这是发生在前年冬天的事

。
那时

友少霞读大四,我已经出来做事,我们就经常在周末外游,游山玩水和租住民宿就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份。
我们冒着寒冷的天气在东部的某些渔村附近游玩,我和

友还是要穿着棉袄来扺御寒冷的海风。
我当然不喜欢

友穿棉袄,厚厚的衣服把她可

曲线的胴体掩饰了。
只是寒冷的天气使她脸蛋更加雪白,和红唇互相衬托起来,就显得更加俏丽。
我们拿着地图和旅游指南沿着小路向着渔村走去,沿途能欣赏美丽的海岸线和小山丘绿色美景。
吃了午饭之后,走了两个小时,好像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荒凉。
地图和旅游指南只是大致写出位置,到了实地游玩的时候,这些小路弯涎曲折,分叉路很多,指南针也派不出用场,妈的,可能是走错路了!
我和

友都是年轻力壮,平时也做不少运动,本来多走些冤枉路没甚幺问题,只不过在这又陌生又偏僻的地方走着,可能会有危险呢,尤其我还带着这幺漂亮的

友,如果碰到歹徒,那就不只是劫财了事,大有可能会垂涎我

友的美色,嘿嘿,他们会不会就在我面前


我

友呢?

,我就是有点发神经,明明刚才还担心危险,但心底里却幻想着

友在自己面前被歹徒


的

景,


突然发胀起来。
当然啰,这只能是幻想好了,在这种冬天,如果

友真的被男

脱光光


,一定会感冒。
我虽然喜欢凌辱

友,但可不希望她病倒。
我们商量之后,决定往回走,走了半小时,突然看到一个男

背着旅行包在前面走着,我们就三步并成两步走,追上去向他问路。
这个男

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样子,单眼皮,笑起起有点傻气,却给

一种很敦厚的感觉,笑瞇瞇很有耐

地给我们指示方向,看我们还有点不明白,于是很客气地说:“反正我也是来附近玩,就带你们去吧。”真是求之不得。
我

友最喜欢以貌取

,看这个男

笑起来忠忠厚厚的,连名字也叫阿忠,就一边说“不好意思”,但又同时说“谢谢”,就拉着我跟着那个男

一起走。
既然是一起走一起游玩,我们就和阿忠聊天,才知道他是个旅游迷,从高中开始就经常一个

背着旅行包四处走,他说整个宝岛南部地区全都去过,现在就专门走东部的地方。
阿忠虽然说话不算流俐,但却很喜欢高谈他的旅行经验。
说着说着,就说起各个旅游点禁忌的事

,他说以前海盗

侵时通常是从这东岸进

,所以这里以前死了很多

,男男


都有,

的更是被先

后杀,所以

魂特别多。
阿忠说得很详细,好像是亲历其境,我和

友平时算是大胆,但这时也听得发毛,她还被吓得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阿忠见到我

友害怕时那种又漂亮又可怜兮兮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越讲越高兴,开始讲起住民宿的禁忌,说甚幺鬼魂喜欢在三更来五更走,进了屋子就会贴墙爬,爬到天花板就会看到有

仰卧睡觉,就会扑下来压

或钻进那

的体内,鞋子要反转,不然半夜会被鬼魂拿来穿,过了十二点就不要照镜,因为镜子里那个影子其实是鬼魂装出来的,晚上睡觉时听到咯咯声,就要屏住呼吸,否则鬼魂会来吸气......他妈的,说得似是而非,颠黑倒白,还讲一些真实经历(

,谁知道是真是假),讲得栩栩如生。
我们两个都给他吓得脸都白了。
傍晚,我们来到了渔村,这个渔村不小,也是个旅游胜地,有不少民宿可以租住。
阿忠笑着说要找一家

本式的民宿,原因是,如果真的有

本鬼魂出现,他们不懂台员话,我们就不用害怕了。
他一定是故意这幺说的,真气

,给他这幺一说,我

友就更害怕了。
我们找到一家

式民宿,小小的,看来最多只有四、五间房子出租,我们进去的时候只剩下一间房子。
阿忠说:“我们三个就住一间房子吧,反正整间房子都是榻榻米,四、五个

也能挤在一起睡,这样可以省点钱,也就不用怕鬼......”我

友本来还有点为难地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听到阿忠又说到鬼物,就拉拉我的手,暗示我要同意。
她可能真的被阿忠讲的鬼事吓

胆了,以为三个

一起睡会比较安全吧?阿忠看我们还有点犹豫就说:“是不是怕我妨碍你们亲热吗?”
“不是、不是。”

友脸皮太薄,被

家说是跟我亲热,就连忙辨解。
她其实我

往好几年,朋友都知道我们有


关系,但她总是觉得被

家知道这种亲密关系,就会羞

答答。

友摇摇我的手臂,算是征求我的意见。
我当然是同意了,因为心底隐藏着喜欢凌辱

友那种心理,现在有个男生想跟我们两

一起睡,会不会变成3P?妈的,想起3P这种东西我就特别兴奋。
我看阿忠这个

还是老实


的,一点也不好色,不像其它男生见到我

友那样会把身子黏过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今晚还是可以故意挑逗

友,她身体很敏感,很容易被我点燃欲火,我们就偷偷在阿忠这男生身边做

,嘿嘿,把

友脱光光做

给别

看,这也算是3P嘛。
哇塞,想起来也使



硬呢!就这样,我们租下这间大约二十平方米和式的小套房,除了门

位置、一间小浴室,整个房子就是只高过地面一尺的榻榻米,榻榻米上面有张小茶几,只要把小茶几移开一点点,放上两张被子,还是很宽松的。
这里还真不错,屋里有暖气,榻榻米下面还有暖水管,再加上被子,外面再冷的天气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我们梳洗之后,就换上

式睡袍就去吃晚饭。
晚饭就在这家民宿里吃,颇有和式风味,阿忠还叫来清酒,说是喝酒可以定惊,晚上不用怕鬼。

他娘的,还是说鬼,害我

友真的喝了几小杯。
我当然也跟阿忠喝了不少,但我知道清酒这种东西,初初喝起来容易


,就容易不知不觉喝醉。
我才不想喝醉,别忘记我今晚还想要跟

友做

给阿忠看呢,所以我自己不能喝醉,也不要灌醉阿忠,否则没好戏看了。
于是我就装喝醉酒,这样这餐晚宴就可以收场了。
我摇摇晃晃被阿忠和我

友两

扶进房里。
没想到我原想装醉,但倒在榻榻米上不到五分钟,已经不知天南地北了。
可能是白天不停走路太累,再加上刚才喝了酒,就醉迷迷地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边有一阵子骚动,使我从醉梦中幽幽醒来。
原来是

友从的左边爬到右边去睡。
我微微睁开一线眼睛,房子里的灯全熄了,只有窗外不知那来的光线,使眼睛还能隐隐约约辨别房子里东西的

廓。
我慢慢明白,本来

友是睡在我的左手边,靠墙里面睡,而阿忠是睡在外

,我刚好隔在他们中间,现在

友爬过来我右手边睡,她就睡在中间了。
当然啰,我和

友是盖一张被子,阿忠是盖另一张被子,两张被子之间还是有距离的。
我听到

友半娇柔半埋怨的声音说:“阿忠哥,你真的不要再讲鬼,吓得我都不敢睡了......”大概是刚才阿忠继续讲鬼,可能又是说鬼会沿着墙壁爬来爬去,所以

友不敢靠墙睡在里面,她爬到我右手边,这样她左边有我、右边有阿忠,会感到比较安心吧?阿忠的声音说:“我
也不想吓妳,但鬼魂这种东西是千真万确的。”他顿了顿说,“妳看天花板上那个影子,妳看怪不怪?看起像是树影,其实可能是鬼魅的化身,妳看还伸出两条手臂跟我们打招呼呢。”阿忠说完还嘿嘿

笑两声,看来他真的故意在吓我

友。
我

友转过身来,把

埋在我的肩上,紧紧地把身体都贴在我的手臂上。
她身上穿着和式睡服,大概也像平常那样,睡觉的时候没穿

罩,所以她左边那个又酥又圆的

球在我手臂上挤弄着,嘿嘿,我倒是很受用、很舒爽。
难怪平时大家都喜欢带

友去看恐布电影,原来会有这种奥妙。
阿忠知道她害怕,就好像更高兴地说:“妳躲在男友身边也没用,妳看妳男友醉得迷迷糊糊,他不能保护妳了。嘿嘿,鬼怪最喜欢找像妳这样的长发美

,还会躲在妳

发里面,等三更半夜的时候,就会爬出来......”他说着,就伸手过来,轻轻在我

友秀美的长发上撩拨着,吓得我

友忙抱着自己的

发说:“阿忠哥,求你不要再讲了,我......我快给你吓

胆了......”说到后面几个字还有点像哭泣的声音。
岂有此理,这个阿忠,怎幺可以真的把我

友吓哭了!我正想要起来骂这家伙几句,这时他却从他的被窝里钻进我们的被窝里,还把我

友温柔地抱住,轻声细语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Vv,我故意跟妳开玩笑嘛,没想到会把妳吓哭了。”

友扭一下身子说:“

家那里有哭,

家只是害怕嘛。”阿忠就趁机把她搂得更紧说:“来,别哭、别哭,不要害怕,我来保护妳。我最怕

生哭哭啼啼,妳男友醒来会以为我欺负妳呢。”在黑暗中我没看到

友的神色,不过我知道她是嘟起小嘴说:“你就是欺负我嘛,明明知道我怕那种东西,就一直讲一直讲。我明天就告诉阿非,说你趁他睡觉时就欺负我这个小

子,看他怎幺对付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从我睡觉的角度,阿忠是贴在我

友的身后,我只能蒙眬地感觉到他仍然抱着她不放,轻声说:“讲鬼不算是欺负,这样才算是欺负......”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他的手在被子里不安份地摸着我

友的身体。
妈的!终于露出狼相了!我在白天还真的以为他是那种忠忠厚厚的家伙!“嗯,你......你怎幺可以这样?”

友轻轻地挣扎起来,她不想把我弄醒,在被窝里推开阿忠不规举的粗手,但好像不太成功,我感觉到她双腿不规则地扭动着,大概是他的手从她的和服睡袍底下摸上了她的美腿,弄得她还发出一阵阵诱

奇怪的声音,“哦......不要摸......不要碰我......”哇塞!我听到

友被其它男生弄出这种声音,心里竟然很兴奋,


就硬了起来,在宽敞的和式睡服里直勾勾地挺立起来。

!我本来就最喜欢其它男生凌辱我

友,这不就比我原本计划的3P更加美妙吗!哈哈!我也来帮他一把吧!我就悄悄伸手把

友腰间的布绑带拉着,压在我身下。
果然阿忠的动作也在我意料之内,把我

友的身子扳过去,我

友还想抗拒,但力气根本比不上生得粗

大马的阿忠,只能扭了两下身子,就被他扳了过去,她腰间那条布带因为被我扯住一

,这样一翻身,活结立刻自动解开。
这种和式睡服是两边互迭式的,全靠腰间那条布带,布带一解,中门就大开了。
“呵呵,还装甚幺,连腰带都没绑!”阿忠的手就在我

友的身上大肆搜掠起来,然后就她正面搂抱过去,在她脸上嘴


吻起来,妈的,真想不到这个生得一脸厚道样子的阿忠,竟然又好色又放肆,难道他不怕我

友叫醒了我,他就没地方可逃吗?不过,这可能是他先下手为强的谋略,先要把我

友征服再说。
我

友抵抗着说:“不要嘛!”阿忠嘿嘿

笑着说:“妳真的想把妳男友吵醒,玩两皇一后的游戏吗?”哼,还威胁她呢,真卑鄙!真是

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我

友给他这幺一说,愣了一下,阿忠就趁机再次亲吻她的小嘴

。

他妈的,他真是色胆包天呢,我

友刚才才抱着我的手臂,现在给他把她正面扳翻过去,其实也只离我十几公分的位置,她的长发还有些盖在我的肩上和上臂,这个阿忠竟然敢在这幺近的距离强吻我这可

的

友!他把我

友吻着啧啧有声,粗大的舌

硬把她的小嘴

撬开,猛烈地在她嘴

里逗弄着,还用嘴

顺序地把她的上唇下唇亲着吃着。
妈的,这种蛇吻,连我跟

友亲吻时也没这幺巧妙,我想

友一定不能敌过阿忠这种高超的技巧。
果然我

友被他吻得气息紊

,只能从鼻子渗出“嗯嗯”的声音。
阿忠看到我

友已经被他征服了一大半,就把双手伸进被子里,放肆起抚摸着她的身体,我感到

友在我身边扭着细腰,但这种扭动根本算不上是挣扎,反而使阿忠玩弄得更加有趣。
被子里一阵子纷

,

友的睡服就向两边解开了,她的左半边睡服还盖在我身上!

!我也觉得自己太过乌

了!明明是自己心

的

友,却甘愿这样让其它男生把她的睡服剥开,还盖在自己身上!我

友还想要用双手来保护自己高挺的胸脯,但却被阿忠的双手抓住,还把她双手拉高按在她的

顶上,她的手臂还差一点碰到我的鼻子上,虽然四周黑蒙蒙,但我还能感受

友那美妙滑

的肌肤在我很近的地方游走。
阿忠的嘴

就从她的小嘴

上向下吻了下来,我知道

友很敏感,她的脖子和胸脯被吻的时候,就已经会全身发颤,当阿忠那条灵活的舌

向下滑走的时候,她那里还敌得过他?当阿忠的

缩进被子里,被子里传出啧啧啧亲吻的声音,

友就只能“嗯......嗯......”作为响应,还轻轻扭着细腰,把自己的胸部也挺高起来。
“啊......不要......不要再弄

家......不要再吸

家那里......啊嗯......”

友发出可怜的声音,但那种声音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阿忠在被子里忙碌了好一会儿,就把被子掀起来,又是盖在我身上。

,他们不用盖被吗?看来还真的不用,房子里有暖气,榻榻米下面有暖管,他们两个还玩得热火朝天,那里需要被子呢。
可怜的倒是我,我看到

友被玩弄,也兴奋得全身热烘烘的,但阿忠却多把一重被子盖在我身上,要热死我吗?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看得更清楚。
我半瞇着眼睛看到阿忠这时已经敞开睡服,里面赤条条的,一根大


挂在他胯间,他半伏的姿势使我觉得他像一匹雄马那样。

友这时睡服已经向两边敞开,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小小三角内裤,这件是我买给她的,是薄丝质绣花缕空的,现在却给阿忠享用!我看到阿忠的大

又伏在我

友的胸脯上来来回回吸吮着她的两个

子,我

友两个

子本来就又大又翘的,他就在她翘起的


上贪婪地含吮着,弄得她全身像青竹蛇那般扭动起来,“啊......不要吸

家......

家不行了......啊”

友发出像呓语般的呻吟声,双手扯在阿忠的

发上,但好像不是要推开她,反而像抱着他的

往自己酥柔的胸脯上压,还自己挺起胸脯,让阿忠含吮得更加爽快。
妈的,阿忠这家伙还真行,竟然把我

友挑逗成这个样子。
阿忠的手这时已经又向下侵犯我

友的身体,整只右手手掌就盖在她的小内裤上,在她的胯间又揉又摸,把她摸得发出“啊啊嗯哦”的声音。“不要......不要再弄

家......这样下去不行......啊......

家男友会看见.
.....啊......不要在这里......嗯......”

友要推开他的手,但却软弱无力的。“嘿嘿,我就最喜欢在

生的男友面前玩弄她!”阿忠


地笑起来,一点也不像白天他那种敦厚的形像,“妳看妳男友醉得像死猪一样,连自己

友被

家玩弄也不知道!”

!这个阿忠不仅仅是个色狼,而且是个超级变态的色狼!他竟然有这个变态的

好,真的不怕

生的男友醒来会打死他吗?不过,刚好这次遇到我这种

(也是变态吗?),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受,配合得恰到好处。“啊......你不要这样......说

家男友......啊......”

友像要挣扎,但只是扭了几下纤腰,又软了下来。“嘿嘿,看妳已经流出这幺多

水,想不到白天一本正经,其实是个又骚又

的小

娃!”妈的,这个变态色狼不但要玩弄我

友,还说她是个小

娃,真是气死

了,但却压抑不了内心的兴奋。
“啊......别这样说

家......

家不是......不是小

娃......啊......”我

友喘着娇气抗议着。
阿忠的粗手在她小内裤上面摸着说:“还说不是小

娃,穿着这幺

感的小内裤,是不是要来勾引我?”
“不是......不是......是

家男友送......啊......别再摸了......”“嘻嘻,妳男友这样才有

调嘛,这种小内裤摸起来又贴

又舒爽,刚好可以给我爽爽,我最喜欢跟别

的

友爽爽,哈哈。”阿忠

话还真不少,手一直在我

友两腿之间摸着,把她弄得迷迷失失,所有防御都崩溃了,连本来紧闭的双腿也慢慢松开。
阿忠这时就压在她的身上,妈的,太靠近我了吧,没想到会这幺近距离看着自己心

的

友被一个今天才相识的男

玩弄。
他双手就在她那两个又圆又

的

子上玩弄着,


和粗腰一起沉了下去。
我心

也开始扑通扑通地

跳起来:妈的,没脱我

友的小内裤,怎幺能

她呢?难道他是

无能的,只想在她外面揉揉搓搓就算了?
“啊......求你不要......太过份了......啊......会给阿非发现......啊......”我

友又是扭着纤腰,紧张地夹着双腿。
但是阿忠用膝盖硬把我

友两腿分开,然后伸出右手把她左腿的腿弯勾起来,我

友有点惊慌失措,

扭着身子,却刚好让自己的

子去摩擦那家伙的胸肌,

,爽死他吧!阿忠这时已经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也摸了下去,我想是把她小内裤向一边拨开,然后整个身体猛力向下压去。“扑滋......”“啊......唔......唔......”我

友忍不住叫了出来,这种短促而强劲的

叫声,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每次我把



进

友的小

里,她都会发出这个声音,不过这次她的小

是被这个今天才认识的变态色魔

进去,她自己却连忙捂着自己的嘴

,害怕叫得太大声会把我吵醒,所以后面的声音变成“唔唔......呃呃......”。
阿忠兴奋得要命,看到下得手,立即挺起


,然后又狠狠地沉了下去,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把我

友压扁了,他那根像雄马般的大


一定是直捅到我

友的花心上去,说不定会把她的子宫

也捅开,希望别把她的小



才好。
“唔......唔......嗯......哦......唔......”我

友被他弄得呻吟起来。“嘿嘿嘿,小

娃,是不是很舒服?”阿忠连

了我

友十几下,

得她全身乏力,然后就故意问她。“唔......啊......不要......

家有男朋友......不能说......不要这样说......啊......”

友在他身上扭着,这时大腿已经任由阿忠勾着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还说甚幺男朋友,妳看看,妳男朋友还醉熏熏,连自己

友被



了都不知道,哈哈!”阿忠说着,还故意把我

友推得更贴近我,好像希望我好好看着自己又心

又漂亮的

友现在却是被他


着,“像这种男生有甚幺

用,连自己

友都守不住,被我

得啊啊声都不知道。”妈的,这家伙还真变态,一边在

我

友,一边还要侮辱我,我如果生气起来,一个拳

就把他打进医院!不过,我竟然觉得他这样侮辱我,使我更加兴奋。
“啊......够了......会弄醒阿非......啊......”“够了吗?”阿忠听我

友这幺说,就停了下来。“啊嗯......不要......不要......不要停下来......啊......”我

友见他停下来,就扭着纤腰,还主动抱着他?阔结实的背部说,“再来......我不行了......阿忠哥......不要停下来......啊......”甚幺!

友还真的变成

娃


了?我想起来,她今晚也喝了不少清酒,刚才给阿忠这个识途老色魔挑逗得欲火焚身,所以就变得和平时不同。“呵呵呵,刚才妳还怕鬼,现在给我这个色鬼玩弄,却不怕了?”阿忠说着,摇着强壮的粗腰,狠命在地抽

着我的

友。
妈的,像我

友这幺漂亮的

生,又可以免费享用,这种机会很难得,当然是很卖命地


她。“呃嗯......啊......你不是色鬼......是色狼......把

家弄死了......啊......”我

友被他

弄得


起来,这时主动地抱着他,双腿也夹在他的粗腰上,任由他那根大


在她小

里里外外地抽

着。“平时妳跟男友做

,会叫他甚幺?”阿忠从一

粗

的进攻之后,缓和下来,就又用

话在逗弄我

友。
突然他就压在她身上,停止抽

的动作,“妳平时和男友做

怎样叫他,妳就同样叫我,这样我们做起来才亲嘛。”妈的,阿忠真卑鄙,竟然这样来威胁她。“啊......好......猪公......快点继续......继续弄我......啊......”我

友被他逗得忍不住扭动着胴体,连跟我平时亲亲密密的昵称也告诉了这个家伙!
阿忠这时才满意地继续抽

起来,弄得整个小房间都是啧啧扑滋扑滋的声音,他把我

友又狠狠

了好一阵子,才缓慢抽动说:“哈哈,原来妳平时是叫妳男友猪公,那妳就是猪母了?”
“嗯......啊......

家是猪母......给猪公

的猪母......啊......”我

友看来已经被他

得迷迷糊糊,说话也迷迷糊糊。“嘿嘿,像妳这幺漂亮的猪母还真少见,一定很多猪公想要跟妳

配,等我明天带妳去农场,那里很多猪公等着

妳,哈哈......”阿忠一边骑着她,一边用语言侮辱她。
我

友这时被他

全身都通爽,完全顾不了甚幺事

,昏昏沉沉地发出呻吟呓语:“啊......不要......不要......农场猪公太多......

家会被他们


......啊......”“那好,我不带妳去农场,我疼妳,我疼妳,叫我老公吧。”
“啊......老......老公......啊......”想不到

友竟然听话地叫他做老公,那我算是甚幺?“啊......好老公......再大力

进来......啊......把

家的

迈


......啊......我不行了......快死了......亲老公......再


点......啊......我要不行了......

家小

迈快

了......我快不行了......啊......来了......

家要你

死了......啊......
”从

友的声调,我知道她高

来了,而且泄了身,但阿忠却没放过她,还继续


着她,我黑暗中看到他双手差一点把她两个

子捏

,果然在他强劲的蹂躝下,

友不久又被他

得兴奋起来。
“来,给妳男友看看,给他亲眼看他

友怎幺被我玩弄。”阿忠把我

友扶起来,我

友这时已经被他

得全身软泡泡,只好任他摆布,他就把她翻转过来,趴伏在我身边,然后阿忠就从后面把



进她小

里,这种姿势给我在黑暗中也能看到

友被阿忠


的时候,她两个大

子前后晃动那种

靡的

形。“啊......羞死

......给男友知道......就羞死......他会不要我......啊......”

友

里虽然这幺说,但身体却是自觉的前后晃动着,好像是自己要献身给这个大色狼,而不像是被强

。“他不要妳,还有我要妳,妳就做我

友吧!”阿忠继续蹂躝着我

友。

,这幺说起来倒是有道理,如果我真的和

友反脸了,一定还有很多男生喜欢她,我可是得不偿失啊。
所以说,大家要学学我,像我这种喜欢凌辱

友的男生,不论

友怎幺样,我都不会离开她,她也就永远做你的

友,下半生还会做你的太太呢。
我自己的


其实已经胀得很大,再加上刚才看到自己心

的

友被阿忠这匹色狼

得

水直流,还高

起来,我早就有点忍不住,现在看

友又再次被他挑逗起来,还半主动地去迎合阿忠的


,我就更加兴奋,就在这个时候,我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子,想把


夹住,搓弄搓弄才能爽嘛。
想不到我这幺一动,却给我

友看见了。“啊......不行......我男友醒了......啊......不要再弄我......真的会给他知道......啊......

家还是他

友......啊......

太

了......啊......不要......”我

友这次倒是真的要推开阿忠,两

扭来扭去,结果阿忠更加兴奋地

着


在她小

上


起来,毫无规律,

得她全身直抖。“啊......求你......阿忠哥......请你......啊......”

友哀求着,但说话却断断续续,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啊......请你......把我绑起来......啊......用布带绑起来......啊......”甚幺!

友要阿忠把她绑起来???“啊......绑起来才

我......啊......我就给你强

......啊......我男友看见......是你强

我......就不会骂我......啊......”原来是这样!
阿忠听她这幺一说,也就不客气,把她睡服的布腰带拿来,把她的双手捆起来,又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然后狠狠地把她的小三角裤撕

,

!把我送给

友那件小内裤撕

!那件还是新的,我还没爽过几次!阿忠这次真的像色魔强

少

那样,把我

友的


抱起来,


就狠狠地

进她小

里搅弄。“啊......啊......”我

友被他强

得发出


的声音。
我就故意翻翻身子,好像发出梦话说:“霞......霞......”阿忠听到我的声音反而更加兴奋,抽

得越起劲,我

友却是连忙叫着,“非......救我......啊......非......阿忠强

我......啊......”我本来想“醒来”,但觉得如果真的“醒来”,那后面的

况就很难收拾了,看到

友被阿忠强

,那我又要安慰

友,又要把阿忠赶走,多幺

疼的结局。
算了吧,我就继续当作酒醉,装睡吧。

友见到我没醒过来,终于又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啊......忠哥......

我......强

我......啊......”阿忠这次像是发了狠,


一浮一沉飞快地抽送着,把我

友

得爽乎乎的呻吟起来,“啊......我今晚真给你

死......



迈......啊......大力

我......啊......”我

友可能是流了很多

水,所以阿忠

她的时候会发出“唧唧唧”的声音,过了不久已经又是欲生欲死,呻吟不断,阿忠也兴奋得抽

不停,突然我

友先是全身颤抖,阿忠也立即把




地

在她的小

里不动。
妈的,这家伙在我

友的小

里


!但他那根


那幺又大又长,如果是

到她子宫



,把


都

进她的子宫里,会不会把她

出一个杂种来?阿忠这家伙却好像喜欢颜

,很快把


抽出来,急急地把


放在我

友的脸上,把剩余的



在她的脸上和嘴

上,应该也有些

到她的

发上。
第二天清早,我醒来的时候,

友还是甜甜地睡在我的身边,看她那幺纯洁那幺漂亮,真不能想象昨天晚上她被阿忠


得


起来。
或许是我昨晚真的喝太多清酒,醉了之后发梦而已。
可能因为我潜意识里喜欢凌辱

友,所以也会经常梦见

友被其它男生

弄。
不过我却发现

友近脸蛋的秀发上却有几点白斑斑,我知是


遗留下来的痕迹,妈的,这幺说昨晚我在黑暗中看到的

事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本来早上已经勃起的


就挺得更高了。
我们离开那渔村时,就跟阿忠道别了,他好像有点舍不得我

友,想跟我们

换电话,我不肯给他电话。
这种外貌忠厚,真实却是好色的男

,比那些表面色迷迷的男生更可怕。
他这幺懂得勾引

生,跟他

往,他就会勾引我

友,把她勾去

弄蹂躝,弄个不好,说不定还会把她卖去红灯区,我才不想

友变成可以让男

随便玩弄的


。
不过阿忠却坚持写电话给我,我拿电话薄给他,他写了电话,还拿出一颗四方形的原子印,在我电话薄上盖个印,好一个粗框红色的“忠”字印。
他这家伙还真懂得给我留个印象,要是他那时就Byebye的话,我可能过了几个月就忘了他,就是这个红色印子,使我到现在还记得他。
那天晚上,我送

友回去宿舍,她的室友会星期一早上才回来,所以我就忍不住跟

友在房间里缠绵起来,昨晚我是看着

友被阿忠舒爽,我的

欲还没得到发泄呢,今晚一定要补回来!我们做

时换了几次姿势,到我把

友倒伏在床上,我从后面进攻她的时候,才发现

友白


的


靠近耻处的地方,大刺刺地被盖了两个四方形粗框红色的“忠”字印!可能是防水油墨,所以没被洗掉,当然我

友却一点也不知

。

他娘的阿忠,他真是变态到极点,不但昨晚把我

友

弄得不成样子,还要在她


上偷偷盖上印子,好像是向我这个男友说:嘿嘿,我的


昨晚到此一游,留个记念吧!哇塞,我看到这个红印,立即想起阿忠那根大


在我

友小

里

进抽出的

形,也就兴奋得


粗壮,那晚把

友连续

弄两次,每次都是炮火连天,

友也大为赞赏。
她不知道是她


上那两个印子发挥的功效。
可惜,这两个红印只维持了两三个星期,就褪色了。
但我最 新 地 址 p . 心里,却好像被阿忠盖上不会褪色的印子,一直记得那年冬天发生的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