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短篇）

    作者：行船2020年7月10字数：3001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了什么。但我确信我仍被法律与道德圈养着……（一）我有了意识之后，发现我在一个餐馆里。我还是一个高中生，自然是有恃无恐的。我想，我可能是要做兼职一类的东西吧，毕竟我很喜欢钱。我于是开始端盘子，一些杂物。由于这不是我一生的工作，我的很是兴奋，面对老板时也不像其他那么低哈腰，反而不卑不亢。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大多数年轻的不卑不亢都是略显张扬的。

    我对店主这种一向是敬而远之，我的灵魂是多么的高尚啊！怎么能对这种折腰呢？

    也不知怎么的，我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一个孩。我有一米七八，她刚好到我的锁骨。她留着一短发，遮住了她的脸蛋。显得她的脸很圆，她的鼻子真可称为琼鼻，嘴不大不小，耳朵在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让很想抚摸。

    她的皮肤可以说白，但绝对不是最白的那种。她整个都在向我诠释着“可”

    二字。

    她当时穿着裙子或者服务员的制服，我想她一定穿着凉鞋，光着脚丫子。实际上她也可能穿着那种帆布鞋。我印象很，但是不能确定。

    我一见到她，我就知道，我将来会她的。或者说，我已经喜欢上她了。我一早上都在对着她献殷勤，帮她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并非没有喜欢的，只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我当时想，我像是一条哈狗一样，下贱至极。

    当时的这个想法仅仅是为了向自己证明有多喜欢这个孩，我的内心处又怎会真的认为自己是条狗？

    我在此期间曾有意无意的占过这孩的便宜，她似乎没有反抗，我十分高兴。

    我太急了。

    到了中午，或者只是十点十一点，店里突然没有了顾客，或者是打烊了。其实我当时没有想这是什么原因，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但我应当还是有点疑惑的。

    马上这点疑惑就暂时消失了。当时饭店被打扫的大致可以，但还有很多细节要收拾。

    我相信就算外面的阳光再灿烂，屋里的天气也是多云的。在这孩端盘子向里屋走的时候。有个男突然一掌排向了孩的，孩被裙子或是被裤子覆盖的部掀起一阵律动。

    我呆呆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可思议。接着心中便有些愤怒，想上去揪住那个男的衣领，可我毕竟和孩不热。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打消了这个念。

    孩身体一震，然后把盘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男并没有停止揩油，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手不停的揉着孩的，孩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的言语。

    男把从裤子中掏了出来，不停地撸动着。继而掀起了孩的裙子或者脱掉了她的裤子。直接将硬挺的了进去。孩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在男的耸动下切切的低吟着。男抽之余又将手伸进孩衣服中，揉搓着孩的胸部，力度应当不轻。

    男没有刻意忍耐，抽了几分钟在了孩小中。我的下体早已起了反应，面对这荒谬的场景，我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正常。我应当是抱着看热闹和震惊的心勃起的。

    身边忙碌的男们渐渐聚拢在了一起，孩脸上带着怯怯的神色，是微低的。右臂盖在胸部上面，左臂在右臂下支撑着。但那无所依靠的左臂又能支撑多久呢？其实不用支撑多久了，因为早就有男猿猴般扑了上去。

    我看见一个在旁边站着的，他是店长。他的眼神令我畏惧又讨厌，仿佛电影中教父时常露出的那种眼神，与这种近距离接触，我也只能畏惧了。

    他在说这什么，好像是在吩咐我。在这家店里他就像神一样，我心里实在讨厌极了，害怕极了。他自始至终没碰过那孩，可我知道那孩真正的所谓的“主”

    就是他！我就是心里藏着秘密的一只狗。

    孩在我眼前不断的高着，无数个大在她身上能抽的地方摩擦着，他的小，眼，嘴灌满了。她还在高着，我想她是快乐的。我受不了了！我走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疯狂地揉搓着我的，耳边充斥着孩的叫喊呻吟，想象着我在侵犯着我喜欢的这位孩，一次又一次的自慰，直到我足够冷静。

    我又来到餐馆，店长已经不见了。地上，桌子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男在睡觉，看着这些男安详的面容，我他妈的想犯罪。

    我走到孩躺着的桌子面前，她正安静地睡着，我用湿抹布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起码让她身上没有白色的体。她睁开了眼，看着我，眼神空，却又邃。我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眼神，她可能不是类吧。她又闭上了双眼，微微向旁边扭着，似乎在催促我快点。她以为我是想她吗？我若不想又怎会理解她这个动作的意思，可见我真是个笨蛋，混蛋。我像是来捡漏的。我的又有点硬了，半硬不软让心急。

    我脱下裤子，双手抱起她的大腿，让她的手环绕着我的脖颈。下身使劲往孩身上凑，越来越硬，但就是进不去。我又重新把她放到桌子上让她双腿环绕住我的腰，我用手扶着半硬不软的，轻轻颤抖地放在孩小前，然后抱住她，身体猛地向前一送，继而开始耸动起来。我嘴里说着：“我要你了，我你啊！”孩一直疲倦的躺着，声音都似乎都没力气发出了。我低一看我的原来一直在孩蒂上摩擦着，因为不够硬压根就没进小。

    我想给自己两掌，店里躺着的男都比我的大，我他妈就是一无能。

    我的彻底软了。孩看到我气急的样子，徐徐地笑了笑，那真是能让全球变暖的笑容，我有想哭的冲动。我躺在孩身边，抱着她睡了，我不想醒过来。

    （二）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梦境和现实？我实在是不知道。但我确实在梦里，或者说梦中梦里（因为我分不清现在是什么况），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当时想的是，这就是现实。

    我和那个孩醒来后，就往外走，走到店外。我说：“去村边上有事。”我下意识以为在村里，其实不是，我在净土。

    路上和孩在一起很是尴尬，遇到了很多朋友我就和他们假意说着话，谈论着似乎是我本来的目的，我那时很在乎，现在却不想赘述了。总之我什么事都没办，就是和孩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回来的路上，我们走在地上，艳阳高照。

    我自然了许多，我问她：“你叫什么啊？”她说：“我叫ｘｘｘ。”他似乎有个小红帽一样奇怪的名字。她看出了我的疑惑，回答我说：“原来的名字忘记了，这个大家叫顺了。”我真是个傻，我忘记了她的名字，忘记了她的模样。

    我脑袋一热，说：“那我给你起个名儿把！”她又笑了，我太看她笑了。

    她跑到我前面，不说话了。我有些失望。过了一会儿，她掉过来，冲着我，放慢脚步，边走边说：“叫个什么名儿嘛。”我只停顿一下，冲而出：“小菜！”

    小菜是我所谓“现实”中的朋友，我以后会娶她的，但是我当时没有觉察很多事。

    小菜又背对我向前走着，我听见弱弱地一声：“嗯……”我简直欣喜若狂，或高声或低声地叫着：“小菜，小菜？小菜！小菜……”我清晰地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白黄色的连衣裙，脚上没穿袜子，穿着凉鞋。她微微笑着向前跑去，连衣裙在风中扬了起来，我静静地永远立在了那里，高兴地看着她的柔软身体。她之后再没回来过。我上哪找你，我上哪找你，我上哪找你？

    （三）我醒了过来，今天是周末，可以赖一会儿床。拿起手机玩了起来，小菜贴心地为我打开了电扇，旋转的噪音让我变得有些麻木。我抱着我的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和她在床上一起玩着手机，她亲吻了我一下，我的眼睛湿润了。你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原来，是我自己圈养了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