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契机,我觉得应该是在旅途中遇到了丘丘

语言学者,艾拉·马斯克
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配合着艾拉的研究,发现丘丘

确实是有着智力的。
丘丘

在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只要稍微离开城市,到处都能看到丘丘

的
身影。比

类稍微矮小,装备着棍

、盾和弓之类的武器,聚成部落,袭击

类。
和其他世界里的哥布林很相似。
即使我对这个世界所知尚浅,但是也看得到丘丘

点火做饭、用木材搭建简
易的房子、用绳子把画着独特图案的房子围起来形成聚落、戴着画着同样图案的
面具、捕捉史莱姆来投掷或者给武器上属

之类的行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
是有智力的。
说不定,过去的

类也曾经和现在的丘丘

一样生活着。虽然他们有这种独
特的朴素的特征,但是可以说是好好的在发展着文明的说不定,过去的

类也过
着现在的丘丘

一样的生活。虽然他们的生活很独特很朴素,但是可以明确的说,
他们确实是有着文明的。
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不能坐视丘丘

袭击

类即使如此,我也不可能眼睁睁
的看着丘丘

袭击

们。
毕竟对冒险者来说,每天最多的任务就是

打丘丘

,更何况我身上还有蒙
德的西风骑士的职责放弃这个职务的话,任命我的代理团长琴,以及向琴介绍我
的安柏的风评都会收到影响吧。这就不太好了。甩锅跑路的话,就会让认命我的
代理团长琴,还有向琴介绍我的安柏蒙羞。这可不行,太不好意思了。
所以不能容许丘丘

横行霸道,他打过来我就打回去。有任务了就去讨伐他
们。至今为止我都是这样做的,我觉得将来我也会如此所以我不会放过丘丘

的

行,被打上来了就打回去,接了任务就去

打他们。至今都是如此,将来想必
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莹,等下有别的事吗莹,等下有空吗?」
西风骑士团西风骑士团本部。
向琴做完报告的安柏,向这里挥着手对我邀约向琴汇报完的安柏,转向我这
边挥手邀约。
安柏是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安柏是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
有着和名字一样琥珀(mber)色的眼睛,茶色的长发披在火红的衣服上,

上顶着一样火红的缎带。缎带时不时摇晃着,像是兔子一样可

和名字一样有
着琥珀色(mber)的眼睛,茶色的长发披在火红的衣服上,同色的缎带发带在

顶摇来摇去,好像兔子一样,很可

。
「安柏安柏……嗯,我马上就来嗯,我马上就来」
今天冒险者协会这边也没什么麻烦的任务,所以我就陪着安珀在蒙德城附近
巡查。虽然没什么成果,但是我们觉得比起搞出什么大事

,还是这样没有异常
的

子才更好。
今天冒险者协会也没什么麻烦的任务,我就陪着安柏去蒙德城周围巡逻去了。
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比起有什么大事件,现在这样没有异常

况肯定更好。
「你们的关系变得还真好你们两个感

可真好」
琴喝下一

咖啡这样说到。我和安柏几乎同时看向了对方,太过偶然了,我
们反而一起害羞的笑了起来。这样一同欢笑的感觉,进一步拉近了我和她的距离。
琴喝着咖啡这样说着。我和安柏相互对视了一下,动作太过同步了,搞的我们害
羞的一起笑了出来。这样子反而显得我们感

更好了。
「旅行者旅行者…我和莹相见恨晚,最近她又在帮我做任务,一直在一起,
当然感

会编号啦。」
「安柏对我很好嘛,我也觉得要对她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的感觉
了安柏对我这么好,我当然要报答她。不知不觉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虽然说起来有点害羞,但是我感觉我确实和安柏关系很好。
虽然有点害羞,但是我觉得我和安柏的感

真的好。我到这个世界最开始
遇到的

就是安柏,能熟悉蒙德、能在

们的心里留下各种好印象也都是拜安柏
所赐毕竟我到这个世界上最早遇到的

就是安柏,熟悉蒙德,在蒙德打好关系,
也是靠着

格活泼、待

友善、在蒙德广受好评的安柏的帮忙。
因为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

,我变成了她所属的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这
样一来,我不靠冒险者的工作也能衣食无忧,发生事

的时候也有更多的

可以
依靠了。这样的环境里,心

也能变得轻松起来,而且找哥哥的时候,

越多越
好嘛。
「听别

说你

的也不错。感觉你完全适应了蒙德的生活,那
真是太好了」
「嗯,蒙德

大多都是好

,帮了我不少忙」
「这样啊……既然旅行者这样说了,我也能自豪的挺起胸膛夸耀了」
虽然琴只是在微笑,但是看上去真的非常开心。我觉得她真的很喜欢蒙德。
我也已经对这城市产生感

了。
「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行程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但是
路上要小心」
「」是!「」
我们挺直了身体回复了琴,然后就离开了骑士团本部。
无王之城、自由之街、蒙德。城墙环绕的城市里一如既往的喧嚣,我们轻快
的走在石制的街道上。
「琴说我们感

好,你怎么看?」
走在路上,安柏笑嘻嘻的说着。脚步轻快的像是要飘起来一样,如果我不加
块脚步的话,都要追不上她了。
「我觉得,我能和安柏打好关系哦」
「嗯嗯,我也这样觉得。还有哦,能遇到莹真是太好了!」
这样直说,果然还是有点害羞。不过完全不会觉得难受。
能和安柏打好关系,能让别

也能这样看出来,我真的很开心。
「能和那时候偶遇的莹变成朋友、而且还是一起……解决了龙灾。这样想想
真的很不可思议」
「只靠我一个

可做不到哦。再说了,要说的话更像是温迪

了件

事,我
们只是给他帮忙的感觉吧」
「但是如果没有莹的话,只能

掉风魔龙了不是吗?多亏了莹我们才能办到
这件事。」
「……这样吗」
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温迪的话只要认真

点

事的话,我觉得多少总
会有个方法的。具体的办法我虽然想不到,但是直觉告诉我会这样。我觉得我真
的没做什么事。
「这样的话蒙德又回归了和平,我真的很感谢你哦。但是……」
「但是?」
「莹啊,你差不多也要走了吧?」
「……确实呢」
如安柏所说,我差不多也应该继续出发旅行了。毕竟在蒙德也没找到哥哥的
去向,还是要去下一个国度才行。
但是看着安柏寂寞的表

,我的内心也没办法完全放下来,没办法轻易把她
的事

抛到脑后。
「……但是我目前还打算再在蒙德待一会哦。还有必须要解决的事

没有解
决呢」
「……嗯,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到最后吧!」
回

看的话,能从树

中看到蒙德城。蒙德总体上是平原、丘陵为主的地形,
这样的地貌,不管从哪里都能看到蒙德城,正因如此反而能给

带来安心感。
在离城市稍远的森林中,我和安柏抱着纸袋走在里面。纸袋里是必须要两只
手才能捧住的食物。
「虽然打算来的稍微远一点,但是这样看的话城市也没那么远嘛」
「嗯,所以不能放着不管呢」
安柏所说的不能放着不管,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我和琴在风龙废墟解决各种各样的事

的时候,蒙德遭受了丘丘

军队的全
力攻击。
在安柏的带领下,西风骑士团的大家好不容易把丘丘

击退了,城市周边的
战场也被清扫

净了,但是稍微外围的地方依然还残留着战争的爪痕。
「啊……莹……」
「嗯……」
我们的脚步同时停止。眼前是丘丘

的部落。我们这次也是为了这个而来到
这里。
「……怎么做?」
安柏看着我的眼睛说到。
但是她的眼神摇摆,没办法冷静下来。
我虽然还能静静的看着安柏……但是和她一样,没办法冷静下来。
虽然我想着应该怎么办,但是应该,只有继续过去,这样的选择──。
「呀啊!?」
「安柏!?」
这是,大概是之前爬上树的丘丘

,从天而降扑到了安柏的背后。
被突然袭击扑到的安柏一下子没办法站稳,一下就扑到在地上。
「没事吧!?」
「没、没事,但是……啊……」
我本来打算把丘丘

拖下来的手,停了下来。
安柏挺起的腰,不应该是


被丘丘

的腰嘎吱嘎吱的……腰摇摆,磨蹭着。
那条便于活动的热裤……的内侧,只要是

孩子就一定是遮起来的地方,被腰布
中弹出来的


……
「不、啊……等下、不要……」
安柏既没有把丘丘

从身上赶下去,也没有反抗,只是任凭丘丘

压在她身
上扭着腰部。
被擦着小

的时候,脸色也渐渐发红,泪眼如梭,俏唇也往外翻了出来。
这是连我都看得出来的……发

的表

。
「等、等下……?衣服……衣服还穿着呢……?」
丘丘

大概已经觉得要


了吧,腰不断的扭动着。现在的安柏,被丘丘
的


隔着热裤摩擦小

,感觉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快感。
并不打算让丘丘

只是这样蹭着,所以看得出来非常的焦虑。这看上去一定
很痛苦吧。
证据就是,安柏的热裤下方的中心,接触到小

的地方,像是渗出来一样颜
色慢慢的变

。
被


浸湿了。肯定是在路上,说不定在和琴说话的时候,安柏的小

…耻
丘就已经快被泛滥的


溢出来了。
这样想的理由是……我也一直都能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那条湿的要命的安
全裤。
「莹……不行、这些丘丘

、他们是知道的……?」
「嗯……是啊……被他们发现了呢……」
迅速的发

,看着被生殖本能刺激着露出母猪的表

的安柏,我把手探进裙
子的前摆,把紧身裤脱了下来。
「这群丘丘

……是知道……我们是来被

的……」
「太、太嚣张了……?这种程度的丘丘

,我们两个

的话……不、明明
只要一个

就能全部

掉……」
「就因为那时候我们没有战斗……所以,一定觉得我们很弱吧……」
对,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我们是第二次发现这个丘丘

部落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被他们强

了。
本来不至于变成这样的,但是和那时候是为了帮助被袭击的商

,那个

被
当作了

质,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被商

的商品填满的丘丘

,变成了饱暖知

欲的状态,一个个的都露出了
腰布下勃起的


……那时候倒吸一

凉气的感觉,到现在依然刻在我身体里。
所以我们为了救那个

,虽然被强

了,也没办法做出抵抗。
那时候我还是处

,安柏也是。
被本应轻松打倒低对手按在地上的悔恨感。
被本应简单反击的对手成群享用的仇恨感。
本应不改知晓的做

,本应不该知晓的,丘丘

的


和,


的味道这些

并不是只是为了繁殖而

尾,而是确实的,享受着蹂躏我们,支配我们的乐趣。
虽然最终从这里逃出去了……才对,但是,他们还在这里。被侵犯,被夺取
处

的地方,我们也在这里。
「知道的话,就应该用对应的态度……这样来表示才对吧……」
我跪在地上,握着衣服的裙角,准备掀起来的顺便,好像指尖受到了好几倍
的重力,无法动弹。
不,不应该这样的。只是掀起裙子而已,怎么可能会这样沉重。所以这个沉
重肝,来自于我的感

。苦恼、纠缠。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就算之后没办法回
也可以吗。
要回

的话就只有现在了。冷静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大概就是那种在行刑前
最后的冷静的感觉吧。
额

不断溢出含税。我到底在

什么啊?
平时的我的话,很轻松的就能把骑在安柏身后的丘丘

一脚踢开,然后把剩
下来的丘丘


打一顿,轻轻松松,毫无困难。
和丘丘


尾什么的,实在是太奇怪了。就算是和

类,我觉得也不是随便
找个

就能来

的。再怎么说这种事

还是要体谅彼此的感

的才对,不能随随
便便的就

搞,这种事

我多少也清楚。
被成群的围着,被肮脏的、腥臭的


狠狠的把小

搅的

七八糟、

进嘴
里,被闲着的丘丘

在

子、在身体上、在脸上摸来摸去,被丘丘

的大


在
身上到处蹭来蹭去之类的,这种事

──。
「莹、莹……?」
没有回答安柏的呼喊,我把右手伸向背后的剑──然后,

在地上。
我再一次捏住了裙角。这次我连一丁点,一丁点的重量都没有感受到。
掀起裙子,露出


和小

。外面的寒风,以及热烈到让

觉得有点发疼的
视线舔着我的身体,反而让我觉得有点舒服。
「我……我投降……带过来的吃的,都会给你们……像上次那样、让你们来


……所以、请饶了我们吧……?」
我非常冷静的,决定让丘丘

来侵犯我。
部落里看着这里的丘丘

面面相觑,用他们的语言说着什么。我虽然不像艾
拉这种丘丘

语言学家一样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可以听得出他们语言中的
嘲笑的傻

的味道……这感觉,真好。
「安柏……我、向丘丘

投降了……?对着能轻易战胜的对手……因为想
要被大



、甚至用吃的去收买他们……对他们献媚、上供……?」
「嗯……?我们、居然花钱让丘丘

来

我们的骚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们会对着
丘丘

发

呢。
强

是一种非常恶劣的行为。即使我们带着对丘丘

的仇恨,只是看到就把
他们全

掉也完全没有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其中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我和安珀的关系实在是
好过

了。
虽然说不上是同

恋,但是我过去确实和安柏肌肤相亲过。那次事件之后,
回到蒙德的时候,我们就像是想让这个话题过去一样,对那件事一字不提。
总之就会变成非常沉重的气氛,但是即使什么都没说,我也知道安柏会时不
时想起那个时候的事

,因为我也是这样。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是想
出去被丘丘

玷污的身体的污秽似的,我们两个

身体缠绵在一起,相互抚慰。
回想起来,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们发现,我们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完成了。


纤细的手指不管怎么在蜜

内怎么搅拌都没办法满足,内心受伤的伙伴
不管怎么

体重合,相互纠缠在一起,得到的快感也远远没有办法接近那个时候
的感觉。
和让

忌讳的记忆一起封印的兴趣,被微弱的快感激发了出来……简单的说,
我们变得欲求不满了随着身体无法被满足,我和安柏不断的增加做

的次数,但
是越是如此,越是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身体,反而进一步加速了欲求不满的累积,
渐渐进

了无药可救的恶

循环。直到今天,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早上醒
来的时候身体就燥热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硬挺挺的勃起着,小

泛滥的一
塌糊涂。一起床就和安柏做了一次,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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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也考虑过和男

来解决,但是不行。谁知道会不会走漏风声。
蒙德这座不大的小城里,只要一传开,是个

都知道了。
这样的话,结果而言,能满足我们身体的就只有那些住在离蒙德城略远,不
太好找的地方的丘丘

们了。
「我是……为了向丘丘

求饶保命,用小

献媚的弱

子……是比丘丘

更
低贱的存在……所以更加蔑视我……轻视我吧……」
弯下腰,伸手着地,像是狗一样的,四足爬行。
就这样趴在地上,自己爬进了丘丘

的部落。他们就站在


,开心的谈笑
着等着我。
变成四足爬行的雌畜果然是正确的。在这个角度看到的丘丘

腰布里露出来
的


,刚好就和视线平行。
近在眼前的,是会让大脑眩晕的雄

气息。虽然很接近动物的腥臭味,但是
果然还是不一样。
丘丘

虽然有沐浴的习俗,但是没有泡澡的文化,所以也正常吧。
「啊ー……」
嘴

张了开来。嘴角流下了长长的

水。我才发现,我的

中已经溢满了唾

。
嘴

渐渐靠近


。正在这时,一瞬间,各种各样的事

──比如去向不明
的各个啊,来到蒙德之后的经历啊之类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浮现──虽然如此,
但是我、
「嗯」
一

含住了丘丘

肮脏的


。
「啾唔、啾、啾唔嗯……」
嘴

紧紧的吸着


,舌

灵活的绕着里筋部分来回舔着。
不能说是香味还是苦味,总之是无法形容的味道,在我的脑中像是闪电一样
炸裂开来。这只能说是非常


的味道。
我不自觉的轻轻笑了出来,也发现自己的眼睛眯了起来。我觉得我现在可能
也和安柏一样,也是和她差不多一样的发

表

吧。
「嗯、啊……好啦、我知道哦你稍微等下哦……我现在、就把裤子脱下来啦
……?」
从后方传来了安柏的声音。听起来,她也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被

了。
我觉得那样也挺好的。既然都已经做好越界的觉悟了,不如安心躺平被凌辱
反而会比较舒服吧。
我也是打算这样做的。
「啾、啾唔唔、啾??舒服吗?求求你们、你们的大


、我都会

过
来的、不要伤害我们好不好……?」
渐渐的,我说出了从小到大从想都不曾想过的话语……
我还知道一点。让

舒服的,不只是


、而是被丘丘

这种能轻松战胜的
敌

侮辱,被当作处理

欲的道具胡

使用的时候的那种悔恨感……让

感到非
常的,非常的舒服。
明明是打心底里浮现出来的悔恨,但是就是这么的舒服。
看来不只是我的身体,不只是身体。我的内心

处,都被完全的开发成

便
器了。
「哦哦?啊、不行……小

不可以哦哦……?」
啪叽一声。绕到我身后的丘丘

,用它的


顶到了我的小骚

上。又热又
硬的


,左右晃着像是要把

缝顶开一样。
事到如今,柔弱的我本来就应该被彻底的欺辱才对。况且我也只是被当作没
有反抗丘丘

的勇气,给他们食物的存在。
本以为已经高昂到极限的

欲,被疼痛感进一步点燃,把我的理

支配住了
……
假装是要逃开一样,我故意把

缝靠向了


。
「噫噫!?」
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是


被打了的声音。马上


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扭

一开,


上有一个赤红的手印。
然后丘丘

又举起了手。
「好痛、好痛?我知道了啦、


不会再

动了啦……小

也会让你们用
的、请不要再打


了……?」
一遍又一遍的俯首,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着。
都这个年纪了,还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被打


……脊梁酥酥麻麻的,
仿佛是因为热辣辣的


和外面寒气的温度差造成的…才怪。
把跪在地上的膝盖分的更开一点,把骚

突出来。
红彤彤的


被丘丘

一把抓住,再一次用


贴了上来。
啊啊、终于、终于,我的小

要迎来比手指更大的,更舒服的东西――.
就在我感觉到我就要满足我的期待的瞬间、
「噫啊!?」
这次是,被我吮着


的丘丘

拉扯我的刘海,强行的改变了脸的朝向。
眼前的,是大


。马眼的缝里渗出来了不是我的唾

的

滴。
「嗯唔!?嗯、嗯!」
大概是因为我爽到忘记帮它


,所以生气了吧。
让我正对着它,把


狠狠的

进了我因为吃痛而张开的嘴

里。
拉扯着

发,一

气

进喉咙里抽

。
「咕唔、咕啾、啾唔!唔姆、等、等咦侠、嗯哦、咕唔?」
粗

的侵犯喉咙,只要身体试图吐出


就会被更用力的拉扯

发。这些丘
丘


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丘丘

似乎想像这样虐待我、强

我的喉咙来表示他
们的愤怒。好痛苦……脑袋、脸上好像被煮沸了一样燥热,快窒息了。
明明被

喉,被这么残忍的对待着,我的心脏却砰砰的跳个不停,甚至感觉
更加兴奋,更加激烈了。
难道说……这就是……意识开始朦胧……的、

况、吗?
对、呼吸困难……这样窒息下去的话会死的、呢……不赶紧、让它

出来的
话………
以丘丘

为对手,第一次这样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总之不得不先让丘丘

的大


更爽一点的话……
嘴唇紧紧含住

茎,用尽全力吸吮套弄,就在这个瞬间。
「嗯嗯咕唔――?」
就在这样焦躁紧张、我快要被

到失神的瞬间,在我注意到之前突然——

,被,撑开了。
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东西了。大概,我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的。但是
仅仅是因为在被


的瞬间,眼球就爽的不停在打转,视野不断的变得模糊。
我、去了……被

到高

了、大概。我的


,被强

到高

了……
虽然如此丘丘

还是一点都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一前一后,肆意妄为
的抽

着


。
大概是在玩弄我吧,前面一下,后面一下,

互着抽

,侵犯。一下摩擦喉
咙粘膜,一下摩擦骚

粘膜。一下一下的,让

觉得这种冲击的快感从

上传导
到下半身再传导回去,把我的身体感觉搅的一塌糊涂的。
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正因如此感觉反而更加的敏锐了。胀大的


像是要把

壁上的褶皱磨平一样摩擦,拔出来的时候层层褶皱的

壁又能感受到一整根

从身体里抽出去。
骚

真是太舒服了,或者说,我骚

里的每一片


,每一根褶皱,都被
到爽飞了。
我的身上被这样的快感叠加……不,乘算到了一起。
「好舒服」之类的话语实在是太浅薄了。我学到的话语里,是没有办法形容
这样让

舒适的快感的……我甚至可以说,大概我是现在全世界最爽最舒服的
了。
对他们来说,我应该和飞机杯没有什么区别吧。

便器、

壶、



隶、

隶贱

……之类的感觉。
虽然和安柏一起做

也是为了让彼此舒服,但是我现在只是为了让丘丘

舒
服罢了。
我只是擅自变得舒服了而已。一般的话,是不会变成这样的。我的身心,我
的全部都堕落成了

隶。仿佛是有项圈束缚住我了一样。我的快感只能和


,
和


联系到一起了。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种想法。
「嗯……?」

中的大


,在不断膨胀。
先行

进嘴

里的这根


,要率先到达极限了。
刚刚不好意思没让你

出来,现在让你尽

的释放吧。
我收紧嘴唇,尽力的吮吸――.
「嗯唔!啊呜、嗯唔噢噢噢!」
――bubu!

出来的


,顶到了我的喉咙。
条件反

的想要呕吐,但是同时萌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进喉咙的


多到让我咽不下去,囤积在

中,腮帮子像是松鼠一样鼓了
出来――樱唇轻启,一

气吐出了大片的白浊腥臭的


。
就在


抽出来的同时,溢出的


狠狠的溅到了我的脸上。浓稠的


让
我几乎窒息,为了呼吸,我把脸往下倾,让


糊满整张脸。
黏糊糊的,暖暖的,好舒服……舒服到甚至可以说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让


涂满自己。
「哈啊、哈啊、哈啊……」
调整完杂

的呼吸之后,浓郁的腥臭味仿佛强

鼻子一样充斥着我的鼻孔…
…我全身都被


盖满了。
正当我打算委身于这种

神上的快感的时候,啪!的一声,一阵刺痛从下而
上贯穿了我的脊髓,把我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是打


的声音。
「等下、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正在狠

骚

的丘丘

,并没有打算再放过我。
如果说这只丘丘

正在用着腰部的蛮力让我的骚

变成它们的,抑或是它自
己的专用飞机杯的话,那么连续打我


的双手,正不断的把我的内心都塑造成
了飞机杯的形状。
「对不、对不起?小骚

会努力的、会努力的、夹紧你、让你爽的拉?
不要再打


了啦?」


被打的很疼,真的很疼。
只是,我叫的远比单纯的被打的更高昂,更兴奋。
只是,


实在是太让

舒服了。
和手指不同,


能把雌

完全的撑开来,能一

气顶到我的子宫

,而且
也不用担心指甲刮伤


。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还是不禁想到,果然小

是为了


而存在的。
最能让小

舒服的果然还是


啊。
「舒服……好舒服哦……?被丘丘

……被轻易就能打倒垃圾敌

侵犯、
好爽……?」
被丘丘

这种东西当作玩具,真的好惨好舒服。如果说小

生来就是为了让



的话,我生下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被

,被侵犯,被


的最悲惨的


。
「再来……再来侵犯我吧……?我会变成的大家的飞机杯的啦……把我,
变成大家的


套,让大家都舒服吧……?」
我偶尔会看到丘丘

会作起栅栏,在里面养猪。
这些猪肯定是被养来吃的……不知道单纯是抓过来的还是在搞畜牧业,但是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有这样搞会很方便的意识在。
说实话,虽然我本打算找个机会像之前那样逃出去,但是一直像这样被当作
飞机杯饲养着感觉也挺爽的。我没有神之眼也能用自己的力量,想走的话应该随
时都能走就是了。
说不定会变成在栅栏棚中,变成……和猪一起的饲养的、雌畜,被比丘丘
更低贱、更蠢的猪压在地上侵犯。
不过,再怎么说丘丘

也不会想让自己在


的时候被

扰吧,再怎么说也
不会和猪养到一起去。
说不定会在房子的一个像是厕所一样的角落里,被当作是公共便器来使用,
这种

况应该更贴近现实吧。
「哈啊……好啊、我会变成丘丘

用的,


便所的、啦?像是撒尿一样、
随意的,用我来装


、把我

的全身都是


、弄脏玷污我……也是可以的哦
……?」
因为我们之前语言不通,所以我也不知道听到我说话的丘丘

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虽然如此,我也知道它们的笑声中是带着善意的。
艾拉之前说过,她想和丘丘

成为朋友。说不定只要把小


出来就能简单
的圆梦了。
「我会、好好的联系啦……练习用用小骚

吸吮


,让大


更舒服的…
…是不管怎么

,

到变松了也会很舒服的


骚

啦……所以尽

的侵犯我吧
……被强

真的好爽哦哦……?」
这种想要被强

,想要让比自己更低贱的东西侮辱、玷污的感觉,大概就是
我想要主动堕落、让自己的

生完蛋的愿望吧。
就算知道是这样,被

成了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还是处

的时候就
体验到的凌辱,仅仅如此……就是会让大脑,会让理

崩坏的体验和快感了。
「


……


、


、大


……?好喜欢


……最喜欢

了……?
欸嘿、连赐予我大


的丘丘

都变得喜欢起来了……?」
我的

体也好,我的心灵也好,都早已屈服于


了。
说不定如果最初凌辱我的是

类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在盗宝团的基地里被


了。
虽然被

类的话语一边嘲笑一边侵犯的感觉可能也不差,但是比起来还是被
语言不能互通的丘丘

侵犯,才能更加单纯的享受快感吧。
「哦嗯?哦、咕唔……?变得更加、激烈了呢……?在、最终冲刺了
吧、要

了吧……?快点、快点

进来……?快让我的


贱

、灌满你的


吧?」
我还记得,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的事

。
那时候,我的


被在场的所有丘丘

都灌了

,整个身体都变得沉重了。
这个沉重感就是我弱小的证明,是雌

这种生物弱小的证明。仅仅是身体变
得沉重了,我就无法逃脱,身体的感觉变得混

连战斗都变成很艰苦……被

了之后就会暂时被弱化,说不定这就是雌

本就该被雄

支配的理由。
……归根结底,只要还停留在高

的余韵里,身体就使不上劲,我觉得在生
物学上,就是为了让雌

没有办法逃脱,老老实实受孕吧。
配合着丘丘

的动作,我也摇摆着腰部。快点,我好想要


。肚子里好想
被丘丘

灌进去,直到灌满,直到变成丘丘

的



壶。
毕竟,沦落成这样凄惨悲剧的生物,不可能变成其他东西了嘛。
「哦哦――?」
终于,这个时刻来了。
大


用力的激烈的在我的


内打桩,扯动,顶开一层层


的森林,探
到了隐藏在最

处的子宫的门扉。不满足于此,噗呲噗呲的,用粗

的速度殴打
这个门扉,顶歪、压坏,强行的撑开它的防御,最后――对着这条门缝,把



了进去。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嘟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感觉被融化了。我的

体之中,我的脑袋之中,我的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了
空白,被


填满了。
从

到脚,都被


渗透在其中了。
和安柏作的时候,那种没办法高

而不断累积起来的空虚反过来一

气涌了
上来。像是一

脑儿叠了好几次绝顶一样,感觉在余韵的过程中的每一秒也感觉
自己在高

。
脊柱吱嘎吱嘎的抽搐,全身的肌

都不断收缩,骚

的


也收缩着,为了
把丘丘

大


里的最后一滴


给榨出来――.
「嘻哈……啊……啊嗯……?好……舒服……?」
身体瘫倒在地面上。


拔出来之后,


一下子涌了出来,把小

和

给覆盖了。
「啊哈啊……?肚子里、满满的、好多……我的子宫、被丘丘

的


、
强

了哦……?」
虽然只是从砂糖那边听说的故事,但是


中是有一种叫做

子的生命,会
和子宫里小小的卵子结合之后,变成小宝宝的样子。
这样一来,我现在的子宫之中的,我的卵子,正在被丘丘

的

子强

着也
说不定。
虽然

类生不出

类之外的孩子,但是

类的卵子能不能和其他生物的

子
结合……受

呢。事到如今,可以确认说的是……果然,我的卵子也被强

了呢。
……如果对这种事

都兴趣满满的在做研究的话,果然砂糖也对做

感兴趣
吧。
虽然再怎么说她应该也不会考虑去和丘丘

做吧……但是这次回到城里之后,
如果我们又忍不住了的话,到时候也把砂糖邀请来玩吧。
再然后把诺艾尔也……

仆就是那种,被

命令的

吧。看上去诺艾尔也是
那种有工作的时候会非常喜悦的那种

……说不定,变成丘丘

的飞机杯之后马
上就会觉醒愉悦感呢。
「莹、莹……」
当我恍惚着想着将来的事

的时候,我听到了安柏喊我的声音。
抬

一看,发现她用颤抖的手勉强撑起身体,一下一下的向这边爬过来。
安柏嘴角上扬,浮现出有点崩坏的笑容,被丘丘

骑着,全身盖满了黄浊的


。
丘丘

就这样骑在安柏的后面,像是骑马一样

她。每

一下,都让她向这
边走近一步。看上去她被调教成这样的玩具了。
「啊、不行、


涨起来了?去了、呜呜呜呜?」
安柏

叫的同时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颤抖着,双腿间滴滴答答的落下溢出的


。
看上去很柔软的

子,配合着痉挛,来回摇晃着……虽然我知道确实很软,
但是这样摇着

子迎接着丘丘



的安柏……真的好色。
我也不
知道我到底是羡慕这样的安柏呢,还是对这样的安柏发

了呢。
我也爬行着靠近安柏,用被


和唾

湿润的嘴唇亲吻她。
「安柏……啾、姆唔……?」
「啊呜、莹……啾、啾唔……?」
被不断传来的快感而娇喘着的安柏也迎合着我的接吻,彼此的舌

纠缠在一
起。
不断的发出啾、啾的啼声,我们彼此分享着、品味着彼此

中的


的味道。
「啾、嗯姆……莹、好好吃……?」
「安柏也是……啾咕、嗯唔……?嗯咕!?」
突然,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擦过了脸颊。
像是要强行隔开我和安柏的嘴唇一样,

进来了一根巨大的


。
比通常的丘丘

的


还要长还要粗一倍、两倍。
诚惶诚恐、战战兢兢,我们缓缓的抬

看着这根


的主

。为了看到覆盖
脸部的,那个面具,我们不得不快要扭断脖子一样往上仰视。
――是丘丘


徒。在丘丘

中也是特别高大,远比

巨大的大汉。是族群
的首领。
「」啊……「」
视线被巨大的


吸引住了。

杆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像是小孩子的手臂一
样粗大。红黑色的


仿佛异形一般巨大,简直是凶器。这种东西,到底能不能

进我们的小

啊……就算能

进来,也肯定会确实的,远比现在还要完全的,
把我们还残存的理

和智力彻彻底底的消灭掉。我想,这果然就是一根凶器。
是一根把


「杀死」的,大


。
「安柏……?」
「嗯……?」
我们看着彼此,轻轻点

。
我们是丘丘

的共同财产,自然,就是族群的首领的所有物。
「」我们什么都会做的,请不要杀害我们……?「」
我们协同一致,两个

分别从左右,像是对丘丘


徒的


献媚一样亲昵
的献上亲吻。我们鼻尖擦着鼻尖,一点一点的,含住


,用嘴唇抿着。
安柏亲密的搂住丘丘


徒的腿,开始用手温柔的揉着睾丸……我也这样做
吧。
看来,暂时我是离不开蒙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