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碧蓝航线 独角兽的约会日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独角兽的约会日记(0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020年7月17(二)离游乐园不远的一家旅馆内。

    独角兽已经洗完了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怀里紧紧地抱着优酱,小脑袋里是一片混沌。

    一天的游乐园之行结束后,本以为指挥官不过是想带自己好好腻一晚上,但是似乎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呢···回想着指挥官在带自己进这家旅馆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和前台的小姐姐打了个招呼就带着自己上来了,然后七拐八绕地将自己带进了这间位于旅馆处的房间,独角兽隐约察觉到了谋的味道。

    浴室的水声仍旧没有停下,看来指挥官仍需要一小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独角兽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的内部陈设。

    “说起来,跟港区里大家的宿舍好像啊,就像在姐姐们的卧室里一样,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很少去到港区以外的地方的小家伙并不了解,港区里“姐姐们的卧室”究竟是有多么豪华。

    以皇家的房间为例,来自英伦三岛的淑们的床铺是一张一般能睡下三个且有多余空间的大床,房间里需要一个落地窗,窗户旁边需要一个能让至少六位舰娘坐在一起的茶桌,三套茶具以及用来展示茶具的立柜,有的还会配备书架、书桌等等家具,更别提必须的电器如空调等等。

    当然,一些姐妹舰或者感好(指翅膀打结)的舰娘们会选择住一间房,比如皇家的纳尔逊与罗德尼,威尔士与欧根亲王,以及胡德与俾斯麦。对,胡德与俾斯麦住一间,而且是二位主动向指挥官要求的。

    总之,奢侈、豪华、大面积,这些都是皇家舰娘起居室的关键词。而这种关键词如果放到一家旅馆里面,那么就必然需要加上另一个词——昂贵。

    独角兽不清楚的是,这家旅馆的幕后持有实际上是港区的铁血与皇家阵营中的某几位舰娘,为的就是让大家能在战斗之余能与指挥官享受一些不一样的活动,毕竟港区是所有舰娘的家,有些东西不能放在那里。

    像独角兽所在的这个房间,这家旅馆还有三间,每晚的房间费和附属开销都是天文数字,而其保密与服务的多样让其成为了一些小圈子的聚会地点之一。

    当然,纯洁的独角兽不知道这一点,她的姐姐们也不会随意地告诉她。

    而真正让孩三观受到冲击的,是她刚刚从床柜里翻出来的一些东西:数根长短不一、质地不同的羽毛,两瓶类似于润肤的,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英文名,还有就是几串皮制的镣铐,毛茸茸的内衬摸上去十分舒服,想来被这副镣铐锁住手脚的话,应该不会痛吧。独角兽忍不住开始幻想起自己被指挥官锁缚在地下室的样子,小脑袋上冒起一阵蒸汽。

    甩甩,把那些旖念压下去,独角兽拿起了那两瓶,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个到底是什么啊···stimulus和sensitier?啊,这里有说明。”

    独角兽放下其中一瓶,细细着另一瓶上的说明。

    “嗯,本品主要作用为增强敏感度,同时具有一定的去角质作用。使用方法为外用,按需要直接涂抹于皮肤上,生效时间约五分钟,持续时间为两个小时。

    哇,好久。还有就是···注意事项。本品含有以下成分,呜哇看不懂,总之不适用于皮肤对以上物质过敏的群,同时该产品不宜一次大量使用或短时间内反复使用,可能造成的后果是药效无法消退?意义不明呢。生产商是···InterrogationInc。?没见过的单词呢···。所以这个Sensitier究竟是嘛的啊···?”

    (sensitiern。光敏化剂,增强皮肤敏感度这个只是本文的设定,不要套用现实。)(interrogationn。拷问,审讯)无法理解的独角兽抓抓脑袋,脆放下了它,拿起另一瓶,查看起来。

    “也是这个InterrogationInc。出品的呢,这个叫···刺激物?我看看哦···,本品主要原材料为···薯蓣提取物?薯蓣是什么啊?

    呜···将本品涂于需要处,抹匀后静置数分钟即生效,涂抹处会有强烈刺激反应,与本公司其他产品搭配使用会有不同效果。对薯蓣过敏群禁止使用,可能出现严重过敏反应。若涂抹后皮肤出现大面积红点与疼痛,请用大量清水冲洗患处,若长时间无法消退或者出现更严重的况请及时就医···感觉这是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呢,呜···如果身上被姐姐涂满这个东西的话···”虽然不知道具体是用来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独角兽陷旖旎的幻想之中。

    (薯蓣:山药的学名)聚会神地看着两个瓶子胡思想着的独角兽丝毫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下来。指挥官包着浴巾“咔哒”一声打开门走了出来,转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浴袍的孩跪坐在床铺上,手里拿着两个瓶子,身边是一些羽毛镣铐这类的小玩具,孩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瓶子上的说明,脸上泛着奇怪的红霞,呼吸声异常粗重,而床柜上那个没有关严实的抽屉则解释了一切。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孩像是才反应过来,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呆呆地转过盯着自己,脸上措手不及的表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

    “咿!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呀!”独角兽慌无比,赶忙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身后,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看着床上散落的羽毛等物品,孩也只能接受自己偷偷翻抽屉却被抓了个正着这一悲惨事实。她把小脸藏在优酱的身体后面,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呜嘤声。

    “不、不是姐姐看到的那样的!独角兽没有翻东西!呜···”孩把优酱挡在脸前,无力地辩解道。

    “哦呀~,是这样吗?难道是这些东西趁着独角兽不注意,自己从抽屉里跑出来了?”好不容易逮到能与独角兽好好亲近一番的指挥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调戏她的好机会,她换了个妩媚的眼神,柔柔地看向独角兽。孩被这含似水的目光盯的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偏转过身体,不敢再直视指挥官,只能用余光时不时瞟一眼。

    指挥官也不恼,她稍稍扯松包裹住身体的浴巾,胸处往下拉了拉,露出幽的沟,随后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独角兽。

    赤足与地毯接触的轻微声响提醒着独角兽,她的姐姐正在向她走来,孩忍着羞怯,越过优酱看了一眼指挥官,当即被眼前白花花的香艳体震慑住了: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包着指挥官诱的胴体,胸前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邃的沟让独角兽恨不得把整个都埋进去;指挥官的左腿轻轻地压上床铺,正欲上床,纤细的小腿与相对丰满一些的大腿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白的直线,牢牢吸引着独角兽的目光。

    独角兽的眼神不断扫视着指挥官的身体各处,直到一阵香风鼻,她这才意识到,指挥官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就像猫科动物捕食前悄悄地接近猎物一样,指挥官宛如一直大猫,四肢压在床铺上,一摇一摆地爬向独角兽。

    “姐……姐姐!穿好衣服啦!”独角兽闭着眼睛大喊,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想要离眼前这只涩的大猫远一些。

    “啊啦啦~,妹妹在害羞什么呢?刚才看姐姐的身体不是眼睛都移不开吗,我还以为是想把姐姐吃掉呢。你看,姐姐我送上门来了哦,要不要试一下呢~?”

    指挥官诱的体已经送到了独角兽的面前,胸前惊的高耸上,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凸起,幽的沟散发着洗完澡后清香的沐浴露味道,与指挥官的少体香混合起来,香味通过孩的鼻腔直通到大脑,让独角兽不能自持。

    优酱从怀里被轻轻抽走,独角兽再也无处躲避,她身体后仰着,双手撑着床铺,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硕大白的棉花糖怪物贴到自己的脸上。孩下意识地伸出s舌舔了一下,在胸的细腻肌肤上留下一点水痕。

    指挥官拉住独角兽撑住身体的双手,轻轻用力,独角兽轻呼一声,后仰着的身体就倒在床上。指挥官趁势跟进,压在孩的身体上方,媚眼如丝,勾起的嘴角微微上翘。

    “这么多道具,妹妹是想怎么玩弄姐姐呢?”指挥官拿过一根细长的羽毛,在独角兽的小脸上撩动着。软软的羽毛扫在脸上,让独角兽觉得有些痒痒的。

    “没有啦…”独角兽忍着痒意,在指挥官身下扑腾着,但是很快就被指挥官捉住了动的双手,并且拉过了顶,被迫露出了腋下,幸好浴袍的袖子够长,柔的腋才没有直接露在空气中。

    指挥官用那副毛茸茸的镣铐扣住独角兽的手腕,并将其暂时固定在床,随后整个身体就这么压在独角兽的身上,就像一床被子。她轻轻在独角兽的耳边吐气,还用s舌舔舐着孩的小耳朵,发出黏腻涩的声音,另一只手的羽毛则顺着浴袍宽大的袖子伸进去,轻轻戳挠着独角兽腋下敏感的痒痒。

    “哈姆~吸溜溜~独角兽酱…喜欢…哈姆~咕啾,咕啾~可的独角兽亲~哼嗯~”

    指挥官的耳语、s舌舔舐耳朵的湿润感觉以及羽毛轻轻挠着腋下带来的痒意给予了独角兽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体验。孩只觉得一热流腾地从小腹窜起,并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指挥官凹凸有致的身体完全压在自己身上,不仅感觉不到沉重,反而给独角兽感到安全和温暖,肌肤相贴带来的暖暖的感觉就好像泡在港区的浴池里。这让独角兽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羞涩与紧张,被指挥官扑倒而产生的些微抗拒也消散了。在指挥官的耳骚与羽毛的轻挠下,独角兽的意识渐渐混沌了起来,她的脑中已经满满是今天晚上在摩天里指挥官对她的表白,亲吻,和那双灵巧的手带来的令舒适、让她沉醉,最后想逃也逃不开的痒意。

    “姐…姐姐,喜欢…嘻嘻…最喜欢姐姐了…能跟姐姐…永远在一起…太好了…哈哈哈…”独角兽痒的忍不住轻笑出声,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欲跟欢喜,她轻轻地扭动身体,想解开那碍事的浴袍,希望能够和指挥官的身躯更好地结合在一起。

    “哈呣呣~嗯…呼呼,独角兽已经迫不及待了吗,那么……”

    指挥官轻轻一笑,放过了孩那已经被舔弄的湿漉漉的小耳朵,重新撑起身体,看着独角兽的眼睛,微微嘟起嘴唇,缓慢地向着独角兽的樱唇凑过去。而在独角兽眼中,指挥官那红润的嘴唇正在不断地靠近自己,孩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指挥官侵犯自己的双唇。

    “啾~”

    很遗憾,在独角兽幻想着她要履行作为婚舰的义务时,指挥官的亲吻最终并没有落在独角兽的嘴唇上,而是亲在了额上,这让独角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指挥官才懒得解释呢,她拿起钥匙,往锁扣中轻轻一扭,打开了镣铐,随后施施然起身,重新系好浴巾,下床去找吹风机准备给两吹发去了,那令迷的气氛霎时无影无踪。只留下独角兽一个呆呆地躺在床上,衣衫半解,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迷茫样子。直到找东西的声音传来,独角兽才意识到,自己被指挥官耍了。

    什么嘛!坏!撩了就跑!不理你了!

    等到指挥官翻出吹风机回到房间里时,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抱着优酱的独角兽正鼓着小脸,气呼呼地盯着她,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怨怼。

    指挥官捂嘴一笑,孩生气的样子着实可异常,让她忍不住想去捏一捏她鼓起来的小脸蛋。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但可惜独角兽毫不留地拍开了她的手,不让她碰自己。指挥官并不着急,今晚的时间还有很多,她有一万种方法让孩对她贴贴服服。

    “好啦好啦,先过来把发吹呀,湿着发睡觉可是很难受的。”指挥官招呼着独角兽,让她坐到梳妆台前面的椅子上。孩不不愿地下了床,一步一挪地走向指挥官,最终还是坐在了椅子上。指挥官将吹风机打开,娴热地给独角兽吹起她及腰的紫色长发。

    温暖舒适的热风从吹风筒中吹到独角兽的发上,舒服的感觉让独角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下撇的嘴角也稍微弯了起来。指挥官的手指像梳子一样梳过独角兽柔顺的紫发,动作像是在给一只小猫顺毛,温柔的力道透过皮直接传达到了独角兽的心中,让孩忍不住发出了表达愉悦的轻哼声。

    这完全就是在养猫嘛~指挥官透过镜子看着舒服得直哼哼的独角兽,忍不住这么想到。回想着和独角兽的第一次相遇,那时那个穿着白裙,抱着优酱的孩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害怕与警惕,若非当年跟着自己迎接她的秘书舰是光辉,恐怕孩愿不愿意跟着自己走都不一定。不过毕竟是在镜面海域的废墟里面找到的舰娘,想来她也过了一段苦子吧。

    看着坐在椅子上搂着优酱,晃动着双腿,眯起眼睛满脸幸福笑容的独角兽,指挥官在心中感叹着,忍不住陷到过去的回忆中。

    初到港区的孩确实让指挥官苦恼了一段时间,真的就像一只第一次被收养的流猫一般,孩对于指挥官和其他舰船的示好总是充满警惕和防备,平时基本都待在分配给她的房间中,不愿出击,也很少出来。幸好她对于光辉还抱有一定的信任,指挥官才有机会走独角兽封闭的内心。在二不断的开导、抚慰和指挥官一点点催眠暗示的手段下,独角兽终于卸下了部分心防,开始逐渐融港区的生活之中。而指挥官与独角兽的关系也开始慢慢拉近。如果说光辉对于独角兽来说是像妈妈一般的存在,那么指挥官就是邻居家关心自己的大姐姐,虽然关系也很近,但终究是外。指挥官也感觉到了独角兽对自己无意识的提防,而她选择的处理方法则是强硬地闯独角兽的内心世界,让孩不得不习惯于自己的存在。那段时间,指挥官仗着自己与光辉的暧昧关系,把航母的宿舍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每天对独角兽来一次亲亲抱抱举高高,即是之后会被孩的小拳一顿锤也没有放弃过。此外,在独角兽愿意走上战场之后,指挥官也为独角兽量身定制了训练计划。终于,随着出击次数的增多,练度不断的上升,舰娘与指挥官之间的独特羁绊让这只别扭的紫色小猫接受了指挥官的好意,看清了指挥官的真心。于是她开始将指挥官视为另一个姐姐,学会了向她撒娇,她成为了港区里一名可的、受大家喜欢的轻母舰娘,也不再排斥每天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啊,但是指挥官如果想趁机揩油的话还是会被孩的小拳锤,而且很用力。

    “姐姐,姐姐!”独角兽的呼唤声将指挥官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帮独角兽吹完发站在原地发呆有一会儿了。

    “啊啦,不小心就陷到回忆里面不可自拔了呢~。”指挥官轻笑着。

    “姐姐在回忆些什么呢?”独角兽歪过,眼睛里满是好奇。

    “嗯,我想起了最早跟独角兽酱见面的子了呢,还有独角兽刚刚来港区的样子。呼呼呼~,那个时候的独角兽可是别扭的很呢,天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想让你跟港区的大家热悉一下吧,你也不愿意,唉~当年真是被你折腾的不轻。”

    指挥官叹了一气,感叹着当年照顾独角兽克服的种种困难。

    “啊哈哈哈…”独角兽讪讪地笑着,确实,那时刚刚被指挥官与光辉姐姐接到港区的自己格与现在完全不一样,天天躲在房间之中,连睡觉都要赖在光辉姐姐的床上,不愿意倾诉,更不愿意倾听,将他的善意视作威胁……恐怕当时的自己让指挥官与光辉姐姐都苦恼了很久吧,但是她们并没有放弃自己,反而是更努力地把自己从绝望之中拯救出来。是她们把自己从那森幽暗、毫无生机的镜面海域里救了出来,是她们将自己带回现在这个港区,教给自己什么是快乐与幸福。那种不求回报的付出,正是照进自己心底的那束阳光。

    回想起这些年来在港区的生活,独角兽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站起身,拉着指挥官的手腕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拿过吹风机,在指挥官稍显惊讶的目光下,用略显笨拙的动作帮她吹起了发。

    在稍稍惊愕了一会儿后,指挥官扑哧一笑,任由自家的小妹妹对自己一青丝上下其手,而她自己则是抱起了优酱,同时透过镜子的反注视着独角兽。孩给自己吹发明显是出于一时起意,毕竟平时在港区基本都是自己或者光辉给独角兽代劳,就算自己带队远征,也还有仆队的舰娘会照顾她。但是指挥官还是愿意让独角兽任一次,毕竟这么可的妹妹,哪个姐姐不愿意好好宠一宠呢?

    独角兽的小手生疏地梳理着指挥官的长发,顺滑的发丝从孩的指间滑过,宛如黑色的瀑布。独角兽回想着平时姐姐们给自己吹发的手法,努力地模仿着。

    吹风机单调的风声充斥在两的耳边,渐渐地,独角兽也陷了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里。

    虽然指挥官长长的黑发要吹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是总有吹的时候。

    而和指挥官一样,大半心思在过往的美好回忆中的独角兽也没有意识到发已经吹了这件事,同样拿着吹风机盯着指挥官的青丝发呆。而指挥官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叫醒独角兽,她缓缓地调整着姿势,趁着孩没回神,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顺手把吹风机关掉丢在一旁。

    独角兽“呀”地尖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对柔软的唇瓣贴上了自己的嘴唇,同时一双藕臂绕过自己的腰肢,紧紧地将自己搂进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

    独角兽先是惊诧地张大眼睛,随后又因为害羞而紧紧闭上,脸上原先淡淡的红晕迅速加。

    对独角兽来说,与指挥官接吻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在今天之前,独角兽只是偶尔会与指挥官有这么亲密的互动,而且基本上都是指挥官主动,也只是轻轻一吻就离开,如果指挥官想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比如打算伸出s舌什么的,那么自己就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开,随后嘟着小嘴用小拳锤她。总之,独角兽相当排斥与他接吻,更遑论其他的亲密接触。

    但是今天,随着内心的心结打开,向指挥官表露了心意后,独角兽才发现原来kiss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表露过意的两,互相拥抱在一起,双唇轻轻贴合,嘴唇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令惊艳;随着欲逐渐热烈,两边也开始大胆起来,滑腻的小s舌加战场,于是二开始换唾,侵腔,偶尔会传出令脸红的水声,再之后,随着一方不胜体力,投降认输,该发生的就自然发生了。

    独角兽在刚刚被指挥官偷袭接吻时是这么想的,但事的发展并没有像独角兽想像的那样。

    两张小嘴甫一接触,独角兽便被指挥官打了个措手不及。指挥官富有弹的嘴唇紧紧吸住自己的唇瓣,在稍微磨合了一会儿之后,一阵惊的吸力便从嘴唇的合处传来。猝不及防之下,孩的香s舌就这样混着唾被指挥官吸进嘴中。

    “唔!唔呣…滋…滋滋…”靡的水声从二的嘴唇贴合处不断传来,听的脸红心颤。没有接吻经验的孩哪里是指挥官这个老司姬的一合之将,被吸进对方腔中的小s舌不过被对方缠绕了两三次便急匆匆地逃回了自己的窝,但是却也将一个大魔王引了进来。指挥官的灵s舌趁着独角兽的小s舌缩回去,齿关还没有关闭的时候,蛮横地闯了进去。柔软湿滑的s舌先是不紧不慢地在孩的嘴里扫了一遍,卷走了不少唾,而后又将自己的唾慢慢渡了回来,强迫独角兽完成了一次体换,之后就和孩的小s舌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不行…太舒服了…坏姐姐…!哈呜…水甜甜的…s舌在被姐姐欺负…呜…不行,感觉…要昏过去了…独角兽被动地享受着与指挥官的相吻,或者说指挥官单方面的攻伐,因呼吸节奏紊而产生的缺氧与激烈的绪波动大幅度消耗着孩的体力和理智,紫色的大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飘忽而迷茫,似乎下一刻就可能昏过去。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孩开始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找回一个良好的呼吸节奏,如果她能够成功,那么孩还有机会多挣扎一会。

    但是指挥官怎么可能会让独角兽有挣扎的机会呢?指挥官环抱住独角兽的双手开始移动,其中一只手隔着粗糙的浴袍在独角兽的侧腰部缓缓摩挲着,掌根微微施力,带动着浴袍的布料摩擦着孩腰部的敏感肌肤,温柔地呵着痒。

    “唔呵呵呵哈…!咕啾…滋…呵呵哈哈…”独角兽被腰部传来的轻柔痒意弄了个措手不及,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小嘴仍然处在指挥官的控制之下,她试图反抗的所有努力都在这几次轻挠之下化作乌有。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昏过去之前,那双不断作怪的手却停止了动作,转而拍打抚摸着自己的背,灵s舌也不再在自己的腔内纵横捭阖,而是放缓了节奏,留给了自己调整呼吸的余地;但是当自己稍稍恢复了一些之后,那双纤手就又开始轻轻抓揉自己的侧腰,同时对嘴唇的攻略也再次激烈起来。就好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海洋的起伏在海中忽上忽下。

    指挥官热稔地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挠痒与抚都随着指挥官的心意切换着,一旦独角兽的呼吸开始粗重,她便放轻自己的动作,让孩恢复体力,不至于就这么昏过去;而等孩的呼吸节奏稍稍平缓,对独角兽的欺负就又开始了。这一吻足足有三四分钟,这样的“欺负”也经历了四五次。当指挥官终于满意地结束了这一次长吻,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的独角兽时,孩只觉得全身的骨都已经融化了。她瘫软在指挥官丰满的怀抱里,跨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脸通红,脑袋枕着那对浑圆硕大的脂球,轻轻地喘息着,小嘴里还不断传出小猫一般的喉音。

    指挥官将自己的身体后靠在椅背上,尽量让独角兽趴的舒服些,同时双手轻轻拍打着独角兽的后背,帮助她顺气。

    足足歇了好一会儿,独角兽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支起身体,握紧小拳,咚咚咚地砸在指挥官的肩膀上,嘴里还不停地埋怨着:“坏姐姐坏姐姐坏姐姐!就会欺负我!亲亲就算了,还把s舌伸进来嘛呀!

    而且、而且还挠家痒痒!呜…搞得家都快要晕过去了…哼!再也不要理你了ヽ(≧Д≦)ノ!!”

    说到最后,独角兽哼的一声转过去,双手抱胸,一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可样子。指挥官轻笑着,再次将独角兽搂紧了一些,把孩的小脑袋按回自己丰满的双胸上,轻声细语地安慰起孩。

    “好啦好啦,是姐姐的错啦,别生气了嘛独角兽。这是姐姐对你表达的方式嘛,而且,偶尔这样来一次不是也挺舒服的嘛~。”指挥官轻吻着独角兽的额,平复着孩的小脾气。

    “呜…很舒服什么的,才没有呢…独角兽才不会觉得一边被这样亲一边被挠痒痒很舒服呢…kiss什么的…kiss什么的…”

    独角兽嘴上反对着指挥官的说法,但身体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独角兽从指挥官的胸前抬起,幼的双臂环住指挥官的脖子,缓缓地靠近指挥官的双唇,竟是要主动献吻。指挥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再次嗪住独角兽的唇瓣,这一次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而是正如独角兽预想的那样,是温柔而甜蜜的亲吻。唇分之时,一道细长的银丝悬挂在两的嘴唇之间,看上去靡无比。

    独角兽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飞快,连带着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她痴痴地盯着指挥官的俏脸,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饱满红润的嘴唇,挺翘的鼻,黑中泛蓝的眼瞳就好像大海一般,让想就这么沉溺在那温暖的波涛中。

    “姐姐…姐姐…抱我好吗…今天,让独角兽变成大吧…”独角兽轻声请求着指挥官,希望自己的感能够得到恋的回应。

    而在指挥官看来,独角兽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因之前激烈的亲吻而香汗淋漓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樱唇微微分开,不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而双眼中蕴含的热与恋更是让孩散发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应有的魅惑,甚至连紫色的瞳孔都变成了心的形状,看上去实在是……美味极了。

    指挥官调整了一下呼吸,勉强压下了胸中的欲望,今晚的前菜还有不少,主食必须放在后面再享用,而且还有一名食客没有到位,如果自己现在就开动的话实在是有些失礼。

    话虽这么说,但是独角兽的感也是指挥官必须要回应之物。指挥官轻轻捧起孩通红的脸颊,一只手伸进浴袍,五指揉捏着独角兽初见起伏的胸脯。敏感地带遭受侵袭的独角兽娇哼一声,但是她并没有逃避或是反抗,而是生涩地迎合着指挥官。独角兽下意识往指挥官丰满的怀中挤动着,还伸出s舌舔舐着指挥官胸前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同发的猫儿向主求欢。

    “该死…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诱惑力这么大,有点忍不住啊…好想一边侵犯她的小一边挠她的痒痒啊,这么怕痒的独角兽,被挠着痒痒送上高会是什么表呢?啊,被触手不断刺激G点但迟迟不能发泄欲望的苦闷表也会很吧~,好想…好想现在就开始调教她啊……”指挥官舔了舔嘴唇,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施虐欲。作为后宫遍布大半港区的指环王,指挥官对欲之事热悉的不能再热悉了,一般况下,指挥官面对舰娘们的挑逗都能应付自如,而舰娘们则只能在指挥官的调下欲大发。她是给予方,舰娘们是乞求方,是她们渴求着侵犯自己的身体,或者被她侵犯。但是独角兽现在发自本能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对指挥官产生了特攻效果,莫名的绪不停地翻涌着,压抑在她心中的黑暗欲望犹如海啸一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催促着她将这孩子吃抹净,就算玩坏了…也没关系。

    指挥官吸了一气,再缓缓吐出,有些事想一想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做出来,对独角兽的调教计划早就已经做好了,不需要画蛇添足,而且独角兽想要的是成为自己的伴侣与妹妹,那么玩坏她就是绝对禁止的选项。指挥官吻了一下独角兽的侧脸,随后将另一只手放在了孩柔滑的腰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同时轻轻咬住了独角兽的小耳朵,发出了色的舔舐音。

    适度的的痒与痛能够很好地激发伴侣的欲,但超过一个阈值就会起到反效果。指挥官的调教计划主要目标之一就是调整这个阈值,让痒意唤起欲,最终达到挠痒痒就能高的地步。而现在,对于未经调教的独角兽而言,指挥官要做的就是让独角兽保持住现在的欲望水平,以便调教的展开,也给自己一小段冷静的时间。

    “呵呵…姐姐…唔呵呵呵…好痒啊哈哈哈…但是喜欢…喜欢姐姐…最喜欢了…”确实如同指挥官的设想,在对孩的胸部和耳朵进行刺激的况下,腰间传来的痒意不仅没有让独角兽感到难受,反而推高了她的欲。独角兽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身体微微摆动着,像是在撒娇,但更像是求,就算指挥官现在要她像小狗一般跪坐在地上汪汪叫,她也会照做吧。

    “呼呼呼~,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很想被姐姐的手指把里面玩弄的七八糟的吧?啊啦啊啦~,独角兽是个色·色·的·坏·孩·子呢,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才行~。”靡的话语吐在独角兽的耳边,让孩本就敏感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哭泣一般的呻吟声。独角兽抬起,试图寻找指挥官的嘴唇,但是却被一根洁白的指封住了前进的路线,她也不恼,而是顺势握住那只手,将整根手指吸进嘴里,吮吸舔舐着。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理智早已不见踪迹,现在的独角兽只想感受快乐,来自指挥官的任何形式的快乐。

    指挥官把手指轻轻从独角兽的嘴里抽了出来,不着痕迹地舔了一下,随后她将独角兽抱起,放在床铺上,自己则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其中一套扔给了独角兽,示意她穿上。

    独角兽接过衣服,轻轻抖开,发现是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非常的透,还有一双同样是白色的长筒袜。独角兽惊奇地发现这件睡裙甚至没有这双袜子来的厚,她不禁有些羞涩,但一想到只有指挥官能看见她这么穿,终究还是决定转过去,换上这件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独角兽转过身,发现指挥官也已经换好了衣服,正趴坐在自己身后,拿着几根棉绳等着自己。指挥官的衣服款式跟自己很像,不过是版式放大了一些,而且颜色是黑色。轻薄的黑纱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长双腿隐隐透出色,让独角兽痴迷的不行,胸前的两点红樱更是非常显眼,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视线。

    “怎么样,还合身吗?这是按照你的初始舰装的版式定制的,穿起来感觉怎么样?”指挥官关心地问着独角兽,希望得到孩的反馈。

    “合身是很合身啦,但是为什么这么透啊…而且也没有内衣,下摆还这么短,我的舰装才不是这个样子的…”确实,指挥官并没有给独角兽配套的内衣,所以现在的独角兽是真空状态,而且裙子的下摆只不过将将盖过孩的小,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呼呼,毕竟是趣睡衣呢,增强诱惑力也是设计目的之一哦。我觉得独角兽酱这么穿很可呢~”指挥官的称赞令独角兽本就通红的脸颊又蒙上一层红色,她有些害羞地扭着身子,不敢直视指挥官,用蚊子般的声音轻声说:“姐…姐姐也很漂亮的说…”

    “呵呵呵,独角兽喜欢就好。”指挥官轻笑道。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接下来要做的事,指挥官已经期待很久了,但她并不知道独角兽能不能接受,所以得趁着孩的身体还没有冷下来,要先把准备工作做好才行。她将独角兽拢进怀中,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魅惑而危险:“独角兽酱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光辉明明在被我挠脚心,却能够发出那种声音吗?”

    孩被温热的气流激的颤抖了一下,在指挥官的话语诱导下,她下意识开始回想一周前的那天晚上,光辉在指挥官手指与s舌的玩弄之下展现出来的那种从未见过的下流姿态,平时端庄美丽的光辉姐姐居然也会露出那种表,是独角兽想都不敢想的。

    就独角兽自己的经历来说,挠脚心,或者说挠痒痒,是一个自己不那么喜欢的行为。平时在与港区的同龄玩耍的时候,挠痒痒一般是作为游戏失败的惩罚,被强行施加在失败方身上的。在游戏中输掉的舰娘们会被大家按住四肢,几双小手在身上各处的痒痒肆意横行,如果时间短或者下手轻还好,但如果时间一长或者施刑方下手不知轻重的话,被挠痒痒的那个舰娘最后哭出来都有可能。独角兽也曾经被玩伴们按在地上挠过痒痒,那种被他强迫着笑出声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就算不想笑也不行,所以独角兽对于挠痒痒有些排斥。因此,她确实不能明白被指挥官挠着脚心的光辉姐姐为什么能够笑得那么开心,那种笑声明显是发自心底而非被强迫,独角兽很好奇。

    “那是因为,光辉的身体,包括舰装都被我调教和改造过了哟。她的身体已经上了挠痒痒,甚至可以只因为挠痒痒就可以高哦~,呵呵,而且…”指挥官抱着独角兽倒在了床上,用双手把孩的脑袋牢牢地固定在胸前,临时制造了一个幽闭空间,随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到:“独角兽酱也要接受这种调教哦~,被姐姐我关在房间里,每天都要被各种方法挠痒痒,直到你的身体彻地上挠痒痒才会停哦。啊啦啊啦,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指挥官伸出一根食指,顺着独角兽的脊柱上下慢慢滑动着,同时她稍稍开启神网络,隐晦地锁住了孩的舰装,让独角兽产生一种因为害怕而使不上力的错觉。

    独角兽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居然是这个,更没有意料到自己也要被挠痒痒乃至被调教,对指挥官的恐惧冲淡了心中的意。她想从指挥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暂时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很难使上力气,双臂被指挥官抱住,双腿也和指挥官的腿缠在了一起。丝袜摩挲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与脊背传来的酥麻感一起,扰了独角兽的意志。她感到害怕,害怕着指挥官接下来可能对自己做的事,但同时又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啊~,身体在发抖哦,我记得独角兽很怕痒的吧,没关系,等慢慢习惯了,你就会上它的。乖哦乖哦~”

    指挥官曲起五指,缓慢地挠着孩腰上的痒痒,妙的力道让独角兽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没有笑出来。手指小心地在独角兽的腰上打着转,轻柔的痒意还不足以激起孩的笑声,但是已经能够让她感受到一阵阵酥痒。

    “不是那么难受,对吧?那么接下来,要稍微认真点了哦,让我听听独角兽的笑声吧,呼呼~”

    指甲的滑动代替了手指的抚摸,指挥官稍稍认真了起来,食指与中指缓慢地从上往下移动着,来回往复,一遍,两遍,随后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双指就这么舞动在孩的侧腰上。独角兽耐不住这种痒意,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现在很想扭动腰身逃避指挥官的手指,但是身体并没有回应她的指示,只能够稍微动一动,就好像她的意识与身体脱节了一样。无法逃避的独角兽只能硬着皮感受这种痒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确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舒适。

    指挥官挠着独角兽痒痒的同时,嘴上也不停:“一般来说,腰部的神经丛主要分布在侧面,和小腹的神经丛连接在一起。

    不过比起腋下和脚心来说这个部分的神经丛密集程度不是很高,所以相对不那么怕痒。但是这里也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面积够大,如果这里每一寸痒痒都被刺激起来的话产生的痒意同样很高。而刺激这里的痒痒,最好的方法就是…”

    指挥官突然重重地用五指抓挠了一下侧腰,五个指甲狠狠地挠了一下痒痒,让独角兽发出了一声尖叫。

    “看,指甲就是最好的工具,当然,类似于牙刷一类的工具也可以,但是太软的羽毛不行,那样根本没有感觉。”

    腰部手指变成了三根,速度也再次加快了一点,独角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了,她强忍着痒意,对指挥官说:“为什么…姐姐要和我说这些…唔呵呵…我并不喜欢…哈哈哈…挠痒痒呀…”

    “不喜欢?呼呼呼,撒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嚯啦,看看自己吧。”

    指挥官解开了一点锁定,让独角兽能够稍稍控制自己的肢体,随后将孩抱着坐起,让她面朝着衣柜旁立着的落地穿衣镜,镜子正好能够映出她们二。

    指挥官开始用力的挠起独角兽腰间的软,五指连同指甲一起抓挠着腰部的痒痒,酥麻酸痒的感觉一下就席卷了独角兽的全身,她忍不住倚在指挥官的怀中大笑出声。痒意如同烈火,烧灼着独角兽的意识,思绪已经被扰了,痒,痒,痒,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些概念,但是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真的讨厌被挠痒痒吗?

    仅存的意识中,她这么问自己。

    至少我不喜欢,绝对不喜欢,挠痒痒这么令难受的东西,我怎么会——呵,看看你自己吧,如果讨厌挠痒,你会是这个样子?

    独角兽看向穿衣镜,镜子中自己的表令她无比惊讶——那是和当时的光辉一样,沉溺且享受着的表。镜子中的自己双颊通红,双手软软地撑在床上,勉强支撑着一部分身体的重量,整个瘫软在指挥官的怀抱里,而指挥官的双手则有节奏地在自己的腰间捏弄抓挠。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猛烈的搔痒冲散了这最后的理智,在被笑的欲望占据全部意识之前,她看到了自己的表——那脸上的笑容竟是满满的幸福,无疑是发自心底的快乐。

    “呵呵呵哈哈哈哈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姐姐的手…哈哈哈好舒服嘿嘿哈哈哈哈…喜欢啊啊啊哈哈哈哈…这种痒痒的感觉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是的,她喜欢挠痒痒,在被同伴们压在地上挠痒痒的时候,她明明是那么兴奋,惊恐的表下掩盖着的是期待,但是她不敢确认,所以她排斥。但是今天,在指挥官的强行之下,她被迫面对着真实的自己,指挥官娴热而温柔的手法让她享受。自己是喜欢挠痒痒的,自己也喜欢姐姐,所以自己喜欢被姐姐挠痒痒,被姐姐挠痒痒是很很快乐的事。

    恐惧消失不见,占据了心灵的是舒适、快乐、幸福,还有一点点安全感,她现在只希望指挥官的手不要停,继续将这些感觉带给她,直到一阵急促的感觉汇聚在她的小腹处,她才意识到不对。

    “哈哈哈哈姐姐!停……停一下啊哈哈哈…我想去上厕所呀哈哈哈!”

    ——————————————分割线——————————————独角兽终于是在最后关忍住了尿意,没有在床上失禁,而这一次险些以闹剧收场的挠痒体验也在独角兽的心里留下了刻的印象。坐在马桶上,孩吸了一气,在体验过那种倒错的快感后,她有些意犹未尽。舰娘的身体让她们能够承受一般类难以忍耐的各种感觉,而比类更强的恢复力更是让她们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优势。一般的孩子在经历了刚刚的挠痒调教后恐怕已经在指挥官的双手下失禁泄身了,但独角兽却还能保持一定的体力。

    回到房间,独角兽再次扑进指挥官的怀中,向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而指挥官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问她:“怎么样,还想体验一些其他的内容吗?跟刚才的一样舒服哦~”

    独角兽羞赧地点了点,她相信指挥官不会伤害她,同时她也希望能继续体验之前那番体与神上的极乐。不过在那之前,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姐姐…对光辉姐姐她们都做过这种事吗,这也是成为婚舰必须经历的事吗?调教什么的…姐姐真的是H呢。”独角兽的眼神有些莫名的嫌弃,看着指挥官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对于癖多样的指挥官来说,独角兽的小眼神很戳她,让她心里抖M的部分一下子兴奋起来了。她表面不露声色,用平淡的语气说:“差不多哦,除了极少数以外,每一艘婚舰我都亲手调教过了哦,像光辉啊,贝尔法斯特啊,我都让她们变成了被挠痒痒就能高的那种体质了呢,还包括很多不是婚舰但是也跟我做过的舰娘哦~”指挥官毫不掩饰自己的花心,大方地向独角兽阐述着自己的偷史。

    “姐姐,最差劲了。”独角兽毫不犹豫给了指挥官一个白眼,背过身去,但是仍旧没有离开指挥官的怀抱。毕竟她也明白,指挥官在港区无疑是如同舰娘们的心里支柱般的存在,而她们港区的指挥官又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大美,格温柔体贴,偶尔还有点小恶魔,还特别会照顾,最重要的是在她指挥下的舰队是真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她早就把港区的姐妹们迷的死去活来,只要她想和舰娘们发展一些正常友谊以上的关系,真的没有会不愿意。

    “呼呼,独角兽生气啦?好啦好啦,来,mua~”

    孩终究是没犟过指挥官,偏着跟她亲了一下,然后就又变成了指挥官单方面对独角兽的“欺负”。

    独角兽只觉得眼前的着实是从哪本小黄书里跑出来的会吸气的魅魔,还是专门对孩子下手的那种,自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体力在这次亲吻中又消散的一二净,只能勉强扶着她的腰才不至于直接瘫倒。

    “姐姐…哈啊…咕啾~滋滋滋…”独角兽的眼神又变得混沌了,瞳孔中闪现着色的心,这次她沉沦的比上次更快,意识啊理智啊已经变成了指挥官的形状。随着“啵”的一声,双唇分开,一条靡的银丝横在两之间,这一吻才算结束。

    “感觉这种况直接用催眠术能更省事呢,嘛,算了,正经的调教才是乐趣所在。”指挥官看着被吻到神志不清的独角兽,喃喃自语着。

    她拿过那捆棉绳,将独角兽摆成M开脚的姿势,随后让孩抓住她自己的脚腕,然后将孩的手腕和脚腕牢牢地绑在了一起,最后将她轻轻推翻在床上,这样,孩毫无保护的小与菊蕾就露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姐…姐姐,为什么要把我绑成这个样子?呜…好羞耻啊…”独角兽发出了轻微的哀鸣,摆动身体,试图解开束缚。

    “这也是接下来调教独角兽的准备工作哦,乖,别动。”指挥官拍了拍孩的小腹,阻止了她试图翻身的动作,“而且,今晚不止有我们两个哦,还有一个也要参与进来呢,话说也应该到了吧。”

    指挥官话音刚落,门就响起了门铃声。指挥官知道来的是谁,穿着这身趣睡衣就去开门了,倒是独角兽急得不行,扭来扭去地想躲进被子里,不让其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独角兽终究是慢了一步,刚刚费力地把被子掀开一角,高跟鞋踩着地毯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独角兽下意识地看向走道,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当她认出来者是谁时,独角兽露出了一副慌张无比的神色。

    “光…光辉姐姐…?”

    “嗯,是我哦~,独角兽。”

    独角兽呆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惊叫,“为什么光辉姐姐会在这里呀!”声音中满是慌张与羞涩。她想背过身去,以逃避自己这副羞模样被光辉看在眼里的事实,但是被束缚在一起的手脚阻止了她这么做,而此时光辉也来到了床边,按住了独角兽被迫曲起的双腿。

    “这么绑会不会有点难受?”光辉问着独角兽,语气中只有一点点担忧,仿佛只是在问独角兽出去玩有没有受伤。

    指挥官此时也回到了床上,她轻轻抓住独角兽的脚踝,笑嘻嘻地说:“放心啦,独角兽的柔韧很好的,而且我绑的不是很紧啦,她不用力挣扎的话勒痕都不会有的。”

    光辉扭嗔了指挥官一眼,但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究。她脱下鞋子和外套,爬上床,解开长裙放在一边,跪坐在床,让独角兽枕在自己白丝包裹的大腿上,随后脱起了上半身的衣物。独角兽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光辉用淑而迅速的动作三两下把自己脱的只剩内衣,这才发现光辉穿着一般被称为决战内衣的白色蕾丝胸罩,两点樱红非常显眼,而胖次的样式也是极色的绑带式,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掉下来。

    光辉看着目光呆滞的独角兽,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她弯下腰,在孩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今天是我可妹妹重要的子,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缺席呢~”她温柔地抚弄着独角兽的脸颊,却冷不丁地捏了一下孩的尖,“而且我也很想看看独角兽酱在被指挥官玩弄的时候会是什么表呢~呼呼,一定很可。”她恶趣味地笑着,玩味的眼神刺得独角兽羞涩无比,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指挥官抓着独角兽的脚踝,抬起她的双腿,一直到与她的身体形成一个锐角的地步才停下。此时独角兽的姿势相当的怪异而:枕着光辉的大腿,双手被绑在自己的脚踝上,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则被举到接近部的位置,这让她光洁的蜜和的菊蕾没有任何遮挡地露在指挥官的眼前,就好像漫画里,被强行推倒在床上侵犯小的主角一样。光辉则代替指挥官抓住了独角兽的脚踝,解放了指挥官的双手。

    “哎呀,终于到这个时候了,居然稍微有一点点紧张呢。”指挥官从抽屉里拿过一个小箱子放在床上,一脸期待地搓了搓手,“好啦,事不宜迟,独角兽酱的调教课程正式开始咯~”

    指挥官打开箱子,首先从里面取出了一片类似于面膜一样的色长方形贴片,轻轻撕开,将有体的一面贴在了独角兽的小上。贴片的大小刚好能够完整地盖住小,只露出顶端的芽和下面的菊蕾。随后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医用棉签,在顶端沾了一些润滑膏,举到独角兽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纱衣,温柔地揉弄着孩娇小的房。光辉也轻轻压低了孩的双腿,腾出手缓慢地挠着独角兽的脚心。

    让被调教者知道自己正在被调教,这是指挥官学习调教时学到的第一个内容。

    根据具体的调教方式,让被调教者知道这一点的方法不尽相同,但是这一点不能缺少。

    棉签?独角兽感到有些疑惑,她原以为自己会被姐姐们玩弄、亲吻、挠痒,但指挥官只是给自己展示了一根棉签。不过,之后的抚让独角兽知道自己没有想错。指挥官手指玩弄胸部带来的热意和脚底传来的痒感混合到一起,变成了让独角兽意迷的快感。她吐出了享受的喘息声,眯起眼睛感受着这快意。

    “今晚的话,小还是禁止事项哦,独角兽重要的第一次,还是留到婚礼的那天晚上再给我吧。当然,今天晚上也会让独角兽品尝到大的快乐的~”指挥官用言语分散着独角兽的注意力,然后冷不丁地弹了一下孩翘起的,让独角兽轻吸一气的同时,身体也彻底的热了起来。

    “身体…好热啊……哈嗯…姐姐…姐姐…”独角兽喘息着,嘴里发出灼热的呻吟。

    “呼呼~,放心哦,姐姐来疼你啦~”指挥官轻轻在独角兽的小芽上落下一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细长的棉签来到了独角兽的小上,但是指挥官并没有急着去侵那瓣中间的密谷,而是将棉签倒拿,用粗糙的木末端在孩那细的肌肤上来回撩拨。

    舰娘良好的身体素质让她们身上的各处皮肤都如同婴儿一般光滑细腻,就算是那些在类身体上容易产生死皮的地方,也只需要稍作保养就不会生出死皮,这带来的后果之一,就是她们的身体会比类更加敏感。

    粗糙的木棍毫无规律地轻抚着独角兽部的肌肤,在上面轻飘飘地转圈,虽然一开始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但其行走在肌肤上留下的却是一种痕痒,让很想用手去抓一抓。但是双手被捆住的独角兽自然伸不出去手,所以她只能绷紧上的肌,试图缓解一下这种痒意,但是毫无作用。那根行踪不定的木棍还会偶尔在菊蕾的外侧轻轻挑逗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激起一阵痒感后转就跑,痒的那的菊蕾轻微地开合着,被挑起的痒意却迟迟无法消退。

    这种陌生的搔痒感让独角兽焦躁的不行,脚心还被光辉的手指不停地轻挠着,被束缚的身体让她只能忍耐。就这样似乎过了许久,独角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部,想要预测下一刻木棍会在哪里落下,但是脚心传来的痒感总会分散她的注意力,这让木棍每一次的落下都显得不可预测,那种痕痒就好像直接挠在了她的心里,难耐的浅薄快感仿佛是从骨里冒出来一样。

    房间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暗了下去,只有一盏壁灯仍旧闪着昏黄的光。

    独角兽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整个房间似乎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和手指拂过丝袜的轻微沙沙声。独角兽脆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对抗着指挥官与光辉的搔痒挑逗,她对那根木棍的抚摸似乎越来越敏感,从最开始觉得微微的痒,到现在轻轻一划自己就要打个颤;体内的快感也越积越多,但总是越不过那条绝顶的线。她乞求过,哀鸣过,但甚至没有得到二的回应,只有那根木棍的挑逗与手指的轻搔能证明自己不是一个。

    “哈啊…呜…嗯…呵呵…噫啊…”独角兽的喘息声在一点点增大,从最早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到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掩饰地回响在房间里,肌肤的触觉成为了她现在唯一敏感的感官,轻柔的撩拨每一次出现都能在那满溢的快感里添上一滴水,而脚心的一下轻挠又正好减去一点。一上一下两根绳索就这样将她吊在中间,随时有可能掉进下方那快感的海洋。

    终于,一次仿佛羽毛尖拂过的瞬间,独角兽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就像是湖泊积满了水,堤坝终究是没有挡住汹涌的快感,一种解放般的愉悦从足底直穿顶,让独角兽近乎失去意识,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

    光辉看着独角兽因绝顶而露出的迷表,不禁舔了舔嘴唇。她和指挥官都没有预料到,仅仅是棉签的挑逗都能够让独角兽高一次,这孩子某方面的天赋也太好了一点。她看了一眼指挥官,毫不意外的发现指挥官的表就好像猎看到了自己正在追逐的猎物一样,她拨弄了一下指挥官的神网络,让她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调教。

    指挥官眼中的喜悦和某些危险的绪慢慢消散了,调教师在执业时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绪波动而影响调教的效果。她想了想,调整了一下独角兽的姿势。她让光辉解开了独角兽手腕的绳子,同时两根紫红色的滑腻触手代替光辉抓住了独角兽的脚踝。独角兽的双手虽然得到了短暂的解放,但很快又被捆在了一起,只能放在胸前。

    准备工作做完了之后,光辉率先拉开了下一阶段调教的大幕。她一只手抓住独角兽的小脚丫,在脚心上用力亲了一下,随后便大方地含住了孩的脚趾,隔着丝袜吮吸舔弄着,另一只手也在另一只丝足上缓慢地搔着痒。与此同时,指挥官再次反转棉签,用沾有润滑膏的棉球在独角兽的雏菊上戳了一下,然后就这么顶在慢慢旋转了起来。

    被光辉的舔足弄的敏感的身体陡然接受到来自后庭部的妖冶刺激,让刚刚才去过一次的独角兽再次陷动的状态。冰凉的润滑膏在棉签的转动下涂抹到了的每一处,即将到孩的身体里面探索,尽管独角兽本能地收缩肌,但是指挥官不过稍稍一用力,棉球带着润滑膏就进了孩尚未被开发过的花蕾之中。

    “姐姐…姐姐啊啊啊啊~~!”独角兽发出了高亢的娇呼声,足趾传来一阵湿润而温暖的感觉,被s舌舔舐的地方感觉非常的…奇妙,独角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似乎是一种痒,但与那种令她心烦意的痒不同,这种痒意舒服得让她还想要更多。而更为刺激的是现在不停在后面的肠道中反复搅动的棉签。涩的肠道在异物一进去时就自发地开始运动,想要把侵的物体排出去,但是指挥官稍稍用力夹住棉签,被体温融化的润滑膏就能让肠壁上的肌毫无办法,只能让润滑膏在粘膜上被涂抹的更匀。肠壁因异物侵而开始蠕动,因蠕动而将润滑膏自发地涂抹开,这样异物就更不可能被排出去,指挥官甚至没有更多的动作,肌的下意识反应就让独角兽吃足了苦。

    指挥官将棉签往里面了一点,然后将它抽出来,在菊蕾上把之前残留的润滑膏往里面塞了一下,接着又是几个抽出的反复。光辉也默契地配合着指挥官的节奏,她的s舌已经开始顶着薄薄的白丝舔舐着独角兽的脚趾缝了,轻薄的丝织品根本挡不住湿滑的s舌。每次指挥官将棉签独角兽的身体,导致孩开始呻吟时,光辉就会用s舌尖用力地在趾缝处舔两下,或者脆用牙齿轻轻咬一咬,让她的娇喘带上笑声。

    独角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崩溃了,她从未了解过原来后面被侵犯也会带来快感,那种妖冶的,直通心底的刺激感令她下意识地感到恐惧,而脚底那同样奇怪的酥痒也让她的心尖都在颤抖。此时,一只手握住了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她轻轻伸到两只手之间,与自己的手指缠起来。独角兽下意识地紧紧握住这只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一般,而这只手也很懂她的心意,不停地重复与她五指缠握紧的这个过程,仿佛是在告诉孩不用害怕。独角兽感到了一阵安心感,她的娇喘中,恐惧的成分渐渐褪去,而这也正是指挥官的目的。

    “如果调教的主题并非是恐惧,那么温与信任是过程中并不可少的东西。

    隶与主之间需要通过一定的温来建立信任,这样才能更好的达到驯服的目的——当然,温与信任需要适度,你的温不能让隶有多余的幻想。”这是指挥官学到的第二个内容。但是这一条的后半部分指挥官并不需要,她的目的只是开发独角兽的身体,而不是真的要把独角兽调教成自己的隶。她示意光辉暂缓一下动作,让孩稍微缓一缓。

    “欸…怎么停了…啊呀!”

    突然,指挥官将棉签迅速地一捅到底,然后快速地抽起来,光辉也用着更大的力度舔着独角兽的脚趾和脚心,甚至用手轻轻戳弄独角兽的腋下。

    棉签迅速将沾上自己体温的润滑膏涂满了整段肠道,让这一段肠壁的粘膜不再那么涩,而经过一段时间刺激的肠道也开始分泌出一些肠,让整段通道都湿润了起来。

    陌生的刺激让独角兽的大部分神都集中在这个地方,反而让这里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受到指挥官在一前一后的抽动这根棉签,还会时不时旋转一圈,光滑的棉球与粗糙的木带给独角兽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如果说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只有都带给了独角兽激烈而疯狂的快感这一点了。独角兽一直有试图通过收紧肌的方式来锁死棉签的尝试,但是光辉的轻搔和舔舐带来的奇痒令她每次都功亏一篑,这种屈辱的挫败和绝望的无力感令独角兽身心都为之战栗。

    终于,随着棉签的一次大力抽,独角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

    她紧紧地抓住指挥官的手,妖艳而悠长的呻吟从她的小嘴中传出。

    “哈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哈哈~”

    就在独角兽高前一刻,光辉重重地在孩的脚心上舔舐了几下,伴随着指挥官的抽一起,把孩送进了快乐的天堂。

    这就是…所谓的…高吗…?也…太舒服了吧…被挠脚心…真的是…快乐的一件事啊…贴在独角兽蜜上的贴片此时已经吸饱了水,变厚了不少,看上去就像一份色的布丁。它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它的工作,连一滴蜜汁都没有漏出来。

    独角兽松开了紧握住指挥官的手,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光辉的大腿上,双眼半开,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疲倦与满足。她的体力已经近乎耗尽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力气让她没有直接睡着。并不是独角兽不想直接睡过去,而是高过后身上出了不少汗,粘粘的感觉很难受。

    指挥官轻轻解开捆在独角兽身上的棉绳,温柔地抚摸着绳子的勒痕,光辉则用手擦拭着孩小脸蛋上的汗珠,上翘的嘴角就像是母亲终于看到孩子长大了一样,满是慈和感叹。

    独角兽轻轻挣扎着,试图向姐姐们传达想洗个澡的愿望,但是她的小嘴只能够发出非常轻微的声音,疲倦与困意让她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但是对独角兽非常了解的姐姐们理解了独角兽的意思,她们轻笑着,抱着独角兽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洗浴设备并不是简单的浴缸,而是直接在地上挖了一个能容纳三四个的浴池,流动的热水让孩们随时能够享受泡澡的舒适。独角兽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谁脱下来的,在坐进浴池,让热水蔓延过脖子的那一刻,她就睡了过去,眼前的最后一幕是自己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在那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怀中沉沉睡去,但脸上仍旧带有红晕的独角兽,指挥官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掩盖不住。她附在独角兽的耳边,也不管睡着的孩听不听得见,“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哦,独角兽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不过放心好了,姐姐会让你舒服得不得了的。现在~,祝你好梦,我的妹妹…”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