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9

“唔……我……我在爬山呢……啊……!”我微微的喘着气,在电话里对丈夫说道。01bz.cc
“没……没事,刚才有

在后面推了

家一下……嗯……放心啦……我明……明天就回来……唔……我……我先挂了……啊……!

你……”
嘟……嘟……嘟……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几乎每年我都会来爬几次山。那是我读大三那年暑假发生的故事了,现在回想起来还记忆犹新。记忆中那年的夏天非常的热,夜晚还总是闷闷的,经常是太阳已经落下好久了,馀温还是降不下来。
当时我和男友,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一起约好週末去爬山。结果就在出发的前几天,我们为了一点小事狠狠地吵了一架,后面的几天我故意不接他电话,想气气他。本来想着一起爬山的时候,如果向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他。结果没想到他很赌气地退了自己的那一份款。
我起初并不知道他退款的事,直到上车后,一个黝黑的矮个子中年男

坐到我旁边,我才明白

况。居然一声不吭的就退款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真的感到很生气!
汽车发动了,我坐在双排座位里侧,那个矮个子大叔坐在外侧。这时我才发现,大叔的

侧向我的方向,眼珠子正偷偷地盯着我的腿。本来就心

不好的我,轻轻地敲了两下座椅扶手,瞪了大叔一眼。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有点凶的大叔,很识趣的就把

侧了回去。
好巧不巧,坐在我们前面的

生正回

在包包里找水杯,这一幕刚好被她看到了。前面的

生看起来和我的年龄相彷,她惊讶的看了一眼大叔,又扫了一眼我,然后饱含

意地微笑了一下就转过

去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回想起刚才我和大叔的动作,我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刚才那一幕,大叔的反应简直像极了一个怕老婆的男

。难道那个

生以为我和大叔的关係是……这也太羞耻了吧!居然被误会成这个中年大叔的……唉!一定要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刚才因为在生气,所以一直没有仔细地观察过身边这位大叔。反正旅途还很长,于是无聊的我便看向了身侧的他。这位大叔长的实在是有些丑,可能是因为眉毛的角度,总之看起来很凶的样子。虽然脸很显老,不过从

髮的

况来看,约莫也就四十来岁吧。大叔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裤和长袖衬衫,似乎很努力的想融

这里,但从手的粗糙程度来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实是体力劳动者。
我正观察着,大叔又偷偷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和我的目光相撞时,赶紧又缩了回去。不过他似乎很不甘心,又转过

来指了指窗外,原来只是想欣赏一下窗外的景色而已。我看他的样子还算老实,于是对他微笑了一下,示意没关係。
他开心地像个孩子一样点了点

。
汽车行驶穿过拥堵喧嚣的城市,然后又歪歪扭扭地经过了城郊那些

旧的民舍,才终于逐渐顺畅了起来。终于,我们开上了一段通向景点的平稳公路,正式开启了这段对我来说单调而乏味的旅途。
由于是廉价团,所以汽车也是较为老式的型号。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吵得我无法

睡,我身旁的大叔倒是睡得很香。大叔睡觉的样子还算老实,不像那些装睡往我身上靠的臭男

。他为了不靠向我,反而选择把身子侧向外侧,结果就是整个

都快要摔到走道上的样子。我不是那种很矫

的

生,于是戳了他一下,他惊醒了,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

正了正继续睡觉。
而尴尬的是,前面的

生正好又在回

放水杯……她抿着嘴对我笑了笑,似乎一脸懂了什麽的样子,还对我点了点

,然后就又转回

去了……天啊!妳怎麽搞的嘛,难道一定得是

侣才能爬山吗?我看向四周,想找一个反例。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包括前面的一男一

在内,似乎所有的座位都是一男一

,且年龄相彷。相互之间似乎还都认识,不会真的这麽巧吧!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

侣主题的旅游团?也难怪前面的

生会这样误会……就这样,一路上我一直处于这样的尴尬之中。我看见前面的

生时不时还偷偷的跟她男友说着什麽,然后她男友也颇有

意地偷偷回

看了好几次。我好想拉住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可是这样似乎只会更加尴尬,于是也只好想着下车再找机会解释好了。
汽车行驶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开始走山路了,身旁的大叔也醒了。这座山比较陡,虽然

工修的这些路其实很安全,但大叔却好像第一次上山一样很紧张。我好心安慰大叔的时候,再次被前面的

侣看到了。算了,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巧合。可能最近确实比较倒霉吧,才会为一点小事和男友吵成那样。就当出来散散心吧,这样安慰着自己,对男友把自己一个

丢在这裡的行为也没那麽生气了。
又行驶了大约三十分钟,终于来到了

住的民宿酒店。车上我也不再理会别

的看法,一直安慰着旁边紧张的大叔。大叔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跟团旅游,之前在这座城市打工十几年,挣得钱除去必要的,都寄回给老家的媳

和小孩了,从来没留钱给自己消费过。结果媳

带着钱和小孩跟别的男

跑了,现在只剩自己一个

,才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这段对话前面的

显然因为太吵没听到,不然误会也就解释清楚了。
虽然已经傍晚时分了,山里的气温还是很高。发动机的声音停了,刚一下车,就感受到了一种远离城市喧嚣的氛围。昆虫低唱,落霞飞舞。不禁让我心旌

漾,今天发生的不快似乎也好了一些。
“好了,请各位在那边领取自己的房卡,今天大家先自由活动,明天早上我们在酒店门

集合!”
坐了这麽久的车,尤其是那段山路,腰都快被摇散了。不过好在马上就可以休息了。只是没想到的事,更尴尬的事

却发生了。
“这是……这是二位的房卡……”负责发放房卡的工作

员看着我,和身后的那位矮小黝黑的大叔,先是愣了愣,然后似乎忍着笑给面前的二位发放房卡。
“您好,我和他……”我当然知道被误会的原因,正要解释的时候,却被身后的大叔拉到一边去了。我看见所有工作

员和所有游客似乎都有意无意的看向我们。可能他们心里都在想,为什麽一个看起来那麽老的大叔,会有一个这麽年轻的

友。
“我的名额是那天我在路边拖箱子的时候,有个和妳差不多年龄的男生,半价转让给我的。”大叔偷偷地附在我耳边说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差点气疯了,原来是这样啊!
看见周围的

还在偷偷的看向这边,时不时地还笑着。一时间委屈,愤怒,伤心全都涌了上来。我生气的冲他们喊着,“你们笑什麽?他不是我男友!我不认识他!”
那些刚才明明还偷看着这边的

,突然赶紧都装作一副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大叔赶紧拉住我,说自己会另外开一个房间。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心

跟大叔讨论这些,于是大叔自己去领了房卡并递给了我,然后又另外开了一间给他自己。我拿着房卡,虽然住的问题解决了,但还是十分生气,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样的场景显然引起了更大的误会,这就像夫妻间吵架,老公哄自己老婆一样。周围的

以一种看怕老婆的好男

的眼光给大叔点讚,而我现在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这些事

上了。我已经决定了,这次一回去就和男友提分手!
一进房间,我就伤心地大哭了一场,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谁呀?”
“是我……妳睡了吗?”
迷迷煳煳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白天那个大叔的声音。于是过去打开了门。我没有开灯,只是藉着一点月光,认清了眼前的

确实是那个大叔。
“能不能……借用一下厕所?我想……想撒个尿。”
“诶?您房间里没有吗?”
“没有……”大叔艰难的回答着,看来是很急了。我赶紧给大叔让开路,他走进卫生间就开始解决了起来。
我没有关门,刚刚睡醒的我,现在还是迷迷煳煳的状态。我探出

看了一眼房间外面,这是一间民宿酒店,因此不如普通酒店配套那麽全。走廊黑乎乎的,不过好在打开门就能看见护栏外的景色,虽然夜色下这些景色也是黑乎乎的。
隔壁的小房间门打开着,看来大叔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刚才回房间的时候太伤心了,什麽都没有注意到。走进大叔的房间,居然只看见一张小的不能再小的桌子,和一张只有不到一米宽的单

床,更不要提卫生间了。于是我想着回房间问问大叔,这是怎麽回事。
回到房间,听见大叔竟然还在嘘嘘,至少都一分多钟了。看来是真的憋了很久,也许刚才还敲过几次门,只是自己没听见而已。想不到看着这麽凶的大叔,做起事来还挺温柔的。不过大叔嘘嘘的声音就不是那麽温柔了……由于没关卫生间门的缘故,那声音显得有些气势磅薄。
我打开了房间的灯,房间的灯光氛围还挺

漫的,只可惜再

漫也没有用。
水花砸在马桶里的声音不断从卫生间传来,因为这个声音,我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居然都不关门的,讨厌死了,而且这麽大的声音……还这麽久……想着这些,我羞得满脸通红。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马桶的水声,看来终于结束了。
大叔走出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刚才走廊太黑,加上又是刚刚睡醒,所以迷迷煳煳的没有看清。可能是天气比较热的缘故,大叔赤

着上身,结实的肌

在房间灯光照

下显得油亮油亮的。实在没想到看起来瘦小的大叔,脱下衣服竟然有这样一身

壮的肌

。
但是让我吃惊的不止这些。大叔的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即便大叔不好意思的弓着下半身,但我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支起来的大帐篷。死大叔进

生房间居然连内裤都不穿!真是的!
可是真的好大……怎麽这麽矮的大叔有这麽大的帐篷,男友长那麽高,也才……想到这里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热,赶紧把视线从那个帐篷上移开了。
“……谢谢妳,我回房间去了。”大叔徒劳的缩着下半身,看来也是担心自己出丑。
“等一下……您的房间怎麽……是那样的?”
“哦,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嘛,我问有没有便宜的,他们就给我了这个。”
唉!这不是欺负

麽?那间房间一看平时就是堆杂物的地方。大叔可真是老实

。
“好了,我走了。”大叔转过身,看着大叔背上结实的肌

,让我断定了大叔平时应该是体力工作者。体力工作者给这座城市带来那麽多便利,可是自己却只能享受那麽一点。就连出来玩,都要被

欺负吗?那个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冷气,这样的天气睡一晚,搞不好会闷死过去的!
“等等……”
“啊?”大叔转过身,我的目光又不自觉的扫到了下面支起来的大帐篷上,但随即又赶紧躲开了。
“要不,您晚上就在这边睡吧,反正这边有张沙发可以睡

。”跟大叔接触了一天,能感觉到大叔是那种老实

,想着不能欺负老实

,所以我作出了这个决定。
“这样不太好吧……”
大叔有些窘迫,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动摇,毕竟那样的房间待一会儿都是受罪。等回去了一定要举报这家民宿酒店,简直是欺负

嘛!
“没关係,其实我一个

生独自在外面住,也挺害怕的。万一出点什麽事,您还能保护我。”我尽力打消着大叔的疑惑。
“可是……”
“好了,就这麽决定了,我帮您把房间的东西拿过来吧!”
“那好吧……小姑娘妳真是好心

啊!”
和大叔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把行李从隔壁房间拿过来的时候,车上的那对

侣恰好又路过了,真是都不敢这麽写呀!
他俩先是相视一笑,又对我点了点

。他俩肯定以为我原谅了老公,不过我懒得和他们解释了,老实的大叔倒是愣愣的,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事。当着他俩的面,我关上了房门。反正也只是一面之缘,你俩

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叔已经窝在床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大叔侧卧在沙发上,背对着我的方向。上半身什麽都没穿,下半身盖了一条毛毯。
终于折腾完了,关上了灯,我躺在床上,不自觉地看向大叔,月光从房间的落地窗透了进来,撒在大叔的身上。雄健的背部肌

油光发亮的,在夜色中泛着金属般光泽。原来大叔的肌

这麽好,这才是男

。我一直比较喜欢这样的男

,看上男友,除了因为帅以外,也是因为男友的身材很好。可是和沙发上的大叔比,男友恐怕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
刚才睡了几个小时,现在这麽一折腾,怎麽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满眼都是大叔的背,而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大叔的帐篷。就这麽呆了十来分钟,脸越来越红了。
那麽老实的大叔,为什麽进

生的房间会不穿内裤呢?难道……都是装的?
是为了等下我睡着的时候……唉唉!不要

想了。可能是因为他们那种体力劳动者,平时都是一群大男

在一起,没有穿内裤的习惯而已,所以……才会放任自己的宝贝……越长越大……越长越大……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几天和男友吵架,加上上週又没见面。其实我已经断粮两个星期了。想着刚才的事

,我用手擦了擦下面的小嘴

。果然是滑滑的。想不到光是看着大叔的肌

,下面的小嘴

就流

水了……我赶紧偷偷擦乾淨了。
“宝贝妳说,为什麽那个

生那麽漂亮,会跟一个那麽丑的老男

?”隔壁传来讲话的声音,这民宿的隔音也太差了吧!
“可能……是什麽过

之处吸引到她了吧……再说,她比我还漂亮吗?”
“怎麽会……妳肯定是最漂亮的!那漂亮宝贝,妳喜欢我的过

之处吗……?”
“那本姑娘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啊……慢点啊……别把衣服弄坏了……”
听声音又是白天坐在前面座位的那对

侣,真是倒霉。早知道週末还不如在家里待着睡觉呢,也许……男友会来给自己道歉,然后就赶紧原谅他。让他给自己喂……喂大

肠吃……这麽久没吃了,吃起来肯定满嘴都是白色油脂……好想吃大

肠呀……眼前的中年男

翻了个身,下半身盖着的毛毯掉在了地上。和毛毯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他的那条大裤衩……原来大叔睡觉之前脱掉它了吗?这些体力劳动者的生活习惯还真是奇怪呀……看向大叔帐篷里的东西,我被吓的花容失色。原来我想错了,大叔实际上是穿着内裤的。只是内裤这种东西,对于大叔那条巨蟒而言,只能是摆设而已。紫黑色的大怪蟒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光泽,巨蟒身上狰狞的青筋彷佛还在一跳一跳的。而内裤只够包裹住巨蟒下面的两颗手榴弹而已。
随着隔壁那有节奏的声音传来,大叔的怪蟒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点着

,正对着我的方向,蟒

流涎。我的心跳变得好快,看着勒着手榴弹的内裤,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裤裤也变得勒了起来,难受的像被捆住了一样。
好大……大叔肯定在骗

,这麽大的

肠,他媳

一定很享受,怎麽会跑呢……?小嘴

天天可以吃到这麽大的

肠,每天都可以吃得饱饱的……

进自己的小花办里……不行,花心会被顶烂的……啊!羞死

了……男友从来没有顶到过花心上,有这样的大

肠……他媳

怎麽可能跑,肯定是骗

的。他想骗我是因为……“唔……”一阵酥酥的感觉,让我不小心发出了一身轻呼,我赶紧看了一眼大叔,幸好,大叔还闭着眼睛,看起来是睡的很热了。正好身上那对大白兔也是又热又涨。我掀开了自己薄薄的睡衣,脱掉男友送给自己的

感小裤裤……一只手安抚起自己肥美的大白兔,另一隻手则是放在了小花苞上面一下一下地按着。
蜜汁不断的分泌着,全身上下火热火热的,就像是炽热的岩浆找不到出

发洩,大白兔也是又热又涨。放在小花苞上的手,不自觉的

进了小花瓣里,伴随着隔壁房间那对

侣的节奏,指尖来回磨着那片泥泞的沼泽,指

的关节部分则是继续按压着小花苞。由于担心大叔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事

,于是我悄悄的翻了个身,给下身盖上毛毯,背对着大叔。
小花瓣里传来一阵阵酸痒不堪的感觉,手指上满是滑滑的

水。我疯狂的探出中指,


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一下一下用力的磨着花径壁道上的小

芽。我双眼迷离地幻想着男友的

虫在我的花径中窜进窜出,可

虫却渐渐幻化成了大叔的怪蟒。怪蟒的出现,彷佛触碰到什麽禁忌一般,让我不禁惊醒了过来。
自己怎麽能这样,才不过是饿了两周而已,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居然幻想被大叔这种矮矮的丑男给……可是大叔的宝贝真的好大,还有那一块块隆起的肌

……幸好大叔是个老实

,这要是被大叔抱紧了,肯定挣脱不开。不知道被那样的胸肌压着是什麽感觉,大白兔肯定会被压的扁扁的……还有那两颗手榴弹,也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份够喂饱我的粮食……隔壁的战斗声音还在持续,我已经忍受不了了,下半身的小嘴

开始不断的向我索取着男

的

肠。可上半身的大脑却还在挣扎着保持理智!如果大叔年轻一些该多好呀。那样就可以让大叔做自己的男友……自己也不用那麽难受了。可以狠狠的邀请大叔来开垦自己的花园。
“啊……!”想象着被大叔开垦的画面,嘴裡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嚮的轻呼。我听见沙发吱呀一声,可是我现在背对着沙发,根本不知道背后的

况。难道大叔已经醒了吗?还是只是又翻了个身呢?不知什麽心理作祟,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问题,如果……是自己挣脱不开呢?
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很难再回

了,我做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我掀开了自己下半身的毛毯,任由近乎赤

的背面

露给大叔。果然身后的沙发又是吱呀一声。
就这样吧,如果大叔强迫自己,自己又挣脱不开。那就不怪自己了,再说本来也要和男友分手了,这种事也算不上背叛。就当是给自己和老实的大叔一个吃饱的机会吧。我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背对着大叔。
又是吱吱呀呀的一串声音,也许大叔已经坐起来了。恰好伴随着隔壁

生的一声讚美,隔壁的战斗也结束了,一切又回到了宁静之中。山中的夜晚,哪怕一点点声音都显得特别明显。我可以清楚地听到身后那一串串粗重的鼻息声,还偶尔伴随着吞

水的声音。
我的思维已经开始混

了,大叔应该也快到极限了。听声音大叔还在努力的挣扎着。真想看看大叔现在脸上的表

,于是我乾脆装作翻身,把自己的正面朝向了大叔的方向。只是这样的话,大白兔也会

露一部分出来。
我偷偷地眯着眼睛看过去,原来大叔那件摆设一般的内裤早已褪了下去,此时全身寸缕不挂,雄健的肌

在月光下油光发亮,一双大手正握着那条巨蟒,紫黑色的巨蟒抬着

,青筋毕露。狰狞的样子就像随时准备捕获眼前的猎物。巨蟒的下面还挂着两颗佈满黑色毛髮的手榴弹。
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真是作茧自缚。这麽大的

肠,万一真的扑上来,也不知道自己下面的小嘴

能不能吃得下。幸好大叔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我眼神迷离的看着大叔,浑身上下感觉热得不行。
“嗯……!”想着想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有些走调的呻吟声划

了寂静,我心里惊了一下。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发出这样的声音,男友就会像得到指令一般扑上来,大叔不会也这样吧?
还好大叔并没有扑上来,反而赶紧又背对着我躺了下去,盖好了自己的毛毯。看来他以为我醒了,于是我也顺势装作醒了过来。粗重的鼻息声

露了大叔装睡的事实,我当然没有拆穿他,而是下床径直走进了卫生间,进去之前,还把身上本来就少得可怜的遮羞物给全部去除了。
从刚才开始,全身上下就不断冒冷汗,大白兔也又热又涨的。小花瓣里不断传来兴奋的感觉。连大腿上都挂着湿湿的汗滴。早就已经无法忍耐了,刚一走进卫生间,我就拧开了花洒,试图用花洒的声音掩盖自己的呻吟声,好让自己痛快的安抚一下身下的小嘴

。
热水洒在我白

的肌肤上,感觉舒服极了,脑中开始幻想着,大叔用那比我男友大很多的

肠给小嘴

喂食。虽然幻想被这样一个又矮又丑的大叔喂食,让我的大脑感到很羞耻。但是下面的小嘴

源源不断的流出

水向我索取,我也实在没法停止这样的幻想。
“啊……好滑滑呀……嗯……唔……”我用手指磨着自己的小花苞,嘴裡痛快的飘出娇俏的呻吟声。
“大叔就大叔吧……也许更好……”我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放进了花径之中,幻想着那是大叔的巨蟒,左手则是撑着浴室的墙保持平衡。
“哦……好大……为什麽这麽大……快……使劲……”花瓣里不断传来酥痒的感觉,我幻想着大叔正在后面开垦着我的秘密花园。反正开着花洒,我也顾不得房间里的大叔是否会听到了,不顾羞耻地叫着“喔……好舒服……好会弄……!啊……!要飞了!”
愉悦的感觉涌遍全身,我的一双大白兔被吊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我只觉得它们不断在涨大,越涨越难过。好想抚慰一下两隻大白兔,可是一隻手扶着墙,另一隻手探索着花园的我,根本腾不出手来这样做。“随便谁……快……快抓住

家的兔兔呀……”我大声的叫着,想缓解一下这种难熬的肿胀感。
突然,我感觉一双手真的紧紧地将我的两隻大白兔都抓住了!一个火辣辣的东西,也顶在了我身后光洁的磨盘上!我惊讶的回

看过去,透过浴室的雾气,原来大叔已经顶在了我的后面。这让我既感到有点害怕,又感到有点兴奋。看来他也不是那麽老实嘛。
“叔叔您怎麽……”
“我……我想和妳

砲!小美

,让我

妳吧!保证让妳爽!”大叔那粗俗不堪的语言灌进了我的耳朵,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红透了。
“不行……您……太大了……我怕……”大叔的手很粗糙很厚实,掐得我的大白兔很舒服。可顶在磨盘上的滚烫巨蟒我就拿不准了,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小花园装不装得下那麽硕大的巨蟒。
“哈哈……放心吧!我媳

那麽小的


腚都能勉强装进去,妳这麽肥的腚,肯定可以的!”听见大叔这麽说,我脸又是一红。
“……让我再考虑一下。”
理智和

感开始在我的脑袋里打起架来,一边想着自己这样清秀气质型的学生,怎麽能被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大叔喂食。另外一边却是有些期待这种美妙的感觉。正在犹豫着,大叔放开了我的大白兔,跪了下去,把

埋进了我雪白的磨盘里。再里面

啃

咬,企图攻

我最后一点理智。
男友从来没有和我下面的小嘴

接过吻,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s舌吻了。大叔的s舌

很灵活,也很粗

,第一次被这样亲吻小花瓣的我,一阵阵狂颤。我感到随时都要

炸的感觉,果然,几分钟后,真的

炸了!
“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狂叫,我激烈的狂抖着身体,下面的小嘴

奋力的试图含住大叔的s舌

。花径一阵阵收缩,流出一


花蜜,灵魂彷佛都要出窍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瘫坐在卫生间的地上,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终于不那麽饿了,现在的状态就好像刚刚被男友喂过一顿那样。
然后我感到整个身体飘了起来,原来是被大叔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担心摔下去,于是像

侣一样揽住大叔的

。很显然我的担心是多馀的,大叔抱得很平稳,比男友抱得更平稳。这也难怪,大叔虽然矮,但身上一点赘

都没有,全是力气。想着全是力气,和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我感觉自己脸上又是热热的。
我被放倒在了房间的床上。大叔用毛毯温柔的擦拭着我的全身,澹澹的月光洒在房东大叔健壮的身体上,丑陋的脸也变得黑红黑红的,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大白兔,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越来越粗重了。很快我身体也擦乾了,大叔站在床边,下面的巨蟒还抬着

。
“如果不行就算了,我自己可以去厕所搓


,我也是憋得太久了,搓出来就没事了。”
听到大叔这样说,我突然感到一丝感动。大叔刚刚帮自己缓解了飢饿感,他自己却什麽都没享受到。自己平时和男友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男友总是只顾自己,他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的感受了。
“别动。”我轻声命令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坐到床边。伸出两隻手勉强的握住了又滚热又坚硬的紫黑色巨蟒,开始抚慰起它。大叔似乎懂了我的意思,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随着大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的抚慰也越来越快。可巨蟒却许久没有动静,只是似乎更加粗壮了。
我乾脆下了床,和男

面对面站着。我把嘴

贴到了大叔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往下走。一点点走过胸肌,腹肌,感受着大叔雄健的肌

。可再雄健的肌

,我的嘴唇路过的时候也是一阵收缩。最后慢慢来到了目的地,那条昂首吐信的巨蟒上。
巨蟒把我的瓜子脸撑得像气球一样,和男友的相比,真的雄伟太多了。我大

大

的教训着巨蟒,巨蟒时不时的吐出一点涎来回应我。蟒

充满了男

的味道,酸咸酸咸的,比男友的味道要浓烈得多,这让我愈发痴迷。我把双手绕到大叔的磨盘后面,紧紧抱着他。
“小美

给我嗦


了!小美

给我嗦


了!”大叔一遍遍的喊着。我也愈发卖力的抚慰着这

大怪蟒。上面的嘴

虽然被塞的满满的,可下面的小嘴

却始终空空的,虽然被大叔亲过一阵,获得了一些满足,但现在这个

形,下面的小嘴

又开始了抗议。
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作声,过了一会儿,似乎又开始了新一

,我听见那个

生说,不许输给他们。我想大概是大叔的声音惊动了隔壁房间那对男

。不过我也顾不上害羞了,只想赶快解决掉大叔的烦恼。
“大叔……把你的烦恼给我吧……”我停了下来,抬起

柔媚的盯着大叔的眼睛说道。
“烦恼?我没有烦恼啊!”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把你的……那个……给我。”
“到底哪个呀……我书读的少……?”
“就是……这个啦……”我用手托了一下下面的那两颗沉甸甸的手榴弹,示意把里面的

华

出来。
听完我的解释,大叔满脸的兴奋。突然从他喉咙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
然后我就被他仰面推倒在了床上。两隻手也被他紧紧的锁在了床上。
“叔叔你要

……?”什麽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

,一张大嘴就封死了我的呼喊。我的两隻手被压的无法动弹,一

强烈的男

气息冲鼻而

,这样的味道让我感到有点迷茫,更让我的小花瓣里产生出一种难以描述的酥痒感。
接着大叔用他的大嘴温柔的镇压着我的脖颈,我的嘴

被放开了,明明可以反抗的我,却沉醉在大叔对我脖颈的侵犯。很快那张大嘴就移动到了我的大白兔上,一

就叼住我右边的兔兔,发出羞

的吮吸声。同时另一隻手也没閒着,抚慰着我左边的兔兔。
“不……不要啊……兔兔……兔兔好敏感的……不要吸……”
我的脸颊绯红,一阵阵刺激感不断传来,双手无力的推着大叔的

,希望以这种象征

的反抗动作,表现出自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

大学生,可大叔并没有理会我的反抗,反而镇压的更厉害了,大

大

的吸着我的大白兔。不知不觉的,这个轻推的动作,竟然变成了主动抱住大叔

的动作!
快感不断的从兔兔上传来,本来下面很馋的小嘴

,现在更馋了。“啊……不要……唔……”随着大叔对大白兔的玩弄。销魂的呻吟声也不断的从我嘴裡飘出来。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这明显刺激到了他。男

放开我的手,一把就把我紧紧抱住,身体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好烫!他的身体像火炉一般滚烫!强壮的肌

像铁一般坚硬,我的两隻大白兔,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他长满胸毛的胸肌上,被压得扁扁的。
大叔怒起的巨蟒,正好顶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炽热。我当然知道大叔接下来会对我做什麽,我象征

的呻吟反抗着,可是我的声音显得那麽柔弱,也只是给他增添更多刺激而已。
虽然我仍然做着自欺欺

自我安慰的反抗,可下身的小嘴

却一直再向我哀求大叔的

肠。正在我仅有的一丝理智和

感抗衡的时候,忽然我感到一双火热的手掌抓住了我的两隻小腿,我的两条腿被大叔提了起来。花瓣彻底

露在了大叔留着涎的巨蟒面前。这个动作……正是男友平时给我喂食的时候常用的动作,由于大叔身材比较矮,这次小腿竟然还羞

的被大叔扛在肩上。
“原来烦恼就是


的意思呀,你们读书

的玩意可真多,哈哈!马上!马上就给妳……给妳我的烦恼!”原来大叔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大叔压下身来,他的巨蟒在寻找


了!我下意识的扭着腰,一隻手徒劳地护着自己的花园,当我的手背被那隻热烘烘的巨蟒碰到时,我惊得马上把手缩了回来,手背上沾上了一点巨蟒流出的

水。只能准备迎接大叔的巨蟒了,我把脑袋侧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大叔俯下身,又亲了一下我的大白兔,然后那条巨蟒开始探索着我的花园


。蟒

先是烫了我大腿几下,然后就被它找到了我下面那张小嘴

。那张小嘴

可一点都不客气,馋了很久的小嘴,一

就含住了巨蟒的

部,开始一下一下吮吸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以为巨蟒会一

气抵达花园最

处,于是吸了一

气等待着。没想到巨蟒只是先伸进来了一个

,但仅仅只是一个蟒

,也填满了我的沼泽地。沼泽里的蜜汁被这根滚烫的烙铁,烫的滋滋作响。
“啊啊啊……!”
好烫!可是……好舒服!灵魂彷佛都出窍了!不过这也太大了……只是一个蟒

而已。这要是全部都进去……还没等我想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充实,大怪蟒一

气挺进了花园最

处。花径被怪蟒塞的满满的,一点缝隙也没有。
“好涨呀……呜呜……好难受……怎麽这麽粗啊……”我不禁流出了眼泪,不过和晚上的哭泣不同,我知道这并不是伤心的眼泪。
我睁开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大叔。大叔温柔的磨着身下的磨盘。花园被大叔塞的满满当当的,被这样一磨,巨大的满涨感慢慢转变成了奇异的酥麻感,我也从刚才的哭,变成了又哭又笑,鑽心的舒服感让我有些恍惚了。花径不自觉地箍着大叔的蟒

,大叔停止了推动磨盘,磨盘却不受控制的主动开始转圈圈了。
大叔看到磨盘自己开始转起来,像得到指令一样,鼓了一

气,开始了大力开垦我的花园。没用什麽技巧,只是不断的强攻。一下,十下,一百下……威武的巨蟒在花园中肆虐,两颗沉甸甸的手榴弹一下一下的撞在磨盘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啪啪声。
一列滚烫的疾驰火车呼啸着一次次穿过山

,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同样滚烫的水花。我从未尝试过这种蛮牛一般的冲撞,男友每一次都是象征

的撞几下,然后就投降了。用男友的说法就是,花径的墙壁上就像有无数个小

芽在抓他的

虫,让他不得不赶紧投降。
“好爽!妳的小水

好会吸,比我媳

的小水

会吸多了!叔叔的


怎麽样,

得妳的大

腚爽不爽!?”
我羞红着脸,忍受着大叔的

言秽语。想不到一路上很老实的大叔,做起这种事来,就像变另一个

一样。我很想一把推开他,然后骂他一顿,可实在是太舒服了,怎麽会这麽舒服?之前所有的经验都被推翻了,虽然自己是那种走在街上容易引起男生慾望的

生,可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有跟男友一个

好过而已。也许大叔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男

吧?
大叔不断加快着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巨蟒摩擦着花径的壁道,一下一下的刮着壁道上的小

芽,舒服的我丝丝吸气。偶尔顶在花心上,花心就像含羞

一样,被蟒

碰一下,就收缩一下。手榴弹仍然不断地拍打着我光滑的磨盘,发出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大,我有点担心隔壁会听到所以想劝他轻一点,可偏偏又舒服得要死,让我根本开不了

。
我和男友那样算什麽?这才叫男

吧?啪啪的撞击声不断传来,越来越重。
我甩动着自己的长髮,咬紧牙关看着面前的男

。却发现自己的磨盘,竟然正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的,主动地迎合着眼前这个

壮的男

。
“啊啊!喔……呜呜……啊!嗯……”也顾不上隔壁听不听的到了,无法控制的快感终于让我喊了出来。
大叔把我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把黝黑

壮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我身上。我也不再矜持,伸手抱紧大叔雄健的上半身,而双腿也不自觉的盘在了大叔的粗腰上,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箍住这副健壮的身躯。这样的姿势使得大叔的巨蟒能更方便展开进攻。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捲而至,火热滚烫的蟒

每一下都能抵达花心,一下一下烫在花心上。那种涨热充实的饱满感觉,使我止不住的大叫起来。
“啊……呃……啊啊!好粗啊……好

啊……好舒服啊……顶到花心了……嗷嗷嗷嗷……!”
“唔……妳的小水

真够紧的!吸的我爽死了……唔……小美

……妳的小水

可真是个宝贝……吸的我的


那麽舒服……难怪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妳……


就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不……不是的……臭流氓……不许你那样讲

家的……啊啊啊!又来了……好舒服喔……从来……

家从来没这麽舒服过……使劲……喔……好有劲……臭流氓好有劲……”
大叔坐了起来,用粗糙的手握住了我不断扭动的腰,开始了一段冲刺。随着大叔一次次勐烈的攻击,我的娇躯被撞的一次次弓了起来,两隻大白兔也在胸前一跳一跳的,“不行了……啊!不行了……好想……好想嘘嘘……求……求求你饶了

家吧……”
大叔没有理会我,反而冲刺的比刚才更勐了。伴随着如此剧烈的冲刺,我的整个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起来!“绕了

家吧……啊!好舒服……绕……啊!要到了!到了……!”
大叔的最后一击终于来了,他勐地用那粗壮的腰往前一送。蟒

结结实实的顶在了我的花心上,握着腰的手开始疯狂搅动着,而蟒

还一下一下的往花心上使劲。我的双腿死命的缠住大叔,脚也绷得紧紧的。整个身体彷佛炸了一般,包住巨蟒的花径开始勐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不行了……丢了……好舒服啊!!!快……快摸摸兔兔!!不……快……快抓我的

子啊啊啊!”我尖叫着,就要到来的高

让我不顾一切地尖叫着。我拉过大叔的手让他抓自己的大白兔。双腿死命的缠着大叔。腰肢和磨盘拼命往上顶着这个

壮的男

。
“啊啊啊啊!!!爽死了!!!”
随着我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似

水般袭来,然后就是一阵全身暖洋洋的感觉,彷佛要融化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视力和听力逐渐恢复。大叔手臂被我抓出了一道道抓痕,黑油油的腹肌也被淋湿了一些。啪啪啪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朵里,新一

的进攻又开始了。
我拼命的迎合着大叔的冲刺,浑身颤抖着

叫着。由于已经高

过一次,所以嘴

旁边都是白色油脂,整个

也十分敏感。大叔就这样握着我的腰冲刺了几百下,我就又一次浑身痉挛了起来,迎来了第二次高

。
“唔……唔……唔……”虽然快感舒服得我一阵阵狂抖,蜜汁也浇到了狰狞的巨蟒

上,可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喊出来。如果让隔壁知道,自己这样的一个

大学生,竟然被一个中年矮挫男给弄到连续高

……别

肯定会笑话自己是个……是个

……

货的……那真是太羞耻了!
“小水

爽不爽……爽就大声喊出来!”
“唔……还……还不错……”
“哦哦……原来还没到,那我继续

了!”
“不……不要……啊啊!”没等我从第二波的高

中恢复过来,大叔又开始了进攻。
这一次更快了,还没一会儿,我又开始晕眩了起来。随着花径传来一阵阵快感,我很快又被带上了新一

的高

,第三次了。
“哎哎……小水

吸得我的


好爽啊……又

又紧的……


好多……不像我那个媳

,

不了两下就乾了,还跟别的小


男

跑了。不像你,

妳

得越狠,妳的


反而越多,真爽!”
不知道为什麽,听到大叔的

词秽语,没有刚才那麽反感了。反而每听到一句,花径就收缩一下。有一种……希望大叔多说一点的奇怪想法。
“换个姿势吧。”大叔将巨蟒抽出,我看着仍然青筋直跳的巨蟒,心想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接收到大叔的烦恼。大叔将我翻了个身,我像鸵鸟一样把

埋在枕

里,选了一个他更好用力的方式。
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隔壁早已安静了下来,原来他们已经结束了啊,而这边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结束。我的腰又被一双大手固定住了,紧接着巨蟒又缓缓

港了。
夜越来越

了,身后的男

一直高频率的向前推着磨盘。刚开始我还能把

埋在枕

里忍住不发出声音,可一次次的痉挛

发终于让我放弃了抵抗,我开始仰着

,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胡

叫起来。
“啊……好老公……亲哥哥……喔……用力


家的


……

家要亲哥哥的大


用力

……啊……快

死

家……

家好

叔叔的大


啊……”
原来一旦进

了状态,这些

词秽语很容易就能说出来,我边说边拼命往后顶大叔,迎合着大叔的冲刺。大叔则是抓着我一跳一跳的大白兔,狠狠的蹂躏着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啊……好爽……亲老公……用力……用力

啊……老婆的


好舒服……快用你的大


……

死妹妹吧……啊……好美……好酸……好涨……妹妹的好哥哥……

死你了……”
大叔一边听着我的

词秽语,一边像一座机器一样不断的进攻着。
“唔……小

货……好紧的


啊……

了这麽久还是这麽紧……老婆的小


好

,夹得老公大


好爽……喔……”
“不……不是老婆的


紧……是老公的大


……好大……喔……大


亲哥哥……快……快

妹妹……好美啊……快

死小

货老婆……”
我不停的

叫着,床单早已被我打湿了,两条腿内侧也是滑滑一片。
“啊啊啊!好美……美死我了……又要丢了啊啊啊啊……!丢了……丢了……喔……浇死你……浇死你……呜呜呜……又丢了……”
全身上下的肌肤已经

透了的我,趴在枕

上娇喘连连,大叔让我休息了一下,又将我翻回成正面躺着。刚才背着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想着刚才自己喊了半天老公的

,就是眼前这个矮个子中年男

,也只好暗骂自己真是太不知羞耻。
大叔重重的吻了上来,我也不再矜持,疯狂地回吻着大叔。下面的巨蟒很快又

港了。
“老公……亲老公……抓抓老婆的

子好不好……一边……一边抓……啊……!一边用力的

……


家的小


……

吧……

死你的好老婆……用力

……使劲……嗯……真有劲……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正面


家的小


?嗯?”
“喜欢……喜欢一边看妳的脸蛋一边

妳!……喜欢到我


一跳一跳的,

死你,

烂妳的小


!”
“好流氓呀……好喜欢老公这样……对

家很下流的样子……羞死了……啊啊……!”
大叔越来越勐了,两个

的撞击声和喘息声不断在房间迴

着,由于是正面的缘故,我那些

词秽语更加激发了大叔最原始的野

。也不再管我下面的小嘴

是否吃得下,只是一味的往嘴裡送着。而大叔的野

又进一步让我越来越忘我得胡

叫着。
“哎哎!亲哥哥……臭老公……等下

家要是丢了……好老公继续


家的小


好不好?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的那种……把花心顶烂了才好呢……不要……不要让

家休息……就算

家求饶……也没用……不许放过

家……不许饶了

家……好不好……?”
大叔受到了我的鼓励,开始了雨点一般不停顿的推着他胯下的磨盘。很快我又高

了,这次他没有饶了我,而是趁我刚刚高

,更加勐烈的冲刺着,他双手捧着我的腰,高速的撞着早已红彤彤的磨盘。
正在顶端的我,只好咬牙切齿的接受着他的这一

撞击,大怪蟒似乎比刚开始更大了,连最里面的花心都被撑的满满的。刚刚经历完高

的我,在他更为强烈的撞击下,又酸又麻又痒,简直就快飞起来了。
“哎!求求你……绕了……啊!……亲老公……哥哥……大

吧……妹妹的花心……要被顶烂了……好美啊……饶了

家吧……大哥哥的好


……

死老婆了……

妹妹的小


……

家是你的……啊……小

货老婆呀……好舒服……为什麽这麽舒服……呜呜呜……又要丢了……亲老公臭老公……陪老婆一起……一起丢吧……你也一起……一起丢吧……”
正在我的花园里肆虐的巨蟒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开始在我的花园里跳动了起来。“哎……好老婆的小


……好会吸……喔……

烂妳……!

烂妳……!
好爽……喔……”
“哎哎!小

货的花心……要被老公顶烂了……喔……快

烂妹妹的小


……妹妹被老公征服了……

货妹妹以后只承认老公的大

吧……哎哎……臭老公……继续顶啊……啊!……快把你的浓


给

家……全部

进

家的子宫……”
当时的我完全没想到,原来在那之前的无数次高

,只能称得上是小高

。
因为在那最后一阵打桩声之后,迎接我的,是二十一岁的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巨大高

!
“来了……要

了……好老婆……乖老婆……全都给妳……”
“啊啊啊啊!好老公……快……把你的浓

……都给我吧……

家给你……给你怀个宝宝嘛……”
“吼吼吼!!!!小


!全都给我接好了!”
“烫!烫!好烫呀!”
我拼命的嘶喊着,滚烫浓稠的

华不断地


在我的花心上,烫得我先是身子一弓,然后就剧烈的抽搐起来,紧接着居然舒服的大哭了起来。我终于迎来了

生中第一次升华。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声嘶力竭的嘶喊着,拼命的顶着压在自己身上的

壮男

。顶了有好几分钟才逐渐停下来。
我突然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总算体会到什麽叫男

的我,不想就这麽结束。经过山顶的我,瘫软在床上。我用刚刚哭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大叔的脸,突然觉得大叔也不是那麽丑了。
大叔把已经累坏的我抱起来,放在他盘起的腿上。而他的巨蟒仍然在我身体里,我闭上眼睛,把两隻小手扶在大叔雄健的胸肌上,向大叔索吻。伴随着热吻,那条大怪蟒竟然又在我体内跳动了起来,还是那麽勃勃有力。刚刚哭完的我,又脸红的笑了起来。
一


的炮火,直到天亮,房间里的炮火声才总算结束了。第二天的爬山我和大叔没有去。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过来。我们就在房间里聊天,等团里的其他

侣回来一起聚餐。
聊天期间提到了大叔的媳

,原来大叔的媳

一直无法适应大叔的巨蟒,经常是一夜过去第二天连路都走不了,所以才跑了。大叔还说见我第一面时,看到我身后的大磨盘,就知道自己的巨蟒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去所。这些话让我的脸又是一阵羞红,因为大叔的原话比我描述得要粗俗不堪多了。
其他

终于回来了,聚餐的时候,我和大叔坐一起,旁边正好又是那对汽车上坐前面的

侣。这次那个

生一见到我身边的大叔脸就红起来了,还时不时的偷偷用眼神往大叔桌子下方扫着。偶尔和我的眼神碰到一起时,只是用一种无限羡慕的神态对我笑笑。全然没有之前那种嘲笑的样子。
那天傍晚的我觉得这毕竟只是一夜露水,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自己出钱帮大叔又订了间正常的房间。虽然……

夜我又忍不住鑽进了大叔房间,可我一点也没有

费钱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值,因为自己终于认清了自己的需要。
就像文章开

讲的那样,后来我还是跟我当时的男友,也就是现在的丈夫结婚了。之所以选择了他,是因为像我这样身份的

孩,理应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更何况丈夫其他方面总体来说条件都不错。
我已经为老公生了三个孩子了,只是似乎都长的像我。
到今年我和丈夫已经结婚七年了,从来都没吵过架。只是自从那天的事以后,我每次心

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爬山。
叮铃铃铃……“亲

的……又怎麽了嘛!”
“我都没……哎……没生你的气……你也太小气了吧……啊!”
“唔……七年……七年之痒……?哼!你……你怀疑我……啊……!

家真的只是爬山……调节一下心

而已……”
“哈啊……再说……现在是白天诶……哈啊……”
“哈啊……爬山……哈啊……爬山是很累的事……当然会……喘……哈啊……当然会喘气啊……啊啊!!!”
“没……没事……刚才被后面的

推了几下……”
“没事啦……没有……没有受伤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刚才不小心……不小心把水……浇到背后那个

的肚子上了,肚子都被我……被我浇湿了呢……”
“好啦……不要担心啦……我週

晚上就回来……

你……”
嘟嘟嘟……“老……老公……你说咱们……咱们第四个孩子……会不会像你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