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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系列 暗之神派蒙的淫邪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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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神派蒙的淫邪复仇(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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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小安柏!彻底臣服在我暗之神的胯下吧!

    2020年10月24

    作者:篱下活

    字数:17062

    前摘要:派蒙:被封印的第八神灵,暗系之神(专巧技))沉睡两

    千年后苏醒,伪装成备胎食用粮萝莉开启邪的复仇之路!

    荧:与派蒙同志相遇并被刻下诅咒,身体只要高强度运动就会发,每天晚

    上都会做春梦,和一个紫瞳少年(派蒙的投影)在梦中欢,但就是无法在

    中获得高

    安柏:在调查遗迹时被派蒙强化后的丘丘包围,还中了渊法师的发

    术(老倒霉蛋了。)

    欲火焚身的少被派蒙捡漏,意识混况下被处并被刻上了神控制

    的魔法(历史的第一步!)

    正文:

    徐徐清风带着蒙德城内浓郁的酒香飘上城,飞上云絮,最后又随着初晨的

    温和光辉撒下尘埃,在静怡的果酒湖上点上一层层祥和的波光。

    神灵是罪孽的,是他暗之神派蒙要复仇的目标。

    文是无辜的,至少派蒙闻着这果酒花香,惬意自如。

    萝莉化的他坐在蒙德城的城墙边缘,白圆润的两条小腿晃在高耸的天空

    中,眺望着远方连绵成线的层层山峦,悠然自得。

    如果不是他脸上此刻充满恶趣味,与他萝莉身姿格格不笑,定然会被

    当成偷跑到城楼上踏春的稚童。

    他的身边,今天站着的不是荧。

    是脸色复杂的安柏。

    惊愕,羞愤,恐惧,还有俏脸上难以掩饰的绯红。

    前几天在庙宇遗址里,被丘丘侵犯,被迫素,最后被神秘男子莫名

    其妙间夺走第一次的她,现在眉宇间倒是颇有从几分少变为的子龙,青涩

    里带着几分清媚。

    热似火的西风侦查少,没了往的热,只剩下了名为欲望的炙火。

    「哈啊……」

    她娇躯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红润的唇齿不住地开合,面色红之间吐幽兰,

    隐有娇声,银白色长靴内的双膝微微前倾弯曲,热裤下露的大腿软在阳光下

    绽放着细的光泽,却是一反常态地向内收缩,让大腿内侧的软得以相互轻抚,

    浅浅剐蹭。

    看着少的皮肤织在一起,尤其是被过膝筒袜勒紧到圆润饱满的大腿,

    很难不让对那更处的少私密之所浮想联翩。

    而事实是,少的内裤里,正有一颗细小的电气水晶,被束缚在她敏感的

    核上。

    「感觉怎么样?我们可的骑士少?」

    派蒙稚童般可的声音,在安柏耳中却犹如恶魔的低语,浅唱在旁。

    充满了邪恶,正义的她却偏偏难以反抗。

    安柏眼中闪过挣扎,明明意识中想要反抗,却在被问及的第一时间就不得不

    张答道,「我……难受……」

    声音软绵无力,哪还有平里骑士少的昂扬。

    派蒙闻之起身,娇小的身躯飘扬到她的面前,宠溺般伸出嘟嘟的手掌轻抚

    在安柏红润的脸颊上,似是要体贴地为她擦去那晶莹的汗珠。

    这细致的温柔却让安柏的眼中泛起的恐惧和绝望。

    她至今都难以置信,这可的派蒙,居然和当在庙宇遗迹中的少年是同一

    个

    直到她看到派蒙眼中邪魅的紫光。

    「你应该叫我什么,你忘了吗?」

    安柏颤抖的话语中尽是屈辱,「对不起……主……主,安柏……觉得难

    受……」

    西风骑士团的潜力新星,唯一的侦查骑士,火系神之眼的携带者,却要对着

    一个矮小娇弱个只到自己大腿的小不点称呼主

    偏偏那小萝莉看起来依旧不是非常满意,伸手挑起了安柏尖俏的下,犹如

    璞玉般捻在手中细细摩梭。

    「虽然你还在尝试反抗的模样其实很可,但毕竟你是第一个,所以我还是

    想让你乖一点。」

    说着她俯下身,在安柏唇角轻轻一啄。

    如果不是安柏眼中战栗的颤抖,这一幕照耀在温和的晨光下,本该显得唯美

    而又柔和。

    她慌地扭朝四周看去,「这样……不,主,这样会有别看到的……」

    琴团长知道了她在遗迹中的遭遇后,为了照顾她的身体和心理状况,让她不

    要在出城调查,把她调到了城墙上巡视,让她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却不曾想那在遗迹中的失身,不过是她噩梦的开始。

    派蒙却笑着摇摇,「被看到了,又会怎么样呢?」

    「会……会……」

    还没等她整理好措辞,她的嘴唇便被再一次堵住了。这回不再是蜻蜓点水的

    一啄,

    柔软的双唇叠在一起,滑腻的舌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窃得了

    她中的芬芳。

    惊愕的安柏猛地睁大双眼,本该银牙紧闭的她却乖乖地松懈了防备,任由双

    方的舌尖触碰在一起,最终缠缠绵绵,相互环绕。

    她的双手亲吻的一瞬间紧紧握住,却很快不甘地松懈。

    她不想这样……她的真的想反抗……

    可她做不到。

    就仿若昨,就在这里,蒙德城的城墙上,巡逻的士卒随时都有可能发现的

    地方,她被派蒙拔下了热裤,连同少珍贵的内裤也一并褪下,最终将那释放着

    点点电流的电气水晶,禁锢在了她娇蒂上,一戴便是整整一天。

    没有派蒙的命令,她就不能拿下来,那是直灵魂的发号施令,她的身体没

    有一点抗争的办法。

    在清爽的初春时节,她在城墙上与那传遍全身的电流抗争到大汗淋漓,在愈

    发剧烈地颤抖中压抑着发泄欲火的渴望,最终在城墙上留下了一滩滩晶莹的水迹

    后,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在那别无他的房间内,少骑士再没有也再无法克制自己清脆的呻吟,那

    内裤底端和热裤上的水印早已连绵成片,她蜷缩在柔软的床榻上,半张床单都被

    在悦耳的环绕中化为了湿淋淋的一滩。

    少青涩的喘息在西风骑士团的宿舍响了整夜。

    「唔……唔!」

    萝莉化派蒙虽然有着比安柏更为稚的丁香小舌,远不如少年形态那般霸道,

    但那柔软的触感比起凶猛的侵犯,却有着更让难以自拔的绵,融的唾仿

    佛一剂剂植骨髓的春药,让安柏让身体好似骤然敏感了一个台阶。

    瘦小的萝莉飘在空中,小手捧着骑士少的红润的脸颊地亲吻,后者分

    明高大的多,却一动不动地在光天化之下任由对方的侵犯。

    在她空腔中翻滚的细舌犹如一曲缠绵的琴曲,比起粗的抓揉,更能挑拨她

    的心弦。

    在安柏愈发剧烈的颤抖中,双唇分离,带来一道晶莹的细线,派蒙轻舔嘴角,

    细线骤然断裂,坠落在了安柏的唇边,少的青雉和欲混合在一起,浮现起一

    抹带着纯糜。

    安柏紧锁眉间,双手在唇分后忽然伸下了穿着热裤的两腿之间,迷离的脸颊

    上尽是苦闷与春

    派蒙带着邪气的笑容,捏了捏安柏红润到几乎可以挤出水的脸颊。

    「小安柏昨天晚上高了几次呀?」

    说着他的手沿着安柏平滑的胸脯,伸了她胸的衣襟,手掌覆盖在那片柔

    上,轻轻地揉捏。

    安柏双腿朝内侧不住地收紧摩擦,双手无法直接将那刺激了她一天一夜的电

    气水晶拿走,实在忍受不了的她只能隔着热裤,用手指轻轻摩擦着那道因为流淌

    而出的蜜汁而映出了一滩色印记的浅浅沟壑上。

    「主……主对不起……我记不得了……」

    本就糟糕的状态,面对派蒙的一再挑拨,逐渐薄弱的意志愈发沉沦,主

    是自然而然般得脱而出。

    「这样啊,小安柏这种小事都记不得哦。」

    说着他戏弄地在安柏早已挺立的蓓蕾上手指捏住一夹。

    「唔……主……不要……」

    听到对方求饶般的话语,派蒙还真的把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凑到面前嗅了

    嗅,露出一脸品尝美酒佳肴般的陶醉神

    这是香还是象征着少青春年华的体香呢?

    「小安柏知道自己的房香香的吗?」

    迫于派蒙魔法的压迫,她只能老实地张,「我……不知道……」

    说着她好似鼓起了很大勇气,有些许扭捏地说道:「主……能不能把我的

    ……嗯……水晶拿出来?」

    看着被电气水晶在核上摧残地娇喘连连的安柏,派蒙嘴角笑更甚。

    本来他还有些烦恼,因为现在魔力有限,他虽然可以让对方无法反抗自己的

    意志,但是暂时还做不到让对方完完全全想条母狗一样的身形臣服。这样一来他

    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去调教。

    但是现在,看着对方明明还有着反抗的念,却因为魔法的压制和因为

    造成的身心俱疲,而不得不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乞求饶恕的样子,我们伟大的

    暗之神大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他问道:「小安柏是忍受不了吗?」

    安柏难堪地点点,「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在城墙上……」

    派蒙一脸『不解』地追问,「在城墙上怎么样?」

    安柏低垂螓首,还是少的她羞涩到了极点,「我会在城墙上……高……」

    如果是在独自一的房间里,有着黑夜和被单的掩饰她还也可以

    暂时地放纵

    被浴火焚烧的身心。可在这光天化的城墙上,下面就是往,自己所守护

    的蒙德城,她实在是做不到……

    太羞耻了……

    结果派蒙竟是真的点点,「既然你如此诚恳的向我请求了,那身为一名仁

    慈的神灵,我自然不会再刻意地刁难你。」

    安柏没有兴奋,反倒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她以为派蒙一定会再戏弄她一阵,

    最少也要嘴上调戏她几句。

    结果派蒙又说道:「我现在就帮你拿下来。」

    「嗯……诶?」

    在这……城墙上……帮她拿下来?

    那岂不是要在这里把她裤子扒下来……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正对上派蒙骤然变得冰冷的双目。

    妖冶的紫。

    「嗯?小安柏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实话,他一个小巧的萝莉飘在空中以神灵自称,是一件很有违和感的事

    就仿佛一个才会说话的毛小娃在假装大一般可笑。

    但安柏看在眼里,浑身战栗,仿若一道刺骨的寒风吹进了她的灵魂,炙热的

    娇躯竟是浮出了几滴冷汗……她的灵魂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防备,赤

    任其威胁。

    从欲火焚身到如坠冰窟,她感觉蒂上的电流骤然真切了几分,脚底一软,

    险些跌倒在地。

    至于喉咙里的话语里,自然是再说不出

    「没……没有。」

    作为一名神,就算是弱小的神,就算是一点点的威压尤其是你小小一个少

    骑士能承受的?

    她飘到一动不动的安柏身后,抓住了她热裤的边缘。

    「主……不要……」

    安柏浅浅的乞求传来,派蒙却置之不理,一把拉了下去。

    光洁白皙的露在了空气中,正如派蒙所要求的一样,安柏今天的热裤

    里处于真空的状态,不着寸缕。并不过分丰盈,充满了少时期独有的活力。

    派蒙的手握住两瓣往两侧一揉,充满感的弹回馈到手中,让他

    释手的同时,忍不住在上面轻轻拍了拍。

    「嗯……不……不要……」

    安柏的喘息愈发粗重,羞涩和欲的红连白皙的脖颈都一并渲染,娇

    滴,让忍不住想要捧着她再好好啃食一番。她有些慌张地超四周看了看,

    有这时候巡逻到这里,看到这羞耻无比的一幕。

    扒了裤子,光着,被小萝莉在背后肆意地揉捏拍打调戏……

    别肯定会以为她是一个的少骑士,在城墙戏弄……

    「哈啊……主……别……」

    她俯首便可以看到城墙下熙熙攘攘的群,俯瞰到蒙德城富丽堂皇的全貌,

    但这一道道影却犹如环绕在她的双眼,让她有一种被偷窥的假象,再加上随时

    都有可能被巡逻士兵发现的可能,这青天白下的刺激似乎增加了她身体的快感,

    一道晶莹的水痕竟是在派蒙的揉捏中缓缓流下,在大腿的内侧留下了一道亮丽的

    水痕。

    「小安柏是在城墙上边巡视,边发了吗?」

    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连这都无法去掩饰,只能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呢喃道:

    「嗯……我……哈啊……发了……」

    「小安柏前两天还热十足,我以为是个尽职尽责的侦查骑士,没想到是个

    在工作时会因为欲而玩忽职守的小骚货呢,怎么样,想要让来帮你发泄欲望

    吗?」

    派蒙的手说着便向着两腿中间探去,安柏的下身几乎一览无余,那极其挺翘

    的娇下,整齐而泥泞芳间,那微微张开的一线缝倾吐着糜的

    「嗯……主……我……想……」

    在派蒙面前,安柏依旧无法撒谎,如此放的台词都是不得不说出,这几

    乎将她自尊心吞噬的羞耻感和蒂地上不断颤动的水晶融合在一起,让她动之

    间不由自主地夹击双腿,用大腿的软将派蒙的小手包裹一片柔似水中。

    只是如此一夹,让派蒙的手掌的陷了那片泛滥的花丛中,手背轻轻地

    滑动便可挑拨她娇唇,光是这轻轻的摩擦便激得忍耐多时的安柏柳眉紧蹙,

    脖颈上扬,妩媚地发出阵阵娇喘。

    这水做一般的少在大腿上轻柔的触碰下便分泌出了一道浅浅溪流,打湿了

    派蒙的手背。

    她羞涩难当的摇曳螓首,平时断不至于如此敏感,在这城墙之上,反而……

    「小安柏也太敏感了,果然是在城墙上寻找刺激的痴呢。」

    这一次安柏都来不及说话,却感到自己大腿之间的那只小手忽然上抬。

    「咿!主……啊……不要……」

    派蒙竟是忽然将手前伸,一把抓在了用一根细线束缚在她核上的

    电气水晶,

    并且用力往下一按。敏感的少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一声销魂的长吟,发觉自己

    失态的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唇,却不止不住地低声哀求。

    「主……不要……戏弄……唔……我了……」

    派蒙的手按在电气水晶上,伴随着让他手指微麻的电流,在安柏汁水泛滥的

    蒂上上下扭动,因为手臂两腿间往前探的姿势,让派蒙的手臂上很快便淋了一

    层带着点点腥味的水迹。

    「为什么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吗?可是安柏不是就想要高吗?」

    「我……想要……哈啊……高……唔……可是……嗯……这样……太……

    嗯啊……太刺激了……啊……」

    一连串的问题让一栗色秀发凌飞舞的安柏一时间语无伦次。早就忍耐到

    极限的她,很快就在光天化下的羞耻感和蒂上令她发狂的刺激中,伴随着一

    阵剧烈痉挛,白的双腿骤然收紧震颤,花心一道清澈的水露涌而出,从派蒙

    的手臂和大腿内侧一点一滴得滑落在地上。

    电气水晶也随着安柏的高随之拿下,她身子一软,双手扶着双膝用力地喘

    息着,如果不是在城墙上,她可能瞬间就要瘫倒在地了。

    一天一夜的折磨……终于解脱了。

    但背对着派蒙的她,根本看不到暗之神同志脸上讥讽的笑。

    这才那到那?

    「啊!不要……」

    方才送了一气的安柏突然一声惊呼,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身后,眨眼在自

    己露的翘上,一副尝试要反抗的姿态。

    她感到自己的方才高的花,竟是被一道微凉的圆润硬物顶住了!

    下一刻,那硬物毫不犹豫,靠着泛滥的径直撑开了她美丽的花蕊。

    「不要……不是结束了吗……」

    伴随着那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反手握住了派蒙的手腕……

    「松开。」

    冰冷的话语再度传来,她脆弱的身心再度被震慑住了。

    「需要我再说第二次吗?」

    派蒙稚童的冷语分明是神灵的诵读,令安柏除了心中的敬畏再生不出半分反

    抗……

    不行……做不到……

    最终,她的双手只能不甘地握拳放置在身侧。

    「啊!」

    伴随着又一声仰娇呼,圆形的硬物完整地莫了安柏紧窄的道内。

    安柏气若游丝,脸上是对自己命运化不开的悲怆和羞耻。

    「主……主……这是什么?」

    派蒙却没有继续玩弄她,而是帮她把沾满水的热裤提了上去,重新包裹住

    糜的风采,也不再过多地理睬她,挂着一脸邪笑悠悠飞下了城墙。

    「这是跳单,老规矩,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拿出来。」

    「是……我……明白……」

    一行清泪的自少骑士的眼角滑落,被悠扬的春风吹了祥和的蒙德城内,

    透过那道邪魅的紫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未来……

    那里刻满了糜,屈辱和不甘。

    属于她的命运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改变了。

    ……

    半颗夕阳挂在了果酒湖的边缘,将寂静祥和的碧蓝湖面铺上了一层绚丽的火

    红。

    平时充满动力,忙起来就忘记时间的安柏,从没像这两天一样,渴求着烈阳

    的落幕。她拖着看起来无比疲惫的双腿,一步步缓缓地从城墙走了下来。

    地低垂着,步履瞒珊走得极慢,有时甚至需要驻足下来,两腿收紧好

    一阵震颤,才好继续行走。

    脸上不健康的红透露着此刻少极力掩饰的糟糕状况。

    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诶,安柏你是不舒服吗?」

    换班的守卫看到安柏一反常态的姿态,一脸关切地问道。

    安柏都不敢抬,怕让对方看到自己赤红一片的脸颊和根本堆不起往

    容的表

    她只能低着答道,「我没事的……」

    她刚刚说到一般,那守卫似乎想起了什么,往前走了两步,「哦对,我想起

    来了,琴团长说安柏你前两行动的时候受伤了,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你这

    可太拼了,这样还出来站岗,要不我来搀扶你吧。」

    安柏平在骑士团里缘极佳,这个又可又努力的少骑士受诸位成员

    的喜

    只是……

    「不……不用了,谢谢……」

    谁料,安柏发觉对方的靠近后,竟是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在连声道谢后,

    方才还行动缓慢的她,竟是飞也似的『逃』走了。

    那名守卫一脸懵地矗在原地,没想通安柏怎么会有些慌,难道是自己唐

    突了?

    他疑惑地看着奔跑间依旧有些不利索的安柏,想起来方才少慌张间抬

    景象……

    今天的夕阳格外的红啊,把少骑士的脸颊照耀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还挺

    可,之前居然没发现过……

    守卫摇摇,忘却了这个小小的曲。

    只是在踏上城墙上,再一次地愣住了。

    「诶?今天没下雨呀,怎么城墙上留下了这些水迹……」

    那边,安柏忍着下体的刺激,一溜烟钻进了一处暗的小巷,蹲在地上抱着

    膝盖剧烈地喘息着。

    「哈啊……」

    那颗名为跳蛋的物体在少敏感的道轻轻震颤着,摩擦着少壁上柔

    的豆芽,让她本就被染湿的热裤不住地向渗出点点水露,顺着她弹十足的大腿,

    将赤红色的筒袜顶端都给染湿,印上了一层格格不色。

    感受着自己身下已经泛滥了整整两天的花泽,少忽然响起了什么,懊恼地

    抱紧了身子,显得娇小而又柔软。

    「嗯……我走的太急了……居然忘记把水迹用火蒸发掉了……」

    「这被看到了……我之后怎么解释啊……」

    安柏感到自己因为敏感不间断地电流,连思绪都成了一锅粥,心如麻。

    在短暂地休息后,她再度扶着膝盖站起身,除了回到宿舍里躲着,她实在没

    什么别的办法。

    幸运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派蒙大发善心,这个跳蛋虽然整个塞了她的花

    ,但还不算太,颤抖的频率也并不快,所以她还算勉强忍得住……

    安柏,你可以的,一定要忍住,不能在大街上出丑!

    积极阳光的少骑士没有在自己无法反抗的绝望中就此沉沦,给自己加油大

    气后走出了昏暗的小巷。

    『就算害羞……实在不行的话我也要去找找琴团长和丽莎姐姐她们,她们一

    定有办法的……』

    正在她思索间,身边的影逐渐增多了起来。

    「安柏下班啦。」

    「下午好呀安柏,这是要回宿舍了吗?」

    不仅仅是在骑士团,这个每天在顶飞来飞去,热心地帮助市民的侦查骑士,

    在百姓中亦是颇受欢迎。

    唯独今,安柏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朝他们挥手打招呼,而是支支吾吾地回

    应着,便加快步伐小跑似的跑开了……

    当这一道道目光近在迟尺地注视在她的身上时,下体正遭受着侵扰的安柏感

    觉心中的欲伴随着几乎将吞没的羞耻感,愈演愈烈。市民们热心的话语,就像

    是一只只手将她的衣服掀开,让她赤身体地奔走在大街上任,提醒着她,

    她是一个在光天化之下之下带着跳蛋出门,不知廉耻的少……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花的软,当那跳蛋给予的酥麻陡然上升了。

    嗯……求求你们不要再看我……和我说话了……

    她的身边,一个小孩拉了拉母亲的裙摆,「妈妈。」

    「怎么啦宝贝?」

    小孩指了指低着远去的安柏,「妈妈,这个小姐姐为什么一边一边在滴

    水水呀?好奇怪哦。」

    「滴水?」

    疑惑的母亲抬眼看去,正看到地上一点细不可查的水迹,在背后一点夕阳映

    上了猩红的颜色,刺目而又诡异。

    向着西北方向一直走,安柏终于逐渐走出了闹市的区域,烟逐渐稀少。只

    要再走几分钟就可以回到宿舍了,那个只有她一个的黑暗空间,已经成为了最

    后能庇护她的港湾。

    然后她就可以好好放纵自己……

    可她却突然愣在原地。

    在黑夜即将降临的朦胧中,她蓦然瞥见了一抹金砂般发束。

    蓝白色的骑士服包裹的身躯修长笔直,面容在黑夜之中仿佛裹着一层流金的

    面纱,光辉圣洁。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

    她的身后悬着方才升起的半残月,清圣得宛若掌管一方的神明。

    安柏平时有多敬仰,现在就有多不想见到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矛盾,一抹恐惧。

    「团……团长。」

    她不能像面对别一样没有礼貌地径直离去,强自挤出了一个如往一般无

    二的阳光笑容。

    忙碌了一天的代理团长看到迎面而来的骑士少,那张英姿飒爽的脸上浮现

    出了真切的关切和笑容。

    「是安柏呀,最近两天身体有好点吗?」

    她在昏暗的天色中驻足而立,裹在贴身长裤下的修长玉腿被浅浅的月色拉的

    笔直浑圆,双手环绕而立,托得那胸白皙的露都是更为耸立几分。

    安柏的眼神竟是有些陷住了……

    琴团长身材好好……好美。

    看到安柏盯着自己发愣,琴向前一步,「安柏?」

    安柏这才恍然回神,「唔?我……我这两天好多了。」

    她心中悚然,自己怎么会关注琴团长的身材……

    琴欣慰道:「那就好,大家伙都很关心你的状况的。」

    她似是想起那被抱回蒙德时,安柏衣衫不整,浑身尽是淤青的惨状,对着

    这个被她给予厚望的少骑士更是心疼。

    「安柏,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要跟我说哦?」

    说完她拍了拍岸边的肩膀。

    嗯?

    她感到安柏浑身都在颤抖。

    「安柏?你还好吗?」

    「团长……我……」

    怎么会……那个跳蛋……居然在现在便得激烈了!

    偏偏是在团长的面前……

    因为之前跳蛋的抖动一直不是很剧烈,所以她虽然被刺激的很难受,但一直

    都没怎么高……

    地~址~发~布~页~:、2·u·2·u·2·u、

    可这种被压抑,被积攒的快感,却在面对琴团长时,被蓦然提高了一个速率

    的跳蛋完全激发,她被刺激得浑身紧绷,脚弓在银色长靴中蜷缩收紧,双拳紧握,

    手指甲都几乎要陷到掌心之中……

    「我……嗯啊……」

    她连忙捂住嘴,自己居然一时没忍住,在琴团长面前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吟。

    琴自是发现安柏不对劲,上前扶住几乎差点跌倒在地的安柏,「安柏,你怎

    么了?」

    安柏抬起泛着云雾逐渐迷离的双眸。

    「我……」

    她感到自己自以为坚韧的内心从未像此刻这般柔弱,好想就此跟琴团长诉说

    自己悲惨的遭遇,然后像个孩子扑团长的怀里,嚎嚎痛哭。

    可她几次张,欲言又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的瞳孔惊愕地瞪圆。

    这个诅咒,这个印记,居然……强到了这种程度吗?

    「我……我……」

    她连求助的话语都说不能说出,那到了嘴边的话语竟是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大

    手扼紧,钉死在了喉咙里。

    她现在才的意识到,那个邪魅的男……不会给她一丁点挣脱的机会…

    …

    甚至在琴团长担忧的目光中,她感到心中的羞愧和耻辱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

    心神,让她被压抑的迷愈发骨髓。

    不要……不要……

    下面好……刺激……我要不行了……

    我不能再琴团长面前……

    琴团长看着安柏的神从焦虑和忐忑,竟然逐渐化为了惊恐……

    她愈发担忧地询问道:「安柏,你出了什么事吗?」

    得来的回应,却是安柏蓦然的挣脱。

    「对不起……团长……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

    「嘭。」

    绝望的少仓惶地关上了房门,颓然跌倒在了地上,将地埋膝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仅仅两天的时间,这个原本积极向上的热,便被无的绝望所吞没,

    隐隐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宿舍中浅浅响起。

    她知道她被派蒙印上了神控制的魔法,她本以为自己或许有办法可以与之

    对抗,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连最基本的求救都不做到,还在最敬仰的琴团长面前发出了那么羞耻的娇喘。

    的少骑士。

    这个词一进她的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在城墙上水之流,一路在大

    街上滴滴流下,更是在自家的团长面前差点失控到当场高……

    明明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还是还难受……

    「唔……嗯……」

    少的抽泣逐渐转变了音调,

    羞涩,绝望,无助,都在花激烈的颤动中,化为了浓浓的欲将她团团包

    围,无孔不地侵扰着她的身心,将她所剩无几的神智在黑夜的环绕下丝丝抽离。

    在夜幕之中,安柏的俏脸红润如血。

    被淋湿的热裤和长靴都被她褪下,她坐在地上,下身只穿着过一双膝筒袜,

    修长的双腿成M形朝两侧分开,纤细的玉手上手套也被一并摘下,手指抚了在

    自己的充血肿胀的核上。

    「嗯……嗯……」

    少以前几乎没做过类似的事,手指的按揉还显得十分生涩,但道内跳

    蛋带来的刺激早已让她的户汁涌动,难自已,只要轻轻地再多加点触碰,

    便可以让她沉浸沦陷进去,无师自通。

    她逐渐适应了快感的来袭,手指的速度由慢转快,轻轻的水声在耳畔响着。

    掩耳盗铃般般遮着檀,哼哼唧唧的声音从指缝间泄出,气若游丝地飘在房间

    里。

    随着动作的熟悉,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在花停顿了片刻。

    她只是不能取出来……但手伸进去……还是没问题。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渴求被满足的少便再难以停滞,昨电气水晶被束缚

    在蒂上时,她就好几次地道中自己满足了。

    手指轻轻,在触碰到那被包裹着的跳蛋后,也不敢过分往里顶,就

    在浅浅的边缘尝试着剐蹭着壁上的软

    「哈啊……嗯……唔……」

    随着腰肢轻轻地颤动,另一只手分开了自己的衣襟,细腻雪白的肌肤在夜色

    昏暗的房间中绽放着柔美的光泽,手掌逐渐莫到衣衫内,她今不仅没穿内裤,

    连裹胸都是未穿,真空状态下手指径直触碰到柔,顺着肌肤按揉进去,渐

    渐,一直到触碰到那微凉挺立的一点。

    她感受到自己蜜里的手指被温暖的热流和软所缠绕,首的上指尖轻轻

    勾起,挑动着这具青涩的身躯。

    「嗯……嗯……」

    安柏的娇声越发悦耳,腰肢向着前方弓起,脑袋微微后仰,筒袜里的玉趾用

    力地蜷缩抓紧,在地上因为腿部的颤动轻轻摩擦。

    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

    「滋啦……」

    安柏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起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她方才还迷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的绝望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到的……

    庆幸?

    「小安柏我来咯,诶?看来你正在享受哦。」

    从窗户飘进来的正是萝莉化的派蒙。

    只是这一次,他一进来,就变化为了当的少年形态,古朴白衣,妖冶紫瞳。

    窗户被掀开,和煦的夜风吹起了舞动的窗帘,派蒙被动着万丈星河,在蒼宇

    的点缀中带着玩味的邪笑,俯视着坐在地上自慰的安柏。

    琴带来的是皎洁的善意,那他便是世界最刺骨的险恶。

    「嗯啊……」

    然而在安柏的战栗之中,她似是因为恐惧大喘息着,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

    一声娇媚的呻吟。

    「啧啧啧。」

    派蒙玩味道:「真是的骑士,看到主来了,手上自慰的动作却是一直

    都没停下来。」

    安柏悚然惊醒,眼神震颤。

    本就处于欲望顶峰的她,竟然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方才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下来……

    在别面前自慰还不自知……

    她下意识将手抽出胸衣按住檀,嘴唇紧紧地抿成一线,夹紧了大大分开的

    双腿。

    「害羞什么。」

    但派蒙却忽然俯下身,蹲坐在她的身前,按住了她想要收拢的双腿。

    派蒙伸出手,犹如抚摸着心的恋般,抚摸着安柏红的脸颊。

    「小安柏需要我帮助吗?」

    安柏捂着嘴,她的身子仿佛在一个门关徘徊,下身的玉积累多数,将泄未

    泄,偏偏这门此刻是那么的脆弱,就差一线轻易就能撞……

    她不敢讲话,她知道她讲不出任何反抗的话语,甚至无法在派蒙面前撒谎。

    她琥珀的瞳孔中亮起了妖异的紫光。

    「回答我。」

    在那攥紧了她灵魂的束缚中,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需要……」

    派蒙轻柔地抚摸着安柏的耳垂,轻轻挑弄。

    「需要什么帮助?」

    热泪晶莹洒落,英气的骑士少,梨花带雨,处处可

    「需要……高……」

    派蒙俯下身,犹如一名风万种的王子,温柔地吻去安柏脸上的泪珠。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高呀?」

    未等安柏说话,派蒙拦腰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柔弱的床榻上,让衣衫不整

    的少仰躺在上面。

    安柏下身除了筒袜不着寸缕,上身的衣襟被她自己拉扯地衣衫半解,露出

    胸大片雪腻的肌肤,一栗色的长发凌散落,与她闪着泪光的双眸绘成了一

    副清媚的春宫。

    正义的少骑士被羞辱,糜的罪恶。

    但派蒙却只是把她放在床上,不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还拿出了她道里的

    跳蛋。

    「唔……」

    安柏羞涩地捂着汁流涌动的下身,一声轻吟之后,随着跳蛋的滑出,她竟是

    感到一空虚感自下体袭来,撕咬着她的心神。

    和欲的发泄一线之隔的她竟是感到一恐惧,下意识地撑起了上身。

    「别……」

    派蒙邪笑着,将那沾满她的跳蛋在她面前轻轻摇曳。

    「别什么?别取出去吗?」

    「我……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想,又不想,矛盾又纠结。

    她保持着上身撑起的动作,剧烈地喘息着,方才看到派蒙所流露出

    的恐惧渐

    渐消退。

    慌,惊愕,媚色渐起。

    她刚刚……好像……真的不想……跳蛋被拿走……

    而现在,跳蛋远去,她本来即将袭来的高愈发远离……她的身体却被刻骨

    铭心的空虚感折磨得撕心裂肺。

    好难受……好想……要……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派蒙又问道:「要我怎么帮你?」

    他眼中的紫光更加妖冶,勾的法术犹如无形的细声,牵动在安柏的身上,

    他现在法力低下,对于一个意志坚定的来讲可能影响甚微。

    可对于此刻处于崩溃边缘的安柏而言,无疑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安柏打了个寒颤,心中的绪被被根根挑起,方才随着空虚感而逐步消退的

    欲再度便点燃,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自己的酥胸,随后反应过来,又羞红着

    脸触电般松开,眼皮轻颤如轻舞的蝴蝶。

    「我……不知道……」

    派蒙看着迷惘的少,这次甚至没想有强迫她叫自己主

    「没事,你马上就会知道,并且开求我的。」

    他唯一做的事,就是和当在庙宇遗址中一样,用狰狞的器顶住了安柏

    的

    殊不知自己被挑拨欲的法术所玩弄的安柏,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重

    叠在了一起。

    四周仿佛都化为了昏暗的庙宇,眼前的男亦如当,自己也依旧是那副

    欲迷离,衣衫不整的狼狈姿态。脑海中的画面一道道闪过,自己被丘丘玩弄于

    鼓掌,粗壮的搏粗地摩擦着她的私处,羞的玉足被当做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最后她被派蒙按在墙上,被大力的索吻,被反复揉捏,最后被狠狠地占

    有,直到自己不自禁地缠绕上去,疯狂索求。

    那一幕幕明明没有重演,她只是安静地仰躺在自己的床上,熟悉的也并

    未,却又那么真实,历历在目。

    她再度抚摸这自己的雪白的玉峰,手掌在短暂的挣扎后忍不住揉捏起来,纤

    细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舒爽的快感在体内再度如水般翻涌。

    「嗯……嗯……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夜色的伪装,她的呻吟竟是比之之前都要更加的放肆,

    双腿忍不住地蜷缩颤抖,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胸衣拉扯到了腹部,两颗圆润挺

    翘玉腿鱼跃而出,被她揉在手里感受着那迷醉的酥软。

    另一只手再难以抑制,纵使明知控制自己神智的罪魁祸首近在眼前,正不怀

    好意地看着她,她的纤手还是朝着双腿之间的湿润摸索了过去。

    在羞耻感和尊严的碰撞中,她全身发抖,曲卷着双腿,脚背在红袜中弓起,

    脚趾紧紧地收缩着。

    然后她的手触碰到了正悬在蜜上。

    「嗯……啊……」

    她犹如被轰然灌满般一声娇呼,手收回到小腹的位置,一时间竟是颤颤

    巍巍,进退两难。

    「你躲什么?是在怕这根器吗?」

    派蒙的话语犹如恶魔的低语,引诱着她通往极乐的天堂。

    「不……不知道……」

    她的话语依旧坚守着最后的防线,双腿却是下意识地颤抖分开,那

    的花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娇喘缓缓开合着,随着双腿的张开略微下移,敏感的

    与粗壮的轻轻触碰,犹如被夺走初吻的少娇羞颤动,点点水露盈盈下落。

    「嗯……哈啊……」

    她终于顾不得所谓的廉耻,下体的触碰以及眼前那当的画面不断的浮

    现,让她忍不住把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花

    「嗯……嗯?」

    但她的那只手被却按在了身侧。

    派蒙也不解释,就这么紧紧地看着她。

    不曾如愿的安柏双腿在床榻不住地摇动摩擦,想要缓解这求而不得快感,但

    派蒙连让她再度收紧双腿的机会都不给,身体往前一探跪坐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昂扬龙根只要腰肢一挺便可以泛滥的道中。

    灵魂的拷问再度响起,「需要我帮忙吗?小安柏?」

    「嗯……啊!」

    轻轻一探,挤开了她花,整条通道豁然开朗的她再度切地感

    受到了那想要被填充的空虚感,那眼前翻滚的画面正好上演到她被派蒙狠狠地

    顶上云霄的场景。全身上下仿佛都回忆起了那畅快淋漓的舒爽,与现实的空虚

    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不……不要这样……

    不……不对……

    我……

    想要……我好想要……

    琥珀色双眸终于放弃了挣扎。

    「给我……」

    派蒙挂着险恶的微笑,「给你什么?」

    「让……

    来……」

    「你应该怎么说?」

    这一刻,那一直处于迷惘的骑士少,终于卸下了全部,不是因为魔法的控

    制,而是发自真心地渴求道:

    「请主……用……我……」

    那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少的柔媚,再不见往的英姿。

    「哈哈哈哈,那我就来满足我可怜的仆吧。」

    他固然可以用魔法让安柏强行呼唤自己的主,甚至让她用尽一切手段侍奉

    自己都没有问题。

    但这又有什么意思,只有让她全身心地臣服于自己,才能让她最好的为其所

    用。

    「啊!」

    伴随着一声终于得到满足的呻吟,派蒙的势如竹地冲进了舒润而又紧

    致的花之中。

    只是方一,安柏浑身便是痉挛不止,压抑了太久的春水狂泄而出,

    顷刻间将淋的湿透。

    「哈啊……啊……我……啊……」

    被欲侵扰到几乎崩溃的少方一开始便在再难自矜的呻吟中到达了快感的

    顶峰。只是派蒙不会放过她,她自己也不会就此满足,床榻之上很快就再度响起

    了嘎吱的声响。

    被滋润了整整一天的蜜畅通无阻,派蒙每一下的冲刺都可以顶到花

    的最处,让终于敞开心扉,开始满足自己的欲的安柏被顶的酥胸起伏,花枝

    招展,各种各样之前难以想象的语都从嘴中挥洒而出。

    「我有让小安柏满足吗?」

    本就无法在他面前撒谎的安柏迷意,在欲望的缠绕中忘却了所谓的羞耻

    和骑士的尊严。

    「有……嗯……主……好大……」

    渴望已久的花在初次的高之后更加柔壁上的芽面对这根粗壮的

    侵犯着不需要太多的适应,很快就缠绵而上,温软地将其包裹其中。

    「哦?什么东西好大?」

    「……哈啊……主……咿……好粗好大……」

    听着这和西风骑士团的骑士身份格格不语,派蒙邪笑凛然,到底只是

    一个年纪尚轻的少,今之后那所谓的忠诚就要彻底地转变对象了。

    他一只手托起垂涎已久的一条美腿,细细地抚摸着这迷的修长与圆润,既

    不消瘦也不分过分丰盈,保养的刚刚好。

    他脱下红色过膝袜,看着那娇小的玉足,忽然用力地到蜜的最

    处,感受着少花心极致的柔洒在上的滚滚热流。

    「啊!主……好……好麻……」

    那可的玉足也随着身体的快感而绷紧,五颗珍珠般的玉趾随之如羞涩的孩

    童般蜷缩在一起,细细颤抖。

    派蒙上一次在庙宇中毕竟时间有限,没有好好品尝安柏这具姣好的身躯,这

    次终于可以在温柔乡中放肆一把的他,拖着玉腿,一含住了少青涩的脚趾。

    「唔……哈啊……主……呜啊……」

    玉足被亲吻的安柏发出了一阵不知是舒爽和还是羞涩的娇声,细的玉趾被

    派蒙含在嘴中一一舔弄,舌尖穿过珍珠间的缝隙,挑弄着少敏感的神经,忙碌

    了一天的安柏虽然本该带着点点的汗味,但在这闺房中的清香混搭着少独有的

    体香却在派蒙的鼻尖留下了阵阵芬芳,沁心脾。

    随后,他的舌苔点点向下,舔舐在安柏脚掌的纹路,在少骑士觉得酸痒下

    意思地想要抽离时一把抓住她的脚,收回舌亲吻在她柔的足心

    「唔……咿!」

    上一次在庙宇中被丘丘侵犯时,安柏的玉足就被粗地开发,那足心较为

    敏感之事已经被派蒙窥察,此次用力地亲吻上去,果真让安柏又一阵动的颤动,

    包裹着都是再度裹紧,苏爽无比。

    「亲吻安柏的足底都会有感觉得吗?」

    「嗯……唔……会……有感觉……很麻……啊……很酥……」

    派蒙沿着足底缓缓向下,不肯放过少玉腿的每一处角落,身下的动作也愈

    发剧烈,从一开始的时快时慢,到了现在每一击都直花心,让安柏露酥

    糜的上下起伏,两点的罂粟昂扬挺立,格外诱

    「比你自己自慰舒服吗?」

    「好……舒服……啊……主我……嗯……比我自己……舒服多了……」

    派蒙松开那令他不释手的玉腿,俯下身压在安柏的身上,一只手握住安柏

    跃动的玉,一边含住另一颗柔的凸起,用舌巧妙地将其层层缠绕上下挑弄,

    牙齿轻轻一紧,轻柔地刺激着少敏感的峰。

    「啊……不要……哈啊……这样……好刺激……」

    「安柏敏感的地方好多呢。」

    动的少忘乎所以,下身被一次次猛烈地抽,双被细致微地

    挑弄舔

    舐,让她如八爪鱼一般难自已用双腿缠绕住派蒙的腰肢,双手环绕着派蒙的脖

    颈,在他的肩膀和后背凌的摸索抓紧着,部更是伴随派蒙的,青涩地向

    上抬起,试图迎合着派蒙激烈的动作。

    「哈啊……主……好……好……」

    派蒙早就幻想过拿安柏这条修长的美腿当炮架尽输出,今一试果真舒爽

    无比,多亏少的迎合还略显青涩,假以时房事增多,怕不是能夹得他瞬间缴

    械。

    「咿!主……」

    随着安柏的一声娇呼,派蒙将手伸她的大腿下,忽然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三两步之间移动到了房门的位置,将她压在了门上,以为支撑点继续着大力

    地抽

    「啊……哈啊……啊!」

    少浑然忘记了在门声音更有可能传出去,双手怕对方离开般缠绕在派

    蒙的脖颈,两腿继续配合得缠在他的腰间,顺从将自己的一次次摇曳向派蒙

    的冲刺。

    「小安柏喜欢这个姿势吗?你下面夹得我更紧了呢。」

    安柏螓首后仰,细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皎洁如玉,栗色的秀发沾染着汗

    略显凌地沾染在脸颊上。

    这是第二次的事,这媚态却是如此的迷

    「上一次……嗯……在……庙宇……哈啊……主就是……用这个姿势……

    啊……占有我的……」

    「这个姿势很舒服吗……」

    安柏连点螓首,花中竟是动地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蜜汁,派蒙知道这是

    她要第二次来到临界点了,随即愈发凶猛撞击着少的小,大腿和部的『啪

    啪啪』声混杂着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糜地作响。

    浑身上下都被刺激到痉挛,缠绕在腰间的玉足再度紧绷蜷缩,靠在门上的小

    脑袋凌地摇曳着。

    「啊……啊……就是这里……主……就是这……好麻……好爽……」

    「原来是触及到小安柏的G点,怪不得小更加温热了。」

    正当派蒙也要在安柏甘美的娇喘和泛滥的水中不如高的之时,门外突然

    响起了声响。

    「嗒,嗒,嗒……」

    是长靴点地的声音。

    「嘘。」

    派蒙可没有胆大包天要打闹西风骑士团宿舍的地步,连忙示意呻吟不止的安

    柏噤声。

    「主……」

    发觉到派蒙的停止了抽,安柏娇喘着停下呻吟。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那一瞬间,安柏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些慌张地小声地说道:

    「有来了,怎么办主?」

    派蒙满意地看着安柏满脸红的担忧表,在一次心神的彻底崩塌后,这个

    少骑士自己已经全身心地挂在自己的身上了,浑然没去考虑如何借着门外同伴

    逃脱。

    「嘘,不要出声,装睡。」

    派蒙刚刚叮嘱完,门外便响起了声音。

    「安柏你睡了吗?」

    安柏的眼神震颤了一下。

    是琴团长。

    派蒙没有多语,就那么静静地看安柏,来得是安柏曾经无比敬的团长,她

    如果此刻不管不顾地呼救,那自己面对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怕是只有死路一

    条了。

    正好也只能检查一下自己控制魔法的成效了。

    「安柏?是休息了吗?」

    门外的琴好看地蹙起剑眉,她刚刚明明听到这个房间里有动静的,难道听错

    了吗?

    而一门之隔的安柏,明明现在呼救就有可能当场把控制自己的派蒙制裁,她

    眼神的震颤却只闪烁了一瞬间。

    随后,她紧了紧搂着派蒙的双手。

    嗯,成了。

    派蒙心中自是雀跃,还好,虽然两千年过去了,但自己的魔法只要完全生效

    就绝对不是还能轻易抵抗得了。

    「嗯……主……」

    安柏突然把埋在了派蒙的肩膀,细声地呢喃着。

    因为琴团长虽然还未远去,派蒙却是再度开始在她的花中捣动起来。

    派蒙在她的耳边温和地轻语,「不要出声哦。」

    安柏在肩膀上点点,「嗯……」

    「唔……嗯……主……慢点……」

    她虽然强行忍耐住了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几缕轻柔的呢喃从唇间流露。

    派蒙一开始还动得比较缓慢,但是似是因为琴就站在门外给予了安柏别样的

    刺激,再加上G点被派蒙摸索到了之后不断地刺激,小姑娘再度浑身颤抖,花

    的壁触电般不住地收缩夹紧,泛滥得一塌糊涂,把派蒙的欲也瞬间挑弄

    了到了顶点。

    「咚咚咚。」

    终究放心不下的琴

    又敲了几下门。

    只是门内的主仆浑然不顾,派蒙甚至继续着耳边的挑弄,「琴团长在外面,

    安柏很兴奋吗?」

    「主……不……唔……我要……忍不住了……」

    看着那为了不让自己被发现,而满脸苦闷得噤声不发的少,派蒙心中也难

    得泛起了几缕柔

    这可是自己苏醒后的第一个得力将,没必要那么粗

    「好,那我帮你。」

    说着他纵身吻住了安柏的双唇。

    「唔……」

    正如第一次在庙宇中经历,同一个姿势,同样的,她们合在一起,纵

    地亲吻在一起。

    只不过这次,少不再是朦朦胧胧,而是彻底地心悦诚服。

    琴团长终于确定了安柏的休息,担忧地走远了。

    但门里的两浑然不知,动的她们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躯一般,尽

    地缠绵在一起,大力地索吻,用力地将一次次灵魂的抽安柏的体内。

    在长长的一吻中,伴随着安柏全身用力地缠绕和痉挛,派蒙的用力地冲

    撞着安柏的花心,在少的巅峰将浓郁的涌进了少珍贵的巢,宣

    誓着自己对她的主权。

    唇分舌离,少骑士姿势不变,体内依旧耸立着派蒙粗壮的,悬挂在派

    蒙的身上。

    她的脸上迷离褪去了几分,看着派蒙那对妖异的紫瞳,脸上再没有了曾经的

    恐惧和绝望。

    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泛起了带着几分阳光和热的笑容,一如往常。

    只是今多了几分动的妩媚。

    「骑士安柏,参见暗之神派蒙殿下!」

    派蒙笑着点点,他仿佛望见了自己将来大仇得报的堂皇大道。

    两千年的蛰伏,曾经荣誉的灰飞烟灭,终于踏上了复仇的一步。

    「好。」

    「不过,我的骑士就是这么挂在我身上宣誓忠诚的吗?」

    安柏刚刚想跳下来,却被派蒙再度抓住,搂在了怀里。

    「诶?主?」

    她发现派蒙在她蜜里方才发泄过的再度挺立了起来。

    「不,我觉得这样很好。」

    守护蒙德的西风骑士团宿舍里,响起却是彻夜不平的娇声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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