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聚会

    2020年11月4

    生聚会

    一、榨油

    一个厨师模样的，推出一架小架子车，上面固定着一个赤的、没有四肢的孩。

    那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她是夏芯，我初中的同桌，也曾是我暗恋的对象之一。

    她身材瘦小，肤色黝黑黝黑的，但是却有掩饰不住的可，就是脾气了点，这也是我后来不再喜欢她的原因。

    现在她一改往态，曾经风风火火，牛哄哄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她此时正满脸泪水，不住地抽泣着。

    她还是那样瘦瘦小小的，肋骨一条条看得清清楚楚，却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像个可的小孕。我微微一愣——她当了油畜。

    顾名思义，有畜，有畜，用来榨油的孩自然叫做油畜啦。油畜的培养不会超过一年，挑选畜苗的条件也十分苛刻，一般都挑选那些身材瘦小的孩——在饲养场里把她们固定好，饲养起来。畜苗们几乎没有什么运动。每天的饲料都是些油腻腻的油炸食品，并且每天都要被用大量的植物油灌肠，只给少量足以维持生命和稀释油量的水。

    成型的油畜就是全身瘦弱无比，只挺着一个圆鼓鼓、肥的小肚子，她们全身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所有的脂肪油全部集中在了肠道上。每到年底，收获季节一到，那些成型了的油畜孩就会被“收获”——她们被剖开肚子，肥油腻的肠子被扯出来放在燃气煎炉上，榨出一桶又一桶的油……一个油畜孩的成功培养至少需要十几桶植物油，所以从价值上来讲，一个油畜孩所榨出来的“油”，相当于十几桶植物油。虽然不一定比植物油健康、有营养，但这种稀罕的油每年都会被疯抢一空。

    油畜的命运是众多畜类中最糟糕的，调教过程也是最痛苦的。如果一个姑娘被选作培养成油畜，那无疑是作为隶最倒霉的事了——夏芯就是这样一个。

    现在她的嘴里塞着球，挺着鼓鼓的小肚子，小声地啜泣着。

    用来榨油的燃气煎炉已经被推了上来，工作员在一旁连接着燃气罐和电源，看着样子是打算用夏芯榨油了。

    主持拿起麦克风说：“那——各位！今天的聚餐是为了庆祝络君大20岁生。又有各领、各旗的大们出席，我们将在烹调过程中，表演现场榨油。一来是为了证明我们的油不是劣质品或假货，二来这也是为了各位的食欲。”

    这时，工作员已经准备好了，对着主持点了点。夏芯看到了这架势，又听了主持的话，即使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命运但还是不由得吓得全身颤抖脸色苍白。

    主持顿了顿又拿起了麦克风：“那，我们的大厨已经准备好了，再开始榨油之前，有没有哪位大想要提前‘享用’一下这个可的小尤物的？”

    此话一出，众便高声起哄让我上去，我有些跼蹙和不知所措，扭看了看坐在我身旁的熙儿，她微笑地看着我，微微点了下。

    我知道她这是在给我面子，低吻了下她的脸，便起身走上了台，顿时，坐下掌声一片。

    我大步走上台子，主持恭敬地向我点了下，便拿着麦克风走下了台，一旁的工作员也鞠了一躬，回了后台。只留我和夏芯在台上。

    夏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很明显她认出了我，而且打死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我走上前抚摸她的身子——她已经没有四肢了，连肩膀和大腿根都没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棍，恐怕全身上下只有脑袋可以动。我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摸，摸过她平坦无比的胸部（油畜基本都是贫胸，她们全身不得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位于除肠道以外的其他部位），到她的小腹、阜，再到她隐秘的私处。

    我仔细观察了下她的私处，她好像还是处，小闭得紧紧地；但是她的门开的很大，像是一个没有了松紧带的裤子，松松垮垮，大敞遥开。

    我知道规定，饲养员是不能强油畜的，因为饲养员是根据油畜们的肚子大小来判断她们是否“成型”的。一旦她们怀孕，就会妨碍判断。因此饲养员们只得把孩们的眼当作玩具，现在民间流传的虐手段，多半都是从油畜饲养员那儿传出来的。

    我看着这门的松垮程度，一定在眼上吃了不少苦。我把裤子解开，对着她的小，了进去。

    很紧，跟她的门完全不一样！我被夹的生疼，夏芯也因为疼痛变得表狰狞，不住地颤抖、哼叫。

    当着很多的面与异做使我有些不舒服，于是便的了，穿好裤子下了台。

    在这里，不会有嘲笑你“速度快”“不持久”，所以我也没什么好丢的。等我下来，其他对夏芯感兴趣的男也走上了台，对着她一通调戏。有的掐着她的脸，不顾她厌恶的表，狠狠地亲吻她的嘴；有的如同婴儿般吸吮着她的；有的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翘翘的小解恨般地用力拍了几下，在她光滑的小翘上留下几个手掌印。

    等摸够了，那几个男这才开始解开裤子，很自觉地按照地位大小，这个可怜的小尤物。

    临近中午，大家都很饿，出于礼貌，台上的那几个也没有花很久的时间，匆匆的在夏芯的体内发后，下了台。

    夏

    芯已经累的垂耷脑了——这期间她高了六次。身上也是红一块紫一块，特别是她那对可的小翘，已经被男们捏的又红又肿了——它们实在太招了！

    都差不多了，住持把榨油的师傅叫了上来，拿起麦克风开始介绍：“各位大，简单的消遣之后呢，我们准备进正题了，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的是世界上最好的榨油师。”

    我抬看了眼台上，榨油师正紧张地朝台下的大们鞠躬——近百位大同时聚会吃饭，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肯定会紧张，这不能怪他。

    虽然紧张，但他的技术还是不错的。他走到燃气煎炉前，开始了他的工作——

    榨油师拿起刀，一刀捅进夏芯的门，剜成漏斗一样。还不等她叫出来，榨油师已经把她的油腻腻的肠子抽出来了一截，扔在热腾腾的燃气煎炉上。

    “哧啦！”的一声油响，夏芯的惨叫也随之而出。虽然嘴里堵着球、身体被固定在小架子上，但这也毫不影响她因为痛苦而歇斯底里。她从喉咙处发出惨嚎，如果没有被堵住嘴，可能还会求个饶，或者骂两句什么的。

    榨油师拿起不锈钢小铲子，在“滋滋”冒油的肥肠上用力摁压，挤榨出更多的油。

    大汩大汩的油从煎糊的肠子里榨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油香，和些许的焦糊味。榨出来的油，顺着煎炉滚烫的斜面，一边沸腾一边滑进四周的凹槽，引流近准备好的桶里。

    惨叫声渐渐小了下去，夏芯也终于昏了过去，她疲惫地垂下脑袋，轻轻地呻吟。

    工作员走了过来，卸下两个装油的桶子——短短40厘米长的肠子，就已经将两个大桶盛满了。

    听了两声惨叫，夏芯的任务暂时完成了。榨油师用小铲子切下她已经被煎糊了的肠子，丢进垃圾桶，推着他的煎炉和固定在架子上昏迷不醒的夏芯躲到了一边。

    接下来，该上“主菜”们了。

    随着主持的一声令下，一大群赤身体被五花大绑的孩从后台被带了上来。她们有的面色苍白，浑身颤抖；有的神色呆滞，生无可恋，已然接受了命运；也有几个连喊带骂、带求饶的，被电击枪电了几下就踏实了，但仍然嘤嘤地流泪。

    说真的，我认识她们每一个，全部是我曾经的同学，而且都是班里长得不错的孩子……这次餐会的策划者也真是够用心的，不知她为了这次聚会心策划了多久。

    我不仅能叫出她们每个的名字，我甚至能说出她们每个的喜好，家庭背景，曾经喜欢过谁……事实上，她们都曾是跟我关系不错的孩，但现在——我只当她们是隶、畜、食物，这也是舍消费者应该有的态度。

    主持再次走上台，说：“各位！所有的‘主菜’已经在台上了，她们个个含苞待放，令垂涎欲滴。可惜她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成为各位的腹中美食了。那在她们死之前，大家来狂欢一下吧！让她们最后地享受一次间的疯狂怎么样？”

    主持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身后的姑娘们有的已经哭出了声，大声叫了起来。可惜，现在就是需要这种气氛——孩的哭叫，男们的躁动，主持慷慨激昂的讲说。

    台下的男们兴奋地离了席，丢下身边的伴，一个个欢呼地冲上了台。孩们有的尖叫了起来，躲闪着想要避开冲过来的男们，然而，那怎么可能呢？男们的数量远远超于孩们，平均十来个男要共同享用一个孩。但这不可能，一个孩只有三个。于是，大家开始自觉地根据身份大小排起队来。

    实在分不到的，便去折磨昏迷不醒的夏芯。他们几个耳光把她扇醒，然后开始了疯狂的，似乎要把分不到孩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除了刚刚开苞不久的道外，有的男还了她已经成为了血窟窿的门。夏芯刚刚迷迷糊糊地醒来，突然面临这一灾难，惨叫声立即发了出来，比哪个孩儿的声音都大。

    台上一片，没一个孩能够幸免，她们身上每一个都塞着不止一个阳具。在不断地高，和昏厥中反复回……

    我没有上去，伸手搂住坐在身边的熙儿——因为她此时被吓的瑟瑟发抖，再怎么说，她也不过是一个刚满17岁的孩子。感受到我的温暖，她也顺势把脑袋钻进我的怀里，闭上眼堵上耳朵，强制自己不去在意台上的一切。

    我轻轻地拍拍熙儿的脑袋，把她搂的更紧了。

    客们坐在席下，一边对自己丈夫或男朋友的做法表示失望，一边向我们投来或祝福或嫉妒的眼光。

    大约半个小时，男们纷纷完了事，陆陆续续地下了台，留下台上的一片混。孩们一个个趴在地上，满身狼藉，门和道都在不断地向外淌着。她们有的目光呆滞，有的趴在地上小声啜泣，或不省事地哼哼。

    当最后一个男下了台，工作员便把孩们一个个揪起来，带回后台重新清洗，这下是真的准备烹饪她们了。

    二、开始活了

    食美餐会，说是“食美”，但事实上谁也不把重点放在“吃”上，多是为了观看烹调的过程，听孩们的惨叫和哭喊，看她们无助挣扎的样子,最后痛苦地死去，成为客们的美餐。

    现在，孩们被重新清洗净，

    又一次带上了台来。主持没有说什么，小声地吩咐各位厨师，准备开工了。

    厨师们把属于自己的孩挑好，开始活了。

    三、铁板烧

    负责铁板烧的是两个师傅，他们两把预先就选好的两个孩找出来——刘若涵、刘若歌。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上学时也曾是一度受男生们追捧的风云物。

    这是两个身材比较丰满的生，而且丰满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胖，也不显得瘦弱。因为是双胞胎，长相也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分是，刘若涵皮肤白皙细腻，刘若歌肤色健康黝黑。

    姐妹俩，玲珑清秀，身材丰腴，房微挺——不大不小的B罩杯。

    她们被两个厨师拖出来，分别摁在了两个木质砧板上，四肢铐在了砧板的四个角——当然她们有做了些毫无意义的反抗，但是没有什么卵用。

    姐妹两个趴在砧板上，扭动着身躯做着最后的挣扎。两个厨师不再管她们，分别做起了准备工作——砧板上的铐很牢固，单凭两个小姑娘根本不可能挣脱。

    厨师甲从工具箱里拿出了数十把不同的刀具，十分认真地一一检查了起来，看到有钝的地方，还在磨刀石上磨一磨。厨师乙在铁板上浇了一滩油——这可是用“夏芯”榨出来的油哦——然后打开了天然气阀门。铁板渐渐热了起来，凉油开始变热、沸腾，发出“哧啦啦”的声音。

    听到热油沸腾的声音，两姐妹也认命了，她们不再挣扎，只是呜噎着等着被处理。

    几个服务员走下台来，一一向在座的各位客询问：“想要吃什么部位？”“要不要内脏？”“要几成熟？”“酱料要什么？”“放不放辣？”“有没有忌？”等等，并记录在单子上。

    在问过每一桌客之后，服务员们走回了台上，将记录着客们要求的单子给了厨师乙。

    此时，铁板上的油彻底热了，所有的刀具也都检查的差不多了，厨师乙开始动手了。

    厨师甲抽出一把尖锐的割刀，将刀面贴在了姐姐刘若涵光滑白的上。

    刘若涵趴在砧板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感惊了一下，她一直都在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而现在，她抖得更厉害了。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割刀横了过来，映着餐厅顶上的花灯放出冷冷的光。厨师甲微微用力，将刀刃刺进了若涵的左，停顿了几秒钟后，开始了切割工作。

    刘若涵开始大叫，疼痛使她歇斯底里。然而她只是隶——连隶也算不上，她是畜——所以不论她叫的多大声，表现得多可怜，也不会有同她。只会让台下的客们更加兴奋，霸道些的男客甚至开始要求自己的伴或隶为自己。

    厨师甲冷静且娴熟地从她的上割下一块2厘米厚的排，并将它摆在一边的瓷盘里。紧接着又割下第二块……

    当瓷盘里摆着五片厚度一致、鲜血淋淋的排时，刘若涵的左已经不见了，露出她骨盆的骨；厨师甲毫不含糊，开始切割她的右。

    厨师乙拿过瓷盘，将五片排一一择出，均匀展开摊在了热滚滚的铁板上。

    排一接触到铁板上的热油，便发出了刺耳的“哧啦”声，大量的白色蒸汽“呼”地冒了出来——台上一片氤氲。

    当刘若涵右上的也被全部盛进了瓷盘里的时候，她总算能休息一下了——厨师甲准备让她多活一会儿，现在要处理她妹妹了。

    厨师乙正在热铁板上忙活着，十片排被他来回地翻搅，渐渐地变成了棕褐色；还时不时地抬看看单子，根据要求在排上撒上不同调料。

    刘若涵也没有力气继续喊叫了，她满大汗地趴在砧板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而厨师乙已经开始处理刘若歌了。

    都说一白遮百丑，但刘若歌虽然皮肤黝黑，却一点不影响她身为“美”的称号，不然上学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生追求她了。

    刘若歌还没有受到伤害，不过也快了，她趴在砧板上，颤抖得比姐姐还厉害，两个丰满的小愣是被她抖成了跳裙舞的“电动小马达”。

    我猜厨师甲肯定跟我想到了同样的比喻，他看着刘若歌两个颤抖的小呵呵地笑了两声，重新抽出了那把割刀。

    刘若歌的惨叫声终于响了起来，但一声惨叫还不等她喊完，第一片已经被切下来，摆在瓷盘里了。

    短短几分钟，刘若歌的“电动小马达”也盛进了瓷盘，原先是部的地方，露出狰狞的白色。

    而此时，姐姐刘若涵的十片已经出了锅，热气腾腾、吱吱地冒着油。

    服务员们小心翼翼地将这十片装进了十个小盘子，排上浸漫黑胡椒酱汁，搭配上雕刻致的萝卜花，端给了客。

    服务员给我和熙儿一上了一盘排，但我忘了刚刚点餐时是不是点过这道菜，也没好意思问。熙儿看着台上正在遭受“凌迟”酷刑的姐妹俩，再看看盘子里的，一脸厌恶地将盘子推远，趴在了桌子上。很明显——她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轻轻地搂住她，简单地开导了几句，才让她重新拿起刀叉，极不愿地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我有些感激地看着她，我知道这是在给我面子，平时打死她也不会吃着东西的。很快，我食欲再起，

    拿起刀叉，想吃牛排一样吃了起来。

    刘若涵的惨叫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想必她也休息够了。厨师甲第二次切割她的，这一次是她的腿。

    对于腿部的，厨师甲没有再用他的那把割刀，而是另一把更大一号的斩刀。因为刘若涵的已经没有了，所以很容易找下刀点。厨师甲将刀刃比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发狠般一刀斩了下去。

    “登”的一声，刘若涵的双腿应声而落，更加悲惨的嚎叫传了出来——姐姐刘若涵已经没有双腿了，平整的刀面涌出大量的鲜血，流了一砧板，滴在地上。

    厨师乙不再理她，独自斩切着两条白的腿，每隔两厘米，便一刀斩下。因为是腿，是肯定会斩到骨的，但斩刀很锋利，将骨也切的很整齐。

    很快，两条白的腿也成了一块块圆圆的排。厨师甲将几块太小的扔掉，把差不多大的装进了瓷盘，递给厨师乙。又将刘若涵的两只白白的小脚丫递给了清蒸组。

    在这段时间，几个工作员上来，他们给刘若涵注了一些药物，又给两条腿的刀止住了血，以免她死得太早，扫了大家的兴。

    厨师乙刚刚将妹妹的十块排料理好，正给服务员摆盘，马上有接过厨师甲递来的，摊在热铁板上……两厨师默契十足，丝毫不耽误时间。

    厨师甲不准备再让刘若涵休息一次了，他又拿起了他的割刀，开始切割若涵后背上的。

    厨师甲先用解剖刀将后背上的皮割出一个大大的方形，然后他把手伸进了刀的切缝里，像揭开一层保鲜膜一样，将后背上的皮肤完完整整地揭了下来。那声音就像是撕开一层塑料纸一样，不时还会有一小鲜血溅出来。

    类似这样的酷刑，刘若涵应该会大声尖叫的，但她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惨叫，加上失血过多，她的体力已经不再支持她发出任何声音了。但由于之前工作员给她注的药物，虽然不能让她很好地保持清醒，但不至于昏过去，而且疼痛感也丝毫不会有减。

    厨师甲这次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把刘若涵后背上的也切进了瓷盘里，递给了厨师乙。直到后面没可切了，厨师乙便把孩翻了过来，使她仰面朝上，开始切割她的那两颗B罩杯的房。

    厨师甲很细致地用剪刀，将孩的两颗红色的剪了下来，然后拿起了割刀，从晕开始，一刀一刀地割成2厘米厚的排，直到看到胸骨为止。

    房的是很油腻的，厨师乙在烤制房的时候特意没有放油。服务员将房排摆进盘里的时候，在排上淋满了砂糖和蜂蜜——“糖心排”便出锅了。

    但是这道菜属于甜品，一般是在餐后上的，所以便暂时搁着了。

    房被削没了之后，刘若涵的胸膛也便没有什么隐蔽的了——可以直接透过她的胸骨，看到起伏有致的肺，和登登跳动的心脏。

    厨师甲挥动解剖刀，将她正面的皮肤也剥了下来，这样刘若涵所有的肌和筋骨便都露在空气中了。

    厨师甲用割刀将她所有的剔了下来，给了厨师乙烹调……现在的刘若涵，已经残不堪了——她的身体只剩下清晰可见的骨架，和一大滩内脏了。她的下体还保留着，上身只剩下漂亮的脑袋和两条粗细有致的胳膊。她奄奄一息，连呼吸都很困难。

    然而，本来也不准备给她留下什么——厨师甲已经开始清理她的内脏了，先把不能吃的肠子抽出来，她的肠子已经露在体表了，像是从箱子里拿出一大卷塑料水管一般简单。厨师甲把她的肠子从腹腔内取出来，抱了一大捧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依次取出了她的肾脏、肝脏、脾脏、膀胱。接着，把她身体里那些不能吃的内脏也取出来，扔掉——现在的刘若涵的内脏只剩下起伏微弱的肺，和缓缓跳动的心脏。

    刘若涵此时也濒临死亡了，她眼神迷离，呼吸微弱。

    厨师甲擦了擦手上的血，暂时把她放下，去收拾她的妹妹刘若歌——刘若涵得以再次休息，但也休息不了多一会儿。厨师甲很快地便处理好了刘若歌：斩腿，剥皮，割，切房，再剥皮，再割，然后掏内脏……很快姐妹两个便一样了。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了，铁板烧的环节也到了最后的阶段，这次，两个厨师一起处理。

    厨师乙洗了洗手上的油，走到厨师甲身边，两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厨师一点了点——然后，走向了姐姐刘若涵，他一把掐住刘若涵的两腮迫使她把嘴张开，厨师甲不紧不慢地拿起了钳子和剪刀，一手将钳子伸进刘若涵的嘴里夹住了她的舌抻了出来，另一只手快速地用剪刀一刀便将她的舌剪了下来。

    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刘若涵突然来了神，她“啊——！！！！！！”地大叫了一声，比她之前发出的任何一声惨叫都响的多、长的多、凄惨的多。她的嘴里呼呼冒血，很快她就被鲜血呛到了嗓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直到她咳得缺氧，一气导不上来——白眼一翻，昏了过去。然而，她还没有死，她的胸还在剧烈地起伏，试图呼吸。

    妹妹刘若歌也遭遇了同样的对待，尽管她努力地闭住嘴，但最终也没能成功……厨师乙拿着两条舌，回到了热铁板上开始烹饪。厨师甲给姐妹俩简单地止了止血，开始了最后的处理。

    厨师甲用手锯将

    姐妹的胳膊锯了下来，四肢玉臂，两黑两白，粗细有致，保养得甚好。然而，厨师甲打开了绞机，机器的轰鸣声“嗡嗡”地响了起来，他便在的上方，用刀把手臂上的一块一块地削进了绞机，切割成了一团团的馅——

    还没完，厨师甲将馅收拾好，重新回到了姐妹俩的跟前——她们还有下体没有处理呢。厨师甲先用刀一点点将两姐妹漂亮的唇割了下来，给了厨师乙让他烹熟。接下来，他将馅分成两坨，把其中一坨一点点地塞进了姐姐刘若涵的道里——刘若涵还没死，我想她应该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和子宫慢慢涨大、撑饱的感觉——然后厨师甲一刀割下了她充满着馅的子宫。妹妹刘若涵在被割下唇的时候还努力地扭了扭身子，但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接着她和姐姐一样，子宫被塞了馅，然后一刀割下来。

    两个装满了馅的子宫也给了厨师乙，几分钟后，两个唇搭配着两个馅子宫都煎熟了——被煎得金黄色的唇搭配着被煎得金黄色的子宫，摆进了盘子，这家餐厅的名菜终于做好了。

    因为是名菜，而且这道菜只有两盘，而且男不能吃，因为据说这道菜有保生育的用途。自然是要上给最尊贵的客的——我的小友，熙儿。

    然而这却难为死熙儿了——平时她一不吃，认为这很恶心，而她刚刚十分痛苦地将一块排填进了肚子，现在要让她吃的生殖器官……

    熙儿一脸……或尴尬，或厌恶，总之是不太好的表……看着这道奇怪的菜肴。

    我假装看手机，不去管她，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熙儿扭看我一眼，见我没有注意她，然后，悄悄地打开了烟灰缸，把一小块馅子宫扔了进去，然后迅速地把盖子扣上；接着她把花瓶里的花拔了出来，又扔进去了一小块，再把花回去……

    当她正在想“接下来扔在哪儿？”邻桌的旭颖大的妻子——乔邈，似乎看出了熙儿的难处，她凑过来，悄悄地对熙儿说：“嘿，亲的。你不想吃吗？”

    熙儿把脑袋摇得像拨鼓一样，两只小辫子几乎打到了了脸：“一点都不想，我从不吃……这种东西。”

    乔邈的脸上露出一丝窃喜：“那给我吧，我老公一直抱怨我不给他生孩子。”

    熙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一般把盘子递给了乔邈：“太感谢你了，祝你们白到老，呃……早生贵子！”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喝她的果汁。

    我看着她，哭笑不得——多可的小姑娘，被我娶到了。熙儿喝着果汁，悄悄瞥了我一眼，见我在看她，然后，装出了一副很无辜，很平静地问：“怎么啦？”

    我“哈哈”笑了两声，把她搂在怀里。

    台上，刘若涵刘若歌两姐妹还没有死，虽然她们只剩下脑袋，心脏和肺，和一副骨架，但她们的心脏还在跳动。

    几分钟之后，两个姐妹终于死去了——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酷刑折磨，挣扎过，惨叫过，痛苦过，最后平静地离开了世。

    此时所有关于铁板烧的菜也都上齐了，厨师甲乙两的工作也做完了，两收拾了一下他们的工具，鞠躬，在客们的掌声中回了后台。

    工作员上台来，将姐妹俩的残体收拾走，擦净砧板和地面上的血后，也回了后台。

    四、烧烤

    在厨师甲切割刘若涵的时候，烧烤组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了——他们把烧烤架支好，升起了炭火。

    这次烧烤的材料是四个孩，靓丽泼辣的虞小楠，甜美温柔的吴璟雯，娇滴滴麻酥酥的赵蕴婷，还有冷艳高傲的申鸶瑶。四个白白的小妞，个个俏丽动，含苞待放，赤着身体被五花大绑，她们四个不像刘若涵姐妹俩，四个姑娘并不丰满，都是苗条婀娜的身材，而且申鸶瑶和吴璟雯还是十分瘦弱的那种孩。

    四个姑娘一边听着刘若涵被切割时发出的惨叫，一边不停地流着眼泪恸哭着……这画面足以让每一个男心生怜悯，但也能让每一个食客更有食欲！

    这次的烧烤很有意思，厨师们根据四个孩不同的格，准备了四种不同的烧烤酱料。

    最先被处理的是虞小楠——曾经的班长、和事佬、学霸、汉子……当年拥有诸多衔、风风火火、每个男生都怕她三分的“漂亮汉子”，谁想到竟落到这番下场。

    但汉子毕竟是汉子——尽管她此时全身赤，因为恐惧而满脸泪水，但她还在挣扎——当男们把她架起来，绑在铁架台上的过程中，她就踹了男们不知道多少脚，要不是怕影响质，早就电击枪招呼了。

    被绑在了铁架台上，她仍然不老实，扭动着身子试图让那不足1%的挣脱概率能落在自己身上。一个男拿起了水管，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她的门。小楠不禁哀嚎起来，但还没完，为保证水管不掉出来，男将水管捅得更，直到虞小楠的小腹上有了一道明显的水管凸起的廓时才停手。

    另外几个工作员用一卷光滑的皮革裹住了虞小楠的小蛮腰，然后打开了水管所连接的电动打压泵。

    电动打压泵开始“嗡嗡”地运作起来，它其实是一个把烧烤酱打进孩体内的机器，那卷皮革的作用就是用来紧紧地勒住她的肚子，使得烧烤酱不

    至于堆积在孩的肚子里让她的肚子鼓起来，而是继续向上，灌满她的整个肠子。

    虞小楠又羞又痛又难受，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发出苦痛的呻吟，烧烤酱疯狂地涌进她的肠道里，顺着她的肠子一路向上涌；几个工作员也拿着刷子蘸着烧烤酱在她的身上涂抹——刷毛每每擦过她的或蒂时总会引起她的一阵娇吟。

    很快，小楠呕起来，她先是痛苦地抿了几下嘴唇，然后剧烈地呕吐起来——她吐出来的都是烧烤酱。很明显，电动打压泵已经将烧烤酱灌满了她的整条肠子从她的嘴里涌出来了，此时她鼻子里和嘴里都在随着电压泵轰鸣的节奏不断地向外出烧烤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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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员立即停下了电压泵的运行，并且快速地为她清理腔和鼻腔，以免她窒息而死。

    被勉强救活的虞小楠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表面和内部灌满了烧烤酱。男们把她从铁架台上解下来，固定在穿刺台上——现在虞小楠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她浑身无力任由男们摆布。

    其他的三个姑娘都看到了虞小楠的惨状，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她们都知道自己也会被那样对待的。

    下一个是温柔甜美的吴璟雯，当她被男们架起来的时候吓得尿了一地，因为惊吓她的尿也是不健康的黄绿色。工作员把吴璟雯绑在铁架台上，吴璟雯开始嚎啕大哭，她从上学的时候就胆小哭，现在仍然如此。

    没有会在乎她的哭声，这无非是让客们更加兴奋的催化剂而已。

    当工作员把水管捅她的门，打开了电动打压泵灌烧烤酱时，吴璟雯仍在嚎啕大哭，只是这时的哭声里夹杂了一些痛苦。

    虞小楠此时正在被穿刺，她以一种十分屈辱的姿势固定在穿刺台上——她弯着腰，撅着，和手被固定在前方，一个等着“后式”挨的姿势。她被死死地铐牢，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处理，时不时蠕动几下门——还流出了几滴烧烤酱。

    准备穿刺了，一个厨师（注意，这里是厨师，不再是工作员了）手持一根长长的铁棍，走到了虞小楠身后，没有让她等太久，厨师把棍怼进了虞小楠的道，然后——开始长驱直。

    铁棍立刻穿过了道捅进了子宫——虞小楠开始惨叫，叫声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恐惧的绪。厨师很有经验，他应该穿刺过很多孩了——他浅出，来回地抽铁棍寻找方向，几秒钟而已，他便找到了正确的路，将铁棍地一捅——

    虞小楠“呕呕”地吐出了几大烧烤酱，随后——铁棍的部从她的嘴里慢慢探出来，压住了她的舌，彻底地将她串在了一根棍子上。

    工作员把穿刺台上固定虞小楠部和双手的铐锁打开，厨师把串有虞小楠的铁棍竖起来立在地上，向客们展示自己的成品。座席下面响起了掌声和叫好声。

    虞小楠像一只串在签子上的青蛙，对着客们露着肚皮，两条腿不住地蹬踹，她的双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并不是想把自己掐死，这只是喉咙有异物时一个下意识的本能动作。

    厨师向大家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开始准备穿刺下一个——吴璟雯。串有虞小楠的铁杆就那样立在地上，几个工作员把虞小楠的手绑在背后，双脚绑在铁棍的另一侧，这样她连挣扎都困难了，只能在铁杆上蠕动身子。

    吴璟雯一直在嚎啕大哭，直到烧烤酱从她的嘴里、鼻里涌而出她才安静了一些。同样没有用太久的时间，铁杆串过吴璟雯身体的时候，她也彻底安静下来了。厨师把铁杆竖起来，跟虞小楠排在一起，去穿刺下一个姑娘。

    很快，赵蕴婷和申鸶瑶也被灌了烧烤酱串在铁杆上。

    四个姑娘就这样串在杆子上展示给宾客们，她们痛苦地蠕动着身子，发出十分微弱的呻吟。工作员似乎是故意有为，谁也不去管她们，纷纷去检查烧烤架和炭火。

    过了几分钟，虞小楠翻起了白眼，白沫从里和鼻里涌出，痛苦的蠕动也变成了一下有一下无的“痉挛”——很明显她撑不住了，她算是四个孩里被串在杆子上时间最久的一个。

    工作员也不想再拖了，他们中的一两个给虞小楠注了一针兴奋剂，以免她死得太早，厨师也不用“烧烤死”了。

    四个串在杆子上的孩在男们的“帮助”下，被架上了烧烤架，旋在了热腾腾的炭火上。

    孩们开始像鱼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但她们无法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紧嘴里的铁杆。

    铁杆开始旋转，这让孩们像熟食店里的现烤的烤一样在炭火上翻滚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孩们的房，肚子，后背，的皮肤表面隆起了大面积的水泡，随即炸裂开来，酱汁与出的组织混合在一起滴进炙热的炭火里，发出“哧哧”的响声。

    四个姑娘从喉咙处尽可能地发出惨叫，但仅仅是呜呜咽咽的，根本听不清。很快孩们的皮肤开始呈现出熟特有的暗红色，这也意味着该刷酱料了。

    针对每一个孩的格特点，厨师一个个地刷起了酱料：

    泼辣的虞小楠

    自然用的是香的辣酱，厨师用沾满了红色辣酱的刷子涂在虞小楠的后背上时，我们都明显地看到了她在杆子上剧烈地抖动，表像疯了一样，我们甚至听到了惨叫声——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嚎叫但声音还是太小淹没在了炭火的裂声中——火红色的辣酱涂满了她的全身，厨师便离开了，烧烤仍在继续，虞小楠还串在杆子上，在炭火上方翻滚着；

    温柔甜美的吴璟雯相比虞小楠就舒服多了，她被秘制的蜂蜜酱料涂了一身，然而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微微地抽搐了几下而已，反应并没有虞小楠那么有趣；

    让麻酥酥的赵蕴婷没有让客们失望，她还活着而且很清醒，厨师用刷子蘸着花椒水涂抹在她身上，又拿了一块花椒木地捅进她的门，赵蕴婷痛得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拼命地扭动身子企图阻止花椒木继续，铁杆被她晃得几乎变了形。厨师很耐心，但还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让花椒木全根进，从她的门只露出一个可的小，赵蕴婷也因为力竭而失去了意识，彻底地踏实了下来，一直到她烤熟出炉都没再动过；

    最后一个——高傲冷艳的申鸶瑶，曾经学校里的全民神，因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家境又好，受到过不知多少男生的追捧，但她格高冷，对男极其挑剔。然而直到4年前——她16岁的时候，还没谈过男友，申鸶瑶也就是在16岁那年被卖做隶的，她的第一次是跟5个五大三粗又不讲卫生的煤矿工一起做的。谁能想到对男那么挑剔的高冷神的第一次是被几个煤矿工夺走的呢？据说她在作为隶的这四年里，一共被将近200个不同的男玩弄过，生了3个孩子，其中有两个是孩，她们则会在长大后接替她们母亲申鸶瑶的位置。

    她现在被串在杆子上，厨师拿着刷子蘸着照烧烧烤酱涂抹在她身上，她此时还活着，只是神志不太清醒了，不知道她此时做梦梦到了什么，是当年那一个个约她吃饭的男生？还是一封又一封的书？还是那五个煤矿工？

    当四个孩同时排出尿时，这意味着这四个年轻美丽的生命正式消逝了，只留下四具美味的体供们享用。

    尿滴进炭火里冒出一阵阵白色的氤氲，发出“哧哧”的响声。厨师让这四具体在火上多待了一会儿，直到内脏也彻底焖熟，才吩咐工作员把它们取出来。

    工作员熄了炭火，把四块连着杆子取出来摆在四个大盘子里，并且把杆子抽掉，开始最后的处理——

    先将四颗脑袋切了下来，因为脑袋已经被烤的不像话了，本来四个漂漂亮亮的脸蛋被烤得呈红黑色，皮肤表面皱的，发也都燎没了，像僧一样光秃秃的，如此难堪的脑袋被男们砍了下来扔进了焚化炉；接着他们切掉了四肢，并将四肢上的一层层片下来，整齐地摆在盘子里；几个男把塞在赵蕴婷下体里的花椒木抽了出来，因为括约肌已经失去了作用，赵蕴婷的眼开的大大的；最后他们把肚子剖开，将烤熟的内脏晾在空气中，热气一阵阵地从剖面里蒸腾出来，满堂飘香。

    当厨师检查过彻底没有问题了的时候，就示意各位宾客可以吃了。

    客们早就等不及了，男男纷纷离席，来到四具块前争先切起来。

    熙儿自然是死也不会去吃的，我也不想非要她怎样，于是给她点了份牛排，并再三地叮嘱服务员“要真正的牛！”然后自己上台去取了。

    我很耐心地等待其他切好自己的回到座位上，再到自己。还好，还剩下很多，我可以放心地切自己想要的部分——我先从虞小楠身上切下一块，又割下了吴璟雯的一只房，接着拿了一块赵蕴婷的腿，申鸶瑶和一截肠子，一块肾脏。

    我回到座位上，熙儿的牛排已经上桌了，她正吃的津津有味，估计是饿坏了。我也开始吃起烤来——虞麻辣香脆；吴甜蜜绵柔；赵木嘴麻舌；申鸶瑶的内脏，也因为被体内注了烧烤酱，十分好吃……真是符合四个孩的绝美配料！

    几个小时里，宾客们陆陆续续地上台切，来来回回，直到四具体被吃成四具白骨。工作员们将白骨扔进焚化炉，和厨师一起鞠躬下了台，烧烤环节也到此结束了。

    焚化炉的火焰把孩们的骨架烧得光，几个曾经美丽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留下，她们唯一留给们的，就是她们自己的美味。但我想，宴会结束后无需多久，她们的美味也会被遗忘，就仿佛她们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五、清蒸

    纪演秋，曹玥怡，吴索菲，于娅欣。这四个孩是准备被清蒸的材料。这四个孩也算是标志的美了，体型跟刘若涵刘若歌两姐妹的体型差不多——丰满圆润，又很可的那种“微胖”。

    四个孩很巧合都是120斤，脸上都有婴儿肥，害起怕来，脸上的婴儿肥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她们四个肩并肩被固定在穿刺台上，像之前虞小楠她们四个那样撅着被固定住。但是，并不是要穿刺她们，只是想要对她们做些处理需要这个姿势罢了。四个孩因为固定的姿势，她们把撅的老高，等待着处理。

    一旁烧烤组已经开始往虞小楠的身体里灌烧烤酱了，电压泵“嗡嗡”的轰鸣声，和虞小楠痛苦的呻吟声，再加上铁板烧刘若

    涵被切割的惨叫声，让她们几个不安起来。

    然而清蒸组的工作员们正在和厨师正在组装清蒸用的笼屉和准备一切佐料食材，暂时无暇处理她们四个，只得让她们就那样撅着等着了。

    几分钟过去了，四个孩还是不见有来处理她们，更加不安。而当她们看到虞小楠被串在杆子上立起来时，四个孩吓得同时叫出了声来。

    纪演秋最先崩溃，她高声喊着：“不要吃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然后扭动着她圆润的小翘剧烈地挣扎起来，穿刺台被她晃得“咣咣”直响。

    紧接着，随着纪演秋的崩溃，其余的三个孩也先后崩溃起来：她们开始大哭，哀嚎着乞求着挣扎着，希望能够饶她们一命。她们一边高声许诺着一些不堪耳的苛刻条件，一边向们哀求着不要吃自己。台上，“别吃我啊！”“求求你们！”之类的话不绝于耳。

    纪演秋一边痛哭着，一边毫无条件地哀求着，声音都变了形：“放我走吧！求求你们，我想回家！”“不要吃我啊，求求你们！”；

    相比之下，曹玥怡则实在多了，她在上学时就是个挺不良的孩，不停地更换男朋友。此时的她不停地向男们许诺着一些不堪耳的条件，而且越喊越无节，她已经为了能够活命什么都敢许诺了，她甚至向客们许诺道：“我愿意为你们生儿育，你们别吃我呀！”“随便你们谁都可以，把我买下来做都行啊！”“我愿意伺候你们家所有的男，求你们了！发发慈悲吧！”；

    吴索菲则是在一旁附和着曹玥怡，她可能没有曹玥怡那么无节，也想不出什么能够让男们心动的条件，但她也想活命，于是曹玥怡每许诺一个条件，她就在一旁附和着说：“我也愿意！”“我也是！求求你们！”

    于娅欣就更有意思了，她比较理，居然向客们说教起来，但她的说教却引来客们一阵又一阵的哄堂大笑，“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谁也不想死，你们换位想一想！”“如果你们自己，或是你们的老婆、儿被铐在这儿呢？”“做个好吧，放了我们！不然会下地狱的！”其实她说的却是有道理，但是她的说教此时显得是多么幼稚，多么无力啊。

    客们非但没有被她们的请求声博取同，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大家纷纷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台上四个孩撅着大喊大叫的丑态被映进了屏幕里。纪演秋的哀求；曹玥怡无节的许诺；吴索菲的附和；于娅欣的说教……假如这几个孩活了下来，多年之后把这视频放给她们看的话，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但这种可能根本不存在——她们四个今天必死无疑。

    时间久了，四个孩也喊累了，台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哀求、许诺、说教根本没起任何作用，反而让客们看了个乐子。她们也放弃了，但心底里最终仍不相信自己会在今天死去，还期待着能有什么转机。

    笼屉组装好了，厨师准备开始处理材料了。

    厨师先走到纪演秋的后面，抽出了一把小小的剜刀。他先是抚摸了几下纪演秋雪白的小翘——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表面时，纪演秋因为害怕很明显地震了一下——厨师用力地揉了两下她的，可以看出手感真的很好。纪演秋哭着，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厨师把一根手指捅进了她的门里，来回地搅动，纪演秋羞叫一声，小声地呻吟起来。

    “不不……求求您，别、别这样。我……啊！！啊！啊——！不不！不要啊！”

    厨师看着她可的样子呵呵地笑了几声，把手指抽出来，开始工作了——他擦了擦剜刀，又低看了看纪演秋红色的门，然后毫不留地一刀捅了进去。

    纪演秋惨叫声骤然响起，她一边挣扎一边向后蹬着两只白白的小脚想要踹到她身后的厨师，但是她脚上沉重的铁镣让她很难抬起腿来。

    鲜血从刀里流出，滴在地上，或是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厨师扭动剜刀，使刀刃在纪演秋的门里来回活动着，直到剜下了她的肠道——厨师的手艺很好，他剜下了纪演秋的肠道，但丝毫没有伤到门周围的括约肌。他将纪演秋的一截肠子扯出来，拴在一架绞盘机上，摁开了开关。

    绞盘开始绞动，纪演秋的肠子被缓缓抽出，像水管一样一层层卷在绞盘机上。纪演秋的叫声已经不是类能发出来的叫声了，

    当绞盘机将纪演秋肠子卷到底时，纪演秋的里和鼻里都溅出了鲜血。绞盘机也将最后一段肠子从她的门里卷了出来——肠的另一端还带着一条完整的舌。

    纪演秋似乎被血呛了嗓子，她不断地咳嗽，一边咳一边吐，吐出来的都是血。然后，她裂开嘴，无声地痛哭起来，亮出鲜红的腔——已经可以看到，她的舌确实不见了，满嘴的牙也都被染红了——哭声中不再有害怕，但是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纪演秋的惨状让其他三个孩崩溃。吴索菲首先昏了过去；曹玥怡则是脸色苍白，双唇颤抖，她离纪演秋很近，纪演秋的每一声惨叫她都能听得很清楚；于娅欣也不敢再说教了，她闭着眼睛，强自己不去在意。

    厨师继续处理纪演秋，他将一只管子进纪演秋的门，将她身体里残存的血导出来。因为括约肌没有被伤到，所以管子被死死夹住了。

    准备处理曹玥怡了。曹玥怡听到脚步声，知道刚刚处理纪演秋的马上要处理自己了。她开始扭动着胖嘟嘟的挣扎起来。当厨师把手摸向她的部时，曹玥怡崩溃地哀求道：“不！不！哦，求你……”。厨师才不会理她呢，他照着曹玥怡的揉了两把，然后把剜刀捅进了她的门。曹玥怡不像纪演秋，她刚开始没有叫出声儿来，而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前方，表像是疯了一样，牙关咬得紧紧的。随即厨师开始搅动剜刀，将她的肠子剜下来，同样没有伤及括约肌——这时，曹玥怡才开始惨叫，同时她的下体也控制不住了，“哗啦啦”地尿了一地。

    厨师把她的肠子卷在绞盘机上，摁开开关将她的肠子全部卷出来——可能是个体质不同，曹玥怡的血是飞溅出来的，或者说是“呲”出来的。鲜血混合着尿，逐渐覆盖住曹玥怡脚下的地板。

    当曹玥怡的肠子连着舌扯了出来之后，她直接昏了过去。厨师照例把管子进她的门，将身体里的血导出来。

    随后，厨师又先后处理了吴索菲和于娅欣。

    现在四个丰满的靓丽少，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不正常，但事实上，她们的肠子被抽走了，腹腔里几乎已经是空的了。

    因为大量失血，四个孩脸色很难看，十分苍白，没有血色。工作员们给他们几个各打了一针兴奋剂，让她们能多活一会儿。接下来，要“塞馅了”。

    不知道你们在圣诞节或感恩节吃火的时候，会不会往火的肚子里塞馅呢？我想应该会吧，毕竟这是传统，无论是烤的还是蒸的都一样。那这次也不例外，只是要塞的“馅”有点特殊。

    同烧烤环节一样，针对每一个孩的格，厨师们有不同的“馅料”要塞：

    纪演秋，可以说是个好孩，只是当年没什么男生追求她。但是她格开朗，是一个成绩优异，嫉恶如仇的阳光少，又有些呆萌呆萌的。当年上学的时候，我经常跟她开玩笑，调戏她什么的，直到把她气的脸红脖子粗，白白净净的小俏脸都涨红了，这时我只要拿出一个糖给她，她立马就原谅我了，然后含着糖冲着我傻乐。根据她阳光少的格，厨师准备往她的身体里塞20只活青蛙，和100颗青蛙卵；

    曹玥怡，我早说过了，她不是什么好孩子，甚至可以用“蛇蝎美”来形容她，所以她的“馅料”是20条活蛇！听起来很吓，但其实是无毒可食用的那种橙黄色的玉米蛇，广东蛇店经常买的；

    吴索菲，她很粘……是真的很缠的那种孩。虽然她本质不坏，但一旦跟谁关系好，就恨不得24小时缠着他，很肯离开。她曾经的男朋友就是被她缠得实在没有自由，一怒之下分了手。所以，10只活章鱼，如此“粘”的动物给吴索菲当“馅料”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于娅欣，她是个很理的孩。但是有一个很坏的毛病——太好奇。她是个很较真，很钻研、刨根问底的生，因此她很擅长推理。根据她“钻”的特点，她的馅料是50条活泥鳅。

    开工了，8个工作员各拿着一个盆，准备塞馅料了。为什么是8个呢？因为塞馅料是从后面和前面同时进行的。

    四个孩的跟前和身后各站着一个男，他们手里都拿着盆，盆里是被抛在蛋清里的“馅料们”。这些青蛙啊，玉米蛇啊，章鱼啊，泥鳅啊，都是在蛋清里养了三天的，也饿了三天，直到它们身体里的脏东西都吐净了，才作为馅料出席这次宴会。

    男们用枷迫使孩们把嘴张开，然后一前一后开始塞馅料。

    纪演秋看着一群活蹦跳的青蛙，一只只地被塞进自己的嘴里，同时她感觉门里也有再往里面塞青蛙。她几乎要疯了。刚开始她拼命地扭动着部，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拼命地喊着什么，但是因为戴着枷，她又没有舌，我们听到的还是“啊啊啊————！！！！！”的惨叫声而已。男很耐心，他一只手端着盆，一只手拎出一只青蛙，塞进纪演秋的嘴里。那青蛙在纪演秋的嘴里转了转，没有想要钻进她喉咙的倾向，随后第二只青蛙又被塞了进来，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直到纪演秋嘴里实在装不下了，有的青蛙已经到了她的喉管但是没有掉下去，纪演秋也被噎得面红耳赤。十只青蛙都塞进了她的嘴里，那男放下盆，用一根木棍将所有的青蛙捅了下去。纪演秋被噎得几乎昏过去——她不停地吞咽着，打着噎嗝，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十只青蛙都咽了下去，大大地喘着粗气。门的青蛙们很听话，不用工作员费什么劲，就都乖乖地进去了。纪演秋的肚子里装着满满的20只青蛙。这还没完，当纪演秋以为“塞馅”的环节要结束了的时候，工作员端来的一盆青蛙卵再一次让她发疯了——男掐住她的脸，把那一盆粘糊糊滑腻腻的青蛙卵像果冻一样一脑地倒进了她的嘴里——因为没有舌，容不得她反抗，纪演秋也不想再多受苦，她很配合地全部吞了下去。吞完后，工作员放开了她，纪演秋也脱力般的垂下了——她的嘴角还淌着黏，她咳嗽了几声，那声音就像是有一浓浓的痰卡在嗓子里。她咳了好几次，最后咳出一大粘稠的体，这才罢休。但青蛙们在她的腹腔里闹腾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曹玥怡反抗的很激烈，她戴着枷，不停地摆弄着部和，

    阻止工作员把蛇塞进她的体内，即使再怎么用电击枪电她，用鞭子抽打她，都不肯屈服。不得已，工作组只好用高级的缚身甲将她固定的牢牢实实，动弹不得。曹玥怡哭了，她哭的很委屈，很绝望，工作员掐着一只蛇，塞进了她的嘴里，但蛇有些不听话，弯着身子想要逃离她的嘴，结果被工作员用木棍捅了进去；曹玥怡身后的工作员仿佛很有经验，他先扒开曹玥怡的门，然后把一块蛇的饲料推进了曹玥怡门的处，再一条蛇的蛇怼了进去，就放手不管了。远处看，就像是曹玥怡多了一条橙色的尾——蛇因为想吃饲料，主动地往里面钻，直到全尾钻；第二条蛇如法炮制……很快，门处的10条蛇也都塞了进去。但是曹玥怡跟前的工作员很不会活，几乎都是用蛮力将蛇捅了进去，勉强完成了任务。曹玥怡的20条玉米蛇也都下了肚，它们在曹玥怡的腹腔里蠕动，盘踞在一起。但蛇们很不老实，它们总想出来——于是大约过了5分钟，曹玥怡的门里钻出一条蛇，它向外张望吐着舌探察敌，在觉得安全后，它开始向外钻，越钻越长，直到彻底钻出了曹玥怡的门，掉在地上——这感觉像是曹玥怡撅着，拉了一条长长的翔。工作员后来才发现，他赶紧把那条蛇抓住，重新怼了回去，并且用塞子堵住了她的门，不许它们在跑出来。

    吴索菲很配合，她几乎没设么反抗，似乎已经接受现实了。工作员没费什么力就把5只章鱼塞进了她的嘴里。但是中途出了岔子，因为有几只章鱼死死地用触手粘在了吴索菲的喉管里，死死地噎住了她。吴索菲还是打噎嗝，咳嗽，不停地伸长脖子做着吞咽动作，但都没成功。时间久了，她的脸被憋得通红，很快便发了紫，翻起了白眼。工作员起初没明白怎么回事，直到她翻了白眼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她灌水，很久才将几只章鱼顺下去；门处，工作员把她的门扒开，塞进一只章鱼，那软体动物很不主动，它懒洋洋地一点一点往里钻，最后只剩下几条触手露在外面，接着第二只章鱼有塞了进来。这十只章鱼花了20分钟才全部完成。

    于娅欣有点倒霉——50条泥鳅！这数量也是相当大了。当然，这些泥鳅的体型很小，不是很难塞，但数量确实有点多。于娅欣前后两个工作员不停地重复着塞泥鳅的动作。花了25分钟才完成，完成后于娅欣的肚子都鼓了起来，隐约能看见泥鳅们在她的肚子里蠕动。

    既然馅料塞完了，就可以开始蒸了。几个孩被从穿刺台上接下来，用粽子绳绑了个结实——他们先把孩们的发盘在脑后，用隔热布包起来；再让四个孩的身子蜷缩起来，让膝盖贴着她们的锁骨，双手绑在背后，两只玉足贴着蛋。少们的啜泣没有阻止厨师和工作员们，她们肚皮朝下被放进了事先组装好的蒸笼里。

    “盖上盖子！烧水！”厨师命令道。

    几个孩听到后，紧闭美目，呜咽了起来。盖子被放下了，将四个孩全部罩在了里面，遮盖住了孩们瑟瑟发抖的身体，也遮盖住了孩们最后的无助的目光。

    水烧了起来，“呼啦啦”地响着。笼屉上放开始冒出滚滚的白色蒸汽，然后，便响起了孩们疯狂的惨叫声，那声音恐怕是我听到过最可怕，最无助，最美妙的惨叫声了。

    四个孩在蒸笼里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蒸汽越来越热，但她们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滚烫的蒸汽冲击着自己的身体。她们惨叫着，同时她们身体里的那些动物们也发觉不好——笼屉是用来蒸孩们的，而孩们的身体本身也是一个天然的笼屉用来蒸它们的，那些动物开始在孩们的腹腔内不断地搅动，企图逃离，但此时孩们因为痛苦和恐惧门紧缩，想逃离根本不可能。

    直到惨叫声渐渐平息下去，我们都知道笼屉里的四个姑娘已经不行了，她们的魂魄随着笼屉上方的蒸汽一起飘走，消失在了空气里了。

    大约有过了10分钟，厨师才下令关火，打开盖子。

    工作员小心地掀开了大蒸笼的盖子，一白色的水蒸气从笼屉里冲了出来，还夹杂着阵阵浓郁的香。

    当蒸汽散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四个少呈现出了蒸特有的白色。她们跪趴在笼屉里，发盘在脑后，眼球呈白色，眼皮微合，表各异。被蒸的发白的皓臂连着纤美的小手绑在身后，一对娇俏的房像豆腐一样吹弹可。因为她们已经死了，括约肌失去了作用，导致门都开得大大的，吴索菲的门里还有一只想要逃出来的章鱼正在往外爬，但它还没成功，就被蒸熟了。

    众食欲大振。在工作员把她们一个个端出来摆在盘子里之后，大家纷纷上台，排着队去切，并且用夹子顺进孩们的门，将那些“馅料”们夹出来。

    我对蒸不太感兴趣，但是我很想尝一尝“馅料”。于是我夹了两只纪演秋肚子里的青蛙，一条曹玥怡肚子里的玉米蛇，一只吴索菲的章鱼，三四条于娅欣的泥鳅，回到座位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但令失望的是——这些“馅料”也确实跟普通的青蛙，蛇，章鱼和泥鳅没什么区别。但味道还是无可挑剔，毕竟是用少身子作为笼屉蒸煮出来的食材，从这种独特的烹饪方式上来看，这确实能给食客们创造出一个很特别的进餐感觉。

    纪演秋，曹玥怡，吴索菲，于娅欣四个清蒸孩，最终被

    吃的只剩下骨，和完好无损的脑袋——因为是清蒸，这四颗脑袋没遭到什么坏，还保持着她们生前的美丽，只是被蒸的有点发白而已。

    最终的结果决定将这四颗漂亮的脑袋收藏起来，作为这次宴会的纪念品。可见，这四个孩还是比虞小楠她们几个烧烤的孩要好很多——起码还有能够记起她们。

    清蒸组的工作员们拆掉了笼屉和四个穿刺台，把蒸笼里的水倒掉，和厨师一起鞠躬下了台，清蒸的环节，也到此为止了。

    六、油炸

    油炸环节出了些小问题——准备被油炸的孩叫王亚楠，她在看到那些孩的遭遇之后果断地咬掉了自己的舌。当看到满嘴是血的姑娘躺在地上抽搐，工作员赶紧将她扛到后台止血，但是很可能救不活了。

    厨师们和主持商量了一下，决定更换食材——两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固定在小架子车上的夏芯。

    夏芯已经神智不清了，这一段时间来，她不断地被抽出肠子摊在燃气煎炉榨出油来，在不断重复的昏厥中，她已经有些痴呆了。

    其实原计划，夏芯并不是食材，只是个榨油的油畜而已，宴会结束而后她会被直接扔进焚化炉，不管死活。但是现在，反正缺少一份食材，早晚要处理掉，不如善加利用。

    可怜的夏芯在受尽折磨之后还不得解脱。

    负责油炸的厨师把昏迷不醒的夏芯从架子上摘下来，放在案台上检查着。厨师们对她左摸一下，右掐一下。最终放弃了原先油炸王亚楠的计划——夏芯的体态瘦弱，虽然她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但是终究不太适合原先的计划。

    于是在观众们失望的神色里，厨师们开始油炸夏芯，不过是用最普通的办法。

    在大厨们的指挥下，工作员开始在案台上处理夏芯：先给她打一针兴奋剂，让她活过来；然后工作员剃光了她的发；由于没有四肢，处理起来很方便；然后工作员把夏芯扔进了一个满是面的筐子里，将夏芯来回翻滚让她身上沾满面，此时已经回过神的夏芯似乎是突然明白自己会被怎样处置了，她在面团里高声地尖叫起来，同时还伴着哭腔；等她全身已经裹满了面之后，就该炸她了。

    大厨们烧好了一大锅的油，此时已经沸腾起来，滚滚地冒着烟——这都是夏芯自己的油。

    大厨们把夏芯嘴里的球摘下来，不等她说话就立刻给她戴上了枷，然后抱着她走向了沸腾的油锅。夏芯等大眼睛，看着滚滚冒泡的油锅难以置信。

    下一刻，厨师轻轻吻了下夏芯的额，把手里的小棍活活扔进了滚烫的油锅。

    滚烫的油锅里冒着热气腾腾的油，只见到一个小棍在热油里翻滚，一上一下起伏有致。

    刚油中，夏芯的眼球就烫没了；由于枷的原因，她的嘴也一直张着……热油从她的眼眶里、嘴里、门和道里纷纷灌。夏芯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同时她的皮肤也在高温下迅速烫烂，身上裹着的面也逐渐膨胀了起来。渐渐地，夏芯不动了，慢慢沉了下去。

    当厨师们再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夏芯已经是个完全看不出形的炸棍了。

    油炸的效果让食客们有些失望，油炸的全过程没有一丝惨叫。主持上台来，十分尴尬地向诸位道了歉。

    大家绪并不高地上台分吃着夏芯的。

    不过，最后还是发生了一件让们高兴的事——王亚楠活过来了。

    后台的工作员及时地为她止住了血，并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令其活了过来。

    王亚楠醒后仍然尝试了几次自杀，都被阻止了。可怜的姑娘，最终也无法逃离命运的安排。

    她绝望地哭着，被带上了台。在主持说明了况之后，观众们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但是在王亚楠听来，那就是地狱的恶鬼在呼号一样。

    厨师们将按照原计划处理王亚楠：他们再一次开始烧油，同时工作员将面涂在她的身上；当面涂好，王亚楠除了脸以外，全身都是白花花的。工作员接了一个连着呼吸器管子的面罩在她的脸上，这样王亚楠即使生命垂危也能够被强制地调节呼吸频率，迫使她活下去。

    做完这一切，王亚楠就被吊了起来——工作员又烧好了一锅热油，“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和热气。王亚楠双手朝上被吊在空中，滑将她一路带到了热油锅的正上方。

    王亚楠紧张地低下看正位于自己脚下的油锅，锅中的热气已经吁到了她的脚尖。

    这时吊着她的铁链突然下放，速度很快，还不等王亚楠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已经泡在了热油里了，热油面一直没过了她的脖子，几乎触碰到她的下。

    当王亚楠大声惨叫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熟了一大半了——身体表面的面再热油的高温中迅速膨胀。

    王亚楠仍在惨叫，毕竟她的还露在油面上面。但是她已经无法挣扎了，在场的所有观众都静静地看着王亚楠一边惨叫的同时，漂亮的身子一点点被炸得油亮亮的，诱可。

    当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厨师们将她捞了出来，摆在了一个大盘子里。即便已经被炸得不成形，可怜的姑娘却还活着，她胸若有若无的起伏，说明在呼吸面罩的作用下即便遭受剧烈的痛苦她仍然能活着。

    由于王亚楠的体质特殊——现在想想，是说她的生命力超乎常的强大吧——众多畜中，只有她适合这样的油炸方式，因此被油炸的姑娘只有她一个。而几百号客要分食一个小姑娘可真是太勉强了。因此主厨规定，每位客只能切一片。

    对油炸食品感兴趣的客纷纷离席，上前去切割酥脆的炸皮——而王亚楠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清醒着。不过，当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客们切割，露出皮下鲜红的肌；客们并没有回到座位上，他们站在原地，距离刚好能让王亚楠看到——被切下的炸皮，蘸着各色的酱料，送进了客们的嘴里。

    我很难相信王亚楠此刻的心是什么样的。不过此时王亚楠的表，真的让……欲罢不能啊！

    在座的很多都是高官名流，很少有会吃不健康的油炸食品，因此愿意去品尝炸皮的客们并不多，不过还是在半个小时里，将王亚楠的表皮吃了个净——王亚楠躺在那里，任宰割地被吃光了正面所有的皮肤，又被厨师翻过来，让们切食她后背的炸皮……直到她的后背、小、大腿、脚丫，全身所有的皮肤都被吃光，王亚楠的身体已经没有皮肤可言，只剩下皮肤下面的肌和内脏了。

    这时，厨师们又把奄奄一息的王亚楠端了起来，再一次泡进了热油里——没有面的隔离，这一次热油直接与生鲜的肌接触，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我敢肯定，这次一定比炸皮的时候更加痛苦，只不过这次王亚楠却喊叫不出来了。

    但是我们看得清楚，她在被泡进沸腾中的热油时，眼睛和嘴张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地程度，似乎想要惨叫却由于某些原因叫不出来。王亚楠保持着那个表——嘴角和眼角似乎都要裂开了一般，慢慢地没了呼吸。

    主厨摘下了她的呼吸面罩，用力摁了一下她已经被剃得光秃秃的顶，将她的部也摁了油面以下。等待她慢慢地炸熟。

    几分钟之后，当厨师们再次把她捞出来摆在盘子里时，已经没有几个客再愿意“光顾”她了——全身都被炸熟的王亚楠难看得很，刚才还兴致勃勃地吃着炸皮的客们此时都跑去吃刘若涵姐妹俩，还有烧烤四姐妹和清蒸四姐妹了。可怜的王亚楠就这样被晾在了那里——毕竟被油炸的她卖相确实不如另外几个美观。

    就这样，直到宴会结束，王亚楠的也没被吃几。结束后，她被扔进了焚化炉……没在这个世上留下任何东西，客们也几乎对她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