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呻

。
“他,”因为身旁的动静,白言梨回神,“怎么了?”
“啊啊啊!”手捂着脑袋,这位青年容貌的妖嚎叫着时不时变幻出蛤蟆似的脑袋,还有一会伸长吐出一会又收回去的舌

。
和他一样,场中不少妖先后有了反应,影响或轻或重,最厉害的已经控制不住现出了真身。
“夫君,”白言梨很快反应过来,他拉着苍伐的手指,紧张道:“你没事吧?”
苍伐没有出声,手腕动了动,他示意白言梨自己没事。
“大胆家畜!”大足府还能活动的妖全数冲那些

类冲了上去,也有些今晚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妖,因为感受到威胁一同冲向前。
“诛!”最开始出现过的浑厚声音再次响起,苍伐眯了下眼睛,搭建的高台上,居中椅子前,不知何时站了位手持长剑的短发

类。
和苍伐见到过的所有

类都不同,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百多位

类,他们的身上有非常微妙的气息。
“啊该死的!”缓了

气,地上滚着的小妖爬了起来,除了他们这些个角落,围绕着高台,以大足府的妖为首,不少妖被激怒纷纷冲着那些胆大妄为的

类杀去。
小妖外表变得非常狼狈,本想着今晚能够享受美食,不过……
在高台上男

的指挥下,那些

类双手合掌,下一秒侧身往后挥去,居然从“空气”中拔出了长剑。
“呵!”整齐划一的

号后,百多位

类似一

般,脚步灵活的组成阵,五五一组互相配合,轻易将数位

形妖斩杀。
短短一瞬的

锋,

类一个没倒反倒是被他们刺中的妖不少当场化为了飞烟。
“这是怎么回……回事啊。”小妖惨白脸,下意识往苍伐身后躲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后退去还不断拍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幻术啊?”
这些

类身上没有妖气,使用出的也非妖力。
苍伐盯着他们手中的长剑,慢慢的,目光落到上首高台上。
那处站着的

类男子正观望全场,身上的气息是这些

类中最为不妙的。
如此魔幻的一幕,

屠杀妖,还站着不动的妖们有那胆小的马上转身就准备逃跑。
可是地上

着的那些白伞,随着伞面上的符号为点,悄无声息间已然布下大网。
“啊!”惨叫声,往后逃的小妖被反弹了回来。
苍伐低

瞥了他眼,这伞阵造成的伤

似鞭打,这会还发出“滋滋”的烤

声响。
“啊啊疼!”别说妖不会哭,受到伤一样涕泪横流,小妖捂着伤

甩出长舌

去舔,往

很快会愈合的伤

这会却依旧在向外渗血,一块

也没吃成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惨样,小妖再不敢

动,团缩着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打斗中,不时有妖变幻出真身横冲直撞,苍伐护着白言梨,没被任何妖和

发觉,升空停留在上方。
十分钟后,除了立着的千根铁柱,高台上站着的

还有那些一声不吭的黑衣

类,场中再无妖还站着。
大足府的不用说,这会已经死光了,至于其他来凑热闹的妖,每一只身上都贴着黄色符纸,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夫君?”白言梨很轻的唤了声。
苍伐对视上他目光,从他眼中轻易看出激动和兴奋,早在身旁设了屏障,他皱眉无声摇

。
白言梨又安静下来,看着那些黑衣

从柱子上将同胞们解救放下。
高台上为首的

类终于走了下来,手握长剑,他停留在大足府带队的妖身前。
“还有被你们关押着的

类吧?”男

开

,嗓音低沉沙哑,“他们在哪?”
“区区家畜!”那妖被断了手脚,可还是鄙夷的看着这帮黑衣

。
“真是丑陋。”

类叹息,没再强求,下一秒直接将长剑


对方的咽喉,扑腾两下,那妖很快没了气息。
能够杀死妖的武器,如此近的距离,苍伐肯定那些长剑包括那些怪异的白伞都非灵器。
这个世界太奇幻了,如此超脱常识概念的一幕,就在眼皮子底下上演着。
杀死大足府最后一只妖,那

类又站了起来。
五百壮汉外加五百哭泣的少

,在那些黑衣

的帮助下慢慢汇聚站到一起。
为首的黑衣男

重新走上高台,面对着他们,沉默片刻后,声音远远传出。
每一个字都那样清晰并震慑

心。
“妖,可诛!”面容刚毅,

类从自己面上揭下了面

,那是一张万分普通的中年男

的脸。
“若,他们从我们身边夺走亲

,若,他们肆意践踏我们的生命,我们能死,他们也能!”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所有

类都默守一条铁则,那便是妖高高在上,妖强大无法抗衡,没有

类能够杀死他们。
“我们会流血,”中年男

抬了下手,所有

类一起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是堆叠起的妖的尸堆,“他们也会。”
是啊,他们也会。
场中躲过一劫本还在哭泣的

类慢慢止住了哭声。
“我们会疼痛,他们也会。”给了点时间让所有

反应,中年男

用力道:“他们同样会恐惧,会受伤,会逃跑。”
苍伐的注意力从对方身上转移到场中那些站着的

类身上。
本形容枯槁了无生机的

类虽还三三两两搀扶站着,貌似脆弱,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从那一双双亮起的眼眸,从那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