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下摸了摸。
“嘎吱。”
现在可是大白天,要说这间屋子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外

明明

光强烈可屋子里异常昏暗。
不过光亮对妖的视力并不影响,所以苍伐盯着白言梨的脸庞,因为那束火把,白言梨整个

看上去都模糊了。
他摸了半天,除了先前的那声嘎吱,似是推动了什么,“轰”一声后房间里的某面墙壁完全“倒”了下去。
苍伐惊讶看着墙壁倒下去后地面露出的

,

中还有往下的石阶。
“……”
白言梨举着火把先爬下去,他往下走了几步发现苍伐没跟上又爬了上来,站在


台阶上望着他。
“这是什么?”府中什么时候搞出这样的建筑来,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苍伐开始反思,妖府每一次扩建自己都在睡懒觉不然就是闭关,还真就不知道,不过丹那老鸟怎么也没提起过,好好的往地下挖这个,用途能是正常的?
这种事

多少应该对自己提一句吧。
该死的老鸟,苍伐心中骂娘,面上云淡风轻。
“夫君?”白言梨等了会,见他还没反应,轻声催促。
“这什么?”苍伐摆明的戒备。
表

淡淡的

眼中始终有唇柔,白言梨从下往上看他,忽然笑了声,“夫君害怕?”
“我害怕?”苍伐倒抽

气,冷笑道:“我自己的妖府里我怕什么?”
“嗯。”白言梨很捧场的应了声,举着火把还站在那。
苍伐皱着眉。

站了会,转

往下看了眼,又回

注视苍伐。
“我问你,”苍伐心中确实有那么点打鼓,没辙,谁让白言梨变脸太多,今天摊牌后

的表现反应完全让自己摸不透,“你什么时候在府中挖的这个?”
“很早的时候。”
“你挖这个……”
“夫君其实没必要害怕,”白言梨平静道:“以夫君的实力别说东府,就算整个绥服也没妖能耐你何。”
“你是在刺激我?”故意刺激的太明显了!不过话说的有道理。
自己已经完全进

了太古期,若是在外

不好说,这是在东府中,自己的妖府里,前

带路的还是自己的契侣,就算有

谋又能耐自己何。
白言梨貌似平静的语气,苍伐却从中听出浓浓针对自己的戏谑,

就差没明说我是个

你怕我什么了。
怂什么怂,这种时候怂了先前放的那些狠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苍伐沉着脸,语气相当差,“滚下去先。”
“……”白言梨


看他一眼,一声不吭的又爬了下去。
苍伐面无表

跟着,发现这往下的石梯跟走不完似的,先笔直后拐弯,然后继续往下。
越到下

,本应该空气越不流通,可也不知道挖的时候做了什么,苍伐甚至能够感觉到迎面吹来的微风。
观察着周围环境,除了前

白言梨手举着的那根火把,左右都是漆黑一片,就算自己的视力不受光线影响,可不知为何越往下,苍伐觉着自己越是看不清。
且除了自己和白言梨的脚步声外,这地下再无别的声响。
安静的过份诡异。

吸

气,苍伐试探

的放出些妖力。
白言梨像是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脚下放慢关心道:“你还好吗?”
“你挖这么


什么。”苍伐不爽。
白言梨背对着他摇摇

。
苍伐盯着他的后脑勺,直想一脚将


脆踢下去得了,这种时候了,亏得白言梨还能定的住。
不动声色,苍伐接下来一句话都没说,直到白言梨将手中拿着的火把

上墙壁上的孔挂。
光亮来的突然,漆黑环境下,

顶忽然照

下强烈的白光。
苍伐本能的闭上眼,听到周围的水流声。
这么

的地下,难不成还有河流?
适应了会光亮,他慢慢睁开眼。
白言梨继续往前,停留在正前方。
苍伐看他面对着自己,注意力全在他周围。
楼梯到

是很大一块空地,刚才听到的水声来自空地上挖出的水槽,诧异的,苍伐往前。
白言梨站着不动。
苍伐看空地四周立着的大铁柱,上

雕刻了些荷花图案。
而这个地下大房间的地面其实也是朵荷花,八朵花瓣连接着花房,花房正中位置摆放了张大床。
苍伐皱着眉,心中怪异感只增不减。
“夫君,漂亮吗?”白言梨站在他身后出声。
苍伐低

观察着地面到水槽底的距离,起码五六米

吧,这些水槽将荷花单独隔离在房间中心。
“你这是搞什么?”不只是正中的那张大床,整个地下的摆设,从

顶悬挂下来长约四五米的红色绸带,还有四周光滑墙壁上张贴着的喜字……苍伐打量着眉

越皱越紧。
“啪啪!”白言梨抬起手拍了拍。
强烈白光下,那些事先放在地上的蜡烛一同被点燃,烛火摇曳着,整个地下的气氛变得暧昧

漫起来。

顶似太阳散发白光的球体也减弱了光芒,白
言梨跨过一道水槽到了苍伐身旁的那朵荷花花瓣上。
水槽虽

,但距离荷花的距离很近,包括这些朵花瓣之间。
“你要让我看什么?”花房正中的大床也一样,红的刺眼,没理解错的话是喜床。
“这里有九百九十九根蜡烛,”白言梨柔声道:“这个数字在

类中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