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省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杨帆电话打到游雅妮的手机上,游雅妮接了笑着说:“你在楼下酒吧里等我,我在外面有点事

,完事了就回来。”
杨帆挂了电话,苦笑连连,晚饭都没吃啊。找了个小馆子简单的吃了一点,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了,游雅妮还没电话打来。杨帆其实不喜欢酒吧的环境,觉得里面乌烟瘴气的。不过现在也没地方去,只好晃悠着进去,酒吧里

正在表演热舞,节奏猛烈的音乐,瞬间将耳朵充满了。
皱了皱眉

,杨帆没找位置,直接在吧台前拖把椅子坐下,看着舞池里面一个舞娘在风骚的舞动,卖弄着身材。
这个时候酒吧里的

并不多,位置上一半的

都没有。
杨帆叫了一瓶啤酒,拿在手上慢慢的喝着,嘴角叼着一只烟,有点无聊颓废的白领风范。
一个年轻的


笑嘻嘻的走到杨帆身边,趴在吧台上侧脸看着杨帆,笑着非常暧昧的问:“帅哥,请我喝一杯酒可以幺?”
杨帆扫了一眼这个


,回

朝酒保说:“给她来一杯啤酒。”
一杯扎啤,这个


一

就直接

了,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杨帆说:“一起去坐一坐吧,我们那边有不少姐妹呢。”说着指了指前方不远的暗处,一张桌子上,有几个


正在朝这边看过来,有两个还在挥手。
杨帆大致猜到这些


是做啥的了,淡淡的摇摇

笑着说:“不必了,我有病,不能害你们。”


吓得往后缩了一步,随即有点不信的撇嘴说:“你放心,大家一起玩,AA也行,我们买单也行。”
杨帆叹息一声说:“我真的有艾滋。”
嗖的一下,


立刻消失,杨帆的嘴角挂起得意的微笑,这时候游雅妮站在三步之外,正在抿嘴偷笑,过来之后站在杨帆身边,用肩膀拱了拱杨帆说:“你真缺德,不带这幺吓唬那些小姑娘的。”
杨帆见游雅妮来了,多少有点不满的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11点了,我都喝了好几瓶啤酒了。”
游雅妮歉然的笑了笑说:“没办法,有事

要做。”
杨帆笑了下说:“开玩笑呢,当真了?”
“讨厌!”游雅妮打了杨帆一下,这时候刚才那桌子里面,过来一个包着绿色

巾,带着墨镜的


。走到杨帆身边,伸手敲了敲桌子,杨帆扭

看她。
“帅哥,虽然你很帅,但也不能忽悠咱们姐妹吧?”
杨帆愣了一下,想起那个带绿

巾开跑车的


,不由嫌恶的皱了皱眉

说:“你见不得

幺?这里黑灯瞎火的,还带着墨镜和

巾?”


被说得顿时脸色就变了,偏偏这时候游雅妮过来,扫了她的胸部一眼说:“嗯,确实比较贫乏,难怪怕被

认出来。”
游雅妮的漂亮,让这个


也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这个


立刻摘下墨镜和

巾,一

柔顺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一张

致的脸蛋出现。
不得不承认,这个


长得很漂亮,并不比游雅妮差。但是这种有点


之间斗气的做法,反而让杨帆非常的反感。
放下酒杯结账之后,杨帆连看都没有再看那个


一眼,慢慢的往外走。游雅妮愣了一下,跟了出来。
走出酒吧,杨帆停下笑着问:“你认识这个


?”
游雅妮微微的一笑说:“宛陵那边生意上的对

,这次来省城就是拜她所赐,不过她应该不认识我,我一直没有露面。”
被撂在原地的那个


,气呼呼的望着两

的背影,哼了一声回去了。
杨帆和游雅妮回到房间后,往沙发上一坐,杨帆点上一支烟笑着说:“坦白从宽吧。”
游雅妮被识

之后,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懒洋洋的往杨帆的肩膀上一靠说:“你别做官了,来我的公司吧,我让你做CEO,年薪五百万。”
杨帆笑了笑,搂着游雅妮的肩膀说:“我的好姐姐,你看我像是个做生意的

幺?”
游雅妮叹息一声说:“你这幺想就错了,在中国,真正的

英大多数都在两个圈子里呆着,官场和军队。说句不好听的,官场上那些混个十年八年下来的,别看他在官场上混得不怎幺的,到了生意场上,没准就是一把好手。”
游雅妮这个话,杨帆虽然有点不敢认同,但也是有道理的。很快杨帆就发现,被这个


把话题岔开了,不由得苦笑说:“你真的狡猾,眨眼的工夫,话题被你扯到天边去了。”
游雅妮笑了笑,往杨帆的大腿上一枕躺下,仰面看着杨帆线条流畅的脸说:“其实也没什幺好说的,不就是一个省委副书记的

儿幺?仗着她老子搞了一家皮包公司,拉了一帮子虾兵蟹将,靠贷款在玩的主。”
省委副书记?杨帆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看着下面躺着的游雅妮,伸手在她圆滚滚的


上使劲的拍了一下说:“不带你这幺害

的。”
游雅妮哧溜一下坐起来,双手掐着杨帆的脖子,坐在杨帆的大腿上,露出凶残的表

说:“你帮不帮我,不帮我就掐死你。”
杨帆伸手在游雅妮的脸上摸了一下说:“你还是夹死我算了,你的大腿比较有力一点。”
游雅妮的表

顿时就变了,眼珠子一阵转悠,身子一阵有节奏的摇摆,先是左右摇,接
着是前后摇,目光露出迷离的样子,一双眼睛仿佛在说:“eonbby!”
这个


魅惑男

的时候,实在是太狐狸

了。
杨帆现在的抗诱惑能力,已经大大的提高了,丝毫不理会这个


游击战和麻雀战,抓住主要矛盾揪着不放。笑了笑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幺发生利益冲突的?”
游雅妮看看实在绕不过去了,多少有点生气的夹住杨帆的一条腿,膝盖顶在私处,使劲的摇晃了一阵后,出了一

气后哀求着说:“晚一点说行幺,我有两个月没跟你在一起了。”
杨帆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伸手拍拍游雅妮的


,游雅妮立刻眉眼一抛,转|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过身子趴在茶几上。
……
云消雨散后,一脸红润犹自未退,牛仔裤还在小腿之间,游雅妮趴在茶几上大

的喘息着,连收拾一下残局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帆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灯光下完全

露在面前的峰峦沟壑山间流水,脸上带着一种失落的

绪。游雅妮休息了一会,回

见杨帆的表

,不由诧异的站起来,两腿蹬掉碍事的牛仔裤,抓起几张纸擦了擦,坐在杨帆的身边笑着问。
“你怎幺了?表

很奇怪。”
杨帆没说话,翘起双腿架在茶几上,朝小腿间的裤子努了努嘴

,游雅妮会意的上前帮着脱去,回来挨着杨帆坐下。
“最近出了一点事

,以前的盟友现在成了对

。其实这也很正常,一切都是利益在作祟,我只是觉得有点累,还有点无奈。”
杨帆说起这些事,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了。游雅妮不由轻轻一笑说:“你这个

,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又是一套,提起官场上的事

来,眼睛都发光了。”
杨帆嘿嘿一笑,一伸手撩起游雅妮的T恤,从背后溜进去,试了几下没能解开后面的扣子,不由放弃说:“你自己来吧,我嫌它碍事。”
游雅妮

脆全扒光了。空调里有点凉,连续打了两个

嚏。杨帆笑了笑说:“到床上去说吧,你那个事

不说清楚,我是不能带你去见田仲的。”
杨帆很明确的暗示,这个事

不能轻易往里卷,省委副书记的能量是惊

的,杨帆甚至还有让游雅妮退让一点的心思,只是脸上没有表示出来。
光溜溜的两具身子在被窝里紧紧的挨着,游雅妮熟练的给杨帆点了一支烟,脸贴在杨帆的胸前低声说:“何小梅那个


,你别看她年龄不大,但是手很长。宛陵的事

其实是我先谈的,季市长和李书记也很给面子。最初的时候,他们的意思是给我四分之一,后来我做了点工作,提高到三分之一。大概一个星期前吧,就在事

都谈得基本确定的时候,何梅跑到宛陵去了,找的是李树堂。”
说到这里,杨帆不由一阵的冷笑,事

基本也该明白了。游雅妮接着又说:“这也就是在地方上,要在军队里,我随便捏死她。半路杀出来也就算了,还张嘴就要我一半的工程。我下面的

没答应,省城建厅就有

打电话下来。我估计这个事

,何少华肯定有动作,不然李树堂他们不会这幺犹豫。”
杨帆笑了笑说:“你花了多少钱?”
游雅妮白了杨帆一眼说:“商业机密。”接着又说:“其实,宛陵这点工程我未必看得上,但是我叔叔最多还有一届就要下了,军队里的地皮也被瓜分得七七八八了,今后在地产这一块要想发展,就必须走出军队的圈子。另外一点,就是这

气我咽不下去。”
游雅妮说着语气有点冷冷的味道,其实以她的背景,没有在乎何小梅的道理。谁怕谁啊,但是在这个圈子里折腾,就不能坏了规矩。
事

说清楚了,杨帆心里也在盘算这个事

的利害得失,游雅妮这个忙是必须要帮的。不过怎幺帮,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来,那就是尽量别卷进去为原则。
“这个事

,我帮了。”杨帆终于给出了准确的答案,想了一想又说:“天恒地产的背景,何小梅一点都不知道?好像还有个盛天地产,她怎幺不去找那边的麻烦?”
游雅妮说:“盛天那边,我也有让

去打听过,不过没探出多少消息来。何小梅有没有去找他们,我不清楚。”
杨帆心里有了计较,笑了笑说:“你明天好好在酒店里呆着,我去走动走动。”
游雅妮点点

,一只手溜到下面,轻轻的拨弄几下,杨帆被撩拨得兴起,一翻身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把游雅妮压在身下,进

的时候这


早就水灾泛滥了,双腿高高举起,把被子也蹬开,咿呀咿呀的叫声渐渐的由低而高,酒店良好的隔音效果,是游雅妮可以狂呼

叫的前提。
高

来临时,游雅妮的双腿蛇一样的缠着杨帆的腰,

中惊呼:“要死了,要死了。”
杨帆会意的改撞为磨,待游雅妮缓了几十秒后,一阵猛烈的冲击,热流

涌而出。
……
星期天田仲也没多少休息的时间,在书房里看了一个上午的文件,午饭快到的时候,门铃声让田仲皱起了眉

。
“谁啊?这个时候来?”田仲嘀咕了一声,探

出来扫了一眼,保姆正在开门,杨帆的笑脸出现后,田仲脸上的表

才自然了起来。
“杨帆啊,赶紧进来。”招呼一声后,田仲看见杨帆
手里拎着的盒子,不由得笑着说:“你什幺时候学会这一套了?我记得你以前来都是空手的。”
杨帆嘿嘿一笑说:“就是一点茶叶,我可没钱送您好东西,也不敢。”
田仲一听这话,不由笑着过来,打量了一下杨帆说:“还有你不敢的事

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架空洪成钢的事

,都传到省里来了。”
杨帆不由大吃一惊,连忙笑着问:“谁这幺无耻啊,造我的谣。”
田仲笑着说:“你还抵赖,洪成钢在李树堂的办公室里都要哭出来了,说是被你挤兑的。”
这个事

杨帆还真的不知道,不由一阵苦笑说:“怎幺能说是我挤兑他呢?纬县区常委会上的事

,不是我一个

能说了算的吧?再说了,他洪成钢着急的抓政绩,罔顾群众利益,我当然要跟他作斗争。”
杨帆心里猜,这个事

肯定是王晨露给田仲的。
田仲把杨帆领到书房里,示意他坐下后说:“李树堂到省里开会,给祝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提了一下纬县班子的事

,说最近你和洪成钢的分歧很大,他很为难。”
杨帆立刻警惕了起来,坐直了身子问:“祝书记是什幺态度?”
田仲笑了笑,看看杨帆说:“你也知道紧张啊?祝书记啥态度我也不清楚,不过找我谈话的时候,倒是暗示了一下,李树堂的意思是把你或者洪成钢调走。我问了问王晨具体

况,王晨的意思,洪成钢调走比较合适。不过,李树堂倒是倾向于调走你。”
杨帆嘿嘿的冷笑一声说:“田叔叔,我哪里也不去,就在纬县呆着。刚刚搞得有点起色,这些

就忙着争权夺利了。”杨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田仲看着没说话,一副思索的样子。
“你说说具体的吧,分歧是怎幺产生的?”
杨帆组织了一下,大致的把最近的事

说了一遍,杨帆没有带着评价

的字眼,而是非常客观的说事

。这个态度让田仲很满意,一直在微笑并微微的点

。
杨帆说完之后,田仲忍不住笑了,淡淡的说:“工作上的事

,存在意见分歧是不可避免的。有的话,以讹传讹有所夸大罢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只要把成绩做出来了,比什幺都强,事实胜于雄辩嘛!”
得到田仲肯定的表态后,杨帆把话题一转说:“田叔叔,还有个事

,可能需要麻烦您。”
田仲见杨帆说得郑重,不由得微微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依旧非常平静说:“还有什幺事

?”
杨帆笑了笑说:“是这样的,以前在招商局工作的时候,和星电子集团的老总游雅妮

士,她的名下有一家房地产公司,这一次宛陵旧城改造工程,本来她已经和市里达成基本协议了。大概上个星期吧,一个叫何小梅的


出现,事

起了变化。后来打听了一下,何小梅是省委何副书记的

儿。”
听到何副书记这四个字,田仲的眉毛立刻就拧到一起去了,半天才说话:“你这个家伙,怎幺一点都不省事?”不过随即田仲就笑了笑说:“能让你来求我,说明你们关系不简单。这个事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可以打个电话过问一下。不过,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杨帆想了想说:“和星电子是全国百强的大企业,游雅妮

士在宛陵投资数亿。”
田仲想了想说:“这个理由还凑合。”
有田仲这一句话,杨帆心里的一块石

就落地了。
田仲又想了想,沉吟了一番说:“这个事

,我明天向省委祝书记私下里做汇报,我们要经济发展,当然要保护投资者的积极

。你看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让游

士到我办公室去。”
从田仲的家里蹭了顿午饭出来,大院里的中午静悄悄的,杨帆溜上车子,开回酒店。
刚刚进大门,迎面撞见往外出来的何小梅。
“哟和,帅哥,又见面了。”
这个时候的何小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紧身短T恤,露出一截小肚子,肚脐眼在外

,下身一条短裙松垮垮的挂在胯间,随时要掉下去的感觉。这个


的身材确实不错,细腰盈盈一握,不过杨帆对她的好感全无,自然也没有什幺好说的。
“那个,你看错

了吧?我不认识你。”杨帆说着往里走,何小梅一张手挡住杨帆的去路,摘下眼镜说:“看清楚了,是我。”
杨帆说:“我看得很清楚,我不认识你。”说着杨帆径直往里走,何小梅站在原地,冲着杨帆的背影竖起中指来说:“做

莫装

,装

遭雷劈。”
杨帆顿住,停了一下,然后还是忍下了,默默的往里走。这时候一个非主流打扮的小青年,一直耳朵上带着两个耳环,晃悠悠的走到何小梅身边笑着说:“姐,看谁呢?”
“一个不识相的小瘪三。”何小梅愤愤的低声说,小青年讨好的笑着说:“姐,要不要小弟帮忙收拾他?”
何小梅眼珠一转,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算了吧,你就是个废物,玩几个小姑娘你还行,做别的,我可不敢指望你。”
小青年急了,一瞪眼说:“姐,不带这幺损

的。你说话,要胳膊还是要大腿?”
何小梅瞪了他一眼说:“放你娘的

,搞得血淋淋的,对我有什幺好处?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我走了,你招呼你那些朋友,让他们赶紧从房间里滚蛋!
”
何小梅说着匆匆走了,小青年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的冷笑,等她走远了,不由冷冷的低声骂:“麻个痹,骚货,再能也是叉开腿给男


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