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28
第四章林中


(一)
「啊~~啊~~叔~~饶了我吧~~」陈巍峨站在床沿,挺腰抽送,

地晓
柔苦苦哀叫。
叔父的


在她的

里塞了一个晚上,被

了一夜的晓柔在清醒后又被叔父
抓着连番狠

,满屋都是啪啪的

响声。晓柔只觉得自己

道里的水都快流

了,
下身已经被

的发麻,快感也减弱不少,她想她的可怜的小

一定被叔父

肿了。
「喔~~」陈巍峨低吼一声,再次把浓浓的



进小侄

的子宫,如大山
般健硕的身体压倒在晓柔身上喘息着,粗糙的双手还不老实地揉着白


的

子。
「爽死了。」叔父把软掉的


抽出,


失去了


的堵塞立刻如泄洪般
流出一大

浑浊的

体,渐渐在地上积起了一滩。
从

欲中抽身的晓柔此刻重新被羞耻包围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前胸,全身
如同熟透的虾子蜷缩着,恨不得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陈巍峨从柜子里拿出一块

净的毛巾,掰开侄

紧夹的双腿,替她清理被
的一塌糊涂的小

。被


了一夜的小

已经完全不复先前的模样,本是紧闭的
一条

缝现在已是彻底

开,大小

唇都向外翻着,露出里

红红的


,

水
混着粘

从里

大量涌出,色

又

靡,看的陈巍峨的


又有隐隐抬

的趋势。
不过小

孩的下体的确被

的红肿不堪,抒发了

力的陈巍峨现在也不着急
再

一次。这样好的宝

要是一次就

坏了那多可惜,反正假期还长,他可以慢
慢享用这块


。
陈巍峨


的


果然太多了,他按压着侄

被灌

微凸的小腹也没有把全
部的


给排出来,他像拎小

一样把侄

抱起又回到浴室,让侄

坐在自己的
大腿上,打开花洒对着小

冲洗,双指还伸进小

将

处的


都扣出来。
如此羞

的姿势再加上小

里叔父进出的手指,晓柔终于忍不住捂住脸低声
哭了出来。
「哭什么,老子没把你

爽吗?」陈巍峨抽出手指掰过她

致的小脸面对自
己。
「我们这是

伦!要是怀上了怎么办!」叔父的


又厚又浓,还

了那么
多在里面,这怀孕的几率有多大,晓柔想想都绝望。
「别哭了,

都

了还能咋的。」这尝到甜

的男

叫他断了那是绝对不可
能的,「我一会儿就去给你买药,真要是怀上了,那就给叔再生个崽儿。」
「别忘了,是你自己说以后都要让叔的大



的。」陈巍峨拿晓柔说过的
话提醒她。
那还不是被

着说出的话!晓柔在心里哀嚎,却不根本不敢宣之于

,她怕
自己说完就又要被叔父就地正法了,只能委屈地默默掉着泪珠子。没想到自己为
了躲开豺狼却又送

了虎

,她现在心里已经后悔死了。
小姑娘抽抽搭搭的,陈巍峨看着也烦躁,问她「那你说咋办,话说前

,不
让我

你是不可能的,这点你就死心吧!」
晓柔觉得自己大概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最后哽咽着低声道「你得带套。」
陈巍峨眉

一皱,有些不太乐意。小姑娘的

道紧窄又软

,滋味好的要命,
隔着一层膜总是不痛快,这


就是

贴

才能酣畅,又不是那些个怕染病的

,
陈巍峨的确不想用套子。
「反正你不能

在里面!真要怀上了我还怎么活!」晓柔叫他连这点都犹豫
顿时绝望地大哭出来。陈巍峨连忙哄她,「好好好,不

在里面,哎哟,好宝贝
不哭了,我一会就买套去。」
晓柔现在就是陈巍峨的心肝

,真要是把小姑娘

急了,他上哪找这么个又
娇又

的宝

让他舒爽。
他忙不迭地应着,又是心啊肝啊地哄着。反正不

进去就是了,等最后关
再带套或者

在外面也是可以的嘛,等




,多

个小

娃几下小骚货的嘴
就松了。陈巍峨想着法的钻漏

。
「还有~~这两天你得让我歇歇,我下面都肿了。」晓柔进一步要求道。
一说不让他


陈巍峨的脸色就一沉。不过小姑娘的下面的确肿得不轻,这
么紧的


没被他的大




都不知道是算小侄

的运气还是他的运气,为了
自己长远的

福,陈巍峨认为自己应该忍一忍。
「不

你的

也可以,你得用别的地方伺候我。」陈巍峨意有所指地摸上侄

的嘴。
晓柔脸一红,无言默认了下来。就算她反对又能怎么样呢,两个

的体格相
差如此悬殊,最后还不是会遂了叔叔的愿,倒不如乖顺些还能少吃些苦

。
替侄

清理

净后,陈巍峨立马驱车进城买了需要的东西。除了紧急避孕药
和数盒套子,陈巍
峨又买了快速消肿的药膏和药水,还有各种小

生喜欢的水果
零食。虽然他和侄

的关系偏离了轨道,但是对侄

多年的疼

也是不假,更何
况现在多了一层

欲关系,陈巍峨也盼着侄

的小

能快恢复,好让他再一尝那
销魂滋味。
陈巍峨倒也说话算话,晓柔私处没恢复的这几天就靠着侄

儿的手和嘴消火,
虽然给小

擦药时也忍不住动动手脚,但大


的确是没进过

,这让晓柔稍微
好过了几天。
晓柔到底是年轻,身体素质也好,不过两三天在药物的辅助下,小

又恢复
了当初的


。当时被

的


外翻,


大开的凄惨景象仿佛只是曾经的幻觉。
陈巍峨每

都要检查小

的恢复状况,他望着如同白馒

裂了一条缝的

户
大喜过望,当天晚上大


就故地重游,


地塞进没被

开发过一样的


里,
爽地他又是嗷嗷直叫。
这次他为了延长小

的耐

程度,没敢上来就狠

狂抽,他缓缓动着腰身,
循序渐进,又是九浅一

,变着花样玩弄,让晓柔津

横流,一路丢盔弃甲,在
床上各种

言

语。
「你乖乖听叔的话,让叔

上一段

子,叔到时候自然会送你回去。」叔叔
哼哧着靠在晓柔的耳边说道。
陈巍峨知道侄

心底终究有几分不愿意,他藏起了晓柔的手机和钱包,绝了
她逃跑的可能,又运用各种奇

巧技,让大


彻底征服这具年轻的身体。

道永远是


最脆弱的地方,叔父体格壮硕,又正当壮年,

力旺盛,大




的晓柔的桃源

流水潺潺,晓柔简直都要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不知今夕
是何年,更别说是礼义廉耻了,在床上除了叫床和求饶,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就这样,陈巍峨和晓柔就过上了床下叔侄床上夫妻的

子。
晓柔到底是有些体弱,受不了叔父没

没夜的

弄,叔叔也需要

活养家,
于是两

默契地规定白天叔父外出

活,晓柔休养生息,晚上叔父就抱着晓柔大

一场,发泄中年男

旺盛的欲望。
就这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

子,晓柔无意间瞥到放在行李箱一起的画架,
才想起到乡下的另一个目的。她的写生还一笔没动呢!
白天叔叔不在,手机也被没收了,像她这种低

族简直是无聊到

,不如到
山上去写生,还算做点正事呢。
晓柔就这么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天晓柔目送叔叔的大卡远去后,回房间迅速地整理好画画用工具。带整个
画架太重,晓柔就背了块画板。
叔叔偶尔会回来吃午饭,晓柔怕他中途万一回来她

还没从山上下来,误以
为她跑了,出门前还贴心地在餐厅的桌子上留了个字条告知叔叔自己上山画画去
了。
其实,晓柔有一瞬间的犹豫想要逃跑过。白天叔叔不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可惜叔叔早就防着她这一点了,没有钱,没有手机,叫不到车,以她的脚程走三
天她也走不出这大山,况且这

山老林的,她一个

逃跑也害怕野兽坏

。
彻底想清楚这些后,晓柔把最后一丝蠢蠢欲动踩回了心底。她要是跑得了那
还好说,这要是被叔叔抓回来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清晨的大山空气清新怡

,丰富的氧含量让晓柔觉得神清气爽。她要去的地
方叫娘子湖,村里的传说是天上的仙

娘子下凡洗澡的地方,是这山里的地标之
一,湖光山色很是秀丽,就是藏得有点

,晓柔还得爬一段山路才能找到它,不
过好在那条通往娘子湖的山路还算平缓,晓柔觉得自己爬上去并不算困难。
晓柔七拐八拐过几户

家,和早起的乡民过打过招呼,直奔那山路而去。
「这不是晓柔吗?这么早上哪去啊?」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晓柔扭

一看,随即打招呼道「虎子伯,早啊。」
这个男

晓柔非常熟悉,他是爸爸的发小之一,年龄比爸爸稍微大了几个月,
也算地上是自己的长辈了,于是晓柔叫他伯伯。虎子伯的大名叫陈虎,虎子是伯
伯的小名,本来于

于理晓柔应该喊一声陈伯的,但这儿姑且也算是晓柔的老家,
全村上下基本全姓陈,如果真要叫陈叔陈伯,那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了。而且小
的时候她不懂事,跟着爸爸一起「虎子虎子」的叫,懂点事后才知道不好意思,
便改

叫了虎子伯。
陈虎穿着一件白色棉背心,正站在自家门

抽烟,看见一个

生生的小姑娘
由远及近。黑亮的

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轻薄的丝绸衬衫勾勒两团浑圆的弧度,
最妙的是短裤下那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光看大腿上那白的发亮的软

,陈虎觉
得自己的大

已经要支起来了。
但陈虎努力稳住自己的邪念,他热

地招呼晓柔「早饭吃过了吗?没吃上伯
伯家吃去啊。」
「吃过啦!早上凉快,我要上山去娘子湖画画呢。」晓柔举了举手中装了画
板和各种画纸工具的袋子。
「哎呀,那可真是不巧。这几年你都没回来,都不知道原来去娘子湖的那条
路因为去年下了一场

雨发生滑坡给堵没了。」
「啊,那可怎么办?」晓柔大吃一惊。去年那场

雨她还有印象,好多地方
都发生了山体滑坡,但她没想到的是,居然连这儿都滑坡了。
陈虎夹着烟的手摆了摆,「没事,村里还有另一条路,你小孩子不知道,等
伯伯回屋和你伯母说一声,我带你上去。」
陈虎迅速抽完最后一

,跑回了屋子里,不一会就又出来,对着晓柔大手一
挥道「走吧。」
晓柔乖巧地跟在陈虎身后,朝着另一条山间小道走了去。
说实话,走着路晓柔心里有些害怕。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唯一能听到的声
响就是林间的鸟鸣、翅膀扑棱的声音和自己走在地面沙沙的声响,除了她和虎子
伯一个

都没有。而且路面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硌地晓柔穿凉鞋的脚生疼。
「这路是原来山里的老路,可以通到山里好多地方,就是不平了些,本来走
的

可多了,可是后来村里修了新路,宽敞又平滑,走老路的

就越来越少,看
着也就越荒凉了。」陈虎看晓柔走的艰难,一边拉着她,一边介绍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寂静,连个

影都没。
「哎哟。」晓柔正好踩中一颗石子,脚一歪,险些摔倒在地上。陈虎听到她
惊呼,赶紧回

一看,看小姑娘此刻蹲在地上,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扭到脚了?」
「没事没事,就是差点摔倒。」
「我就说你们这些城里的小姑娘

美

到骨子里了吧,哪有上山还穿着凉鞋
来的。」陈虎盯着晓柔白

圆润的脚丫子心中瘙痒难耐,嘴上却责怪道。晓柔脸
一红,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她其实想过换球鞋来着,但想着上山的路并不难走,
也不愿把脚闷的又热又臭,就还是穿着凉鞋上来。再说夏天本来就是穿凉鞋的季
节嘛。
好吧,晓柔心底默默承认的确有

美的成分在。
陈虎蹲在晓柔面前,手臂向后伸着,喊道「上来吧,伯伯背你上去。」
「这不好吧?」晓柔更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小时候伯伯没背过你啊。就你这个走法,我看你是天黑都别想
走到娘子湖了,趁着现在


不毒,早点去早点回,省的到时候把你自己晒黑了
哭都来不及。」陈虎的话正好戳中晓柔的死

,晓柔只好扭扭捏捏着趴上了陈虎
的背。
「抓紧了啊。」陈虎反手勾住晓柔的腿弯,往上一颠,晓柔就稳稳当当地挂
在陈虎的背上,陈虎还提醒她要抓好,山路不好走,小心掉下去。
「伯伯,重不重啊?」晓柔微微搂着伯伯的脖子,小心地问道。虽然她的体
重并没有过百,但也是一个成年

的体重,哪里比得了小时候,她怕累着

家。
「你就这点

重啥啊,怎么?觉得伯伯老了?伯伯现在都还能背一

牛呢!」
陈虎的话让晓柔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哪里知道陈虎此刻正在心中暗爽。小姑
娘的两团


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随着走路的一颠一颠,正做着贴身按
摩,他的


已经忍不住开始充血了。
陈虎背着晓柔越走越

,四周的树木也越来越高大,荒凉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重,晓柔不禁心中打鼓问道「伯伯,是不是走错路了啊,我看这不像去娘子湖的
路啊。」
「没错,这条老路比较绕,再走一会咱就到了。」陈虎察觉出晓柔的不安,
他抓紧晓柔的大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晓柔很想强迫自己安心,但随着树林惊起的鸟儿叫声都透着一

诡异的凄厉,
晓柔终于察觉除了一丝不对。
「伯伯,要不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陈虎却不作回答,背着晓柔继续快步走着。
晓柔这下确定了陈虎有问题,她惊慌着跳下陈虎的背,转身就要逃跑,可惜
刚刚没跑两步就被陈虎抓了回来。
「救命~~唔~~」晓柔刚想大声呼救,就被陈虎用大手捂住了嘴。陈虎的
个

虽然不算很高,但是长得是虎背熊腰,那一身腱子

不比叔父来的要少,此
刻他从晓柔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晓柔,呼声根本逃不脱
陈虎的魔掌。
晓柔想起自己手里还抓着块木

画板,努力抬起手就要砸向陈虎,却被

一
把拉住,丢在了路边。
来

晓柔也不
陌生,正是自己父亲另一位发小,陈铁栓。
陈铁栓,陈虎和晓柔爸爸是同一年出生的,陈虎年纪最大,陈铁栓最小,所
以晓柔喊陈铁栓一声「栓子叔。」据父亲说三个

是一起穿兜裆布长大,是村里
公认的铁三角,春节回来,爸爸回来都要去这两位叔伯家拜年的。两位叔伯也算
是看她从小长大,背过她,给她买过糖,但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这两位叔
伯袭击。
「妈的,狗栓子,平时腿脚跑的挺快,叫你来



就变软脚虾,差点让她
跑了。」陈虎踹了一脚陈铁栓骂骂咧咧道。
「嘿嘿,我这不是准备工具去了吗。」陈铁栓指了指他身上背着的绳子。
听到他们的对话,晓柔的心都凉了。原来两位叔伯竟然想要强

自己,她究
竟犯了什么错要先后被自己熟悉的几位长辈


?晓柔真的想不明白。
她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来个

来营救她,哪怕是叔父突然回来都好。
「这小娘们劲儿还挺大,你抓着她的脚,再往里走一点。」陈虎努力控制住
不断扭动的晓柔,冲着她的脚抬了抬下

,对陈铁栓示意道。
「好嘞。」两

就这么一

一脚扛着晓柔往密林

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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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林中


(二)
陈虎和陈铁栓扛着晓柔又走了一会儿,晓柔终于认出这是什么地方,她绝望
地闭上了自己的眼。
这个地方叫做五里松,有山里一棵活了上百年的大松树,在村里一直都有各
种神秘的传说,但是被告诉最多的是不能走过五里松,尤其是小孩子,因为再往
上就是山神住的地方,你要是走了进去就别想着再回来,以前还有过闹鬼的传言。
其实这只是因为五里松以上地形复杂,树木茂密,不是本地最熟的

一定会
在里面迷路,起先是警告贪玩的小孩不要随意

跑,后来有几位外地的背包客忍
不住好奇走上去却失踪后,五里松以上就成了村里的禁区,非必要是不会轻易上
去的。
而现在,最诡秘的禁区却成了实施犯罪的最佳地点。
陈虎和陈铁栓带着陈晓柔在山上四处搜集着有利地形,最后找到了一块带有
些微弧度的缓坡。这外围有苍翠的大树环绕,四周还有数丛低矮的灌木,地上落
满了绿的黄的树叶,简直是专为野合设计。
陈虎当即拍板决定,就是这了!
俩

把晓柔丢到地上,陈虎迫不及待地剥起了她的衣服。晓柔一边大声呼救,
一边努力挥动着双手,企图阻止壮汉的进一步

侵。
「把她的手绑到树上。」陈虎推开晓柔

舞的手,对陈铁柱吩咐道。陈铁柱
已经解下身上的绳子,绑住晓柔的双手系到一旁的大树上,晓柔的双手顿时动弹
不得,她只能转求大声疾呼能吸引一些

来救她。
「救命啊~~救命啊~~」
陈虎却不以为意。现在正是大家下田

活的时候,哪有会有

跑来这密林里

,再加上他

心挑选的绝佳位置,就算晓柔喊

喉咙都不会有

来。
「叫啊,你继续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陈虎猥琐地摸了一把她的脸。他
已经解完了晓柔的衬衫扣子,晓柔已是衣衫大敞,露出里面被

致

罩包裹的半
球酥胸和平坦白

的肚子。陈虎和陈铁栓欢呼一声,陈虎已经忍不住伸手捏了一
只

房在自己手里。
「

,真他娘的软。」陈虎隔着

罩揉动着

白的

球,下身的大


已经
完全站了起来。黝黑的大手摸上晓柔娇

皮肤让晓柔忍不住汗毛直立,她的双脚
还未困住,她拼命踢动着,想要把身前的两个禽兽都踹到天边去。
「靠,小娘皮真是烦,不把脚一起捆着就没个消停。」陈虎倒是没有急着立
刻把晓柔的两只脚都捆上,他收回抓着晓柔

子的手,转向去解晓柔的短裤纽扣,
手脚麻利地拉下拉链,抬起晓柔的


,就把晓柔的短裤扒溜了下来,丢到了一
边。
晓柔今天穿着是和胸罩同色系的低腰内裤,纯棉的布料搭着俏皮的蝴蝶结,
真是清纯又可

。陈虎微微欣赏两眼,双手拉着内裤边缘,「唰」地一下,清纯
小内裤就被扒到了底,也被陈虎甩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上。晓柔此刻下身已经是光
溜溜的一片,她尖叫着更加奋力地踢动双腿,却被陈虎轻易地捉住两只脚踝,和
陈铁栓一

一只绑上麻绳同双手一样拴在两侧的树上,整个

呈「

」字型绑着,
如同待宰的羔羊。
晓柔喉咙已喊得嘶哑,树林间除了回

着自己绝望地呼喊,再也没有一丝回
应。晓柔
知道她是逃不开这一劫了,决堤的泪水冲刷着她清丽的脸庞,连同地上
的落叶都湿润了不少。
「这就哭了,一会儿还有你爽哭的时候呢。」陈虎见晓柔泪水横流却毫无怜
香惜玉之

,他嗤笑一声,重新揉上两颗丰满的

子。
「哦~~」陈虎爽的低吟一声。刚刚这两颗

子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时,他
就想这么

了。他要抓着它们狠命地揉搓,捏

这两颗骚

子。
陈铁栓虽然对那对

球也是垂涎欲滴,不过大哥已经先占了,他也不好意思
再

进去分一杯羹,他转向去玩晓柔的下体。
「哇,大哥,这小骚货的

还是

的。」陈铁栓来到晓柔被强行打开的双腿
间,惊喜地叫道。如果没有上面那些稀疏的黑

,晓柔的

阜简直是刚刚出锅的
白

小馒

,下面开了一道狭小的裂缝,伸手掰开一看,

眼是一片颜色可

的

红


。这让见惯了黑木耳的陈铁栓简直大喜过望,他都多少年没见过

木耳
了,更别说

了。
陈虎将脸埋进晓柔两颗

山之间的沟壑中,滚动着,感受小

娃

峰的弹
和柔软。他听到陈铁栓的呼喊,也是一阵高兴,问道「还是不是处

了?」
「我看看。」陈铁栓掰开两片柔弱的

唇,一根中指

了进去,越

越

。
异物的

侵感让晓柔再次尖叫起来。
「妈的,不是了!」陈铁栓抽出手指给了晓柔的


响亮的一

掌,他手指
的确没有碰到那层膜的存在。
「小骚货,我就知道。」陈虎捏紧了晓柔的香峰,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们现在这些城里

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骚,到了十七八岁那是争着吵着要
被男


,不

处的都是没

要的。我上回进城,一

大学生大白天在公共厕所
里就被男的

上了,叫的那叫一个骚,听得我


硬地都尿不出来了。」
「再说了,不是处

有不是处

的好处,一会不用客气,直接

她

个爽歪
歪。」陈虎直接扯断晓柔的胸罩,也随手飞掉,大掌一铺,双手终于

贴

地握
住了两团白面


,

笑着说道。
「还是老大有高见。」陈铁栓赞同道。处

的

虽然紧,但是也不好开垦,

起来总要多花几分力气。陈晓柔这

虽然被


过但是又软又紧,他有预感,
今儿个他们兄弟可是有的爽了。
「唔~~唔~~」陈虎将一只雪

塞进自己的嘴里大

大

地吞咽着,舌
绕着淡淡的

晕一直打转,直到赤豆大小的


完全挺立,大舌

迅速地来回刮
动那一点,叫晓柔的


犹如阵阵过电。这几

晓柔的身体已被叔父开发地极敏
感,陈虎这样的吃法,让晓柔的下体忍不住流出一

热流。
「嘿嘿,大哥,这小骚货被你吃

吃出水了。」那

晶亮的水流自然没有逃
过陈铁栓的眼,他用手指挑起那

粘

,手指和

缝间便连起了一道银丝。
陈虎回

看了一眼,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晓柔的玉兔。「先前还说不要,现在
这就开始吐

水了,果然是个小骚货,一会大



进去还不得爽死你。」陈虎
把一只

子舔地晶晶亮,上面糊满了他的

水,他又开始侵犯另一只雪峰,吸
吸地啧啧响。
「靠,小

货的

太香了,大哥我先尝了。」陈铁栓嗅到从晓柔体内发出浓
郁的

欲气息,勾地他的


已经起立敬礼,低下

迅速埋进晓柔的双腿之间,
长舌卷起刺进了晓柔的甬道里。
「啊~~不要~~」那温热的大舌

一

进自己软乎乎的

道,晓柔便知道
自己要糟了。
「哟,栓子,小骚货还说不要呢,给她点厉害瞧瞧。」陈虎听见晓柔的娇呼,
从舔啃大

子的繁忙工作中抬起

对铁栓笑道。
陈铁栓收到命令后,大舌

或曲或直,灵活地在晓柔的花径内抽

出

,掏
的晓柔的

户滚出更多的粘

,湿哒哒的津

和

水糊满了晓柔的

阜。陈铁栓
还不肯放过她,舌尖一挑,舔上她已经凸起的

蒂,晓柔立刻


高抬,大腿僵
直,

缝里

出一小

花汁。
「骚货,这就受不住了~~」陈铁栓大嘴一张尽数将那


都吞进嘴里,舌

又舔又

,吃小

吃的是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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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铁栓狂吃晓柔


的时候,陈虎也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扒下自己的裤

,怒胀的

茎立刻弹跳出来,打在晓柔的

球上。陈虎把自己硬烫的



进
两颗

球之间,就如同两片雪白的面包中

进了一根巨大焦黑的

肠,运动腰身,
先一步抽

起
晓柔的


起来。
「哦~~哦~~早就想这么

一次了~~」陈虎微微仰

喘息,他早就想

一次了。可惜自己的老婆哺

过后胸部早已失去了弹

,外面的


他又嫌脏。
陈晓柔的胸部浑圆而挺翘,软糯又充满弹

,完美地满足了陈虎的所有需求,如
今陈晓柔好不容易撞到他手里,自然是要好好尝一尝这


的滋味了。
陈虎一边揉捏着两块

团,一边在双

间腾动着,动作虽然不快,但是大囊
袋击打双球的声音却是结结实实,原来四球碰撞的声音是这么悦耳动听,陈虎简
直要

死晓柔这对

子了。
陈虎和陈铁栓两

一上一下亵玩着晓柔,把晓柔的


玩的是水漫金山,陈
铁栓的手指在幽径内进进出出的好不快意,大


肿胀到

炸边缘,而同时陈虎
也硬的


一跳一跳,那丑恶的凶器看得晓柔汗毛耸立。
「你上来,我要

她的

了。」
陈虎要

换位置,陈铁栓却有些微词。
「又是你先

,你每次

完那

都松的很,我都没地玩。这次我先

。」陈
虎的


棱子倒不比他粗壮,但陈虎的


却特别大,以往


的


叫他

完
个个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陈铁栓再

时快感少了一半。
「滚你娘的。」陈虎才不理睬他的抗议,「叫你麻溜点来还这么磨磨蹭蹭,
如果

跑了我看你到哪哭去,有的

就不错了。」
陈铁栓最后还是嘟囔着和陈虎

换了位置,陈虎跪在晓柔的双腿间,裤子只
退到


下,大


硬的直直往上翘起,那巨大的


因充血变得赤红,当真是
穷凶极恶,看的晓柔


不停地往后缩着,却又被陈虎一把拉回。
「跑什么,小骚

都湿成这样了不乖乖挨

还想跑到哪里去?」陈虎握着自
己的


在

道

磨蹭着,让他的大


裹满黏糊的

体。
「来,乖乖把伯伯的


吃下去。」
陈虎对准小


开的方向,大


开始往里

侵,那狭窄的



眼可见地
被活活撑大,被塞

,被迫吞下

侵者。
「啊~~好痛啊~~快拿出去~~」陈虎的


是晓柔吃进

里最大的一个,
才一个


就要把她的


撕裂了,晓柔哭喊着让他退出去,他要是不拿出去她
觉得今天真的会被活活

死的。
「嘿嘿嘿,好宝贝,你就当伯伯今天再给你开一次苞,


都吞进去就痛快
了~~嘶~~好紧啊~~」陈虎看着晓柔的哭叫,只觉得大


又硬了一截,丝
毫没有心软地继续推进。
第六章林中


(三)
陈晓柔的

道果然弹

惊

,大


才塞进一半就被紧紧地箍着,进地困难,
退的更困难。
陈虎双手捧起陈晓柔的


,一下一下地抛着,大


也随着


的迎凑一
点一点地塞

。终于最后一点



冠也隐没进两片软

里,晓柔才觉得


那
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消失了,稍微好过了一些,

道里的饱胀感却强了数倍。
陈虎继续抬高晓柔的


,大


一路高歌猛进,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对准
紧闭的花心敲响了第一次撞击,撞得晓柔「啊~~」地一声惊呼出来。
第一次撞击后陈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只将将


紧紧地抵在子宫

,
双手捧紧晓柔的白



,高昂着

「嘶嗬~~嘶嗬~~」地到吸着冷气。
「

,什么感觉啊?」陈铁栓看陈虎这幅模样,吞了


水问道。
「呃啊~~极品~~老子他们都要爽上天了~~小骚货的

又紧又暖~~哦
啊~~还会咬

~~嘶~~嘶~~吸地我不放~~等我爽完你亲自

进来就知道
了。」陈虎已经不想和他多说废话,抓紧晓柔的


慢慢将大


抽出来,退到
蓬门

,那压迫的疼痛再次冲击着晓柔。
陈虎抽出,推进,抽出,推进,玩的不亦乐乎。晓柔只觉得陈虎的大


犹
如滚烫的熨斗,每次塞进来都熨平自己甬道内的每处褶皱,觉得自己小花

真的
会被他捅

。
「哦~~哦~~哦~~」受不了晓柔

道的紧窄,陈虎开始忍不住加快速度
在晓柔的


里抽抽


。小

为了保护自己不断地流着

水,大


每每

都

出「滋~~滋~~滋~~」的声响,两团白花花的


被晃出波

,

团上
的两个红点摇的陈铁栓喉咙发紧。
陈铁栓伸手盖上两团


眼的

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虎


杆杆


,
嘴上也跟着呐喊助威「

的好啊~~

她~~


她的小


~~」颜色

沉的


杆子上如同裹了透明的糖霜,每次拉出


都能看到一层透亮的水光。陈铁
栓有一个

暗的

好,那就喜欢是看别

搞


,尤其是陈虎这样天赋异禀的大


,每次把



的死去活来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痛快。这也是即使陈虎

完的



特别松,他也愿意和陈虎一起搞


的原因。
「啊~~呃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啊~~啊~~」陈虎的大


才发起真正的攻势晓柔就已经吃不消了,她的双手紧紧揪着捆着自己的麻绳,
下身被搅地翻江倒海。
「嗬~~嗬~~这就受不了了是不是~~更爽的还没来呢~~」陈虎的

已经


地

进晓柔的

道里,他相信以他的棍

功夫晓柔此刻想跑也跑不了了,
索

解开捆住她脚踝的绳索,免得影响他进一步


的姿势。
陈虎解开绑住晓柔脚的麻绳,却撑开了晓柔软

的大腿根,把晓柔摆的像个
小青蛙一样,挺动腰身,运棍如神,把晓柔

的啊啊直叫,那含着痛苦和快感的
娇吟声音让陈铁栓都受不了脱下自己的裤子,对着晓柔的脸自撸了起来。
「哈~~哈~~这下爽的只能叫了吧~~虎子伯的大

是不是很厉害~~嚯
嚯嚯~~

~~」陈虎得意地将


根次次送到尽

,两颗巨大的睾丸也把晓柔
的


拍成一片

红。
「你们两个禽兽~~我要告你们强

!!」晓柔无力地挨着

,心中的恨意
让她

发出心底的心声。
陈铁栓确实被吓得抖了一下,陈虎却依旧把坚硬似铁的

茎快速捅进她紧缩
的


中。
「要告我们?好啊,虎子伯再给你提供点证据。栓子,你不是买了新手机吗,
还不拿出来显摆显摆。」
两

不愧是从小一起穿裤裆鬼混长大的,陈虎这么一说陈铁栓就明白了。他
从裤兜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打开摄像

,对着赤身

体的陈晓柔按下了快门。
「嘿嘿,晓柔,栓子叔这回的新手机像素特别高,给你先来一张。」
「不要!不要!你们两个变态!」晓柔左右闪避着,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叔
伯竟会用拍

照的方式来威胁她,她绝望大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问得好!」陈虎的


啪啪连动,两

的下腹如同亲密的恋

难
舍难分,


后退勾连出一条粘腻的银丝,


前进睾丸甩上湿滑的


,奏响
一片「啪叽~~啪叽~~扑哧~~扑哧~~」的

靡乐章。
「要怪就怪你是陈俊生的

儿!」陈虎扭曲着脸,


被仇恨和嫉妒控制,
发狠地贯穿小

娃娇

的


。「狗

的俊生,谁他娘的不知道他叫狗子!就读
了几年书,考了个大学就了不起啊!我他妈才是三个

里面的老大!」
「妈的,就因为你爸害的老子小时候回回被老娘骂。」陈铁栓也怨恨地捏紧
晓柔的


,指甲掐着小


让她痛叫出声。
「啊~~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长的和小白脸一样了不起啊~~他
有老子这么大的


吗,啊?生个

儿还不是在老子胯下发骚发

~~老子要
的就是陈狗子的

儿~~」
听完两

的对话,晓柔的脑子一片大白,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理由。
陈俊生是她父亲的名字,她从死去的爷爷那知道狗子曾是父亲的

名,后来
爸爸去城里念书,他的老师觉得他长的俊俏,给他才取了俊生这么个名。狗子这
个名,她还曾经拿来取笑过父亲呢。
晓柔的爸爸可以说是当年的风云

物: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毕业
后就分配到了好工作,工作没几年就娶了一位漂亮妻子,婚后恩

了几年又有个
玉雪可

的

儿。
更遭

嫉恨的是,后来陈俊生辞去工作选择自主创业更是大获成功,当别
都还在面朝黄土,背对青天的时候,他就已经穿着笔挺的西装,开着名贵的豪车,
真的算是光宗耀祖。每次陈俊生回到村里,就算知道他已婚了,也还是勾的大小
媳

暗送秋波,出尽了风

。
在所谓的「铁三角」里,陈俊生从小到大一直就是别

家的孩子。
比相貌比不过,比成绩比不过,比财富比不过,连比老婆比不过。陈虎和陈
俊生只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活在了陈俊生的

影下。
「我爸~~啊~~是真心把你们当~~呃啊~~当朋友的~~」晓柔没有办
法接受这么一个被侵犯的理由,明明他们三个

在

前是多么亲密要好的关系啊!
「呸!凭几个臭钱就斜着眼看

的

能算是真心朋友吗!」听到晓柔的辩驳,
充满嫉妒的陈铁栓更是怒从心起,他捏开晓柔的嘴,把自己硬的发疼的


塞进
了她的嘴里。
「唔~~唔~~」晓柔摇晃着

想要把那粗长的

棍吐出去。她只给自己的
叔父

过两回,这是第二根侵

她嘴

的


了。晓柔又怨又恨,恨不得把嘴里
这块烂

彻底
咬下来。
陈铁栓却是目光一冷威胁道「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光着绑在在这山里,你知
道,天一黑,这山里什么东西都有,你就算被野兽咬地开肠

肚也不稀奇。再把
这些照片发给你的好爸爸欣赏欣赏怎么样?」
已经张开牙齿欲下

的晓柔顿时身体一僵,随后慢慢闭上眼睛,流着泪吞吐
起陈铁栓的阳物起来。
看见乖乖识相的晓柔,陈虎大笑出声,颠抖起大


,把晓柔的花心揉的酸
痒无力,

道

哗哗哗地流着

水。
「你妈也是个贱

,见了我们都是鼻孔朝天,看不起我们啊?要不是她总是
不来这,我们连你妈都一块

了,给你老爹戴绿帽子。」
晓柔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她的母亲确实看不起父亲贫寒的出生,更看不
起父亲的亲戚朋友,这也是他们后来多次争吵的原因,但没想到这反而帮她成功
地避开了危险。
「呵呵,你妈不来,只好由你这个做

儿的代劳了,谁让你是陈俊生的

儿
呢。」陈铁栓一边搓着晓柔圆润的

子,一边在她

中进进出出着,好不惬意。
「栓子,别堵着她的嘴,我要听陈俊生的

儿是怎么被我

地

叫的!」陈
虎突然大吼道。
陈铁栓从善如流地把


从晓柔

中拔了出来,只见陈虎更用力地掰开晓柔
的大腿,简直要掰成平角,烙铁般的大


飞快地在晓柔

里上下起伏着,

出
短促有力啪啪的水泽声。
「啊~啊~啊~啊~」晓柔的


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大


火力全开,
只能让她发出急促的叫声,听起来和叫春无异,听得陈虎和陈铁栓

笑连连。
「还不是被

地说不出其他的话了~~小


都发洪水了~~嗷~~嗷~~
好湿好滑~~快~~再

一点~~吸紧你虎子伯的大

~~虎子伯让你爽歪歪~~

~~」陈虎微微后倾,让陈铁栓看清两

相接处的全貌,刺激晓柔道「来~~
让你栓子叔给你拍几个特写~~嘿~~嘿~~」
陈铁栓迅速地抓起手机,拍下大



进

的瞬间,拍下大


拖出

翻带
的红

,自然还有被撞的

晃的皑皑雪山和雪山红梅。
本就濒临高

边缘的晓柔被这么一刺激,


一缩,

元一丢,一边高

一
边哭喊着「不要啊~~不要啊!」
晓柔丢的突然,却把陈虎爽个半死,他抓紧晓柔的胯如

形打桩机猛烈地撞
着晓柔,「

~~

~~

~~小贱

高

了~~哦哦~~吸的好紧~~啊~~
啊~~好爽~~好爽~~哦啊啊啊~~」
「

~~

~~老子要

了~~全部

给你个小骚货~~」陈虎晃动着自己
的大


怒吼着。
陈铁栓忽然担心地问,「

在里面会不会被二狗发现?」二狗是陈巍峨的
名。
「啊~~啊~~你个木

脑袋~~哪有~~嚯~~哪有亲叔父去检查侄

儿
的

的~~小

货自己不说~~二狗哪里知道~~」陈虎气喘如牛地回答着陈铁
栓的问题,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吸得紧紧的


里。
「嘿嘿,说的对。」陈铁栓

邪一笑,他摸了摸晓柔

晃的

子,「可惜晓
柔不是我的亲侄

,不然得天天拴在裤腰带上,随时随地给她喂


。」
两

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地接近真相,这让晓柔心里一抖,有苦说不出,她
和叔父的关系可

露不得。
「嚯~~嚯~~别说是亲侄

了~~亲

儿都得

~~啊~~啊~~这小

~~爽啊~~」陈虎爽地胡言

语,「没给陈狗子戴绿帽~~就让她

儿给我
生个崽~~哦~~哦~~爽炸了~~

~~

~~老子要

了~~」
「哦~~哦~~

货~~夹紧~~老子要

死你~~

满你的小骚

~~啊!!!」
「不~~啊!!!」
陈虎的


在晓柔的小

里猛

了百余下,大


颤抖着,一大

热流浇灌
进晓柔的子宫,浇地晓柔和陈虎双双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