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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侄女和乡下叔叔(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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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侄女和乡下叔叔(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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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2月28

    第十章含着野男勾引叔叔

    陈巍峨做完一天的活回到家时又是夜幕沉沉,他把大卡停在家门外的场地上,

    远远的望了家里一眼,却发现里一片漆黑,连个灯都没点。

    陈巍峨眉一皱。小丫不会趁机跑了吧?

    他迅速下车往家门走去,钥匙转开大门,发现家中也不是一丝光亮也无。餐

    桌上点了两只红烛,昏黄的烛火映出一片朦胧。

    「叔,你回来了。」晓柔端了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陈巍峨见晓柔还在顿时放下心来,问她「怎么点蜡烛,停电了?」

    「不是。」晓柔扭捏着道,「家想和叔叔吃烛光晚餐啦!」

    陈巍峨这才注意到晓柔似乎有了些变化。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纱裙,不规则的裙摆露出她纤细白的小腿,长长的

    乌发柔顺地披下,这样的打扮让晓柔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陈巍峨瞧着烛光下晓柔微红的小脸,咽了水,觉得她今天格外的漂亮,

    特别的小,难怪城里都喜欢玩这种调,的确别有滋味。

    陈巍峨见晓柔这番小态,他虽是一个大老粗也愿意陪她玩这种漫。

    他笑眯眯地走向晓柔,问道「晓柔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叔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里会做什么菜,就是做点简单能垫下肚子。」

    这句话晓柔并没有谦虚,她一个城里的娇娇哪里会做什么大菜,定多会做点最

    简单的家常菜罢了。

    陈巍峨瞧了瞧她端出来的菜,番茄炒蛋,香煎豆腐,盐煮毛豆,的确都是些

    最简单的菜式,唯二的荤菜还是他买的熟食。但陈巍峨并不介意,他把帮晓柔把

    菜端上餐桌,安慰她道「没事,你做的叔都吃。」

    晓柔闻言柔的看了他一眼,那娇滴滴的模样看的陈巍峨骨都酥了一半。

    菜都上齐了,晓柔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这瓶红酒是她爸

    爸让她带给叔叔的,没想到会这时候派上用场。

    晓柔拿开瓶器开了红酒,给她和叔叔各倒了半杯。俩面对面坐着,晓柔举

    起酒杯对叔叔道「杯。」叔叔举杯和她碰了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巍峨其实不太习惯喝红酒,觉得这是城里折腾的玩意,还不如烧酒来的

    带劲。但是今天陈巍峨觉得这红酒格外甘醇,咕咚咕咚半杯就下肚了,晓柔又笑

    嘻嘻地给他倒了半杯。

    「叔光喝酒可不行啊,还没说我菜做的怎么样呢?」晓柔撒娇道。

    「好吃!好吃!」这个时候哪怕晓柔把菜烧成碳陈巍峨都能夸上天去。

    俩就在这种浓的氛围中吃着菜,喝着酒。

    晓柔晃了晃酒瓶,大半瓶红酒已经没有了,虽然大多数都进了叔叔的肚子里,

    但晓柔也喝了两杯下去。不能再喝了,再喝她的事就办不成了,她喝酒可不是为

    了灌醉自己。

    没错,这出烛光晚餐的目的是为了勾引叔叔。

    晓柔一觉醒来,奇迹依然没有发生。她的小虽然消肿不少,但依然是一目

    了然的被糟蹋过的模样,肚子里的也时不时溜一些出来。这几天叔叔可是天

    天都要她的小,每天小是个什么样子,叔叔只怕比她自己还清楚。

    一个白天不见,她的小就变成这样怎么能瞒过叔叔,如果被叔叔发现她怕

    是要被叔叔死在床上了。与其被愤怒的叔叔活活死在床上,还不如色诱一次,

    掩盖掉这次痕迹,自己掌握主动权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一个烛光晚餐的计划就这么诞生了。

    既然逃不开被叔父上的命运,那么晓柔就是要叔父在看不清小的状况下

    自己。当然,也要完成叔父内这个条件。

    为了这一点,晓柔下午连紧急避孕药都忍着没吃。毕竟那药伤害还挺大的,

    晓柔想能少吃就尽量少吃。被三个和被四个也没什么

    差别了,晓柔只等着完成叔父最后这一发再一并吃了。

    晓柔抿下最后一酒,给自己鼓了鼓气。

    酒壮怂胆。这红酒既是用来调节气氛又是给她壮胆的,今晚她必须抛弃所

    有的羞耻去勾引自己的亲叔叔。

    陈巍峨正喝着,突然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正刮着自己小腿。

    哦,是晓柔白的脚丫子。

    晓柔的脚撩着叔父的小腿一路往上,划过他结实的大腿,滑进他的大腿根,

    踩上男最为宝贵也最为脆弱的地方。

    「淘气!」陈巍峨假装骂她,其实他气息已经有些不稳。晓柔的脚劲儿并不

    大,反倒她的脚丫子软绵绵的,跟个猫咪踩一样,把他的都踩出反应了,

    裤子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晓柔也感受到自己脚下有一个热

    热的凸起,她嘻嘻一笑收回脚,却站起身来

    到陈巍峨身边,那步步而来的媚态险些让陈巍峨错以为是山里跑出勾妖。

    「叔,我给你按摩吧。」晓柔的声音充满魅惑。

    她柔若无骨的双手捏上叔叔坚硬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着,力度刚刚好,让

    劳累了一天的陈巍峨舒服地眯上了眼。

    晓柔给叔叔捏了会肩膀,双手开始往下走。她的手来到舒服的胸前,双手调

    皮地在叔父大胸肌上游移着,整个贴上他的后背,有意识地用自己的双挤压

    着叔叔的后背。

    不知如此,晓柔的舌更是舔上叔父的脖子,让叔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晓柔发现原来男也会因为刺激挺立。叔叔的两个在她的摸下,

    如同两个小石子一样硌在了她的掌心。

    晓柔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她的柔荑继续往下走,摸过叔父坚硬的腹肌,来

    到叔父的鼠蹊时,羞涩令她迟疑了一下。她摇摇,甩去多余的迟疑。都做到了

    这一步,硬着皮也要做下去了。

    晓柔往下一伸,果然摸到了叔父已经傲然挺立的粗大阳具,散发着灼热的温

    度。她的手指先是调皮地划过上的那些沟壑,让陈巍峨起了一身的皮疙瘩,

    接着又握住那烫手的柱身,轻柔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陈巍峨这回是真的爽的叫出了声,他的大手按住握着自己命根子

    的小手,带动着它们更好地抚慰自己。

    晓柔双手成圈套弄着叔叔的,随后又是左右分工,一只手包住叔叔的大

    揉动着,一只手向下捏住叔叔的两个卵蛋,把他们按压在一起把玩揉捏着,

    顿时让陈巍峨受不了地吼了出来。

    他急促地把晓柔从身后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晓柔顺势跨坐上叔父的大腿。

    陈巍峨一把扣住晓柔的脑袋,急吼吼地吻上晓柔的两片唇瓣,大舌在她的

    腔里尽搅动着,晓柔的小舌也尽地和它缠绵。俩互吃着对方的舌

    发出「滋~~滋~~」舌缠的声响,大量溢出的水打湿了两个的下

    晓柔的一只手还在搓着叔叔的,从到大囊袋每一处都被她细细照顾

    到了,马眼甚至忍不住吐了着滑在她掌心里。而晓柔的另一只手也是摸上了自

    己的蒂,虽然她的小里还有一些的残留,但她要让自己的小再湿一点。

    等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晓柔抬起自己的,握住叔叔的对准小

    自己坐了下去。

    「哦!」

    「啊!」

    突然让叔叔爽的一下子放开晓柔的小嘴,抬嚎了出来。晓柔也很

    辛苦,她这一坐也只坐进去叔叔的大,小缩的太紧,太胀,其余的部

    分却是吃不进去了。

    「啊~~啊~~小好痒啊~~叔叔我啊~~」晓柔只能含着叔叔的

    轻摇着哀求道。

    「!」陈巍峨怒吼一声,被侄儿这么骚的求着,作为男能不她吗!

    大掌抓上她的,用力往下摁,大也配合着往上刺着。

    「妈的,小骚货内裤都不穿,今天怎么这么骚,嗯?」陈巍峨一模晓柔

    才知道,晓柔的下身根本就是真空的。虽然之前晓柔也是被他语不

    断,但每次,晓柔都是被动一方,像今天这么主动发的还是一回。

    陈巍峨耸着,帮晓柔把整根大了紧窄的小里,让两个

    发出来一声满足的叹息,只可怜两个孤零零的蛋被挡在了户门外。

    大坐到底的晓柔扭着自己的腰,给叔叔抛了一个媚眼,「我今天一天都

    在想叔~~想的小好痒啊~~」

    「妈的!」陈巍峨怒骂一声,抱着她的向上撞了几下,「是想叔还是想

    叔的大了?」

    「啊~~啊~~都想~~想叔早点回来用大我~~」长长的裙摆散落

    着,遮盖了两结合处的风景,却没掩盖住体相的声音。

    「哎~~哎~~叔叔的~~好粗啊~~小好胀~~啊~~啊~~

    又顶到花心了~~小骚好美啊~~」晓柔骚地吟哦着。

    「哦~~哦~~哈~~哈~~小骚这么~~叔叔的裤子都被你打湿了~~

    嗯~~嗯~~死你~~」

    晓柔今晚的水的确流的很多,不仅是因为她提前做了准备,更多的是,作为

    主动掌控的一方,她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小比平时出水更快。

    最关键的一步都已经踏出去了,晓柔彻底丢了矜持。她坐在叔父的大

    扭着腰,小贪吃地含着大,缩紧道用力地咬叔叔的棍,咿咿呀呀地媚

    叫。

    「叔~~叔~~好

    ~好美啊~~撞我~~啊~~啊~~」她伸手揉上自

    己上下跳动的双,声音如泣如诉,「叔~~也好痒啊~~」

    「叔给你抓抓。」陈巍峨的手从挪开,罩上晓柔的两团软,「!个

    小骚货,罩子也没穿,故意勾引叔吗。」叔父的手摸上晓柔的子才发现,两

    颗小已经凸了起来,薄薄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红的两点。他伸手「唰」的

    拉下裙子,两只香就摆脱了束缚蹦了出来。叔父用力地揉着,小红豆顶在他的

    掌心。

    「啊~~啊~~叔叔抓的好好~~子好舒服~~」晓柔抚上叔父的肩

    胸部微微抬起,将一只雪球凑到叔父嘴边,「晓柔的子要叔叔亲亲。」

    叔父自是毫不客气地将那只子吸进嘴里,狼吞虎咽地亲着、含着,吃的晓

    柔哦哦叫。「啊~~叔父的舌好厉害啊~~嗯~~咪咪被舔地好爽~~喜欢

    叔叔吃我的~~」晓柔的手指探进叔父神的短发里,按着叔父番舔舐自己

    峰的脑袋。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骚,啊,小货!」下被小骚套着,上边

    的大嘴又被子喂着,陈巍峨简直爽炸天,大硬的发酸,狠狠地向上顶

    柔。

    「啊~~啊~~叔叔不喜欢~~哎呀~~不喜欢小骚货吗~~」

    「喜欢~~嘿~~喜欢~~叔父今晚就死你个小骚货~~嘿~~嘿~~」

    陈巍峨撩起晓柔的裙摆,晓柔的上半身也从裙子里扒了出来,赤着酥胸,那条

    仙气飘飘的裙子就这么褶皱着堆在晓柔的腰间。

    「啊~~啊~~叔叔再用力一点~~啊~~再快一点~~大地小

    好爽~~」

    「嗷~嗷~嗷~嗷~骚的受不了了~~」陈巍峨抬起晓柔让她坐上餐桌,分

    开她的大腿,自己挺腰直送。陈巍峨生的高大,餐桌这个高度正好能让他轻松地

    捅进晓柔的里,他也省下力气全力地着娇滴滴的侄

    「啊~啊~啊~啊~~」叔父开始发威,晓柔被地急促叫着,餐桌被摇的

    吱嘎吱嘎响,烛火也随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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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叔叔好猛啊~~小骚要被叔叔了~~啊~~啊~~叔的大

    好爽啊~~叔叔再用力我~~死我~~」

    「啪啪啪啪啪啪~~」陈巍峨的下体密集拍打着晓柔,嘴上也急吼吼地喊道

    「妈的,小了还要叔叔?噢~~噢~~真骚~~」

    「啊~~啊~~叔再捅我几下~~我~~我要到了」晓柔已经感觉到小腹发

    酸,大每摩擦一下软都让里涌出一大,爽的打颤。

    陈巍峨如她所愿,大加速一顿猛,一根蜡烛都被晃倒在地上瞬间摔灭

    了,屋里的光亮顿时更暗了些。

    因为晓柔今天特别的骚,陈巍峨也的更带劲,大忍不住又胀了一圈,

    给大脑发出想的信号。

    「哈啊~~哈啊~~叔的又粗了~~好硬啊~~啊~~啊~~」晓柔明

    显感受到了叔叔的变化,更加硬挺的凶器杀地她连番尖叫着上了云霄。

    「叔,到了!我到了!啊啊啊啊啊!」一大水直接从小了出来,

    晓柔居然被叔叔吹了!陈巍峨当然也舒服的要命,抖得像过电的马达,

    爽呼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啊~~啊~~小骚货的吸太紧了~~受不了了~~大了!!」

    陈巍峨还惦记着小侄不让她内这件事,他今天的急,没有带套,只能在最

    后关拔出来了,真是可惜啊。陈巍峨心中遗憾,他最子宫,小花

    心死命啜着马眼的感觉了。

    他正遗憾着,晓柔的脚已经主动缠上他的,那双白的玉足抵在他的

    后,玉臂搂紧叔父粗壮的腰,上半身也紧贴在叔父身上,她嘤嘤娇喘着说道「叔

    叔,进来。」

    陈巍峨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手钳上晓柔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你说什么?」

    晓柔羞涩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她绝不能前功尽弃!

    「叔,进来。」晓柔对上叔父漆黑的眼坚定道,顿了顿,用更骚媚的话语

    说到「小想喝叔叔的~~」

    「靠!」晓柔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叔父大喝一声,他的双手紧紧掐着晓柔

    的腰,双眸像要出火焰。

    「叔叔满足你!灌满你的肚子~~哈~~哈~~把你的小喂的饱饱的~~

    哼~~让你喝个够~~」这个意外之喜可把叔叔刺激大发了,拼了命的把晓柔往

    死里

    「只~~只准这一次啊~~」晓柔被摇的都快

    散架了,还念念不忘的提醒叔

    叔。毕竟她不想怀孕,这次是被无奈,下次绝不可能再让叔父内了。

    「哦哦~~晓柔,叔要出来了~~叔给你喂牛~~哈啊~~你可要接好了

    啊!」陈巍峨额角的青筋都已经起,下身已经挺动到不能再快,濒临

    边缘,在这么高速抽了一分钟后,叔叔近乎怒吼着发了出来,浓白的

    子弹般连发晓柔的子宫,让晓柔觉得一阵灼热。

    完事后的叔侄紧紧对搂着,都大地喘着粗气。感受到肚子里热烫的后,

    晓柔才算彻底松了一气。

    这事就算成功掩盖过去了。

    第十一章堂爷爷的威风

    这一晚,晓柔虽然没有被叔父死在床上不过也差不离了。

    陈巍峨被难得主动发骚一回的侄刺激的雄风大振,了又硬,贪婪无

    餍,了一回还想着第二回,把晓柔地哭着求饶。

    第二天,晓柔的果然是又红又肿,里翻出的红无声地控诉叔叔的

    行。

    晓柔生气地朝叔叔丢了一个枕,叔叔知道自己没控制住,又辛苦了小侄

    也觍着脸连连道歉。

    因为小肿得有些厉害,晓柔直接下达了禁令,这两天不准叔叔再来腻歪她,

    她要好好养伤。

    陈巍峨想要抗议,但也自知理亏,不仅得顺从外,还得小心地哄着。小姑

    娘和他好了以后,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虽然小再次遭了殃,但晓柔也因祸得福过了几天清淡子,连晚上睡觉都

    更香了。吃多了,也是会厌的。

    可这样的舒心子直到陈攀拜访的那一天便结束了。

    这几晓柔故意拖着没有去找堂爷爷。

    第一天,她无视了堂爷爷的威胁,还一直担惊受怕,惴惴不安。可是后面几

    天堂爷爷也毫无动静,晓柔便渐渐放下心来,只当威胁从未有过。

    可她没想到,陈攀居然会直接找上门来。

    晓柔和叔叔正吃着晚饭,陈攀就在这时候来了,陈巍峨赶紧起来招呼。

    「堂伯您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晓柔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晓柔啊,好久没回来了,堂爷爷可想死

    了,怎么不过来看看爷爷呢?」陈攀摆出一幅慈长辈的模样,可话里却是意有

    所指,听得晓柔嘴唇紧抿。

    「怪我,我这也好久没见她了,光顾着高兴了,反倒把您给忘了。」陈巍峨

    讪讪地解释着。这倒真怪他,晓柔一回来就被他拴在家里,哪里还有空去堂伯家。

    他自己过的倒是神仙子,反倒是忘了这一茬。

    「堂伯,晚饭吃过了吗,来我们这再吃点?」陈巍峨说着就要去厨房拿碗筷。

    陈攀摆手拦下他,「不用不用,我吃过来的。我就是听说晓柔回来了,过来

    看看的。」

    「晓柔啊,怎么一声不吭呢?是不是好久没见爷爷,都把爷爷忘了。」陈攀

    眼含光地看向饭桌上不发一言的晓柔,侵略的目光如探灯一样掠过她露在

    外的每一寸肌肤,看的晓柔皮发麻。

    「诶,晓柔,怎么这么没礼貌呢?还不快叫堂爷爷。」陈巍峨指责她。

    晓柔只好不不愿地喊了句堂爷爷。

    「诶~」看见晓柔屈服的模样,陈攀很是满意,他进一步道,「晓柔啊,没

    事别总缩在家里,有空的话来找堂爷爷聊聊天啊。我一老子连个没说话的

    没有,可不就等着你们这些年轻回来给我做个伴嘛。」陈攀的老伴十年前就因

    为癌症去世了,他的两个儿子儿媳为了发展,都搬到城里去了,两个小孙子也

    一同带走了,只逢年过节回来探望下,陈攀的确是孤寡老一个。

    「您说的是。」陈巍峨附和,小姑娘就这么一天到晚被他拘在家里,他心里

    也有些愧疚,去亲戚家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晓柔啊,有空去堂爷爷那说说话,

    下下棋,好好陪陪爷爷。」

    「哦~~」晓柔应地艰难,心里更是没好气地骂了叔叔一句。这不是把她往

    火坑里推吗!

    陈攀看晓柔那一脸不愿的模样,笑呵呵地朝她招手,「晓柔啊,你们读大学

    的见识多,这几个字说的什么意思,你来帮我看看。」

    晓柔挪着脚步走了过去,一看陈攀的手机,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陈攀年纪虽然大了,却是个,两个儿子虽然不在身边但是金钱上也没

    亏待老,因此陈攀用的不是那种老机而是智能机。

    此刻,陈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哪是什么文字,而是三个赤条条的身影,正

    是她和陈虎,陈铁栓三的照片。

    她好不容易把这事瞒了过去,没想到陈攀居然就这样威胁上门。

    「咦?你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吗?」陈攀故作惊讶,「要不

    ,我让你叔看看?」

    这话里透着一得意。

    「哪能啊。」晓柔连忙阻止,她好不容易才让这事过去,哪里能让陈攀再次

    抖出来,只能硬着皮胡扯了一段。

    「原来是这样。」陈攀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点,他扭对陈巍峨说道

    「二狗啊,你明儿个早上还要活呐,不如让晓柔过来陪我杀两局,你看怎么样?」

    陈巍峨只当堂伯棋瘾犯了,哪能想到那么多,满答应。晓柔心里一片哀嚎。

    第二天早上,陈巍峨走之前还嘱咐晓柔去看望陈攀,晓柔木着脸答应。就算

    他不说,她也必须要走一趟了。

    目送陈巍峨离开,晓柔又磨蹭了一段时间,才拖着脚步朝陈攀家走去。

    陈攀的房子离陈巍峨家不远,晓柔老远就看见他站在门张望的身影。

    陈攀一大早就盘算着陈巍峨出门的时间,在门等着晓柔过来。

    晓柔今天穿的是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把一早就望眼

    欲穿等着的陈攀眼睛都看直了。晓柔本就生的娇媚,再加上这段子一直被男

    灌溉滋润,正好比含苞的花朵开始伸展自己的花瓣,既保持着小姑娘的清纯青涩,

    又添加了成熟的媚色风

    见晓柔果然来了,陈攀那老树皮布满褶皱的脸扯出一抹笑。

    「晓柔,可等死爷爷了。」晓柔一进门,陈攀立刻把大门反锁了,双手急吼

    吼地就抱上晓柔,嘴在晓柔滑的脸上亲着。

    晓柔扭动着,左右躲避着陈攀的亲吻。

    陈攀也不在乎她的闪躲,胡亲了几之后,直奔重点而去。他一把掀起晓

    柔的长裙,脑袋一钻,就钻到晓柔的裙子底下去了。

    老东西抱住晓柔的,一就啃上了小姑娘软滑的大腿,将脸埋在这片

    温香软中滚动,下的胡茬扎的晓柔娇的皮肤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陈攀

    三两下就舔地晓柔大腿内侧一片黏腻,他咽了水,终于激动地把脸埋进了晓

    柔的双腿之间。

    「唔啊~~嗯~~」陈攀隔着布料就亲上了晓柔最私密的地方,年轻孩的

    体香盈满了他的鼻腔,他忍不住从喉发出些混浊呻吟来。

    晓柔的双手逐渐握成拳,她的底裤已经被舔湿了。堂爷爷的舌时而覆盖

    整个耻丘,时而伸进裂谷,把柔软的布料也一起顶了进去,进一步刺激了她的官

    能。

    但她心里着实不甘愿,这种身体和心理的极度反差让她快要分裂了。

    陈攀有些忍不住了,他如枯枝的手指勾住晓柔内裤的边缘,一使力就把它扒

    到了晓柔的下。他甚至都来不及把内裤一扒到底,就让它那么挂着,舌一伸,

    就搅进了峡谷,搅地晓柔是春心萌动,阵阵腿软。

    晓柔真是恨这一手啊!无论她如何心有不甘,只要攻陷了她下方那一线,她

    就只有腿软认输的份。这不,此刻她便喘着气软靠在大门上,微岔开着腿,任由

    那老色鬼在她里舔进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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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攀的舌亲密地感受着娇娇的软紧致,从桃花流出的潺潺水比兑

    了蜜的糖水还要来的香甜。他充分发挥自己经验优势,光靠这舌上功夫就让晓柔

    脸红娇喘,不断。

    陈攀伸直舌从晓柔的道拔出,带出一大泡花汁,还藕断丝连,舌和小

    间搭着一条靡的线。堂爷爷猛地站起身,捧着晓柔的漂亮脸蛋就要去吃她的

    嘴。

    晓柔禁闭着嘴拒绝,陈攀冷笑一声,伸手进裙底扯了一下她的毛,晓柔痛

    呼,陈攀就趁机而,成功的侵她的小嘴。

    「唔唔!」晓柔抗拒地想推开他。

    陈攀用全身力量压着晓柔,镇压她的反抗。他站在晓柔的双腿中间,将已经

    完全勃起的老塞进小娃的两片大腿中间,让她两腿并拢紧紧夹着,先一

    步侵犯了她的大腿,做起了腿

    裹了水的舌卷着晓柔的舌,含允着,吸吮着,又悉数舔过她的贝齿,

    把他舌上的粘均匀地抹在她腔的每一寸。

    把晓柔吃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陈攀终于退出了孩的嘴,得意地问她

    「你自己的东西味道怎么样?」边问硬挺的老边摩擦着她娇的皮肤,狠狠

    擦过她凸起的蒂,次次划那裂缝,整条棍身上滴满了湿答答的水,把晓柔

    的大腿内侧沾的粘腻不堪。

    「滋~~啪~~滋~~啪~~」陈攀抽着晓柔的双腿也带出不少动静。弹

    柔软的腿不比差,在水的润滑下,他微眯着眼,享受地抽着。

    「呵呵,骚里的水都多到滴下来了,小小年纪就这么,难怪勾地你几个

    叔伯都忍不住

    要上了你,可不是个小吗?」陈攀的老一下一下在腿间穿

    ,力道十足。

    他伸手摸向晓柔的后背,找到她后的拉链,一路到底。又敏捷地解开了胸

    罩的扣子,把她的赤条条地从衣裙中剥了出来,衣物散落了一地。

    陈攀迅速按上了晓柔的球,枯的手掌摸上最娇水灵的地方,那细

    腻饱满的手感让他爽的发出一阵的笑。

    堂爷爷大手一推,把两颗球挤在一处,顶端的两颗小几乎挨在了一起。

    陈攀低下,大舌快速扫着两点,两个一起吃着,让晓柔刺激加倍。陈

    攀又把两团根处开始舔舐了一边,真真是两颗子都吃了个透。

    而此刻,他也终于彻底憋不住了。陈攀甚至等不及回房,拉着晓柔就把她按

    坐在了客厅的太师椅上。原本卡在她下的小内裤被一骨碌地扯脱甩在一边。

    晓柔的脚踝被陈攀捉住,轻轻起,挂在了两侧扶手上。

    陈攀按着她的脚踝,把她压在太师椅里,老早已粘满打在晓柔的小

    腹上,微微滑动两下,对准流水的开始推

    晓柔一见大势已去,索也不多做反抗了。反正堂爷爷年龄大了,估计也不

    怎么行了,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惜,晓柔没想到,陈攀一六十多的老,这提枪上阵的劲儿不比年轻小伙

    子差。也没多做留恋,直接一捅到底,接连耸动,的又狠又猛,

    简直要把她的小开花。

    「啊、啊、啊、啊~~」晓柔被地尖叫不断,和那天偷袭相比,今天堂爷

    爷的硬的像根铁棍,一点软的趋势都没有。

    「嗬~~嗬~~柔丫,爷爷的大滋味如何啊?是不是不比你叔的差?」

    陈攀奋力享用着娇小姑娘的宝,听着娃娃连连不断的尖叫声自豪感棚。

    多少年没有了啊!陈攀激动的险些落下泪来。上次在野外偷袭

    晓柔,他又紧张又刺激,才了小丫一会就软的不行了,让他捶胸顿足不已。

    不服老是真的不行啊。

    所以,陈攀这几天没有去找晓柔并不是放弃威胁,而是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

    他亲自去市面上淘了几瓶药酒,瓶瓶都是好东西。每天晚上小酌一杯,让他找回

    青春的感觉。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偷偷备了伟哥。

    陈攀嗬嗬喘着气在小娃身上耕耘。这可是个宝,是个年轻,是

    只有19岁小姑娘的。他现在已经是半身土的,到哪再找个19岁的小姑

    娘给他,所以陈攀必求今天狠狠地够晓柔,把自己过去失去的机会,和未来

    将失去的机会通通补上用掉。

    听着晓柔被自己地凄惨地哭叫,陈攀对自己的准备非常满意。

    「嘿~嘿~嘿~嘿~哈~~晓柔,爷爷的大好不好吃啊~~哦~~小

    要咬死爷爷了~~是不是死爷爷的了?你放心,爷爷最疼你了,大

    全都喂给你~~嗯~~喂给你!」

    陈攀摸着晓柔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大腿根一路摸到脚踝,那丝缎般的手感

    让他不释手,老「菇滋菇滋」穿着晓柔的蜜

    「哦~~哦~~你~~你个小~~勾引你亲叔叔,又勾引你爸爸的

    朋友,现在又吃爷爷的~~真是欠的小骚~~」

    「啊~啊~我~~呃~~没、呃啊~~没有~~」陈攀拼了老命的节奏,

    让晓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脑子一片空白,整个早就软成一滩泥,要不是

    被陈攀抓着、撞着,只怕是要滑下椅子。

    「哈哈哈哈哈。」陈攀见晓柔被自己态毕露,乐的大笑出声,他进一

    步压着晓柔,老已经开子宫往子宫钻去。又疼又酸麻的感觉让晓柔手足

    无措,双腿挂在扶手上无力地划动,双手紧紧地掐住陈攀的抓住自己大腿根的手

    臂。

    「哈~~哈啊~~摸摸你的大子~~真白啊~~」陈攀盯着晓柔被

    晃的雪水都要滴下来了,黝黑粗糙的双手搓上那白的两团,黑与白形

    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视觉上就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晓柔被的眼冒金星,她完全没想到陈攀的力居然这么好,过了这么久,

    他的老是越越硬,烫的她的小滚滚,让晓柔心中叫苦不迭,只盼着

    堂爷爷赶快了,早点结束。

    陈攀捏着两只圆,把它们从圆滑的小丘捏成尖尖的角,捏着他们作为发力

    点,加快了侵的速度,更加凶猛地蹂躏着晓柔的,一边一边哼哼唧唧。

    「哦~~哦~~越来越紧了~~好个小骚啊~~我怎么现在才来你~~

    错过了多少乐子~~」

    陈攀的毫无章法,只求痛快,长时间的高频狠让他的后背早就一阵酥麻,

    快感犹如电流窜过全身。他仗着有药,也不怕了之后硬不起来,意来袭,反

    而加紧速攻,地晓柔下面直接出一大水,浇地他又是一阵嗷嗷直叫,一同

    了出来。

    高过后,晓柔绷直的身体陡然瘫了下来,浑身犹如被钓上岸脱水的鱼儿抖

    动抽搐。她浑身无力地瘫在太师椅里,双腿软的动弹不得,保持着玉大开的

    媚态,阵阵翕动,混着堂爷爷出的阳慢慢从里溢了出来。

    第十二章金枪不倒老

    晓柔面色红,微闭着眼软在太师椅里喘息着,她还没有力气把挂在扶手两

    侧的腿收回来,只能保持这样大开的姿态,让堂爷爷把自己倒流出白浆

    的香艳过程看个一清二楚。

    陈攀伸出皱的手指复又湿透的小,挖出自己孩体内的

    ,抹在晓柔卷曲的毛上,让饱满的阜看起来更加的

    「这么多呀~~」陈攀得意地抹着自己的浆,虽然出的不比年轻时

    浓厚了,但是这量多到小骚果然吃不下,自己还是宝刀未老啊。

    堂爷爷还在玩弄她的下体,晓柔狠狠地闭了闭眼,冲陈攀道「您玩也玩过了,

    可以把照片删了吧。」

    「别着急啊,爷爷还没爽够呢!」陈攀之前用过药,药劲持久,即使了一

    回也没有软下去,笑着把自己的祸害姑娘的凶器再一次回了晓柔依然紧

    致的道里。

    「哦~~您怎么还~~啊~~」晓柔没想到堂爷爷的居然还这么硬,那

    不停歇的老棍又开始在自己的里兴风作了。

    「别、别~~啊~~」晓柔身体绵软,被堂爷爷地一下下撞上椅背,双手

    胡挥舞抓着,最后反手勾着后背的倚靠才算稳住身体。陈攀拎起晓柔的一只脚,

    侧就将嘴凑上孩细腻白的腿,从纤瘦的小腿一路舔上可的腿弯,将那

    一处小窝舔的满满都是黏腻的水。

    「香,小姑娘的真是哪里都香,老子今天吃个够。」

    陈攀抓着小姑娘的腿吃个不停,晓柔却是百感织。

    她的一只腿被这样高高举着,一只腿软趴趴地挂着,连椅子都坐不稳,

    这样怪异的姿势让她没什么安全感,而陈攀的阳物却从奇特的角度刮到她软

    的敏感点,下身变成关不紧的水龙,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让她中的拒绝透

    着浓浓的虚假味道。

    似乎看出晓柔的不习惯,陈攀将她高抬的那条腿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拉起她

    软挂着的另一条腿抬到自己腰间,呵道「给老子勾紧了!」不等晓柔反应,陈攀

    双手掐着娃的细软的腰肢,狠狠地顶进隐秘的花园禁区。

    「啊!」堂爷爷畜力突刺叫柔弱的小猝不及防受了一击,晓柔几乎是条件

    反地迅速缠紧了堂爷爷的老腰。娇滴滴的花心被残忍开,含住蛮横的高龄侵

    犯者,陈攀爽快地打了个颤。

    「啊~~啊~~晓柔的花心被爷爷捅到了~~小在嘬爷爷的呢~~真

    是听话的好孩子~~嗬~~」

    「呀!堂爷爷轻点!啊~~啊~~这么撞,我很快就要~~啊~~就要到了~~」

    「就是要让你骚!让你!把你的水都了,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男

    嘿!嘿!嘿!」陈攀收紧握住晓柔纤腰的手,感受着手下又又软的肌理,

    一缩一缩动的更快了。「晓柔的腰好细啊,爷爷两只手都能圈住了~~小姑娘就

    是好,又紧,子又翘,连腰都这么细,爷爷真是死你了~~来,好好吃爷

    爷的大,爷爷让你欲仙欲死!」

    晓柔万万没想到,陈攀一把年纪腰力如此惊来哪有老态龙钟的模

    样,可怜自己被一糟老弄地浑身无力,娇喘连连,连嘴上的反抗都喊不出

    来了。

    陈攀依然在堂孙道里横冲直撞,着这么娃他觉得自己简直

    年轻了30岁!更何况这是陈晓柔,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堂孙!这种背德刺

    激更让血脉偾张。

    一想到晓柔是自己堂弟的孙,陈攀的的越是发狠,把地忍

    不住流了些泪水出来,那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没讨得他的怜惜,反而更是兽血沸

    腾,老地飞快,捣地孩玉四溅。

    这种发泄让陈攀觉得自己多年来的一些暗想法终于得到了抒发。

    没错,尽管陈攀和堂弟亲如一家,但他心里明白他对堂弟一家暗藏嫉妒。

    两家从父母辈开始关系就非常好,陈攀和堂弟一同长大,可以说是比亲兄弟

    还亲,但是最复杂的动物,这种亲近关系随着两长大慢慢出现了一些微妙。

    起初是堂弟结婚。

    陈攀结婚的非常早,娶得也是村里难得的漂亮姑娘,可他这漂亮媳比起堂

    弟媳那可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陈攀的堂弟媳,也就是晓柔的并不是自己村里,而是隔了十几里地

    之外的萍乡。她和晓柔爷爷是在医院认识的。

    晓柔是乡里少数不多考上中专的,学的护理,一毕业就分到了县城的

    医院工作。那年,晓柔的曾祖母生病住院,恰好是晓柔负责照顾,晓柔爷爷

    这时还年轻也在县城里打工,自然是要时常来照顾自己的母亲。结果一来二去,

    晓柔爷爷瞧上了姑娘的娇俏,晓柔看上了汉子的英武,老家出院后还顺带

    结了一门亲事,更是欢喜的合不拢嘴。

    堂弟领着媳回村办酒时,陈攀瞧着那水灵俏丽,身材曼妙的姑娘,眼睛都

    直了,说是垂涎三尺也不为过。陈攀瞧见堂弟媳的当晚便做了一个春梦,梦里

    姑娘那饱满的胸部任他抓扯揉捏,圆润的迎凑着自己的一抬一抬,那骚

    媚的呻吟叫比出谷黄莺还要动听。

    一朝梦醒,陈攀的裤裆湿了一片,那怅然若失的感觉叫他邪火难抑,随即抓

    着自己的媳了一场。可是陈攀越越不是滋味,自己的媳虽然漂亮可是

    没有堂弟媳生的那样白,皮肤也没有弟媳看起来那样滑腻,陈攀只能闭着眼

    想象现在身下着的是自己漂亮的堂弟媳,才激动地搂着自己的媳了一

    通。

    这是嫉妒的开端。

    虽然陈攀心有邪念,可始终也没找到出手的机会,等到堂弟俩夫妻彻底定在

    了村里的时候,美早已老去,陈攀也早就暗地勾搭上了其他更鲜活娇的小媳

    ,年轻时的那点惦记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影,仿佛被他遗忘。

    这一辈子总免不了攀比之心,再次引起陈攀嫉妒心理的是堂弟的两个儿子。

    陈攀和堂弟一样也有两个儿子,但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家的儿子又是天差地

    别。

    陈俊生明显随了他妈,从小生的白俊俏,得村里大小媳的喜欢,脑袋

    瓜子也跟他妈一样好使,居然叫他考上了大学,堂弟得知消息后高兴地在村里摆

    了三天宴。毕业后分了好工作,娶了美娇娘,又生了个漂亮儿,简直是生圆

    满。陈巍峨则像极了堂弟,相貌英武,虽然不比大儿子那样功成名就,但踏实

    能,有一把子力气,做什么活都是轻易上手,没个几年也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娶妻生子,一家子其乐融融。

    看着自己两个平庸的儿子,陈攀心里渐渐不平衡了起来。

    当晓柔爸爸回来说要辞掉别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工作去创业,陈攀嘴上虽劝

    着,可心里暗藏了高兴,嘲讽晓柔爸爸傻瓜。没想到堂弟一家就是如此好命,侄

    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那手上的财富和上班时更是不可同而语,这残酷的现实

    狠狠地甩了陈攀的一掌,陈攀开始时不时地指责自己的儿子们,大骂他们不争

    气,没用!

    陈攀的两个儿子却是老实,不曾嫉妒过堂叔一家,只是自己也成家立业还

    老被父亲这么骂,面子上如何也过不去,索带着妻儿搬到了城里好好发展。

    这下可把陈攀气的发抖。

    堂弟的两个儿子能不说,还极孝顺。虽然堂弟和堂弟媳都是先他一步去

    世了,但堂弟还活着时,陈俊生逢年过节必会回来,陈巍峨则是安心呆在村里伺

    候父母。

    反倒是他自己!老婆早早就去世了,两个儿子搬走就剩他一个老在这村里

    孤苦伶仃,这叫他心里如何平衡!

    从过去的嫉妒醒过神来的陈攀把晓柔往下拖了一点,一只脚踩上椅子,

    近乎垂直戳进晓柔的地晓柔发出尖利的凄鸣。

    「啊~~啊~~不要!不要!堂爷爷不要这样!啊~~会坏的!这样捅我会

    坏的!」晓柔紧紧拉着椅子上的圆柱不敢松手,堂爷爷火热坚硬的直直地落

    下,拔出,落下,晓柔略低,亲眼看着自己水泽的小被爷爷捣的水飞溅了

    出来,整个简直要被火热的棍穿透了。

    「咕啾。」一下。

    「咕啾。」又一下。

    连迭的捅翻出黏腻的色

    晓柔蓦然回想起小时候看见爷爷捣药的时候,石杵一上一下,撞在药臼上,

    发出「咚」「咚」的动静。

    自己是那只药臼吗?

    堂爷爷黑色的全根拔出,尽根没,和记忆中那石杵上下起落的频率渐

    渐重合到了一起,捣地自己的花心零碎,碾榨出更鲜的花汁来。

    「死你!把你的小烂!松!」陈攀显然陷了极其兴奋的

    状态,全力发狠地侵犯着身下的少,柔软韧缠绵地吸附在他进犯

    的凶器上,陈攀爽的闭上了眼。哪怕下一秒他会亡也瞑目了。

    这是堂弟的亲孙啊!

    陈攀觉得如果哪天到了地下碰见了自己堂弟炫耀一回了。就算你娶了个漂亮

    媳又如何?就算你有两个出色又孝顺的儿子又能怎样?你最疼的亲孙还不

    是被我了!

    到时他会亲描述娃的大子是如何的绵软好摸,而那骚媚紧致的小

    是如何吸的他不放,叫他一,一

    如果晓柔爷爷地下有知,此刻怕是气的坟都冒青烟了。

    柔弱的少被老地失神,嘴中无意识地哀婉娇啼,脚趾不受控制地蜷

    缩着,已是承受不住过多的激

    「堂爷爷~~求您,快吧!我,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

    老却残忍一笑,将少无力的躯体翻转过来,叫她跪在那硬邦邦的椅子上。

    按住少莹白圆润的部,陈攀从后再次进晓柔的身体里,把晓柔撞的

    只往前扑,无奈只能抱住那冰冷的木椅背,趴在椅子上咬牙忍受堂爷爷的

    陈攀的节奏依然强劲,他的力气大到把红木做的厚重太师椅都撞的吱嘎

    吱嘎响。晓柔摇摇晃晃,木又冷又硬,膝盖跪红了一片,与此相反的却是

    灼热的温度和连绵不断的快感。

    晓柔迷醉地靠在椅背上,木冰凉的温度贴上她滚烫的脸,叫她舒服地哼唧

    了下。

    从这样背后侵姿势,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老汉推车。再看陈攀

    站在少背后钳着孩的腰,狠命耸动,便觉得这个名字当真是形象又贴切,妙

    极了。

    一张太师椅,晓柔就被堂爷爷玩的几欲升天。

    陈攀把她困在椅子中,换了好几个姿势,折腾地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了,肚子里鼓鼓胀胀全是堂爷爷的。堂爷爷在她体内足足了五次,才彻底

    软了下去。水从唇两侧漏出,糊地大腿到处都是粘糊的体。

    陈攀松开晓柔自己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一次的太过的副作用此刻便显现了出来。他现在腰腿酸软无力,一动也

    不想动,比十天活还要累。

    可他绝不后悔!

    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比起有一天没一天地活着,狠狠地

    透自己的侄孙,抒发了自己积累多年的暗和欲望,这么点代价他还是乐意

    支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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