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30
的确,我自己也觉得这次年会的安排过于顺利。01bz.cc全程几乎没有什么节外生枝的环节,给我制
造意外惊喜的都是小马,至于我自己,只不过是没有劝老婆别喝酒而已。
但很多事

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很简单的选择,就会引发一连串的事件。就像做生意需要天
时地利

和,写文章需要时间

物地点,我要做的就是找到稳妥的

选、选好合适的场合、
安排恰当的事件,这样才能让事

大致在我的预料中发展。
说起来是很简单的样子啦,但其实很多次都让我心惊

跳,事后还会吓出一身冷汗。这种失
去控制的

况在这两年才有所好转,一来是我现在挑选的幸运儿都是我有所了解的

,二来
自己现在有了一定的经济条件,对意外的防范能更全面些,至于第三个原因,嘿嘿,我想是
因为这么多年来烂桃花不断的原因,老婆已经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了吧。
说真的,我虽然想看老婆被


,但是一点都不想让老婆陷

未知的危险,也不想让老婆陷

什么心灵出轨的境地。各位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很

我老婆的。
唉,之所以这样再三强调,还不是因为过去太多次因为

虫上脑,总是做出一些让老婆陷
险境的选择。也是运气好,老婆最多也只是被


一顿,至今没有遇到过什么严重的伤害。
其中最难忘的一次,是在我和老婆毕业后不久,两

决定在这个城市里自己创业的时候。
那时我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于是便在这座城市的发展新区租了
一个房间,准备先在自己选定的领域找份工作熟悉一下。
这都是现如今说起来的

饰之词,说白了就是两个年轻

在城市郊区租了个房间打工。我们
租住的地方是一栋两层楼的老房子,一楼是商铺,二楼是住房,有四个房间和一个大客厅,
四个房间分别位于客厅的四角。出了客厅便是走廊兼阳台,阳台走廊的尽

则是一个公用厕
所兼浴室,在厕所浴室的隔壁,还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不知道我的描述是否到位,总之,我们租住的是客厅左下角的房间,有一扇挨着走廊的窗户。
当我们

住时,已经有了两户租客,一户在左上角,是个眼睛仔独住;一户在右上角,是两
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住处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而已,但对于两个刚离开校园的年轻

来说,却是“有
饮水饱”。床一铺好我就把当时还是

友的小清扑倒,要给她来个富有纪念意义的此地第一
炮。
我们在床上拥吻许久,等唇瓣分开,小清眼睛里已经

起两汪春水,我的手想去脱她的牛仔
裤,她却还故作矜持:“还没吃饭呢,吃了晚饭再来嘛!”
“嘻嘻,来了再去吃晚饭呀!先把小小清喂饱嘛!”
小清嬉笑着任我脱去她的牛仔裤:“不要脱上衣了,待会好难穿的。”
我只想钻进她那个缝里去,便在她充满弹

的

瓣上拍了一下:“那你把


翘起来!”
小清顺从地撅起


,我只用


轻轻一划,汩汩的


便从两瓣

唇间淌出,随着我的

,小清仰着

低呼一声,自己也扭起


主动向后迎合。
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清的

叫也越来越憋不住。正

的火热时,突然窗
外传来一阵

子的笑声。
听到那笑声,小清的身体立马就是一阵颤栗,紧贴着我小腹的美

剧烈抖动,搞得我也控制
不住,提前发

出来。
窗外的笑声笑得更大了,其中一个有点沙哑的

声还在学着小清刚才的

叫,另一个比较清
爽的

声说:“小弟弟好有

神哦,下次记得挂个窗帘,要不然被隔壁的眼镜哥看到就亏大
啦!”
小清羞得不敢抬

,我也有点尴尬,怕那两个大姐还没离开,


藏在小清的骚

里,直到
她们俩走远才敢拔出来。那个清爽的

声还大声跟我们告别。
事后,小清狠狠地拧了我一顿。
拧归拧,到了晚上,自然还是要来一顿鏖战的,这次我当然是好好把窗帘给拉上了的,小清
还特意检查了一番。傍晚时被打断了一下,本来就没有到位,而给

旁观一场,也许也刺激
到了小清,让她在晚上的表现分外积极。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从床

到床尾,小清大概是因为之前被

学了一通

叫,到了晚上全
程都在憋着,憋不住了就捂着嘴。
到了我最

的

上位,小清一手捂着嘴,一手撑在我的胸

,被我握着的纤腰还在不断扭动,
雪白的


给带出一阵阵


。我们俩谁都没注意到有咚咚咚的声音传来。
咚咚咚,咚咚咚,那声音响了好一阵,我们俩却还沉浸在


里。然后又是一阵熟悉的笑声
传来,小清几乎是下意识地
抽搐了几下,脱力趴到了我的身上。
我真是无奈了,心想一回生二回熟,无所谓了,就那么躺在床上说:“姐姐们,能别吓

不?”
那个清爽的声音说:“谁吓你们了,我们是善意提醒,这儿隔音不好,小心引来色狼把你的
宝贝吃了哦!”
小清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前,脸烫的我以为都要烧起来了。这种抱着自己

友,


还

在她
的


里,却还在跟窗外的姐姐聊天的感觉……让我觉得更兴奋了,


还胀大了。
我轻轻地往上顶起来,小清捏了我一下以示抗议,但是我用力捏了捏她的


,表示抗议无
效。小幅度地

着

友的同时,我也在继续跟窗外姐姐的对话:“姐,我们已经很注意了,
经过你们下午的提醒,没敢吭声啊!”
窗外笑声又起,那个清爽声音说:“那姐姐再提醒一次,这里的隔音不只是不好,而是等于
没有,你们的动作再大点,街对面就能听到床响咯!”
只恨我当时脸皮还有点薄,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狠狠抱住老婆,用更大的力气

她,让那
张床嘎吱嘎吱响到让街对面都能听到,再去问玲姐和小艺姐:“姐姐们要不要进来提醒一下,
弟弟有哪些动作做的不对呀?”
可惜,当时我只敢稍微提高一点速度,只敢对她们说:“嘿嘿,谢谢姐姐们提醒,我们会注
意的,会注意的……”
那个沙哑

声在旁嗤笑了一声,清爽

声嘻嘻笑着说:“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这里是真的
有点

哦,嘻嘻,你们继续吧!”
第二天下午,我才见到那两位姐姐的真容,沙哑声音的叫虞玲,清爽声音的叫黄小艺,一见
到她们的打扮,我就明白她们的职业为什么经常晚出晚归了,有时可能还会晚出早归。虞玲
个子高挑,穿着一条卡其色的包

裙,裙长只到她大腿根略低的位置,全是为了凸显那双招
牌美腿。黄小艺略矮一些,是个和声音一样清爽的活泼美

,一大片白

的


从上衣的大
U领里

露在外,像是在招呼我伸进去狠狠摸一把。
小清后来跟我说:“玲姐和小艺姐她们每天都穿的那么漂亮,你有没有动歪脑筋啊?”
我暗想,你要是去坐台,你也得每天穿的那么漂亮,嘴上说:“哪有,要有也是她们动我的
歪脑筋。”
小清又说:“她们也说咱们这块挺

的,那还每天那么漂亮出门,又老是那么晚回来,不怕
吗?”
我想了想,突然有了想法,便说:“那你去问问她们呗,顺便让她们教你穿得那样漂亮。”
说这话时,我脑子里又起绮想:让单纯的小清去跟两位小姐学习,不知道能学出什么意外之
喜来,说不定还会想去做什么又舒服又能赚钱的事呢?
住在左上方大房间的那个眼镜仔偶尔出现,他总是穿着一身廉价西装,

发理得一丝不苟,
走起路来带着风,嘴角还带着某种古怪的微笑。第一次遇到他时,他还很热

地上来和我们
打招呼,在知道我们毕业不久时,他一下子就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开始用过来

的语
气说话,眼睛总是会瞟向小清,还微微点

,像是非常满意的样子。
我们对他的印象只是感觉既热

又古怪,而对门的两位小姐却对他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玲姐对他是嗤之以鼻,不屑地说:“

渣。”
小艺姐委婉一点:“我们也不知道他具体是

什么的,反正这种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又老是
鬼鬼祟祟的

,你们都得小心点。”
工作找的并不顺利,我先将就着找了份便利店的工作,那家店就在老房子马路斜对面,说好
只上白班。小清则一直是呆在住处。白天两位姐姐不上班,便总是找她们一起打发时间,到
晚上她们俩去酒吧上班,我则刚好回家。

子过得简单又简陋,但那种新鲜感使我们不觉苦
闷。
某次下班回来,我撞见了眼镜仔。他正站在走廊上离厕所不远处,扶着栏杆抖着腿,一副紧
张兮兮的样子。我没太在意,等回到房间发现小清没在房间里,才反应过来:小清正在洗澡,
而那兄弟离厕所兼浴室那么近,肯定不是在等厕所!
我立马放轻脚步,慢慢走到门前,果然,刚才还在装作远眺的眼镜仔这时又趴到厕所门上,正
透过那老旧木门上的某道缝隙偷窥。我内心那

因近期的忙碌而隐匿起来的邪火又燃起来了,
看着眼镜仔的背影,我的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起来。
设计出卖、凌辱自己的

友,在我看来最刺激的地方,就在于未知

。一旦邪火升起,我就会
仔细观察,默默寻找那些我认为可能导致

友落

被

暗窥、揩油、偷

、


境地的因素。
然后便会在脑子里计画,看怎样才能将这种可能的几率堆高,当许许多多微小的影响集合在一
起,事

就常会朝着
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我任由眼镜仔大饱眼福,过了一会儿,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房间,路过时还朝我微笑点

,那表

仿佛在跟我说:“兄弟,

朋友身材不错!”
等小清回到房间,我故意有点大声地和小清说:“咱们门上的

销有点问题,关不紧,容易被
推开。”小清眨

着眼睛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跟她说这个,在她心里,这种事反正都会
被我搞定,用不着她

心。
嘿嘿,的确很多事最后我都会搞好,但前提是我心中的那团火得到满足。那个

销在刚才被我
动了手脚,

不到底,所以变得容易被推开,而在这件小事发挥作用之前,我是不会把它修好
的。
类似的事

我还做了很多:除了

销,我们房间的木门也被我弄出了一条缝隙,位置隐蔽,但
视野还好,从外面可以看到床上,从里面则可以看到大半个客厅;老房子的窗户都是过去那种
对开式,木框子,每扇窗户三格三块小玻璃,也是从里面用

销关起来的。我便把一块玻璃弄
松,这样有心

就可以从外面取下玻璃,然后从窗户钻进来;我装作是要给玻璃贴上纸以防被
偷窥,其实却是从外面贴上去的,还特意没有给四角涂上什么胶水,这样偷窥者大可以掀起一
角窗纸看个爽,我还可以借此让我的笨

友安心,叫她不必总是放下窗帘。我又装作心疼

友
的样子,告诉她反正天天在家里,内衣不穿也没什么,这样就可以少洗几件衣服了,说实话这
种说法实在牵强,可小清居然愣了一会后就点点

,表示我说得对,因为她也不想洗衣服。
可惜的是,只看了几天内真空到处

晃的小清。到某天晚上我回来,发现她又穿起了内衣。
小清说:“玲姐说我好笨,不穿内衣就算了,还穿修身的T。这几天那个眼镜老是在房间外面晃
,都把我看光了。”
我佯装气愤,内心却扼腕叹息,穿着修身T的激凸少

真的很养眼啊,特别她下身还穿着那种轻
软家居热裤的话,有时还能看见骆驼趾。这下给对门的大姐一提醒,再也看不到了。
但转身我又心生一计,因为那处老房子只有楼顶或者走廊好晾衣服,

友图方便,就经常把换洗
的衣服都晾在走廊上,不止那个眼镜仔,有时楼下路

也会抬

欣赏,似乎能透过晾洗的内衣裤
看见它主

的胴体。
晚上我装作起夜,做起了监守自盗的勾当,把

友那些内衣都给藏了起来。到第二天一早,小清
一脸可怜的悄悄对我说:“桃桃,这里有小偷啊!”然后声音又更低了一点:“

家的内衣不见
了!”
我安慰她,说给她再买,让她先像昨天一样别穿了,结果她皱眉看着我:“

家又不止一套,为
什么就不穿了啊?”
我哑

无言,正想来一套歪理忽悠她,她却接着说:“还是小艺姐说的对,你也喜欢看

家不穿
内衣,她说男

都喜欢这样闷骚的作态。”说着她又嘻嘻笑起来,“你好傻,喜欢看

家就在房
间里穿给你看嘛!”
我咽了


水,生怕经验丰富的两位大姐还会告诉小清,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男

,喜欢戴绿帽,

奉献自己的

友出去给

视

。
当时我以为这次只是白忙一场,没想到这事

成了导火索。
过了几天,这处老房子突然热闹起来,眼镜仔突然带来了四五个

,其中三男二

,一个男的剃
着小平

,穿着一身跟眼镜仔同款的西装,另外两个男的年纪不大,都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留着
伍佰式的发型,看上去就像是跷课的学生;两个

的,一个扎着马尾辫,皮肤黝黑,眼睛却放着
光,一副

力充沛的样子,说起话来咋咋呼呼大大咧咧,一个怯生生的,低眉顺眼,一看就是好
欺负的样子。
我下班回来正好碰上他们围在右上角那个空着的房间外,然后就听到一声响,房门被打开了。这
里补充一下,老房子的门在里面是用

销反锁,在外面则是装着老式搭扣锁,然后再用一把锁锁
上。一开始我还以为眼镜仔带着他的朋友又租了一个房间,结果他们散开了一看,他居然是撬开
的。
之后便听见眼镜仔分配房间,说让那两个

的住在这个房间,其他

都在他房间挤一挤。平

西
装男却说:“袁经理,你们外面不是还有个小房间吗?”
眼镜仔非常自然地说:“那个房间已经有

租了,咱们还是克服一下吧!”
旁听的我嗅到了一点

谋的味道,但更多的是觉得搞笑,眼镜仔这样的居然被叫做经理?
接着便听到那个咋咋呼呼的

的说:“袁经理,不用挤,咱们就三个

一个房间!大家都是家

,
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小李,你说对不对?”
那个看起来就没脾气的姑娘大概是点了点

,只听到眼镜仔说:“行
吧,既然小李也同意了,那就
这样,这个房间太久没

住了,就让范经理带着小孟和海峡住,我的房间

净一点,阿梅和小李就
来我房间住。”
听到这里,我真想出去看看那个平

范经理的表

。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打开门,就发现平

范已经带着两个男的在客厅里转悠。平

范大概是以为只有
我也住在这里,见我出来,就对着两位下属说:“好,现在可以了,我们开始今天的晨会!”
接着他们便一对二站着,在客厅里开始大声背诵,什么聚诚聚诚,聚首并进,待

以诚,什么新的
一天,新的开始,什么我的朋友你真

,我的兄弟你好强……
我被这样的阵仗惊到了,目瞪

呆看着他们表演,接着对面的门就打开了,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的小
艺姐睡眼惺忪的站在门

,一对豪

气得晃晃


:“有病啊你们?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巨

美

突然出现,憋屈了一晚上的平

范眼睛都看直了,半天没吭声。小艺
姐开始指着他们骂:“你们是哪来的?没事跑到这里来犯病?你妈的臭傻

,我

你妈的,强你妈
了个

,你他妈兄弟强不会出去自己


眼吗?跑到别

家门

吵你妈呢吵!”她骂的兴起,睡裙
一侧的吊带掉下来都没发觉,以至于大半边

子露出在外,再晃一会儿只怕全要曝光了。
这时那个眼镜仔才急急忙忙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小艺姐那副样子,眼睛也直了,但嘴上还是不忘道
歉,还拉着傻站一旁的平

范等

一起认错。
小艺姐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看到眼镜仔和平

范他们的眼神,更气了,边拉起吊带边接着
骂:“你妈的傻

四眼仔,天天穿的

模狗样,一双狗眼一天到晚

瞄,不要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老
是扒门缝偷看,你看看你那贱怂样,真他妈是个狗东西,前两天还偷

家小姑娘的内衣,你他妈的
当个贼都当的是最没出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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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出

,平

范几

的眼神就转到了眼镜仔身上,眼镜仔一张脸涨得通红,正想开

解释,
但立马就被小艺姐堵住:“你别开

,老娘听到你说话就恶心,你他妈趁早滚蛋,还

带

进来,
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打电话给房东?”
平

范几

现在也有点慌了,忙不迭道歉,之前还在眼镜仔房间里的两个

的这时也走了出来。小
艺姐对男

超凶,对


却很和善,那个阿梅带着小李对着她一顿细声低语,小艺姐的火气就慢慢
消了下来。
眼镜仔脸还是通红的,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了一种

毒的感觉。
这事过去几天后,眼镜仔那伙

就撤了,眼镜仔也退租了。
又过了几天,我在便利店里百无聊赖时,发现几个有点眼熟的

正往我们的租处走去。我心里咯噔
一下,那不正是眼镜仔几个吗?除了眼镜仔、平

范和另外两个小伙,那个叫阿梅的


也跟在后
面。
我预感有事

要发生,立马就要跟店长请假,可那死店长给我磨蹭了半天,明明只是个没什么生意,
一个

绝对应付得过来的小

店。好说歹说,等我表示今天工资全不要了,他才勉强同意放假,嘴
里还在念叨什么本来早退就没有工资……
被抠门店长耽误了半天,眼镜仔那伙

早就上楼去了。等我悄悄来到走廊上时,发现客厅的门被关
了起来,里面传出那个平

范的声音:“袁哥,这个

的好像不是和她们一起的,怎么办?”
眼镜仔:“

,不是也差不多了,她们天天混在一起,都是一样的骚货,姓黄的臭婊子说被偷内衣
的就是她,要不是内衣太骚了,谁会去偷?”
他又接着说:“这骚货那几天天天不穿内衣,两个

子到处晃,我早就想

她了,你们都得在我后
边。”
平

范:“袁哥,你不是说你要先

那个骂

特别厉害的吗?”
眼镜仔:“你傻

吗?你也知道是先啊,今天这三个骚货我全都要先

,懂不懂?”
那个阿梅幽怨地说:“袁哥,你怎么这样!”
眼镜仔的声音软下来:“阿梅你不要误会,这三个都是婊子,本来就是

,都是

完就扔的货,跟
你比不了的。这次还是多亏了你,要不然这个婊子早就叫起来了,阿梅,你要不要一起来收拾她们?”
我在门外听得咂舌,之前还奇怪这个阿梅怎么也参与进来了,这么一看搞不好她是关键

物,否则
以小艺姐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安静?八成是用上了什么药物,先由这个阿梅接近小艺姐,然后再迷
晕了她。
此时我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接下来的迷

大戏,我来到自己房间的窗下,掀起窗纸一角往里面看去,
发现房门是带上的。小清和两个姐姐一起都被眼镜仔他们带到客厅,于是边挪
动那块动过手脚的玻
璃,走窗户钻进了房间。
我趴在门上,透过上回被我扩大的门缝向外看去。小清、虞玲、黄小艺三个嘴

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脚也被绑起来,就那么扔在地上。小艺姐穿着的还是那条睡裙,这时已经被撕

,半边身体

露
在外,她是挣扎的最厉害的那个,还在不停的扭动;虞玲似乎晕过去了,一动不动;小清流着眼泪,
努力想缩成一团。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科技手段,结果是

力劫色,真他妈没有技术含量。
眼镜仔捏着小艺姐的脸蛋,让她抬起

来。小艺姐一双大眼睛快要

出火来,眼镜仔不以为意,另
一只手捏住了小艺姐

露在外的那只

房,然后用力拧住她的


往上拉拽,小艺姐疼的眼睛眯了
起来,被堵住的嘴

发出呜呜呜的痛苦呻吟。
眼镜仔这才满意,然后叫阿梅去拿把剪刀来。他又看向站在一旁不敢

下手的平

范几个,说:“
范儿,你就是太老实了,我只说要先

,你们只要不

她们俩,其他的不还是该

嘛

嘛吗?”
平

范眼睛亮了起来,拍了拍身边两个小伙子,然后便上前蹲到我的小清身旁,一只手从她的大腿
摸上去,钻进了小清的小短裤里边,另一只手则从小清领

伸了进去,捏住了她的胸部不断揉捏。
一旁的两个小伙没敢过来分一杯羹,转而摸向晕过去的虞玲,两

不约而同从那双大长腿开始。他
们俩年龄相仿,发型相似,品味也差不多,但真正

作起来的时候,方式却大相径庭。一个比较文
明,先仔细欣赏了一会儿玲姐的脚丫,然后慢慢亲吻上去,接着便一根一根地舔舐含弄,啧啧有声;
另一个却扑到了大腿旁,一张大嘴吸得叭叭作响,同时还把自己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一根包皮过长
但尺寸却不小的


,放在虞玲的脚上来回磨蹭。
几个

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我却有点看不过来了。此时阿梅已经送来了剪刀,我便把注意力放到
了小艺姐那边,反正另外两边也不敢提前下

的样子。
眼镜仔此时抓住小艺姐的

发,把她上半身都给拉得抬起了,他一直在跟小艺姐对视,不时在小艺
姐身上掐捏揪打,十分享受对他怒目相对的小艺姐在吃痛时露出扭曲的表

。看到阿梅过来,他说:
“阿梅,你给这个骚货改改衣服,随你怎么改!”
阿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就要下手时,眼镜仔又说:“只剪衣服,别忙着动她

。”听到这话,
阿梅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
可惜小艺姐只穿着一件睡裙而已,而且已经被撕

,实在是没什么裁剪余地。阿梅在裙子上

剪了
一通,觉得无趣,

脆直接剪断了另一边吊带,小艺姐便只剩一条内裤在身上。她的身材就像是微
胖些的小清,但凹凸有致,肥瘦恰到好处,十分诱

,丰满的胸部形如吊钟倒挂,别说眼镜仔

不
释手,谁看着不想狠狠蹂躏一番呢?
眼睛仔挥出

掌用力拍打在小艺姐的

子上,打得那对大

整个都红了起来。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
阿梅嬉笑着说:“袁哥,你看这个骚货,


都立起来了,好像很喜欢你这样打她的样子!”说着,
她眼睛一亮,转到小艺姐身后,拉起她的内裤:“骚货,我现在要给你改改内裤了,你可别

动,
要是把你的骚

刺穿了,可就怪不了我咯!”
小艺姐已经软弱下来,眼睛里泛着泪光,此时更是一动都不敢动。阿梅先把她的内裤剪出一条缝,然
后要小艺姐跪着撅起


,在会

处剪出一个

来,剪完她又笑起来:“袁哥你快看,这骚货真的好
这

,下面水可多了!”
眼镜仔满意点

:“好,咱们换一下,阿梅你来,随便抽她,我来让她爽爽!”
两


换了位置,小艺姐脑袋趴在地上,


撅起来,被眼镜仔从后面一步到位,身体被

的在地上
来回摩擦。她的手被绑到了背后,无法支撑,一对美

在地上磨得满是灰尘。阿梅找来一把凳子,让
小艺姐趴在上面,那对

房又再次悬空吊垂。阿梅开始用手狠狠地掐起小艺姐的

子,像是恨极了这
样的好身材。
眼镜仔边

边说:“阿梅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骚货就好这

,你打一下她就紧一下,真他妈爽!”
看腻了这俩变态,我又看向我家小清。可能是嫌碍事,平

范把绑着她双脚的绳子松开了,正扒开小
清的双腿埋

苦

。小清的双手也是被绑在身后,小

被平

范舔着却没法阻拦,只能扭动着腰承受。
舔了一阵,平

范就想接着


小清的骚

,但他看了一眼一边的眼镜仔,还是没有这么做,而是翘
着


来到小清面前,在小清脸上来回蹭,


上流出的

体涂的小清满脸。
他边蹭边说:“我给你把

里的布拿出来,你别想给我

叫,要不然就没命,知不知道?”
小清
可怜兮兮的点着

,

里的布才被拿走,平

范的


就塞了进去。他抓着小清的

发,毫无怜
香惜玉的意思,就把小清的嘴当成下面的


,用力抽

,不时还会顶到喉咙。小清哪里受得了这样
的

力,双眼好几次都给

得上翻,

态毕露。
平

范

小清的小嘴

得正爽,忽然发现有

来到旁边,是之前那个文明舔脚的小孟。没等平

范反
应过来,小孟已经

进了小清的


,完全没管什么眼镜仔的吩咐。
平

范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软弱可欺的小子竟然抢了

道汤,他拔出


,用力推了一把小孟:“你

什么玩意?忘了袁经理怎么说的?”
小孟低着

卖力抽

,都懒得看他一眼:“海峡先搞的,你去找他!”
那一边,玲姐的一条美腿被海峡高高抬起,小

完全

露在外,海峡每次往外抽出


都会带出一
白浆。大概是觉得昏迷中的玲姐毫无威胁

,她已经给完全松开了,昏迷之中被


,她还在低声
叫。
平

范觉得自己亏大了,便换了虞玲的嘴

开始

,都这样了他还在压低声音问海峡:“你们搞什么?
不怕袁经理待会罚你们?”
这个海峡虽然也不太吭声,但显然脾气

躁的多,他直接回怼:“罚个

,什么

经理,真把自己当
根葱了,大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还把自己当老大呢?傻

!”
平

范色厉内荏,只好冲着虞玲的嘴

发泄。海峡抬眼看了看他,又骂:“范经理,你真他妈是个废
物。”
我以为平

范终于要发作了,没成想他还是忍住了,还真他妈是个废物。
经过平

范那顿粗

的

作,小清已经完全蒙了,也许那个小孟正常的强

在小清眼里已经成了大大
的好

好事,居然像被

出了快感。她是第一个主动

叫起来的,双腿还盘住了小孟的腰,迎合起小
孟的动作。
小艺姐那边也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虽然嘴

还被堵着,但已经不再挣扎。这么一来,眼镜仔反而少
了些刺激,他用力打了一下小艺姐的


,


从小

里拔出来,往上一滑,顶到了小艺姐的菊门处。
他把小艺姐的


涂在菊门上,“骚货,后门是不是也经常营业的?早上拉了屎没有?”说着,他边
慢慢往里顶去。
小艺姐又试图挣扎,但被阿梅用力踩住了脖子,只能任由眼镜仔闯

自己后庭。眼镜仔吸着气慢慢

,“

,真他妈紧!”
一边,我最熟悉的

叫声传来,转眼看去,小清的手也被松了绑,正搂着小孟上下抽动。她哪里像是
被强

,已经完全进

状态了。可惜那个小孟一直都是闷声

美

,不知道勾起小清丰富的

词储备。
好在这时虞玲那边已经换

,平

范顶上了海峡的位置。海峡则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小清,“小
孟,你这个妞好像特别骚,”他看了看旁边眼镜仔,有了想法,“你躺下去,把她


扒开来。”
小孟十分配合地照做了,我在门后看得血脉贲张。小清不是没被

开过菊苞,但被

双管齐下肯定是
第一次。
正如我所想,海峡也学眼镜仔的样子,开始向小清的菊

进军。小清的意识模糊,不但没有反抗,反
而抬起


配合,但小

始终套着小孟的


,


抬到最高处也没有让小孟的


滑出去。
海峡的


尝试


,


用力顶着小清的

门,慢慢侵

。扩张的痛楚让小清高昂起脑袋,大张着
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她摇着

,终于想要阻止海峡的


:“不要……好痛……不要……啊……不能
……


会裂开的……”
小孟比较老实,似乎是怕弄伤了小清,停下了动作。得以放松的小清还没来得及反应,海峡就趁机大
力一顶,


整个


了她的菊

,小清疼的尖叫出声,眼泪大颗滚落。
我看得又心疼又兴奋,那个海峡得偿所愿,小孟也被刺激到,两

同时抽

起来。受到强烈刺激的小
清又疼又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


大叫。海峡边

边说:“真不愧是专业的,真是没得说,小骚
货,下次我找你出台,给哥哥打折啊!”

,他们来的时候小清也在小艺姐房间,被一起当成坐台小姐了。
“不……不是……

家不是……啊……不是坐台……啊……坐台小姐啊……”

友还不忘解释。
“骚成这样还说不是?我看你是最骚的那个!”
“不要……不要

讲……

家……

家才毕业……啊……”
她这么一说,海峡更加兴奋了,“一毕业就出来做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啊……

家……才不是……啊啊……是……是你们……啊……强


家……好……好坏……”
“还说不是,你看看自己的骚样,


扭得这么厉害,”海峡越

越快,方才在虞玲身上没有发

的
他,此时全力冲刺
,“哥哥给你灌满,把你肚子灌得饱饱的,好不好?好不好?”
沉默的小孟也在海峡的影响下越来越快。

友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说:“不要……不要

在里面……你
们搞……搞得这么厉害……真的会……啊……真的会怀孕的……啊啊……我真的……不是小姐……不
要

……啊……”
海峡哪里会放过她:“就是要让你大肚子,怀上老子的种!”妈的,你

的可是

眼,要怀也是怀上
那个小孟的种好不好?
小孟终于发声了:“我不行了,我要

了!”他双手用力,好像真的不想

在

友小

里,可他躺在

友下边,

友又被海峡在后面压着,哪里出得来?他的满袋浓

还是全部灌进了

友的小


处,
海峡也很快接上,全部

进了

友的直肠里。
他们三个软在一堆,小艺姐那边也已经结束,眼镜仔之前倒是号称要一个打三个,结果现在已经后继
无力。小艺姐似乎已经完全屈服,塞

布被拿掉,双手还是背负在后,正在眼镜仔胯下给他含弄那条
丑


,阿梅在旁用嫌弃的表

看着小艺姐。平

范那边最是没什么好看的,本来就看不太到他的位
置,虞玲又一直是半昏迷的状态。
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许多

跑步上楼的声音,接着便听到一个

声说:“就是这里!”
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

开始踹门。眼镜仔正要有所反应,突然脸色一变,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刚
才还像是已经屈服了的小艺姐一

咬住了他的卵袋,我看在眼里都感觉下体一紧。
又是砰一声,客厅门给撞开了,一群

冲进了客厅,带

的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特别好欺负的小
李。他们进来时,眼镜仔已经疼的摔倒在地,小艺姐还是没有松

,在场所有的男士都露出感同身受
的表

。小李见了,恨恨地说:“咬的好!”
事后我才大致搞清楚始末,眼镜仔一直以来都是当地一个小传销团伙的骨

,前段时间那个传销组织
被打散,才有了眼镜仔带

来到这里的事。眼镜仔在团伙里都是一个成功典范的样子,连这栋老房子
都给他说成是自己家的老房子。那天晚上分房间后,眼镜仔就和阿梅配合,软硬兼施把小李给睡了,
谁知第二天一早,就给小艺姐一顿臭骂,还给说成是内衣贼。
狡兔三窟,眼镜仔他们退租后又去另一个窝点。这几天眼镜仔越想越气,商量后便有了今天的报复行
动。哪知道小李被骗失身后本来就后悔,也是越想越气,这次等眼镜仔他们一离开,她就抓住机会联
系家里

。
然后就有了我现在看到的这一幕,眼镜仔一伙

被这帮当地

绑了起来。在绑眼镜仔时,小艺姐一直
不肯松

,还是小李上前低声说了几句话她才甘休。眼镜仔已经疼的没法站起来,下体血

模糊,但
还是逃不过被五花大绑的命运。
小李让家里

先把眼镜仔一伙带走,她则扶着小艺姐:“你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小艺姐摇摇

:“我们俩就算了,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过,小清才刚毕业,还有男朋友,报警了她还
怎么做

,你帮我把她们扶到房间里去吧。”
门后的我听着小艺姐的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自己

友遇上这样的事,我却只顾在旁边偷看,反而
是认识没多久的坐台小姐更关心小清。我心里的邪火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
我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在走廊上的那一刻,我有点犹豫:我该不该去房间里,去看看小清她们的

况?
到时装作自己刚发现异常,刚从街对面赶来就是了。可很快,我又用另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不要去,
小清肯定不想让我知道她遇上了这样的事,我装作不知道,还是正常去上班,然后准时回来,那时她
们一定会把一切都整理好,一切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即使我故意去问小清一些异常的地方,
她也会完美的隐瞒住。
就像过去的许多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