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很绿(2)
作者:生于安乐
2020年12月25
字数:7787
绣床上,凌

不堪,火红的亵衣不加整理地扔在一旁,与另一堆

色衣袍堆
叠在一起,其中一条还有水渍,鲜红的映衬下,极其显眼。更多小说 ltxsba.top
任谁都能看出,这里刚刚经历一场怎样的灵欲

融,

阳合和。空气中弥漫
着一

糜烂的奇怪气味,


的腥臭与汗水、


等味道混杂在一起,还有

子
闺房特有的香味,刺激着宋暨的嗅觉。
他仍跪立在萧湘儿身后,兴奋的神经似乎从未停歇,本就未曾疲软的


刚
从

水泛滥的小

拔出,被这房内靡糜的气息一刺激,竟变得愈加壮大,环绕于
其上的青筋如同缠绕在锁龙柱的虬龙,长八寸有余寸的

身傲然挺立,坚硬之下
微微指天,


上的马眼处不断渗出新的


,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作准
备。
萧湘儿还未从刚才波涛汹涌的高

快感中回过神来,凹凸有致的娇躯趴在床
上,本应挺巧的双

在床板与身躯的共同挤压下变了形。
新承恩泽,虽然一直被动承欢,但萧湘儿本就汁水充盈的身体此刻大汗淋漓,
连身下的床单都浸润的似乎能拧出水来,一

如云的秀发此时披散开来,由于也
被汗水润湿,几缕黏在光洁的额

上与两鬓,剩下的大都披散在双肩或后背。凝
脂般的肌肤呈牛

般的白色,在滴滴成珠的汗滴映衬下更加显得晶莹动

,随着
尚未平息的呼吸,不断有汗珠顺着妖娆的曲线滑落,有的还停留在那被压扁的
球上。
对宋暨而言,这样的萧湘儿当真是见所未见。在他登基这么多年的记忆中,
母后永远是一副金簪凤冠凌云髻的打扮,风韵成熟的胴体裹在华美宫装下。甚至
于他每次去母后寝宫请安时,太后总是摆着个冷艳的俏脸,当真是拒

于千里之
外,和现在这个在自己胯下如同水一样化开的

子实在是千差万别。现在想来,
不过是故作成熟罢了。
不过在这一晚之前,这样的身姿却只为他

而展现,更是让

妒火大盛。
「许不令!」想到此处,宋暨心中冷笑,无论如何,现在的萧湘儿已经趴在
他的胯下了。本来只想把许不令通过身旁

暗杀的宋暨,此时另有其他打算。
千刀万剐,不如自己的


背刺来的杀

诛心。宋暨确定,当有一天自己的
枕边

亲手将刀子

在自己的胸

时,

中之龙,天下无敌的许不令表

该会有
多么

彩。
「怎么今天比以往还要舒服啊,这个色鬼真是不让

活了!」缓过劲来,心
中羞涩的萧湘儿不敢抬

。太后宝宝真是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儿太薄,前晚的
话第二天便死也不肯承认。今天更甚,原本的许不令在刚开始解毒时总是要费劲
心思才能让她真正高

,这也让当时的许不令苦恼了一阵,毕竟即使作为武魁,
他也并非体力无限。
之后在心灵手巧的宝宝的帮助下,做出了那金鹌鹑蛋和狐狸尾

,缩短了解
毒时间,即使后来不用解毒,却又更是增添

趣的好物。
而如今,不过半个时辰她便泄身两次,抽

两下便变得晕乎乎的,末尾不但


没有变得疲软,仅仅是拔出就差点让自己登上另一次巅峰,前所未有。
更别提今天的好哥哥完全没有任何欺负

的坏行为,一次次顶

最

处,与
花心亲密接触,自己的心脏似乎要从

中蹦出来。好像连之前未曾踏足过的子宫
都让他登堂

室了呢。虽然刚开始的确疼痛难忍,但之后的意


迷真的是令
上瘾,像是


地刻在脑海里,再也无法忘怀。
想及此处,萧湘儿突然想起之前看的不知那一本的萧绮收藏的奇书时,上面
有曾提到过顶着花心


最易怀孕,

宫而

莫不是要一连怀上好几个?萧湘儿
更羞了,连呼吸都几分,连带着那如削的玉肩都随之上下起伏,整个身体都弥漫
上一

淡淡的酡红,令

心生摇曳。
经历过激烈的云雨,萧湘儿开始觉得


舌燥,但下身的小

直到现在还幽
径大开,露出其中


又崎岖的通道,灼热的


溢满腔道,汩汩地向外流淌,
仍不时地刺激出新的


。此时的她,又怎敢下床喝水或向身后的许不令讨要呢,
真是羞死个

。
突然,

埋着的俏脸被轻柔侧转,萧湘儿还未反应过来,一

男

的气息便
扑面而来,紧接着丹唇便被霸道地占领,恍惚间,还有清凉的

体不断地渡

中。在这期间,那粗糙的大舌顺着水流分开唇瓣,趁机敲开贝齿,偷渡进了香儿
的嘴中,左右探寻,终是找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娇舌,毫不犹豫地与其缠绕
在一起。
与此同时,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几分火热,轻轻地抚摸着滑

有着些许黏腻的
肌肤,似在挑逗,但并未进攻敏感部位,而是轻抚着腰部与后背。
宋暨非常清楚,所谓攻心为上,便是要让萧湘儿心甘

愿地背叛许不令,这
才是最大也是最狠的报复。
在高

的余韵过后,

子大都会处于一种心灵脆弱的状态,母后更不会例外。
这种状态下,萧湘儿最需要的是抚慰。这便给了宋暨趁虚而

的机会,也因此他
并没有像一个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萧湘儿成熟的身体上发泄

欲,而是选择了
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的计划更好地进行。
萧湘儿原本因惊讶而美眸圆睁。在昏暗下,面前的

脸仍然只能模模糊糊地
看见个

廓,虽然熟悉,不过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但紧随而来的清凉的水与激烈的唇舌

战却让疑惑刚刚冒出便被丢至脑后。
宽大的手轻柔地上下抚摸着她的脊背,一

安心感油然而生,心底生出一

甜蜜。
之前的许不令与她同房时总是只顾自己,服侍也好,让自己动也好,完事了
便倒

大睡,甜言蜜语只存在于哄骗自己做羞耻的事的时候。空虚时,她总会怀
疑自己是不是仅作为一个解毒和发泄

欲用的工具,虽然第二天便抛诸脑后,但
心里终究有一个疙瘩。
而今天的「好哥哥」却一反常态,用嘴渡水也好,

抚也好,虽然有些占便
宜的成分,但却让宝宝感受到了关怀备至。
柔软而透露出

恋的目光取代了之前的惊讶,原本圆睁的杏目也渐渐放松,
微微眯起,眼角含春,眼瞳中更是升起了迷蒙的水雾,萧湘儿转过身来,伸出两
只藕臂揽住了宋暨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献上自己的香津,像是为了报答渡水
之恩似的。
二

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火热的气息不断地打在对方的脸上.在

吻中,
太后宝宝感觉到了自己的俏脸又在变得火热起来,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变热。娇躯
还被紧紧压在「好哥哥」的身下,而滚烫的


顶在自己小腹上,不时跳动,更
有滑腻的

体从


处分泌,还沾染到了小腹之上,使二者摩擦更加顺畅,甚至
发出轻轻的「滋滋」水声。
宝宝觉得小


处又生出一

渴望,刚刚并拢的玉腿又开始上下摩擦。
唇分,又有些晕乎乎不知所向的宝宝再一次被转过身去,刚刚还在抚慰自己
的手霎时便爬上了自己的

儿,开始不断揉捏。
「就这么喜欢我的


吗?」萧湘儿娇嗔一声,心中暗道。却也由着背后的
男

为所欲为。湘儿也属实是心中发痒,这双不老实的双手总是游走在自己的菊
花附近,若即若离,如同隔靴搔痒,仿佛是故意作怪。
听着面前母后细弱的鼻中娇哼,宋暨心中大快,手中动作也未闲着。
「天生丽质难自弃,古

诚不欺朕!」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湘儿的后庭,宋暨
心中默默赞叹,心中的欲火更如同火上浇油,愈加旺盛,直让胯下挺立的


也
涨得肿痛。
在后

之时,宋暨早早地便对太后宝宝娇

的菊花打了主意。如今细细观看:
一些褶皱均匀地分布在四周,又不像常

那样外围呈现暗淡的颜色,而是和周围
肌肤一样的白皙。分开

瓣,便可见到那曲径通幽,

壁是鲜

的

红,其上遍
布褶皱,靠近仔细观之,却没有一丝污垢,更没什么异味,倒是沾了些宝宝自己
兴奋至极下分泌出来的


,直把娇

的雏菊衬得水

可

。
或许是感受到了

后的目光,宝宝轻轻地扭了扭小


,那小巧可

的菊花
更是收缩了两下。无意识下的行为充满了诱惑,让一直注视着的宋暨心中更是火
热。
「呜~真是坏心眼……不就是想让本宝宝长尾

吗,还要让我主动说出来!」
见「好哥哥」久久不进行下一步,萧湘儿心中有些羞怒,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好
哥哥」又再作怪,想让她自己忍受不住主动乞求。
虽然心中暗戳戳地委屈与抱怨,但宝宝仍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若是说出

,
「好哥哥」不知还要使多少坏呢!
像是自

自弃一样,萧湘儿掏出了枕下早已备好的金鹌鹑蛋和白色狐狸尾

,
递向后面,之后面主动抬起

部,并自己用玉手轻轻分开

瓣,小

与后庭花同
时对着宋暨,似乎在等待着临幸。不时还能听到从宝宝琼鼻中发出的稍显委屈和
不满轻微呼呼声。
此时反倒

到宋暨傻了。接过递过来的两个小物件,却手足无措。白色的狐
狸尾

毛茸茸的,微端连接着一段锥形红木,像塞子一样,而金鹌鹑则更是令
疑惑了,只是尾部连接着一条小红绳,更是不知做何用处。
拉了一下那红绳,金鹌鹑蛋便颤动起来,捧在手上,颤动力度还挺大的,也
不知什么构造。
思索片刻,宋暨的嘴角勾起一丝

笑,这小物件的作用他心领神会,想来是
许不令和萧湘儿二

的闺房

趣之物,今

却作了他的嫁衣,倒是在调教宝宝的
路途上方便不少。
宋暨将那狐狸尾

对准那微微分开的菊花,在宝宝如释重负的娇吟中,旋转
着轻轻塞了进去,连红木末端都没

其中,像是真地长了尾

。而那尚在颤动着
的金鹌鹑蛋,也被宋暨塞进了刚刚闭合的小

当中。不过刚刚放

,宝宝又发出
一声惊呼,支撑着的大腿差点倒下,吓得宝宝将手收回来撑着床单。
萧湘儿是真的未曾料到宋暨会双管齐下。以往的许不令大都是单独用的,可
现在好了,不仅后庭中充斥着一

胀满的异样感,连小

都因那不停颤动的金鹌
鹑蛋而不断分泌出春水,想必不一会便会顺着大腿涓涓流淌。
|最|新|网|址|找|回|——
「呜呜,可真是没脸见

了,这下可随臭哥哥意了。」宝宝的小鼻子抽了抽,
十分委屈。
宋暨清楚地察觉到了萧湘儿投来的幽怨眼神,但这却让他更加兴奋。
还未登基时,血气方刚的他到也算博览春宫图,只不过后来成了皇帝,妃子
们的侍寝如同例行公事,诚惶诚恐不说,还有见到他的尚未勃起完全的


便吓
晕过去的。
后宫中全无真

,我虚

假意,你虚与委蛇,佳丽三千,多少

又是为了自
家的富贵讨好自己?往时的兴奋与激

渐渐地消磨殆尽,而自从崔小婉假死送出
宫后,他也逐渐不再去后宫。
如今却在自己的名义上的母后身上找回了昔

的兴奋,即使在这样的

景下,
他却感受到了萧湘儿对

郎

真意切的

意,这让他对许不令除了忌惮外更生出
了一丝嫉妒。
作为一个帝王,他的占有欲愈发强烈,他想要,想要这样的

真意切,或者
说,想要剥夺许不令的一切。
宋暨挪动身体,靠近了那认命般等待玩弄、予取予求的娇躯,一双大手先是
在那两截稍显丰腴却恰到好处的滑

大腿上轻轻摩挲,惹出连连娇喘,紧接着将
玉腿收拢,却不并紧,而是留出了一丝缝隙。
宝宝俏脸通红的同时也在疑惑,背后的「好哥哥」默不作声地在做些什么。
不过随后,硕大的


顶在了双腿之间,粗壮的


随后便


了那双腿间的缝
隙,稍稍往上一提,

身便顶住了因充血尚显绯红色的蜜裂,


微开,衔住了

身。
「啊!」宝宝叫了一声。原来是「好哥哥」伏下身来,左手将在重力下更显
挺拔的左

不断揉捏,气力稍重,特别是还特意照顾着掌心中那充血的相思红豆。
敏感的


在粗糙大手的搓揉下左右摇摆,有些轻微的疼最终却转化成一波又一
波的快感。而令一只手则伸出中指游移在

儿的外部,想要刺

还被狐狸尾

驻
足的菊花当中。
「疼……疼……别进去……」察觉到了宋暨意图的宝宝不得不求饶,仅仅是
容纳尾

的菊

就已经肿胀不堪,若是再加一个手指莫不是直接撕裂?
宋暨则轻轻抚摸又拍了拍那弹

十足的


,示意太后宝宝放松,而萧湘儿
以为宋暨放弃,放松了那本因紧张而收紧的后庭花,褶皱也是随之松懈下来。
趁此机会,宋暨对准位置立马将中指送

了菊

,虽然只是一小节,但却立
马感受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来自后庭内


的挤压。而宋暨并未停留,不断地扭
动着手指,旋转着想要钻到菊

的最

处,似乎是在开拓着通道。
「你……怎么……还……还是进去了呀!」又被一异物侵

菊

的太后宝宝
一阵痛呼,轻扬鹅颈,连小嘴都嘟了起来,泪儿也不争气地落出了眼眶。
而在这时,宋暨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蘸着双腿间漏出的滑腻春水与些许


,
到没有阻碍,十分流畅,

身刮蹭着敏感的小

外围和那勃起的

核。与此同时,
宋暨将自己的脸贴着萧湘儿的脸蛋,又侧转过去,用唇轻柔地吻着眼角、脸颊,
吻去了泪水和泪痕。手上的动作也放得温柔起来,像在安抚受痛的宝宝一样。
即使刚才心中有些怨气,此时便也完全消去了,见「好哥哥」如此温柔以待,
柔软的心底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似的,太后宝宝轻咬银牙,将那疼痛隐去不说,更
侧过俏脸,亲吻着男

的眉毛、额

、鼻子,甚至轻轻伸出丁零小舌,微微扫动,
留下不少香津玉痕,而宋暨有样学样,不断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味着美味的甜食,
更流连于那雪白高扬脖颈与

致的锁骨等地,唇上用力,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
吻痕。两对唇瓣还不时擦肩而过,耳鬓厮磨间,火热的气息不断地打在对方脸上,
异

的独特味道更使二者

欲愈加高涨。
金鹌鹑蛋的颤动和

核与


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甚至于那在后庭蠕动的手
指的热量、双腿间

茎的热度还有


不断被男

手指搓捻所带来刺激让萧湘儿
登上一个新的顶峰,春水自花心

处涌出,直直地


出来,

到了宋暨于

间摩擦的


上,带着火热的体温,让宋暨着实舒服。
又一次高

的湘儿实在是挤不出丝毫力气了,原本高扬的天鹅般修长雪白的
脖颈此时低垂着,伏在床上,玉

微张,不断吸着空气,连


的小舌也稍稍露
出,不时有唾

从嘴中流淌。
「好……哥哥……还……没……好吗?宝宝……宝宝累了……想休息~明
……明天再……让你……让你舒服……好不好?」感受着双腿间


仍然恐怖的
热量,湘儿从喉咙中挤出了近乎哀求的话语,言语中充斥着疲惫。
宋暨一言未发,当然也不可能说话。他默默抬起身子,甚至抽出了本在后庭
的手指,顺带着拔出了尾

,


更是离开了玉腿之间。
太后宝宝原以为「好哥哥」终于要放过她,心中感到庆幸,紧绷了很久的玉
体缓缓放松,虽然鹌鹑蛋还未拿出,但想必「好哥哥」会将其取出的吧。由于过
于疲惫,萧湘儿并未打算自己动手,甚至没有调整姿势,而是准备以这个姿态
眠。
可怜的宝宝没有想到,她虽然大小高

数不胜数,但身后的男

至今只

了
一次,更从未疲软,怎会如此轻松地放过她呢。
突然,宋暨捧起玉

,将其抬至于胯部平齐,耸立的


顶在那还未闭合娇

后庭花,腰部猛地一用力,


便借着沾染着的


挺

了那狭窄的谷内,霎
时,


上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按摩,更传来阵阵吸力,让宋暨发出一声愉悦的
欢呼。
还未反应过来甚至

儿被抬起时几乎

眠的萧湘儿被忽然传来的痛苦惊起,
哀呼一声,如同泣血的杜鹃。
她流着泪转

看像身后,不解着为何「好哥哥」突然


,丝毫不怜香惜玉。
背后此时却传来她十分熟悉,却令她绝望的声音:「母后,朕对您伺候,舒
服吗?」
大脑仿佛被大锤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萧湘儿一下就辨认出了
声音的主

——宋暨。
「怎么……怎么会!你……你!」惊羞而又恼怒中的萧湘儿

齿不清。她纵
是万般也没有想到,今

这个持久坚挺的「好哥哥」,这个温柔贴心的「好哥哥」,
这个不断使坏的「好哥哥」,这个

得她连连高

的「好哥哥」,这个在自己子
宫中


播种的「好哥哥」不是许不令,而是她曾经名义上的儿子,当今圣上,
宋暨。
萧湘儿羞愤异常,想到自己


的模样被他看去,想到自己可能要怀他的孩
子,想到滚烫的


火热的


以及


的吻,甚至想到自己居然给许不令带了
绿帽,纷扰繁杂的

绪涌上心

。
萧湘儿想反抗,却无力反抗,在之前激烈的


中,她早已用尽了全身的力
量,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宋暨却拉起萧湘儿的一双玉臂,别在她的身后,一不做二不休,用
力挺

了菊花

处,顶

了一个更为狭窄的神秘空间。
于是,宋暨如同骑马一样,一手束缚并拉扯着萧湘儿的皓腕,一只手揉捏着
令


不释手娇

,开始不断地挺动着,如同在马背上颠簸,时

时浅,而没有
束缚的双

不断抛动着,震出一阵又一阵的夸张


,隐隐还能听到

体激

的
声音,更伴随着太后宝宝因初次开拓后庭而接连不断的痛呼和断断续续的啼哭。
实际上,萧湘儿此前虽带过尾

,不过的确还未真正将菊花

于许不令,一
是因为她的后庭十分紧致,有些怕痛,二是她觉得这样的


过于古怪,自小受
过良好教育的她便暂时没有答应。如今可好,不仅被他

内

了小

,连后庭的
第一次也被宋暨摘去。
宋暨压下身来,凑在萧湘儿的耳旁,呼出一

热气,缓缓说道:「怎么样,
朕的龙根舒服吧?不过母后最好将叫声放小点,省的将下

引过来看到母后这一
副


的模样,就不太好了!」话音刚落,便含住那晶莹剔透如同珍珠的圆润耳
垂,还将整只耳朵细致地舔了个遍。
「不……不……不要……不要!」萧湘儿可怜地摇

,无力地回答。杏眸悲
哀地合上了,滚滚热泪自脸颊划过,划过那些刚刚留下的吻痕和水痕。
被他

霸占的悲
哀在萧湘儿心中蔓延,耳边却弥漫着


蘸着自己


出的


在菊花中抽

而发出的「噗呲噗呲」的与男


部不断碰撞的「啪啪啪」的

合声。
不知为何,初次开拓的痛很快便消失了,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被一

莫名的愉
悦所取代,这与小

中的快感截然不同。现如今金鹌鹑蛋还停留在小

中颤动,


在润滑下与菊

内的褶皱摩擦,双重快感竟然让萧湘儿又开始晕乎乎的了。
「我竟是这样一个


的


吗?」面对着逐渐显露出来的劣根

,萧湘儿
羞愧至极。本以为自己欲求旺盛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正常现象,如今却在他

的


下感受到了比

郎还要愉悦的舒爽,甚至想要让

臣服。
「许不令,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俏脸倒在床上,身体不断地随着身后
男

的节奏而晃动,透过双腿,可隐隐看见美好的桃花源处好似犯了洪灾,不断
有


滴落到床上,或飞溅到男

的小腹处,

靡不堪。
本来想要压制的痛呼也转化为娇吟,更是渐渐地忍不住了,像是在配合身后
的男

一般,每一次的


便伴随着暗含愉悦的鼻中轻哼,软糯好听。尔后竟越
发大声了,湘儿宝宝不得不略微张嘴,喉咙中不断地发出一连串饱含春意的娇吟,
诉说着

体上的快乐。
对于宋暨来说,他只觉得包裹着


的菊花


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主动
吸附在了


与

身上,每次的拔出便带出一片

色的


,在


带

的

与马眼处分泌的

水的滋润下娇艳可

,又随着


的顶

回到后庭内。宋暨兴
奋地看着胯下婉转承欢的母后,征服感、报复感以及


上不断传来的欲仙欲死
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如

云端,羽化飞仙,似乎江山社稷,帝王龙椅都不再
那般重要了。
萧湘儿杏眸上翻,又开始泛起了白眼,这是她即将高

的前兆,而此时宋暨
也觉得菊花内的吸吮和包裹也愈加剧烈,简直要把他所有


都吸出来一样。因
为菊花的进一步收缩,宋暨咬紧牙关,腰间发力,加快抽

的速度,


也极速
地继续涨大着。
而此时宝宝的意识早已不知在快感的侵蚀下魂归何处,只知道一味地娇喘呻
吟,刚刚恢复的那一点力气,竟也用来主动地挺动

部,迎合着宋暨的撞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的声音

织在一起,速度越来越快,如同高

中即将步

尾声的乐曲。
曲终。宋暨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粗壮的


狠狠顶

后庭内,尽根没

,
恨不得将卵蛋也


,耻骨与宝宝的

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鼓胀着的卵蛋一阵
收缩,大

大

的


自马眼处


在了后庭

处。
「啊啊啊~!!!」萧湘儿一声高昂的长啼,在滚烫的


下激烈地高

了。
春水从小

中飞流直下,那金鹌鹑蛋也因


的涌动而从小

中脱落。就此,早
已不堪挞伐的萧湘儿在失神与疲惫中沉沉睡去。
「呼……」

完

的宋暨将开始疲软的


从萧湘儿的菊花中退出,心满意足地长叹了
一

气,而那


大开的后庭中,缓缓流出了那浊白浓稠的


,还混杂着丝丝
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