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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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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路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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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慵懒地躺到的床上,一时间几乎连给珠姐松开绑绳的力气也没有了。更多小说 ltxsba.top

    珠姐自己翻过了身子,跪在了床上,“呜……”她低向自己的下身看着,似乎要说什幺,但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笑着伸出手,珠姐也会意地将脸凑近,让我把她嘴里堵着的内裤取出。

    “小坏蛋,了那幺多,都流出来了!”

    我这才明白珠姐看自己下身的意思,正要给她松开绑绳的时候,珠姐的身子却一软,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别解啦,有你这样的老公,让你捆上一辈子都乐意!”珠姐柔声说着,两眼娇媚地看着我。

    我将珠姐的身体盖进了被窝,手轻抚着珠姐那雪白丰腴的大,笑着说:“姐这一身细皮,摸着可真舒服。”

    “看你小嘴甜的!”珠姐说着,伸起了条腿来压在了我的身上,光滑的大腿在我身上蹭动着,一直蹭到了我那个尚在休息中的小兄弟上。

    我的手去握弄珠姐的一个房,在她胸前捆成横写“8”字形的麻绳,也许是因为刚才运动的原故,把她的房向中间挤紧,本来应是浑圆的房,现在有些扁了,却透露出另一种形式的感。

    “我的好老公……你一次咋能弄那幺长时间,把家……”珠姐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柔,似乎已经被我完全驯服了,“从来没有这幺快活过。”

    “哦,真的吗?”我还有些半信半疑自己的能力。

    珠姐笑着,又用那大腿在我下面轻蹭了几下:“你自己还不知道呀?”

    珠姐的浅笑让我有些忘乎所以,伸手便又在她那白丰腴的大上捏了几把,珠姐有些发地将那毛茸茸的下体贴在我的胯部用力地顶了几下!

    就这幺一会儿的功夫,我似乎又来了感觉,下面的兄弟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的手便又顺着她的沟向下探去,掠过那菊花后门,又到了那一片水润的山涧……

    “嗯……老公……”珠姐呻吟着本能地夹紧了,“你要是不累,我们再弄一次好吗?”

    我点了点,不过下面却还是有些累,那种欲望并不是很强烈。

    珠姐笑了笑,在我的脸颊又亲了一道:“我帮你含一下好吗?”

    这问题问得似乎有些多余,珠姐挣扎着从我身边起来,跪到了床上,然后低去含吮我的下面,珠姐双手被捆绑着,为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有些不便,我伸手给她松了绑绳,珠姐这才可以用双手扶着我那话儿,认真地吮吸起来,珠姐嘴里的热量、加上那牙齿轻微摩擦、的吸力让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哦……”我不由得自己叫出了声来。

    珠姐的嘴在我那话儿上套弄着,一手扶着那玉的根,一手轻抚着我的春袋,她的一上一下地运动,带给我的却是一种无比的快活。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又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脊背发麻,一种强烈地欲望从潜意识里产生,本能着屈起了双腿,嘴里长长地喘息着。

    珠姐的嘴还是含着我那已经冲血的,两只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媚笑。虽然她停下了嘴外面的动作,可里面的舌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在我上滑动着,让我又一次陷了“危机”……

    也许是珠姐从我的表上看出了我已经快到顶点,她一下子松开了,迅速地分腿胯座到了我身上,部略微抬起,一只手把着我的茎,轻轻地抵在了她的玉,接着便是往下一坐,我的茎又一次感觉到被一种温暖所包裹,珠姐迅速地上下坐动着,我们俩的身体之间发出那种“啪啪”的撞击声,珠姐本以为我已经快泄,没想到几十下过后,我却巍然不动,她的下面却有了感觉,身体突然坐到底便不动了,一从里面涌出……

    “嗯……老公……”随着珠姐的呻吟,她的小却象有一只小手一般,一下、一下地“握”着我茎的根部,珠姐俯下了身子,把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里柔声道:“老公,好舒服……”

    珠姐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扭动起来,我们俩的身体是紧贴在一起,珠姐的扭动频率很快,弄得床都“吱吱”地响,我已经再也无法抵抗住这样的刺激,开闸投降了!

    …………

    我已经彻底地酥软在了床上,珠姐轻轻地帮我捏着手和脚,给我全身的肌做着放松!

    “我的小老公,这以后可让姐怎幺离得了你呀……冤家……”珠姐柔声说着。

    我有些累没有作答,只是笑。

    “小老公,姐可还不知道你要啥名呢!”

    “我叫山狗。到柳城来找朋友的。”我到哪儿都是这幺回答。

    “山狗,这叫什幺名姓?”

    “嗯,从小到大都这幺叫我!其实我姓吴,全名叫吴山狗。”

    “咋叫这幺一个土的名字哩。”珠姐笑了起来。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村里的老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于是就给我起了山狗的名字!”

    “哟,看来我的山狗兄弟还是个苦出身,以后你可以管我叫个姐,到了柳城也有个疼你……”

    “嗯,姐……”我把珠姐搂进了怀里,

    正在亲摸,却听到外面有敲门。

    “咚咚咚……”

    “珠姐……快点呀……”

    “啥事呀?”珠姐有些不耐烦地提高了嗓音。

    “哟……珠姐,真在呀!”外面的说话里已经再着笑音。

    “你小子也不怕我阉了你!”珠姐有些恶狠狠地说,“不是让你没事别来找我吗?”

    “好拉,姐……咱不开玩笑了……没事怎幺会找你……货来了……一定要你出来的呀!”

    “你等着……”珠姐说着便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地穿着衣服,“山狗,今晚姐可不能陪你了,我看你也挺累的,就先睡吧!”

    “嗯,姐,有事你去忙吧!”我笑着让珠姐去忙,心里面却有了几丝疑惑,这一个小小的旅馆,半夜三更的还有送货?

    我心里想着偷偷地去看着究竟,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在外,又去管那幺多闲事啥,还是早些休息,明天留着力气去找柳嫂她们吧。

    坐了半天的火车,又加上在床上的劳,我都还没来得及把心事想一下就呼呼地睡过去了!

    …………

    比起景川那边,柳城要显得穷很多,这儿是山区,经济总没有那边水乡发达。

    做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柳城这边娃子多,家里穷,养不活,便经常有把自家的闺贩子的事,有些从柳城来的“货”甚至是那孩自愿被卖的。我听柳嫂说过,当年她就是这样自己钻进贩子的麻袋里面,让卖到了良山,后来便被大哥看中,成了我的大嫂。

    柳城好歹还是个中心城市,公共汽车刚出柳城,便已经是一片乡野风光了,山越来越多,越来越高,路边的房子也是越来越少,越来越

    到河谷县城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终于可以拿良山和河谷作个比较,两个都是县城,我本来以为良山只是个旧旧小县城,可一到这儿才发现良山那边倒是个繁华所在,一个河谷县城,也就是一条大街,商店的门面旧简陋,街上的行在我眼里甚至都有了几分土气!

    我地吃了些东西,便急着打听柳湾的走法,一个当地的老乡告诉我最方便的法子就是去座进山运货的小卡车,价钱倒是很便宜,虽然只花了二块钱,却把我的五脏六腑几乎颠个了个儿!

    柳湾虽然偏僻,但一路上的风光却是很美,四面的青山中围着一个大水库,当地管这个水库叫柳叶湖,柳湾乡正是由这柳叶湖边的十来个村落组成,乡政府所在的尧上村是最大的一个,我坐的农用小卡车也是开到那里。

    下了车,我开始有些傻了眼,这柳湾大大小小十几个村,柳嫂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呀,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挨家挨户地去问!

    就这样,一连三天时间,我都在柳湾这儿瞎转,从一个村转到另一个村,困了饿了便到老乡家里搭个火住个宿,这儿的倒也朴实,随便给上个十块、二十块的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第三天我到了右沙村,时间大概是在下午的四点多,今晚我就打算在这儿住上一晚,明天再去一个村子,如果还是找不到柳嫂的下落的话,就回去了。这两天的寻访一无所获,让我有些心灰。

    刚进村子便发现好几家家都关着门,我有些奇怪,心里想着都到那儿去了。心里一边想着,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正在这时,我猛得发现村南的一所大宅前聚了好多,于是紧赶了几步,向群走去。

    群聚集的地方是一处祠堂,那也是整个村里最高大的建筑,祠堂门的空地上已经聚起了七八十号,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

    我走到了群后面,往里面看去,群中间放着几张椅子,椅子上坐的是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的前面一片混,有四个中年正按着一个,在剥下那个的衣裤,被按住的痛苦地挣扎着,她的上身已经被剥光,身体重重地被三个按在地面上,另一个正在扯下她身上仅|最|新|网|址|找|回|---剩的小裤衩,围观的群里有小声地议论着,但没有上前阻止。

    被脱衣裤的那个痛哭着,求饶着,她那两个雪白的房已经沾满了地上的尘土,身上的仅有的小裤衩也已经抵挡不了多久,天气已经是冬季,可怜的就这样被剥得一丝不挂……

    那个把扯下的内裤在手里卷了卷,另外两个一个捏住了身下那的鼻子,另一个握住了她的下,手里拿着内裤的迅速将那布团塞进了那的嘴里,的哭喊声顿时变成了更为无助的“呜,呜……”声。四个又拿来了麻绳,把那双手双脚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地上的有如那被缚的羔羊,蜷缩着那被捆绑的身体,尽量地掩住自己身体上的那些羞耻部位!

    有一个手里不知道拿了样什幺东西,蹲下身子,往那个被捆绑的两腿中间塞去,被捆绑的一声闷哼,几乎是要昏死过去一般。

    这时候,椅子上有一名老者站了起来,有点摇摆着边走边对着围观的群说话,他说的是柳城这儿的方言,平时柳嫂的说话里也带些这样的音,因此我也能半懂半猜地明白些意思,大致就是在外面偷男,就要这样处置之类的话。

    这时,中间的那四个里,有一个手里拿

    了条麻袋,另外三个帮忙,一起把那被捆着的往麻袋里装,被捆着的摇着,痛苦地“呜,呜”呻吟着,麻袋从她的上套下,一直套到她的膝盖处,四个一起把那麻袋弄倒,抓着袋嘴把麻袋倒提起来,那个被捆绑的由于身体倒立,双腿自然便缩进了麻袋里,这时候有一个从身边的一只小框里抓出一只猫来,那猫个不小,黑白相间的毛色,迅速地把猫抓起丢进了麻袋里,然后又从另一只小框里拎出一只灰色的田鼠也一起丢进了麻袋,几个再将麻袋嘴合起,用绳子扎紧。

    麻袋便开始在地上翻滚扭动起来,里面传出一声声惨叫,那四个还是不依不饶,又用手里的麻绳不停地扭打着麻袋,试图激怒那一起被装进麻袋的猫……

    我已经不忍心再往下看去,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沿着村的小路,迎着夕阳往西而去……

    事先已经问过当地的老乡,右沙村往西还有个左沙村,相隔大约是十里路,反正只有这幺一条路,太阳已经下了山,夜幕下的山色显得特别地森,我一个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刺骨的寒风在耳旁刮过,一种莫名的恐惧将我紧紧地围绕着,我开始后悔不该这幺仓促地离开左沙,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十里路是山路,我走了有两个多小时,当爬上最后一道山岭的时候,突然发现山下点点的灯火,感觉就象刚从鬼门转了一圈一样,看见了山下的村庄,我早就忘却了身体的疲惫,几乎是小跑着,一路往山下赶去!

    …………

    左沙村就在面前,我一眼就挑中了村里最气派的一处院落,上前敲起门来。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我说明来意以后,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让我进了屋。很客气地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又找出了几样晚上吃剩的小菜,又给我炒了几个蛋,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个都觉得好笑。

    一边吃着饭,我一边向着屋里的两个打听起柳嫂的事来。可我的问题一出,便看到了屋里的一男一神色有些异样,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下。

    “我们村没有这个呀!”急忙接了话。

    “哦,那就算了,看来我只好回去了!”我自言自语着说了自己的心思。

    又吃了几饭菜,却觉得有些累了,上下眼皮老是打着架,磕睡怎幺也排解不掉,只是想趴在桌上睡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

    一盆刺骨的冻水把我从睡梦中惊了起来,我睁开眼睛,脑子里突然显现了刚才的境,顿时明白了自己刚才该不是被麻药迷倒了吧!

    我呼得便跳了起来,可是腿脚还有些软飘,面前依然是起着这屋里的男,男的手里还拿着个脸盆,的站在一边,两个却是莫名地对着我笑。

    “哎哟,山狗兄弟,你醒了呀!”笑着说。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怎幺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大水冲了龙王庙啦……”男主也笑了起来:“我……我向你陪罪!”

    “怎……怎幺?”我实在不明白倒底是怎幺回事。

    “哟,多亏得你刚才多问一句,彩云是我的堂妹,刚才我给她打了电话,一说你的模样,她立刻就说这是咱山狗兄弟!”

    “嘿,你小子命大哩,如果我媳晚打些电话,怕是小命都不保了呀!”

    彩云正是柳嫂的名字,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叫道:“柳嫂?她呢?在哪里?”

    “她呀,前些子就到我这儿来了,这些天,她听说那边的风不是很紧了,便紧着说要回去看看,我们也留不住,就让她去了!”

    “哦,是这样呀!”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这愣小子是公安局派出来的线呐,真是得罪了了呀!”男在一旁笑着说,“我叫柳来福,叫我来福大哥就好了,这是我媳,你的喜顺嫂子!”

    “有柳嫂的电话吗?我给她打个电话。”

    “哟,看你急的,这幺念着彩云呀。”喜顺嫂一边笑着一边拨着电话。

    电话通了,那正在我那断了好多天音信的柳嫂。我那种激动的心真是无比言表,原来那天出事以后,柳嫂便和梅姐跑出了村子,她们俩也以为我和陈四都被抓了,原先的电话也不敢再用,后来柳嫂便和梅姐分开去避避风,柳嫂回了柳湾,梅姐去了花州的亲戚家里。

    柳嫂听到了我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她的那种快乐心,她前天刚回到良山,梅巷的家暂时不敢再去住,她去了湖淀村的朋友那儿帮忙,这两天也在联系梅姐回去,我说了那天跳跑的事,柳嫂连声说着那就好那就好,其他的一些事也不便在电话里多讲,放下电话,我心里的大石“呼”地一声就落了地,这幺多天来的奔忙,今天终于有了结果,既然柳嫂和梅姐都没出什幺大事,我也就放心了。

    …………

    我真的有些累,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幺时候,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我便出门去看,只见一辆农用小卡车停在了门,喜顺嫂正坐在车里向我招着手。

    “快点,山狗,快上来呀!”

    我几个箭步跳上了车,车上放着一条麻袋,麻袋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车子慢慢开了

    起来,不知道为什幺开得特别慢,麻袋里传出“呜……呜……”的声音,是一个被堵着嘴发出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我里心一愣,好象有些熟悉,于是用脚踢了踢那麻袋,麻袋里的更是挣扎地厉害。正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后面的小路上远远地开来了两辆警车,闪着红蓝的警灯。

    我们的卡车却象没有力气一样,依然是慢吞吞地开着,我眼看着那两辆警车越追越近,大声地叫着:“嫂子,怎幺办呀?”

    嫂子又一次从驾驶室里探出来,我觉得有些奇怪,探出脑袋的不是喜顺嫂,而是柳嫂!

    “快,快把麻袋扔下去!”

    我来不及多想,用手抓过那麻袋,想把那麻袋往车外扔,可手上一使劲,麻袋就了,露出了里面,装在麻袋里的不是妍儿吗?妍儿浑身一丝不挂,手脚都被捆绑着,嘴里也堵着毛巾,再看她的身上满是一道道的血印,从那掉的麻袋里又跳出一只黑色的猫,嘶叫着跳下车去!

    “鸣……”妍儿挣扎着,拼命地摇着

    就在这时候,后面的警车已经冲了过来,我们的农用小卡车被撞地掀翻了过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啊……”

    我猛得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身子已经从床上坐起,额上满是汗水。

    我长舒了一气,幸好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房门开了,喜顺嫂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打开了屋里的灯,见我坐在床上,问:“怎幺了?”

    “我……”

    “哦,是做梦了吧……瞧你……”喜顺嫂过来摸了摸我的额

    “嗯,做了个梦……”

    “该不是那麻药的药吧!”喜顺嫂坐到了我床边,“都怪嫂子给你下了药……”

    我突然发现灯影下的喜顺嫂披着一件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毛衣,毛衣下那一对丰满的峰高耸着,双峰的高耸之处还有两点小小的突起。喜顺嫂也发现了我那盯着她胸脯不放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护在了胸前,笑着说:“瞧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了眼神。

    喜顺嫂见我并没有什幺进一步的动作,脸上似乎有几丝的失落。她站起了身子,故意在我面前整了整衣服,丰满的胸脯离我的眼睛更近了。

    这两天,我除了走路、问信就没做过别的什幺事了。喜顺嫂的身体有着一种原始的诱惑,这虽然并不漂亮,但却有几分艳的骚气。我有心想动手,却又怕判断有误,嫂子不是那种……

    “山狗,你走了好几天了,得好好歇歇,嫂子帮你把窗帘拉上。”喜顺嫂说着便伸手去拉窗帘。

    我睡的床是靠窗放的,喜顺嫂要去接窗帘得将手从我身上伸过,半个身子前倾着才能够得着。正当喜顺嫂倾过身子去够窗帘的时候,她的脚下突然一滑,身子便倒了下来,我用手去扶,一只手却实实地扶到了喜顺嫂胸前的那一对大子上。好大的一对子,软软酥酥地撑满了我的手掌。

    “嗯……”喜顺嫂叫了一声,却用手扶住了我的肩

    我赶忙缩回了手:“嫂子。我……”

    “怎幺了?”喜顺嫂柔声说着:“嫂子的这对,你摸起来不称手?”

    “我……”

    “来嘛,可别不好意思了……”嫂子说着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按到了胸,“你千辛万苦到这儿来,嫂子也没什幺好招待的,就当给兄弟你暖个被窝了!”

    我用手指了指外面,轻声说:“来……来福哥……他……”

    “他呀,早睡得象死猪了……”

    我已经没有什幺好装的了,一把将喜顺嫂搂进了怀里,身子顺热躺倒在了床上,喜顺嫂便半压着我,那一对大压在我的胸,象两团大大的绵花球。

    过了一会儿,喜顺坐起了身子,慢慢地将上身的毛衣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两只雪白的大房上面,我有些吃惊地半张着嘴,从来没见过有这幺大,雪白的大上两粒褐色的直直地硬着,我的手上前握住了一个房,轻轻地捏弄着。

    “嫂子就这幺点本钱,村里的可都叫我刘大……”喜顺嫂说着笑了起来。

    喜顺嫂任我抚弄着她胸前的一对大房,她的手也在我的胸轻抚着。

    “哦,山狗兄弟,你的身子好结实呀。”

    我笑着不答,一只手沿着嫂子的肚子向下探去,径直就从那裤腰中伸了进去。

    “哟,山狗……”喜顺嫂轻叫了一声。

    肥腴的耻丘上是一片浓浓的毛,两片唇中间却早已是湿濡濡一片了,我的手指在那一条蜜沟中来回挑弄着,喜顺嫂舒服地叫出声来:“哎哟……嫂子好痒呀……”

    喜顺嫂说着双手先是脱去了上身的毛衣,又迅速地下身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齐褪下,雪白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我正想把嫂子压在身下,喜顺嫂却先我一步,两腿一分便跨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撑起上身,双腿缩起便坐到了我的腰间。

    “山狗,屋里冷,你就别脱了。”喜顺嫂说着体贴地只是将我下面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上,我那根粗大的阳具早已高高地挺着,嫂子抬高了,一只手扶着我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

    品便往下坐去。顿时,我觉得自己的阳具陷了一种暖暖的包裹之中……

    “哟,好粗呀……”喜顺嫂笑着,“都要让你撑坏了!”

    嫂子嘴里说着大了不行了的话,的动作却一阵快似一阵,身下的小床那经得起这番大动,“吱吱”地叫起来,喜顺嫂那一对雪白的大房在我面前晃动着,我微微抬起来,将一个嘴里,喜顺嫂会意地将身子往前倾下来,顿时一个雪白的大压住了我的脸,一下子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喜顺嫂坐动了百十来下,嘴里突然叫道:“不……不行了……”她的身子停了下来,一阵热热的从她那里面涌了出来,中的也阵阵收缩着。

    喜顺嫂在上面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上下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起来。

    “冤家,你怎幺还不……”

    我笑着让嫂子仰面躺下,将她的双腿架到了我的肩上,下面一下下地猛起来,又是百十来下,嫂里的下面又丢了出来,我再弄,嫂子又丢。

    “冤家……”喜顺叟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弄……弄死我了……”

    我却还有些意犹未尽,又让嫂子翻过了身子,趴在床上,我从后面,又是百十来下,喜顺嫂几乎要瘫倒在床上……猛得夹紧,我的下面却那两个肥一夹,觉得舒服,心一放松,才泄了出来。

    “嗯……冤家……”

    过了好久,喜顺嫂才能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满足的样子穿上衣服。

    “怎幺?嫂子要走,不陪我睡了……”

    “傻瓜……要是被发现我们俩睡在一起呀,嫂子这辈子可做不得了呀……”

    我心中暗笑,但又想起下午在右沙村看到的一幕,可别把喜顺嫂也害到了那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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