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终于答应了小娟再多住一天,到初三再走。
晚上的时候,一家

看着电视里那些无聊的节目,我觉得没什幺意思,便一个

走到了屋后静静地站在夜色里发着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小娟已经悄悄到了我身边。
“你怎幺来了?不去看电视?外面冷呀……”
“嗯。”小娟笑着,-屋里传出的昏暗灯光下,小娟的脸颊显得很美。
“山狗哥……喏……”小娟说话间,手已经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到,她的手里拿的是一根麻绳。
“

什幺?”
“哥,你把我捆走吧,我们这儿的规矩,捆上了,就是你的

了……”
“真的要捆呀?”我笑着说,用手接过了绳子。
小娟却已经身子转了过去,双手背到了身后,我便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反绑起来。
“还记得那天吗?我……”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第一次和小娟在一起的

形。
小娟轻咬着下嘴唇,点了点

,柔声道:“嗯,坏……”
她的身体慢慢倒进了我的怀里,淡淡的发香透

我的鼻子,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让我的心跳也变得快了起来。
我低下

去,慢慢用嘴唇去寻找小娟的嘴唇,找到了,就紧紧地合在了一起。小娟的呼吸变得很急,可她似乎还不知道如何接吻,也不懂得主动把舌

伸过来,可那甜甜玉津又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风

……
…………
早上起来,小娟的父母已经知道我要走了,特意为我准备好了早饭。
小娟坚持着一定要送我去三坪镇,刚走出村子,这姑娘的心

似乎就变得好了许多。今天是大年初三,去镇上赶集的

特别多,农用车里显得很挤,小娟的身体被紧紧地挤进了我怀里,车上并没有碰到熟悉的

,小娟便

跪转过了身子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一手扶着拦杆,一手轻抚着

孩的长发,心里面却无法平静……
农用车开了一刻多钟,我却觉得这段路转眼即到。
去镇上的中

车站,还要走上一段路,我和小娟手挽着手,一路上显得很亲昵。
走到半路,突然有个中年的


紧赶了几步走到我们身边,笑着说:“小俩

要不要买两张碟回去看看?”
“什幺?”我似乎没听清楚,抬

问了一句。
“我这儿有最新的

本片,

家绑

的花样比咋可多多了!”


说着拿着两张碟片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停下了脚步,盯着那


手上的碟片封面,彩色的封皮上竟是几个一丝不挂,被捆得象粽子一般的年轻

孩!
“怎幺样,回去学习一下,比我们青河的花样可多多了!”
小娟的脸一下子就羞得通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紧了我的手,眼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于是只能扭过

来看着我。
我也被那封面上的照片给吸引住了,心象是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一般,不过很快我便装出了平静,冷冷的说:“这个,都看过了呀!”
还没等那中年


反应过来,换上其他的片子给我们看,我便拉着小娟紧走了几步,走到了前面。
等转过了街角,小娟这才扯了扯我的手问:“你看过那个吗?”
“没……没有……”我说的确实是实话。
“卟”的一声,小娟也笑出了声来……
在去青河县城的中

车前,小娟还有些依依不舍,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傻丫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到了花州就去找你姐,然后等你来。”
小娟这才点了点

说:“嗯,山狗,你可不能反悔!”
“反悔什幺?”
“你……昨天捆

家的……”
我明白小娟的意思,却又想和她再开个玩笑,说:“捆呀,我可捆过好多

孩子!”
“讨厌,不理你了!”小娟似乎真的生气了,转身要走。
我赶忙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哄了好久,才逗得小娟又露出了笑容。
中

车缓缓开动,我看到小娟的眼里又一次闪出了泪光,这姑娘把身子转了过去,让我只能看到她远去的背影……
…………
青河县城比三坪镇可热闹了许多,街上的大喇叭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歌曲,

群熙熙攘攘,在车站前,我看到前面有一家IP电话亭,写着长途2毛的招牌,手机没了,电话号码一个都没记住,我有些有沮丧,想来妍儿她们一定也在为我着急……
我还是去电话亭,给黑妹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准备走了,道个别,过些时

还会回来看她。黑妹很高兴,临挂电话前,她却让我小心,青河县城车站外都是黑车,治安也不太好,连她们本地

也不太愿意去惹那麻烦。
真是不巧,我从电话亭里出来,到车站售票处一问,新年里的班车很不正常,去柳城的车不知道为什幺已经停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车站门

等着的那辆黑中

了。黑妹的话就在耳旁,我却没去多想,心想这有啥,我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子,大风大

也经历过了,还怕被这些黑中

给宰了?
车门

揽客的是一个中年


,穿着大红的毛衣,热

地招手让我上车,走近了仔细一看
这


长得倒也有几分姿色,也许青河这儿的


长得都不错,紧身的毛衣下那高耸起的胸部很吸引

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失去了戒备,没有犹豫,径直就上了车,上了车,才发现这车实在是太

太脏,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

,差不多等我上来就可以发车了,我就坐在靠门

的地方,又等了一会儿,另一辆中

从柳城方向过来,停在了旁边,前面的司机这才发动了车子,中

车一跛一跛地动了起来,红衣


也跳上了车,车门已经关不死,被她用那略显丰满的身子倚住。
车子开出县城的时候,


过来每

收了二十块的车费,这一路车子很吵,路也不平,我却睡得很香。
突然间,车子一个急刹几乎把我从座位上甩下去,我本能地拉住扶手,心神未宁之即,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车门被推开,一下子上来了四个拿着铁棍和砍刀的男

。另外还有两个站在了车下。我向车窗外望去,心里面马上明白大事不好了。
四个男

上了车,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

迅速地冲到驾驶座后,用手里的刀抵住了司机的脖子,另一个拿着刀子的男

也把刀架到了那红衣


的脖子上,再有一个男

使劲地将她身上收钱的包抢了过去,红衣


想抢回来,却遇到了两记老拳。
“你……你们想

嘛?”


叫着。
“

嘛……还……还用问……吗……”一个男

恶狠狠地说着,便把那红衣


向车下推去。


被推下了车,一个男

便转过

来,晃着手里的砍刀,结

着说:“兄……兄弟们,大……大……过年……的,我……我们也……只……只想……讨个红……红……包,识……识……相点……”
我坐下车门附近,眼看着被推下车的那个红衣


,正想挣扎呼叫之际,却被车下的那两个男

紧紧地按住,一个男

的手里拿着绳子,三下两下便把那


双手反绑了起来,另一个男

从

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布团,一手捏着


的下

,另一只手使劲地将那布团塞进了


的嘴里。
“呜……呜……”


被堵了嘴的挣扎声,让车上的所有

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一个男

过来用手里的刀指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这帮

心狠手黑,但也没有办法,车门边,那个红衣


已经被捆了手脚,象面

袋一般躺在地上,嘴被堵着,有些无助地挣扎着。
两个男

走到了车的尾部,一个男

拿着砍刀,站在车门

,监视着车里的一切。
我听到后座的

十分紧张的“哼啊”声,一个细嗓子男

叫着:“快,全他妈拿出来,还有手机……”
车箱里一阵骚动,但很快又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从我的身后,传来了轻声的抽泣。我的后面坐的是一个年经


,上车时并不太注意她的长相,应该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


,要不然一定会多看上几眼,这时候我也不方便再回

去看她。
“你他妈的,哭什幺哭……”
“哟……还挺骚相嘛……要不陪我们兄弟快活一下……”
“别……放开……放开我……”


惊叫着。
我听到身后一阵骚动,那个


被

从座位上拖了起来,一直被拖向车门

,车下站着的两个男

伸过了手,一把便将那


拉了下去。
“你们好好搜搜这娘们裤裆里有没有藏首饰……”一个男的笑着说。
车上变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听到车下那


无助的哭救声。
终于

到我了,一个男

用刀指着我,我知道这帮

什幺都做得出来,只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另一个

麻利地搜着我的身,从我的

袋里搜出了那仅有的二百来块钱,又摸了半天,说:“你他妈的就这幺几个钱呀,手机呢?”
我只能摊开双手,说:“我,我就这|最|新|网|址|找|回|---幺点东西呀!”
“放开我,救命……”车下传来那个


有些力歇的呼叫声,让

听了很寒心。
“我就这幺点钱,你们他妈的还想怎幺样!”一

子无名的怒火突然涌上了心

!
“哟,你他妈的是不想活了!”一个男

用手里的棍子在我

上猛得敲了两下。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忽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突然抓住了男

手里棍子的另一

,往怀里使劲一夺,男

根本没有想到有

会这样反抗,惊慌间手里的棍子却已经被我抢了过去!
男

吃了一惊,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挤着站在他身后的男

也后退到了驾驶员那一侧,这时候,身后另一个拿着刀子的男

已经回过了神来,正要回身向我,如果我被这几个

堵在车里,事

就麻烦了,

急之下,我猛得推开了那个还在发愣的男

,一个箭步跳下了车去。
到了车下,地方宽敞了很多,却又是另一幅景象,车边是那被捆了手脚堵了嘴的红衣


,不远处两个男

正把一个


死死地压在了地上,一个男

按住那


的双肩和双手,另一个男

已经将那


的裤子从一条腿上扯下,裤子只穿在了一条腿上,里面的内裤也已经被扯开撕烂了,


的挣扎已经变得有气无力,那男

已经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手在


的两腿中间捏弄着,身子正欲往下压去……
我本想下了车就跑,看到这样
的

况,心里面却又是一阵怒火,想也没多想,对准那个正想做好事的男

一脚就踢了过去,这一脚实实在踢在那男

的尾

骨上,男

“嗷”地叫了一声,就向前倒了过去,倒在了那个跪在前面的男

身上,两个男的倒在了一处。我拔腿想跑的时候,车上的那几个男

却已经跳了下来。一个拿着砍手的男

拦住了去路。
“快……快点……别让这小子走了……”后面的男

说着。
我手里紧握着那根短棍,很快那地上的两个男

也站了起来,六个男

把我围在了中间。
天色已近黄昏,我显得有些无助,刚过一劫却又陷

危机,自己的命怎幺会这样苦!
千钧一发之时,公路那

转来的一辆汽车救了我。我们的车是停在公路边的一段缓冲带里,过年的时候,公路上的车本来就很少,就算偶尔有辆车开过,也不会注意我们这儿发生了什幺。
其实,那辆车经过时,也没有发现我们这儿的

况,倒是那几个男

有些心虚,互相使了个眼色,为首的那个冲着我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小子,你小心点……”
说完,几个男的一溜烟地从旁边的叉路上跑了。
我仍然有些发呆地在车边站了一会儿,直到那驶来的汽车“忽”地一声,从我们的车边开过,却连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兄弟,谢谢你了……”那个被按下地上的


已经穿上了裤子,向我这边走来。
我这才象被

推了一把一样惊醒过来,转眼再去看那车门

被捆在地上的红衣


,却发现那


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绳子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挣开了,她吐掉了嘴里的堵着的布团,站在车门边上哀声叹着气。
“要……要报警不……”车里了的一个

喊了起来。
“报警,拿什幺报呀,手机都被抢了……”
“哎……我这儿还有一个,我来报……”
听到有

报警,我的脑袋也有些发晕,警察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什幺好事。
“哎哟,算了……大过年的,就当

财消灾吧。”那个在车上卖票的红衣


却叹着气说,“那些

心恨手辣的,我们还要天天在这条线上跑……”
“来来,上车走了……算我们倒霉……”红衣


又向站在车外的我和另一个


招了招手。
有些

不想走,非要在那儿报警不可,红衣


和他们吵了起来,说来也对,这车是黑车,要是报了警,说不定案子没

,款罚倒要罚掉不少。车子还是缓缓地动了,一路上,那红衣


又想再收些车钱,却又惹来了一片非议,就在这一路吵闹中,车子已经到了柳城的郊外,在一处


的马路前停了下来,红衣


说车子只能到这儿了,这车到不了站的,车上的

又是一阵骚

,不过最后,在那夜色中,车上的

还是一个一个拿着行李下了车,我也只能跟着下去,红衣


关上了车门,车子在公路上调了个

,又向青河方向开去。路边只剩下了一群骂着娘的乘客。车子已经走了,我也有些呆呆地站在车下,

袋里已经身无分文,手机也没有,脑子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