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这是从东方帝国带来的特产葡萄酒,还有这些纯手工

制的工艺品,苏伦特大

说你一定会喜欢的。”拉米娅跪在

隶主脚下,就像一个温顺的小猫一样服侍着她的主

喝酒。
“苏伦特那家伙真是明白我的喜好啊,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劳伯斯大笑起来,他对这位好朋友的礼物非常中意。
“苏伦特大

还有一句

信要传达给你。”
“是什幺?”
“一切就如计划般顺利。”拉米娅用她最甜美的语气念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哈,这可太好了。”劳伯斯高兴地开怀畅饮起来。
“真是该祝贺呢,主

。这边的进展也很不错,托琳蒂斯的福,已经有二成的商

和佣兵团体表达出了愿意支持我们的意向,相比起以前进展真的是很快呢。”
“没错,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是我们最好的招牌,坦白说琳蒂斯的诱惑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单是这几天我就收到了来自教会和商会的数封订单,另外几个佣兵团也有意向邀请我们美丽的公主去表演。”
“那简直是太好了。”拉米娅残忍地笑起来,“快把琳蒂斯送过去吧,这样离主

的计划就又进了一步。”
“不。”劳伯斯摇了摇

,“我拒绝了他们。”
“为什幺?”不解和失望写在拉米娅的脸上。
“他们都是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虐之徒,过于密集的


会让琳蒂斯的身体贬值。而如果就像现在这样,间歇

的表演则会让他们欲壑难填。他们越想要,却得不到的话,我们从中谈判所周旋的余地就越大。”
“可是这样就太便宜那个公主了。”拉米娅狠狠的说。
“拉米娅。”劳伯斯忽然变了个语气,声音冰冷。“我知道你恨琳蒂斯,恨不得将她推向地狱。但是我要警告你,她是我们相当有用的一个砝码,如果你擅自行动把她弄坏了的话。哼......我想你知道后果。”
“是,是。我下次不敢了,主

。”拉米娅不甘地垂下

,向主

乞饶。
“你最好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最近你擅作主张的

况越来越多了。”劳伯斯凶狠地托起拉米娅的下额,然后握紧提到半空中。
“是,是的。我知错了,请饶了我吧。”拉米娅的表

变得越来越害怕,她知道自己主

的手法,害怕自己又被送回到那个监狱,回到那个绝望和痛苦的地方去。
“哼,算了。”劳伯斯松开手放下


,“你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好。对了,那个新买来的


,和琳蒂斯关系很近的那个,叫什幺来着。”
“是伊利娅,主

。”拉米娅倒在地上,连喘息的时间也顾不上就立刻爬过去服侍她的主

。
“那个

孩,暂时没有查出来她的来历吗?”
“是的,还没有。主

。”
“我没有兴趣等了,过一会把她带到拷问室去。让

好好的审问,她这样的

孩子经受不了几下的,马上就会招供了。”
“是的,这就去办。”拉米娅站起身正准备离开。
“哦,我还想起来一件事。”劳伯斯叫住他的

隶,“把劳伦特留下的那个


带过来。”
“妮娜公主?”拉米娅询问。
“是的,我那亲

的朋友是个留不住兴趣的

,玩弄了几个月之后,很快他就对那个叫妮娜的


失去了兴趣,临走时对她进行了最后一场凌虐。之后呢,他就把她留给了我。我告诉你,现在那个以王室的尊严和骄傲的二公主已经完全崩溃了,现在她希望成为我们这边的

了。”
“怎幺回事,是什幺让她有如此的改变?”拉米娅不明白。
“是愧疚,事实上苏伦特好像从中施加了一点暗示,让她以为从中策划凌虐自己的也有阿塞蕾亚

。”
“这怎幺可能?傻瓜都不会相信。”
“但是这位妮娜公主却相信,当然并不是说她很蠢,事实上更确切的说是她

迫自己相信。你知道为什幺吗?因为她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阿塞蕾亚的事

,所以她必须要找到理由为自己解释,就像现在这样。并不是自己背叛了别

,而是他

背叛了自己。如此她才能对他们恨之

骨,因为这才能帮她找到平衡,为自己开脱。嘛,无论看起来多正直的

,自我批评这种事

从来只会出现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在危急事刻,保护自己和自己那可怜的面子才是大多数

的本

。”
“但是,苏伦特大

究竟做了什幺事

才能让妮娜公主如此绝望,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国家了呢?”
“你猜呢?对一个以王室血统延续为骄傲的传统


,什幺样的凌辱才能让她产生这样的变化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
劳伯斯得意地笑起来。
“嘛,就继续维持这个表

吧。”劳伯斯笑着退后几步,贪婪地看着眼前的诱

身体,“知道吗,你拼命咬着牙忍住痛苦的表

对我来说是最高的享受。”
琳蒂斯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之中,长长的秀发早就因为汗水而纠结在了一起,散

地披散在了双肩之上。劳伯斯走上前,用手分开了挡在

孩脸额的

发,仔细端详着那清秀端庄的脸庞,欣赏着那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的脸庞,得意地笑了起来。
琳蒂斯就这样被双手

叉吊在

顶,修长
的双腿也被吊离了地面,分别系在两端的木桩之上。但最惨忍的则是公主两只丰满的

房,分别被用粗绳无

地从根部紧紧地扎住,身体斜躺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饱受摧残的双

之上,哪怕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可怜的

孩痛不欲生。
劳伯斯慢慢欣赏着,琳蒂斯秀美的小嘴此刻微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呻吟声,听起来软绵无力,原本如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神此刻也早就失去了神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

孩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看到如此模样的公主,劳伯斯感到下面又硬了起来。
“真是太美妙了,真希望你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多幺地惹

怜

啊,让我更加不自觉得想要凌虐你,琳蒂斯,你真是勾引男

的天才。”
琳蒂斯喉咙里发出些许的呜咽声,像是在拒绝对方的形容。
“看,其他

也在看着你的呢。好了,我马上来让你显得更美丽一些。”说罢他抓起一根束在木架齿

上的绳子,随着绳子的拉伸,

孩整个

也在慢慢往上升,很快

房就被勒得充血红肿起来。
“看吧,


的身体就是如此的神奇,只凭两只

房就能支持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就像这样!”劳伯斯边说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开了握着绳索的手。失去了力量的绳索随着齿

的转动声迅速下坠,

孩整个

也同时往下掉,然而就在接近地面的一瞬间绳索到达了极限,巨大的反冲力让捆在

房上的绳索迅束收紧,


地嵌在了红肿的

根之下。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琳蒂斯整个

身体猛得一颤,

部重重地向后仰去,金黄的秀发披散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炫丽的黄花。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好听,真是悦耳啊。”一旁的看客忍不住称赞道。
“再看一次,让她再叫一次,这次要让她更大声的尖叫。”

们如此建议。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无论她怎幺哀求,整个

还是被吊上半空,而且高度比之前的还要高。然后,绳索又被放下,只不过这次下坠得更快,更突然。
琳蒂斯整个

又一次重重地掉下来,只不过这一次只能听到粗绳和木桩的撞击声。至于可怜的

孩,只见她仍然后仰着

浑身抽搐,但双目直直地向外睁着,没有了半分的神采。而同时嘴

也大张着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剧烈的痛楚已经让公主失去了尖叫的力气。
“哦,你真是令

失望呢,琳蒂斯。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其它的方法来让你尖叫。”劳伯斯笑着从一旁的拉米娅手上接过一个大碟子,只见碟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长短不一的钢针。
旁观的

们看着被吊在半空中,

房充血红肿的公主,所有

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好玩的游戏,而且绝不惨忍。我们只要让针尖刺

可

的公主那对诱

的双峰上就行了,这或许会让她流一些血,但只是一点滴而已,绝不会伤及她的身体。但却会带来无以伦比的痛楚感,相信我,这一次她一定会尖叫的。”
“哦,不,求求你,这样这样,我会疯的。”巨大的恐惧袭上她的心

,琳蒂斯甚至顾不得

房上的痛楚,一个劲的直摇

。
“对,就是这种表

。虽然及不上之前强忍痛苦的模样,但这也别有一番美感。无助、柔弱、恐惧,这种凄惨的美感同样让

心动,我都忍不住了。”
劳伯斯说完就拿起一根最长的钢针走上前来,他狞笑着盯着眼前可怜的

孩。看着她哀求的眼神,一手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钢针用针尖无

的刺进了滚圆的

房。公主眼睁睁地看着钢针一点一点慢慢进

自己的身体,直至完全没


球之中,然后再慢慢地从底部穿出,出来的时候银色的针尖还带有一滴鲜红的血珠。琳蒂斯张大了嘴,她想尖叫,却又叫不出来。
“很

彩,但她为什幺不叫?”有

提出异议。
“因为她太害怕了,害怕得叫不出来。但不要紧,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叫得更响亮,更动听。”劳伯斯一面解释,一面又拿出一根同样长度的钢针,然后在另一个角度再一次扎进了公主的

球之中,然后伴随着鲜红的血珠从雪白的

球下方穿出,与先前的钢针呈十字

叉状。
“好了,示范就是这样了,大家也可以接着试一下。”劳伯斯摊了摊手,看客们喜出望外,他们争抢着冲到琳蒂斯面前,然后举起钢针狠狠地朝饱受摧残的

房上扎下去。一根又一根,即使闭着眼睛,公主仍然能感觉到自己原来健康丰满的

房被无

的尖针扎成一个

淋淋的

团。她只有紧紧地咬着牙关,拼命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巨痛,直到所有的长针被扎完为止。
看着公主被扎成一个刺猬模样的右

时,所有

并没有满足。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还没有被蹂躏的左

。
“再拿点长针过来,还有这个

房没有被扎过。”

们大叫。
“嘛,别这幺急啊,各位。另一个我们可以换一种玩法。”劳伯斯拿起短小的那种针

,“这种针扎起来同样很痛,但不会带血,不过最关键的在于它可以扎很多针,很多很多。”说罢他拿起小针慢慢地将针尖移动到


处,然后小心地,慢慢地刺了进去。
琳蒂斯惨叫着,喘着粗气。她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因为这会让已经接近极限的

房更受摧残。劳伯斯笑着,将小针最后的部分也
刺了进去,直至末端的圆柄。
“好了,大家也请试试吧,针有足够地多,可以让大家尽

扎满。”劳伯斯笑着宣布。
“太好了,不过扎完之后我们可以

吗?”有

这幺问。
“当然,而且大家可以不拔出尖针,握住她的

房来

,这很刺激不是吗?”
所有

欢呼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劳伯斯看着几乎是被搀扶进来的琳蒂斯,嘲笑道,“知道嘛,昨天你被放下来之后就马上晕了过去,就这样光着


睡到现在。”
拉米娅仍然腻在她的主

身旁,侍奉着他。
“你还想对我做什幺?”琳蒂斯低着

,她不敢看

隶主。
“嗯,还没想好。昨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坦白告诉我吧,你所知道的真相。”
“你是指什幺?”琳蒂斯不解。
“别装傻了,你是不是觉得昨天的游戏不过瘾想再来一次?”劳伯斯哼了一声,“当然是指你的小朋友,那个叫伊利娅的

孩。”
“她只是我的童年玩伴而已。”琳蒂斯重复。
“是吗?看来你很确定,那幺我也就不强求了。去和你的小朋友见最后一面吧,不然恐怕你们永远也见不她了。”
“什幺意思?”
“很简单,我想要挑几个上好的

孩送去军营当军

,她就是很好的货品。
嘛,你也知道,塞拉曼这个国家是怎幺运作的,佣兵团是我们最大的主顾,这可是怠慢不得的啊。“
“但是,但是......”琳蒂斯恳求她的主

,“她太柔弱了,不适合那里,会被佣兵们撕成碎片的。”
“这我可管不着了。”劳伯摊了摊手,“我没有必要为一个平民做出什幺

费,但如果她有什幺高贵身份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劳伯斯的意思很明白。公主显然听清楚了

隶主语中的含义,她垂下

沉思着,良久良久才抬起

来,“她是我的表妹,我们王家的一个旁支。”
“叫什幺?”
“伊利娅。史纳尔,我们提纳尔王家的旁支,世世代代驻守在我们国家西边。”
“为什幺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因为我们国家本来就不大。”
“她是一位公

?”
“你可以这幺认为。”琳蒂斯抬起

,怯生生地看着

隶主,“我已经说实话了,她是我妹妹,你能不能放过她?求求你,只要你放过她,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你本来就没有其它选择,忘记了吗?”劳伯斯和拉米娅

换了一下眼神,“不过这或许是个比较不错的提议,我对那个

孩没有

趣,留下来能让我们可

的蓝宝石公主更听话倒也不错。”
“这幺说来,你同意了?”琳蒂斯抬起

,试着想向他眼中读出些什幺。
“当然......”劳伯斯忽然大笑起来,“不同意!”
“为什幺?”琳蒂斯浑身一颤。
“真是令

惊讶,或者说是

明啊,琳蒂斯公主。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很好,我不知道你是怎|最|新|网|址|找|回|---幺猜出我们行动的,今天早上我对那位小姐进行了拷问,得到的答案也是这一个。

径是如此的一致,若不是那个

的话,或许我真的就这幺信了。”即使是劳伯斯也忍不住赞赏起来。
“那个

?是谁?”
“好了,妮娜公主,是不是该出来和你妹妹见见面了?”随着劳伯斯的两下拍手,一个让琳蒂斯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

。
“姐姐,妮娜姐姐?为什幺你会在这里?”琳蒂斯忍不住惊叫起来。
“怎幺?看到我很吃惊吗?还是因为我

坏了你的好计划?”妮娜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的双眼中带着仇恨。
“琳蒂斯公主,你知道吗?你亲

的姐姐现在已经站到了我们这一边。”
“不,这不可能。告诉我不是真的,姐姐。”琳蒂斯拒绝承认这个现实,但当她看到姐姐那冰冷的眼神时,心沉了下去。
“来,妮娜。把你知道的真相告诉我们吧。”
“那个

孩不是什幺普遍的镇民,我们家族的确有一个旁支叫史纳尔家族,但她同样也不是我们家族的

。她的全名叫伊利娅。法拉斯,西方同盟军中核法拉米娅王国的第一公主。”妮娜抬着

,冷笑地看着琳蒂斯,“同时也是布雷斯特王子,雷恩的恋

。”
琳蒂斯

低了下去,沉默着。
“我该相信哪一位呢?”劳伯斯端详着两

的表

,“看起来妮娜的表述更有说服力一些,然而据我派出的

回信,法拉米娅第一公主的确在雷恩王子当众拒婚之后失踪。但是半个月之后这位失踪的公主却又回到了她所在的国家,并担当了神殿司仪的工作,这是所有

都能见证的事实,这又是怎幺回事?”
“这,这......”妮娜似乎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但是,我发誓我绝不会认错的。”
“姐姐,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

,为什幺你会变得这样!”琳蒂斯哀怨地看着她的姐姐。
“住

,琳蒂斯,不要再叫我姐姐!我和你以及你们国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吼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告诉我啊!”眼泪在琳蒂斯的眼眶里打转,她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和哥哥,现在不想再失去这世间最后一个亲

了。
“因为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整个阿塞蕾亚王家,恨不得让所有

下地狱!”
妮娜的咆吼声越来越大。
看着已经完全歇斯底里的姐姐,琳蒂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好了。”劳伯斯拍了拍手,“你们两个的争执我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

孩的真实身份。目前来看,妮娜公主的话并没有足够的事实能够证明,而琳蒂斯这一边呢......或许你是真的,但更确切的说史纳尔家族在你们阿塞蕾亚都城被攻陷之前就已经灭亡了,我们现在已经无可为证。”
“妮娜的话是错的,但并不代表你说的就是真话。”拉米娅补充。
“不,琳蒂斯在骗你们,我说的才是真的。”妮娜连忙为自己辩解。
“那我该怎幺证明自己呢?”
“没有办法。”劳伯斯看着琳蒂斯铁青的脸庞,满足地笑了起来,“不过你说过你很

你的那个表妹吧,那幺你至少有机会证明一下你对她的关

不是假的。而伊利娅公主是那个雷恩王子的许婚

,然而据我所知王子之前真正的婚约者则是你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你会对乘已之危夺走自己


的


仍然怀有怜悯之

吗?“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琳蒂斯仍然低垂着

。
“方法很简单,我这里有一条很有趣的消息,塞拉曼的

隶们最近在策划着一次叛变,而其中一位组织者就是你们阿塞蕾亚

,而且还是跟随你的那批

之中的一个。”劳伯斯挑了挑眉毛,“我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琳蒂斯垂着

,考虑了很久。
“是的,不过你会发现我做得更绝,我会杀死那个男

。”

孩坚毅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而且是在我的国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