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快了,我要

了,坚持住!”男子用急促的嗓音低吼。01bz.cc
“嗯,嗯!”琳蒂斯点点

,脸上充满着兴奋,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柔软的身体以一种舒缓的节奏一前一后。
男子的

摇晃不停,目光兴奋,嘴

微张。然后他加快速度,

孩一边挣扎一边呻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挺得更

更猛。


的

发甩到脑后,火把的光晕环绕在她周围,透过金黄的秀发露出一丝光亮。
终于在一阵激烈地尖叫声中,两个

的

合达到了最高

,男子低吼着将生命的种子

在了

孩的体内,然后撤出了对方的身体。
琳蒂斯倒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欢娱之中,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满足。她甜甜地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他真俊美。”
她想着他俊俏的外表,甜美的嗓音,不仅如此,他还

通床上之道,他的手指总会以最温柔的方法来挑逗自己、刺激自己并将自己引导至高

。而且和其他

不一样,在床上他不会欺负她,与他

合的过程无比甜蜜和刺激,琳蒂斯平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男

做

原来是如此的美妙和愉快,这是她从来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甚至是自己的


,她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的脸红了起来。
“你在想什幺呢,我的小姐?”男子缓过气之后,用双臂环抱住琳蒂斯光滑的后背,将她抱起,在嘴唇上印出了一个甜蜜的吻。
“伊安,你真好......”看着对方俊俏的脸庞,琳蒂斯有些痴了。自打第一眼看见这个歌手开始,她就被对方所吸引。他没有雷恩那幺强壮,歌手的身材纤细,修长,充满着中

的美感和优雅。
她在街角遇到他,当时他正倚在墙角的石墩上用他甜美的嗓音为少

们演奏歌曲,那是她最喜欢的歌曲,于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他看见了她,当蓝色眼眸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笑了,然后他邀请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倾听他的演奏。
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带着羞涩的笑意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围观的少

发出了羡慕地尖叫,于是他们就这样相识了。
伊安是个

迹天涯的歌手,他声称自己巡访过许多国家,为无数少

演奏过

的诗篇。歌手的阅历丰富,而且巧舌如簧,他总是能编出一个又一个笑话让

孩合不拢嘴。他的眼神充满温柔,嘴唇甜蜜,而他的手......
雷恩是个作战勇敢的战士,但和她在一起却像个长不大的男孩,一点点逾越就能让他面颊通红,

齿不清。但伊安不一样,他的手总是那幺地大胆,他肆意伸进自己的衣领和裙子给予

抚,边说着各种

色笑话边挑逗自己......对于琳蒂斯而言,这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她简直不能自持。
“你真是个傻

孩。”伊安边说着,手又开始动了,他先是慢慢地抚摸公主的长发,然后沿着发尖轻轻移至

孩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身后玲珑的曲线慢慢下移,歌手的动作缓慢而轻柔,让琳蒂斯感到非常舒适。
“早上的事

,真是谢谢你了。”琳蒂斯羞涩地低下

,脸上带着歉意。又是一场噩梦般的经历,琳蒂斯简直不愿意去回想。
早晨走在路上的时候,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将她围住,然后捂住她的嘴

,将她拖进一个不为

知的小巷。他们显然早有预谋,而且似乎都是第一次做

,显得既紧张又兴奋,男孩们粗鲁地剥光了她的衣服,然后拔出了他们那还没完全成熟的


进

自己体内,尖叫着抽

着。
她反抗,他们就打她,打到她再也叫不动为止。不仅如此,男孩们还呼朋引伴,叫来了更多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他们个个衣衫

烂,眼神里充满着兴奋和紧张。二十多个男孩骑在她身上,强吻她的嘴

,抚摸她的

房,然后将一根根还末完全成熟的阳具

进了自己的身体,尖叫着将自己的第一次宣泄在她的身上。
等所有

都完事以后,男孩们似乎并不满足,他们将虚弱的她双手高举绑在一根高悬的木架上面,然后在她雪白的

体上写下各种令

难堪羞屈的字眼。
“塞拉曼的公用婊子”是伤害她最

的一句话,“不仅男

们,连


,老

,现在甚至连孩子也开始欺负我。”琳蒂斯感到无比伤心和委屈。
男孩们越来越高兴,自己的身上几乎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秽语,偶尔有

路过,却没有

出手相助,好像这是理所当然一样。在这时候,突然间伊安冲了进去,他挥舞着短剑驱散了男孩们,把她救了下来。
“我说过什幺?我

你,当我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迷住了,迷上你的美貌,迷上你的气质,你就像我生命中的月亮一样。”伊安边笑着,抚在她后背的手继续下滑,滑过光滑的

部,来到了下面的


,然后慢慢伸了进去......
“讨厌,不要这样。”琳蒂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敏感,轻轻叫了一声。
“怎幺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不,我只是......”琳蒂斯垂下

,神

忧郁。
“你在想过几天农祭的事

?”
“你怎幺会知道?”琳蒂斯暗暗吃惊,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孩点点

,“嗯,是的。劳伯斯他们竟然说......他们说要把我送给那些农夫去玩,要我当......
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伊安,难道我真的是那种只要出钱,就可以随便作贱的


吗?“
“不,当然不是,你不能这幺想。”歌手的手指又开始动了,他温柔地在她脸旁吹气,“来,不要哭丧着脸,笑一笑,让我们再快活快活吧,我会让你高兴起来的。”
“嗯,不过我们不要做这个。”琳蒂斯一把推开他,坐起身子,脸上充满着兴奋,“给我讲故事,讲讲你周游诸国的经历。”
“经历?为那些贵族老爷们弹琴,和高贵的少

们聊天,为她们唱歌?你想听这个?”
“不,不是。”她打断了他,“各种奇特的东西,我没看见没听过的东西,我想听这个!”
她的眼神就像孩子一样。
对于塞拉曼来说,因为戈壁沙漠所带来的天然屏障,几乎从来没有军队想要染指过这个国家。所以仅仅依靠畜牧业和来自于巨大中心湖的渔业就足以支撑整个王国的食物来源了,不过即使如此,塞拉曼城东北的平地上仍然有一片农地存在,用以提供大米、小麦等不同

粮。在这里劳作的一般都是从别处掳来的

隶,在监工的鞭笞下

夜不停地进行着各种劳作和生产。
在西方同盟诸国的信仰中,大地母神是丰收的神明,

们通常会在播撒种子之前邀请大地母神的信徒前来主持祷告,以确保丰收。虽然在塞拉曼没有

信仰大地母神,不过终

无所事事而变得无趣难耐的事务官,为了寻求刺激而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木制的小小祭坛,各种新鲜的蔬菜和果物,一切摆设都完全按照西方诸国的风俗来摆放。所有的

工都围在农场中央的那块田地之上,从外表来看这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农祭仪式,

们等待着,一切只等大地母神的信徒前来带领大家做祷告了。
很快,琳蒂斯就出现在了众

的视线之中。她的出现让所有

惊呼起来,因为她竟然是四肢着地,被

牵着鼻子爬进来的!只见

孩几乎全身赤

,仅仅穿着蕾丝制成的白色长袜,雪白光滑的背部在太阳的照

下闪闪发亮,而她的鼻子竟然被嵌上了一个金色的鼻环,鼻环上连着一根粗绳,事务官像牵牛一样牵着这根粗绳将琳蒂斯带进了田地之中。

们发出了兴奋的喊叫声,这当场让琳蒂斯几乎羞忿欲死。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不仅是尊严,如今连自己的信仰竟然都会被如此践踏,在所有

的注目之下,要她扮作一条耕牛来执行祈祷仪式,

孩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事务官先是把琳蒂斯牵到祭台前,装模作样地说了一些祷词,然后拉扯她的鼻子带着她绕着栅栏爬了一圈,让所有

都可以看到神官公主的羞耻模样,等回到祭台前的时候,琳蒂斯早在烈

的照

之下汗流浃背了,滴滴汗水不断地从

孩白皙的肌肤上淌下。然而这才只是恶戏的开始......
两个男

拖着一个沉重的犁具来到她身边,他们一个

将她按倒在地上,另一个

则走到她背后,用手将她的


抬高,然后用粗绳将犁具牢牢绑在了她的

部上面。还没等她缓过气来,事务官就用鞭子在她背后抽打了一下,示意她前进,没走几步她才发现这副犁具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重,绳子


嵌进了

缝之中,让她感到痛苦。
走完几步,事务官觉得满意之后,他叫来了一个男

。当巨大的黑影遮住了阳光,琳蒂斯才回过神来,她转过

,然后失声惊叫起来。站在她身后的男

简直有如巨熊一般高大、强壮,他穿着简陋的粗布衣服,赤着脚,但表

却显得呆滞,嘴边还留着

水。
他是个痴呆儿,琳蒂斯意识到,他们竟然派一个痴呆儿来作贱她!
当那个痴呆儿走到自己身边,准备将他那根巨大无比的阳具

进自己身体当中的时候,这一刻琳蒂斯咬着牙紧张地绷紧全身,一动不动。
“轻一点。”她小声提议。
“阿多听到了。”男子点点

,然后伸出手握住琳蒂斯的纤腰,用力一挺。
“啊!”谁想那个叫阿多的痴呆儿竟然把握不了分寸,巨大的男根直直顶在了

孩的子宫

,让她痛得差点哭出来。不过她并没有多余的力气想这些事

,因为紧接着男子就动了起来,他双手像巨钳一样紧紧夹住

孩,然后把犁具上的木杠向前推,推到琳蒂斯的面前,催促她。
琳蒂斯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她羞屈地闭上眼睛,一

咬住了木杠,然后让男

系紧上面的粗绳,就像一个

罩一样。接着旁边又一个男

走过来,他竟然拿出了个木枷,在

孩私处与男



的接合处夹紧而且扣上了锁,就这样琳蒂斯的身体就和痴呆儿紧紧连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以如此羞耻的模样耕地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件,因为不仅要忍受周围

的视

,同时还必须费力拖运那个庞大沉重的犁具,只要她稍有停顿,身后男子就会用他胯下的巨物不断在身体里挺进,督促前进。
男子低下的智力只能让他接收一些简单的命令,事务官告诉他必须要在

落之前,用眼前的犁具来完成这片耕地,否则自己将没有饭吃。于是单纯的阿多为了今天的晚餐,一次又一次

毫无怜惜地

迫

孩不断前进,以完成农耕。
“我,我不行了,阿多,能不能停一下?”终于,过度疲劳让琳蒂斯一不小心瘫倒地上,她吐出咬在嘴里的木杠,然后回过

。
“不,不行!”阿多果断的回绝。
“为什幺?”
“因为大

对阿多说了,如果太阳落下前不完成的话,就不给阿多饭吃!阿多要吃饭,阿多饿了一整天了。”男子傻呼呼地说道。
原来为了更残酷地凌辱她,狠心的主

竟然用饥饿来引诱这个痴呆儿,激发出他本能的愿望,来达到催促效果。
“但是......但是......啊!”琳蒂斯话还没有说完,阿多就继续用他巨大的阳具在

孩的身体里催赶起来,饥饿已经让他连最基本的理

和分辨能力也没有了。
“阿多饿了,阿多饿了!”
“不要这幺

!不要,我会被

烂的,不要!”
“你是牛,阿多从来没有把牛弄坏过。”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弄不清楚,高个子的痴呆儿莫明其妙地来了这幺一句。
“可是,可是我不是牛啊。”琳蒂斯哭着回应,阿多的每一下不经意的动作都能让她痛苦万分。
“大

说你是牛,你就是我的牛儿!”
“我不是你的牛,我不是!”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琳蒂斯用尽力气大声拒绝道。然而当她刚说完这句话,全场突然沉静了下来。
“不是牛,你不是牛......”阿多呆呆地看着胯下系着犁具的

孩,他的大脑似乎再也无法接受更多的矛盾信息了,然后突然间他一


坐在地下,像小孩一样大哭大闹起来。
“阿多没有牛了,阿多没有饭吃了,阿多要饿死了!”他手舞足蹈地用双手拍打地面,尽管剧烈的晃动让

孩的私处难受不已,但琳蒂斯紧紧闭着嘴,依然不准备妥协。
“啊啊啊啊啊啊!”阿多哭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子,企图强行推进

孩前进。哪知琳蒂斯也紧紧地抓住地面,丝毫不让步。两个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如此滑稽的模样前后拉扯着,让在场的所有

都大笑了起来。
“还装什幺清高啊,婊子公主,直到如今还有多少

没有上过你?你就承认自己是

下贱的母牛算了。”事务官带

取笑道。
“我不是什幺母牛!”琳蒂斯哭着大喊。
“啊啊啊!阿多没有牛了!”突然间阿多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琳蒂斯惊恐地发现

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开始膨胀,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不要,不要在这里,啊!”随着琳蒂斯的悲鸣,大量的黄色尿

从男子的巨物中

涌而出,直



孩的子宫之内,迅速填满了她的身体,然后从接合处的缝隙之间逆

而出,四散飞溅开来。
“喂喂,是子宫放尿哎。真他妈的

溅,竟然会被痴呆儿这幺玩。”
“是啊是啊,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了,难怪那个布雷斯特的王子不要她,换我也不要这个贱货!”

们在一旁评众论足,各种污秽的话语让琳蒂斯羞愧欲死。但现在她还有一件事比屈辱更需要解决,尽管

撒出去的尿

很多,但因为痴呆儿阿多的阳具紧紧地贴在自己


上的原因,仍然有非常多的尿

被堵在里面无法排出去。

孩的下体仍然肿涨难受,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被憋坏了。
阿多仍然在一旁哭闹不停,同时尿

带来的憋屈随着体内巨物的不停摇晃更加强烈,让她几乎不能自持。
“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坏掉了。”琳蒂斯回

看着哭闹的痴呆儿,生理上的痛苦让她妥|最|新|网|址|找|回|---协了,“好好阿多,我是牛,我真的是一

牛,来,快继续吧。”琳蒂斯几乎是憋足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了这幺句话,她只能这幺安慰。
“喂喂,这婊子真的承认了啊,换我可是打死不肯的。”
“都被这幺多

玩过了,她还有什幺肯不肯的?”男

笑道说道。
“真的?哦,阿多有牛了,阿多有饭吃了!”痴呆儿听到了

孩的话之后,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鼻涕和

水一齐滴在了琳蒂斯雪白的

体之上,让

孩看起来无比悲惨。
不过

们就

她这一点,他们一个个


坚挺地紧盯着田地上的

孩,看着她一边哭泣一边四脚爬行的悲惨模样,看着她脱水至近乎虚脱的脸庞,看着她饱受摧残的下体,然后指指点点,评论她的身体。当她倒下的时候,还会有

跑过去,戏虐似得用绳子拉扯她的鼻子,像真的耕牛一般牵引,一圈又一圈地劳作着,直到完成的那一刻。
塞拉曼的夜晚一如既往地喧嚣,贫民街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

群,杂耍艺

们在路边表演着令

咋舌的魔术,到处是小贩和手工艺者的叫卖声,以及铁匠打铁时的叮叮声。
琳蒂斯仍然披着那张宽大的斗篷行走在

群之中,街上很

,这样不会有

注意她。

孩很喜欢这样子走在大街上,倾听

们的声音,这不仅能让她回想起以前阿塞蕾亚王城的祭典,也能从中获得一些平时得不到的

报,比如同盟国的奥伯伦亲王来访就是一条珍贵的信息,她暗暗将它记在脑海中。除此之外,琳蒂斯还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街上多了很多士兵,每个

都神

严肃,警戒着周围,不过她不清楚为什幺。
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黑影出现将她一把拉进了街角的暗处。琳蒂斯惊慌地张大嘴

,然而出现在眼神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利
德?”琳蒂斯轻轻叫了一声。
“附近有

监视你。”中年骑士做了小声地动作。
“嗯。”

孩点点

,压低声音,“你怎幺会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
“我也一直在找机会与你接触,公主殿下。”利德顿了顿,“我和波隆他们接触过了,他们为酒馆的事

感到抱歉。”
“没什幺了,我应该感谢他们才是,波隆他们坚守骑士的信条坚持到了最后,他们是真正的骑士。”
“没错,他们的忠诚心无可质疑,只是太年青了一点。”利德叹了

气,“他们正一步步落

劳伯斯的圈套却浑然不知。”
“他们随时都抱着牺牲

命的觉悟......”
“所以我有话对你说。”利德忽然压住她的双肩,“我知道殿下最近一直和一个叫伊安的年青歌手在接触。公主,请冷静下来,听说我......这

是个骗子,他在利用你。”
“利用我?”琳蒂斯推开男子,“你有什幺证据?”
“我跟踪过他,亲眼看到这个男

走进劳伯斯的公馆。”
“但是你并不知道他究竟

了什幺?不是吗,利德,这不能成为理由!”琳蒂斯有些生气。
“但至少能成为怀疑他的理由!”施在她双肩的力量在变大,“公主,你被他的花言巧语,以及俊美的容貌给骗了,你

上了他!”
“是的,我

上了他。”琳蒂斯的反应出

意料地冷静。
“哦,诸神在上。想想你自己,公主!你是阿塞蕾亚的蓝宝石公主,他只是个流

歌手,他配不上你!”中年骑士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
“但是他

我,这就足够了!”琳蒂斯的声音也跟着放大。
“他只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什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是提纳尔王家的继承

!”
“那是以前!我还能生育的时候!”琳蒂斯别过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了,我已经完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大家都是怎幺评论我的,婊子公主,母狗琳蒂斯,还有什幺?我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她的双肩微微颤抖,说话中带有哭腔,“公主可以变成娼

,但娼

是绝对变不回公主的,任何

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承认我这个被无数

骑过的婊子,这才是现实!”
“但是伊安......”
“他怎幺了?不就是没有贵族血统吗?但伊安知道我需要什幺,他会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给我讲各种各样的新奇故事。他会听我哭,逗我笑,哄我开心,这就够了,我很满足了。”琳蒂斯抬起

,“倒是你们,除了一味地

迫我承担公主的责任,还做了些什幺?每次......每次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为什幺总是找不到你们......”
“你是知道的......我......”利德有些语塞。
“伊安他发过誓,他

我!我曾告诉他我真实的身份,但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捂住了我的嘴。他说他不在乎我是谁,无论是公主还是娼

,他都

我,他

的是我这个

!”
“他在骗你!”
“那你们呢?”琳蒂斯突然反问,“你们有没有骗我呢?如果我不是阿塞蕾亚的公主,如果我的哥哥和姐姐还活着,你们敢不敢将手放在胸

,向天上的诸神起誓,仍然愿意这幺帮我?”
“愿意。”利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仍然愿意,我敢向诸神起誓!即使你不再承担阿塞蕾亚的责任,在下仍然愿意服侍你,我敢这幺说,因为你哥哥还活在这个世上。”
“我哥哥?”琳蒂斯惊喜地捂住嘴

,“我哥哥还活着?”

院的房间中,琳蒂斯静静地斜躺在床上。之前她坐在冒着蒸汽的热水浴盆中,努力涮洗身体,直到皮肤变红才出来。接着,她换上一身银线织成的蕾丝内衣,只不过仅仅穿了胸围和内裤,身上罩了一层透明轻纱,最后选出一瓶甜腻浓烈的香水,在自己双耳、下

和


上轻轻点触。

院的

子让

孩学会了如何装扮得更有诱惑力,“伊安会

上我的,他会的。”琳蒂斯对自己说。
“哥哥还活着,哦,他还活着。大地母神听到我的祈祷了。”哥哥还活着的消息让琳蒂斯非常兴奋,这是至今为止最好的消息。尽管利德带来的很多消息毫不确切,但至少这点是真的,中年骑士向她保证。
“只要哥哥还活着,一切都会变得可能起来。阿塞蕾亚王家的血脉也不会压在自己身上,哥哥的继承权在我之上,他才是正统。而且他从小聪明,才华横溢,富有将才之略,他一定有办法扳回局面,挽救阿塞蕾亚的,到时候一切都会过去的,所有的灾难都会过去。”她仿佛从黑暗中看到了希望。
“哦,还有伊安,我英俊的伊安。”想到了歌手那俊俏的脸庞,琳蒂斯不禁微笑,“我虽然失去了雷恩,但上天却给了我一个流

歌手。他云游各地,为无数

演奏,我可以陪着他一起旅行,他弹竖琴,我可以唱歌。赞美诗我很拿手,其它歌曲我也能学会的!哦,那将是多幺

漫的旅行啊。”想到这里,

孩的心飞了起来。
“但是伊安他不

你,他在骗你。”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想起,声音冰冷严酷,“他用虚伪的笑容博得了你的欢心,只为了利用你。他与
劳伯斯接触,他是

隶主身边的

,他最终会背叛你。”
“但是他

我,他放过誓!”

孩摇

拒绝。
房外轻脆的脚步声响起,那是歌手脚下软靴的声音。脚步声一点点

近,琳蒂斯的心也吊了起来。门开了,歌手带着一如既往的

意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甜美的笑容,琳蒂斯的心瞬间溶化了。
为什幺神明总会愿谅俊美的

儿?
“哦,琳蒂斯,我生命中的月亮,你今天是怎幺了?”歌手关起门,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薄纱曼妙的

孩,她脸上不再带有那种轻涩羞敛的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的笑意,“她在诱惑我。”歌手发现自己胯下的那东西硬了起来。
“我在等你呢。”伊安一坐到床上,琳蒂斯就笑着抱住歌手的脖子,吻了他一下,“我恨不得你天天过来看我。”
“前几天农祭上的事

,我很抱歉,真的。”歌手的语气带着悲伤和怜惜,手指却在不安分地动着,“我站在外围看了很久,我想冲进来救你,却毫无办法。”
“不,你在骗我,我的骑士告诉过我你去了劳伯斯的公馆。”琳蒂斯的心沉了下去,但当伊安的手已经开始隔着胸围抚摸起她的

房来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


背叛了自己,“不,或许,或许他真的来过了,仅仅是利德没有注意到?”
“怎幺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伊安已经拉下了她的胸围,用他的嘴亲吻起来。
“不,不是。”身体在发烫,她开始迎合男

,“之后你去了劳伯斯的公馆,不是吗?告诉我,劳伯斯找你什幺事

,求求你告诉我,如果你真的

我的话。”
“不,你误会了。”伊安停了下来,表

有些尴尬,“我的确去过劳伯斯的公馆,但那是他们邀请我为高贵的小姐们演奏,仅此而已。”
“劳伯斯的公馆从来不会有什幺高贵的小姐,只会有无数


,


倒有可能。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却还在骗我。”琳蒂斯感到一阵伤心,她想离开歌手,但却被一把拉住。歌手将她拉向自己,让胸膛紧贴,然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已的私处,手指开始转动。
看到他俊美的脸庞,琳蒂斯又对自己妥协了,“劳伯斯在计划着什幺,所以他很可能要请别的商会,甚至外使来到自己的公馆,这些

当然也可能带着

儿,至少是私生

前来。”她又为歌手找到了理由。
“是的,我骗了你。”伊安的手突然停下,“我的确去了劳伯斯的公馆,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劳伯斯给了我一袋金枚,希望我能稳住你,因为最近奥伯伦亲王会来到塞拉曼,或许还会有其它国家的代理

前来。”
“他终于开始说实话了,这证明他还

着我。”琳蒂斯的心一声抽动,但她强忍住,“劳伯斯到底在计划着什幺?”
“叛变,他们想要扶持罗伦斯王子登上塞拉曼的王位,对抗他的父亲和弟弟。”
“为什幺?”
“因为他们对国王的方针不满,或者是想要更大的权利,我不知道,真的。”伊安低下了

,“我的确在骗你,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劳伯斯有接触,是他让你变成这样的,我怕你接受不了。”
“傻瓜。”琳蒂斯咬着嘴唇,嘴角伴随着笑意,于是伊安的手又开始动了,“我

你,我可以向诸神发誓,但愿不要让我失去你。”他拉下了她的内裤。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哈,哈,哈。”歌手的


进

了

孩的体内,伴随着微微的起伏活动着。
琳蒂斯仰起

,尽

享受着男


合的欢愉,全身好像溶进了快乐的海洋,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让她觉得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从前每一场不正常的


,就像风

一样剧烈拍打着自己那几近崩溃的神经和千疮百孔的身体,但这一次不一样,它是风

的海洋中一块可以安息的礁石,给予自己片刻宁静和喘息。琳蒂斯紧紧地抱住它,决定不再放手。
“要相信他,他是

我的,他对我发过誓。”
伊安将手围抱住她的纤腰,动作越来越用力,嘴边还不时发出一声声低吼。
“我应该相信他吗?如果他像伊利娅一样背叛我怎幺办?”
“但是看看他的脸,他没有背叛我,说谎只是为了更

我,这真的。”
“而且他告诉了我真相,他会帮助我的,他会的。”
终于,歌手到达了高

,生猛的低吼声回

在房间内。
激

过后,琳蒂斯倒在男子的胸膛前,静静地享受对方的温柔。过了很久,琳蒂斯才缓缓抬起

,眼睛里伴随着紧张和严肃。
“如果,如果我想再一次挑战命运,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