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原神 荧妹和她的婊子伙伴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荧妹和她的婊子伙伴们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荧妹和她的婊子伙伴们3】

    2024年9月25

    【荧妹和她的婊子伙伴们3】北斗篇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真是座有韵味的城市呀……」

    璃月的建筑风格和蒙德截然不同,踩着被昨夜细雨润湿的青石板,在这个商之都的一栋栋白墙青瓦组成的街道中穿行,一个个穿着长衫短褂的行商小贩有的正吆喝着贩卖,有的步履匆匆似乎即将有什么重要的会谈,有的倚靠在自家商铺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行来去,这儿和蒙德同样的繁华,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 。╒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抱歉……我先去找凝光了,荧就在这里随便逛逛吧~」

    琴拉了拉荧的手,主动把身体贴过来,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嗯,你去忙吧~」

    骑士少轻柔的吐息吹在荧的耳垂上,她笑了笑,伸出手在琴肥柔软的上抓了一把,即使隔着厚厚的马裤,依然能感受到这团诱脂肪充满弹的温热触感。

    「呀~这可是在街上……」

    西风骑士团副团长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压低了声音惊呼了一声,慌的向一旁跳开,不过很快便又凑了过来,挽住荧的胳膊,脸颊红的像是艳丽的晚霞。

    「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要把你拉到旅店里个爽了~」

    荧一边享受着手臂埋进琴高耸的媚中的美妙触感,一边笑着调戏着可的少

    「讨厌……晚上呀~」

    她松开了荧的手,低着轻声说完便转过身去,马靴踩出了几个急促的足音,向空中宫殿的方向走远了。

    「自从在探索风龙废墟的时候强了这个变态露出狂骑士,我们就心照不宣的成了炮友,几乎每一天我都会她好几次,在双方的家里,在她的办公室,甚至是在夜的街留下欢的痕迹,虽然嘴上没说,不过她简直就像是我的……便器~派蒙一定很开心,有了琴这个专用便器之后,她不用继续当飞机杯了。」

    「这次琴作为蒙德的外代表访问璃月,我就一起跟了过来,虽然很想刚刚就狠狠的她一顿,却又不能耽误她办正事,她也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主动撩拨我的吧?臭便器,今晚一定要让你哭着求饶~」

    荧把双手背在脑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着,心中胡思想。

    「呀,这家饭馆的菜好香呀~」

    正走着,派蒙突然兴奋的拽住了荧的衣服,在她的耳边嚷嚷着。

    「万民堂……璃月有璃菜和月菜两个菜系,一直相互争斗不休,不知道这家会做什么菜,光闻着味道我的水就要出来啦!荧,我们去这家吧!」

    真是个吃货……正好我也饿了,就去这家好了~荧摸了摸派蒙的脑袋,走进了万民堂的门槛。

    「欢迎!几位呀?」

    挽着两个发髻的元气少笑着迎了过来:

    「几位呀?看你们的服装,不是本地吧?空的位置随便坐,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菜谱上没有的也行。」

    「就我们两个。」

    荧在靠近门的位置坐下,随意的翻看着菜谱。

    「香菱这段时间都在万民堂呀,没有跟北斗船长出海?」

    门外又进来一个食客,随意的对少说。

    「这边请~北斗姐上次出海经商还没回来。」

    香菱又迎上去招呼新来的食客坐下。

    「北斗?」

    荧有些好奇的低声复述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某个海商?

    「不会吧,你连北斗船长都不知道?哦,原来是外国呀,这就难怪了。」

    那食客先是惊讶的看了荧一眼,等注意到她身上的服饰,便又了然的点了点

    「哦?她很有名吗?」

    派蒙疑惑的问。

    「哈哈,在璃月跑商的都知道北斗船长的大名!武装船队「南十字」的首领,据说能掌控雷霆,一剑就能将任何海怪劈成两段,就连风都不得不对她低呀!」

    那食客笑了笑,开解释道。

    「不过都是些夸大其词的说法罢了。」

    还没等荧回话,身后便响起了一声低沉而磁的成熟声,她回过,看向那个站在饭馆门

    只看了一眼,她便知道这一定是那个食客中的「北斗船长」了,那个拥有配得上传说的英姿与豪 ,却又不是想象中肌虬结的丑陋模样。

    她有着一漂亮的黑色长发,一半的上三根金簪在脑后盘成发髻,另一半则随意的散落在身后,她的左眼被红色的眼罩遮住,露出的右眼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别的心灵,比起璃月更接近蒙德的高挺鼻梁塑造出充满立体感的绝美脸颊,丰润感的红唇涂抹着暗色的唇彩,微微向上勾起,仿佛刚刚食客的吹嘘在她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这样充满江湖豪 ,潇洒恣意的骄傲面容下,是大红色的旗袍勾勒出的一副无比熟诱的艳丽体,透过旗袍胸处三角形的开可以看到高高耸起的雪白上邃的沟,胸前的布料是和其他部位不同的轻薄黑丝 ,被一对沉甸甸的硕豪撑起完美的水滴形状凸起,白皙结实的手臂随意的不断抛接着手中的酒壶,好像随时都会来上一,享受壶中美酒的辛辣与醇香。风吹起她旗袍的前摆,黑色的安全裤遮挡住了私密处的风光,但紧身裤底部边缘将软白皙的大腿勒出浅浅凹痕的样子也同样诱,她的双腿叉着,饱含感的肥腻大腿互相挤压形成了几道微小的褶,黑色的高跟长靴将她本就傲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分,即便是隔着靴子,也能想象得出这双小腿的纤细和紧绷。

    「你就是北斗船长吗?我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荧。」

    荧看着那个的脸,眼框有一些发热,熟悉的信息框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北斗「纯洁无暇的处」经历数 0次数 4次腔内  0毫升。

    肠内  0毫升。

      0毫升。吹 26毫升。

    「哦?一直在海上行商,还以为她早就和同行的男们发泄过了呢……没想到居然这么纯~」在蒙德见识到了各种痴的荧有些好奇的又多看了北斗几眼。

    「蒙德来的?没错,我就是北斗,听过我的南十字船队吗?如果你也喜欢冒险,那就跟着我吧,我罩你!」

    北斗爽朗的走了过来,自来熟的拍了拍了荧的肩膀。

    「我的荣幸~」

    荧笑着在北斗的背上轻抚,偷偷享受着成熟体的温热美好。

    「船队这次收获不小,香菱,去帮我们准备下宴会?这儿的兄弟们都一起来呀,我请客!」

    或许是因为都是的关系,北斗根本不觉得荧的举动有什么不妥,毫不在意的掏出大概装有十几万摩拉的金币袋子扔给香菱,挥了挥手,招呼着店里的

    荧一边感谢着自己的儿身,一边悄然将手滑下,在北斗充满弹的肥上轻轻摸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把手抽回。

    「哇~免费的大餐!我要去我要去~」

    派蒙兴奋的围着荧的身边飞来飞去,荧无奈的笑笑,询问道:

    「我也可以去吗,北斗船长?」

    「当然,走喽~」

    北斗潇洒的转过身,向港的方向走去,香菱慌慌张张的将摩拉收好,追了出去,荧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上了她们的脚步。

    光是看看南十字船队坚固的船只和老练的水手,就知道这确实是一家值得信任的海商,结束了一次危险的航行重新回到了陆地上,水手们紧绷的神都放松了下来,没过多一会,香菱用大锅热油炒出的菜肴陆续的端了上来,宴会的气氛很快就变得热闹非凡。

    「还习惯这种氛围吗?我们这帮随便惯了,不懂什么礼节。」

    北斗端着酒壶走到荧的身边,轻轻跟金发的少碰了一杯。

    「没,我挺喜欢这样的气氛的。」

    「哈哈,那就好,在璃月玩的开心呀,被谁欺负了就报我北斗的名字!」

    北斗仰起痛快的喝了一,也不管荧是否杯,就又去找下一个碰杯了。

    荧轻轻的抿了一酒,正要夹菜,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差点跌倒在餐桌前,她及时撑住桌面,勉强站了起来,用手指按了按太阳才回过神来,腰间神之眼的位置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同时眼前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路,似乎是在想她指引方向。

    她很熟悉这个感觉——上次的光路帮她找到了正在野外自慰的琴。

    「发生什么事了?」

    荧沿着光路走到了「死兆星号」甲板的边缘,只看到了几个慌张的水手。

    「北……北斗船长她刚刚站在这里喝酒,突然就被一道黑影拉进水里不见了!」

    「还愣着什么?快跳下去找啊!」

    有好几个水手跳进了海中 ,四下寻找着,可没过太久,他们就又都各自浮了上来。

    「我这边没有!」

    「噗哈~什么都没看见啊?」

    「会不会是水怪?」

    「浅海能有什么水怪!而且水怪怎么可能伤到北斗船长!」

    荧皱着眉看着水手们徒劳的在海中寻找,她眼中的光路在不断的变换着方向,这或许代表着这道光路的尽一直在变换位置。|最|新|网|址|找|回|-

    她静静的等待着,过了大约一刻钟,光路的位置终于不再变化了。

    掳走北斗的停下来了?荧爬上了「死兆星号」最高的桅杆,展开翅膀沿着光路滑翔。

    「喂!荧,你又要去哪里?等等我——」

    派蒙的声音很快就被荧甩在了身后,她落地之后又循着光路快速飞奔着,很快便离开了璃月城,周围的景色变得越发荒凉,终于,在她跑了约一刻钟之后,光路在一处沿海的悬崖边停止了。  「我也来过这里几次,从来没发现过这种地方……」

    很快,荧便在光路的引导之下,发现了被杂和灌木隐蔽的隐秘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弯下腰钻了进去。

    「谁……咕!」

    似乎是过于信任的隐蔽程度,看门的根本没什么警觉 ,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只发出了半声惊呼就被荧抹了脖子。

    这里的守备简直堪称是简陋,除了的一个看门,就只有处石室的门还有两个守卫,不过也不声不响的被金发少轻松解决,根本来不及通知房间内的

    荧轻手轻脚的闪身进石室内 ,首先映眼帘的便是镶嵌在墙壁上的一只雪白无暇的

    此时北斗那身明艳的红色旗袍和碍事的黑色安全裤已经被粗的扯下扔在了地上,整个被塞进了半截石墙的孔中动弹不得,两条腿也被枷锁和铁棍牢牢固定住,因为腰部被卡得太低,如美玉般白皙的熟只得被迫高高翘起,难受的微微摇晃,漾起一道道靡的,释放着令任何雄都无法拒绝的媚熟感气息。

    「认清形势吧,北斗船长,跟着凝光那家伙混能有什么前途?不如为我们冬至国做事,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一个男正背对着门,用无比邪的腔调蛊惑着。

    「做梦吧你!谁要为你们这种卖命?我只为我自己做事!」

    石墙的另一边传来了北斗充满恨意的声音。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已经被我们在酒壶里下了麻药 ,抓到了这里还这么狂!你要是还不答应,我也不介意好好享受一下大名鼎鼎的北斗船长的身体啊!」

    男笑一声,一边向着北斗被禁锢在石墙上的走去,一边解下了裤子,露出了他完全勃起不断摇晃的 。

    「风涡剑!」

    「咳……呜……」

    荧悄无声息的摸到了那个男的身后,用自己的拿手技取走了他的生命。

    「刚才看面具就觉得像,果然是愚众……他们绑架了北斗船长,要把她发展成冬至国的细?」

    金发少将男的尸体拖到石室外,和两个守卫摆在一起,仔细的辨认着他们的面具 ,确定和自己在蒙德遇到的那几个并无什么区别。

    「一会再处理他们,先把北斗船长放出来吧……」

    确认这几个身上都没有什么重要的物品之后,荧站起身返回了石室。

    「你这家伙怎么磨磨叽叽的,难道是怕了?哼哼,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为你们做事的!现在乖乖把我放了,还能被少判几年!」

    荧刚走到北斗的身后,打算为她解开枷锁,就听到石壁的那边传来了南十字首领压抑不住恨意的声音。

    「她没有发现我来了?也对,我刚才弄出的动静不大……也就是说……」

    金发少吞了吞水 ,将视线移动到那只肥美熟的磨盘巨 ,移动到那双丰腴健美的玉腿之间,感多汁的诱骆驼趾上。

    「如果我这个时候了她,她一定会以为是愚的……」

    这个想法跳进少的脑海之后,便再挥之不去了,空中弥漫着的属于这位熟海商的媚意雌香不断的钻进荧的鼻孔中 ,荧的已经勃起到了极限,将裙子顶起了明显的凸起,被布料压迫的轻微痛感为她熊熊燃烧的欲火添上了最后一把柴薪。

    噗哟~·

    虽然刚刚已经浅尝过这对肥熟巨尻的美妙触感,但当时毕竟隔着旗袍和安全裤,如今没有了碍事的布料阻隔,只是将手搭在北斗丰盈厚的瓣上轻轻用力,十根手指便尽数陷进这团肥腻的凝脂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十道向前延伸的褶。

    「嗯~」

    墙的另一边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娇呼,北斗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带动着滑的在荧的指尖展现着惊的柔软与弹 。

    「虽然嘴上很硬气,但是她心里还是害怕的……毕竟是一次都没做过,连自慰都没有几次的全新未拆封熟!」

    荧舔了舔嘴唇 ,解开了裙子,充血到极限的迫不及待的从衣物的压迫中解放出来,狠狠的抽打在北斗的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印。

    噗叽~噗叽~

    粗壮的进了北斗两条丰腴大腿之间的缝隙中 ,在腿唇形成的三件区域内抽摩擦着,在北斗每辛勤的锻炼下,这双感而紧绷的健美大腿充盈着肌所带来的弹 ,却也不失脂肪的柔软,充斥着发力,帮助这位海商首领斩杀无数海兽的体,此时却成了金发少手中的玩具 ,成了排解她欲的极品便器。

    「嗯~噗呜……」

    仅仅是素,就为荧带来了不亚于的触感,在旗袍下,黑色安全裤中焖熟了二三十年的新品微微分开,夹住的上端,在为金发少带去软濡湿触感的同时,也为美艳的熟海商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酥麻 ,她不断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试图阻止少行,但这样的举动只能让她的腿挤压得更紧,让大腿内侧的感受到更多属于的粗大和灼热。

    即使是被禁锢在石墙中 ,北斗的身体依然遵循着雌的本能,颤抖着分泌出小晶莹而黏稠的蜜 ,慢慢的为她柔软的唇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涂上了一层泛着油光的水膜,在一次次抽中将荧的打湿润滑,石墙那边的压抑的娇喘声变得越发动 ,虽然只是在喉咙处滚动,未曾吐出中 ,却依然妖媚得宛如一只发期的母猫。

    荧抽出 ,用手掰开了北斗两片 ,白多汁的白虎随之微微分开,散发着诱雌香的水在两片唇间拉出几道细丝 ,仔细看去,甚至能在不断蠕动的腔中看到那一片有着不规则裂的处薄膜。

    「呼呼……北斗船长的处就由我收下了~可惜隔着一道石壁,没办法看到她的表 ……」

    扶她少的脑海中刚出现这个念,便感到腰间的神之眼发出了一热流 ,石壁上方的空间逐渐变得如镜子一般光滑,映照出北斗正面的样子。

    荧伸出手在「北斗」的眼前晃了晃,确认那只是虚幻的投影后,便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她那张漂亮英气的面容上满是不甘与恨意,柳眉倒竖,牙关紧咬着,似乎想要将用歹毒手段暗算她的咬碎了生吞进肚,然而一直飞到耳边的红晕却露了她的身体在的面前究竟是多么不堪一击。

    「不知道真正的时候,这张脸上会有怎样的表呢?」

    荧的吸了一气,将对准了北斗被掰开的肥,腰部向前狠狠一顶!

    啪!

    粗壮的的刺穿了北斗守护了数十年完好的处膜,伴随着一阵引遐想的汁粘连声粗的将紧致柔软的腔挤开,猛的了她熟腔的最处 。

    荧的腰胯随之狠狠的撞在了她棉花糖一般肥软的上,将这丰润的撞出一道道洋溢着欲的花,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好似痉挛一般快速的开合颤抖着,伴随着一阵噗嗤噗嗤的靡水声,混合着处鲜血的水自合处蜿蜒流下,在她大腿内侧的上描绘出一副红色的花纹。

    「噗…混…混蛋 ……噗嗯~·我~齁呜~我迟早会杀了你…」

    墙壁的那一边传来了北斗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果看不到这位海商的脸,荧或许还会把这句威胁当真,但是透过影像看到她白眼半翻,一脸红,完全没有感受到瓜之痛,反而满脸都是难以压抑的愉悦的样子之后,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天生下贱的雌畜违背内心的嘴硬罢了~

    「呼呼……简直太舒服了~这样完全新品的熟腔,无论是软包裹感还是紧实的腔压都美妙得恰到好处 ……虽然我只试过派蒙和琴,不过我还是要说,这位北斗船长简直就是完美的泄欲便器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

    短暂的感受了一下腔内的柔软与温热,荧便用双手抓住北斗露在墙外的半截软腰,摇摆起腰胯,在这只完美的熟壁尻中不断抽起来,刚刚处的多汁腔弹极佳,无数层层叠叠的褶总是在刚一拔出便蠕动着恢复原状,但很快便又被粗壮的的再度推开。

    一时间,石壁中充斥着清脆的响和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噗呜……混账~冬至国的狗 ~齁呜呜呜~~·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噗呜呜~·」

    些许撕裂的疼痛早已被腔之中源源不断传来的宛如被雷史莱姆击中一般的酥麻感完全掩盖了,她的表变得越来越糟糕,身体僵硬着绷紧,柔腻的腔时不时痉挛着收紧一下,分泌出大汁,但却依然拼命的咬紧牙关,咒骂着身后的施者。

    「到这个时候嘴还是这么硬呀。经年累月坐在首领的位置上,骄傲已经骨髓了吗?那就让我来把你的傲骨折断吧!」

    啪!

    荧高高的抬起手,蓄势了片刻后,重重的扇在了北斗肥厚的瓣上,这团柔软浑圆的脂肪上顿时产生了一个掌形状的凹陷,一道道水波般的媚向四周飞快的散开,雪白的肌肤上缓缓的浮现出了一道红的掌印。

    「齁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北斗的表瞬间崩坏了,美目骤然上翻,眼眶内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大大张开,香舌外吐,身子猛的向后仰起,甩出了一道晶莹的水 ,中不受控制般的发出了一长串发雌兽一般的娇吟 。

    在海上冒险的时候,她也曾经多次受到过重伤,早已习惯了痛楚,落在她上的这一掌所带来的与其说是痛感,不如说是侮辱 。

    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超乎想象的激烈反应,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自上的神经飞快的涌进了她的大脑,将所有想法都尽数驱逐,只剩下颤抖着身体发出声声雌叫的本能。

    啪!

    没有给北斗留下任何恢复的时间,又是重重的一掌落在了另外的瓣上,同时,本就粗壮得惊仿佛又充血变大了几分,齐根捣进北斗肥之中 ,硕大的在腔内无数的褶皱芽处榨取了大水蜜汁,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在了肥弹软厚的子宫处 。

    「噗齁呜~·不……不要~齁呜呜嗯嗯嗯嗯~~·停……不要打~呜呜呜呜咿咿~·」

    北斗的双手在空中胡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东西来缓解身后不断传来的激烈快感,然而绑在手腕处的锁链就注定了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噗呲~噗噜噜~噗呲呲呲呲!!中缓缓抽出,伴随着在的搅动下变成白色泡沫的水 ,就连些许的腔都被拽得外翻了出来,两片肥唇剧烈的颤抖痉挛着,如同失控的泉一般激烈的吹着,大腿和长靴都被黏稠的完全打湿 ,甚至在石墙和地板上都留下了斑驳的水迹。

    「等…等下~这个时候…齁呜~·不要唔咿咿嗯嗯嗯~·要……要疯掉了~噗呜~·不……不要~齁咿咿咿咿咿咿~~··」没等北斗的吹结束,荧又再次快速的摆动起腰部,粗壮的在不断痉挛着水的腔中不断的抽着,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双手或轻或重的一下下拍打着北斗不断扭动的 ,让通红的掌印在她原本洁白的上连成一片。

    涌般激烈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北斗的大脑,让她本就似乎漂浮在空中的神飞的更高 ,更高 。

    她的上半身紧绷着弯成了弓形,丰腴熟的水滴豪随着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摇晃着,眼眶中充斥着大片上翻的眼白,生理涌出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就连鼻孔处都流淌出了一道清鼻涕,嘴大张着,发出一阵阵如同母畜垂死挣扎般的哀鸣。

    「夹得好紧……要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噗噜噗噜!!

    又快速的抽了几十次之后,荧也再锁不住关,双手掐住北斗滑的腰肢,身子狠狠前压,将熟硕的肥都挤出了两道沟,紧紧顶住被撞得半开的子宫,跳动着出了大量浓稠的

    『终于……结束了……我忍住了……』

    伴随着「咕啵」的脆响,扶她少从北斗的腔中抽了出来,大量从她尚未闭合的小中逆流而出,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触电一般的激烈快感如落一般缓缓消退。

    然而,就在熟海商的心中刚刚因为凌辱的结束而感到解脱之时,另一与刚刚完全不同的暖流从身后传了过来,有什么温热的物体正在她敏感的雏菊四周画着圈!

    「不……那里~不行……齁呜~·」

    在北斗的眼中 ,菊明明就只是用来排泄的污秽器官,可是随着身后温暖的手指不断触碰抚摸,一道道令难以承受的奇怪酥麻快感不断沿着神经侵蚀她的大脑,北斗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般羞辱中逃脱,但这番努力除了将身上的摇晃出更加魅惑的波罢了。

    被暗算,被夺走处,被玩弄菊花,却无法挣脱墙壁和锁链的束缚,甚至连施者的脸都看不到,这样强烈的无力感让北斗内心的骄傲一点点碎了,羞耻和恐惧随之成倍滋生。

    「怎么菊花的反应比小还要大呀,难道弱点是这里嘛~」

    荧看着眼前扭动翻飞的下不断轻微开合的菊花蓓蕾,默默向神之眼中注力量,一根巨大的针筒慢慢在她的手中显现,针筒内装满了类似水史莱姆的天蓝色凝胶,针筒的前端没有上针,大约有两指宽的针还在不断的向外滴落着凝胶。

    「浣肠针筒」是荧在和琴做期间发现并且熟练使用的神之眼能力之一,这时候正好拿出来给北斗清洁肠道。

    「噗呜~·不要…这是…什么感觉~」  冰冷的异物肠道的触觉让北斗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随着荧缓慢的推动针筒后面的活塞,冰凉黏稠的史莱姆凝胶从针出被挤出,一点点填充进海商首领的肠道。

    凝胶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的浸润进北斗肠道内的每一处褶皱缝中 ,强烈的填充感让她觉得无比苦闷,夹紧了双腿 ,中不住的发出一阵阵哀鸣。

    「不……不要~让我去厕所……」

    等到活塞被推至底部,巨大针筒内的足有数升的凝胶被尽数灌注进北斗的肠道之中 ,将她的小腹都撑出了明显的凸起,菊内部传来格外的充实感,凝胶自行蠕动着吸收污秽的酸麻更是令她难以忍受,即便她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在后庭处努力收紧雏菊出,吸收完秽物变得蓝的凝胶还是一点点的从菊溢流而出。

    『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

    以可笑的壁尻形态被欣赏排泄的瞬间,这样的羞耻和屈辱仅仅是想象就让北斗几乎发疯,但不管怎样努力的收紧括约肌,最终的审判时刻都不可避免的一点点接近。

    「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让我去厕所吧……求你们了~」

    向敌乞求怜悯和当众排泄究竟哪个更耻辱 ?

    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北斗便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然而,她得到的回应仅仅是拍打在上的无掌。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齁呜呜嗯嗯嗯~~·」

    噗呲噗呲~噗噗噗噗噗噗噜噜噜噜噜~~~

    哧哧哧哧哧哧哧哧~·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荧的掌落在她滑腻肥上的瞬间,海商中发出了一阵高亢而凄凉的悲啼,双腿激烈的打着摆子,伴随着响亮的糜烂声响,蓝色的凝胶从她的菊涌而出,过于黏稠的凝胶甚至将她的菊撑成了大大的O型,将红色的肠都拽得微微外翻,疼痛、苦闷、羞耻又伴随着些许畅快的解放感,复杂感觉充斥着北斗的大脑,几乎要让她的理智崩溃。

    肥润的唇微微开合着,以激烈的泉为盛大的排泄表演附上完美的和弦。

    噗叽!

    变形翻出的菊颤抖着试图收缩回原来的样子,雄壮的就在此时粗的将她的门扩张到了极致,搅动着她脆弱娇的肠 。

    即便是用凝胶松软过一次后,荧比一般雄更加粗大的依然让北斗难以承受,剧烈的疼痛和酸胀感将她的意志侵蚀殆尽,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光洁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让她本就肥腻的体显得越发油亮。

    双腿痉挛了几下,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若不是墙壁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腰部,她恐怕已经脱力的瘫软在地上了。

    「齁呜呜~·噗呜~噗呜呜呜呜呜嗯嗯~·」

    上翻着媚眼,舌歪斜着耷拉外,随着上身的扭动不断的摇晃着,泪水和鼻涕在脸颊上纵横流淌,如此不成样子的下贱骚脸,恐怕她手下的水手们见了都认不出来吧?

    荧轻笑着,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频率,让北斗濒临崩溃的面容更加扭曲,中发出越发苦闷的雌吼。的肠抽搐着一下下的缩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纠缠着荧的 ,为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狰狞的每次抽出都会将肠也带得外翻,随后伴随着噗噗的靡热气和纷飞的肠,腰胯猛烈的将那一对肥腻浆的油光巨撞出一朵朵翻飞的花,让北斗在剧烈的痉挛颤抖中发出濒死雌兽一般的痛苦哀鸣。

    「噗齁~·我错了~求求你们~噗呜呜嗯嗯嗯~·对唔起~我会为你们做事的~齁哦哦~·求求你们~噗呜~·求求你们~饶了我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蹂躏之下,北斗的理智完全崩溃了,一边溅着眼泪和鼻涕,胡挥舞着手腕,带动着胸前一对布丁一般弹软的硕豪一前一后的颤,一边呜咽着向心目中的敌宣告了臣服。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无的凌虐却依然没有结束?

    明明都放弃了尊严,舍弃了大义 ,可为什么身后还是源源不断的传来酸麻又苦闷的奇妙快感?

    除了更猛烈的抽之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北斗真的陷了绝望,她不知道到底要她做到什么程度,那些「愚众」的才会放过她?

    难道……难道是因为她的语气还不够下贱 ,表还不够谄媚吗……?

    心中这样想着,北斗努力扯开嘴角,试图做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可是这个从未向别低过的骄傲子尝试了半天,最终作出的表也不过是一张不断颤抖的母猪骚脸罢了。

    「对不起……齁哦哦~·我~噗嗯~·我这样卑贱的~不……母猪~什么都愿意为各位大做 ~齁呜呜嗯嗯~·求求你们饶了我~不…不对…下贱的母猪不敢奢求饶恕…只要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齁咿咿咿咿咿~·我已经要疯掉了~噗哦哦哦~·我之后会主动摇的…会摇得很努力很努力…所以…让我休息一会~噗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们……」

    就连导致北斗神崩溃的始作俑者荧都没有想到,这个初次见面时潇洒大方的成熟能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强烈的征服快感让她全身的血都涌进了大脑,她死死的抓住了北斗的肥 ,让自己的十指全部沉蜜桃般多汁,面团般柔软的中 ,发疯一般猛烈快速的抽了数十下,随后在熟海商完全臣服的母猪肠内注了大量黏稠的

    「咕呜呜呜咿咿咿咿~·菊 ……被~灌满了~齁噢噢噢噢噢~~·」

    光是看着北斗随着身体痉挛而不断漾出的朵朵和像花洒一样四散飞溅的,就知道她所承受的快感到底有多么激烈,随着从她的菊中抽出,双腿的麻痹感和肠道内的酸胀感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则是水般上涌的疲惫,北斗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了下去。

    「咳……咕呜……怎……么……」

    『为什么……喘不上气……喉咙被……对了…他们给我戴了项圈……』

    随着北斗脑袋无力的垂下,用锁链固定在石墙上的铁制项圈狠狠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压迫着她的气管,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眼前已经产生了大片的雪花黑影。

    『这样下去……会死 ……不要……』

    只要抬起,就可以继续呼吸 ——可是北斗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而时间越是推移,缺氧严重的她便越是无力,处于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如云一般笼罩住她的心灵。

    『不……不…我不想死在这里…谁都好……救救我……』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死去……双手拼命的挥舞着,试图从锁链处接力将身体拉起,但这依然是徒劳。

    大脑的供血也开始不足了,她张开嘴,吐出舌希望能获得更多的氧气,但却仍旧无法缓解窒息。

    绝望的泪水大颗大颗的从她的眼眶中滚落,身体已经脱离了掌控,淡黄色的失禁尿涌而出,在石壁和地面上留下了大片的污秽 。

    「噗……噗哈~」

    就在北斗觉得自己的意识即将沉黑暗时,脖子上的禁锢感解除了,她贪婪的大呼吸着空气,一片漆黑的视野慢慢的恢复,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

    「你是……蒙德的骑士……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来不及思考,顾不得形象,这位几个小时前还英姿飒爽的大姐如同溺水的抓住最后一颗稻一样,声泪俱下的向刚刚认识的哀求着。

    「还没反应过来吗,北斗船长?」

    荧抓着她的发将她的脑袋提起,微微摇晃了一下:「冬至国的已经被我杀光了,刚刚强你的,就是我呀~」

    金发少说着便轻轻甩动了一下腰部,刚刚过的不知何时又再度勃起了,在腰胯的带动之下如同鞭子一般狠狠的抽打在北斗的脸颊上,在这张满是泪痕,残留着痛苦的俏脸上留下一道红色鞭痕。

    原本只是想借着愚众的名享受一下北斗船长的身体,但是这位熟海商过于激烈的反应让荧确信了,她简直就是天生的便器,只需要稍微开发,就会迅速堕落。

    而荧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为……为什么……」

    北斗眼中因为看到被救赎的可能而燃起的一丝火光熄灭了,大红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脸色变得发白。

    「什么为什么?刚才不是你自己说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 ,要当我的母猪的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想要反悔了吗?」荧用手捏住北斗的脸颊,将她本就碎的自尊再度扔到地上践踏。

    「我……」北斗的眼底流露出了短暂的挣扎神色 ,但是已经突了羞耻极限的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坚持可言,臣服在愚众的丑陋男们脚下和臣服在漂亮的金发扶他孩脚下,可能后者还更好一点呢。

    「我愿意成为主的泄欲宠物……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主,我随时都会张开大腿迎接主的赏赐……所以,求求主放我出去吧……我还想回到南十字船队……」

    「呜~态度倒是蛮诚恳的,不过还是诚意不足呀~」

    荧一边抓住北斗肥腻硕的豪球随意的揉捏着一边说。

    「呜……那……家会努力夹紧的,所以主够了再放我出去也好……」

    北斗呜咽了一声,略显委屈的说。

    「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不舔上来呀?呼呼~她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吧?结合那个贫瘠的经历来看还真的有可能哎~」

    荧再度用抽打了一下北斗的脸颊,在她的两腮留下了对称的红印,随后用粗大的撬开了两片肥的红唇 。

    「用嘴含住啦,这是哦~」

    「噗呜……」

    北斗从没想过嘴也能算是一种器,但是有了菊被玩弄的经历,她很快便接受了 ,努力张大嘴含住,将沾满唾的濡湿舌从下唇和间粘连的缝隙中伸出,生涩的舔舐着残留在冠状沟处的水 。

    「这可不行……就是要这样才对!」

    荧抓住北斗的长发当把手,狠狠的将自己的齐根捅进了她的中 ,北斗宛如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儿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隐约能看出形状的凸起,润滑的紧紧的包裹住了少茎 ,狭窄的喉咙生理的不断抽搐翻涌,一下下的挤压着过于粗壮的

    「齁呜呜嗯嗯~~·噗呜……噗哦~·」

    北斗出了一阵阵呜咽声,两只手臂疯狂的挥舞着,带动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眼眶中翻出了大片的眼白,伸出外的舌茫然的扫动着,在荧的睾丸袋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哧哧的水声,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因为被强制喉而又一次吹了。

    「喂喂,正常都不会因为这种事高的啦,你这个抖 M 变态~」

    荧拍了拍北斗的脸颊,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胯下一副崩坏母猪高脸的媚意熟

    「对…对唔起…偶系~垃圾抖M母猪~对唔起~」

    北斗用含混不清的声音不断道歉着,完全失去了羞耻心之后,不论是荧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是她自己自轻自贱的独白都能为她带来快感,而随着声带的震动,原本就可以称作是榨利器的变得越发紧致了,喉咙一下下的收紧,娇的软从各种方向挤压着荧的 ,肥厚实的所带来的的强烈快感荧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叫喊,前后摆动起腰部来。

    还未等北斗习惯被异物填充喉咙的感觉,充满浓烈腥臭的便开始在她的腔中抽起来了,冠状沟摩擦着她的舌苔和上颚的软抽出,随后又狠狠的顶进她的喉咙,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下的开拓着她的喉管,将她的处雕琢成扶她巨根专属的形状。

    「齁噫~齁呜呜呜嗯嗯~·噗噢噢噢噢噢~·」

    北斗狭长的吊梢眼满是媚意的半翻着,内的软一下下的痉挛收缩着,不断分泌的的唾随着的抽被沿着鼻腔挤出,在上唇流下两道的水线。

    「不对不对,你应该用力吸气,把里面吸成真空才行呀!」

    「对唔起~滋噜~·噗嗯……我会~努力的~齁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阵激烈的嘬水声,北斗原本绝美的俏脸被她自己吸成了一张无比下贱的马脸,滑的腔细也随之紧紧包裹在荧的上,整条腔食道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最上等的榨腔,蠕动着为带来极致的快感。

    身体被禁锢在石墙中 ,嘴被当成器粗的使用,就连喉咙都被侵犯,气管在和金属项圈的双重压迫之下变得呼吸困难,对于普通的来说这一定是既耻辱又痛苦的体验,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羞耻心的抖M熟北斗却感觉到了一游走于脊髓的异样快感,开始食髓知味的主动摆动起部,卖力的吞吐起来迎合荧的抽 ,就连细长的舌都已经从原本的生涩逐渐变得灵活,无师自通的缠绕住不断的舔舐着。

    「要了~给我接好了呀,你这废物储罐!」

    在北斗越发熟稔的吞吐吮吸之下,荧也很快便忍不住的欲望,双手狠狠的按住北斗的后脑勺,将进她喉咙的最处 。

    「咕呜呜嗯嗯嗯~~?齁呜呜噫噫噫噫~~·」

    大量的涌而出,瞬间便充斥了北斗的整个食道,北斗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她的脑袋被荧死死的固定在了胯下,只能被动的承接着浓郁的浇灌。

    她拼命蠕动着喉咙,试图将咽进肚子里,但是实在太多了,不仅堵塞了喉管,甚至反涌而出,充斥着她的腔。

    北斗的两腮顿时像仓鼠一样快速的鼓起,到了最后,就连腔都装不下这么多的,腥臭的有的从她的嘴角溢出,有的侵了她的鼻腔,从她的鼻孔处吹出了靡的泡泡,还有的在她慌的吞咽中呛进了气管,简直就像是个不断水的布袋子。

    「咳咳~噗呜嗯~·滋噜~·滋噜~·」

    被堵塞呼吸道带来的强烈的窒息感和气管、鼻腔内灼烧一般的痛觉在北斗的眼中都变成了可以享受的快感,她大翻着白眼,浑身不住的抽搐颤抖,还不忘记咕噜咕噜的吞咽,最后甚至将从嘴角和鼻孔处溢出的也都吸了回去,最后伸出舌仔仔细细的舔舐着荧的 ,一脸的为她做起了清扫 ,直到整根上再看不见斑点白浊,才依依不舍的抬起

    她媚的脸颊上满是狼藉的水痕,嘴角处还沾着几根金黄色的弯曲毛,肥欲红唇轻轻张开,透过连接着一道道白丝的唇瓣,能看到腔内不断蒸腾出热气的黏稠白浊,她的舌中不断搅动着,让白色的黏稠中咕噜咕噜的翻涌不止,骄傲的将自己清扫的结果展示给荧,随后闭上嘴,随着喉咙的上下滑动,将中的全部吞下。

    「真是乖母猪~」

    荧宠溺的摸了摸北斗的发,抽出佩剑几下将铁锁砍断,将石墙也劈出了巨大的豁,伸出手把北斗从墙中拽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时候张开腿都可以吧?那现在就乖乖的把你欠的骚露出来吧~」

    荧抓着北斗的发用力一甩,将她推倒在地,肥硕的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靡的部为中心向上扩散出朵朵花,北斗发出了一声娇呼,顺从的将一双丰熟白腻的大腿叉开成M字,柔软的白虎肥早已汁水四溢了。

    「快看哦~主~~家的小已经这么湿了…到坏为止,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的母猪 …请主将大赏赐给家吧~·」

    「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堕落成这样了,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荧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扑过去压在了北斗的身上,很快,石室内便又响起了一阵阵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欢声。

    ——五小时后璃月——

    「当时你突然就飞走了,我怎么都追不上,真是急坏了,没想到你居然把北斗船长救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派蒙兴奋的上下飞舞着。

    「谢谢你啊,来自蒙德的骑士!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我们这帮免费给你帮忙!」南十字船队的水手们纷纷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感激的声音。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荧笑着回应道。

    「北斗姐的脸色怎么有些不好,是被那些贼折磨了吗?」香菱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呜~·没……没有啦……我没事~齁嗯~·休息一下就好了~」

    北斗的面色红,说话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的,实在是令担心。香菱的神色越发担忧了:

    「嗯?真的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叫一下医生?」

    「不不不~呼呜呜~·不用……真的没事啦~」

    「那好吧,北斗姐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呀!」

    在众看不见的角度,荧的手不断的揉捏着北斗感的肥 ,中指和食指并拢,一下下的在她的菊中抽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若不是周围的声音太过嘈杂,一定早就露了吧~

    北斗「抖M壁尻便器(荧专用)」经历数 1次数 23次腔内  87毫升。

    肠内  68毫升。

      41毫升。吹 241毫升。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