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亚玲的秘密花园(第三篇)沦陷(第七章)总统套房的换妻派对
2020年11月28
自从我自己一个

被老公丢在

地生疏的加拿大,进

怨

圈排遣寂寞之后,我
开始从赌博中找到刺激。刚开始是跟

团打打小麻将,后来竟被阿辉一伙三个
联手出千,我才会只打了八圈牌,就输了好几千。
后来被阿辉胁迫和诱拐之下,他变成了我的秘密男朋友。有时候和阿辉做完

之
后,他会带我出去玩。我们怕遇见熟

,都是到比较隐密的地方。他知道我

赌
博之后,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赌场了。
刚开始他只带我到小区附近,设在地下室的私

地下小赌场。这些通常是去设在
地下室,通风不良,烟雾迷漫,充斥着烟臭、酒臭和汗臭。后来他偶而开了将近
二小时的车程的,载我去北边的Rm赌场,或南边的NgrFlls赌场。
我发现在这些赌场不但场面奢华热闹,还有免费的高级自助餐可以享用,我就常
常要阿辉带我去。
在大赌场通常都是阿辉在赌,我只在一旁看着。只有等他手气不好的时候,他才
会换手让我玩一下下。我们虽然玩得不大,可也不算小,加上我们赌

坚强,而
且常常去,所以我们也算是赌场的熟客了。
有一天,阿辉事先

待我要打扮漂亮一点,说赌场的一个大款,邀请我们参加一
个正式的私

派对。
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做了

发,刻意化了浓妆,穿上我最体面的衣服,开
车到阿辉家。结果一进门,阿辉看到我,就笑了出来。我低

看看自己身上,说
「那里不对劲吗?」
阿辉说,我的妆化得很好,可是还不够浓。就让我再勾画了细长的眼线,把眉线
描粗画浓,打了

色眼影,还戴上浓密的假睫毛。
接着阿辉从衣橱拿出一件酒红色,缀着蕾丝和亮片的晚礼服叫我换上。我摊开一
看,是件低胸露背开高衩的晚礼服。当我脱下我原来身上的衣服,

着身体的时
候,阿辉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说,「等一下!」
接着他从浴室的小柜子拿了把剃毛刀出来。笑着对我说,今天下面的毛也要剃光。我怕老公回来的时候下面的毛还长不齐,老公会起疑,就坚持不肯剃。后来阿
辉说,我下面的毛实在太浓密了,最后好说歹说的,他保留了我三角地带的

毛
,他很体贴的帮我剃了我大

唇和

门周围的

毛。
看他那么细心

微,温柔地帮我打上肥皂,轻轻地刮着我的

毛,我当下就很想
跟他做。阿辉却很淡定的说,「别急,今晚有得妳玩的。」真让

期待啊……
当我穿上晚礼服才发现,它只能勉勉强强遮住我的


和

部。上车之后,阿辉
一路往赌场的方向急驶,快到赌场的时候,他急转个弯,把车停在赌场隔壁的星
级大饭店的停车场。
他搂着我的细腰肢走进

饭店大堂的时候,我吸引了所有男

的目光。在他们灼
灼

视的视

下,我觉得好像下面的

水快滴出来,只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走路。
阿辉走到接待柜台,和接待柜台的小姐低声说了几句话,柜台后美丽的经理小姐
立刻碎步跑出来,她堆着笑脸,带着异样的眼神,领着我们往角落的一个专用电
梯走去。她解释这是VVIP专属电梯,必需用密码卡才能开动电梯上顶楼。
我们一出电梯,穿过玄关走廊,就看到金碧辉煌挑高近十米的大厅。大厅的中央
从天花垂下一座豪华的水晶吊灯闪闪发亮。吊灯下就布置一张可以躺很多

的
色大圆床。绕着圆床摆了近十张长短不等的沙发。
一对中年的白

夫妻一看到阿辉,就微笑着过来招呼我们。

主

顺手从门厅旁
的长桌上拿起一个银托盘,里面有几个华丽的面具让我挑。我挑了一个秀气饰着
孔雀羽毛的面具。看着它只能遮住眼部,我笑着对

主

说,「嘻…戴上这个,
熟识的

还是认得出我来。」。

主

笑着说,面具真的只对陌生

具有私密

,它真正的目的是,每个

戴上
面具以后,想当谁,就当谁。想

啥,就

啥。就抛去原来的身份地位,可以变
身成为任何想扮演的

。他们只负责提供面具,至于戴或不戴都随便我们。她边
说,边带我绕了总统套房一圈,为我介绍套房的设备。
阿辉趁着宾客还未到齐的时候跟我说,赌场都会在隔壁的这间星级饭店保留房间
,给大款免费使用。今晚就是他认识的一位大款,邀请他带老婆来参加换妻派对。
我一听是换妻派对,而且是跟一堆白

,就跟阿辉说我不敢玩这么疯了,要他立
刻带我出场。
阿辉跟我说,别紧张。呆会儿说不定我会遇到中意的男

,我会想
被别


也说
不定。他又说,这个场子是高级派对,有很严格的规矩的。
我好奇的问他有什么规矩。他说,这个派对每个

必须盛装赴会。这个派对不邀
请单男或单

,一定要携伴参加。在游戏过程中,可以参加任何

的床戏,但是
必须先征得对方的同意,绝不能勉强对方的意愿。……不守规矩的,会立刻被赶
出去。
终于大厅集合了约有十来对夫妻,大部份是西

。我看有一大半的

伴都戴上了
面具,我也把我的戴上。我从他们的

谈中听出来,除了我和阿辉之外,东方
只有一个

本

和他的白

老婆。还有一对年轻的韩国

。天哪,那个韩国

孩
子,长得年轻漂亮,身材跟k-pop的

成员一模一样。
刚开始每对各自坐在外围的沙发,切切私语并互相打量着。随着角落的灯光一一
熄灭,只留下大厅中央明亮的水晶吊灯照着大圆床。大家很有默契,就知道可以
开始玩了。有的直接就躺在沙发上,开始前戏。有的大概来过,约了三五老相识
的聚在一起,就拉开沙发成为沙发床。
看到旁边一对一对都开始了,我还是很紧张,放不开来,躲在阿辉怀里尶尬地啜
饮着酒,看别

开始三五成群地杂

。他们很自然的脱去彼此的衣服,完全不在
乎别

的眼光,每个

都很投

在自己的


游戏之中。
周围慢慢传出嗯嗯啊嗯的呻吟声,在这种

麋的气氛中,我渐渐放松心

,阿辉
开始


的吻我,我任凭阿辉把我低胸露背的晚礼服扯下来,在众

面前揉我的

球。阿辉要我把衣服全部脱下来,我还是不敢。我只让他把我礼服的下摆撩起
来,把小丁裤脱下来,让他开始舔我的

部,玩弄我的


。旁边的男

看我的
反应,知道我是新来的,都一直看我这里。
|最|新|网|址|找|回|-丶2∪2∪2∪丶℃○㎡
要不是阿辉的


一挺到底,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子。当阿
辉开始缓慢但用力的,一下一下抽送到底的时候,开始有白种男

晃着大大根的
阳具和

囊走到我们身边,围了过来。
大家都不用

谈,他们只要拍拍阿辉肩膀,就表示想玩他的

伴侣。阿辉就指指
我,表示只要我同意就可以。我一方面是紧张,一方面看他们都是些挺着大肚腩
的老白男,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就把

撇一边,他们就知道意思了。
他们有的留下来,低

看我多毛的小

,赞美我的身材。有的伸出毛茸茸的大手
用力搓揉我的

,甸一甸东方小


的份量,就转身去找别

了。我这才发现,
阿辉只把游戏规则说对了一半。原来在这场游戏里,只有



道,需要征得
方的同意。其他要玩谁、要怎么玩,不用问,随便怎样都可以。
这时候我注意到,围着挑高的大圆厅的夹层楼上还有几个房间。阿辉说,如果不
想在大家面前作

的,或者想组织小团体的,可以上去。我就想要上楼。但是阿
辉又说,既然来到这里,就是要享受在大庭广众前面


的刺激,所以没有

会
上楼的。
阿辉把我们的位置挪到韩国年轻

旁边的沙发。他一边更卖力的

我,眼睛却一
直瞅着那个韩国k-pop

星,我知道他在意

她,他超想

她。中央的大圆床
,慢慢

多了起来,我算了一下有五个男的三个

的。韩国k-pop

星也被带
上去了。我知道阿辉想玩她,就鼓动他也上去。阿辉看到一根又一根比他的粗、
比他的长的洋

,就不好意思上去献丑了。
这时候男主

下来找我上去中央的大床,我当然害羞的拒绝了。他说,他没

过
这么多毛的小

,要我至少让他看一下。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在场的每个


毛都剃过了,有的完全剃光像个小

孩,有些只留下一小撮整整齐齐的小三角。
我的

毛是最浓密的,成为在场男

注意的焦点。
我实在不便再拒绝了,我就让阿辉抱我,我坐他的腿上,背靠着他,张开我的双
腿,让我刚剃过毛的

部展露在大家面前。有个老外兴奋得跪下来看,好像还嫌
灯光太暗了,他接着问阿辉可不可以摸我。
阿辉说得问问我,我虽然醉了,但是我的心里还很冰雪清醒,看到周围那么多双
饥渴的眼神盯着我,我当然点

默许。那个老外又粗又长的手指,马上沾了我的

水,快速的抽

我的小

。旁边还有三四个白

围着,纷纷伸出手来,我那新
婚未孕只有花生米粒大小的


,成为他们蹂躏的目标。
在酒

的麻醉和

靡氛围的催化下,我解放自己、作贱自己。我把最私密、猥亵
而多毛的私处,毫无保
留地

露在众男

面前。我就像跳蚤市场里的二手商品一
般,任凭路

的脏手抚摸、鉴赏,甚至于试用、把玩。
有的把


送到我嘴边,我毫不犹豫的抓住它们,把我的樱桃小嘴凑向各种形状
和尺寸的阳具,让它们接受我的套弄和舔吸。我在这么多白

面前露出下体,就
像躺在夜市街

的野

,随便接受路过众

的指

和蹂躏,我的梦寐以求的

境
成真了,我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几次。
那些老白男玩了我一会儿,看我没进一步放开让他们

进


的意思,慢慢的都
散了。我放眼望去,除了韩国那对

侣和我们,其他的都是四、五十岁,全身毛
茸茸、挺着大肚腩的老白男,和三、四十岁金发碧眼、挺着丰

翘

的老白

。
好啦、好啦,三、四十岁不算老,可是姑娘我可是去年才刚结婚,新婚不到二年
,芳龄只有24岁的良家

妻啊。
阿辉看我没有心思让别


我,他又不好丢着我自己一个

。刚好看到k-pop

星旁边有点空间,就一把把我抱到她身旁,让我也躺在大床上,
我躺在大床上,只觉得床面上下起伏摇晃震

,完全就像在海上的小船。我的周
围挤满了赤

着身体的男男


,彼此

贴着

躺着,有男上的、

上的、有后

式的、三王一后的、一王二后的……。耳边迷漫着莺莺燕燕

声

叫和男

的
污言语……。我完全沉溺在这种

靡猥亵的氛围中。
「啊、啊、……嗯、嗯………」我跟着别

也放

形骸的放声叫床。我心

更激动
了,弓着腰身挺起

部,热烈摆动,迎合阿辉的抽

。阿辉一面伸出魔爪,揉着
身边k-pop

星整型丰

过的大波

,一面卖弄的用力

我。我心旌摇


神
恍惚的,也不清楚游走在我身上的几只手是谁的,身上黏呼呼的也不知道是我的

汁


,还是别

的汗水,我也不管送到我嘴边的


是谁的,张

就舔。在
阿辉大力快速的冲刺下,我跟阿辉终于同时达到高

出来了。
阿辉出来一次之后,问我有没有想让谁玩,我看了看周围一直摇

。他眼看着换
妻不成,就悻悻地提早带我离场。还好阿辉从没有丢下我ㄧ个

,自己跑去

别

,要不然我一个

赤


地躺在大圆床,我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我想,这
个派对大概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他带来的

伴不愿给别


,他也不能去

别
的

伴吧?
从电梯里的镜子,我看到自己云鬓零

、衣衫不整、里面的小丁裤当然找不到了
,一幅狼狈的模样。守在电梯里满脸笑容的经理小姐,跟我问好,我正眼也不好
意思看她一眼。
后来阿辉又带我去了几次换妻派对,我最初只是偷偷和他一起,不知道是我意志
力薄弱,还是我食髓知味,我也不太抗拒再和一大班

一起做。我基本上只是享
受在众

面前

露私处被视

,和在众目睽睽之下做

的刺激。我喜欢让陌生的
男

蹂躏我的

球,我沉浸陶醉在和别

一起群

的

靡氛围中。但是我一直没
遇到能令我心动,而想

换的对象。阿辉后来就没再带我去参加这类的换妻派对
了。
我后来上了四合院才知道,院里有些男

有「

妻癖」。我想阿辉不可能带他真
正的老婆去跟

家

换,他又喜欢看着自己喜欢的


,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

。他就把我当做他的妻子,参加各种换妻派对,一方面可以看到我被不认识的
男


,一方面他也可以

到别

的老婆。
隔了几个月阿辉可能是玩厌了,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我好像对这不正常的
活动有一份期待,甚至梦见和他一起,醒来的时候内裤也湿了!后来他整整一个
月没叫我出去,跟着突然找我,我竟然高兴起来,马上出去见他,谁知道再次被
阿辉算计,把我送给一个猥琐的老

玩。
前些

子跟一些闺蜜们聊起这个话题,才知道多伦多很多这类的杂

派对,大半
是上层社会的富豪做东。这类派对通常不会牵扯到金钱

易,也没有任何附带条
件,大家纯粹就是找刺激、

解放。
高档的派对都开在星级饭店或豪宅里,这里所谓的豪宅,门前一定有条环形车道
绕着

泉,还有停车场至少要能停二十多部的车子。那里没有毒品(至少没有公
开吸食或提供)。低档的派对多设在私

会所,或廉价屋里,那里龙蛇杂处份子
复杂,各种毒品、酒

和

泛滥? ? 无所不包,就比较危险。低档的派对里的
伴肯定会被要求参与杂

,换妻的活动,而不能拒绝。
就有个闺蜜曾被白

男友带去几次这种低档派对,最后就被甩了,因为他只是把
她当
作换取跟别

老婆


的工具。她知道是被男友利用了之后,气得半死。还
好阿辉每次都带我去高档派对,从来没带我去过低档派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