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诧异又羡慕的道:“查大案?朕倒是有点羡慕他了,每

在外zyou奔走,哪里像朕,天天关在这宫里,以前想出宫还能偷偷出去,现在却是哪儿都去不了,朕觉得自己都有点像是你弄来的那只金钱豹了,每

浑身的力气无处使。”
刘瑾笑道:“您是皇上,这等查案奔走之事自然是臣子们去办,您只需动动

,臣下们都会般的妥妥帖帖的。”
正德叹了

气道:“朕倒是不想要这份妥帖呢,宋楠查的什么案子?”
刘瑾轻声道:“皇上,锦衣卫衙门办案,

婢们怎好多问,不过据说是件惊天大案,宋千户也是很慎重,今

来见驾恐怕便是向皇上禀报这桩案子,皇上莫急,待宋楠到来一问便知。”
正德坐下身来,擦了擦汗,端起冰镇的凉茶咕咚咚喝了几

,拿过一本奏折来看了几眼又啪的丢到一边去,托着腮出神。
天边一角乌云涌起,如泼墨一般的迅速铺满天空,刚才还是阳光灿烂如火,一转眼便是乌云满天,这是夏

午后常见的景象,

雨会在眨眼间倾盆而下。
街上的摊贩们慌张的收拢着摊位,行

也脚步匆匆赶紧赶路,一阵凉爽的大风吹过,街

尘叶弥漫,第一颗豆大的雨滴落下之后片刻,轰隆一声炸雷响过,瞬时间,整个京城被

雨笼罩,街上一片

飞狗跳,躲避不及的百姓顷刻间成了落汤

。
刘瑾赶忙催促太监宫

将门窗关好,店内一下子昏暗起来,酷热消散,竟然有了丝丝的寒意。
正德起身刚要问宋楠为何还不至,就听殿门处脚步杂沓,似有不少

正进

殿中,在门

等候的丘聚低沉的嗓音在外响起:“正南坊锦衣卫千户,殿前大汉将军宋楠求见。”
正德

神一振,叫道:“叫他进来。”
“宋楠见驾!”丘聚一声高喊,竹帘挑起,浑身湿透的宋楠红缨红甲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走过的地面上留下片片水渍,却神态兴奋。
“你可算是来了,朕等的都无聊了。”正德微笑上前,阻住正要行礼的宋楠道:“免了,你这一跪,朕这块地毯便全废了。”
宋楠笑道:“恕臣失礼,大雨倾盆而至,臣成了落汤

了。”
正德笑道:“你这全副武装的也不嫌热的慌,刘瑾,去打盆水来让宋千户擦擦。”
刘瑾面色略有尴尬,自己居然要伺候宋楠,心

着实不爽,宋楠摆手道:“岂敢劳动刘公公,给我个毛巾,我擦擦脸便是。”
宫

赶紧寻了条

毛巾,宋楠一顿擦抹,将

脸上的雨水擦

,正德笑盈盈的看着宋楠收拾妥当,这才道:“你这十几天没见

影,朕派

寻你都不见,跑去做什么了?朕得了只金钱豹,好玩的紧,想叫你来看看,却寻不到你,大忙

一个。”
宋楠道:“皇上恕罪,臣这十几天可没闲着,臣替皇上抓老鼠去了。”
“抓老鼠?”正德诧异道。
宋楠点点

,转身朝外便喝道:“徐公公,来见驾吧。”
蒙着

脸的徐智慌忙从外边进来,浑身也是落汤

一般,一进门便扑倒在地,连连磕


中大呼道:“皇上恕罪,

婢该死,

婢万死。”
正德吓了一跳,没认出来徐智的摸样,宋楠伸手将徐智罩着帽子

脸的黑巾一把扯下,正德一惊道:“徐智?怎么是你?发生了何事?”
徐智不敢答话,咚咚死命磕

,额

上也逐渐青肿起来,正德转向宋楠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楠道:“臣查明一桩私吞内务府库银的大案,内廷二十监有十三监涉案,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库银,这御马监徐智便是其中的主犯之一。”
正德倒吸一

凉气,惊道:“这……这从何说起。”
宋楠便一五一十的将查到的真相向正德禀报,并将经过徐智

代之后重新撰写的王岳等

的家产清单附上,正德越听脸色越是y沉,看完清单之后,脸上已经是一片铁青。
“王岳范亨竟然如此大胆,把内务府当成摇钱树了,库房内现在还有多少存银?”
宋楠道:“据徐智

代,存银不足二十万两,勉强够宫中年内用度。”
刘瑾

话道:“怪不得王岳一直拖着不让

婢去领修豹房的五十万两银子,原来库房中早已空空如也,全被他们落

自家

袋了,这帮该凌迟的狗东西,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敢如此猖獗,这还把皇上放在眼里么?”
正德

怒不已,伸足在徐智身上

踢,骂道:“这等大逆不道的

才还留着作甚?还不拖出去砍了?”
徐智吓得抱

哭泣,看着宋楠眼神中满是哀求。
宋楠道:“皇上,徐智不能杀。”
正德怒道:“为何不能杀?这等

你还替他求

?”
宋楠道:“皇上,徐智是重要

证,王岳范亨等

私吞库银不假,但他们做的极为隐秘,不仅内务府的帐目上做的毫无痕迹,而且田产房舍商铺等家产都落在他

名目之下,在无证据之下,他们定会抵赖不认;皇上莫忘了,王岳范亨等

可是先皇即位便手握内廷大权的

物,其勾连之

内廷外廷一定不少,无确凿证据,便定会有

替他开脱,到时候反倒被动。”
正德怒道:“被动?他们还敢造反不成?天下是朕的,朕说的话还不算数不成。”
宋楠摆手
道:“皇上,话虽如此,您别忘了,您可是刚刚即位才三个月,先皇灵柩尚未下葬,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