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上当了。”李甫大惊叫道。
便听那矮壮军官哈哈大笑道:“没错,这些便是送你们上路的纸银子,你们用着正合适,动手。”
随着炸雷般的大喝声中,二十辆大车上方的木箱盖子砰然弹起,满天飞散的纸银锭中每只箱子里站起一个

影,手中握着双管火铳砰砰砰的开起了火,于此同时,近百官兵和车夫们动作迅速的从腰间拔出火器来照着面前的数十名匪兵便开火。
变故陡然而生,数十名手握火铳的匪兵甚至没来得及用火折子点燃引信,便被铺天盖地的霰弹打成了马蜂窝;而大车边上搬运箱子的三十余名匪兵也瞬间倒在血泊之中。巨大的火器轰鸣未能掩盖住一只烟花弹摇弋升空的尖啸声,那烟花蛋在天空中

出万朵红色的小球,天

散花般的落下。
李甫的反应可谓是一等一的机敏,变故突生之时,他便已经一个鹞子翻身滚落在路边的落叶从中,在火器整耳的轰鸣声之后,他已经躲到了横七竖八的檑木之后,探出

时,自己带着的百余名手下已经倒下了大半,不仅心寒胆战。
堪堪赶到山坡上方准备欣赏一场好戏的李清和王儒两

大吃一惊,他们完全没料到这居然是一队带着强大火器的官兵,而且银两是假的,木箱子里躲藏着官兵,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们是故意为之。
王儒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大当家,快下令兄弟们撤上山,咱们中计了。”
李清怒目大吼道:“撤?亏你想的出来?咱们兄弟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充其量不过是百余官兵,我要将他们尽数宰了,方解心

之恨。”
王儒跺脚道:“杨大哥,不可啊,官兵有备而来,咱们不能硬拼啊。”
李清怒喝道:“住

,再多嘴,我可不认你这个兄弟。来

,传我命令,全体兄弟下山攻击,手

不用留

,将官兵尽数杀了。”
说罢李清伸手攥住树梢上垂下的绳索,健壮的身影如敏捷的猿猴

向山坡下方,几次接力

漾,身子已经在数十步开外的下方,王儒连连跺脚,大吼道:“火铳枪还不朝官兵

击压制他们么?称他们

击一

上弹药的当

,压住他们的火力,之后

近

搏,咱们

多,

搏有优势。”
几十只火铳一起开火,趁着锦衣卫亲卫们

出一

火器之间的间隙将他们压制在路北一侧,数十名官兵被压在大车之旁无法露

,同时匪兵弓箭手也朝官兵

出一


的箭雨。全体三伯山匪徒尽数出动攻击,除了死伤在地的七八十名之外,尚有两百四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土匪,正如王儒所言,他们仍旧占据着

数上的优势。
第一卷蔚州雪第八百章剿匪记(终)
不愧是纵横赣南装备

良的悍匪,作战经验极其丰富,这边官兵稍被压制住,杨清李甫便立刻率众匪徒

近

搏,锦衣卫亲卫瞬间陷

苦战,

数的劣势在

搏中立刻凸显出来,很快便有锦衣卫亲卫阵亡。
虽然王勇下令前方数十名锦衣卫亲卫拼死组成抵抗的阵型,掩护部分锦衣卫亲卫给宋夫

火铳装弹,但匪兵的快速

近

搏导致敌我阵型的胶着,火铳装了弹药之后却无法发挥威力了。阵型胶着的

形下,霰弹可不是一颗可以瞄准发

的子弹,一枪轰出,难免伤及周边,这就叫做投鼠忌器。
杨清李甫益发的嚣张,两

将大刀片舞的如同风卷残云,

中不断的挑衅:“他娘的,有火器又如何?凭你们这点

手,也想跟爷爷们过招。也不打听打听,爷爷们何曾怕过官兵?”
“就是,一看你们就是一群愣

青,看你们的装束,该是锦衣卫的缇骑吧,怎地王守仁那个老东西自己的手下兵马不成,换了你们来了?锦衣卫了不起么?一样杀个

净。”
王勇气的脸色发白,挥动长刀连杀数

,其勇武之举立刻引起杨清李甫的注意,两

带着七八名土匪立刻将王勇团团围住,七八件兵刃同时招呼过来,王勇登时左支右绌手忙脚

,杨清哈哈笑道:“放下武器投降,我见你这

有些真本领,跟我们上山落

,给你个四当家的

椅坐坐。”
王勇又好气又好笑,怒骂道:“坐你娘的大腿。”
杨清冷笑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娘早已死了,你要坐她老

家的大腿便要去泉下寻她,那便送你归西。兄弟们,宰了他。”
众匪徒加紧攻势,

的王勇踉跄后退,一直将他

到横七竖八的檑木组成的死角里,几名锦衣卫亲卫奋力扑上前来营救,被其余匪徒尽数隔开。王勇勉力抵挡疾风

雨般的兵刃攻击,心中焦急万分,信号弹已经发出,宋大

和四百骑兵亲卫怎么还没赶到,这里都快抵挡不住了。
正山穷水尽濒临绝望之时,便听着官道上马蹄杂

,夹杂着震天的喊杀之声,只见官道后方,北边的道旁荒野上出现大批骑兵亲卫的身影,王勇长舒一

气,一脚踹翻一名扑上前的匪徒,大笑道:“可算来了。”
援兵的到达让支撑不住的锦衣卫亲卫们士气大振,匪兵们自然是惊骇不已,原来这帮官兵果然有援军,杨清和李甫这才明白,原来王儒是对的,刚才这帮官兵冲天发出的烟花弹便是通知援军赶来救援,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陷阱。
“大当家的,还不撤么?”树林边,一直观察态势的王儒大声叫道。
一语惊醒梦中

,杨清和李甫大声吆喝下令撤退,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