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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黑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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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黑人篇)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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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莲心糖

    2021年2月15

    字数:12,816字

    我是昨天报的警,现在已经等了一整天了。妈妈至今没有回来,这是从来没

    有过的事,也许是被警察留住了吧。那些黑都被警察剿灭了吗?不知道。我

    现在像是个孤岛上的幸存者,虽然是自由的,但与外界没有一点联系,连马丁

    也在等了一宿之后走了,再没半点音讯。

    下午五点,我焦躁地躺在床上,门开了,是妈妈王文英!

    我弹起身子冲向门,看到一脸憔悴的妈妈疲惫地走进屋子。

    「妈!」我刚叫出声,却马上闭了嘴,因为她后面跟进了个黑塔一样的物,

    两米高,三百斤的巨——丹尼!

    「怎么回事?」我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啊,我想通了!」我是个聪明

    在分析能力上有绝对的自信:一定是妈妈帮着丹尼做掩护避开了警察。妈妈被囚

    禁了这么久,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正常。可是妈妈啊,你也不能把他往家里

    领啊!

    幸好,他们一定不知道是我报的警,我可一定要演好,千万不能让丹尼起了

    疑心。

    妈妈低着,有点力竭地说:「吴镜梓,快给丹尼找个凳子,今天他来我们

    家做客。」

    我应了一声,便前后奔走了起来。我在吃饭的圆桌周围摆了三把椅子,然后

    大家都坐下了。

    妈妈先说话了:「镜梓啊,妈妈跟你说个事儿,之前一直瞒着你的,其实呢

    也没什么,今天丹尼来了,我就跟你说了。」

    我心脏紧张得要蹦出来了,难道妈妈要坦白自己做隶的事儿了?这可太劲

    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

    妈妈没顾我的狐疑继续说:「半个月前,我不是和丹尼比了次武吗。当时我

    们打得难解难分,虽然最后我赢了一招半式,但心中对丹尼也是佩服的。所以后

    来,我们又约了几次比武,就是单纯的武术流。这十几天下来,我们彼此都长

    进了不少,也算是了个朋友吧。这次约丹尼过来也没什么别的,就是朋友之间

    吃个饭,你们俩也顺便认识认识,反正都是同学嘛。镜梓啊,你要跟丹尼多学习

    学习,男孩子就要有个阳刚的样子,多活动活动,别整天娘娘唧唧的!」

    丹尼也笑了,对我说:「别跟我学,镜梓,是我要多向你学习。听说你非常

    聪明,每次都能考年级前五年,我就不行,回回倒数,学习上你可要多帮着我点

    啊。」

    做戏,这是做戏,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可不知为何,看到他们遮遮掩掩,我

    心中的恐惧反而加强了。我吱吱呜呜地说:「啊,原来是这样,我说妈妈最近怎

    么总回来这么晚呢,原来是比武去了。啊啊,丹尼同学,欢迎啊。」

    妈妈一笑,又神起来了,拍着我的肩膀说:「这就对嘛,我就知道咱家镜

    梓最会团结同学了,尤其是国际友。丹尼,我以前还是有点排外的,镜梓就总

    批评我,现在我也改过来了呢。」

    丹尼点点,只是微笑。

    妈妈接着说:「家里还有些吃的,我去做个饭,镜梓你跟客多聊聊。」说

    完,拍了拍我,又拍了拍丹尼的肩膀,亲近得像是多年的朋友。她起身便往厨房

    走了,门一关,竟真的开始准备晚餐了。

    我瞅着丹尼,心中惧怕,但总得说些什么:「丹尼,你……你有两米多高吧。」

    丹尼往我身边一靠,竟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然后一用力把我揽向他的怀中:

    「早听说你吴镜梓是个尤物,今天一看,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我赶紧挣扎着推开丹尼,气喘嘘嘘地回到了原位说:「你老实点!我不是什

    么同恋!」

    丹尼不顾我的挣脱,又一把将我搂住说:「我可没说你是什么同恋,我说

    你是个小娘们儿!」

    「呸!」我扭捏着又挣开说,「我是个男的,纯爷们儿!」

    丹尼手肘拄着桌子说:「好好,你是个男的,那我问你,昨天是不是你报的

    警?」

    「报警?什么报警?」我脑子嗡了一下,心说坏了,难道他发现了?那马丁

    果然不是好,竟通风报信!

    事到如今,我只能顾左右而言它:「你说的报警是什么意思,我妈昨天一夜

    没回,我确实有点着急,就问了几个朋友,还问到你们一个黑同学马丁那里了,

    可没报警啊!」

    「哈哈。」丹尼大笑说,「镜梓,你的演技比你妈强多了,要不是我证据确

    凿还真被你骗了。我直接对你说实话吧,昨天来的那个警察叫谭红,据说是个什

    么局长,被我区区几下就调教成了母狗,你和马丁报警的事儿她全招了!话说回

    来,我调教你妈的视频,你应该

    都看过了吧?」

    我心中凛然,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吗,他真的把警察搞定了?这是我万万不能

    相信的,黑社会搞定警察,这种事儿在中国绝对不可能!我故作镇静地说:「什

    么调教,什么视频,我根本不懂,也更没有报过警!」

    丹尼「啧啧」了两声说:「嘘,小点声,你报警的事儿你妈还不知道呢,她

    还以为自己是被带过来玩儿隐秘调教的呢。」

    我哑然:「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隐秘调教?」

    丹尼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说:「你妈今天在这有三个任务,第一呢,是把

    毛刮净然后送给你;第二是拉屎不擦况下当众运动十五分钟;第三

    是让主动让你看她的眼儿。」

    「啊,你说什么,她怎么……」

    「她怎么完成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我只是布置任务而已。」丹尼说。

    时间在点点地流逝,跟丹尼在一起真的是度如年。他一会摸摸我的脸,一

    会搂着我的腰,完全我把当成了。中间还有一次,他凑近我的耳边说:「镜

    梓,你那跟有多长?」我红着脸躲到了一旁。

    终于,妈妈端着做好的饭菜走了出来。晚饭很简单,就是个西红柿炒蛋和

    米饭,我们匆忙地吃完了。

    收拾好了碗筷,妈妈和丹尼闲聊了起来。

    妈妈说:「丹尼同学,我一直有点好奇,想问你个问题,你可别嫌我种族歧

    视啊。」

    丹尼说自然不会。妈妈接着问:「你说这的皮肤有白有黑我能理解,但为

    啥黑发是卷曲的,而我们就是直的呢?还有为啥黑的鼻子都扁,而白

    的高一些呢?」

    丹尼摇摇说不知道。妈妈问:「镜梓,你看了这么多书,能给我们讲讲吗?」

    对他俩的关系我早就一清二楚,看着妈妈这么卖力地对我演戏,我心中除了

    不屑和屈辱,竟还有一份好奇,想看看妈妈究竟如何自然地完成任务,便点点

    说:「大概知道,这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黑原本生活在赤道,天气异常炎热,

    太阳往往就在正上方,所以黑发都是短卷发,为了抵御顶的阳光照

    而白和黄种在北方,更需要抗寒,所以直长发居多,可以保护脖子不受冻。

    鼻子也是一样,和气温都有关。」

    「原来如此!」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然后说,「看来们为了适应环境,

    对自己的身体真是不吝于改造呢。诶,丹尼,我开个玩笑啊,你说拳击手们好多

    都是秃的,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自然选择吗,我是想光自然不容易被抓到

    发,也就强了一分。」

    丹尼点点表示认同。妈妈恍然大悟似的说:「原来你早就知道啊,怪不得

    我俩打斗时,我抓不住你一点绽的,发,衣服,胸毛这些都很短,连传统功

    夫的『缠』字诀都使不上,真是太狡猾了!」妈妈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对多年的

    老友一样。

    只见妈妈站起身来,笑着说:「你这种『一切皆剑』的宫本武藏般的想法像

    极了《孙子兵法》中的多算多胜,少算少胜,与中国传统文化暗合。你们等等我,

    我这就把自己的腋毛刮净,让自己少个绽。」

    说完妈妈竟真的走进了厕所,关上门刮了起来。五分钟左右,妈妈走出来,

    一抬胳膊让我们看,她腋下果然光滑得如出生的婴儿,还闪着些水光,然后说:

    「丹尼,我现在又少了个绽,你的胜算就又低了一分喽。」丹尼只是微笑。

    突然,妈妈顿悟了似的说:「对了,还有个地方!」说完便走进了厕所,关

    上门又忙了起来。

    丹尼凑近我,用手挡住嘴,然后眼睛向厕所示意了两下,悄悄地说:「毛。」

    果然,五分钟后,妈妈走了出来。像是要对我说悄悄话似的,从下方拉住我

    的手,摊开我的手掌,然后一拍。我的手掌就多了一撮毛,黑色卷曲的,竟然还

    有些湿润。妈妈悄悄地对我说:「儿子,拿起来闻闻,可千万别告诉丹尼是什么。」

    我心中了然,但也不好违背,只得拿起两根蜷缩在一起的毛放到鼻前闻了闻,

    果然一腥臊之味,确定是毛无疑。

    丹尼此时却像抗议似的说:「喂,你们在搞什么鬼,这是什么毛,怎么不能

    告诉我?」

    妈妈这是竟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对着丹尼说:「不管你的事儿。儿子你懂

    了是什么就行,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反正从今以后,他是再也打不过我喽,嘻嘻。」

    妈妈竟用这种科打诨式的方法把自己的给了我,虽然不高明,但也

    算是成功了。我的心中虽然替她感到耻辱,但也觉得好玩。手握着妈妈的毛,

    我的下面也有点湿了,尤其是眼儿处滑滑的,感觉分

    泌了不少肠

    剩下两个任务分别是拉屎不擦况下当众运动十五分钟和让主动让我

    看眼儿,这可太难了,不知妈妈会有怎样的设计。

    这时,妈妈对丹尼说了:「丹尼,不是我夸大,中国的功夫你了解的还很少。

    即便是我许多功夫也只学了个皮毛。什么形意,太极,咏春,蔡李佛这些都是外

    家功,中国功夫真正的华其实是内家功,就是所谓的吐纳之法。这要是练成了,

    可就大不一样了。」

    「哦?」丹尼说,「真的有真么神奇,能举个例子吗?」

    妈妈点点说:「真正的内家功,我懂得也不多,只练过些太极的内劲儿,

    小周天能走上几圈。比如说,我从涌泉运气,经天枢,中脘,肩井到合谷便是掌

    力,寻常绝没有一只手握断木筷子的可能,但你看我。」

    只见妈妈脚下一抖,然后上半身跟着一甩,右手一用力,「啪」一根坚固的

    木筷子应声而断。这确实是真功夫,我是万万做不到的。但丹尼好像不以为然似

    的:「王老师,对于你来说这个确实不易,但对于我来说轻轻松松就能做到。」

    说完,他一用力,一根筷子在他手中瞬间折断。

    妈妈一笑,颇有大家风范说:「对,我再来一个。」说完,她两臂一挺,双

    手各伸出三只手指撑住桌面,然后站起身来喊了声:「起!」只见她双脚凌空,

    竟用六根手指支撑住了身体。过了五秒钟,妈妈结束了演示,然后说:「这不光

    是手指力,还要丹田,檀中,心俞一起用气才可以。」

    丹尼拍了拍手说:「王老师果然厉害,但三手指的俯卧撑我也能做。像你这

    种双脚离地的我虽然不行,但体运动员做来也不难,他们也不需用什么内家功。」

    妈妈像是被丹尼激急了一样说:「我再说一个,不管什么运动员都做不到,

    只有我们中国功夫可以的!」丹尼疑惑,问是什么。

    妈妈说:「我经掌心,大椎,运气至气海,大横即可五谷回而不挂肠!」

    「什么意思?」丹尼问道。

    妈妈脸涨红了,赌气似的说:「就是拉屎不擦不脏!」

    「这……我确实做不到。」丹尼说,「你确定你可以吗?」

    听到这里,虽然知道是妈妈的表演,但我也有些难堪说:「妈,你这也……」

    「什么都不用说了!」妈妈厉声说,「我今天还真就给你们表演一下这五谷

    回不挂肠的方法。」

    说完,妈妈又冲进了厕所,十分钟过后便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妈妈红着脸

    走了出来。

    在她走近时,我似乎闻到了一淡淡的臭味,却不是很浓。妈妈高声说:

    「丹尼,我做到了,接下来我要给你表演一个西河剑器,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行动

    自如!」

    只见妈妈走向厅里,抄起了自己的道具宝剑,举手投足间尽显专业武者的锐

    气。妈妈说:「看好了,失传多年的中国剑法,丹尼,你今天可有眼福了!」

    说罢,妈妈甩手就是一剑,然后是一个踢腿舞了起来。杜甫有诗云:「昔有

    佳公孙氏,一舞剑气动四方。」说得就是一个叫公孙大娘的舞者表演舞剑的故

    事。

    妈妈年轻时参加武术比赛就用的这套动作,她自称为文英剑法。只见妈妈上

    下飞动,左右漂移,像是个仙一样轻飏动

    又只见她两片左右摩擦,上下润滑,罩中的子藏不住似的晃。最

    要命的是方向还传来阵阵臭气,随着动作的加剧而弥散开来,又像只发

    母猪。

    妈妈一动手腕便刺出了五个剑花,一收胳臂那大就跟着颤动了五下。妈妈

    在空中劈腿下踢如飞鹰展翅般舒展,妈妈的腋下汗津津地与胳臂腻在一起,摩擦

    出「滋滋」的蠢滑。

    我当然常常意妈妈,但从不敢过分,不敢像意其他生那样肆无忌惮。

    但现在的妈妈却污秽得让我最下作的想象难堪。终于,她舞动了十五分钟,甩着

    丝丝香汗混着屎的臭气来到我们面前说:「丹尼,你回避一下,隐私部位不能让

    你看,我只能让镜梓检查。」

    她已经被丹尼得妈都不认识了,现在却假装让他回避。

    丹尼耸耸肩便走进了卧室。妈妈冲我做了个鬼脸,小声说:「镜梓,待会你

    就说没有屎听见没,别让妈妈丢脸。」

    还没等我回话,妈妈便背对着我一脱裤子。她用力地掰开已经被汗粘连在一

    起的,露出那散着臭气的眼儿。那眼儿黑中透红,还微微地蠕动,诱惑

    得我甚至想舔上一。上面的屎并不多,但经过十几分钟的混匀已经练成了一片,

    没我想象的臭。

    她摇着硕大的,提高了音量以使屋中的丹尼听见:「镜梓啊

    ,你看到妈

    妈的眼儿子了吧,臭不臭啊,上面有没有屎啊?」

    我轻呕一声,它确实让我反胃,但过了一阵却越看越喜欢,污秽的腚眼子,

    下贱的片子,骚气的大黑都让我无比愉悦。我吸了一气,然后对着那

    眼儿也喊了一声:「妈,你的臭眼子我全看清了,净净地,还有点香呢!」

    后面的事儿就没什么意思了,妈妈红着脸继续聊天,丹尼听得神采奕奕。我

    坐在一边耻辱地迎合,像是个比妈妈还低级的隶。

    临走时,丹尼单独拉住我,然后在我耳畔说:「你报警的事儿,还有你妈昨

    天背叛我的事儿全都没完。你要还想救你妈的话,明天就来我这里!否则,我保

    证她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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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南路26号」是个别墅,原来他们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

    我敲开了大门,开门的是丹尼的丽丝。

    丹尼坐在豪华的沙发上。他的侧面是几个狗笼子,里面关了几个全身赤

    。我放眼看去,分别是黄蕊瑛,钟雅楠,兰花,妈妈王文英,和紫叶。

    她们看上去都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即使与我四目相对也没有流露出一点

    尴尬,除了妈妈。

    妈妈看到我时惊叫了一声:「黑爹,亲爹,祖宗!你不是说不涉及家的吗?」

    丹尼沉沉地说:「你的视频他都看过了,而且就你昨天那拙劣的表演,你当

    你儿子看不出来吗?」

    妈妈听完脸一红,嗓子尖尖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只被主教训的狗一样

    低着,再也不敢看我了。

    丹尼对我说:「吴镜梓,我们等了你一下午啊,欢迎欢迎。」

    接着,他转过身子对着大家说:「前天的事儿大家有些经历了,没经历的也

    知道了,就是警察找上门来了。经过我们黑组织的调查,我现在说一下结果。」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这次的罪魁祸首有两个,一个就是吴镜梓,就是

    他——王文英的儿子报的警!」

    妈妈听到这里,竟恐惧得把身子伏在了地上,完全不敢抬起,并发出阵阵

    抽泣。

    丹尼接着说:「第二个就是……」我以为会是背叛了丹尼的妈妈,但出乎我

    的意料,丹尼说:「第二个祸首就是你,陈子业!」丹尼指向了笼子里的紫叶。

    那个叫紫叶的伪娘尖着声音叫道:「什么?陈子业是谁,我不认识啊!」

    丹尼摇摇说:「十六岁出道,不到五年的时间统一了东北黑道,东北皇帝

    陈子业,竟然会冒充一个伪娘来敌后,佩服啊佩服,幸好组织上已经查明了!」

    说完,他打开笼门一把拽出了紫叶,掐着她的后脖子拎起来,像是拎一直小

    一样说:「这么喜欢扮吗,我的黑帮老大?那我就真的让你做回!」

    那陈子业不住地挣扎,然而完全执拗不过丹尼。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放开

    我,我不是陈子业,放开我!」他已经急得用男声了。

    丹尼把他按到一个桌子上,然后让丽丝按住陈子业。只见他面露凶光,

    竟抄起了一把菜刀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是不是陈子业,如果撒谎我就剁

    了你的脖子!」

    陈子业见事已至此,保命要紧,只得喊道:「我是我是,放了我吧,我是听

    命于啊,饶了我吧黑爹爹啊!」

    只见丹尼手起刀落,鲜血突涌。在几声凄厉地吼叫中,陈子业昏在了血泊中。

    他的脖子没有断,但整个连带睾丸,竟被丹尼生生切掉了!

    「抬出去!」丹尼吼道。那丽丝也不嫌血腥,竟然抱起陈子业,一开门真

    的走了出去,也不知会怎么处理他。

    丹尼不紧不慢地用抹布擦了桌子上的血,大概用了五分钟左右,他回

    向我说:「吴镜梓,还救不救你妈妈了?」

    从小连杀都不敢看的我竟看到一个活被生生地切掉了生殖器,突遇这种

    变故当真吓得我肝胆俱裂。我真的好想就这样屈服了,我好想直接跪下去猛磕几

    个叫他祖宗。我这从来没什么骨气,平时连做烈士的幻想都没有过,倒是常

    常想过自己怎么当汉

    但我的聪明告诉我,现在不是屈服的时候。眼前这个穷凶极恶的黑一定有

    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不想直接处置我,而是要先折磨一下。我也许还有谈条件的

    机会。

    我勉强地抬起胸膛,却发现自己做不到,甚至连让自己的腿停止颤抖都做不

    到。我搀扶着坐在沙发上,然后问:「你……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和我妈?」

    如果他说让我磕叫爸爸,我会毫不犹豫地照做。不,他就算让我吃屎我也

    愿意,我真的太怕受伤了。

    丹尼却走了过来,轻抚着我的后背说:「别紧张嘛,你和陈子业不一样。你

    是救母心切,换做是谁都会报警的;而他是我们的敌,是来颠覆我们的组织的,

    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请你来也只是玩个游戏而已。」

    是的,我们确实不一样,丹尼说得没错!但我仍然惊魂未定:「你……你想

    玩什么游戏?」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个男还是个?」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是个男怎么说,是个……又怎么样?」我确实没有骨气,若是做

    能给我和我妈带来自由,我会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是个

    「你若是个男嘛,我现在就放了你和你妈;你若是个嘛,那就和你妈

    一道儿做我的母猪喽。」他色色地说,手上也不老实。

    我今天确实是化了妆来的,因为我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有状才能

    让我真正的自信。

    听到他的条件,我自然会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告诉你,我吴镜梓是

    个男,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儿!」

    「哈哈哈哈!」丹尼笑了起来,连笼子里的四也感到了气氛的轻松,因为

    刚才的血腥宫刑确实吓到了所有

    丹尼环顾四周宣布:「大家都听见了吧,吴镜梓说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

    。要是我今天能让他承认自己是个,他就和你们一道做我的宠物。听到了

    吗,母猪文英?」

    妈妈在狗笼子里已经抬起了,摇着腚跪着看了看我,然后不要脸地学猪

    「哼」了一声说:「母猪王文英听见了,我儿子要是个,他就也做黑爹的畜

    生。」

    「妈!你!」我冲着妈妈嚷了一下,她怎么能这么不知羞地说出这话?

    她见我不快便低下了,不敢再看我和丹尼。

    我说:「黑……黑朋友,你要是使用力,我可不抗打,那时别说是

    了,母蛆我也会承认的。」

    丹尼知道我在用激将法,然后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打你的。」然后

    他先放出了黄蕊瑛和妈妈两作为陪玩儿。

    他继续说:「首先,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他从沙发底下的箱子中掏出三

    个玩具,或者说是男自慰器,它们尺寸都不相同。

    丹尼说:「众所周知,身为一个男,是一定要有根的。而这,自

    然是用的。我这里有三个自慰器,顶端都装了接触传感器,只要触及了

    顶部就会鸣响。」

    说完,他那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脱下裤子,对着自己一撸。感觉还没到

    一半就听「叮」的一声,触发了响声。

    他把那个丢给我说:「试试喽,只要弄响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过去的事

    儿既往不咎。我再送你们一大笔钱。」

    我接过那男自慰器,掂在手里有点重。心想:在这种环境中,索一搏了。

    于是我害羞地脱下裤子,露出了我那短小的。啊,它竟然软了,就像一直小

    蚯蚓一样,软趴趴地没有力量。

    所有都忍不住地笑了,就连妈妈都低抿着嘴,像是在憋笑一样。丹尼示

    意了一下蕊瑛,那黄蕊瑛蜿蜒着爬到我的脚下,对着我笑盈盈地说:「镜梓哥,

    让妹子给你吹一下嘛。」

    说完,她对着我的小吧轻出一气。那黄蕊瑛一直是我暗恋的神,虽然

    亲眼见她堕落至此,我心中竟还留着一点美好的向阳。经她这么一吹,我竟然真

    的硬了。

    我赶紧挺着我的网自慰器里一捅,然后用手用力地挤压,想仗着它的弹

    力而压缩。可不管我多么地用力,它总是里尽差着十万八千里。我终于在「嗯

    嗯」地娇喘声中停止了尝试,说:「这个我不行。」

    丹尼同地点点说:「这个自慰器有十八厘米,确实长了点,有可原,

    没关系的镜梓,试试第二个。」

    说罢他丢给了我第二个自慰器,这个比之前的短了许多。我信心大增,于是

    生猛地往里一捅,跟着叫了声:「走你!」谁知那传感器纹丝不动。我又试了几

    次,竟还是够不到。我失落地取了下来,摇摇说,还是不行。

    丹尼依然点点说:「没关系,这个也有十二厘米,镜梓不要灰心,你试试

    最后一个,一定行的。你若是能触发这个,我一样认你是个男的。」

    说罢丢给了我第三个。第三个自慰器已经是袖珍级别了,看起来只有第二个

    的一半。我心想:这点长度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我挺起腰板往里一怼,只等待胜利的响声。谁知几秒钟过去了,竟无事

    发生。我有些着急了,又尝试了五六次,还是没任何反应。终于,我一咬牙,准

    备祭出自己的绝招了,虽然丢现眼,

    但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我把裤子往下一脱,左手继续在自慰器上使劲,右手则向后,开始在我的

    眼儿周围游走。「啊啊」,被手指刺激的眼传来阵阵痒感。我一用力,「噗嗤」

    一声整个手指都进了我的眼儿。我瞬间感觉自己的长了许多,连抽查都

    更有力了。

    「走你!」我疯狂地抽动着自慰器,在十几下之后,我竟达到了高。只觉

    得眼儿有一涌而出,浸湿了我的右手食指。我把手指拔出,那肠

    顺着我的沟,大腿根流了下来。

    可尴尬的是,那蜂鸣器还是没响。我抽出了那自慰器,却被丹尼抢了过去,

    他端详了一会说:「不对啊,该响的。」他用手指往里一捅,果然才没两个指

    节就触发了蜂鸣器。

    他不解地对妈妈说:「猪仔子,你去量量你儿子的到底有多长。」

    妈妈不敢反抗,拿着一根格尺赤着跪在我面前,抬对着我说:「镜梓,

    你再做下刚才的动作,妈妈量一量,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本想拒绝,可妈妈已经跪下了我的脚下。我只得再次屈辱地当着大家的面

    把手指进了眼儿,我的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一厘米。妈妈认真地用

    格尺抵住我的根部,上端与平齐,她甚至还往前拉了拉我的包皮,好让测得

    数值更大些。

    妈妈再三测量,终于抬起对大家说:「经过我反复的测量,我儿子的

    总长是五厘米。」

    「哈哈哈哈。」丹尼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那没错了,那没错了,这根自慰

    器的最小触发距离是六厘米,你这五厘米的小芽怕是不行的。」

    「哈哈哈哈。」屋子里的其他也笑了起来。蕊瑛捂住了肚子:「五厘米,

    好可的小虫子啊,还有这种男吗?」

    连妈妈都红着脸低下,拍了拍我的腿嫌弃地说:「这么短还好意思让我测,

    真丢。」

    「我……」我哽咽了两句,然后吱吱呜呜地说,「男是不能用的长度

    来衡量的,你这个……你这个比法,我不服。」

    丹尼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然后说:「好的,大镜梓,你说的算。」说

    完便又笑了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他抬起说:「行,既然你不服,那我们开始第二个游戏。」

    他先是让我进屋,然后给我蒙上了眼睛,再让我出来。我看不见前面的一切,

    只能听他的导引。

    他说:「现在你的前面有四只母狗,分别是兰花,黄蕊瑛,钟雅楠和你妈妈,

    她们全都跪着撅腚,如果你摘下眼罩的话,你能看到四个眼儿和四个骚。你

    现在要做的就是蒙着眼睛,从四个里面找出你的母亲王文英。」

    我点点表示听懂了,然后问:「找对了我就能证明自己是男?」

    丹尼说:「不一定,但如果你找错了,那你就救不出你妈妈了。」

    我只得照着他的规则玩,看来要先找出妈妈再说了。我摸索着上千两步,手

    划拉了几下便摸到了一个。那滑滑的,也颇为圆润,但不知是不是妈妈

    的。

    我先放下这个,转而去摸第二个,也是又圆又滑。她们都颇为听话,即使摸

    到眼儿或者也一动不动。于是,我摸遍了四个,都是差不多的手感,眼有

    些发涩,全都湿漉漉的,连也是一样的水灵且有些外翻。

    这可难办了,虽然其中两个略微肥大了些,也有两个的更紧驰一点,

    但我并没有信心断定这就是妈妈。毕竟兰花的也很大,蕊瑛和雅楠的

    没细看过,也许都颇为紧驰。

    这是我第一次摸的下面,那的感觉真舒服,尤其是眼儿,往里一

    按手指便能进去,抽出时却恋恋不舍似的缠绵。那些门外的褶皱就像是香肠的

    顶端,手指在周围游走时形成了一段段缓冲,让忍不住想上去吃一

    「对了!」我心想,「妈妈昨天不是给我看过眼儿吗,那个味道我还记得。

    也许我可以去找找类似的味道。」

    我决心已定,便俯身下去,用手扒开最近的那个。那颇为肥大,但

    眼的位置却不,我先是伸出舌来找那条最大的子。果然我探查了一些

    毛,随着毛的漫延我便找到了她的,那个舔起来有些苦涩。舔到了,就

    意味着鼻前已经挨近眼儿了,我用力一嗅,一苦臭之气便钻进我的鼻子。

    「咳咳。」我站起身来说,「这个应该是兰花吧。我看她胖胖的像只母猪,

    眼儿自然是污秽不堪,这种苦臭之气最适合她。」

    「讨厌嘛,我怎么就污秽了。」我听出兰花老师的语气有些哀怨,便庆幸自

    己猜对了。

    我开始舔第二个眼儿了,这个也是颇为丰满圆润,但相比兰花的差了

    点。我先是舔了舔那个,有一种清雅之气,那中流出的水竟然颇为可

    让我忍不住多吃了几。然后我又闻了闻眼儿,竟一点也不臭,反而有一种茉

    莉花的清香。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她的眼儿,吃起来滑滑的,感也不错。

    「这个眼儿是蕊瑛或者雅楠的,具体是谁的我不是完全确定。但我知道蕊

    瑛喜杜若这种淡雅的香气,这清雅的茉莉花香大概是雅楠的吧。」我把自己的

    分析说了出来。

    「真是的,闻我的眼儿还闻出清雅了,讨厌。」钟雅楠也嗔了一身也离开

    了。

    我心中得意,竟然真的才对了。便开始闻第三个,这跟前一个一样,

    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像绿茶一样淡淡的。眼儿上没有一点屎喂,连水都不多,

    只是黏糊糊的浸着些汁。我舌在周围走了一圈,那眼儿的褶子被我清晰地

    挂了一遍,感香甜。我知道这个是黄蕊瑛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我又继续去品尝下一个眼儿,也就是妈妈的。我掰开了妈妈的大,舌

    往下一送,竟舔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啊,我真傻,昨天妈妈刮了毛的,

    我竟给忘了,早知道我摸着毛辨认就好了!」我暗自埋怨了自己一句,但又得

    意了起来,「那样就没技术含量了,还是这样好。」

    我先是舔了舔妈妈的缝,原来妈妈的唇外翻得厉害,可以直接含到嘴里,

    我把那一整坨放在嘴里抿了又抿,感就像是生蚝的边缘那么软且劲道。往中

    间舔,妈妈的水没什么味道,但非常润滑。我的鼻子已经够到妈妈的眼儿了,

    于是我张开嗅道用力一吸,啊,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却远没有那么重。据说粪臭

    素稀释之后会有淡淡的香味,还会被用作香料,妈妈的眼儿就是如此。虽然还

    有些异味,但却臭中带着香,让陶醉不已。

    「这个是妈妈,我知道了!」我宣布说。

    我听到了丹尼的掌声:「对的,回答正确。」他接着说:「镜梓你通过闻

    的下体来分辨对象,这还不是的事吗?真正的男哪有这么下贱的?」

    「啊。」我心中不服说,摘下眼罩说,「你让我找到妈妈,我已经找到了,

    这局该算我赢了,你怎么还说这些风凉话。」

    丹尼摇摇说:「找到了只是第一步,你这个方式却是的手段。我来给

    你表演一下,真正的男该怎么找!你们几个换一下顺序!」丹尼随即蒙上了自

    己的眼睛。

    几个互相调换了下位置。

    只见丹尼蒙眼上千,一把按住了钟雅楠的用,提起往她的里一捅。

    钟雅楠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丹尼前后凶狠地抽了两个,然后说:「这个

    水最多,是母狗钟雅楠的。」

    接着他拔出了,移步来到了妈妈的身后,用手按了按她的眼儿,然后一

    下子便把那二十五厘米的了进去,抽查了几下说:「这个眼儿肌最紧,

    是你妈王文英的。」

    到兰花时他说:「眼大,这个是母猪兰花。」到黄蕊瑛是他说:

    「处有粒隆起,这个是母狗蕊瑛。」

    说完他自信地摘下眼罩,看着被他得七扭八歪蜷缩在地上的四,像个王

    一样地回对我说:「看见了吧,这才是男的方法!」

    「啊!」我一时语塞,没想到他竟真的可以用来分辨。这如果没

    有二十厘米长,哪里捅得到处?换做是我的话,恐怕连处膜都捅不

    吧。我感到一自卑,好想承认了自己的无能,承认自己不是个男

    但为了我和妈妈的自由,我还是要反驳说:「我的确实跟你没法比,但

    这不代表我不是男,我还是有的!」

    他听了大笑说:「行行,你开心就好,我们继续吧。接下来的游戏更简单,

    我会有一系列的行动,你什么时候想承认自己不是男,主动承认就好了。」

    说完,他一把提起了妈妈,像提了一直鹌鹑一样。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他

    提起大,对准了妈妈的蝴蝶慢慢地进。妈妈显然吃痛,在不住地颤抖,但

    等抽了几下后便完全适应了,开始叫起来。

    「镜梓,我在什么,告诉我。」他挑衅地问。

    「这……」看着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欺侮着妈妈,我却无能为力,我屈辱地说

    不出话。

    「啪啪啪」他继续抽着,「镜梓不说,那就由你来说,猪崽子,告诉你儿

    子我在什么?」

    「啊啊啊……」妈妈被他得欲仙欲死,她已经顾不得儿子在一边看了,脑

    中似乎只剩下了单纯的欲,「镜梓,丹尼,黑爹……他……他在你妈啊。她

    在你的亲生母亲王文英!啊啊啊……镜梓,你就是从妈妈的里生出来的,你

    当时啊,还没黑爹的大呢……」

    「继续说!」丹尼抽打了一下妈妈的

    「是……镜梓啊,别你妈,你怎么这个表啊。你这么小,真的

    不配做男啊。说实话,妈妈一直瞒着你,你啊,还是更是个做绿王八呢,而且

    是个母王八,你就认了吧,妈妈不用你救,咱俩一起做黑爹的才不好吗,我们

    中国啊,天生就是做猪狗的料,妈妈都认了,你又何必藏着掖着呢,你要是答

    应啊,妈妈愿叫你声姐姐,你做大,妈妈做小好不好……啊啊哼哼……」妈妈

    已经爽得学起了猪叫。

    「绿王八……我是个绿王八吗……」我喃喃地说。

    这时,我的身子被谁弯了一下,我哈着腰撑在了沙发上,连裤子都被脱掉了。

    只听后面黄蕊瑛的声音说:「镜梓姐姐,我看你也痒得不行了吧,妹妹帮你解解

    痒好不好。」

    说完,她带着跟巨大的假,一下子便没了我的眼儿。

    「啊!」我爽得翻了白眼,「不行,眼儿不行的……蕊瑛饶了我吧,我是

    个男啊。」我哭叫着。

    「没事的儿子。」妈妈的脸快贴到我的脸了,「习惯了就舒服了,你本来就

    是个母王八,妈妈早就知道了,你在家里试穿装的事儿,对着镜子撸你那小豆

    芽的事儿,还有用手捅眼儿自慰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认了吧儿子,妈妈不怪你,

    妈妈为你骄傲呢!」

    「啊啊,妈妈你别说了。」我叫着,连声音都变了声,我的伪音从来没

    这么流畅过,「舒服,真的舒服,妈,可是我想救你出去啊,我想要自由啊。」

    「自由?」丹尼竟抽出了在妈妈里的,一把推开妈妈,把自己的

    挺在我的面前,「自由有这个爽吗?你只要承认你不是男,这根就给你吃!」

    我看着眼前的,无异于续命的仙药,那挂着妈妈靡的汤汁的诱惑

    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眼儿好爽,蕊瑛,你得我好爽!」我想把注意力分散到

    儿里。

    黄蕊瑛媚声说:「镜梓,你要是承认自己不是男,我这还有更爽的!丹尼

    爸爸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招待你,你若是从了他,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了,

    我做你的老婆好不好,让雅楠和兰花也做你的老婆,甚至你妈妈都可以做你的老

    婆!」

    丹尼的黑和蕊瑛的语言地刺激了我,我的脑逐渐模糊了:「认还

    是不认!」

    「认了,认了,认了……」所有都在异同声地诱惑我。

    「吸吧,吸吧,吸吧……」丹尼上的水在勾引着我。

    终于,我像是个沙漠中快渴死的旅见到一片绿洲一样,我躁着嗓子,迷离

    着眼睛喊了出来:「我认了,我吴镜梓不是男,是个,我愿意和妈妈一起

    做黑爹丹尼的隶!请给我吃一下吧。」

    终于,我哭喊着向前怕了一步,抱起丹尼的,一含在了嘴里。

    ……

    城市的另一边。

    朱小云捧着一个盒子对李若水说:「主,这根茎……」

    李若水点点,不愿意承认似的:「是陈子业的,他被阉了。」

    朱小云:「他也失败了……」

    李若水说:「看来是的。子业啊,你又何必这么冒险呢?」

    朱小云:「我亲自去救他回来,一定平那个什么黑组织!」

    李若水:「不用!还是安排李佳过去吧,这几年她和木白一直跟着子业……

    急着,先把救出来,你们再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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