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dwner
字数:14231
2021年2月2
宋是一名职业杀手。更多小说 ltxsba.me
虽然说是职业杀手,但是他却实实在在和别的职业杀手有那么些不同。
不过客户还是大抵一样的,非权既贵,毕竟没几个钱也不能雇


这种

暗
见不得光的勾当。
但是宋的目标却与同行并不一样,既不是暗杀商业对敌或者政界对

,也不
是什么目睹了委托


暗勾当后的目击证

。
宋的目标,都是普普通通的年轻

,或者还有的是未成年

。
有钱

总会有点怪癖,喜欢收集年轻好看少年少

们尸身当作收藏,对于这
些有闲钱又不怕惹事的富佬们也并没有什么太奇怪。
而宋,正好是为这些有钱富佬们猎杀他们所指定目标并送过去的

,他们对
自己有一个黑话称呼:「食尸鬼」。
而此时的宋,正变装成一名便捷酒店的清洁维修工,卫生

罩和工作制服附
带的鸭舌帽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的面部,在这样末夏的天气竟感觉有些热,他把

罩拉到下

点燃一根烟慢慢吸了起来,烟

的气味弥漫在清洁间狭小空间中。
前台那边已经用委托

给的一部分定金贿赂了,会帮忙删除那几分钟的监控
并换上录制的假监控,至于说那比贿赂金……足够那前台招待员在这座城市立足
了。
宋之所以选择这座便捷酒店,是因为这次的委托

提出的委托过于奇怪,居
然猎杀穿

装的男孩子,也就是所谓的伪娘,并且还要在

货时候穿着他临死时
身穿的

装,这一点古怪要求不得不让宋这位老手犯难。
不过好在,天无绝

之路,他得知这座城市几天后会举办一场规模不小的漫
展,而这家便捷酒店正位于漫展举办地点的最近处,必然会有很多coser
住,既然如此那便守株待兔就好。
「晓月哥还没有到吗,唔,等了好久的说。」
「他快到啦,怎么,小鸮想跟晓月哥滚床单嘛,还是说……想被晓月哥他…
…」
「你很坏唉!终名!」
是两个男孩子吵闹的声音,嗓音软软的,说是男孩子其实有时候更像

孩子。
宋掐灭了烟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是两个个子不算太高的伪娘coser,一名身着红色外套,高领灰色毛衣
,下身工装裤和长靴,银色假发搭配上银色兽耳和长尾有些犬系感觉煞是可

。
而另一位感觉更像是猫系,蓝色风衣包裹住瘦小的身躯只是更显衣服宽大,
风衣下白色连衣裙更觉清纯,裙摆半透明置地隐隐约约可见大腿根部软

,一条
细长猫尾在身后摇晃,短靴包裹住小巧的足。
宋盯着他们两个看了很久,随后掐灭了烟

在后面装作打扫卫生的样子跟了
上去。
两名小伪娘并没有察觉到有

跟踪,仍是自顾自的吵闹着,最终在451房
间门

停下。
「唔姆……看起来是到了,是这里呢。」
被称为小鸮的男孩子仔细确认了下房卡的数字后刷卡打开了门,这是一件较
大的三

间,不过虽然说是三

间,却只有两张床,一张单

床一张双

床。
被称呼为终名的男孩子一看见大床便一步作三步的飞扑到床上,甚至连那身
子也被床垫弹起了些许。
「呼……好软好舒服哦,鸮鸮要不要也来试试看?」
「把靴子脱掉啦!很脏啊这样。」
小鸮一脸受气的样子,扯住终名的双腿试图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却不料终名
更为灵活,翻身将小鸮压在身下并顺势骑坐在大腿上,并模彷起扮演角色的台词。
「哎嘿嘿……你已经无处可逃~」
小鸮也不甘示弱,抬手就寻到了终名的软肋,手搭在腰间轻轻掐拧。
终名果然还是比较怕别

碰到他腰部的软

,立刻便求饶了:「哈哈哈哈…
…不要碰这里啦,又痒又疼。」
「哼,你骑在我身上,是想要做什么啊。」
听到

求饶,小鸮也便不再蹂躏

那腰间的软

了,不过也没有就此让终名
从自己身上下来,甚至对这种体位姿势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些享受。
「唉……?那么,这里又会怎么样呢……」
终名抓抓自己的下

略加思考,便恶作剧一样用双手钳制住小鸮纤细的颈部
,稍稍用了些力。
而小鸮也心领神会,装作被

掐窒息一般挣扎推搡:「不要……咳……会死

的……」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而门外的宋此时此刻正在墙后方只是看着这一切,毕
竟长时间执行这样的任务与委托,他也渐渐喜欢这种鲜活生命在手中逝去的感觉
,甚至这种莫名的快感还会让自己抵达

方面的
愉悦。
正在他决定这就走

房中掐死这两个正玩闹在兴

上的男孩子时,身后一阵
有条不紊的脚步声打消了他这个念

,毕竟不能让任何

发现,只好作罢装作打
扫卫生的样子一边暗中愤愤望去那搅扰自己好事的外来者。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双黑色长款马丁靴,厚实的鞋底踩踏地面发出清脆的脚
步声。
往上望去是一双细长匀称的黑丝长腿,长筒袜的末端很好的隐藏在黑色蕾丝
裙摆的下面,唯有行走时勉强一睹袜束

处


,黑色短裙向上望去,那系在腰
间的却是一条古怪的带子,银白黑三色充斥着未来感,中间类似芯片一样装置更
是透着如同红宝石一般闪烁的微光。
一双手被皮质长手套束缚可清晰看见那指关节,手套上更是附带着古怪白色
条纹装饰。
要说手套怪异,那上身更是有点古怪的引

注目,由白色丝带条纹装饰的洋
装外套了一件同样白纹黑底的护甲,胸部凸起的半圆更是彰显


特点,肩部装
甲如抽象的翼宛若天使降临。
黑色假发及腰,在长发映衬下的是一张冷峻禁欲的脸庞,相较于之前两位来
说稍显成熟。

部科幻风格红色护目镜则为这样一位「冰山美

」
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感觉。
只见他走至门

,向里面望了望便扶额叹气,而在床上疯玩的两个似乎还没
有察觉,只有当来者刻意轻咳几声后才停止嬉闹向门外望去。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
中

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奈,毕竟他们三

这种特殊的小癖好还是越少的

知
道越好。
「晓月哥~你好慢啊~我们两个已经等你这么久了……再不来的话,我可是
会真的把小晓掐死了哦?」
「喂喂喂……别说的那么露骨好不好?再怎么说也是ghs啊……」
看来,只有他们三

了,不过

数还是稍多并且还是很容易让至少一个

逃
跑,这样的话就危险了,还是慢慢等待时机……宋在角落里这样构思着,一条巧
妙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他暗自来到房间供电室,悄悄剪短了451房间的电
源线。
果不其然,那三名男孩子没超过一分钟就向前台打电话申请维修电路。
而做好一切准备的宋确认无误后,重新回到451房间门

轻叩房门:「您
好,请问是需要维修的吗?」
开门的是那名较为年长的男孩子,貌似被称呼为晓月。
敏锐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穿着酒店工作

员的宋后让开了门,而房间内的另外
两名男孩子此时也不再像刚才一般疯玩,由那么小鸮首先开

,语气稍有不满:
「怎么会这样啊,你们还是连锁酒店呢,电路质量怎么这么差。」
宋一脸陪笑的解释着:「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这几天电路维护,所以
电路熔断是偶尔会发生的,您别着急我这就修好。」
说罢,便拿起工具熟练的拆开隐藏在墙壁内的电线假装维修起来。
此时终名对着另外三

提出了个建议:「嘛……既然大叔在这里维修我们也
没什么事

做,要不要一起出门吃点什么?」
「好耶!」
「我没意见……那么维修电路的事

就拜托大叔了……」
「好好好,我会将房卡送到前台的……」
三

吵吵闹闹的终于离开了房间,而宋终于可以实施自己的第一部计划,他
笑笑,抽出了那张房卡

进一个黑色匣子读取磁卡信息,在「哔」
的一声结束后,宋将卡拔出收好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么……接下来应该先杀哪一位比较好呢……」
「变身!……」
「standingby……plete!」
中

的嗓音清晰和毫无感

的电子语音配合的天衣无缝,光是听这种声音就
能幻想出一名冷漠的


变身后加

战斗手段

净利落。
腰带左侧也闪烁的白色led光效。
终名和小鸮看着晓月熟练潇洒的变身后都鼓掌赞许:「这就是csm的德尔
塔腰带吗,居然是语音识别唉!好

!」
晓月耸耸肩不置与否,解下腰带放在冷饮店桌子一边。
「所以,晓月哥为什么要cos成假面骑士娘呢?」
小鸮挖了一勺圣代放


中慢慢融化,一边摆弄着德尔塔腰带的对讲机,喊
了多少次变身却总是得到「error」
的错误音,嘟起嘴一脸受气的样子只好作罢。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两个才对吧?只有我是别的,而且……因为我不是
罗德岛

员所以总是感觉与你们格格不

啊喂!」
粘在小鸮唇上的圣代渐渐融化,让那樱桃小

变得更加软润可

。
「有什么关系嘛……你看,我是迷迭香,终名是红,你的话……凯尔希怎么
样!」
晓月的脸色勐的一红,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怎么臊到他了:「我怎么可能有
那么……咳,总之,我不是很喜欢cos那种看起来就很老成的角色。」
「Хорошо……」
「喂,终名你不要学响啊!你不是舰娘也不是毛子好吗!」
终于有点恼羞成怒的晓月站起来捏扯住终名的小脸,小鸮看见这样有趣的一
幕便下意识的想掏出手机拍一张

后留念,却发觉手机似乎放在酒店房间里没有
带出来。
「哎呀……我手机好像落在房间了,等我一会哦,我回去取一下手机。」
小鸮冲两

笑笑,便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跑出冷饮店来到快捷酒店前台,取到
房卡后顺利的打开了房间门,急急忙忙的环顾下房间确认之前的工作

员没有动
大家的私

物品后这才放下心来,打开手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本想稍微看一会
番剧休息一会,却被一条未知发件

的短信吸引住目光。
「唉……这是什么……?」
小鸮好奇的打开了那封短信,里面的内容说起来让

感觉更像是恶作剧,上
面只有简短的数个字。
「不要看你的身后。」
「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吗?肯定是终名哥

的吧,只有他喜欢这样吓

。」

的好奇心永远高于一切,即使是会献出生命的代价也仍会尝试。
小鸮回

向身后望去,除了房间的家具和大家的行李,没有任何

在。
「我就说嘛,肯定是恶作……唔!?」
小鸮自信满满的转回身,下一秒一张透明稍带些粘

的东西便裹住了

鼻。
保鲜膜,是的,小鸮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裹缠住自己面部的东西是什么,毕竟
喜欢冰恋玩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东西,半张的小

吐出的雾气在保鲜膜上凝
结成水珠,但是这名突然袭击者似乎并不满意只用张保鲜膜来折磨小鸮,一副半
透明的塑料带又将他的

部包裹的结结实实。
本来一开始,小鸮只是以为这又是同为冰恋

好者的终名或者晓月的恶趣味
恶作剧,后来才发觉到不对劲,按理说塑料袋中氧气在快消耗殆尽后是会解开塑
料袋和保鲜膜的,而这双手并没有丝毫松劲反而越发的用力,一

莫名的恐惧占
据了小鸮的内心,而那名「袭击者」
接下来的话,更是将他推

了绝望的

渊。
「对不起啊,孩子,这是雇主要求的,我别无他法……哦对了,还得注

这
个呢……」
颈部肌

察觉到一阵刺痛,随后便是一


体被注

了血管,小鸮知道,这
个

不仅给自己注

了什么奇怪药物,还企图真的杀死自己,他不想叶公好龙的
故事在自己身上上演,便开始拼劲全力的挣扎。
闷绝,昏沉,还有

脑逐渐缺氧的麻木感,逐渐一一找上门来,塑料袋和保
鲜膜狭小空间内的氧气已经消耗殆尽,完完全全吸附在小鸮的脸上,活脱脱的像
一个被施加了冰冻魔法的面凋。
他已经顾及不了许多,也无从考虑这样的体验是否具有快感,他只是想逃命
,尖锐的指甲在「袭击者」
的胳膊上留下数道鲜红的抓痕,因觉得冷而穿的半透明

色丝袜在挣扎中互
相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沉闷的灼热感如火燃烧着他的大脑与嗓子,以及为数不多的理智,他想呼救
却也只能在嗓间发出咔咔的低吭,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

了倒计时,他能
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渐渐使不上力气。
意识已经模煳,耳边那

说些什么也听不清了,身体竟产生了奇妙的感觉,
越发觉得身躯变得轻飘飘的,双腿包裹在好看的反光

丝里摩擦竟有了种奇异快
感,而自己的

器不知何时有些抬

。
小鸮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内急,他意识在飘散前最后一刻想到的是:「
不要……不要尿出来……明明是新买的cosplay服,迷迭香这种可

的
孩子,不要在别

面前失禁……」
可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呢?四肢已经放弃了抵抗,肌

开始做
最后的抽搐,而这最终的抽搐幅度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浅,直至最后的几下抽动,
便陷

了永远的安静。
约半分钟左右后,一

细小的水流顺着大腿流出,沾湿了好看的半透明

丝
与身后灰白猫尾,细流如注,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小水洼。
「真是累

啊……而且,嘶,还尿了。」
宋揉揉被抓的蛮是血痕的胳膊,肆意拍拍小鸮的脸,毫无反应,呼吸也停止
了,唯独下体勃起让内裤和裤袜撑起不小的帐篷。
将手探到裙下果不
其然摸了一手温热

体,放至鼻下细嗅味道还不算太腥臊
,不过这样品相估计雇主也会减少佣金吧。
宋一边暗自苦恼一边把小鸮抱起,眼睛余光却撇向一旁的行李,抱着试一试
的心态将小鸮放在一旁后在行李中翻找,果不其然找寻到了一件

净的白丝裤袜。
用洗浴室的毛巾将小鸮的下体与大腿内侧擦拭

净,顺带用嘴抿住了那小巧
还未成熟的

器吸吮余下的

华,味先是微甜,细细品味后便是咸涩,味道不是
很好,不过也聊以慰藉。
脱下已经被澹黄色尿

浸湿的

丝,换上

净的白丝,并将那清秀的小脸因
恐惧而扭曲的表

复位,此时的小鸮就像游戏中的迷迭香,在经历作战后疲惫的
睡去,少

银色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显得一种朦胧的美感。
「还是他们美国佬研究的这玩意好用啊,这小鬼死了就算是三五天肌

也不
会僵硬,好……那么你尿湿的裤袜,我看起来还有些作用呢……」
宋拾起那条

丝裤袜随意团起塞进

袋,随手拿起小鸮的手机并拎起他的右
手进行指纹解锁,并给终名发了一条消息……「我说小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
,原来是困了啊……还有让咱们带点零食回去,好吧,晓月哥我们随便买点什么
就回去吧。」
终名飞快的看了一下小鸮的讯息后,拽拽晓月的裙摆。
「嗯,要不你先回去好了,他一个

在酒店估计有时候会觉得害怕,毕竟这
孩子是第一次出远门住酒店。」
听到晓月这样的回答,终名便刻意的拉起了长音:「唉……,怎么看都是觉
得晓月哥你好像很喜欢小鸮呢~?是~不~是~呀~!……哎嘿!疼啦!」
一击弹指敲在终名的脑门上,还有满脸羞红的晓月离去的背影。
「少开玩笑,我去买东西,你去陪他,敢

跑找不到

我就一个rider
kick踢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哎~晓月哥还真是傲娇嘛……算啦,总之还是先回去好了。」
蹦蹦跳跳的红衣狼耳少

迈着轻快步子返回了快捷酒店。
451房间,门是半掩着,终名感觉有点奇怪,他抬起手轻叩击着门,没有

回应,房间内是死一样寂静,终名暗自咽下

津

,趴着门半开的缝隙向内探
去。
只看见小鸮一个

静静的躺在床上,罗德岛

员标志

的

蓝大衣像被子一
般盖在身上,不知何时换白丝双腿只露处一对小脚在外面,身体蜷缩着而

歪向
内侧。
「什么啊,原来是睡着了,还有,怎么想到换成白丝了啊……」
终名总算是松了

气,推开门走到

身边拍拍小鸮的肩膀:「喂,小猫猫要
起床了哦,别睡啦。」
然而小鸮并没有回应终名的呼唤,反而是另一个

在终名身后发出了沙哑的
声音:「他睡沉了,接下来我也要请你步

梦乡了,帅气的小狼狗。」
终名刚想转身,一条又细又滑,且还湿润有着异味的东西如致命毒蛇般缠绕
住了终名的颈部,那条毒蛇末端甚至直接绕在一旁衣架钩子上,随着一双大手用
力一拽,终名的身躯被勐的拉至半空。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终名根本无法反应,虽然大脑无法分析眼前的状况
,但身体的本能却开始了求生的挣扎,他拔出红作为猎狼

所用的匕首试图磨断
缠绕在脖子上的那条「毒蛇」,却忘记道具终究是道具,没有开封的铁片只能徒
增苦恼。
即便是这样终名也没有放弃挣扎,双腿左右扭动着想寻求一个借力点,眼睛
的余光终于看清了勒住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也看清了是谁对自己痛下杀手。
勒住自己的,是一条熟悉的

色裤袜,高质纤维制作的裤袜完完全全承受住
了终名瘦小的躯体,而那双拉住裤袜的手的主

,竟然是那名维修工。
「为……咳……为什么……」
终名想不明白,一名普普通通的维修工,为什么要杀死他和小鸮,但是这样
的询问只能会得到

更残忍与恶趣味的折磨。
那名维修工,终名并不知道他是职业杀手,也不知道他的代号是宋,终名只
知道这个

一点点解开了他长靴的鞋带,并缓缓用力将靴子脱下。
靴子一般是不透气的,特别是这种长靴,奔走一天的小脚早已将那棉质灰色
长筒袜弄得

湿,汗水在靴筒里发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酸臭味。
宋坐在床沿,兴趣盎然的欣赏着终名生命最后的舞蹈,还有那被吊在半空中
挣扎踢弄的小脚,甚至一时兴起的抓住,借着他挣扎的力气搔挠起少年的足心。
剧烈的痒感让意识逐渐溃散的终名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想笑,想发出声音,
但除了剧烈的咳嗽外只有低声呻吟。
已经
缺氧到接近昏迷的他也顾不上什么痒还是疼,他只希望自己的双脚能在

掌心寻觅到一个立足点支撑住这具身体。
但是他毕竟还是低估了眼前的男

,宋可是职业杀手,

临死前求救的办法
他岂能不知道?为了让这只红衣小狼在他生命的最后奉献些价值,宋脱下了自己
工作裤,任凭

器被终名的棉袜小脚踢弄摩擦,那小脚想在那粗壮的

器上立足
,就像落水的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

一般,哪怕他明知道这根稻

顶多
是个心理慰藉。
而宋恰巧抓住了这一点,

器被终名的小脚夹住恰到好处,还可以顺着挣扎
的劲儿肆意撸动,这种快感是只玩弄死

无法体验的,就在这样的踢弄下,男
的

器即将抵达了


白浊的高

。
意识溃散中的终名,此时此刻并没有想到什么,他只是想到晓月曾经写过一
篇冰恋

员格雷伊的黄色小说,那里的伯爵所处决格雷伊的手段与现在自己遭遇
如出一辙。
当时的他并没有去想太多,只是觉得晓月哥好懂居然能写出这样有趣的玩法
,此时此刻的他彷佛感觉自己变成了格雷伊,感觉颈部似乎被一把着火的巨刀斩
断,而自己颈部断面还在一点点灼烧,这种灼热感扩散至胸,至肺,至心脏,他
感觉自己喉咙快融化了。
此刻却微微察觉到足心似乎抵在什么上,并沾上了好多粘稠

体,不过这已
经无所谓了。
在最后的抽搐结束,终名也如他的昵称一般,终了,只剩下一具灰狼少

的
尸身挂在墙壁微微晃动,活脱脱的像猎

挂在墙上展示的战利品,而那对棉袜小
足,沾满了白浊

体,散发着些许热气,那白浊滴落到地面的时候,冷却了。
房间,再一次变得寂静。
bz2021.
宋抓起微微摇晃的小脚将自己

器彻底擦

净,这才想起忘记给这名小灰狼
注

药剂,虽然没有在生前注

药效会略差,不过也可以通过活动肢体来促使药
剂扩散。
正当宋刚将药剂注


终名体内并手忙脚

的准备解开脖子上的裤袜时,那
阵曾打

自己「踩点」
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是那个高个子的男孩子,怎么把他忘了!宋一边咒骂着自己越发健忘一边躲
藏在浴室的角落用房间

影隐蔽自己。

茶,这种东西甜度过高的饮料对于晓月来说是用来保持冷静的,他不知道
今天为什么会心慌的这样厉害,神经异常亢奋如临大敌,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一般。
这杯芋圆

茶已经是他喝的第二杯了,而现在也只剩杯底寥寥无几的几个芋
圆和碎冰,塑料快餐杯在吸吮下一会变圆一会变瘪。
晓月终于来到了451房间门前,门关着,他毫不客气的用力抓住门把手勐
推,门,并没有锁。
晓月觉得自己心在狂跳,在恐惧,他将手中的购物袋和

茶杯随手丢在一边
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眼前的场景让自己感觉血

都冻结。
墙上悬挂着终名的尸体,

低垂的望着地面,长靴被

脱下丢在一旁,棉袜
小脚还粘着白色浊

,只是嗅嗅空气中那像酵母

一般气味就知道那

体是什么
;小鸮躺在床上,半睁的眼睛早已经没有以前调皮的生气,半张的小嘴吐露出半
条香舌。
晓月下意识向后移动半步,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怎么样,几个小时前还
跟自己嬉戏打闹的

如今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这样像玩偶一般可怜可

的
样子却又勾起了自己

欲中最邪恶的癖好。
在他心中,一半告诫自己赶快逃离这里报警;而另一半却诱导自己,去触摸
,去玩弄,去与昔

的好友们进行最后寻欢。
晓月不知道该怎样做,他的大脑已经近乎停止工作,因恐惧而将涂抹唇彩的
下唇咬

渗血,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一击掌刀,重重的击在
晓月的后颈上,晓月只觉得

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扑倒在地上,只是模煳中察
觉有

说着什么:「终于得手了,接下来就是把他拖到一旁绑好,然后把那个狼
尾

小子四肢活动一下……」
随后,身体被

拖拽到一旁,晓月只觉得自己好困,身体好疼,想就这样,
这样睡下去…………直到,他被一杯水泼在脸上。
晓月勉强抬起

,意识不算太清醒,但是痛感却比意识来的更清楚,后颈酸
痛不亚于被

用球

勐击,侧颈部似乎还有被什么东西注

过药剂的刺痛感,至
今还是发麻。
想用手揉揉眼睛,他暗自安慰着,没准刚才一切
都只是自己白

梦呢?没准
一睁眼就看见了终名小鸮的脸呢?晓月的确睁开眼睛了,但是没有用手去揉,因
为手似乎被牢牢绑在一旁,睁开眼也的确看见了小鸮和终名的脸,只不过那是两
张毫无生气的脸,被

捏住下

拎到自己面前。
这样的刺激一下子让晓月彻底清醒,也看清了杀手的样貌,是那名修理工。
晓月咬紧嘴唇让自己更为清醒冷静,半晌后,他对那名维修工发问。
「你……是谁?」
「不错,蛮冷静,你这样的孩子不多了。好,我告诉你,我叫宋,一个杀手
,被雇主叫来杀几个喜欢

装的……伪娘?很不幸,你们仨被我看中了。」
宋似乎对晓月这种冷静的样子很是满意,他松开了掐着终名小鸮下

的手,
那两具少年的身体失去支撑应声到在了晓月身边。
「据我所知,你好像还是个写冰恋文的写手,网名……叫晓月……对吧?哎
呀呀,还算小有名气嘛!」
宋悠哉的坐在床沿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子,就算是明知道眼前是杀

犯,也丝
毫没有让自己那种有点

王范的气质掉价,这样的孩子似乎要更特殊的玩弄致死
才有价值,而这一切,他也早已暗部陷阱。
「跟你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我不会杀

,混蛋,要杀了我吗?然后玩弄我
的尸体……?」
晓月啐了一

,勉强硬气起来嘲讽着,但宋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不,我
打算放了你,不过……你得通过考验……」
说罢,取出了先前随手拿着的金属尿道扩张

在他眼前晃过。
似乎并不是扩张细

里最细的那一支,金属

的直径几乎可以赶上一支较细
的钢笔。
摘了手套用修剪得当的指甲不断刮擦磨蹭着铃

,将那处小

拨弄开来指尖
挑动顶端敏感软

,而后捏着细

对准那处缓缓


。
有了些许体

做着润滑,虽是第一次


这种地方,但在自己目前的强硬状
态之下进

倒也不算非常困难,直到细

被推到最里低端在

处直接压蹭着敏感
的前列腺腺体才停止了手中


的动作,改为捏着细

顶端缓缓旋转抽

。
晓月丝毫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那

器狭小的铃

被异物


又疼又涨,

探

末端感觉犹如过电,并且一种强烈的尿意充斥大脑,身体本已有些许疲软
,在听见他的话时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

器的铃

被塞

宛如小型钢笔般
粗细的尿道塞后方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睁大了眼张着嘴发出短促的气息,想要


的欲望被这支粗大的尿道塞彻底封死并激发了更多的尿意,膀胱涨的厉害,
小小

囊更是一抖一抖。
「……!哈啊!好,唔……下面好涨……不行,会憋坏的……!不要……唔
啊~」
哀求着

拔出那尿道塞的说话声带上了鼻音,被下体的胀痛顶得再次红了眼
眶。
而宋却满意的笑了,那笑容带着邪恶和愉悦,将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
去。
「如果十分钟之内你没有


失禁,没有抵达药效生效的心跳速,那么你就
不会死,如果超过那个心跳速的话……对不起哦?你会因药效麻痹心脏,最终心
衰死亡哦?那么,现在开始~」
还未等晓月做出答复,宋就擅自开始了这场死亡游戏,晓月只能咬紧牙关努
力让自己放松,但一旦放松却又让尿意涌上,只得又勉强控制,就这样折腾了大
约三分钟总算是勉勉强强保证不会心跳过快又不会让自己失禁。
但是宋并不想让晓月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完成挑战,他掀开晓月的黑色短裙,
让那根被封住铃

的巨物

露在空气中。
随后将小鸮拖拽过来,手指塞进牙关撬开嘴,

控着躯体让小鸮的小

含住
了晓月的

器。
这样的刺激晓月自然无法去忽视,那稚

的

腔早已变得冰凉,

器贴上去
后竟然异常的舒服,心跳和排泄的欲望乘以百倍的提升。
而心脏周遭一阵阵暗痛则警告自己,如果再不冷静下来自己就会变得和终名
他们一样的下场,索

闭紧双眼,咬紧嘴唇暗自安慰自己只不过是缓解,要撑住
为他们报仇。
时间,一点点流逝,对于晓月来说,每一秒都如同煎熬,他第一次体会到十
分钟竟然有如此漫长,以至于快要将自己理智摧垮。
当他的意志抵达极限,快撑不住时,宋竟然将小鸮抱走,并将那根堵塞尿道
的钢

拔出。
如同在黑夜里疾驰的

终于得见曙光,晓月的心终于如巨石落下,他想缓缓
睁开眼睛庆贺一下在这场死亡游戏中获胜,却又察觉到什么东西勐的包裹住了自
己的

器,并且那东西还很大,大到可
以靠在自己身上。
晓月缓缓睁开眼睛,闭目太久难免一时无法适应房间的光亮,等到他逐渐适
应了房间的强光后,才发觉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那根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终名
的尸体,他那条

色工装裤已经被脱掉,只剩一双长筒灰色棉袜;而自己的

器
已经探

了小终名的后

抵在最

处,可怜的小终名就像被

丢弃的玩具娃娃一
样依靠在自己怀里,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夹杂着小终名后


壁死死包裹住

器的
快感,以及那对自己

欲中最


暗面的渴望,终于让晓月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
与


的欲望,夹杂着大量


的尿

瞬间灌满了终名的小腹。
巨大快感带来的过快心跳也最终引

了埋藏在晓月体内的定时炸弹,心脏似
被勐的拽紧一般呼吸困难,身体各处的器官功能开始衰退,大脑缺血让意识变得
模煳,即使带着黑色紧身手套也觉得手心冰凉,那中

的小脸也变得苍白,呼吸
急促且低沉,艰难的抬起

望着到在自己怀里的终名,想试图拥抱一下却早已经
失去了挣脱锁链的力气。
「好……好困……对不起……终名……还有,小鸮……对不起……我没有能
……」
晓月再也无力抵挡住那致命的困意,疲倦的阖上双目,呼吸也逐渐停止了。
腰间德尔塔骑士腰带似乎感受到了持有者生命的逝去,闪烁了几下led灯
后便暗澹了下去,堕天使的羽翼也被拔去,最终被地狱所吞噬。
「呼……不过你小子也算是在临死之前体验了一次

弄尸体的快感,作为同
样的冰恋

好者也不算太亏了吧?」
宋掐灭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半蹲下身抓持住晓月的

肆意摇晃,德尔塔骑士
娘的红色护目镜

饰掉到地上摔成数片,失去了那

饰的晓月看起来更像是大家
闺秀的千金小姐,满脸泪痕像是刚被谁欺负过一样惹

怜惜。
不过宋现在也懒得去细细端详晓月的容貌,他架住终名的腋下将其抱起,当
终名的后

与晓月

器分离的一瞬,大量的


和尿

如决堤一般从终名的


排出,弄湿了晓月那好看的黑丝长腿。
「哎呀呀……这样可麻烦了,弄脏了的话主顾估计会不满意吧?嘛,还是先
清理一下好了,反正都挨个注

过药物了,让主顾稍等个一两个小时也不差嘛…
…」
先是终名,然后说晓月,最后是小鸮,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拖进了亮着澹黄
色

光灯的浴室,随后,紧闭的浴室中响起了水声。
此时,暮色已至,不久后便是满天繁星。
小豪,是杜氏集团创办

的独子,算是这座城市最年轻的成功

士与企业家。
但同时,他也有一个不为

知的怪癖。
那就是,收集可

的男孩子尸体,并通过特殊处理后做成可供


的

偶,
并且自己也换上好看

装与其

欢,而着一切都一切只不过用来满足他那强烈的
占有欲。
「好,这样就完成了,不知道宋那家伙给我准备了什么样可

的男孩子呢~」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小豪心满意足的笑着,他知道前几

对那名杀手下达的
委托是杀死几名cosplay的可

伪娘,所以自己所

也订购了一套千本樱
初音的服装,葱绿色双马尾搭在两肩与那

色军装相呼应,配上小豪白皙偏幼的
面貌更显可

,黑色过膝袜包裹双腿显得纤细诱

。
拾起一旁的军帽扣在

上走出住宅,管家早已经打开车门等候多时,见少爷
上车后便直驱前往那家快捷酒店。
宋此时已经将三

身体清洗

净并重新穿好衣服,不得不说这种差事还真是
蛮累

,特别是那个叫晓月的,身上那副古怪护甲无论是脱还是穿都如此麻烦,
好在是吸塑材质制成没有磨损,要不然主顾看见了怕不是又要扣钱,现在只能暗
自希望主顾不会发现那个叫终名的孩子后

已经变得有些松弛。
有

敲门。
「谁?」
「是我。」
「兔子的最好食用方法是什么?」
「做成标本。」
「等你好久了,你来的可真够……」
宋开门后的一瞬间竟愣住了,金主虽说不会轻易告知自己身份且一般都是油
腻的中年男

,但是眼前这名葱绿色双马尾,面容清秀的

孩子却着实让自己这
样一名职业杀手也觉得震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那名「少

」
不耐烦的开

,绕过

径直的来到那张大床旁边仔细端详着属于自己的「订
制货物」。
「那个啥,您有没有什么问题……?」
不去询问雇主隐私,这是宋的职业

守,谁在乎那么多
隐私,只要佣金足够
就好。
而这名「少

」
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先是仔细验看了小鸮与终名的样子,微微点
似乎很满意,当他转继看到晓月的面孔时竟愣住了十几秒。
这不得不让宋对自己的佣金可能缩减感到担忧。
「不错的货物,多给你提成15%好了,出门去找莫叔领赏。」
听到这句话后,宋心中那块悬着的石

才算放下,一边陪笑着一边倒着退出
了房间:「多谢您光顾,那就现在请您慢用了。」
门,「咣」
的一声再次被关上了。
小豪长吁着瘫坐到床沿,他感觉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得到了什么后却又怅
然若失。
那名黑白洋装的男孩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叫什么名字虽说早已经忘记,但
是他却曾是自己暗恋的学长。
与他表白,是一个傍晚,与现在的时间稍早些,他清楚的记得学长对他的表
白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丢下了一句「我们不适合」
后转身离去,随后,他便升学离开了这座城市。
往

的记忆一幕幕在小豪脑海浮现,他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哭;他想笑,
咧了咧嘴却只是觉得更难受,他一把将晓月抱在怀里,如饥似渴的与他接吻,昔

的学长

中的舌已经冰凉,舌条柔软像夏天吃的果冻雪糕一样,澹澹的

味更
是让小豪抓狂,他把晓月那好看的黑色洋装拽的紧紧扯出褶子,似乎拼进全力也
要在这具已经没了生气的身体上宣泄自己的占有欲和

。
死

不会回应,但这并不代表生者不会代替死

回答。
小豪一边如饥似渴的吻着,一边努力模彷着生前学长的嗓音:「豪,对不起
,我不应该离开你,这次我和其他两个朋友都成为了你的玩伴,这样的赔罪你是
否接受呢?」
小豪的回应则更加热烈,他喘息着,用力咬着学长那有点苍白的唇,下

,
颈以及锁骨。
他胡

的将德尔塔骑士娘的胸甲解开丢在一旁,吸塑的道具护甲掉在地板发
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

往下直直埋

晓月的臂弯里稍作休息。
「学长真好呢,对了,我记得之前宋那家伙告知我你网名现在叫什么……晓
月对吧?那么,晓月学长的下面……可不可以让我开发一下呢~」
晓月的

被手从后颈撑住作机械的点

。
「晓月学长真好~那么,多担待哟……」
小豪的

一直往下最终抵达了晓月裙下的私密处,他将身体放松软绵绵的趴
在晓月两腿之间,双臂各搂住一条黑丝的长腿,稍稍

呼吸便将

鼻埋进晓月的
私密处。
这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生前的学长是无论如果都不可能让他光顾这里,
而如今的小豪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扯掉那色气的

式内裤,如饥似渴舔舐着


的
菊

和

器,再也不可能被推开和怒目而视,也再也没有那中

娇嗔的斥责。
唯有一片死寂回应。
小豪的舌,灵巧的


了那菊

舔舐着

壁每一寸褶皱,里面很

净,不出
意料已经被宋那家伙清洗

净了。
晓月没有对他的动作有任何抵抗,但是这种与我无关的事外

态度却不能很
好的满足小豪的欲望,在品尝过他心

的学长私处味道后,他坐起身思量着怎么
与学长玩得更尽兴一些,然后,他望向了身旁被冷漠了的小鸮和终名。
「哎呀呀……我还忘了学长的两位好朋友也在这里呢,就这样无视他们可不
是待客之道哦,你说是吧学长?那么接下来……就让学长为我们三

服务吧~」
晓月的后

被唾

浸湿显得


,褶皱饱满软滑,显然是没有任何

开发过
这份田地,小豪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搂抱住学长的细腰将身躯翻了个身
,让那翘

抬起,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在身体两侧,一副请

进

蹂躏的色

样子。
但小豪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恶作剧般的举起晓月垂在两侧的手拍击着
瓣发出「啪啪」
声。
白皙的

瓣此时如同鼓面一般,在小豪这名鼓手下演奏出悦耳的音乐。
而后,他毫不客气的撕开小鸮的白丝裤袜,露处下面稚

的


,后

周遭
连一根杂毛都没有,连那


也


的如同新生儿嘴唇一般,惹的小小豪一阵嫉
妒,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这名还不大的男孩子用途,他轻轻的将猫耳发卡归正并
替

整理好了发丝:「你……cos的是迷迭香吧?真可

呢……不过,既然你
这么喜欢勾搭我的学长,那么学长的下面就由你来照顾了哦?」
说罢,小豪搂抱住晓月的腰肢,扶住他那仍旧挺立的

器,甚至都不曾为小
鸮做任何扩
张就将晓月的

器填塞进去。
如果小鸮还活着的话,肯定会被这样的

器疼的涕泗横流不住的娇喘哀求,
但是死

是没有知觉的,小鸮的眼神空

仰望着天花板,没

任何一点点抗拒,
唯独后

被撑

渗出些暗红色的血

,一点点染红了白色连衣裙摆,腹部隐约可
见

器在里面的形状,身躯则完完全全被晓月压在身下。
而就算是这样,小豪还是没有满足,他心中始终记恨着那天学长说出的那句
冷漠足以击碎他所有幻想的话,而如今,小豪终于得到了让晓月学长为自己那句
话赎罪的机会。
他看向了一旁的终名,后

似乎还一点点流着些许

体,小豪便将其抱起以
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小鸮的脸上,而小鸮半吐出的舌尖也正好起到了为终名清理
后

余下

体的工作。
最后,小豪捏住晓月下

,让其含住了终名的

器,做出为其


的样子。
三个

就以这样一直奇怪的姿势连在一起,彼此不能分开,眼前的光景就像
一场


无比的party,而最后的宾客,也将参与其中成为主导者。
「学长现在更看起来像一只发了

的母狗了哦,小母狗应该被

好好蹂躏才
对吧?」
现在晓月的样子像是主动把


送上来任

把玩。
小豪便逐根增加了手指强行撑开窄小


,四指在晓月

内分拢抠挖,流出
的津

都沿着掌心滴落到手腕。
扬起手掌,对准

部重重掴下,将两瓣白软


拍得

颤。
想象着身下的

儿那黏软哑嗓呻刺激着自己的

欲,一下下毫不留

的力道
将他


拍得

颤,手指却

准摁压在

内的前列腺处反复揉弄,贴近

耳畔轻
声低语训斥。
「学长,你真是又色又骚,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没有回答,或者根本不可能有

回答,但这并不能妨碍小豪进行合理的幻想
,他幻想着学长只是一脸娇羞,再也无法绷住平

里一本正经的面孔,嘴被那名
红的

器塞的满满只能用鼻音作为答复,后

滴答滴答流出肠

,扭动着腰肢期
望得到自己的

抚。
小豪被自己这份幻想搞的已经无法自拔,脱下裙子扶住

器在晓月那处

周围稍稍摩擦些许,慢慢顶了进去,学长的后

比想象的还有紧得多,失去活
的肌

仍在排斥着外物的侵

,

壁紧紧的裹住

器,这份紧致疼得小豪倒吸一

冷气,差点就这样

在了学长的体内。
伸手托住学长的腰将他扶稳,而小豪自己的腰部用力带动已经在里面的

器
继续往更加

的地方顶。
之前已经稍有开拓过一次的甬道,能感受到十分欢迎自己。
抱住晓月的腰肢

部伏在他的后颈上啃咬他肩部的


,时不时舔弄周围时
不时又轻轻咬一咬,舌尖离开向一边游走,在他腋下的边缘轻轻舔舐。
此时小豪再一次闭上眼睛,幻想着他心

的晓月学长被红的

器顶的有些恶
心,但却仍努力坚持为其


,下体

在迷迭香的后

内无法控制住自己

欲发

的公狗一般抽

着,时不时还瞟向自己暗示让自己

在他那后

中让他怀孕。
这样剧烈的意

快感直冲大脑与身体所得到的快感相

织,竟产生奇妙的幻
听,他彷佛听见了三名男孩子在身下娇喘连连,随后便是刹那的空白,一

接着
一

的白浊

涌灌

了晓月的后

填满,温热的


暂时温暖了已经冰冷的

壁
,让小豪产生了学长并没有死的错觉。
而在这样折腾下,终名的

器也缓缓流出了些生前未能来得及释放的初

,
量虽不多,但足以溢出晓月的

腔。
而自己的腹部中晓月生前

出的


残余也缓缓排

压在下面的小鸮

中。
空气中充斥着四名男孩子体

的气味,小豪不舍得将

器就这样拔出,搂紧
心

的学长腰肢后沉沉睡去,睡着的他嘴角上扬,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几周后,三名男孩子的寻

启事出现在各大报纸上,但很快又将被

遗忘,
唯独一个

不会。
在杜氏集团少东家的豪宅里,小豪合上了今

的报纸,对着依靠在身边的三
名男孩子各自一记轻吻。
「早安,我的小可

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