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TP
字数:8736
2021年2月26
烈

的酷热刚刚在夜幕中散去,四周的绿化带中蝉鸣不断。长凳上的油漆已
经剥落,露出锈迹斑斑的凹坑。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公园,坐落城市里偏僻的角
落,除了晨练和夜跑的

,几乎不会有谁造访这儿。
一个身穿风衣的高挑

子出现在公园


,路灯昏黄的光线投在身上,少
亚麻的长发也因此变了颜色。列克星敦站在


,环视着空无一

的公园,迟疑
着不知该不该就此掉

。手机再度响起,这次的信息非常简短:「到公厕来。」
列克星敦迈着犹豫的步子,走过无

的公园,来到了公共厕所门前。这是一
个非常简陋的小公厕,分成男

两部分,但没有可以关闭的门,仅仅靠一道砖墙
隔开两个


。
列克星敦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三个躲藏在树影下的
男

突然从背后冲来,把她裹挟着涌进男厕中。自动亮起的感应灯照亮了三

的
面孔,其中一个又矮又瘦,

顶只到列克星敦的下

,另一个则相当肥胖,肚腩
像孕

一般外凸着。第三个

那

金黄色的油亮

发让列克星敦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就是自称「托尼」,把她从酒吧中骗出迷

的罪魁祸首。
列克星敦虽然被三

挤在中间,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她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用冰冷的

气对「托尼」质问:「你这个骗子,今天叫什么新名字?

渣!」
金发男

一脸坏笑着答道:「你倒是记得清楚,那以后就叫我托尼主

吧,
列太太。」
这个称呼彻底激怒了列克星敦,她怒骂道:「住

!你这种畜生不配这么称
呼我。」
三个男

一阵哄笑,托尼用手捏住列克星敦的下

,色迷迷地盯着面前怒目
圆睁的美

说道:「呵呵,都是结过婚的


了,不让叫你太太,难道是不想认
你老公啦?那要不要把我们的照片发给你老公看看,然后甩了他跟我们过吧!」
「你……」,列克星敦不敢想象


的提督会如何看待自己,只得屈服于眼
前的威胁,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求你们千万不要做出如此过分的事

……我可
以,可以把照片买回来,多少钱都行。」
三个男

再度哄笑起来,「兄弟们真是被看扁了啊,你把我们当什么?臭要
饭的吗!」,托尼推开隔间门,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一


坐在马桶上,
对着列克星敦勾勾手,「哥几个不缺钱,不想被你丈夫甩了,就把老子伺候爽了,
懂吗?」
列克星敦呆立在原地,不服从他们的话秘密就会被曝光,但顺从他们走下去,
眼前似乎是无底的

渊。看着列克星敦还在犹豫,男


脆扬起手机,对她说道:
「你丈夫的联系号码我早就拿到了,我数到3,要是你还没含住老子的


,我
就马上把视频发过去。一……二……三!」
话语刚落,金发男

真的开始在手机上摆弄起来。列克星敦赶忙屈膝跪在男

双腿之间,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起来:「我会听话的,请你千万不要
这么做!」
金发男

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列克星敦明白只要哀求是无法阻止他的。
舰娘的目光转向男


间半硬不软的阳物,不再犹豫,俯身吞


中。
男

们再度哄笑作一团,托尼得意的用手机拍摄着亚麻般长发的美


含自
己


的画面。


在列克星敦

中充血变硬,冷不防地顶到了她的咽候,阵阵
骚臭直冲鼻子和大脑,列克星敦强忍着反胃,上下吞吐起


来。
「怎么样太太?是主

我的


大,还是你老公的


大?」黄毛男

得意
地问。
「呜……呜……啵……是、是主

的,主

的


更大。」列克星敦顺从地
回答着,但内心

处不自觉地把

中的


和提督的比较了起来。黄毛男

的

真的要比提督长出一截,而且更粗更硬。
「乖母狗,说的真好!」黄发男

得意的拍了拍列克星敦上下起伏中的脑袋,
随即对另外两

说:「你们也奖励奖励这条乖狗吧。」
矮个子男

笑嘻嘻的扯开了列克星敦的风衣,攥住从内衣束缚下挣脱的白皙
巨

,给

牛挤

一般玩弄起来。身材肥胖的男

则褪下了列克星敦的长裤,手
指隔着内裤在列克星敦的

蒂上揉搓着。
列克星敦扭着


躲避,胖男


脆用另一种胳膊夹住她纤细的腰身,更加
猛烈的玩弄着她的

蒂。不断溢出的


浸透了棉质的内裤,指尖的刺激更加直
接地传到越发敏感的花蕊上。不一会,列克星敦就在三个男

的面前,

中含着


,在公共厕所
的隔间里激烈的高

了。一大



如同失禁一般,隔着内裤
从小



出;高亢的媚叫被


堵在喉咙里,更加勾起男

门的

欲。
列克星敦吐出满是

水的


,

歪在男

两腿间,气喘吁吁地祈求休息一
下:「等、、等一下……我……我……」
金发男

才不会

费时间,他掏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盖子将里面的

体一
脑灌进列克星敦半张的小嘴中。

体滑

列克星敦的胃里,她感到一

熟悉的感
觉瞬间淹没了自己的意识。
一个赶不上公

的青年男

焦急地冲

无

的公园,他徒步回家的路上突然
感到尿急,所幸最近的公厕就在路边公园里,为了不被抓到随地小便,他连忙朝
着公厕奔去。
刚刚冲进男厕,他便意识到自己撞

了别

的好事。狭小的男厕中,

体相
碰的撞击声,男

们放肆的辱骂和


娇媚而疯狂的叫床声在墙壁间回

。
「接好了母狗!一滴都不许露出来!」
「哦……噫?……主

,主

的大


又要

了?要怀上主

的宝宝了……
呀!!!」
青年上班族满脸通红,想马上转身离开,但厕所隔间里马上闪出一个

影。
一个满

金发的男

自来熟一般的走来勾着他的肩膀问道:「小兄弟,别急着走
啊,你来

什么的?」


脱力的喘息声不断从隔间传来,青年的脸越发通红,腰也不敢挺直了。
「我……我就是来上厕所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哎,别急嘛」,黄发男

死死箍住他不放,「小兄弟你可不要憋坏了,赶
紧过来上厕所吧。」
说着,青年被拖到隔间门

,一副色

片里也没见过的


场景出现在他眼
前。不大的隔间中,一个赤身

体的美

正骑座在一个臃肿男

的大腿上。刚刚
绝顶了的美

双臂被拉向身后,被迫仰着

抽搐着,一对丰满的

房在胸前随之
跳动。

致的五官上满是一道道的

斑,如同蓝宝石般的眸子几乎完全翻

上眼
眶中。另一个矮子男

,此刻撸动着满是


的


,催促着刚刚发

过的胖子
换

。
「你先等一下,有个小兄弟得

个队」,黄发男

说着,把早已


挺立的
青年推进隔间里。青年踉跄着站稳脚跟,双手下意识地伸向前方。掌心中传来温
暖而副有弹

的触感,青年的双手正压在列克星敦的双

上,十指


陷

丰满
的


中。
列克星敦仍未完全从高

的刺激中恢复,但胸部被猛地挤压之下,再度

奋
的媚叫起来:「呀?主

要把母狗的

子捏

了……」。青年彻底不敢直起腰了,

间宛如帐篷一般高高突起。坐在列克星敦身下的胖男

从背后打了一下她的

,命令说:「没看到主

的


都顶起来了吗?作为一条母狗,赶紧帮主

发
泄出来!」
列克星敦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探身想要褪下青年的裤子。年轻

想要后退,
但身后被黄毛男

顶住。列克星敦的纤纤玉手解开了男

的裤带,探

他的内裤
中,把早已硬邦邦的


掏了出来。男

紧张的一震颤抖,列克星敦有些得意地
笑着,张开嘴

用舌

缠绕上分泌出粘

的


,熟练地舔着。青年

本来就没
有什么

经验,再加上本就内急,在这种刺激之下,竟然无法自控地尿了出来。
黄色的骚气

柱径直


胯下美

的

中,但列克星敦并没有躲闪,反而长大嘴

努力把骚臭熏

的尿

尽量含


中。失禁的年轻

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来不
及咽下的黄色尿

从列克星敦的嘴

中溢出,顺着喉咙流淌到那对白皙丰满的
房上,随后滴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年轻

惊慌的辩解起来。把他和
列克星敦围在隔间里的男

们愣了一下,随即放肆地大笑起来。金发男

拍着他
的肩膀,「赞许」地说:「行呀小子,没想到你比兄弟几个还变态。今晚别回家
啦,一块玩个够!」
年轻

还想争辩,但金发男

并没有那个耐心了:「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小
子!现在放你出去,要是你去叫警察了,那就扫兴了。今天不在这婊子

里

几
发,你就别想走啦!」
听到这句话,反而是嘴角依旧挂着黄色

体的列克星敦先动了起来。她从地
板上站起,在四

的注视下转身扶住马桶。列克星敦肩膀压低,


则高高翘起,

感而修长双腿弯曲着、膝盖向外微微翻,看起来既滑稽又


。发红的

唇一
开一合,把一

白浊的


从

道里挤了出来。
「主

?……快来

我?」列克星敦娇媚的呻吟声击碎了青年

最后的理智。
他挺起简直就要

炸
的


扑向摇着


的列克星敦。


噗地一声径直


腔
内最

处,列克星敦和男

的呻吟声

织在一起。列克星敦的腔

如同嘴

一般
灵巧地收缩着,


即使一动不动也不停受到着刺激。青年不再考虑什么法律和
道德,不断大力

着身下不断

叫着的、毫无自尊可言的绝世美

。列克星敦光
洁的胴体此时早已遍布

斑和尿

,本来柔顺的亚麻色长发也打起卷来,但这种
恶心的样子反而如同催

剂一般,不停向男

的欲火上浇

滚烫的热油。青年毫
无经验的猛烈攻势根部持续不了太久,不一会就把




了列克星敦瘙痒难耐
的子宫。
青年并没有就此离去,远超春梦的美妙体验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今晚

列克星敦的

数就此又增加了一

。整整一夜,他们时而同时侵犯列克星敦的小

和嘴

,时而把两根


一起


列克星敦的菊花。每当青年觉得自己已经
空了睾丸里的


时,黄毛男

总是会扔给他一瓶没有商标的奇怪饮料。
这种来路不明的玩意反复刺激着男

们的下体,让满是黏

和泡沫的


一
次又一次地从


后的疲软中再度勃起。仿佛是作为代价一般,男

们的最后的
良知也随着


的


,飞溅

地板上滑腻的水渍中。
大小不一的



流在列克星敦身上的每一个


中猛攻,奔涌的


,甩
动的

水,乃至失禁时


而出的金黄尿

,不停地从这位已为


的舰娘体内
飞出。
列克星敦的理智早已被迷药和


吞没。这个

神般美丽的舰娘此刻不再是
那个总是能有条不紊的处理任何事务的秘书舰,不再是战场上

纵着遮天蔽

机
群的舰娘,也不是温柔而端庄的提督婚舰。那个平

中的列克星敦仿佛已经被各
个


中不断顶

的


捣的

碎,只留下了一具沉沦在

欲与快感中的皮囊。
#最#新#网#址#
.
列克星敦的小

早已在大大小小的


抽

中变得红肿而松弛,

吹、

和尿混合成的泡沫更是填满了她腔

间的褶皱,在被


时发出滑稽的噗噗声。
与有些松垮而且过度滑腻的小

相比,列克星敦的


虽然早已不能缩小,但内
部涂满白浊的肠壁依旧蠕动着,不断榨取则


其中的


。列克星敦满是污秽
的俏脸也因为用力吮吸

内的


,变得扭曲拉长。
每当

中的



出


而抽出,列克星敦才能得到大

喘息的机会。然而
她还是会长着酸痛的下

,不顾

角滴落的


与

水,贪婪地伸出舌

清理着
任何伸到嘴边的东西,不管是刚刚


过的


,还是男

们踩满污物的鞋子。
列克星敦毫无含义的狂


叫,混杂着男

们动物般的吼叫与污言秽语,冲
出公厕的石墙壁,在黑暗的公园中回

着。狂


合中的

们根本不在乎是否会
有

听到。


的声响散

沉沉的夜幕中,终究没有引来任何

加

对列克星敦
的


,也没有引来任何

解救沦为泄欲工具的舰娘……
黎明的晨光照亮了公厕的隔间,满身黄白相间的列克星敦失神地胡

躺在马
桶旁。男

们玩的尽兴后,心满意足地各自离去,丝毫不在乎列克星敦是否会遇
上什么危险。
所幸舰娘的恢复能力依然强大,经历了一夜的蹂躏后,列克星敦居然渐渐从
迷药造成的昏睡中清醒了过来。虽然只有零星的记忆,但自己身上无数的污垢和
红肿的小

提醒着列克星敦,她昨晚遭遇了多么过分的侵犯。列克星敦强忍着大
哭一场的

绪,把脏兮兮的衣服重新套在身上。列克星敦吃力地迈着酸痛的双腿,
急匆匆地走

清晨朦胧的雾气中。
提督要回来了,但港区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虽然舰娘们依旧会开一些有
关提督的玩笑,但潜移默化中,一些不太好的传言开始在最

八卦的部分姑娘间
散播开来。起因肯定是身为秘书舰和提督唯一婚舰的列克星敦,似乎有了一些不
太正常的举动。首先是在参加募捐活动之后,列克星敦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回到来;
然后是有

声称,昨天晚上见到列太太独自离开了港区,而且今天上午很晚才开
始值班。
大部分参与的姑娘也只是私下里悄悄嚼舌

,但是总有胆子大的家伙,敢于
直接询问当事

的亲友。立志成为一名优秀记者的驱逐舰凌波,在晚饭后神秘兮
兮地找到了萨拉托加,把她带到角落里询问起来。
「请问萨拉托加小姐,你对于你姐姐和姐夫之间的感

生活,有什么看法?」
虽然
私底下对姐姐说过各种虎狼之辞,但萨拉托加好歹还有维护姐姐形象的
意识,她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道:「姐姐和姐夫的关系当然可好了,我警告你不要

编八卦新闻!」
凌波不是那么好打法的,她继续盘问着萨拉托加:「有传言说你姐姐多次夜
不归宿哦,就在昨晚,还有

看到她悄悄潜出了港区……」
「胡说什……昨天?!姐夫明天就回来了啊,怎么这……」萨拉托加震惊之
下一时

不择言,但马上反应过来:「姐姐昨晚明明呆在自己房间里,继续造谣
的话小心姐夫没收你的照相机哦!」
说罢,萨拉托加

脆

也不回的快步离去。嗅到了大新闻气味的凌波得意地
笑着,决心把这件事调查到底。
夜幕初上,灯火通明的提督室内,列克星敦依旧在忙碌着。今天回到港区后,
反复清洗身上的污垢

费了太多时间,好多工作积压到了晚上;明天就是提督归
来的

子了,列克星敦可不想把事

留到第二天。都说小别胜新婚,提督会不会
……
想到这里,列克星敦的心脏突然小鹿

撞一般一阵悸动;但这并非是少

怀
春的感觉,列克星敦白皙的脸颊凭空泛起了

红,


的


微微立起。舰娘的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发热的

蒂在内裤上摩擦着。
「提督……主

的……大


……」
列克星敦喃喃自语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夹紧的大腿根部。嘭地一声,提
督室的房门被用力推开,萨拉托加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列克星敦吓了一跳,险
些叫出生来。
「呜……怎么了萨拉?」,列克星敦不动声色地恢复了正常的姿势。
「姐姐!」,萨拉托加随手关严了房门,凑到近前问道:「姐姐你说实话,
是不是真的背着提督有男

了?」
「臭妹妹你胡说什么?」,列克星敦作势要揪妹妹的脸,但语气有些不自然。
「姐姐你不要狡辩了,昨晚你也出去幽会了吧?明明提督明天就要回来了,
这不说明你已经迷上外面的野男

了嘛!」,萨拉托加躲开了姐姐的手,继续说
着:「姐姐放心我是真心支持你的,但是姐姐也要多加小心哦,已经有别的舰娘
再传八卦了。」
原本心存侥幸的列克星敦顿时

了方寸,脸上的表

哪里瞒得过古灵

怪的
妹妹。一瞬间,列克星敦犹豫着是否说出真相。但她担心自己的妹妹会在

怒之
下做出袭击平民的行为。自己的过错不能拖妹妹下水,列克星敦选择对妹妹保持
沉默,任由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各种从小说中看来的偷腥技巧。
第二天上午,列克星敦前往港区门

,准备迎接归来的提督。萨拉托加喋喋
不休地嘱咐她,千万不要疏远了自己的丈夫,否则很可能就会

漏。列克星敦有
苦说不出,现在她正需要提督的慰藉,怎么可能会疏远呢?
轿车终于在港区门前停下,风尘仆仆的提督走下车来,和早已迎上来的列太
太紧紧相拥,久久地

吻在一起。一路上不断有舰娘过来打招呼,过了好久,这
对小别的夫妻才回到了属于自己的

巢。
「提督您辛苦了,我准备了热水,先洗个澡……呀!」,列克星敦收拾着行
李,突然惊叫一声,一双大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的腰身。
提督一边嗅着列克星敦秀发上的芳香,一边抱着她朝双

床走去。「真是的、
提督这就想要了么?」列克星敦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如此饥渴,脸颊都有些羞
红了。
「好久都没见过我的美

了,简直就像过来一年一样。」,提督把列克星敦
放倒在床上,双手一件件褪下她身上的衣物,「在门

你那一吻太勾

了,也不
是围观的

太多,我都想半路和你做起来。」
「讨厌……提督不也是吻了好久……」
「不只是吻的多久,太太你的舌

从来没伸的那么主动过,嘿嘿,是不是也
饥渴坏了?」提督坏笑着。
列克星敦心里一惊,不自觉中她居然养成了新的习惯,虽然那些被迷

的经
历在记忆中模糊不清,但它们切切实实地在影响着列克星敦的心智与举动。
提督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心理波动,他正褪下列克星敦

间的内裤。


的花
蕊

露在提督眼前,竟然晶莹剔透,已经泌出了些许


。
「嘿嘿,上面的嘴还硬着,下面的已经湿了哦~」,说着,提督埋

到列克
星敦

间,伸出舌

在湿润的花蕊上舔了起来。
「咿呀呀呀……主

?」,温暖湿润的舌

一碰到花蕊,列克星敦马上激动
的惊叫一声。夫妻俩偶尔玩过主仆y,提督没有多想,只当是妻子挑逗

趣的
话语,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温柔
地前戏给与了列克星敦久违地感觉,花蕊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很快让她沉
沦

欲海。一



从腔内涌出,直接灌

提督

中。


夸张的反应,让提督
更加愧疚于离家如此之久。他爬起身,与微微绝顶地列克星敦相拥

吻着。早已
挺起的


在洪水泛滥的小


四下摩擦,终于找到了角度,顶开花蕊缓缓


。
列克星敦的腔

像是嘴

一般,主动地缩紧挤榨着提督的


。两


奋的
呻吟声在彼此的嘴

中呜咽不清。列克星敦

感的双腿渐渐缠住提督的腰部,配
合着他的抽送,让两

的耻部一次次撞击在一起。
列克星敦柔

而温热的

道,带来的刺激比之前更加强烈。腔

不断地蠕动
着,宛如一张小嘴,从四周挤着提督的阳物。两

的

合还没持续多久,提督就
感到支撑不住。他本想稍微放缓节奏,但列克星敦的双腿和腰肢更加用力地摆动
起来,几乎是夺取了主动权。在列克星敦主导的加速活塞运动下,提督再也坚守
不住

关,低吼着把




进了她的腔内。
夫妻俩紧紧相拥,许久都没有

开

说话,只有动

心魂的喘息声回

在房
间内。提督终于缓过神来,复又在太太脸上吻了一

,说道:「亲

的,抱歉我
可能是太累了。」
列克星敦伸出手指抵在提督嘴上:「没事的哦亲

的~我也很舒服。你快去
洗个澡,好好休息下吧,我帮你把行李收拾好。」
两

的嘴唇再度相碰,提督听话地起身去了浴室。列克星敦也从床上爬起,
继续去整理行李。刚刚站到地板上,列克星敦条件反

一般的用手挡在了

间,
但随即缓缓放开。
「也是呢……这个量不会溢出来的……我在担心什么」,列克星敦心里胡思

想着,开始收拾行李。提督很快就洗完了澡,他想陪着妻子多说些话,但列克
星敦提醒他晚上还有工作要处理,命令他先去休息。
提督听话地乖乖躺下,在列克星敦的陪伴下,不一会就发出令鼾声。列克星
敦微笑地看着丈夫的睡颜,过了一会,起身朝浴室走去。
反锁了浴室的房门,列克星敦一


坐在水迹斑斑的瓷砖上。她修长的双腿
向两侧打开,两脚收到

部附近,撑着地面把胯部朝前顶起。依旧发红发热的小


,还不时微微收缩。列克星敦根本没有满足,也许是药物残留的影响,她只
觉地浑身燥热。列克星敦

致的小嘴半张着,舌尖微微从嘴角露出;她左手托起
丰满的

房揉捏着,右手的三根手指同时

进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扣弄起来。
「对不起、亲

的。对不起、对不起,」,列克星敦一边沉醉地自慰,一边
不断向熟睡的丈夫道歉,「列克星敦是坏


,列克星敦和丈夫做了还不满足,
只想着马上玩弄自己。」
指缝中溢出的水花越来越多,列克星敦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仿佛在玩弄别
的

体一般。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列克星敦终于达到了界限。她托起自
己的左

,一

咬住


,压抑着不断漏出的绝叫,右手着


小

中一起痉挛
着。
良久,列克星敦才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吐出

中的


,雪白的
房顶端留下一圈工整的牙印。依然


小

中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抽出,带出一条
长长的丝线。列克星敦盯着满是


的右手,神使鬼差地把它伸


中,贪婪的
舔舐着。


的味道似乎稍稍浇灭了她心中仍在燃烧的欲火。
良久,列克星敦才从浴室中走出,在清洗身体的时候她再次无法自控地自慰
了一次,耽误了好长时间。提督还没有睡醒,应该注意不到自己的举动。
当天晚上,提督工作到了

夜,但仍然在回到房间后和列克星敦再度缠绵一
番。提督本意是要补偿自己的妻子,但已经发

过一次,加上一天的劳累,他在
床上的表现反而适得其反。不上不下的


体验非但没有让列克星敦满足,更加
给她心中的欲火填上一把把

柴。
之后几天,提督和列克星敦每晚都共度春宵。原本梦想中的生活,如今却完
全不能让她满足。列克星敦只觉得燥热难忍的欲火越烧越旺,一开始出勤前在房
间内自慰一番,就能压抑住这种感觉,后来变成半路跑去厕所发泄。最后列克星
敦已经几乎整夜无法

睡,躲着提督连着自慰几个小时。
白天的

神状况越来越差,提督和其她舰娘们开始关心她是不是病了。列克
星敦已经开始在办公的闲暇时,躲开旁

隔着内裤揉搓自己滚烫的花蕊,为此险
些被

撞

。
晚上的处境却更加难熬,提督仿佛再度有些厌倦了每晚向太太

公粮的夜生
活,重新开始和其他舰娘


厮混
起来。没了提督不上不下的抚慰,列克星敦简
直如同发春的母猫一般,子宫因燥热而隐隐作痛。
夜里闯

列克星敦大脑中的梦境越来越疯狂。她无数次梦到两次被


的经
历,却一点也不感到恐惧。渐渐的,梦境越发光怪陆离,列克星敦在梦中渴求着
更加粗

的侵犯。她梦到过自己被绑在木桩上,在港区所有

面前被巨大的

撕裂肚子;也梦到过被面目狰狞的怪物绑架,一边被侵犯一边产出怪物的孩子。
更多时候则是完全没有逻辑,没有故事的碎片化场景,但梦中


她体内的

却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每当从荒

的梦境中惊醒,列克星敦

间的被褥总是早已被

水和尿

浸透。
万幸提督四处鬼混,从未撞

过这一幕。无论睡前如何自慰,列克星敦总是会在
春梦中惊醒,为了保护被褥她甚至开始在睡前贴上卫生巾。
再这样下去,列克星敦肯定要疯掉了。如何才能缓解熊熊欲火,她早就有了
答案,但是一直犹豫着不敢迈出这一步。终于,在一个早上,再度自慰到胳膊酸
痛却仍未满足后,列克星敦用颤抖的双手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