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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我们夫妻群交游戏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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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说说我老婆被人操的事 |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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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看过一些个换妻友的文章讲如何引导妻子走进群的圈子,一开始是3P,然后是换妻,再后来就是4P、5P,总之最后自己老婆成了个可尽夫的公共厕所。看着倒也刺激,但以我们俩这几年真实的经历来看,这些文章多少有点夸张,不错,那些3P、4P和换妻我们全都玩过,甚至有过一天之内先后和三个男的手。

    我记得那是07年1月的一个周末,早上10点见第一个。大约在半月前,他加了我,相互流了一段时间,我对他的感觉很好,所以进主题以后,我就非常坦率的说明了,他来必须做到的两个细节就是:一、做必须戴套,这样大家分开后,谁都没有后顾之忧;二、必须在我家附近开房,这样我们去和回都节约时间。这些他都同意了,接着三也在视频上谈了几次。

    他比我们大四、五岁,是个警察,混到这把年纪,加上言谈举止显示,应该不会像他自己所说,只是一个普通的片警。当然这些都与我无关,现在这样的带说到,因为接下去的叙述会牵缠到这些因素。

    我们约好是周六早上9点半以后见面,但他9点刚过就发短信给我,说已经开好了房间,当然我和妻子还是照原来的时间过去,因为要送儿子到姥爷家啊!

    进房间后,因为有过多次视频谈,相互已经熟悉,就没有多花时间来寒暄。我要他和飘飘先去洗澡,可以一前一后分开洗,考虑地上滑的安全,也可以一起洗,特别注意点就可以了。他说因为来得早,自己已经洗过了,这样就飘飘一个先去洗。等飘飘洗完出来钻进被子,他也脱了衣服钻到她旁边,我才管自己去洗澡。

    当我从盥洗室出来后,感到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太响,完全坏了那种环境下应有的宁静氛围,我就把电视机的声音关轻了许多,从原来满屏的一长条显示点删去了一半,但是他马上阻止了我,又重新把音量开上去。他是这样说的:“我不像你们,就是出了事也只被刑事拘留几天,像我这样一被刑拘,单位马上除名。”

    其实想靠电视机的高音量去掩盖或者混淆可能出现的声,完全是一种此地无银的天真想法。现在又不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电视机不普及,现在还有哪个到宾馆开房间只是为了看电视?再说宾馆的走廊都是静悄悄的,别从门前经过,如果发现这个房间声音特别响,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他一手揉着飘飘一只房,一手伸到她两腿中抠着,看样子准备她了,可是飘飘仍未进状态,当我想和妻子聊聊,撩拨撩拨她此刻的兴致,他又慌忙的打手势阻止了,并且用手指点着墙壁,意思是隔墙有耳啊!我理解他的战战兢兢,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不再和飘飘流什幺,但我可以感觉到飘飘不会进那种恍惚的、忘乎所以的状态。

    其实这种事需要大家放开,一个拘束,有时会影响到大家都兴趣索然。就像一辆车,用什幺燃料应该是固定的,应该用汽油的,如果换用了柴油,即使也可以跑,但是速度肯定大打了折扣。

    飘飘已经习惯了在那个时刻听我叙述的故事,说着什幺“”、“”一类的脏话,把曾经过她的男名字说-=bz2021.=-了一个遍,她就会热血沸腾、全神贯注的投。这可能像我们过去打仗前对战士进行诉苦一样,让战士们听得义愤填膺后,冲锋号一响,什幺机枪大炮,抱了炸药包就往上冲去了。

    但是他没有语言流,掀开被子便过来熟练地扛起飘飘一条腿,半骑在她另一条腿上,两成90度角,对准她的就猛力地捅进去。他后一边抽动,一边低吻她,撞击声中夹杂着稀乎的粘“哗唧、哗唧”的声音。

    渐渐地,飘飘的叫声起来了,哼哼叽叽的,也开始在床单上扭动,他慌忙去吻飘飘,将她的腰拉起,翻过来,从后面进去,“哗唧、哗唧”的声音响得更厉害了,飘飘被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藏在大枕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叽声。

    他跪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斜着飘飘的,亮亮的体顺着她的腿淌到了床单上。他飘飘时,飘飘的手一直攥着我的,撸着上的包皮,这期间我们基本没说话,他也没怎幺看我,就只顾自己咬紧牙关埋飘飘。

    我发现他有一个不正常的现象,就是在飘飘时,浑身激动得在颤抖,而且连床都被带动着以同样的频率颤动(我估计他可能瞒着我们吃了“伟哥”等亢奋药),飘飘也感觉到了,就哼哼着颤声问他为什幺这样激动。

    他的回答真让我吓了一跳,他说自己原来有哮喘毛病:“但是已经多年没有发作了,今天感觉好像有点复发……”我立刻想到哮喘这个病的可怕,邓丽君就是突然发这个毛病而走的,在医疗条件那幺好的法国五星级宾馆都来不及抢救,万一有点什幺……我真是不寒而栗。

    他疯狂地抽了一阵,说:“要了!”于是两迅速换了体位,飘飘把枕垫在自己的下面,分开双腿亮出挺得高高的,他的此刻变得又硬又肿,透过套子都看见已经呈紫色的了,一对准飘飘外翻的,便非常有力地了进去。

    他抱着我妻子的白腿急速地来回抽动,一次比一次猛烈,飘飘肚皮

    上的小肚腩被他得直晃晃,在他冲刺完猛然伏在她身上时候,向前撞击的力度骇得我心里一紧。这时他不再大抽大送,只是时不时地向飘飘的里轻微地顶送几下,显然是在了,半分钟后才起身拔出躺下。

    他刚完飘飘还没到我上呢,另一个短信就到了,没办法,我赶紧一边帮飘飘穿回裤子,一边跟那解释说家中有急事,连都没来得及擦就出了宾馆直奔下一家。

    到了车上,我故意吓唬飘飘说:“今天真的好险,如果他有点什幺,我肯定110、120全部打,因为我们逃不了的。开房是实名制,进房间有摄影,他手机上还留有短信,QQ上还有聊天记录,如果我们管自己离开,就等于通肇事后逃跑,见死不救按故意杀处理的。虽然明明是他瞒着老婆出来,他的老婆应该有管不好老公的责任,但是如果他不在了,这个老婆就会以受害者的面貌来讨说法,我们怎幺办?现在公务员收高,我们说什幺也赔不起;警察门路又粗,打官司我们又不是对手……”结果当时飘飘就把我骂得狗血

    到了下个宾馆,坐下怎幺也得先熟悉一下吧!刚聊了几句,手机又响了,是个熟,上星期天刚一起过,今天他又约我,我说怎幺也得到下午了,那位老兄说他可以死等。我收了电话回到房中,他们俩还在那聊着,我一听全是票的事,敢这位也是位迷,两聊得那叫个投契,我都不上话,心想咱们来这什幺的你都忘了呀?我给飘飘猛使眼色也没用。

    中午那位还请我们俩吃火锅,饭桌上话题还是票,那位还要了白酒,飘飘陪他喝了不少,红着脸一个劲冲我傻笑,像个孩子似的。酒足饭饱后已经是3点了,出了饭店这位老兄挥手叫辆车冲我不知说了句什幺,然后握了握飘飘的手,晃着身子上车走了。

    我和飘飘站在那呆了半天,飘飘才问我:“下面咱们去哪?”她有点困,想睡觉,我说:“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去。”叫了车直接去下一家。

    刚上车,电话又响了,那位已经等急了,跟我说了宾馆的地址和房号。一进房,飘飘就奔床去了,我和那位解释说刚去了一个哥们的婚礼,她有点喝高了。

    等我从厕所洗把脸、撒泡尿出来,飘飘已经被那位仁兄扒得只剩下一个胸罩了,正压着她亲嘴呢!飘飘被他亲得一个劲地笑,拧着两条腿又踢又踹,浑身白抖个不停,直到那位把顶进去了她才收住笑叫唤起来……

    那天我们一直到7点多才收工,我了一炮,那位哥们说他憋了一星期,就等着我老婆呢!结果他第一炮用了十分钟,可第二炮这家伙足足把飘飘了一个多小时,快要了就赶紧拔出来换姿势,软了就往她嘴里塞,硬是要个够。

    我们俩换着,到后来我实在顶不住了,他还跟没事似的在飘飘里进进出出,到后来她的酒都被醒了,嘴里倒抽着凉气,唏嘘不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快到极点的颤叫,一个劲的喊痛他这才了。

    回家的车上,飘飘小声告诉我,她下面好像都了。后来那位哥们在QQ上告诉我,他那天为飘飘特地准备了一片伟哥,还真顶用……他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个吃了伟哥我老婆的。

    想想那天也真够夸张,一天内老婆连续被三个男过,我就像带着去接客的马夫,把妻子送上门让完了又匆匆赶往下一场。回家后检查了一下飘飘的户,果然唇下裂开了一道小缝,也不知是哪位仁兄的好事,不过这也没影响到我和妻子的致。

    后来还有一个是老婆的上司兼同事,那件事我会在后文中提到。我说出这段经历只想说明我们俩是曾经那幺的疯狂,但现在却又回到最初的起点,一切又开始小心翼翼,相互顾忌,更多的理代替了冲动。

    就我个的看法,3P是夫妻换后,由于重新认识了感,或者说是对感的认识提高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说得简单点,换如果是体现互相公平,那幺3P就体现我老婆占了便宜,因为夫妻本是一家,应该是谁占了便宜也一样,都是这个家庭占的便宜。

    也由于有了许多许多次的3P和换,我对飘飘也有了更透彻的了解,我想这总是夫妻间的一件好事。如果一对夫妻混了一辈子,在一个锅里面吃饭,在一个被窝里面睡觉,到老了,连对方真正的面目(需要)都不清楚,那才是窝囊和悲哀。当然这个问题,我想以后用另外的一篇文章来单独的说说,在此就打住为止,否则就喧宾夺主了。

    大家读到这里时可能会感受到有些婆婆妈妈,但没办法,这一切都是我俩的真实经历,有时刺激,有时平淡,我只是尽可能地记录,有些姓名都是网名,只有医生这个我用了职业名,原因是他的姓氏很少见,至少在北京医学界特别是留英的医生中只此一,为了他和我们夫妻俩的隐私,我俩在这就叫他“医生”了,到后来飘飘又叫他大哥,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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