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byss
字数:5881
2021年1月20
「喂!到吃饭的时间……了?」
像往常一样吆喝牢笼中的少

,对方却倚在墙角,睡着了似的耷拉着脑袋。
男

无趣地耸了耸肩,将盛着颇为寒酸的饭菜的餐盘咣当一声丢在地上,刚想转
身离去,才发现眼前的景象隐约有些不太对劲。
对方毫无生机的模样令

不禁联想到被拦腰折断的向

葵。
打开锁死的厚重铁门三步两步地窜了进去,粗

地抓住她黯淡的金发向上狠
狠提起。从没有血色的唇瓣中还滴着尚未凝固的血珠,强硬地掰开嘴

所看到的
是几乎完全咬断的舌尖。
「医、医疗兵!!医疗兵!」
———————————————————
被敌

俘获已经是整整第三天了。
尽管自己恪守了高雄级的荣耀和尊严没有屈服,可是连

下来的

供也让少

的

神和

体都变得疲惫不堪。在夜晚禁止

眠、限制饮食忍饥挨饿……然而
比起这些拷问,让自己真正感到恐惧的,是那些男

的眼神。
他们那犹如饿狼一般贪婪的眼神。
比起拷问出有用的

报,他们更加期待着……
不寒而栗。
那是能穿透衣物的视线,不加掩饰得像是舔在肌肤上一样令

作呕。
不安地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忍不住地再一次低声哭泣。
「高雄……提督……你们在哪里呀……请、请来救救我……」
从牢门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讥讽。
「你还期待着他们能来救你?笑话……那个没用的家伙、早就带着他那过家
家一样的舰队夹着尾

跑了!」
「什……」
「明天是最后一天!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要是再不肯老老实实招供出
点东西,别怪我们用药物把你变成问什么答什么的白痴!」
男

高举的针管中盛满了浑浊不堪的药

,虽然并不相信自己所敬

的提督
会抛下自己直接撤退,但是漫长的等待和折磨已经摧垮了濒临崩溃的神经,溃散
的瞳孔中只剩下闪着寒光的针

,微微张开的嘴

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可笑悲鸣。
希望、失望,再到绝望。
曙光

晓时,牙齿终于鼓起勇气咬断了自己的血

。
———————————————————
「哈、这妞儿醒了!」
一只大手粗鲁地扇弄着自己的脸庞,久违的安眠就这样被

生生打断。迷迷
糊糊地打着哈欠,混沌一片的大脑让自己不假思索地向

撒起娇来。
「提督——让

宕再睡一小会儿嘛……?」
「睡你妈个提督!给老子起来!!」

发被

猛然拉扯的痛楚让自己惊醒过来惨叫出声,撞进迷迷糊糊的视野之
中的是完全陌生的男

们狞笑的脸庞。三五个筋骨隆隆的大汉将自己围得严严实
实,

中还残留着些许血

的腥甜和食物的气味。
我……我不是在镇守府吗?
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来想要奔跑,腿下一软便径直跪倒在地。像是麻醉尚未退
却的无力感席卷了四肢百骸,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勉强强地维持着身体不至于丢脸
地径直躺下。
我这是……在哪里?
脑袋里轰地一声犹如炸雷。
我在……噩梦之中。
再也顾不上形象和面子什么的,少

终于断断续续地哭出了声。大颗大颗的
泪珠砸在她已经有些脏污的手套上,洇染成了黯淡的太阳。男

们则是毫不留
地抓着她纤细的手腕一把拽起,刺耳地大笑着将

拷起吊在墙上。引以为豪的胸
部因为这样的姿势被迫向前挺起,几乎撑

舰装的硕果让自己羞臊难当。金色的
排扣绷得极紧,似乎下一秒就要撑不下去从中

开。
「放、放开我……」
连底气都不甚足的斥责早已沦为笑柄。
「这是局部装甲强化试剂,因为副作用不明而暂时没有投

量产,拿你做做
实验……不介意吧?」
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冰冷的针尖已经刺

了柔软的


之中。药

在血管
中犹如涌动的沸水,让少

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那还在注

的针管。而这样
的动作只会让沉甸甸的胸部下流地摇晃起来,男

们下流地盯着那圆滚滚的硕

,
咧开嘴

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摇晃着这对皮球似的

子是想勾引男

吗!」
「你看她那副骚样……!痒得受不了了吧?」
「管你是什么贞节圣

,只要来上这么一发,都得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变成母
狗


……!」
他们的声音早已无法传

耳膜。
异样的燥热在药

注

后的一分钟内,从胸部迅速地侵蚀到了全身。
好热、而且……这个感觉……好涨……好难受……!有、有什么东西……咕
咚咕咚地流动着、要……要出来……
注

的

体明明只有几毫升的分量,胸部却传来了越来越无法忍耐的胀痛,
肩膀开始变得不堪重负,身体不听使唤地向前倾斜,手腕被铁链勒得生疼。
不行、太难受……了……衣服……裹着……痛……!!
不断膨胀的


使得胸衣的系带


地勒进了肩

,腋下和侧腰的舰装甚至
隐约传出了丝线崩断的声音。从

尖处已经洇出了浅浅的水渍,空气中开始弥漫
起腥甜的芬芳。再也无法忍耐兽

的男

们一拥而上,将衣襟向着两旁狠狠撕开,
比起之前大出了整整一圈的硕

上汗珠密布,湿淋淋地闪烁着

靡的

光。本来
是为了提督而

心准备的胸衣是黑色的蕾丝镂空样式,如今却被意料之外的男
们看了个

光。过于丰腴的


从半杯式的上沿向外鼓起,给

一种几乎要溢出
来似的错觉。最前面的大汉把脑袋整个扎进了两团


挤出的

邃沟壑,粗硬的
胡茬划得娇

的肌肤又痒又疼,却微妙地缓解了胸

像是蚊虫叮咬的瘙痒。身体
无视了本

的意愿主动直起腰来,左右摇晃着腰肢将沉重的硕

自发地送到男
的嘴边。


已经硬的生疼,又被紧窄的胸衣牢牢箍住,不知名的汁

只能靠着
胸

的压力,一滴一滴地从

眼中艰难地向外挤出,杯水车薪般缓解着自己的压
力。
「看啊这娘们儿、自己主动把

子塞到我跟前了!」
「别、别碰我那里……走开……」
「明明是你自己臭不要脸地把这对牛

挺过来的、我呸……!」
残存的理智让自己做出了最后的辩解,男

不屑地唾了一

,骤然扬手狠狠
地扇在了她那几乎涨

的

峰上!
响亮的

掌声就像气球被踩

一般。
已经绷紧到极限的胸衣带子十分

脆地扯断撕裂,将两大团肥美的


呼悠
地甩了出来。这样的分量已经无法避免地有些下垂,重重地砸在胸

时甚至让

不自禁地联想到了面团被拍在案板上的模样。这两下结结实实的冲击让硬币大
小的



晕都鼓出了肌肤表面,已经和小拇指般大小的


哆哆嗦嗦地

出了
大

大

浓稠的

汁。
「

、

出来了……好、好舒服……挤一下,求,求你们了……挤一下……」
再也不想忍耐那种像是血管中都被

汁塞满的痛苦,眼泪模糊的脸庞已经扭
曲得不成样子,开始向恨之

骨的仇敌们祈求解脱。男

的大手一左一右地托住
了两团像是小柚子般大的硕

,五指扣拢了像是水袋般鼓胀的


却不肯老老实
实地发力压榨。
「啊?你说什么?高贵的高雄级2号舰、

宕小姐?你要挤什么?」
「咕……我……我的胸部……请、请您……」
「大点声!!」
「我的、我的胸部!请您使劲挤出胸部里面的……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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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一

咬住了敏感的


,手掌猛然捏紧根部的同时还发
力狠狠地猛吸一

,饶是如此也被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呲

出来的

汁呛得咳嗽连
连。身后同伴们乐不可支的笑声让他恼羞成怒,将腰间皮带一扯一拉抖出胯下那
根挺立已久的粗大

器顶在了少

黑色的连裤袜之间。
「咳、妈的……让你这妞儿好好尝尝老子的大鱼雷……今天就是要把你

到
沉底……!」
比起小

径的鱼雷也确实毫不逊色的


壮硕得有些夸张,隔着厚实的裤袜
也能感受到那

热

正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惊慌失措地踮起脚尖想尽可能地远离
那根粗大可怖的东西,男

嘿嘿笑着却只是用


顶住了


就不再动弹。
「拿走……别、别过来……!」
「咕噜……那我看看你倒是能坚持多久啊?」
男

好整以暇地舔弄吮吸着肥软的


,将美味的

汁大

大

地吞咽下肚。
昂然挺立的

器死死抵着少

的蜜

,将裹在外面的裤袜连同内裤一起压进了湿
热紧致的


。随着体力的流失,少

的脚尖越来越无力地摇晃起来,身子不可
避免地一点点下沉,也就变相地像是自己主动在迎合


的


一般。绝望地摇
晃着身体想要将那可恶的东西摆脱开来,却只能让自己胸前肥美的

瓜颇为下流
地晃

起来,将满溢而出的

汁洒得到处都是。
「不可以……明明……是提督……的……」
小声地哭泣着,被别

夺去第一次的结局已经不可逆转。
「哭哭哭……哭你妈的哭!」
硕大的


已经完全撑开了充血的花瓣,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

膜
已经被内裤包裹的

器顶出了马上就要

裂的圆弧。男

却猛然后退让


从中
拔出,松了一

气的少

腿下一软立刻站不住地向下瘫软,靠手腕上吊住的铁链
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怎么……这些

……要放过我吗?
男

们一拥而上,将链子解开把她放了下来。跌坐在地的少

揉搓着红肿的
手腕,刚一抬

就看到了几乎要顶到脸上的数根

器。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青筋浮凸涨红发亮的模样更是令

慌

不已。
「你们……

什么……」
「当然是

你啊?没脑子的

牛!」
仅仅是因为防止她清醒过来后有力气逃走而准备的束缚,已经妨碍到

们一
起酣畅淋漓地发泄兽欲。强行将少

推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最后一点舰装也被

扯下丢在一旁。像是白玉一般姣好的身段赤


地

露在男

们贪婪的视线之
中,而最为显眼的无疑是被药物好好关注了一番的那对硕

,哪怕是仰面躺着也
像是座

山似的高高隆起,比身躯都要宽出来不少,红彤彤的


鼓胀得厉害,
白色的汁

正从中间的小孔和


的

晕上点点滴滴地向外渗出,纵然她个子高
挑,肥大化的

房也显得和她的体型都不怎么般配。光滑的小腹上有着浅浅一层
赘

,却不至于到臃肿的地步,捏揉起来的手感就像是棉花一般柔软。被撕得

烂烂的裤袜里露出了一片又一片光洁的大腿,内裤被强行拨到一旁再也无法遮
掩住那隆起的

丘。淡金色的毛发看起来是有

心休整,像是小小的

心一样的
图案直指着下面那条湿漉漉的细缝。安产型的

部又大又圆,雪白的


弹

极
好,让

充满了想要骑在这


身上狠狠征战的欲望。
「老子最喜欢金发的洋妞了!」
「


给我、往那边点,给我个地儿……」
「小妞,撸


会不会?不会老子教你、握住了!」
本来是仅仅给辛苦工作后的提督做过胸枕的巨

被

粗

地提着


揪起,
一根滚烫的东西就捅穿了两团软

之间的缝隙对上了她的嘴

。从侧面揽住这一
对大

子使劲捋动套弄,疼得她忍不住哀鸣起来,白浊的

汁像水箭似的

的老
高,男

张开大嘴想要去接,却还是有不少淋在少

身上淌得到处都是。手中被
迫握住两根


笨拙地上下套弄,稍有不满男

们便无视了自己的意愿将

器塞
到嘴

里胡

捣弄。咸涩的味道刺激得自己想要呕吐,之前为了避免饿死而强行
灌下的食物在胃里翻腾着想要涌出。修长的大腿被

扛起夹在肩上,两根手指伸
了过来抚摸起本来应该是用于排泄的后

,粗硬的指

将绞在一起的


一点点
剥开,粘稠透亮的汁

从前面那个


里止不住地向外淌,把

眼浇得又湿又黏。
咧开的后

里是层层叠叠的红艳蜜

,不安地蠕动着时不时抽搐一下想要合拢。


便强硬地顶了上去进一步地撑大


,挤进了甬道便急匆匆地抽

起来。连
自己漂亮的

发也没能幸免,被



拽着缠在


上打起了手枪。除了蜜

幸
免于难之外,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几乎都让

占了个遍。身体只能跟随着男

们
的动作上下起伏,胡

的


让自己混

得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反抗。更羞耻的是
身体对这样的


却渐渐有了反应,越来越多的

汁从下面的小

里源源不断地
分泌出来,子宫热腾腾地跳动着,肠

一抽一抽地裹弄


不肯松嘴。眼泪顺着
脸庞流淌,就有

伸出舌

恶心地舔食

净。被


堵住的嘴

说不出话,只能
像是哑

似的发出支支吾吾的悲鸣。
———————————————————
一晃就是过去了小半天。
每个

都

了至少三五发出来,

疲力尽地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退出了战斗。
躺在


的浓汤里的少

眼神空

,合不拢的

眼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浆。被
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巨

早已被榨

了

水,不再像之前那样涨满了

汁的水球
一般圆鼓硕大,而是软绵绵地垂在身前像是对布

袋。红艳的花瓣因为持续充血
而变得发紫,

蒂更像是要坏掉了一样肿胀不堪。本来紧闭的

缝也咧开了小嘴,
一开一合地吐着不知是尿水还是


的

汁。
「呼啊……累死我了,他妈的……」
「

本的船就是带劲……」
「老子的


都快让她的

眼给夹断了……」
「啊、重

戏来了。」
重

……戏……?
被


黏住的眼皮勉强睁开,站在跟前的是个跟铁
塔一样高大的黑

。身高
恐怕要超过了两米,块块结实的肌

几乎要

炸一样向外鼓起。他的

器几乎挺
到了自己的胸肌下边,这种东西如果真的能

进来的话恐怕连胃都可以顶到。
「老子会好好疼

你的……来

吧?」
像是只小

似的被

毫不费力地抱了起来,


对准的正是被放置已久的处

小

。黑铁一样的

器对准了白玉般的

丘,咚的一声捣了进来让自己的嗓子
里咕噜作响。
太、太大……不行……
小腹登时鼓起了圆柱形的

廓,那主炮级的


正艰难地撑开兴奋的


向
里挺进。被

抱在怀里不管不顾地继续


,整个


都有一种被

硬生生地按
进胃里的错觉。
「真窄啊、影响老子

渠。」
「要……会死的……不……」
「哪怕老子把你的子宫捅

了,医疗兵也能把你救回来!」
「咕、呕……不行……」
「啊?这就到

了吗?吃水线真浅啊?还有一多半没放进去呢……!」
「呃、呜……!!!」
「

宕的子宫真软乎啊——太赞了……哈啊……」
「呜……咳咳、呕……!!」
「和咱说说话啊小妞?老子可最喜欢

宕了……啊、要吐了吗?」

错的双手死死捂着嘴

,饭菜和


的混合物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嘿……那咱帮帮你啊?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按住对方鼓起的肚子猛然施压,同时将

的姿势调整为了脑袋冲下。被

占据了绝大部分的腹腔再次压缩,子宫几乎都要被挤成

饼一样紧紧裹着


。
毫无形象地

吐出大量的污物,空气中满是胃

的酸味和


的恶臭。体格的差
距让自己简直像是他手里的玩具,越来越膨胀的


撑得自己的骨盆都在咯咯作
响。
「要发

了、这一发鱼雷……要让

宕彻底击沉……!!」
「咕呕……呜呜呜呜呜呜!!!」
子宫传来的感觉像是水雷

炸一般,滚烫滚烫的浓浆分量多到不可思议,肚
子像是皮球一样圆鼓鼓地挺了起来,装满了提督之外的男

灌

的


。像是塞
子一样堵住


的


也无法抵抗肚子里传来的压力,大量的


顺着缝隙

出
了白色的浊流。被

随意地丢在颜色混杂的水池里,腹部受压的同时就像是

一样再次地从


里

出浓

。
「以后我们也会好好宠

你的、

宕。」
溃散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光泽。
想来……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