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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狐收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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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狐收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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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c2h5oh

    2021年6月20

    字数:3662

    沧州的乡下客栈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当中是一扇空空随便什么

    都可以进出的大门,进去往右拐个弯你就能看到几张方形的桌子和上面放着的酒

    壶,还有坐在周围的一圈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由于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往生意

    也算热闹。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的平安客栈里当着伙计,掌柜说,我厨艺不行,怕

    侍候不了嘴刁的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江湖,虽然花钱大方,但喝

    着喝着的动起手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也很不少。在这周围环境下,跑堂的

    小二也有危险。所以过了几天,当掌柜的亲叔又说我不了这事,便改为站在柜

    台里专管记账的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客栈里,记着我的账本,虽然没有怎么累,但总觉得有

    些无趣,有些无聊。有时当江湖豪客们打的丢了命,把尸体扔到这个偏僻客栈

    时,掌柜也绝不报官,那些官老爷们恨不得这些高来高去的江湖都死了才好。

    这时掌柜便吩咐我抬到后山挖坑埋了。我每每剥了衣物,席卷了身子扔到后面

    沟里,拿了衣物钱财,和掌柜的分了。倘若身上钱物够多,便可以买一薄皮棺

    材,或者留几件内衣,遮遮羞了。只有遇到尸时我才上下把玩一番,只是这些

    男尸一般是一副臭皮囊,尸也没有好长相,教期望不得。只有几年前胡氏夫

    来的那次,才有了与众不同的收获,所以至今还记得。

    那一忽有一辆大车驶到了客栈门停下,我当下站在柜台后面,望著车门

    下来了一男一。这男的生得当真凶恶,一张黑漆脸皮,满腮浓髯,发却又不

    结辫子,蓬蓬松松的堆在上。这全身裹在皮裘之中,只露出了一张脸蛋,

    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个绝色丽

    我招呼客进来,继续听着周围伙计们的闲言碎语,大厅内客商们的谈论声。

    这男的原来护妻去南方生产,至这里突然临产,住了下来临时找了个二手大

    夫给接生。没过几来了一帮前来寻仇,双方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这几

    这男的和对方一个身材高瘦脸色蜡黄的男一会喝酒喝的胡天黑地,胡兄来苗兄

    去的,一会跳到院外打了一阵,刀刀恨不得要对方的命,真是莫名其妙。最后好

    像那个姓苗的兵器上暗涂毒药,那个男的中毒死了,那个的估计难逃毒手也抹

    了脖子。江湖的事真是险恶,方才聚在一起喝酒说说笑笑,转眼就是一对死尸。

    我这几一直捧着碗呆在厨房,虽对外面的事好奇,除了暗自探听外也没

    做多余的事,这些江湖都是些不讲理的,我不想惹火上身。

    那个的刚生下的孩子被店里一个烧火伙计抱走了,那姓苗的显得很愤怒的

    样子,估计没能斩除根很不爽。最后甩给掌柜几锭银子让他把这地上死安葬

    了,就把行李往肩一拾气哼哼地走远了。

    掌柜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说是给我找个好差事,让我把死尸抬到后山,不

    要影响做生意。我把停在外面的大推车弄过来,先把外面的男尸拎着发拖过来

    托起,使劲丢到车子里,再就是他老婆,掐着双腋举过顶挂放到车栏上,然后

    收拢起双腿,掐起脚腕一托,这具尸便一个前栽翻进车里,啪啦啪啦地砸在她

    老公的尸体上,颤一颤便不动了。

    这尸的向后仰起,软软地垂着,摇晃着,一乌发象道观里的拂尘一样

    在地上拖拉,上身皮裘的衣扣因为死前的挣扎而滑开了,露出了里面雪腻的白

    她的身子摆来摆去,上身越来越多地从衣扣里露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下

    面的凸起。

    我一路推着到了山坳,找了个僻静无的地方,在地上铺了几张大竹席。把

    车一掀,像垃圾一样倒了下来。把两具尸体一字排开,这身上财物生不带来、死

    不带去,不就都便宜我了吗?要不是掌柜是我叔,这好事还不到我。

    那个男的身子半侧着,歪歪地躺着,脸颊紧贴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

    远处,散大的瞳孔显得那么迷茫吃惊。他的脸已经被毒成了紫黑色,舌半伸出

    来,眼睛凸出,表狰狞,再也没有原来的豪爽样子。这就是行事不慎,误

    友的下场。我几下扒光了他的衣服,搜了一遍,袋还有一些散银。

    虽然找到财物,必要的检查还是不可少的。扯掉这男尸裆下的遮羞布。我看

    到他下面的已经挺了起来,那对狗蛋坠在下面,涨的很大,我伸手把

    弄了几下,一个死鬼还刺激的勃起而且恐怕永远也缩不回去了。分开两条大腿,

    后面眼清晰地露著,眼儿向外翻出来,一点儿大便的儿从裡面露出来。

    作为一个男,他活着的话一定感到很耻辱。现在他只能看著自己的直挺挺

    地朝向尸,毕竟她是自己的老婆。

    尸的身体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看着这个年轻少,她身上穿着那件雪

    白的皮裘,这件皮裘的长得盖过她的小腿,若是活穿在身上,实在又保温又

    感。现在她不需要了,这件好衣服归我了。我麻溜地剥了下来连同她脖子上的围

    巾。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抗议,微合双眼,仿佛睡着了一样安详。

    还记得早上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一双白色毛皮靴子,我抓住了尸的一只纤

    细的脚踝,轻轻抬起来,然后脱下她的靴子。把她的脚放下,我除下她那贴身衬

    裙。她的大腿内侧还没有完全凉下来,依然带着她的体温。我抚摸着她如缎子般

    光滑的大腿肌肤,一边感叹着她的美丽。感到她的腿更细腻,更感,两条修

    长的玉腿和一双纤细的玉足形成优美的曲线。

    我一边将她秀美的发梳理整齐,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多好的身体啊!

    何必跟着跑什么江湖呢?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我把这的衣服检查了一遍就全都脱下来,使她赤的酮体完全露出来,

    连最隐私的部位也毫无遮挡的展现在面前。她即使已为母依然保养的很好,

    高耸的胸脯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尖上两点娇欲滴的嫣红凸起楚楚动。她

    的小腹结实而平坦,微微卷曲的毛乌黑浓郁,双腿匀称纤长,部浑圆丰满,

    再加上紧绷而弹十足的皮肤,使她即使是死去多时后依然妩媚动,美艳不可

    方物。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在我的眼前陈列着的秘密,她失去了生命,也失去

    了本拥应有的贞节,但她没有为此而后悔过,脸上依然是那么平静,甚至还

    带着一丝笑意。我决定给她檫净身子再下葬,当然我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由于自刎的缘故,她的房沾满了她自己的血,此时已经有些涸了,擦起来有

    些困难,我也希望这样,因为那就可以为自己找到理由花多一些时间在上面。那

    宽宽的香肩白如雪,润如酥,两只房象碟子一样倒扣在胸前,挺立着两颗

    的尖儿。原本红的已经失去了血色,但双仍然十分坚挺,用手按上去

    弹十足,

    顺着尸那丰满的峰向下滑去,我熟练而诱的抚摸起尸那雪白苗条的

    腰肢来,在那敏感的细腰上揉摸着,抚上了尸洁白并且依旧富有些弹的平滑

    小腹,轻轻抠摸起尸的肚脐眼。我顺着自己的手向下继续欣赏这具娇艳的尸。

    顺着尸的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接下来是尸那双腿合处,不多不少

    铺着一大丛卷曲乌亮的毛。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皙的大唇间,两片薄薄的

    苍白的小唇微微开启,似一朵含苞待放、鲜欲滴的玫瑰。

    我把尸的双腿分开成最大限度,仔细的观察她生前最隐秘的地方,不禁微

    微皱眉,只见在她大腿根处一大片湿迹,一条淡黄色的娟娟细流正从那两片娇

    柔软的红色花瓣中间流下,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潭。原来在按压小腹时,死尸

    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尿道约束肌,竟然小便失禁了。大腿内侧沾满了失禁后留下的

    尿,散发出一臊味。我并不是第一次收尸,自然明白死后失禁是难免的事。

    我摇了摇,用清水将她腿间的污秽冲洗净,又伸手掰开她的那生着几根

    稀落毛的唇,露出一个圆圆的四周的是浅灰色,但的,略

    有些湿润。用手指从那个进去,里面是温热的,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我

    把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转动了几下,又抽动了几下,兴奋了起来,便又持续不断地

    抽起来,裤子里的东西勃勃地挺立了。

    曾几何时,我还在为她凶神恶煞的老公而恐惧,而现在,我可以想怎样玩她

    就怎样玩她,而她则只能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去迎合我,她曾是那样优雅,又是那

    样英武和美艳,而现在她却被我摆出这样一付色和毫无廉耻的样子。这让我感

    到特别的兴奋,终于释放在自己的裤子里。

    我为她前面擦净身体后拉住一只胳膊将她的尸体翻转了过来,使

    她面朝下趴

    在地上。反正时间还早,我便仔细地从腋下到脚趾,把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侧面

    好生抚摸了几遍,又轻轻抓握著她那浑圆的蛋儿,尸圆滚挺翘的随着

    我的手充满弹地颤动了一下,她的不光白丰满还很滑逆,手感真好!用

    力掰开她的沟,把部和门都尽量露出来。并趁机从后面欣赏她那颜色

    淡淡的门和夹在一起的窄窄缝。因为我仔细观查和研究一个如此美丽

    眼,这还是第一次。

    我的中指在她浅褐色的菊花上慢慢的画着圈,菊门的褶很多。估计她的菊

    花还没有被老公开采过吧,否则菊花不可能这么紧致。我的中指慢慢的她的

    菊门,一杵一杵的在腔内运动。

    自始至终尸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这位曾经美貌英武的

    如今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连保卫最后一丝尊严的权利也被剥夺的净净。

    弄了好大一会后,我也累的满是汗。收拾好剥下的钱财衣物,最后用

    将两具死尸一卷,然后抬起来,扔死狗一样丢进坑里,发出「怦」的一声响,一

    锹锹的黄土落在那苍白的体上,慢慢把尸体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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