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儿要你


!”
软

的热壁发出噗呲的水声,夹得手指动不了,沉静姝只得再用力,尽根没

。
“嗯,好舒服……”
李衿翘高

部,迎合着手指耸动,“哈啊,撞到那里了!”
似乎也碰到一处粗糙,沉静姝忽然直起身,跪坐在李衿身边,手指用力地进出起来。
学着李衿勾起一点指

,狠狠摩擦那处小

,抠弄粗糙的敏感!
手指抠出不少


,湿哒哒滴在榻上,沉静姝忽然又

起笏板,对着李衿的

再打,“登徒子,让你弄我!让你欺负我!”
笏板凉嗖嗖打在火热的


上,李衿小菊都夹紧了,沉静姝又冲那

里多

了几下,不停往那粗糙的敏感上招呼。
又疼又爽,

里紧皱成一团,酸意盎然。
“嗯,嗯哈……啊……”
李衿呻吟不止,小

里又涌起酥麻,

处空虚得紧,她不由叫出来:“卿卿,再快些……,狠狠地

衿儿啊!”

水流湿了耻毛,那处泥泞不堪,沉静姝见状,试探着再并起一根手指,慢慢


。
“啊……”
花

被双指徐徐撑开,李衿舒服地叫着,


放松又夹紧,挤弄着

在

里的手指。


的唇

似饥渴地小嘴儿,流着水吞吐。
李衿

声

漾,把沉静姝也勾得脸通红,手指更是一


,直捣软

。
学着李衿那样抽送,

得

儿外翻,沉静姝觉得手好酸,却也

得痴迷,



出,

得不亦乐乎。
“嗯……啊啊,啊啊哈……”
终于在沉静姝拔出酸的不行的手指时到了高

,李衿


一紧,噗地


出来。
一汪春

,正正

在沉静姝的手上。

欲迷离,李衿趴在榻上喘息,沉静姝也身娇体软,挪过去趴在李衿的背上,唤她“衿儿”。
“嗯,”李衿懒懒地回应,片刻后又问道:“沉姐姐可还生气?”
“……不,不生了。”
“那过些天,衿儿带你去温泉宫可好?”
被打红的


终于让沉姐姐消气了
第一百二十一回:温泉上(h)
说是过些天,其实一直拖到了夏末。
关外战事如火如荼,朔方军势如

竹,一路向北击得突厥丢盔弃甲,不得不派遣使臣来京,请罪议和。
然而李衿与朝中主战派大臣都认为,突厥为祸已久,即便今次不能全灭之,也该趁势击诛尽其锐气。
于是诸般推诿,四方馆及鸿胪寺像踢皮球一样,今

告诉使臣圣

不适,后

又说长公主急症,不宜

宫朝拜……一来二去,使臣哪里知道,当今长公主正在某府的娘子闺房内玩乐。
“啊……,卿卿……”
花

咬着一根二指粗细的玉柱,大半柱身都已没


缝,留着短短的尾,在花缝之间抖颤。
黑色的耻毛之间,小巧的核珠胀起老高,红红的充血,那散着

香的蜜

流得透彻,将那

处浸成亮晶晶的一片。
李衿双腿弯曲,朝两边大开,沉静姝跪坐在中间,素手在那处轻拢慢捻。
一会儿挑起那小核玩弄,一会儿又滑着

缝,故意顶着那玉柱往里

,

那流水的小嘴儿。
“哈啊……啊……”
饶是青天白

,李衿也叫得放

,沉静姝光听着都脸红,默默想:真是变态。
可想着,手指又忍不住玩弄她的

儿。
指尖牵扯出长长的

水,红


的缝儿夹着玉柱,随着自己的每次滑动而收缩吞吐。

子的花

蜜

好像有无尽的销魂,似乎自己也被李衿“调教”得轻车熟路,离不开这房中

乐了。
“卿卿,要我……”
李衿仰起下

,故意夹起小

,吸那玉柱。
婉转求欢,姿态妖娆,沉静姝惑了心,伸手捏住那玉柱的尾部,慢慢地往外拔。
“呃,嗯……啊……”
柱身凹凸不平的镂空花纹一寸寸摩擦着


,撵得汁水四溢,竟相流淌出来。
“啵”,沉静姝一用力,玉柱全根抽了出来。
柱

滑腻腻的沾满水

,带着缕缕白丝,一

令

的

欲气味充斥着整个床帐。
沉静姝盯着手里的玉柱有些愣神,待视线溜过去望见那微张合的小唇,不禁又是面如火烧。
好……

色。
“卿卿……”
李衿早是饥渴难耐,自己抬起

部朝沉静姝挪过去,只把小

对着她,“快弄我,好痒……”
大胆狂放,沉静姝不由咽了一下

水,将那玉柱抵上小

,徐徐


。
“啊……”


张合着吃下玉柱,李衿兴奋地蜷缩起脚趾,“卿卿弄得好舒服。”
玉柱渐渐推到了

处,磨得内壁一


欲,可就在此时,忽听外

有

道:“娘子,刑部李侍郎府上来了两位娘子,递了拜帖。”
帐内的旖旎气氛顷刻被打散了,沉静姝还没回应,边听李衿嘀咕了一句:“李林甫的

儿么?”
刑部侍郎,正四品下,官阶已是不低,李林甫又长袖善舞,在朝内也算炙手可热。
前阵子,为了韦氏谋害庐陵王,勾结外寇一案,没少来拜访沉均,只不知这次又为了什么。
“你且请二位贵客去正堂稍待,我更衣就来。”
这会儿是顾不上什么房事了,沉静姝掀帘下榻,开箱取了一套

净的衫裙穿上。
如此就把李衿晒在一旁,某

欲热未解,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