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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 跟还记得十字路计划的长门度过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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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还记得十字路计划的长门度过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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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污鴉

    字数:13518

    2021年1月12

    迎向海风时,眺望着的会是谁呢?

    娇小的少将手指朝着前方点去,像是在等待某些回来一样,然而那期盼

    中却无法看见有任何影自彼岸回来,有的只是逐渐混浊的海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隐约间好似有无数与自己一样的少在四面八方等待着某件事发生,翘首

    以畔的最终时刻里身边有同伴也有敌,唯独无法看见自己过往的家国。

    一切皆以尘埃落定。像是对眼前即将要发生的事了然于心一样,闭起眼睛

    等待着某件事的到来。

    很快的,就在不远方的某处,先是足以永久失明的耀眼光束瞬间刺穿了体,

    随即带着强烈热度的痛楚刺穿肌肤,就像是一柄柄钝枪管川少的身体一样,伴

    随着那冲击力道加大,少纤细的身体就像是廉价的合成皮一样被粗地掀开,

    随即原本纤细的形体就在这波冲击中溃散开来。

    无,冰冷且毫无抵抗的权力。一生都在为了自己国家担任魁儡的少就这

    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撕毁,乘载着无数疯狂信念的最终载体-长门,

    也在这剧烈的灼热光芒中彻底消散开来。

    在最终的时刻到来前,她缓缓伸出手去,只看着向是要抓住这强光背后的某

    种东西一样,用力地伸向前方死命地看着,一直到自己身体完全消散前都还在徒

    劳地抓着,渴求着。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那光的彼岸会否有什么?会不会有着足以───

    ──「长门,长门!」

    「哈,哈啊!」

    不知何时,当那双原本不断发颤的睫毛下酝酿的恐惧绪迫使着少张开双

    眼,而在那个当下却只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宽厚的胸怀给紧紧抱住,张不停喘气

    的少立刻安心下来,只是身体还是用力地颤抖着。

    冬令岁寒时,偶有乌雀于窗外嘈杂,躲避着窗外能结出雾淞的寒冷天气。但

    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中,男都能感觉到少身体上自皮肤下透出的大量汗水,然

    而抱紧时却感觉到对方浑身都是冰冷无比的,就好像是失温了一样。

    漆黑安稳的眼睛还是看着身下的少,温暖的手掌一次又一次抚摸着那张看

    上去有些震惊害怕的脸颊,手心的温度似是煦杨,将带有怜惜与意的温度一点

    一点灌这个不停感到害怕的身体当中。

    「汝,汝在吾身边……汝在吾身边啊……活生生的,不会离开吾的汝……」

    「嗯,一直都在喔……」

    不理解为何此时长门会说出这些,但是指挥官也很理解这种问题根本不要多

    问,只需要用心去倾听就好,的肢体永远是凌驾于言语最好的沟通方式。

    所以他也只是用这种方式去给予向是做恶梦一样的少一点温暖,向是在搓

    揉手心与身体的瞬间,都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此时是安全的,是被着的,让这

    具僵硬无比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不先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开。秉持着致这样的原则让指挥官只是闭上眼睛

    去等待着长门想要跟自己说话的那个时刻到来,而这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因为

    他也感觉到少的身体正在恢复血色,愈来愈能活动自己僵硬的四肢。

    「抱歉……吾,好像又让汝感到困扰了……」

    「这种事不要说困扰,只是基本应该做的而已。」闭上眼睛不去过问少

    不想跟自己说的事,只是小力地抚摸着那柔软的长发,就像在替小猫打理毛发

    一样柔顺地呵护着:「先洗澡么?身体现在还很多汗呢,要做什么等等再说吧?」

    「嗯……呀!汝,汝为何如此……」

    原本还傻楞楞的长门点了点的当下却突然发现男用力地抱起她的身子,

    而看着男那认真的表,神子的表中充满了惊恐与错愕,整个就像是突然

    被猎犬抓住的猫儿一样,陷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僵硬。

    「好了!我们˙去好好的洗个鸳鸯浴吧!」

    「汝,汝听吾说话啊!」

    完全就没打算好好听说话的男就这样飞速的把长门拉了浴室之中。

    老式的热水器要完全运转起来还需要一小段时间,那怕是在绪低落的时候

    也没有想要在那台旧的机器还没有把水加热前,冒着心脏奏庭的危险跳进一

    池子的冷水之中。

    单薄的睡衣被扯开并丢弃在洗衣篮内,底下是还没有发育的青涩身躯,那苍

    白无力的躯体上此时点缀着两粒小巧却又平坦的红,而双腿处稀稀疏疏的耻毛

    也彰显了这句身体还是那般的青涩可,完全还不到应该被采摘的年纪。

    那个男,指挥官。想到刚刚被这样用力且剧烈的抱紧,神子脸上都泛起了

    一阵有些害臊的红晕,面对那个男的行为感觉到无可奈何。

    一直都是这样随心所欲,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做事,虽然不否认她的

    行政根决策能力都很强,但是这种态度根过去自己所认为的,理想中的指挥官以

    及伴侣都相差甚远。

    到底是为什么呢……

    「有绽!」

    「呜呀!」

    在思考之间就被给抓住了兽耳挠了一下,酥麻感瞬间让长门的身体渗出一

    阵皮疙瘩,那张惊慌失措的表在一回时立刻变成带着怒气的严肃脸庞,看

    着身后嘻皮笑脸的男,才刚要认真的训斥对方这样的行为有失礼貌,却又在瞬

    间被那宽大的胸怀给拥抱住。

    「呜……」感觉到那让自己完全无法逃脱的拥抱又再次袭来,那就像是天生

    克制一样,面对上眼前的男连神子都不禁要低下去,将所有的怒火化为一阵

    喟叹:「汝总是这样用这种方法去逃开吾的指责与怒火,真是太狡猾了。」

    「而你也一直以来都用这种依附背负太多的模样活着,实在是让无法不兴

    起想要欺负你的兴趣啊。」

    「汝!」

    才刚要反驳,那张小小的嘴唇就被成熟男的嘴唇给堵住,刚刚发出一两声

    呜咽后就彻底瘫软下去,自后背伸向前方小力挑逗着,一颤一颤的身体显得

    是那样的青涩动,彷佛刚刚那青涩身段的一切都在男的手中被催发成熟,变

    得愈来愈值得男去采摘她。

    好狡猾。感觉到指挥官的舌伸进了自己嘴中,肆意地翻搅着自己的舌,

    已经眼神迷离的她只能顺从地伸出自己舌任由对方搅和着,而当亲吻结束时原

    本还一副想要指责指挥官的长门已经气喘吁吁地要靠着男搀扶才能站立着。

    哈啊,哈啊啊。水都化作一道银白的私下缓缓滴落,此时热水器才开始将

    原本冰冷的水给加热,四周开始缭绕着一丝丝的白雾气,黏着到少身上时瞬间

    项起了化学变化似的染上了一层的色彩,伴随着喘气颤抖的样貌显得好不迷

    。

    「这可真是……」

    「莫,莫要用这般眼光看,看着吾啊……」

    即使已经给予了戒指还是会感觉到基础的羞耻,不想要让男看见此时的自

    己而主动把脸给别开,然而对指挥官来说这一切根本无所谓,他只是缓缓地凑到

    长门的耳垂旁边,看着这刚刚还冷汗直冒的少一副拒绝自己的模样,突然伸出

    舌舔了一下对方颈子上的汗水。

    「呜呀!」

    「哦吼,是说谎的气味呢。」幼淡淡的体香配合着那微咸的汗水味道一

    同被吞了男的嘴中,那就像是在调侃眼前露出慌张表的长门一样,指挥官

    选择步步进:「实在是没想到呢……重樱的神子大即使到了现在也还放不开

    么?」

    「汝,汝啊……不可以,不可以行如此粗鄙靡之……」

    「不会喔……长门的汗水,很好吃的。」闭起眼睛缓缓将不断出汗少身上

    的每一点,每一点都吞吃到腹中,像是在刻意让长门感觉到羞耻一样,那原本圣

    洁的少现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全是男的吻痕,就像是被烙印了一样让害羞

    且躁动着,此时指挥官继续说着:「这个娇小的,害怕的身体是我的东西,我才

    能能够彻底地掌握你的一切,所以要好好让自顾自害怕起来的小家伙记得这些。」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才对!」

    惊慌失措的绪里是浓浓的羞涩,被男这样亲昵地玩弄身体时兽耳也在不

    停地颤抖着,那就像是不应在此时出现的欲也要克制不住地冒出来一样,让那

    张一直以来想要克制自己并努力露出庄严表的少完全被击溃。

    那吻痕一路自颈间向下,缓缓地亲吻着长门柔软的腹部,嘴唇碰触到幼细

    致的肚皮时还不忘调皮地「啵」了一下,瞬间就让站立着承受这些的少发出了

    叫声,然而男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对方,一路舔弄到下身处的小上,舌

    就像是条灵巧的蛇一般不停地游移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一点一点细腻地舔是

    玩弄着。

    「咕啊……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继续下去。」

    「呸喽呸喽,嗯哼,不可以做什么呢?小长门要是不好好说清楚的话可是没

    办法传达给别的喔。」

    过份的家伙。闭起眼睛的少还想要更加地说明一切,然而男的舌却已

    经自己的缝之间,在狭小的小处一点一点用舌去钻弄着,狡猾地戏

    弄着长门的神。

    眼前的视线晕开,双手放在男顶却不知道是要制止还是让对放更加亲昵

    地舔舐着自己,长门的嘴角喘着粗气

    ,而不停抖动的身体也疯狂出大量大量的

    汁,然而紧接着却全都被男给用力地吮吸到嘴中。

    「如此的羞耻,如此的放。」光是想到自己的身体正配合着男的欲望而

    不停地产出大量的,娇小的幼就感到自己脸颊发烫,那像是在呵斥对方一

    样颤抖着询问:「汝,难道没有最基础的廉耻么?」

    「抱歉了,并没有那种东西。」

    一边玩弄着长门的身体一边说着,摆明了就是想要让少一举沦陷的男抬

    起来,看着就像要瘫软下去的少,舌突然大力地朝着小的某一处猛烈的

    进攻着,瞬间就听见上的长门发出了剧烈且娇媚的呻吟声,也大力地颤抖

    并收缩着,一瞬间一白色的倾泄而出,幼的高在这一瞬间到达了。

    呜……低下,那张羞红的脸庞刚好面对上把自己吹的全都吞嘴中

    的男双眼,看着那喉有序地律动着让长门几乎要把下嘴唇都给咬了,然而

    现在的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再次站起身来,那粗大挺立的就这样

    面对着自己的身体,一抖一抖地好不可怖。

    还没来得及震惊,热水就这样淋湿了他们的身体,只看着刚刚男才在她身

    上种下的气味瞬间被洗去大半,然而就像是豪不在乎一样,指挥官又是用力的一

    个拥抱把娇小的神子抱在怀中,用肌肤感受着那颗飞速跳跃的心脏,扑通扑通地

    不停出卖了表面上强装镇定的主内心世界。

    「又梦到了对吧?」

    「嗯……无论多久之后都会梦到吧?」言语里是远超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要

    有的成熟,那就像是对自身宿命的一种无奈接受一样,在那乌黑的长发盖起脸颊

    时也隐匿了长门的感:「不会结束的,那样的梦境,一次次的提醒我所有的一

    切都是徒劳,无论是敌也好,同伴也好,我都没有战胜或守护,最终连那个将

    一切希望都给我与大和的祖国都……」

    「是啊,什么都没有拯救到啊……」

    对于那个梦境,指挥官并没有任何能够替长门排忧解难的方法,打从一开始

    就没有,那是宛如诅咒一样从一开始就任地在魔方中刻划下的惨痛记忆,而对

    于少们而言,那就是曾经身为船舰时所留下的,最后的悲苦与无奈。

    虽说是为了让他们保有对类的服从而选择把记忆留下,然而对于这样的

    少来说,承担还是太大了。指挥官看着那张被黑亮的长发遮掩住的脸庞,双手

    小力地捧着她的脸蛋再次抬起,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前的幼小少,使劲地亲

    吻上去。

    「呜……」

    没有任何的反抗,长门就这样乖乖地被抱着,勃起的用力地贴和着男

    的身体上下滑弄着,一次又一次地不肯停止自己的动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看

    着眼前的男,就像在渴求对方一样。

    把一切都给忘掉,用那无边无际的快乐。像是知晓了一切心意一样,两的

    手开始抚着对方的身体,娇小的少一边感受到自己刚刚才被舌玩弄到高

    的小里现在又再次被一只大手给用力地抓弄着,整个就这样像小一样被抓

    着,只能被动地品尝着男给予的快感。

    不能逃脱的感觉是恐怖的,然而一边喘息的模样却又像是在亢奋着似的。娇

    小的少只能用双手握住以自己的身体来说过于巨大的,突然的肥皂泡的

    现在就这样在自己眼前被自己的小手随意搓弄着,白色的泡沫涂满的整根,

    而男就像是刻意的一样,大力地用前端摩擦着少的身体,彷佛在示威告

    诉对方自己的一切是多么的强壮。

    这就是男的身体么。喘息着,像是知晓对方的身体有多么强大一样,比起

    眼睛感知着这一切的长门也继续搓揉着男的,感觉到那又热又粗的住身在

    自己小手中变得愈来愈敏感,喘息声也开始加大,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真是,愈来愈熟练了呢,我的神子大。」

    「莫,莫要取笑了……不过是作为汝之伴侣应有的配合。」

    闭起眼睛不想要理会男的调侃,然而抠弄自己小的手指却比之前任何时

    候都还要大力的玩弄起自己的小,那力道不停让长门发出了娇媚的喘息声,

    就像是不想要让少有一点能挣脱的空间一样,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摆弄着这具身

    体。

    明明是这样糟糕的。在这氤氲雾气的空间里,一切感知彷佛都模糊开来,

    绪变得是那样的暧昧不清,彷佛一切都是这样子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男给支配

    了,而伴随着手挤在那白的小处一抠弄,一阵清晰的水柱出,少就发

    出了强烈的呻吟声

    ,随即倒下,倒在了男的前方。

    「舔他。」

    「呜……」

    还没有从再次高的快感中挣脱出来,身体就听从男的命令开始是缝着眼

    前的,只看着小小的嘴含住了男的,用力吮吸的时候还发出了一阵

    一阵的滋溜声,手指也小力地揉捏着指挥官的睪丸,那张小巧致的脸蛋上此时

    此刻只剩下无边春意。

    「就是这样,把所有的绪都给欲望就好。」闭上眼睛享受着少的侍奉,

    看着幼小的孩子痴迷地舔弄着自己的,罪恶感与征服感同时涌现令翘的

    更高了一些:「什么都不要想了,因为什么都没必要了。」

    「嗯……」

    紧闭起双眼,就这样服侍着眼前的大,少不时除了小力的舔弄外也会

    整根拔出然后用舌开始飞速地扫过了男的马眼,带点酸麻的感觉让指挥官也

    非常享受,一边用手掌抚摸着少的长发一边自己也抓紧了对方的发小力的抚

    弄着。

    一次次地,不曾停止,就好像是要把对方的身体当成处理道具一样,不满

    足于只是表面被舔弄到的男开始加大力量,一次次朝着这张小嘴的处挤进更

    多的,一边听着有些难受的声音传来,一边却又感觉到进一个更加狭

    窄温暖的空间里,四面八方的挤压力道让指挥官发出一声强烈的喘息声,更加用

    力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去玩弄对方的小嘴。

    「咕呜……呜呜呜!」郁闷的声音随着水缓缓落到地面上,同时少的手

    指也开始小力的玩弄自己的小,纤细的手指就在刚刚已经高过两次的缝

    中,不停地抚摸着那皱褶的柔软存在,任凭水流一阵又一阵地向下流去:「呜…

    …」

    「真是,这样子我渴什么都听不懂啊。」

    看着身下像是在抱怨自己动作太粗鲁一样,然而嘴里却被强行塞而无

    法说出任何言语的少,男脸上的表也有些无奈,然而这强烈的快感却持

    续地迫使他继续玩弄着这张小嘴,耶用力地摩擦着那粗糙的喉,使劲地

    磨蹭着连一点点的空隙都不想放过。

    前后摆弄着,一刻都不曾停止,同时那渗出大量水的小也彰显着少的

    身体现在正处于发的边缘,那就像是完全不想让对方发现一样小心翼翼地避开

    与指挥官四目相望,然而这身体的变化怎么可能逃得过男的目光,很快就被发

    现,同时原本就很强烈的抽也更加剧烈。

    猛然地,一阵强烈的欲望与的跳动感同时传来,长门只感觉到一

    强烈的躁动感自嘴中的上传来,随即男就加大了力量使劲向前一,那

    剧烈的撞击瞬间把进了少小嘴的最处去,一瞬间就让刚刚才缓过气来

    的少发出了强烈的哀号声,那脸庞高高扬起让男直视着她孔的表,同时猛

    烈出的也使着长门必须大大的吞咽着这强烈浓郁的存在,不停鼓

    动的小嘴咕嘟咕嘟地接收了一切,身下的小也在同一时间出了大量的水,

    把一切全都变得湿泞不堪。

    「哈……哈啊……啊呕……咳咳……」

    面对将自己的小嘴当作使劲抽,随即又在完后肆意拔出的,

    长门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与责备,在拔出的瞬间就开始用力地咳着,然而所有

    的早就被她的身体给好好的吃到肚子里,连一点点都没有剩下了。

    「没事么?」

    「吾,吾看起来像是没事么。」看着发泄完后又来到自己身边拍着自己的背

    脊一边看向自己的指挥官,少脸上的表有些愤恨不平,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汝还是一如既往喜欢这种激烈的玩法呢。」

    「那也是某位神子小姐现在内心所渴望的不是么?」

    「我!」

    才刚想要反驳,就再次被好好地抱怀中拍着背安抚着,刚刚想要怒斥对方

    的绪现在全都化作烟消云散,有的只是想要蜷缩在这个男怀抱中的冲动而已。

    没有更多的言语,男只是引导着长门一起走进了浴缸里,任那有些滚烫

    的热水次通了他们的肌肤,同时指挥官的手也用力地抚摸着长门的手像是在抓着

    对方一样完全不肯放手。

    「很热,非常热。」

    「是啊……跟沉没那时候不同对吧?」

    「完全不同,不只是水温而已,还有……」

    还有你在身边。话到这里但神子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用这沉默静静地

    肯定了指挥官的想法,两也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同在享受着这温暖的水流在

    自己身边静静跌着。

    不需要说的这么明确也没关系,他们的关系并不需要这样子频繁借用言语明

    说。

    而看着眼前还勃起的,就这样靠在男身上的娇小少感受到自己

    前方的缝隙就这样抵着这根粗大的存在,柱身不时会磨过缝外的皱褶带来一丝

    丝的快感,然而男还明显没有要进决战的阶段,而是看向少像是想等着她

    会做出什么样子决定来。

    真是……缓缓叹了气。已经卸下诸多重担的神子缓缓抬起自己的双腿,在

    浴缸浸泡中与一边做在男的身上,一边小力的用脚掌来回搓揉着男的,

    这让指挥官瞬间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彷佛现在在做的事非常地让他快乐一样。

    「汝还真是奇特,又或者说男确实地会喜欢上由帮忙踩踏自身器的

    行为呢?」

    「见仁见智吧……呼……这样的力道刚刚好呢。」

    「汝啊……」

    一边叹息着,脚掌却也没有停下来,就这样继续不停地来回套弄着男的

    ,感受着比热水还要滚烫灼热的存在,几乎就要把自己的脚掌给烫伤似的。

    面对比正常还要大的,少也只是一边喘息着一边小粒地抚着眼前

    的存在,小心翼翼地套弄着这粗大的,一边不时地还感觉到对方有些饿趣味

    地向上顶两下,把原本就已经有些敏感的长门弄得更加心绪不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太过于专心地完弄着男的吧?一酸麻麻的

    触感突然在上传来,刺激着少的神经时让对方猛烈的一震,低却看到了

    指挥官的双手就这样肆意地捏着自己的胸,这酸麻强烈的触感瞬间就让少

    发出了强烈的喘息声,原本还好端端不停强烈搓揉着的脚掌也开始有些不听

    使唤起来。

    「等,等一下,这样子的话,有些不妙啊………不,不行!」

    「并不是这样子的吧?长门,仅仅是你也已经开始变得想要起来了不是么?」

    看着怀中娇小的幼发出了娇媚的喘息声,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一边缓缓用手

    去抚摸着那娇小的身躯,男显得是那样的亲切可靠:「全部都给我来就行了,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很明显是陷阱,每一次男只要想要恶狠狠地欺负时都会先变成这样。

    明明早就已经陪着男这么久,经过了好多次被这样玩弄的经验,然而指挥官只

    要这样子一开时,神子还是会下意识地听从这个男的指令。

    纤细的脚掌不停地搓揉着眼前的,一次次地在热水中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变得愈来愈敏感,彷佛只要稍微被水摸给刺激到都会开始敏感起来,医声又

    一声娇媚喘息中,原先还想抵抗指挥官的意志也开始消散开来,最终只剩下无边

    的欲。

    想要就这样放气,就这样彻彻尾地给男摆布。面对自己心的男时,

    少脸上的表已经彻底的融化,露出了一个正常孩子一样的无力表,脚掌也

    在无力量去揉弄着男的,转而开始用丰腴的大腿去摩擦着,同时也让

    磨蹭着自己的小。

    「真是,就这样让男的去磨蹭自己的小啊,到底是谁要让谁好好的

    舒服起来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

    「到底有什么好说的,明明已经是这样子喘息着,小也开始不断流出好色

    的汁了。」

    「不,不是……」

    想要否认,然而身体却愈来愈强烈的颤抖起来,面对眼前的男,少已经

    完全无法逃脱出这些色的恶作剧,只能不停的喘息着,在男这样玩弄调教下,

    最终──────「呜!」

    一边磨蹭着缝的外围,一次又一次地不停反复磨蹭着,最终在一强

    烈的颤抖中,强烈的高再次征服了眼前的少,那最终瘫软下来的身体就继续

    依靠在指挥官身上,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了。

    该是收网了。抚摸着少的发,看着那张再次大汗淋漓的幼脸庞,两

    又一次亲吻了一下,又听着少的抱怨声响起。

    「汝却时异于常呢,吾想这绝非正常男应该有的能力。」

    「很正常吧?」

    「汝啊……要稍微有自觉呢。」一边喘气着,一边也不停地磨蹭着男的

    ,低声地喘息着:「该开始了么?真正的……」

    「嗯……」

    彼此用力的抱紧,同时长门也把小给露了出来,男的就这样对准了

    眼前那狭窄的缝,用力地────────「咕呜!」

    强烈的撕裂痛感传来,虽非第一次做却也让感到无与伦比的充实感,那

    根粗大

    的像是一鼓作气就把少的身体给彻底穿一样让无法呼吸,即使

    指挥官温柔地抚摸着长门的腹部也无济于事。

    喘息着,不停抖动的也开始大力地抽着眼前的小,一边发出了强烈

    的喘息声的少现在就像是玩偶一样被不停地上下抽着,一阵阵的喘息声不停

    传耳中,现在的两同样处于发之中。

    原先是为了忘却不高兴的记忆而织在一起,现在却只是两发的野兽在

    撕咬对方而已。

    在适应了最一开始的紧绷后开始顺利地处,感受着身上的少一

    边发出的娇媚叫声,手指也在上小粒地玩弄拉扯着,几乎就要彻底把眼前的

    神子给用的泄身出来。

    「还,还要,给吾更多。」

    「真是,我的神子大现在也变得糟糕起来了呢。」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

    面对那张被自己欺负的就要哭出来的表,指挥官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立

    即用力地亲吻上去,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少的身体,享受着这具躯体上每一寸美

    妙之处。

    就这样品尝着对方,长门的舌也比起一开始时更加热烈,小替也自己扭

    动起来,像是在给男施加不少刺激一样,研磨着这根的同时也让欲罢不

    能地发出了呻吟声。

    亲吻结束后就是脸颊磨蹭着对方,张开的嘴似乎要诉说些什么,然而至今

    却连一句话都无法好好说清楚,只剩下无谓的开合动作,因为肢体比言语更快地

    纠缠在一起。

    一阵池子的涟漪被掀起,那是无法忍耐热水温度逐渐升高的指挥官站起身来,

    同时他的双手托着长门娇小的躯,就像是在帮小孩而放尿的动作一样,让身前

    的幼露出了羞的姿态,而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丢的神子也牙齿打

    颤地将脸别开,完全不敢看向浴室里的镜子。

    「呀啊!」

    就在她还想遮遮掩掩时,男粗大的已经用力一顶,瞬间就让少整个

    发出惊叫声,小力被穿时的强烈快感也让刚刚还强撑着的长门˙现在整个

    瘫软下来,就这样靠在指挥官的身上。

    就这样被抱着,像是玩具一样走出了热气腾腾的浴室直接朝着床铺的方向

    走去,一路上没有用浴巾擦洗身体的两不停地滴落下大量的体,也分不清是

    暗夜还是单纯的洗澡水,就像他们脸上那闭起的双眼与紧蹙的眉,又有谁能说

    清那是喜是悲呢?

    无知晓,所以只能看着男用力的抽着身上的少,还有看着少用力

    抬起亲吻着男的嘴唇,两就好像是渴多时一样,每一次动作都能看见肌

    线条在皮肤下小力牵动着,最终化作两热烈的拥吻,彷佛两是一体的一样。

    「哈啊……哈啊啊,再来,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真是,这样子贪婪渴不好啊,嘿!」

    「呀啊!」

    用力地顶着这个窄小的,看着被抱着而让肚皮上都印出自己痕迹

    的小,男一边品尝着长门这极品的小,一边也伸出舌继续跟对方激烈的

    亲吻着。

    最终,两就这样保持着合的姿势来到床前,面对着这张床的时候只听着

    少不停喘息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同时她也看着男把自己放在上,暂时停止抽

    动的瞬间无声地凝视自己。

    想要跟这个,这个糟糕的男肆无忌惮的尾,不再是作为高贵的神子而活

    着,而是从到尾都倾尽自己所能地与眼前心之拥抱着在一起。被用力压制

    在下方的长门也只能大声地发出了渴求的叫唤声,眼底里充斥着的贪婪,在一次

    次撞击中她早就把原先身为神子的庄严涂抹的一点都不剩,空余下一个娇小却又

    好色的灵魂在躯壳中。

    而如今的小更像是已经彻底准备好收那男的一样彻底张开了自己小

    小的,就连闭塞的子宫都一并微微打开一道缝隙,不停伸出舌喘着粗气

    的烧两眼直瞪着自己被大肆猛的小处,那模样就好像早就染上毒瘾一样,

    渴望着那强烈的撞击将自己送上极乐。

    「要来,给我全部接下吧!长门!」

    「遵,遵命,汝啊,使劲地使用吾身,把那根粗大的一次次地间银着吾

    的小也没关系,在吾的身体里,在最处」

    明明有着清纯的表,笑容与言语却已然被这强烈的染上了好色的色彩,

    这更让男不释手,浑身就像是发公牛强压着一幼兽一般猛烈的着对

    方的身体,丝毫不肯放手地玩弄着身前的长门,一次次用力地用戳弄撞击着

    子宫,出的一阵一阵的,将

    整个场面全都蹂躏的毫无一丝喘息的余地。

    就这样撕咬着对方,纠缠的彼此直到那根飞快抽的有了明确的跳动后

    才意识到即将到来的高,彼此却更是用力地抱紧了对方的身体,长门使劲地抓

    紧了指挥官,而男也用力地向下压着,就像是把少肺部的空气都给压出依样

    恶狠狠地挤压着对方的身体,在缺氧带来的晕厥感中,用力地向下撞击着!

    「呜────────!」

    巨量的瞬间出,再次将原本就因为被抽着而敏感异常的娇小身躯送

    上高的极乐,伴随着用力地向前而出,长门的身体也反弓着颤抖起来,

    泪水与水自嘴角不由自主地留下,彷佛就这样遭受到强烈的刺激一样失神过去。

    而也在这一瞬间大量大量的少的小当中,原本就幼小的身躯此

    时腹部缓缓地隆起,那就像是怀孕一样隆起的模样让感觉到一异样的维和感,

    还有兴奋感。

    不停喘息的两就这样注视着对方,面对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们都不想多说

    些什么,面对着对方的视线,只有强烈的欲望不停地流淌于其中。

    「全部,全部都是你的了……」感受到这满满的就这样让自己变成了个

    彷佛怀胎三个月的小孕,躺在床上不停喘息的长门脸上的表有着说不出的幸

    福:「吾已非重樱神子,仅仅是汝的所有物了所以……咕呜!」

    话还没有说完,娇小的身体就被用力地压紧在床榻上,刚刚才组织起来的理

    智被那根粗大的存在瞬间散,甘美的声音再次随着高高扬起的颈子传来。

    「啊……啊啊,小……不,不行!刚刚才好好高过的,现在,现在汝要

    是继续,则吾的意志,不行,不可以继续呜───!」

    「那种意志,那种还被过往的一切给拘束住的意志,就让我来帮你丢掉吧。」

    「不,不行,汝……」

    用力抽着,男脸上的表隐没在黑夜中看不清楚,然而力量却比起刚刚

    时还要强烈更多,就像是要把长门的意识全都撞散掉一样,不停发出哼哼叫

    的幼只能感觉到自己浅窄的小被一次次地撞击到最处去,那根粗大的

    一次次把自己的发出原本身为神子不应发出的叫声,然而现在的长门根本

    管不上这些,已经被的微微鼓胀的小腹就好像永不见底的饥渴中,使劲地蠕动

    着自己的壁夹紧了男的,不停的按摩着那根粗大的,就好像已经臣

    服了一样渴求被再次登门践踏。

    抽着,撞击着,大量大量的早就把两身下的床榻给润湿,然而抱紧

    彼此继续用力猛的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点,反而是更努力地把所有的能够用上

    的手段都用上来取悦对方,两就这样撕扯着彼此的身体,一步步地再次又把

    欲彻底点燃。

    双手食指扣着,被男摆出种复位给大力抽的长门比起眼睛感受着这强

    大的冲击,脑袋酥麻麻的感觉早就剥夺了所有原本该有的理智,被亲吻着的她只

    感觉到大肆地撞击着子宫壁,傲慢地把自己身体里的一切敏感带都殴打着,

    肆意在这个小的最处用随意涂抹。

    此时的吾,必然是羞耻且沦丧至极的模样吧?想到这里,那像是要刻意

    根过往那个背负一切后却又被迫暂上了受迫害的十字路,最终在无声中被毁灭

    的自己告别一样,双腿用力地夹紧了男的腰,娇小的幼无师自通一般地扭动

    着腰身,虽然那青涩的模样让感觉不到太多刺激,但光是想到了一个如此稚龄

    的孩子的献媚,男内心最强烈的兽欲还是被点燃了。

    「呜……呜嗯,哈啊……哈啊啊……」被男的给抽的高连连,就

    连声音都快要涸,眼泪都溃堤的不象样,那娇小却又被大得死去活来的

    少哀求着男:「不,不行了,不要再,在更多的进来,汝,汝的,好

    胀………吾的,吾的小真的,真的要───────!」

    「闭嘴!」

    声音变得野蛮起来,像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对着这样娇小的少如强一般

    疯狂的做着这点,背德感同样攫获了男内心,然而那一丝丝些微的内疚语恐

    惧感只是加了想要让身下少怀孕的决心,只看着一鼓作气地朝着最处

    去!

    咿呀!短促的惨叫声传来,本应该还能够喘息的少在子宫都被涂末的瞬

    间豁尽最后的力气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却又被用力抱紧她的男给用力地撞

    击着小,整个恶狠狠地被压制在面上,任由肆意地品尝着她的小。

    完全没办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这样发出大量胶声不停地在最后时刻品

    尝着

    巨量快感,眼神中已经没有明确的焦距,这让少最终只能˙用力地挺起自己身

    体,大肆地─────────────!

    咕咿!伴随着这一声响而出,那早就隆起的腹部又被大量的给灌满,彷

    佛又大了一小圈似的,那张已经剩下欲的娇小容颜上全是贪婪的色彩,沉

    溺在快乐中的重樱神子,如今怕是变成只剩下对男起反应的幼小块

    罢了。

    而男仅仅是不发一语,用力的抱紧了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自己的小小存在,

    像是不曾有过一点迟疑一样,大力地再次塞了眼前的小中,伴随着碎

    的呻吟声传来,男的动作机械化地用力抽着眼前的身躯,直到幼再次高,

    又一次高,不停的高都不曾间断。

    一次又一次地,反反复覆,不曾间断,最终只剩下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与甘美

    的喘息声在这个空间中游着,片刻都没有停止。

    再也没有神子与指挥官,此间只剩下渴求欲的两具身体在撕咬彼此而已。

    再次去洗了个完全没有做的澡时,都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

    「呼……」就这样再次枕在男身边,缓缓抚摸着自己刚刚的小肚子,被用

    力征服,大量出了无数的身体现在都还微微鼓胀起来,那就像怀孕一样的

    状况让长门也忍不住感到羞耻:「汝真是……」

    「嗯?我怎么啦?」

    「什么也没有……」

    知道自己要是现在说出些什么来肯定会让对方更加高兴地欺负自己,神子选

    择躲进棉被里,然而男也随即钻进棉被当中,在棉被中用力地揪住了长门的身

    体。

    呜!被这样抓住的少没有反抗,只感觉到自己的睡衣又被小力的解开,尚

    未发育的双就被男小力地玩弄着,就好像是男还没有彻底在自己身上发泄

    完全一样,令感觉到强烈的紧绷。

    然而随即,手掌心就向下而去,小力地抚摸着少的肚皮,那被男用力

    出的灌的鼓胀的腹部现在也在男手中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切都显得是

    那样的温馨自然。

    好温暖,好大的手掌。被这样缓缓抚摸着身体,就连被迫早熟的幼也开始

    卸下心防地发出喘息声,在这被褥中的一切是那样湿润且温暖,就好像待在母亲

    的羊水中一样让心安地想要就这样沉沉睡去。

    而男也没有多做些什么奇怪的事,他只是静悄悄地陪伴在长门身边,一

    如既往,一如每一次神子自那被强光吞噬毁灭的梦境中惊醒过来为止。

    就这样抱紧对方,亲吻对方,最后用力地征服这娇幼小的身体,向是想要

    让眼前的少不再去眷恋过往一样,男的动作中显现出这样的想法。

    而意识到这歇的长门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掌就这样放在男的

    手背上,那两双手彼此透过肌肤感知着对方,再无距离感这种东西可言。

    此时还是一无所有也没关系,那高高隆起是因为而已也没关系,只要这

    样下去,那些痛苦的,晦涩不堪的过往也会在某天被遗忘掉,到时候这个男跟

    自己之间──────────────「终有一天会酝酿出某些成果来吧?」

    「唔……搞不好?」

    「汝啊……」面对这时候却没有抓到自己话中有话的男,少脸红着低下

    去:「此时之愚钝究竟是汝天如此,又或是汝还在恶整吾呢?」

    这样啊。面对眼前面红耳赤的长门,指挥官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露出了一

    如既往温柔的笑容,突然将少用力地抱在自己怀中。

    咦?张大眼睛,感受到男这样举动的少瞬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一路顺

    沿着爬上颈间,但是下一秒却感觉到男的手让她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小力地喘

    息着,等待着男的手掌缓缓抚摸着自己身体每一寸。

    那是刚刚才抚自己,征服自己的男的双手。光滑的肌肤再次感受着那粗

    糙却又强而有力的手掌来回抚摸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温暖全都渗这具冰冷颤抖

    的身躯之中一样。

    「那并非是某些东西。」声音是那样沉稳可靠,几乎就要让彻底在这怀中

    睡去一样,只听着男是这样说的:「那是答案是清晰可见的,一个有我也有你

    的未来,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答案」

    「呼呜……」

    少低下去,不想要让男看见自己此时灼热发烫的脸颊。

    稚气未脱的神子并非不能理解这简单话语中酝酿着的强烈意念,只是对于这

    花季少来说,如此直白的说词委实是令感到强烈的动摇,所以才让对方一时

    间无法反应过来。

    而被这样用力抱着

    ,悉心抚摸着时又让刚刚才从高余韵中褪去的身体再次

    发出了想要被占有的反应,小也开始可耻地渗出大量的。

    而这点也让指挥官察觉,不自觉地男看着那张小力喘息的脸庞,再次用力

    地亲吻上去。

    天气是冷的,然而的身体却充满了热度,将娇小的少压制在身下时,只

    看着两再次蜷缩在一起,在这冬夜中发出了靡且邃的缠绵声。

    就连一刻都不会放过,只是想要就这样继续下去的两,还有好久好久之后

    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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