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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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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慈母为儿春心动订下恩十年约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一个显赫的家庭,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父亲生前是昆明屈一指的富商,娶了两个太太,是一对出身名门的亲姐妹,外公是云南有名的神医,母亲姐妹三,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的姊妹花,当年一起嫁给父亲的是两个姐姐,大姨妈是大太太,生下了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妈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妈则嫁给了昆明卫戍司令王威,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有生育。龙腾小说 ltxs520.com[   ]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妹妹。

    在我三岁那年,父亲不幸意外身亡,我们全家在悲伤之后没有被这飞来横祸所吓倒,并没像外所猜测的那样四分五裂,而是互依互靠、温馨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因为妈妈生下了张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我,所以父亲留下的庞大家产就由妈妈掌管着。

    由于家中只有我、妈妈、姨妈、姑姐、大姐、二姐、小妹七,除了我这个未成年的『男』,剩下的全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别说闲话,所以妈妈和姨妈商量之后,就把家中的男全辞退了,只留下一些仆和丫环。

    至于家中没有男后的安全保卫问题倒不用愁,因为外公不但有祖传医术,同时也有祖传武术,因为武术和医术本来就是不分家的嘛,所以妈妈姐妹三也都跟着外公学了一身还算不错的武艺,都是文武双全的奇子,有她们在就不怕坏来捣。后来姑姐也在我十岁那年出嫁了。

    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都十分珍,妈妈、姨妈和姑姐及两个姐姐一直叫我「宝贝儿」,而不叫我的大名「仲平」。

    从一出生,妈妈、姨妈就对我十分疼,照顾得无微不至,含在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凡事都顺着我的意;特别是姨妈,别看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对我的宠一点也不亚于我的亲妈。记得我小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可把她们急坏了,夜双双守在我身边,谁也不愿离去,凭藉她们渊博的家传医学,又遍请名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医好了我的病。我的病好了,她们却都累病了,她们为我尽了心血,我十分敬她们,愿为她们奉献一切,使她们得到幸福,得到快乐。姑姐对我也宠极了,疼有加,关怀备至。

    从小我就跟着妈妈一块睡觉,不知为什么,每个晚上上床之后,妈总看着我楞,然后就抱着我亲吻,还经常抚摸我的浑身上下,有时连我胯下的小**也不放过,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摸捏揉搓一番。(后来我的**之所以长成了特大号的宝贝,除了因为我父亲的**就是大号的而给了我先天的遗传之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与我小时候妈妈对我每天进行的这种按摩有关系,这一定产生了很好的助长做用,要不然,我的那东西怎么会过父亲,比他的更粗更大更长?)

    妈妈还常说觉得身体不舒服,让我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抚,她的身材丰满,线条优美,肌肤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我的小手摸着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在我八岁那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生了一件对我的一生影响很大的事,令我终生难忘: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上床睡觉后,妈妈先对我进行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亲吻、抚摸、按摩后,就说她的肚子不舒服,让我给她揉揉。于是,我的手就在妈妈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感到她的小腹微凸浑圆,柔软光滑,弹十足,按抚着十分舒服,妈妈也细眯着媚眼,透出一脸十分舒爽的样子。

    我的小手按着按着,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妈妈的胯下,隔着小内裤碰到了一片蓬松的毛状物,和像温热的小馒似的软绵绵的一团,却并没有和我一样的小**。妈妈冷不防被我摸到了那里,「啊……」的一声娇呼,脸生春,媚眼微眯,双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我傻乎乎地问:「妈,您怎么没长小**呢?」

    妈妈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宝贝儿,你这个傻小子,怎么问这个呢?也好,妈就给你说说,免得你长大了什么也不懂,闹笑话。你所说的小**,是你们男特有的宝物,医学上学名叫『**』,咱们民间就叫它做『**』,我们是没有那玩意儿的。」

    「那你们长的是什么?」我继续问。

    「你管我们长的是什么呢?关你什么事?」妈妈故意逗我。

    「好妈妈,让我看看吧。」我提出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妈妈的主意。」妈妈脸红红的,有点难为的样子。

    「什么叫『打妈妈的主意』?我不懂,让我看看嘛,好妈妈,求求您啦,您不是说怕我长大了什么也不懂闹笑话吗?您不让我看,那么我不是还不懂吗?求求您,我的好妈妈,就让宝贝儿看看嘛!」我好奇心大起,继续哀求着。

    妈妈起先还是不让我看,但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我缠不过,只好答应了,但是又说:「嗯,看可以看,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别知道!」

    「好的,妈,我保证不说!」

    妈妈起身脱去了内衣,躺到了床上,把我拉到了她两腿之间,红着脸说:「看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得罢了。你这个臭小子,真把妈缠死了,妈怎么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妈就没主意了。」

    那时我才八岁,还不知道欣赏妈妈那迷的玉体,只向她两腿之间一看,只见隆突又丰满的**,像半个刚出笼的软馒那么大,仿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毛不很长却很多,浓密而蓬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缝,红通通的很是诱缝已经有些湿润了。

    「妈,你们的这东西叫什么呀?怎么这么好看?」

    「呵,好小子,这么小小年纪就知道欣赏的那东西了?我们这东西,学名叫做『**』,咱们民间就叫『』,有些方言还叫『』……」妈给我讲解着,但脸庞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妈妈大概怕我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给我做实物讲解:「这一团毛,和你们男的一样,叫毛,不过你们男的还可以叫**毛,自然,我们的也可以叫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下面这两片能分开的叫大**,分开这两片大**,里面这两片更、更娇艳的叫小**;分开小**,这里有两个小,之所以说是是因为里面都有**,上面这个小叫尿道,里面的**是尿道,是我们屙尿用的的通道;下面这个稍大点的叫**,**里面的**就是**,**就是和生小孩用的。两片小**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的**呢,就叫蒂,它是我们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说着,妈妈还用手轻轻地捏弄了蒂几下,蒂有些涨勃起了。

    (注:『』字是专指**身体的动作,而音则各地不同,在云南则与字同音,上海则读,广州读『丢掉,切音』)

    「妈,为什么男长得不一样呢?」我不解地问。

    「乖儿子,那是上天造的杰做,也是世间最快乐的源泉。我们生了一个**儿,你们男长了一根**儿,就是让你们男我们的,这就叫**,也就是民间俗称的,这是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中生出来了。」

    「那我是从您这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妈,你不从我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不从我的中生出来,从谁的中生出来?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么呀,妈?」

    「为什么?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么大一块,硬从我这个密不透风的**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妈妈故意崩着脸说。

    「妈,您受苦了,谢谢您,儿子该怎么报答您呢?」八岁的我已经懂得孝敬妈妈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妈妈、孝敬妈妈就行了。」妈妈温柔地笑了,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妈,我当然您!当然孝敬您!」我听妈说完,用手轻轻摸了摸妈那好看的,觉得软绵中微微有些硬,不像初碰到时那么柔若无骨,就问道:「妈,怎么又变硬了?」

    「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我们的这东西,在有**的时候也会微微硬、膨胀,这和你们男的那东西在有**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妈,这**为什么不会硬呢?还有,怎么没有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毛就会生出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了,一有****也就会硬了,而且我保证,你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比别壮观上好几倍。」

    「那什么又叫**?我现在怎么没有?」我又问道。

    「**就是有了**的**,说句虽然难听但却实在的话,就是想了,唉,你还小,怎么会有大才会有的**呢?」

    「原来是这样呀,妈,您的这里现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说法就是有**了,也就是说您是想了?」我摸着妈的**问。

    「嗯,去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妈呀!」妈妈有点生气了。

    我赶紧安慰妈:「妈,我的好妈妈,我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儿子的气嘛!」我爬在妈妈身上撒着娇说。

    「妈知道你在和妈开玩笑,妈不怪你,哪有当妈妈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的风流种,这么小就会调戏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妈呢!」妈妈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妈,我不是调戏您,我是实在太您了!」我突异想的说:「对了,您不是说男用**儿的**儿是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是说明您也有了**?您还说是让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我吗?那就让我的小**进您的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

    「去你妈妈的,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流氓、下流?」妈妈真的生气了,一掌打在我脸上……

    从小我就被妈妈和姨妈她们宠惯了,从来没有打过我一下,这是妈妈第一次打我,我被妈妈吓哭了,捂着脸问:「妈,您怎么打我?我说错什么了?」

    妈妈一见我哭了,也后悔了,心疼起我来了,抚着我的脸问:「让妈看看,妈打疼你了吗?宝贝儿不哭,宝贝儿不哭,是妈妈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妈妈,妈不该打你,对不起。」妈说着,亲吻着我被打疼的小脸,自己也哭起来了。

    我一见妈妈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妈妈来:「妈,您别哭,宝贝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妈见我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嘴唇吻去我脸上的泪珠,说:「好,好,我们都不哭!」

    我又小心翼翼地问:「妈,您刚才打我,是因为我说错什么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我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少臭美了!我是你的妈妈,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么想你自己的亲妈?」妈妈又轻打了我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我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您是我妈,我就不能和您那么美的事?您不是说那是间最最快乐的事吗?」

    「看你急得,妈逗你呢。妈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是不能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们汉的老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们苗也受了影响。」我外公家是苗族,所以妈这么说。

    「为什么自己的亲不能这种事呢?和不亲的这种事又有什么意思?难道古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我们学堂先生还教我们要勇于打常规,勇于创新呢!」我振振有词,现在想起来真有点脸红。

    妈妈一听,又被我逗笑了:「你这个小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么多歪理,如果你们先生听你把他教的用到这上面,他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他那把胡子都要被气掉呢!」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想了想又问:「妈,您刚才说和您那种事该怎么说哩?」

    「是!」妈妈随答我,可是俏脸马上又飞红了。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我太你了,听您说是件那么快乐的事,那么为什么不让我和我最亲的妈妈来这种事呢?我真的想像不出怎么能和别的这么快乐的事,我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的妈妈献给谁啊?妈,我太您了,我真的太您了,我不知道我没有妈该怎么过!」我压在妈妈身上撒着娇。

    妈妈听了我的话极受震动,抱着我的地注视着我,怔了半天,才又亲了我一下,说:「我的好孩子,你对妈真好,你这么妈,真让妈感动极了,妈也离不开你,妈更你,好吧──」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好象要下什么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出去了,妈就让你,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这种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还不会硬吗?**不会硬那怎么能成呢……」

    「为什么不成?」我言道。

    「傻儿子,什么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妈告诉你:我们这**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紧窄了,你的小**硬不起来,软不啦唧的,又这么短、这么小,怎么能得进去呢?就算妈是生过孩子的了,**已经松弛了,你也肯定弄不进去,更不要说来个处,**那么紧,处还有处膜挡着,你就更弄不进去了。」妈妈耐心地给我讲解着。

    「妈,什么叫处、处膜呀?您的处膜在哪里呢?让我看看好吗?」

    「处就是没有让男过的,处膜就是处的标誌,妈早已不是处了,儿子你都生出来了,怎么会有处膜呢?……它是一层薄膜,长在的**,是**的一层屏障,男的**要的**中去,就必须先从处膜过,一进去就把处膜弄了,就会流一些血,处膜一,这个就从少变成了真正的了,你看,我这里……」说着,妈妈掰开自己的**,指点着让我看:「这就是处膜被你爸爸弄留下的处膜残痕。以后你要和玩,就要从这一点上判断她是不是处,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妈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不成亲娘的,根本就不进去嘛!」

    「不进去,就硬挤进去嘛,您又没有处膜挡着。」我不懂装懂,脱下小内裤,用手扶着软不唧的小**,对着妈妈那迷缝就硬塞起来。

    妈妈一看,娇笑起来:「宝贝儿,你要『强』我吗?我告诉你现在不成,你还不信,你那样是不行的。好,为了使你相信,我再帮帮你吧……」说着,妈妈用手把自己的**用力向两边分开,帮助我将小**往里边塞。

    可是因为我的那玩意儿不但太软,而且太细太短,根本就无用武之地,急得我满大汗,可是**却只是在妈妈的**上胡擦着,最多只能夹在妈妈那两片**中磨来磨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就更别说进**中了。

    「傻小子,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呀?好了好了,不要再磨了,弄得妈浑身难受。妈告诉你,男**不只是把**里那么简单,还要有硬度、长度和粗度,还要来回运动、不停摩擦,然后还要有**、等等,才能产生快感,这中间的道理多着呢,不是你小孩子能弄清楚的。等你长大了,十年以后吧,妈一定给你,妈不骗你,除了你爸和你,妈是不会和别这种事的……

    唉,不知前生欠了你们张家多少风流债,当年你爸得要疯,现在又上了你,可能是移做用吧!」妈说到这里,似不胜感慨,又幽怨万分地叹了气:「唉~说了你也不懂……」

    「妈,我懂。」为了安慰妈,我这样说道。

    其实,我那时那么小,怎么会懂呢?这都是我后来才弄明白的。原来,在父亲刚死时,妈妈受不了这种二十一岁就守寡的突然打击,神频临崩溃,幸亏有外公、姨妈等的细心照料才没有出事。

    本来我是由妈带养的,没有跟妈妈睡,姨妈让妈妈亲自带我,让我每天都跟妈妈睡,每天有了儿子在身边分心,妈妈那一颗经过创伤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原本她对爸爸的恋和对我的母是基本平等的,从此她对爸爸的恋也转而变成了对我的母的天平一下子产生了重大的倾斜,对我贯注了全身心的,从此,我在她心目中也就身兼儿子和丈夫两种角色,既是她可的儿子,又是她亲的丈夫,所以她才会对我有那种矛盾而又暧昧的态度:既是慈祥和蔼的母亲,又是多温柔的妻子。

    同时加上她刚和父亲尝到男**的美妙滋味,父亲死后,她对**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父亲的去世而消失,而是也随着的天平的倾斜而一脑儿的转到了我身上,将我当成了丈夫,当成了**对像,所以她才在每天晚上对我进行抚。

    这就是所谓的移做用,要不然,妈妈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怎么会每天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抚呢?这并不是她不知廉耻,对丈夫不忠,对儿子不仁,相反,这是因为她太丈夫、太儿子了,又把这两种强烈的合二为一,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才会这样的。这其实正是她纯真、贞烈的体现,只不过这种表现形式和一般不一样罢了。

    「妈,今天不成,那就按您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十年以后,来,拉手!」

    「好!」妈妈慈地和我拉了手。「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出去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知道,要不然,妈就没法做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妈妈叮嘱我。

    「妈,您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从那天晚上以后,我又跟着妈妈睡了一个多月,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些假凤虚凰的事,后来我的**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硬起来了,也能进妈妈的**中一点点了。

    八岁的**就能硬,说明我的能力真的与从不同。不过虽然我的**与众不同,比别的同龄孩子大多了,但毕竟那时我才八岁,**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

    妈妈说受不了那种**被挑逗起,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折磨。而我们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要互相抚,然后就是妈妈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来。

    因此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睡了,与其这样每天受折磨,不如两分开,等条件允许,也就是十年后等我长大成,有能力帮她解除这种痛苦的时候再痛痛快快地在一起;于是就和我分了房,妈妈指派了一个小丫环小莺伺候我,她大我两岁,挺会伺候的,又机灵,善解意,长得也得蛮漂亮的,我很喜

    第二章母子恩**会十年心愿一

    转眼之间,到了西元一九四八年,我也十八岁了,完全懂得了男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现在再用一个男的眼光来看家中的,才现家中全是大美,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采:

    妈妈和姨妈都还不到四十岁,姨妈三十七,妈妈三十六,都是艳光四,风韵迷,倾城的容颜,挺耸的酥胸,细细的柳腰,白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着熟透了的、诱的气息。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孩,生最温柔,最贤慧,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嫺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倔强,生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

    另外,家中的丫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

    但是,家中美一大群,我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有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环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因为家中的丫环全是买来的,而不是像佣那样是雇来的,这些丫算是我们的私有品,可以随意处置,包括她们的身体,也就是说,就算是了她们也是合法的,她们自己也是心甘愿的。)不为别的,只为我和母亲的十年之约!自从八岁的那个晚上,我便上了我的亲生妈妈,梦想着有朝一能与母亲共尝那灵,共浴河。

    终于,在我十八岁生的那天晚上,妈妈让我了却了心愿。

    那天晚上,我从妈妈的房间门经过,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难道妈妈不舒服?因为家中没有男,又规定不经召唤,下不准进主的房间,所以家中的屋门一般都不上锁,因此我一边推门一边喊着:「妈,您不舒服吗?」一边就闯进去了,一进去就一下子惊呆了,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面:

    妈妈**地半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白玉美。她的身材根本不像三十六岁的,而是线条优美,凸凹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个雪团,胸前一对**又高又挺,**竟然还像少一样,从**到晕全是红色的,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美极了,也诱极了,无一点瑕疵可寻;细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大片乌黑亮丽的毛,衬托着那丰满的В?缘酶?用览觯??用匀恕?

    妈妈正用手在那迷的**上忙活着,**流了许多。正在这时我进来了,妈又羞又急,整个呆在床上,脸红得像六月的晚霞,一直烧到了脖子上,右手中指还留在自己的**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怔住了,喃喃地说:「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上忙吗?让我给您揉揉好吗?」

    妈妈听了我的话神色安定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嫣然一笑:「你太能帮上忙了,这个忙妈不让你帮让谁帮?!」同时从**中抽出了手指,指着自己的**说:「这里不舒服,快来帮妈揉揉。」

    我一听,正中下怀,忙将手按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刚一接触妈妈的**,妈就娇哼一声,娇躯起了一阵轻微的颤动,面生春,双颊飞红,一双媚眼似渴求什么,又似在鼓励我,望着我一眨也不眨,那模样真叫勾魂摄魄……

    随着那声娇哼,妈妈的美微微一颤,两条**也分开伸直。我注视着她的玉户:浓处,芳如茵,长满了那丰满的**;我小心地分开遮掩在桃源的芳,然后轻轻地掰开两片肥厚的大**,但见红唇微张,桃瓣欲绽,两张壁微微张合,正中间的那粒肥蒂,颜色红,鲜艳欲滴,还在微微颤动着。

    奇景当前,把我刺激得兴奋不己,将手指伸进那迷缝中,揉、捏、按、摩,忙个不停……妈妈被我弄得不住地呻吟着,**中春氾滥,从她的**中徐徐沁出的**弄得我手上**、粘滑滑的。

    「好儿子,好宝贝儿,不要再用手了,妈受不了了,你用嘴给妈妈舔舔好吗?」妈妈哀求着。

    「好吧,为了妈,什么都行,我的好妈妈!」

    妈妈将双腿尽量张大,使她那毛茸茸的**露无遗,把我的按在她的上;我伸出舌,先开始舔她的毛,又吮又吻又吸又咬,使妈痛快得美目半睁半闭,朱唇似张非张,浑身火热颤抖,娇躯微微扭曲,从鼻中出痛快的呻吟声:

    「啊……哦……好儿子……好痒啊……别光舔毛……」

    于是我就用手掰开妈妈的两片**,翻了开来露出那条红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样艳丽的罅,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水儿来,蒂像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正中。

    「妈,您这里面有两个儿,让我舔哪个呢?」我故意问道。

    「傻小子,妈不是给你讲过吗?难道你都忘了吗?上面那个那么小,能进你的那东西吗?那是尿道,不要舔,可能会腥臊呢,下面那个大点的,才是**,那才是正地方呢。」

    「这个大的也这么小呀,能容得下我的**吗?」

    「容不下就不容!谁说要容你的大**了?你这个臭小子,就会调戏你亲娘!逗得妈难过死了,你还有闲心说笑,等会儿你急时,可不要说妈不给你面子。」妈使出了杀手。

    「妈,我是和您闹着玩儿的,您不要当真嘛……宝贝儿不敢了,好妈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慌了。

    「那好,还不快点舔?别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不敢多说,赶紧把舌伸长,挤进妈妈的**四面舔起来。

    妈这一下被弄得欲仙欲死,浑身酥软,身子不停地扭摆,中呻吟不已:「嗯……好儿子……好舒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美死了……妈整整十五年没有爽过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

    一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全进我嘴里,我一全吞了下去,腥腥鹹鹹的,如琼浆玉一般,十分好喝。

    「我好久没有这样舒服过了,自从你爸爸死后,十五年来妈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谢谢好儿子。」妈满足地吻着我的脸说。

    「妈,您可舒服了,我这里却更难受了。」我指着那把裤裆撑得半天高的玩意儿对妈说。自从进门看到妈妈的**后,它就开始硬了,我又在妈妈身上玩了半天,现在更是胀得难受死了。

    「呵,好小子,你长大了,它也长大了,挺得这么高,你放心,妈会让你舒服的,妈没忘咱们的十年之约,今天就是想起十年之约已经满了,才挑起了我的**,我又不好意思先说,又憋得难受,就只好自己解决了。唉,这十年可真把我等得难受死了,本来妈还能熬得住的,一有了那个十年之约,弄得妈一想起来就要起,真难过死了,终于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妈就全给你,就算是妈送给你的生礼物吧!来,把衣服脱下来……」妈妈柔声说道。

    「谢谢妈妈的生礼物,们常说『儿生母受苦』,今天,我更应该送给妈妈一份礼物的,我就把我这根**送给你吧,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是妈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那就快点脱吧,快点让妈看看你给妈妈的礼物,不要多说了,来,还妈帮你吧。」

    我的衣服被我们两齐心协力脱了个光,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大**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亮的毛,布满了我的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看上去诱极了。

    妈妈一见就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你的**怎么长得这么大?还这么硬,太好了,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预言你这东西长大会比别壮观得多?现在灵验了吧!因为你一生下来,这玩意儿就不同寻常,和一般婴儿的大不一样,这就是遗传,我就知道你这个傢伙儿,一定能和你爸爸的一样,长成个大号的,谁知比他的还粗还长还大,竟然是个特大号的。」

    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握着量了量,然后惊喜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男的,只是当年你爸爸的才让我的两手替握三下,他告诉我他的东西在男当中已经是难得一见、万里挑一的大傢伙儿,现在你的这东西竟让我握三下后还露出整个大**,足有七寸多长,还这么粗一手都围不拢,这不是成了男当中的王了吗?真太壮了!」

    妈妈用手握住我的**不释手地捋上捋下的滑动着。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把我的**弄得青筋怒涨,全根热,硕大的**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

    「它更大了!宝贝儿,你看,这下不有了八寸长了吗?啊!真太好了!」她更加惊喜激动了。

    「妈,胀得更难受了。」我难耐地挺耸着说。

    「急什么呀,妈会让你难受吗?来,让妈也帮你舔舔。」

    妈妈说着,让我上床躺好,她伏下身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先舔我的毛、**根部、囊,然后是茎体、**,舔来舔去,最后,妈妈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的阳物含了进去,我的**太大了,而妈妈的小嘴儿也太小了,只能含住我的大**,也憋得妈满胀。

    妈妈含着我的大**,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软的舌尖顶着**中间的小眼儿,尽蠕动着,一双玉手在**上揉搓滑动,我的**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啊……啊……妈呀……好舒服……我要了……啊……」

    我下意识地抱紧妈妈的快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妈也加快了吸吮,一阵抽搐后,我了,浓热的阳一大一大进了妈妈的中,这就是我的处男之啊!妈妈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连吞三大才全吞下,并且继续舔着我的**,让它不会萎缩,使我的**保持着坚挺不倒。

    「嗯,真太好吃了,真多真过瘾!宝贝儿,这几年你有过吗?」妈娇声问道。

    「没有,自从我们订约之后,我就誓一定要把第一次献给妈,还要让您教着我,刚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现在我才知道泄过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舒服,真好!妈,您可要好好地教我呀!」

    「好儿子,这么说妈刚才吃的是你的童男之?那可是医书上有确切记载的滋壮身的绝佳补品呀!好孩子,对妈真好!妈一定好好教你,妈也是从订约以后就誓只让你一个,有了**也都是强忍着,偶尔有时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也只是像刚才那样自我洩过两三次,就这样苦苦地等着你长大。」妈抱住我的,温柔地腻声说着,又把那红润的樱唇盖在我的唇上,轻轻地亲吻着,并把那柔软的香舌伸进我的中让我尽吸吮。

    这一吻,让我感到神恍惚,飘飘欲仙。

    「妈,这就是接吻吗?滋味真美,儿子还是第一次尝到。」

    「好儿子,连初吻都献给了妈,你对妈真是太好了。」妈高兴地抱紧了我,与我继续接吻,一双**在我胸前揉来揉去,同时,两条大腿也一伸一缩地碰着我的**,刺激得我快要疯了。

    「妈,儿子想……」我吞吞吐吐。

    「想什么?尽管说!」妈知道我在想什么,故意逗我。

    「我想,我想……」我羞于启齿,灵机一动,说:「我想完成我们的十年之约!」

    「完成十年之约?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完成?妈怎么听不懂呀?」妈还是不放过我,继续和我开玩笑。

    「我想……我想……」我还是难以出

    「你到底想什么呀?妈妈的好儿子,你就大胆地说吧,妈是不会怪你、笑你的,妈想听你亲说出来,妈等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妈妈柔声地诱导着。

    「我想您……」我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说出了难以出的心里话:「妈,您的亲儿子想您,您的亲儿子想和您,好妈妈,别再逗儿子了,我的好妈妈,就快点让儿子您的吧!您再不让我,我就要疯了!」

    「好了,妈也不逗你了,上来你的亲妈吧!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过可要轻点,你这孩子的东西太大了,妈怕一下子受不了。」

    妈妈躺了下去,我伏到妈妈的身上,挺起下面的大**,在妈妈的大腿根胡顶撞,就是找不到桃源,急得我满大汗,妈见我找不到眼儿,就娇笑着,左手分开了她那迷的花瓣,右手握着我的**带到桃源,下身极富技巧地蠕动了两下,两片桃瓣已经衔住了我的**,然后腾出右手来,在我的上一拍,媚声道:「宝贝儿,进你的源地去吧!」

    妈妈话音未落,我已一挺、**一顶,硕大的**已滑进妈那娇而温暖的玉中。

    妈妈微微地皱了皱眉、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娇哼了一声,显出十足的舒服劲:「啊~真好!宝贝儿,妈已经十五年没来过这回事了,你…你…可要轻点啊!」

    我知道妈妈荒芜已久,经不起风骤雨般的摧残,就仅仅鼓动**在她**微挺、摩擦,不停不休的动着。

    妈妈娇喘着,轻哼着,低低地乞求着,迷地呢喃着:「嗯……好孩子……妈难过死了,别再逗妈了……快点进来吧!」

    妈妈的娇、媚、羞、急、、迷、诱惑、暗示、乞求,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用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妈妈也随着「啊!」的一声惊呼,我坚硬粗大的**尽根而没,硕大的**一下子顶在妈妈的子宫颈处。

    妈妈一阵痉挛,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流出了晶莹的泪水,面色惨白像经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令我油然而生一怜惜之,我紧紧地搂住她,热烈地吻着她:「妈,对不起,我太鲁莽了,忘了妈会疼!」

    「嗯……傻孩子,妈妈可被你整惨了,小好象被你戳裂了。」妈妈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一听忙抬起上身,向我们具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那娇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那迷的小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我的**根,而里面的子宫则一张一合的衔着**。

    「妈,对不起,您教教我吧,现在该怎么办呢?」

    「嗯…你先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嗯…再吻我的嘴,摸我的**…嗯…」

    我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着她的娇唇,吮着她的香舌,中间用手肘支撑上身,双掌抚着她的**,手指揉捏**,忽轻忽重的不忍释手,妈妈娇的**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

    「嗯……嗯……仲平……宝贝儿……好儿子……」妈妈娇的**被揉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着;我凑上嘴去,一咬住那粒葡萄似的**,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蠕动,时不时地猛吸一,妈妈又一阵痉挛,浑身轻抖着呻吟道:「嗯…噢…宝贝儿,妈快被你揉碎了,小时候吃还没吃够啊?」

    「妈,您的**真美呀!小时候我怎么没有现?」我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抚摸亲吻着妈妈的**,一边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妈妈的**;妈妈双手搂着我的背,渐渐地扭动腰肢、摆动**配合我的动作,迎凑着我的抽送。

    妈妈已经获得美妙的快感,俏脸透出甜笑:「嗯……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胡冲撞了,妈老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进去胀得满满的,一下子顶进妈妈的子宫一大截,妈哪尝过这种滋味!」妈说着还妩媚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我当年从您这里出去,现在再进去「朝祖」,当然不能放过子宫这个源地呀!也真奇怪,当初我整个都从您这里出来了,现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东西都进不去了。」

    「去你的,少吃妈妈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地说:「你那东西是你身上最小的东西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东西……唷!还说进不去呢……唷…又顶进子宫去了……」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相融,灵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么办?」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道:「放牛拔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那你就用力好了。」

    妈妈那妩媚的神态,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热和活力,遂疯狂地抽送起来。

    「妈,您也动嘛,现在我们是夫妻,不是母子闲谈。」

    「小鬼,学得那么坏!调戏起亲妈来没完没了,句句都让妈脸红…让我说…我们是母子就是母子,我们母子俩就是要!」

    妈说完就两颊飞红,星眸微合,渐渐地摆动起来。妈不是不解风的小姑娘,而是对技巧和知识有丰富经验的半老徐娘,她懂得如何引刺激,如何掀起**,使**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艺术,可不是一般所能比拟的。

    妈妈转动**,迎送、凑合、翻腾、扭摆,我反而没有用武之地了。她的**里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偌大的**已经处于被动的地位,被妈妈那一阵阵的**汹涌地侵袭、浸着。

    「嗯……小鬼,怎么不动了?」妈笑问我。

    「哦……我正在享受妈妈里面的美妙滋味。」

    「什么滋味?」

    「绝妙无穷,难以言喻!」

    「嗯……嗯……好儿子,尽地享受吧,妈已经十五年没用过了,今天就全给你了。呀……还有,你要是感到快时,就告诉妈。」

    妈妈使出浑身解数,圆加紧了运动,**里一吸一吮,吞进吐出,使得我的**像是被牙齿咬着似的;接着,妈妈的整个壁都活动了,一紧一松的自然收缩着,我浑身麻酥酥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呀…呀…妈……好舒服……我要了……」我急呼叫着。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壁一松,向后一缩,将我的**从她的**中撤了出来,伸手用力捏着**根部,止住我的阳

    「啊…太美了…妈,您那里面怎么会动呢?是向学的还是天生如此的?」我由衷的赞叹。

    「……」妈妈娇笑不语。

    「为什么不说呀?好妈妈,快告诉我!」

    「傻孩子,这是能学的吗?跟谁学去?妈天生就是这样的!」

    「那别的会吗?」好学的我追问着。

    「绝大多数都不会,不过各有各的好处,有的水多,有的紧,有的毛多,有的外紧内松,有的外松内紧,有的……总之,各有各的风骚,你以后就明白了,现在你先来自己弄吧,尝尝「运动」后泄身的滋味,别弄到最后,妈妈的也让你了,还让你说俏皮话,说没让你自己弄,你没有过瘾。」

    妈妈说完,就跷起双腿搭在我肩上,让**挺了上来,我用手抬着妈妈的圆,挺着粗壮的**,再度挥雄风的横冲直撞。

    「啊…唷…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会亲妈……」妈妈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一松一紧的让我**着。

    「啊……啊……好儿子……妈不行了……停停吧……饶了妈吧…你要死你的亲妈了……妈了怕你了……你真要把妈弄上天了……」妈妈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只有喘气的份儿。

    我露出胜利的笑容,神一松再也控制不住的冲动,一如岩浆,汹涌而出,滋润了妈妈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泰,阳调合,妈妈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

    我瘫软地伏在妈妈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抚着我的背,吻着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万种,仪态万千。我癡癡地望着这位身为我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的绝色佳,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

    「妈,儿子等了十年了,自从和您定下十年之约后,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我真正懂得了男之事以后,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和妈妈巫山**,共赴瑶台……

    说明不怕您生气的实话,这几年来如果哪一天您打扮得漂亮些,哪么这一天我肯定在躲着您,因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见您那漂亮的模样儿,我的**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胀得难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想的**,要难受好半天。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实我十五岁时**就这么大了,那时就能了,又让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终于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傻儿子,那你怎么不来找妈呢?这些年你没有跟着妈睡,妈怎么知道你的**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你早点来向妈提出要求,妈检查检查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早就这么大了,妈早让你了!何必局限于那个十年之约呢?妈何尝不是想得厉害呢?你还只不过是这几年懂得了男之事以后,才想得特别厉害罢了,小时候你懂得什么?又会想些什么?可妈就不一样了,自从和你定下约会后,就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了,比你想得苦多了。」

    「妈,您想得那么苦,今天儿子终于让您等到了,不是吗?」

    「是的,我们终于完了这十年之约的心愿。」

    「我们这是「十年之约一完」,对不对?」我这是一语双关,「一完」中的「」字,既是一天的「」字,也就是「十年之约终于有一天能如愿」的意思;又是「」的「」字,也就是「十年之约今天一一次才算如愿」的意思。

    妈妈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说:「对,我们这十年之约,今天让你一我,总算完了心愿,你这孩子,花花肠子真多,还给妈玩「一语双关」呢!」

    「妈,儿子心眼再多,也多不过妈妈。对了,妈,儿子得还可以吧?您还舒服吧?够不够补偿您这十年来的相思之苦?」

    妈摸着我的大**说:「是的,今天妈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儿子用这根大**来安慰我,我的好儿子得太好了、太了,妈舒服极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妈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妈美死了!你真,真是妈妈的好儿子,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以后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妈弄死在你这根大**下!不过,说到补偿我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为这么一次,妈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妈尝到了甜,妈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妈这一次就够了,以后不再理妈了,那就把妈害苦了!」

    「妈,您放心,我怎么会不理您呢?我怎么舍得?我是那么的您,以后就是您不让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来您,怎么会不理您呢?我不会害苦妈妈的,我会天天陪着您!」

    「真的吗?我不让你,你就想方设法我?你能想什么方、设什么法?难道你要强我吗?我要你天天陪着我什么?让你天天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妈妈真有点蛮不讲理,既想让我多和她「」,又要取笑我,说我净想美事,真让我哭笑不得,不过,谁让她是我妈呢?我只有提「抗议」的资格。

    「妈,您讲不讲理呀?是您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您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您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强您」、「想天天您」、「净想美事」,您到底让儿子怎么办?」

    「傻儿子,妈是逗你玩呢,你怎么当真了?妈算怕你了,这么不经逗,好了好了,妈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妈承认妈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行了吧?」妈妈温柔地吻着我,那红唇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可言、美不胜收。

    「妈,您真美!」

    「傻孩子,妈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妈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恐怕你会嫌妈老了。」

    「这么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伏在您怀里!」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后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妈妈的了。」

    「妈,您老家放心吧,您是这么美丽,又是这么我,我怎么能忘了您?我怎么忍心不您?何况您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心甘愿、不顾一切地和我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永远是我的第一!能和您**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妈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说「您老家」,难道我真的很老了吗?」

    「妈,您不老,在儿子我的心目中,您永远年轻、漂亮、美丽、多、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妈套高帽了,妈没你说得那么好,既然妈不老,那你以后就不要「您、您」地称呼我,说「你」就行!」

    「那怎么行,您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尊敬「您」的。」

    「怎么不行?现在我们有了这关系,我既是你母亲,又是你的妻子、。我是你母亲,你应该给我叫妈;我是你的妻子、,你也应该对我直呼「你」,对不对?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妈好了,在那种事的时候我们不是平等的吗?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然妈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听妈「你」的话。」我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妈高兴地吻了我一下,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好呢!别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我就没法活了,他们会说我们母子**,法理不容!哼,我才不管它呢!只要我们真心相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你当年就是从我这**中出来的,你本身整个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那么你身上的这根柱,不也就是我身上的吗?那么「我自己身上的」再进我自己的**,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八年后「镜重圆」,有什么不对的?

    再说,为什么儿子吃时能整天吮着妈妈的**,而不能妈妈的?**和同是身上的器官啊,只不过儿子吃是用嘴吮妈妈的**,而是用**妈妈的,对不对?」

    「妈,你说得太对了!以后我会随时向你要的,妈!」

    「放心,妈也想要,以后你不管什么时候想玩,妈一定豁出命来奉陪!不过,你可不能在外面到处玩,万一染上病就难办了,我们就不能享受这世间最大的快乐了。」

    我俩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谈着,调笑着,直至进幸福的梦乡……

    第三章亲娘与子风流过姨妈又上娇儿床

    妈妈自从和我有了结体之缘后,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盼含,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神抑郁再也不复存在,尤其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的心就这么不可捉摸。

    我和妈妈的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虽然夜夜**,但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这天,我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她正在午睡,玉体横陈,只穿了一件短睡衣,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我不由得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我童心大起,想看妈穿内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么也没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毛,我就把手退了出来。

    「嗯,摸够了?」妈妈忽然说话了。

    「妈,原来你没睡着呀?」我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内裤没有。」我辩解着。

    妈听了我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我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了:「看到了吧?我没穿,怎么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妈妈的媚态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

    开始时妈还像征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香舌伸进了我的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紧了我,在我背上轻轻来回抚动着。

    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我们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我抱紧妈妈的娇躯,压在妈妈的身上;妈也紧紧地搂着我,一对**的**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妈用手握着我的**,对准自己的,我用力一挺,大**已齐根到底。

    妈妈子宫像鲤鱼嘴似地猛吸猛吮着我的**,弄得大**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嗯…你慢慢地,妈会让你满足的。」妈妈柔声说道。

    于是,我把**送进又提出,以适应妈妈的要求。

    「哦…哦……好儿子……妈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妈妈……你的真好……儿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得妈美死了…妈妈的好舒服……」

    「妈妈…谢谢你…我的美妈妈…儿子的**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儿子……妈妈的大**儿子……从妈妈的中生出来的大**儿子……弄得你的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妈要泄了…哦~~」

    平视男如无物的妈妈,今天竟如此放肆地「**」,语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更用力也更迅猛了……

    妈妈一会儿就被我弄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却因天生的**和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妈妈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的地步还远着呢。

    妈妈泄了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我的大**一下说:「好儿子,好大**,真能,弄得妈美死了,你休息一下,让妈来弄你。」

    妈妈让我躺在床上,她则骑在我的胯上,双腿打开,将我的**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迎进了她那迷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夹在她的**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使**直子宫里去,恨不得连我的卵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我的大**在她的花心处研磨几下。

    妈妈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我的**,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我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有节奏地上下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妈妈这美妙的,我不禁看呆了。

    「好儿子,美不美?……摸我的……儿啊……好爽……」

    「好妈妈……好舒服……妈妈……我要了…快一点……」

    「别…别……宝贝儿……好儿子……等等你的亲娘……」

    妈妈一看我的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我要了,就加快度起伏着,我的**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管不断地向里,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然后聚焦到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我再也把持不住,**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一样,关大开,一泄如注,白的妈妈的子宫中,我整个也软了下来……

    妈妈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做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我那磅礴而出的阳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后的「致命打击」,终于也再难以控制,也又一次泄身了。

    我们这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小时,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妈妈一觉醒来,见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妈走了进来,她是我妈妈的亲姐姐,和妈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艳动、一样丰韵犹存。平对我的恩也丝毫不亚于我亲妈。

    ……据姨妈后来对我讲,当时她一进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我一丝不挂地横卧在妈妈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着强烈的让心醉的男气息,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好象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出多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出诱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满面通红,遐思翩翩,芳心跳,想走过来帮我盖上被子,可是双腿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再也支援不住,一坐在我的身旁……

    「嗯……妈,我你,你舒服吗?儿子弄得还可以吧?我的大**怎么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我又说起了梦话。

    这一来,姨妈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梦中语刺激得她**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裆都弄湿了。她以为我正在睡梦中,不会知道她的行动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

    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老爷死后,我已十五年没过了,当年他爸爸的这东西也没有如此庞大,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五年来的煎熬。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妈妈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已经和他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宝贝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

    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五来的难言之苦。那我是还是不呢?吧,我是他的姨妈,又是他的大妈,那不是了伦常;不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男、这么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于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妈都了,我这个姨妈怕什么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姨妈正六神无主地胡思想,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握住了我的**,以为是妈妈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我的**,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我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的是妈妈,就顺手扯下她的内裤,抚摸起她的**。由于姨妈和妈妈一样,已有十五年没有接触了,十五年来从没有被男摸过她那里,被我这么一摸,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刺激得她难以自控,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我抚摸,双手紧抱着我,气喘嘘嘘,娇哼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粘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脱浑身光,低下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妈妈而是姨妈。

    「喔……姨妈,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是……」

    「宝贝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妈?我和你妈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妈?」姨妈红着脸问,同时抱着我的脸,不停地吻着我。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妈妈。」我本来怕姨妈怪责我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而有所做,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怪责我,也不会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仿效,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这样妩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儿,我的手伸向了她的**,好大啊!大小和妈妈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锺型的庞然大物。我摸了一会儿,她的**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的**也硬起来了。我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摸去,一路摸去,丰满的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芳下覆盖着惑沟,沟中隐着一粒肥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的「风景」把我迷住了。

    姨妈被我在全身抚摸玩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娇喘嘘嘘地说:「宝贝儿,好孩子,别再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我的大**,不住地套弄着,我如奉圣旨的翻身压下,姨妈一手拨开自己的柔,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我的**,对准自己的玉,然后对我一扬柳眉,媚目示意,我会意地用力一挺,「噗吃」的一声,在**的润滑下,我的大**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哎哟,疼啊!」姨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喔,对不起姨妈,我太用力了。」我吻着她,仅用大**在那花心处研磨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宝贝儿,太好了,你的大**真太大了,弄得姨妈美死了,不过姨妈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妈真的很疼……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妈,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妈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妈不骗你,姨妈从来没有像这么舒服过,快,快用力吧……」

    我觉得**在她的中,虽然比妈妈的略宽,但润滑温暖,灼热更胜妈妈,也是不动不快了,逐急**起来。

    「啊……宝贝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妈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妈美死了……」

    姨妈已三十七岁了,自从父亲死后,二十二岁就守了寡,和妈妈一样枯守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这个能的大**,真是被逗得态毕呈,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了起来,弄得姨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称呼了,「乖儿子,好宝贝儿,哥哥,亲丈夫」的叫一通,不大一会儿,她就支援不住了,浑身一阵颤泄了身,一,涌出子宫中,在我的**上,她一下子就全身瘫软了。

    过了一会儿,姨妈恢复了体力,羞赧地说:「宝贝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妈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我转了一下身,两上下换了位置,姨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赏姨妈那迷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就能看到**在**中一出一进的景,我伸出双手玩弄那两粒红软胀的**。

    姨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前摇后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

    「宝贝儿,这样,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妈,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妈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男的**了,更不要说这么放肆的、随心所欲的玩**了。」

    姨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里的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洒在我的**上,又随着我**的往返,顺着**流到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大腿、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泄过之后,姨妈瘫软地伏在我身上不动了,我也被她的刺激得,一滚烫的阳,一**地进姨妈的子宫中,那灼热的强有力地在她的子宫壁上,每一下,她就被熨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滋润了姨妈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快要上天了。

    我后让**泡在姨妈的里,享受子宫吸吮**的滋味,又因她的**灼热,所以**还很坚硬,我对姨妈撒娇说:「姨妈,还是这么硬,怎么办?」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行了,姨妈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么还是这么硬?」姨妈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脸伏在她**中间,继续向她撒娇说:「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妈就让我再来一次吧!」说着,我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妈妈拉住了,妈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妈已泄得太多了,再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妈会让你软的。」

    姨妈一听妈妈说话,忙睁开媚眼,羞红着脸说:「啊,妹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我儿子时进来的。」妈羞着姨妈。

    姨妈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亲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后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姐姐,你的水还是这么多,还是这么容易出来,十五年了,你也没变。」妈妈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五年,也该让宝贝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姨妈也感慨万千的说。

    我听着两位妈妈闲话家常就急了,挺着大**说:「两位妈妈,你们别只顾说话啊,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妈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妈脱光什么?」妈娇嗔着说。

    我一听就要扑上去,妈又按了我:「哼,急什么?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妈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又可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爸爸,现在又到他,唉,真是缘份!」姨妈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象天生就是为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于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妈也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呢,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么时候开始弄这回事的?」姨妈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么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宝贝儿过生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宝贝儿,你可真偏心,为什么先和你妈好,想不到姨妈?姨妈对你不好吗?你不姨妈吗?到底是亲妈比姨妈、大妈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妈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妈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不会想起来!」

    姨妈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妈妈来,又转而向我起了无名火。

    「好姨妈,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么会不你呢?」我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我的,那么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妈妈忙替我解围说:「姐姐,你也别怪我和宝贝儿,并不是他只我而不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做用,你想什么事生不了?于是我们就有了个「十年之约」…」

    妈妈详细地给姨妈讲了我们母子之间生关系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然后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你的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新婚之夜他父亲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后才我的吗?虽说只早了一个多时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姨妈听了妈妈这一番话,了解了我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的由「十年之约」引出的真,再加上我刚才已经用我那雄伟的大**和过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我们了。

    姨妈别有用心的目的没有达到,又开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个多时辰;当年我先得到他爸爸,但那时他爸爸早已是个场老手,那根**已经过十几个美、小媳了,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可现在宝贝儿这根**可是正宗的童子让你吃了,这两下加起来,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么办呢?」妈妈已经觉察到姨妈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偏要让姨妈自己说。

    姨妈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么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宝贝儿就没有那么好放过了,以后要让宝贝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妈刚才向我莫名其妙地「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以后多她;其实只有一个出点:她着我。这从一定程度上充分说明了姨妈是多么的我。

    「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你呢。那好,宝贝儿,你以后就多陪陪你姨妈吧,多她几次,用力地她,好好地「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么需要宝贝儿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谁能坚持到最后?」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姨妈对妈妈娇嗔着。

    「那好吧,以后我就多陪姨妈好了,不过,现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说:「它可正难受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妈妈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我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姨妈爽快地答应了。

    第四章二娘教子三为儿献讨欢心

    我们每的房中都套有浴室,我和姨妈**着进了浴室;妈妈穿上睡衣,在外屋喊来了佣刘嫂,让她提来几大桶热水,为防止她看见我们,让她把水放在外屋,等她出去后,再让我提进去。

    放好水后,妈妈也脱去睡衣,她俩让我坐进浴池,她们就坐在池沿上,一边一个为我洗身,我坐下就刚好看到两双**,顺手就把玩起来,起先她们还扭动两下,后来乾脆挺了上来,任我玩弄,中还笑駡:「臭小子,你真的好顽皮,这时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着呢!」我调皮地说。

    由于正坐在池沿上,两个的**完完全全地露在我的眼前,于是,我两只手又分别去玩弄两个**,红润丰满的**,加上乌溜溜的毛,衬托着蒂的突出美,令我不释手,捏着两粒红宝石揉、搓、捏、撚,她们两又开始流出**了。

    「你们两个怎么流「水」了?」我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妈的,你才流水呢,你这小子真坏!」姨妈笑駡我。

    「哎,姐姐,你这不是骂我吗?你说去他妈的,我是他妈,那不是要去我的吗?要去我的什么呀?」妈妈不愿意了。

    「去你的什么?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去你的了,去掉你的那骚玩意,省得仲平整天光想自己的亲妈。」姨妈大说词。

    「对,去掉我的骚,只剩下你的香,好让仲平整天只你自己,整天泡在你的中,是不是?宝贝儿,以后你就天天只你姨妈好了。」妈妈说着,给我示了个眼色。

    我领会妈妈的意思,就也顺着她的意思说:「好,我以后就光你一个,姨妈,你让我吗?」

    「小鬼,你那些心眼少来姨妈这儿玩,还「让我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就是「让你」!还有脸问,刚才我时不问让不让?我要不让你,那刚才我是让狗了?」姨妈娇嗔着。

    「你可真呀姐姐,啥话都能说出来,哼,还「让狗」呢!」妈取笑姨妈。

    「不要取笑我,你是知道我的,对于我,只要能让他快乐,我是不顾一切的,不管是也好也好,而对我不,让我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想,你难道忘了吗?」姨妈不高兴了。

    「我知道,我故意这样说的,想让咱们的宝贝儿笑一下罢了,你不要忘了,我也和你一样,也是对自己真是无所顾忌的,也是为了让他快乐,才拿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呀,姐姐。」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好妹妹,姐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我心旷神怡,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身上四处游击,不一会儿,姨妈由于刚让我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妈妈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景吗?」

    「怎么不记?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家也脱光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还捏一气,真可气。」妈妈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摸我这块本属于他爸爸一的「禁区」,还我的毛,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吗?他就哭闹,真气死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就要侵占本来只属于他爸爸的「禁区」,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命中注定我们这两块「禁区」是他们父子俩共有的。」姨妈也「揭」我幼时的「不轨」。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我故意逗姨妈,在她**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么?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姨妈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么办呢?」我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妈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妈都不在,也没丫伺候,没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搓搓揉揉捋捋,偶而还真能让你帮姨妈爽一下呢!只不过那种爽太微弱了,无异于饮鸠止渴,爽过之后引起了我更强烈的**,让我无法满足,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时急得我甚至用猛吮你的小**,吮着吮着不过瘾,真恨不得一把你的傢伙儿咬掉。现在想起来,觉得挺有意思呢,不过幸亏我没咬,要不然现在我们就不能玩了。」姨妈得意洋洋地说。

    「好啊,姨妈欺负我,我帮你爽,你还敲我的宝贝,怪不得我的**现在这么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我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妈对你那么好,还常喂你吃呢!更何况你的**怎么会是被你姨妈弄成这么大?那是因为遗传,因为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大傢伙儿,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坯,上天才给你了个大**,让一看就知道你什么。」妈妈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妈妈,你怎么这么说儿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不是让姨妈弄大的,那也对,不过也不是遗传,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么大的。」我转而向妈妈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做用。说句公道话,你有这个特大号的宝贝,百分之九十是因为先天遗传,是你爸爸的功劳,百分之十是后天的助长,是你妈妈的功劳,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他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是被你姨妈弄肿了才变得这么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能怪姨妈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姨妈也笑駡我。

    「不来了,你们俩当妈妈的欺负儿子我一个,看我怎么对付你们!」说着,我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她们也不示弱,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抚摸起来,借帮我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套弄我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

    妈妈一把抓住说:「怎么比「身」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会把我们两个死的。」

    「还不是在妹妹你那骚水中泡大的吗。」姨妈取笑妈妈。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说比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妈妈奋起反击。

    姨妈另找突:「是你给你儿子「身」的?你这个当亲妈妈的怎么什么都管呀,连儿子身也亲自做?怎么的?用什么的?让我看看哪里了?」

    「去你的,姐姐,光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会说我们母子**,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宝贝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我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妈妈愤愤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不要生气呀。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要说你**,难道我和宝贝这不是**吗?我虽不像你是他的亲生的妈,可我也是他父亲的妻子,是他的大妈,也算是他的妈,更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嫡亲姨妈,和他有直系的血缘关系,能和他吗?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后,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宝贝儿相会,让我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多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瞧不起你呢?」姨妈真诚地对妈妈说。

    「我错怪姐姐了,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妈也真诚地说,两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姨妈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比身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简直是个庞然大物,要不这样好了,我们来量量宝贝儿的宝贝,看看到底有多大,好不好?省得咱们都让他了,还不知道他用来咱们的**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姨妈总有一些让出乎意料的主意。

    妈妈也童心大起,拍手赞同,并起身去外屋中取来了一把尺子,她们就真的量了起来,两个量得是那么认真,像搞什么科学研究一样,生怕出一点错。

    「哇!竟有八寸一分长!」姨妈先喊道。

    「呀!直径一寸半粗。宝贝儿,你这孩子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怪物?真怕!」妈妈也讶声喊道。

    她们两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怎会这么我呢?妈妈故意逗我,给我出难题,其实她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增进我和姨妈的感和关系,另一方面也怕姨妈怪罪我让她吮吮**也要先请示请示妈妈。

    我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妈嘛因为姨妈也是我爸爸的妻子嘛!好,我叫:妈,我的亲妈──」

    「哎,我的乖儿子!」姨妈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我们三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和姨妈在床上也就母子相称了。

    「妈,你愿意吮儿子的**吗?」我问姨妈。

    「太愿意了,妈求之不得呢,你妈说我早就给你吮过是不错,不过那时候你太小,我给你吮的不过瘾,我自己也不过瘾,别多说了,快让妈给你吮吮吧。」

    姨妈张凑了上去,先是舔舐我的**、**,接着连囊、毛都没逃过她的柔唇和香舌,舔、吮、套、咬、吸,弄得我几乎升天,我也没冷落我真正的亲妈,伸手在她的「要害部位」流连不止,美得她娇喘不已。

    「姨妈,不,妈,你的小真好,真会吸,弄得儿子美死了。」我配合姨妈的吞吐挺动着,大**偶尔往她咽喉处捅两下。

    「真过瘾,比那时吮你那小傢伙儿爽上一百倍!好啦,乖儿子,来妈妈的吧,妈受不了了。」姨妈吐出我的**说。

    我走出浴池,来到姨妈身后,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高高翘起,红通通的花瓣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拨开姨妈的花瓣,将大**夹在她的两片肥厚的**中间来回拨动,并用**在她的蒂上轻轻磨擦,逗得她**直流,春心大动,猛往后顶,中**着:「好儿子,别逗妈了……妹妹,快管管咱儿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妈!」妈妈说着,用一只手分开姨妈的**,另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将我的**塞进那迷的玉,然后用力一推我的,「滋」的一声,大**弄进了姨妈那久候的;姨妈立刻长呼了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我感到大**在她灼热**的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

    我开始抽送,手也在妈妈的身上来回抚摸;妈妈也帮我刺激姨妈,不停地抚摸姨妈那悬垂的**房。

    姨妈被我们母子刺激得魂飞天外,语,呻吟不绝「好儿子、哥哥、亲丈夫」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拚命地向后顶,壁也紧紧夹住我的阳物,中喊道:「啊!…啊…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

    我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姨妈娇躯一阵剧颤,壁猛地剧烈收缩几下,丰拚命向后一送,一热汤似的从她的子宫中而出,洒在我的**上,随之无力地伏下身子。

    我转过身,对着妈就要开,妈轻轻打了我的大**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先把你这个又是你妈,又是你,又是你妻子的姨妈弄到床上,当心着凉。」妈是在取笑姨妈,因为姨妈在**快到时喊一通,「好儿子、哥哥、亲丈夫」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我抱起姨妈向卧室走去。

    姨妈在我怀中有气无力地说:「妹妹,别笑我了,姐姐就这个毛病,你忘了吗?当年和他爸就是这样的,我还常给他爸叫儿子呢,为这他爸没少提抗议。」

    「你给我儿子叫丈夫,那我就是你的婆母了?姐姐,那你以后就得给我叫妈了?这我可不敢当。」妈妈吃吃娇笑着说。

    「去你的,你这个妮子,你让宝贝儿你,那你不也就是他的、妻子吗?宝贝儿给我叫姨妈、叫妈,你不也得跟着叫?咱们姐妹俩是彼此彼此,你还想羞我?真拿你这个小妮子没办法。」在姨妈眼中,妈妈永远是个调皮的小妹妹。

    我把姨妈放在床上,妈妈在我身后说:「你也累了吧宝贝儿?躺在床上,让妈来你。」

    「谢谢妈妈的关心。」我躺在床上,妈跨在我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夹住我的**,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大**吞进了她那「小」中,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妈,你真会……得儿子美死了……」

    「好孩子……亲儿子……顶住娘的花心了……哦……」

    我现在看不到妈妈平的矜持,只见她的、她的、她的。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的呻吟,使我快疯狂了,我配合妈妈上下套弄得节奏,向上挺动着下体,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这下刺激得妈妈更加疯狂,更加兴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也更紧地夹着我的**,壁也更加快地蠕动吸吮着。

    这时姨妈也恢复过来了,见我们两个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着妈妈的**,帮助她上下套弄着。

    「啊……我完了……啊──」妈妈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

    「等一等……妈……我也要了……」我在妈妈的刺激下,同时了出去,阳热在妈妈的中相会了、汹涌着、混和着,美得我俩都要上天了。

    妈爬在我身上,脸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我,我也搂着她,享受这母子灵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

    妈妈搂着我翻了个身,将我带到她身上,媚声说:「乖儿子,在妈身上睡吧,妈妈的软不软?」

    「软,太好了。」我伏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身白的肌肤,如玉如棉的**,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姨妈也躺了下来,腻声说:「好儿子,还有一个妈妈呢!」

    于是,我斜身伏爬在两位妈妈柔软的玉体上,恬然梦了。

    朦胧中,被两位妈妈的莺声燕语把我弄醒了。

    「咱们这个儿子在身上太强了,咱们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不能让他满足。」这是妈妈美妙的声音。

    「是啊,这还是咱俩一齐上阵才勉强满足他,可咱俩还都会武艺,身体比一般强壮得多,若换成一般,那得几个才能打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的雏儿了!」姨妈无限怜地抚摸着我那软绵绵的**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你能打得了吗?」妈妈忙阻止。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禀,真是的克星,哪个是她对手?得多少才能对付得了?……对了,咱们不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儿吗?一齐给他算了。」姨妈突异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再说,他们的关系……」

    「去你的什么关系吧!你我和他什么关系?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何况她们?我的儿我舍得,还有一点,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的儿心中想的是什么我自己清楚。和咱们一样,已经对他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先说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给她找个婆家,她不愿意,被急了,给我扔下一句:「你给我找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就行」,红着脸跑了,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心中只有她弟弟;艳萍也是一样,我注意到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温柔、又含,等仲平看她时,却又羞得不敢对视。有一次傻乎乎地问我:「为什么要和二姨妈一起嫁给爸爸?」……

    小妮子大概怪咱们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你说这都是正常的姐弟感吗?小丽萍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对她哥哥迷恋得要死,崇拜得五体投地,整天围着仲平转,她还小,还没有意识到兄妹不能相这一点,所以还无忧无虑,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整天忧心忡忡,不过,她们三有一点一样──都着仲平!」

    「怪不得呢,平看她们看仲平的眼神、对仲平的态度就不大对劲,却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这亲娘明白儿的心,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记得去年仲平去舅家住了几天,她们三个急得茶不思、饭不想,一天三趟来问我宝贝回来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小丽萍还在我面前掉过泪呢。现在一想,这分明就是恋之间的「一不见,如隔三秋」吗!」妈妈也明白过来了。

    我听她们这一说,也恍然大悟了,平我就感到大姐、二姐对我关怀体贴得有点暖昧,我对她们的眷恋也不像弟弟对姐姐的感,现在才明白,这就是!她们在着我,只不过我不知道,其实我又何尝不喜欢她们呢?还有小妹,也是对我百依百顺……唉,我怎么这么笨,竟没现姐妹们对我的呢?我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们的这番意。

    我心里盘算着,耳朵却听得两位妈妈继续聊下去:「她们姐妹能和这么强的男好,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为她们好,再说自己儿贴心,我这也是为咱俩打算,咱们也能「偷嘴吃」,要是让外面的孩子霸住他,那咱两个可就苦了。」姨妈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们的缘份吧。咱们家真怪,母子恋,姨甥恋,姐弟恋,兄妹恋,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妈妈叹着气说。

    「不,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修来这意重的恋!」我突然话说:「只要我们真心相,就不要在乎其他!」

    「臭小子,敢偷听,你怎么醒了?」姨妈问道。

    「香妈妈,还不是让你摸醒的!」我针锋相对。

    「好儿子,说的好!」妈妈给了我一个香吻,以示鼓励。

    「唷,不来了,你们两个欺负我。」姨妈娇嗔着。

    「香妈妈原谅儿子,儿子在和你开玩笑呢。」我伏在姨妈身上撒着娇,连连吻着她,抚摸着她。

    「嗯,好了,好了,姨妈不怪你,哪有当妈妈的责怪儿子呢?不过你妈呢,可就不好说了。」姨妈故意刁难妈妈。

    「去你的,怎么只怪我自己呢?咱们儿子不就是吻吻你摸摸你,你就不怪他了?那我也会。」说着,妈妈就把我从姨妈身上推下来,她爬在姨妈身上,香唇压上了姨妈的柔唇,用力吻了起来,双手也在姨妈身上捏一通,弄得姨妈娇呼连连,不住讨饶:「好妹妹,姐错了,饶了姐姐吧!好儿子,快替妈求呀!」

    「好了,玉妈妈,你就放香妈妈一马吧。」

    「咦?宝贝儿,什么玉呀香呀的?」两美同声地问。

    「哦,我觉得香妈妈身上有一特殊的香味…」我用鼻子在姨妈的沟上嗅了嗅,用手抚着妈妈柔滑如玉的大腿说:「玉妈妈的肌肤就温润如玉,所以就这样称呼了。对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我转移话题,替姨妈解围。

    「对,对,太对了,我是香妈妈,你是玉妈妈;这都是上辈子积了德!」姨妈赶紧随声附和。

    「当然对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上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会让你我?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妈问你,你到底你姐姐妹妹?可要说真心话!」妈妈追问我。

    「,当然,大姐二姐对我体贴如母,温柔如妻,小妹对我一如纯真的,我哪能不?」

    「那好,你就去追求这几份意重的缘份吧,祝你成功!」两位妈妈同声说道,并一给我一个香吻,送上美妙的**,任我……

    第五章缠绵绯恻姐弟恋巫山**会翠萍

    自从和两位妈妈商定以后,我就开始注意寻找机会向两个姐姐和小妹「求」了。

    大姐翠萍和我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我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我们俩无话不谈,加上大姐对我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忌讳。

    不知是否别有用心呢,大姐经常穿着睡衣、短裤在我俩的卧室之间两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么。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我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我走进大姐房中,因为天热,她只穿着胸衣和短裤,因为她对我从不避忌,所以并没有因我进来而披上外衣。(后来我闲着无事时猜想,这是不是她从潜意识里在为我制造机会?或者是因为她对我早已种,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身着亵衣而仍是从容自若?也许二者兼而有之,后来我把这个猜测向大姐提出来,她细想过后笑而不答,从她那暧昧的神中我知道了答案,不过我清楚她从小为照顾我而形成的习惯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以前看到大姐的这种「半**」倒不觉得什么,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我不再是不解风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尝过了甜、懂得欣赏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今天再用男欣赏的眼光来看大姐,觉得真是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嘴,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胸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散出迫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衣而出似的;**虽然被三角裤紧紧包住,却也贲起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迷的成熟透了的**还要丰满、还要诱,我不禁看呆了。

    大姐见我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溜,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么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大姐?」大姐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有男朋友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

    「不要!你这孩子,真无聊。」

    「那怎么行?男大当婚,大当嫁,你都快二十了,怎么能不说男?小弟都替你着急,无论如何我非给你介绍一个不行!」

    「你想替大姐说媒吗?还无论如何非说不可?那好吧,谁让你是姐最心的弟弟呢,姐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说吧,先让姐姐听听,看你说的是哪家的臭小子,比不比得上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原来你心目中早就有了白马王子?是谁呀?」我明知故问。

    「就是你……就是你最讨厌,要问这么多!」大姐脱而出,说出了她的真心话,但由于羞涩,马上机警地改了风转移了话题:「你到底说的是谁呀,你还想不想说?再不说姐可就不听了。」

    「说,说!就是你面前的臭小子,你的弟弟我,怎么样?」

    「少胡闹,你怎么可以?」大姐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就行!」说着我走到大姐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大姐羞红了脸,挥手推了我一下,由于我正魂不守舍的,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我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么回事呀?疼死我了!」

    「唷~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大姐关心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故意捂着下身说:「姐,碰到宝贝的宝贝儿了……」

    这下大姐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疼,姐,你要安慰安慰它。」我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么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大姐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惊讶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大姐一脸茫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真是个纯洁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我指着我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的宝贝,也是你们的至,至于怎么安慰嘛……」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大姐笑着,她被我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我出其不意地抓住她一只手,按在我的**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大姐温柔地轻捏了一下我的大**,又连忙将手缩开,娇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豆腐!」

    此时我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地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大姐好奇地看着我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动,我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她整个便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我却搂得更紧,并低下去,看着她美丽动的脸庞、吹弹可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死了。大姐温柔地偎在我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我。

    「姐,我好你呀!」我慢慢地低下了;大姐闭上眼,静静地迎接我的亲吻。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于胶合在一起了。

    就像一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大姐也抱紧了我,双手在我背部揉抚着。

    我想把舌尖探进她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做,我转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大姐睁大了明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么给你呀?」

    原来大姐什么也不懂,看来这是她的初吻了。我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大姐娇羞地看着我,我又吻了上去,这次姐不再闭着嘴了,我的舌轻易地伸了进去,吸着她的香舌吮吻了起来。

    一边亲吻着,一边我的手已爬上了大姐那神圣的峰,刚摸上去,就被大姐拉住了,讶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么向别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好意思教呀!」说着我拉开大姐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

    大姐好象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轻声呻吟起来。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我抱起姐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大姐轻按在床上,吻着她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香的胸脯上挺着两个圆鼓鼓的**房,红润诱极了。我一埋在高耸的**上,含着一个**,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轻捏那敏感的蓓蕾……

    只一会儿工夫,大姐的**就挺立勃起了,晕也扩散了。我的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内裤很紧,手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似的。

    我感到大姐的裤裆已湿了,分明已经动,于是我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里去,直接在她的**上轻轻揉抚;她的**早已沁沁而出,弄湿了我的手了。

    大姐被我摸得双颊生春,**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我的,用力地按在她的**之间。

    我趁机去脱大姐的内裤,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宝贝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姐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姐姐,我你,我知道你也我,对不对?」

    「是的,我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你,刚才姐不是说心目中已经有白马王子吗?你知道吗,姐的白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早就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么会心甘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姐再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什么呀?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我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么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妈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么会听不懂你的话?姐不怕你笑我胡思想,接下去是不是想把我脱光了?老实告诉姐!」

    「不错,因为我太姐了,所以才想和姐**呀!」我直言相告,因为我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从来没有撒谎的勇气。我心中暗暗感激姨妈,已替我做准备工夫了,所以才会给大姐做启蒙。

    「我就知道你想什么!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大姐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内裤。

    我心中凉了半截,哭丧着脸哀求道:「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大姐软语相劝:「好宝贝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么地你,怎么会难为你?姐虽然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做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做?好弟弟,让姐亲亲,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我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于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做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内裤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内裤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么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内裤吧!」姐又让了步,做出了的牺牲,松开了紧捂着内裤的手。

    我刚要去脱,大姐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我连声答应,心中窍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不怕你不让我;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什么不为例,到时候你会离不开我的!」

    大姐终于又松开了手,我脱下了她的内裤,她已一丝不挂了,**的玉体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这美妙的**上尽扫描:只见大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富有弹的**,圆润挺拔;修长丰腴的大腿,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浓密的毛覆盖着朱砂似的**,非常悦目,那条罅微显濡湿,如牡丹盛开,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大姐这散着迫青春活力的美妙**,我不由得出了由衷的赞叹。我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樱唇;然后是眼睛、鼻子、耳垂、脖子,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沟、小腹,直到那高高隆起的**,我轻轻地吻上去……

    「呀~」的一声娇呼,大姐如遭电击,颤慄着挺起了腰肢。我轻舔她的毛,然后是**,接着分开**,舌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

    我用牙轻嗑着她的核,舌顶着核端尽地蠕动;接着,我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罅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内壁和核及**。她被我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红霞,喘息不已。

    我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就往里伸,刚伸进一点,大姐就气若游丝地轻声哼道:「呀…弟…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

    大姐中虽然如此说,却把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动。我的舌在她的三角地带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她的**流的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将欲念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

    「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得浑身不知怎么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大姐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么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

    「啐~去你的,什么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么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了一次例,那就索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那种事,绝对不行!」姐真的是被我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么会让我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后的防线。

    我乐于遵命,迅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所出的青春热力。

    大姐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又触到了我的**。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我的**。

    大姐先是被我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我奉命松开了手,大姐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后终于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当然合不拢,只能算是半握),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

    不一会儿,就把**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大姐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么更大了?这可怎么办?」

    「怎么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么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我就要开始行动。

    大姐忙一手掩着自己的**,一手拉着我的**说:「不行,你怎么出尔反尔?早知道这样姐就不和你玩了!好宝贝儿,你冷静点,听姐说,姐也你,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这种事!如果让别知道,咱们如何做?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么多,只要你我真心相就可以,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你!好吧,为了你,为了,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来吧……」大姐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我的**和掩着自己门的手,变成紧紧抱住了我。

    我温柔地把大姐按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浑圆的**,吸吮那红的**,抚摸她那隆起的**……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就更有弹、更涨大了。

    大姐受不了啦,浑身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哼着:「嗯…宝贝儿……嗯…好弟弟……」

    我挺着坚硬的**,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掩盖着红蒂,玉户中充满津。我用**在她的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我的肩,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轻柔地将**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紧咬,似痛苦万状:「喔~宝贝儿,好疼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呢。」

    大姐依言慢慢挪动**,**也随之分开;我又往里挺进,感到**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我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宝贵的处膜了。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声,**就全根而没,**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大姐「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唷!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象裂开了,疼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唯有按兵不动,只用嘴不住地亲吻她,用手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我放开她的樱唇问。

    「嗯,坏弟弟,现在不太疼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疼死!你怎那么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你,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这只不过是处开苞必经的程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第一次和男**,你想想看,你们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处的「花朵」,从没对「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我胡言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又是**,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这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

    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我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抽送着,大姐疼痛已过,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我见有转机,就柔声问道。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坏死了!」

    「待会儿你会更痛快的,那时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

    大姐的**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进子宫里;**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柔软的**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出柔和的光,一次次地泄出,灼熨着我的**,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如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把两个**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紧紧地夹住我的**;我再也忍不住,一如海排山而出,进她的花心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爬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抱在一起,享受着**过后的那种余韵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吧。」

    姐姐慈地抚着我的际,吻着我的脸颊;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红散染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又怜又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姐姐娇嗔着,她那娇的**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像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么柔而经不起「开采」。

    大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染有她处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大姐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嗯,姐姐,你在什么嘛?」

    「什么?亏你问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呀!」大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大姐言辞激烈。

    「姐,我知道你对宝贝儿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么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呢?从此以后,弟弟会负起做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你疼你保护你的。我是那么你,怎么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后如何做?让两位妈妈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姐姐双臂拥着我,轻抚我的背脊,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这么肯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大姐惊奇地睁大了美丽的丹凤眼望着我,越美丽动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技巧的。」接着我把与两位元妈妈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姐姐。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么说吗?我敢造自己亲妈、姨妈的谣吗?何况还是这么下流的谣?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征?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么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灌输一些知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姨妈是怕你什么也不懂,和我做不成,所以才要给你上课,你不知道吗?每个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妈真是杞忧天,你这小色鬼这么会勾引,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么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又怕,难做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妈妈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大姐娇嗔地怪责我。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了?」我调笑她。

    「去你的,真是个下流坯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大姐也和我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姐,我真死你了!我还要……」我抱着她吻过不停。

    「嗯……什么?你想再来一次?你……」大姐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男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了?怎么,你们男不能马上接着来第二次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刚才那么疯狂,又弄了那么长时间,我已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么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你怎么能怀疑姐和别的男……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吗?」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弟弟怎么会怀疑你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你吧,一般普通的男在来过一次后,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子、力,他们在之后,那根**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不论怎么刺激也不行,那根**不勃起,就什么也不成,而你们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的**。」

    「你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的字眼。你说一般男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么又……」大姐望着我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不好意思问我的**怎么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么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不一样,你的弟弟是男中的男,与众不同的,从和两位妈妈的这些次的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过一次后**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萎缩后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我对大姐解释着,并且**长**短照说不误,因为我知道大姐虽然中说不想听我说那些刺激的字眼,其实听到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脏话怎么说也改不了。」果然,大姐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我这么说。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翘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让她摸着我的**,去感受那种雄的力量。

    大姐嗤嗤娇笑着揉捏我的**:「这是你的小弟弟吗?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么?对了,你是我的好、好丈夫,我好我的小弟弟呀!」

    「那么你是「你丈夫」呢,还是「你弟弟」?」

    「两个都,确切地说,是因为我太你了,屋及乌,所以也它。」大姐越说越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这下可好,让我胀得更难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让「你弟弟」和「我姐姐」亲近一下吧。」我摸着大姐的玉户逗她。

    「去你的,你倒会以牙还牙。」大姐大娇嗔。从此以后,「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间对具的代称了。

    「姐姐,你要是还疼,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刚开苞,已经让我疯狂地了好半天,倘若现在再来,她怎么受得了呢?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会在乎这么点疼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让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来吧,来…你的亲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了身子,一双星眸望着我;那神,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尽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癡。

    我癡癡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艳光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弟,看什么嘛,刚才还没看够呀?活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大姐那迷的玉体……

    第六章艳萍奉献处夜姐弟三

    大姐自从和我尝过灵后,更加温柔可亲,越贤淑文静,自有一种诱的韵味。

    这天晚上,大姐来到我房中,悄悄告诉我,说她已经把我们的事全告诉我二姐艳萍了。

    「你怎么能告诉二姐呢?」我有点吃惊地问。

    「傻孩子,姐还不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早和艳萍相会吗?别怕,她不会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明着你,我们经常在一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一个难受,因为她也是那么你!我对她一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妈妈已把我们姐妹三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存在心好几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么小妹呢?」我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一个一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着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艳萍事成之后,大姐包你得到小妹!」大姐给我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我多此一问。

    「自己亲姐妹,吃什么醋呀?谁又吃谁的醋了?大姐知道你着我就行了。」大姐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

    「我死你了,我的好姐姐、好妻子!」我激动地抱住了大姐。

    「唷,胡叫什么呀?大姐也你,你放心,大姐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不管生了什么事,大姐都是你的,这身子都是你一个的,姐永远只让你一个!」大姐坚决地说。

    我被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紧紧地搂住了大姐吻着。

    「唔…不要缠我了,艳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挣开我。

    「你是说我呢,还是说它?」我拉着大姐的手,去摸我的**。

    「啐~去你的!」大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说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不然,大姐以后就不让你见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见「我姐姐」嘛。」说着我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裤中,摸住了她胯间那一团丰满而又柔软的,另一只手趁势去解她的裤带,却被她强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为止,你也摸「你姐姐」了,我也捏「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闹了,别让你的那个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个「你姐姐」呢!要让她等急了,怪罪起你来,不让你玩她的那个「你姐姐」,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

    平温柔文静的大姐,开起玩笑来也如此幽默,让我更加她,也更想「」她,就不由分说地掏出了大**,拉着大姐的裤子说:「不行,我要让「你弟弟」见「我姐姐」!好姐姐,你说答应宝贝儿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姐被我缠不过,只好妥协了:「好,真拿你没办法,谁让姐这么你呢?见就见吧,不过,只能见一下,可别得寸进尺!」说着松开了自己的裤子,我一把就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去。

    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赶紧握住了我的**:「先别慌,记住,可只能进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我心想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让我把**进去,剩下的一切就由我控制了。我把大姐按在床沿上,挺着大**一下子就捅了进去,接着就快地抽送起来……

    大姐慌了手脚,忙推着我的胸膛说:「嗯…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只准进一下吗?」

    「是呀,我是只进一下呀,你见我把**抽出来了吗?我把它进去后就没有出来呀!只要没有全部抽出来,在里面再动,就还是那一下,对不对?」我耍起了赖,上面和大姐耍着嘴皮子,下面的**却一下也没有闲着,不停地抽动着。

    大姐也被我的无赖弄得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绝我,主要是她对我和二姐都关心倍至,怕二姐等急了,才会不让我弄她;再加上我这阵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来。不一会儿,她就达到了**,我也不忍心让二姐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只和大姐调笑一会后,就起身去二姐那里。

    我走进二姐房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叫了一声:「二姐!」

    「啊,是宝贝儿,快过来坐这儿!」二姐喜不自禁地说。

    我坐在她的身旁,地注视着她,她也无限娇羞地注视了我一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我两眼,看着二姐娇羞无限的俏模样,我忍不住轻声说道:「姐,我好你呀!」

    「弟弟,姐也你,姐死你了!这句话在姐的心中已经憋了好几年了!」二姐说时就羞红了脸,低下了

    我轻轻地将她揽怀中,抚摸着她的秀,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处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大**已勃然硬挺了,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让弟弟来好好地你吧……」

    二姐也听出了我话中的含意,柔声说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说完她就羞得将埋进了我的怀中。

    我把二姐轻按倒床上,她柔顺地伏在我怀里,地注视着我,我低下,也地凝视着她;艳萍姐姐被我这多的眼光看羞了,闭上了她的杏眼,微仰起送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圆嘟嘟的鲜艳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并将舌中,探索着她的香舌,二姐也善解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娇娇柔柔地任我吸吮,并向我学习,开始笨拙地吸吮我的舌,不一会儿,就和我配合得像那么回事儿了。

    经过一个香甜的长吻,直吻得艳萍姐姐透不过气来,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的互相凝视着,我们没有言语,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地知道:我们将永远相

    衣服极其自然地从身上褪落,没有矫,没有做作,我们互相依恋对方,互相给予对方的真谛。

    在不知不觉的况下,我们的衣服已经脱光,我们地拥吻成一团,彼此的舌在彼此的嘴中纠缠着、纠缠着分不清……

    二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部更是快起伏着,那一对丰满结实的**在我胸前不断膨胀、颤动,令我兴奋异常;我低吻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的**,并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抚摸。

    我仔细打量二姐那迷的**:只见她圆润的脸蛋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亮如点漆的杏眼泛着动的秋波;红润的樱桃小嘴,让我不释;一身又白又的肌肤,滑腻光洁;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丰腴的玉臂,感十足;高耸丰满的**,恰似两座对峙的玉峰,峰顶两颗鲜红色的**,如两粒鲜艳动的珍珠;因两太高所以双峰之间形成一道的峡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软的腹部;迷的盈盈细腰,充满了的魅力,感十足;春葱似的大腿妆玉琢,丰满柔;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毛微卷而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似的小丘上,覆盖着一条鲜红的缝,缝中央一颗突出而红润的蒂,似一粒红宝石,点缀在这美丽的上,整个就仿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样,美艳绝伦……

    二姐浑身散着处特有的温馨迷的芳香,丝丝缕缕地飘进我的鼻孔,撩拔着我的心弦;我望着二姐下身那美艳绝伦的,实在无法按捺吃它的念,遂低下去,在她那充满了诱魔力的上舔弄起来,先舔那迷的花瓣,继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涨的小蒂上轻轻地来回刮动着。

    艳萍姐姐被我舔得兴奋难耐,轻轻地呻吟着,不停地抖动双腿,扭摆**,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我埋在她双腿之间的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痒呀……难受死了……好宝贝儿……别再折磨姐姐了……饶了姐吧……」

    此时的二姐如一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着,暗示着,使我全身灼热熨,欲火像激素似的燃烧起来。

    我压住了她,压在那美丽动的**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事的世外桃源,也让二姐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此时二姐的,早已经不起欲火春的刺激,「露水」似山间清泉涓涓流淌;两片湿润的花瓣也轻微地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似乎想早绽放;早已勃起的蒂更因为欲火的升腾、过度的兴奋而更加充血,显得那么嫣红、那么突出,在**的润湿下,更显得鲜艳夺目,明媚动

    我的**已顶上了她的,可我并不急于进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间以及「红宝石」上来回摩擦,然后才向里轻进;可是二姐被我摩弄得兴奋不已,娇躯猛颤,**不自觉地拚命向上一顶,**就在我的下压和她的上挺双管齐下之际闯过了处膜……

    「啊──」二姐惨叫一声,急之下也顾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我的**,不放我通行,连声娇呼:「好疼啊!宝贝儿快停下,别再动了,疼死姐姐了,好象被你弄裂了!」

    我看着二姐,只见她疼得眼角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眉紧皱,樱唇轻颤,显得十分痛苦;我赶紧按兵不动,轻吻她的耳垂、颈项、香唇,用舌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手轻抚她那敏感的**……过了好一会儿,她脸色才恢复了红润,紧皱的柳眉也舒展开来,我感到她的似乎向上轻顶了几下。

    「姐姐,现在怎么样?」我怜地问。

    「现在不太疼了,你再动一下试试……」二姐的樱唇贴在我耳边,娇羞万状地轻语。她的手也松开了我的**,环抱着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的**因刚才进她的**时,刚突了处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动,所以只弄进去了个大**,剩下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着,她的**紧紧箍着我的**后面的冠状沟,那种紧迫的感觉,别有一番意味。现在,她终于放行了,于是,我轻轻地把**拉出来,在她的磨了两下,才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的**连根而没,全部进了她的**中……

    这下弄得艳萍姐又皱起了眉,频频呼疼:「坏宝贝儿,怎么这么疼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说只疼一下以后就不再疼了,以后就该舒服了,我怎么不是这样?你怎么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对不起二姐,弄疼了你,并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时,一下子就全部弄了进去,所以她就只疼一下,而现在给你开苞,刚才刚一进去,你就「缴了我的枪」,让我半途而废,所以现在要继续刚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会让你疼第二次,这也怪不得弟弟呀。姐,你别害怕,弟弟会很温柔的。」

    从此以后,我掌握了一点窍妙,就是处时,第一下一定要一到底,也就是长疼不如短疼,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还要怪二姐,还说什么「缴了你的枪」,真难听。」二姐娇嗔着:「你再可要小心点,你答应姐会很温柔的,要再让姐那么疼,姐就不让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会儿就会让你美上天的。」说着我开始行动,先把在她花心处的**轻轻地抽出来,再轻柔地、一步一停地、看着她的脸色反应、慢慢地进去,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底,这次,二姐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于是我就继续这样一来一回地轻动着。如此轻抽慢送了一会儿,姐连眉都不皱了,我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温柔地抽送着。

    过了几分钟,她开始尝到甜,领略到快乐了,**流得更多,呻吟声也舒服多了,并开始迎合起来了,虽然是那么的笨拙、生硬,却也给了我莫大的鼓励,看着姐姐的媚态,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大了,每次都进去都全到底,再转动两下,磨着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并在蒂上摩擦两下,让她的有虚虚实实的感觉,让她的的美感持续不断,就这样不停地了足有半小时,直得姐姐舒服不已,哼连连,哼得好,好迷。只见她柳腰款摆,玉足蹬,面部的表真美极了,春漾,满脸酡红,吐气如兰,美目似睁还闭,令我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加,自然更加卖力地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二姐一边哼,一边紧紧抱住我,双腿高翘起来缠住我的腿,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我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

    二姐猛顶几下,一阵痉挛,一从子宫泄而出,洒在我的**上,她整个都瘫软了。

    「舒服吗,亲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极了,你得姐美死了,谢谢你。」姐温柔地吻着我,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你舒服了,可我却正难受呢!」

    「那怎么办呢?」二姐也感觉到了我的**还是坚硬如初地泡在她的中。

    「要不你帮我吮吮吧。」我突异想。

    「好吧,不过,这样能行吗?大姐没教我这个呀。」二姐对我是言听计从。

    「当然行了,这是和刚才不同的另一种**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位妈妈都给我吮过,大姐还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当然无法教你了。怎么,大姐给你「上过课」吗?她真是姨妈的好儿,姨妈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过三四个晚上,才让我了几次,就当上师傅了?她都给你讲了些什么?您俩有没有……」说到这里我不怀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还不是为了你,大姐怕我什么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给我讲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好让我伺候得你更美,这不都是为了你?哪像你那么坏,把别也都想得那么坏。不过,大姐倒是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亲过嘴了,还模仿你的手法摸过我,不过,总没你得好……怎么,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么醋呀?大姐那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你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吃什么醋?不要多说了,快帮弟弟洩洩吧!」

    二姐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让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我的**,腻声说:「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大?看上去就要把吓死了,就更不要说弄进去了!你不知道,刚才你第一下弄进去时,简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会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吓了一跳,大姐曾给我隐隐约约地说过你这东西很大,我已经算是有思想准备了,没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个怪物!真怕!」

    二姐说着,在大**上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充分表明了她对这个「怪物」不怕反的心。接着她伸出舌,开始在我的宝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陵沟上绕来绕去,不住蠕动,然后轻含住了那个大**,轻咬重吸,来回吞吐,尽地吮着,弄得我舒服极了,浑身有种说不上来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

    我轻推了二姐一下,让她转过身,跨在我身上,将凑到我的嘴边,她的早湿得不象样子了,毛也湿了一大片;我凑上嘴去,舌在她的**上来回舔舐,接着轻咬她的蒂,然后把舌尖伸进她的**中像**一样快**,弄得她浑身不停地摇摆扭曲,又一次而出,泄了我一嘴,我一地全吞下了。

    「弟弟,你怎么吞下了?不脏吗?」二姐吐出嘴中的**问。

    「不脏,那是从姐姐你的宝贝里泄出来的,怎么会脏呢?亲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的东西,我都视若珍宝!反过来说,你吮我的**就不嫌脏吗?如果我把在你嘴里,你嫌脏吗?」

    「亲弟弟,你对姐姐太好了!姐也一样,如果嫌脏我会吮吗?你要在姐嘴里,姐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全吞下去的!」说着翻过身子,续道:「要不是姐的好痒,好空虚,现在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不过现在姐下面更想尝,宝贝儿,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么要我,要我的什么?」我故意逗她。

    「小鬼,真讨厌,明知姐痒得受不了,却还要取笑姐!」说着在我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对不对?」

    看着温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了进去,如狂风雨般地快抽送,她也疯狂地挺送着迎合着……不一会儿,她就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真弄不清她的中到底有多少,已经连泄了两次,这一次还泄得那么多,那一阵阵的在我的**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觉一阵酥麻,一浓浓的泉似地进了二姐的子宫中,浇在她的花心上,熨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一阵呻吟。

    我们紧紧拥抱着、亲吻着,享受**过后的平静与温馨。

    「姐姐,弟弟得怎么样,你舒服吗?」

    「弟弟,姐舒服极了,没想到这种事是这样舒服,早知这样,我就会跟大姐一样,早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姐姐,现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方长,以后我们在一起的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的,以后,这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玩,怎么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死姐也心甘愿!」

    虽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样,平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开放那么一点点儿,再加上对我的以及刚刚尝到**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于春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么舍得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么我,我也那么我的好二姐,怎么舍得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是那么的美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可以常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我摸着二姐那美妙的**,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可以让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得要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我,我该怎么活!」

    「姐,我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我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我,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笃定,此时的二姐春意漾、媚态横生。她美极了,怜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柔和关怀,刚才在达到**时的、放都不见了,这时的二姐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我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嗅着那处的芬郁和阵阵的香,我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我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我们不仅在**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神上,在心灵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癡男怨啊!」大姐不知何时进来了。

    二姐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

    这下大姐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我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就是这样,一旦和男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吗?连妈妈们都被他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大姐微笑说。

    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宝贝儿,你看你二姐的处血多鲜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好久,她才推开我,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骂道:「哼,当着艳萍的面,你也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姐又不是外。二姐,你会笑我吗?」我又抱住二姐,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二姐让我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了,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么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

    「艳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边说,一边抓住二姐那高挺的**,揉捏着……

    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叫什么,又不是没摸过,宝贝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艳萍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大姐对我真是真心真意,什么都不瞒我。

    「大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么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么秘密的?说不定早就……」我一边说,一边乘机将大姐压在身下,二姐也帮我脱掉大姐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都**地滚成一团……

    大姐可能害羞,说什么也不让我摆弄,两条**夹得紧紧的,我坚硬的玉茎在她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可是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姐故意使坏,二姐快来帮忙!」我急喊二姐帮忙。

    「好,我们合夥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胯,经过这一阵的**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我像强似地一下子了进去……

    大姐娇哼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二姐也像报复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揉搓个不停,大姐浑圆的**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二姐还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一会儿就泄了身,我也被两位姐姐活色生香的艳刺激得难以忍耐,**胀、马眼一张、阳一泄如注,达到了**。

    三躺了一会,「艳萍,你可真,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宝贝儿笑你?!」大姐娇喘吁吁,一付不胜娇羞的样子,这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么会不难为呢?

    「怕什么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么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红了脸,娇斥着:「宝贝儿,你可真能,刚才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么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还拼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吗?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二姐这是关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么地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憾。让你舒服了,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说着我将**从大姐**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我下身的这根**,仿佛通灵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似仍不愿甘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将二姐按在床上,作势欲上,二姐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还是这么硬。」

    大姐也免战牌高挂:「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刚才在艳萍的身体里不是也了吗?在姐这里面也了这么多,了两次还这么硬,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好宝贝!我们真是好福气!」

    「你们好福气了,可我却倒楣了,还是这么硬,涨得难受死了,怎么办?好大姐,你就让宝贝儿再来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吗?那怎么能满足呢?」我挺着大**哀求着。

    「那好吧,为了你,姐只好让你再来一次了,谁让姐上了你这个这么厉害的亲弟弟呢?来吧,看你能把亲姐姐蹂躏成什么样子!」大姐柔顺地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了双腿,迎接着我的再次冲击。

    这一来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大姐了,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办法:「这样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确实并没有满足到极点,宝贝儿再让你泄一次,然后让二姐接着来,好不好?」

    「去你的,艳萍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还好意思再弄她?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场!」大姐骂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刚才你没来时我吃过二姐的了,二姐也想吃我的阳,却因为下面的更想吃而让给了下面的,上面的没有吃成,现在我想让她用嘴帮我,我也爽了她也尝到我的东西了,不是两全其美吗?这用不着她下面来承受,怎会受不了?我怎么会不惜二姐?我也是那么她的!」

    「原来是这样,姐错怪你了,不过大姐真的已经满足,要不,我俩都……」大姐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也想……」

    「你也想尝尝?对了,你还没吮过我的**呢!我也还没有尝过你的玉呢,正好让我也用嘴帮你再爽一次!好吧,你们都来吮吧。大姐,你来爬在我身上。」

    我躺了下去,**高高地向上挺着,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强把她拉倒在我身上,**正对着我的脸,我在她那诱的玉户上舔了一下,然后对她们说:「你们也开始吧,别不好意思啦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

    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只玉手两张柔唇一双香舌开始在我的**上忙活:一吮,另一就用手捋,然后互相换,替进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丰上流连,舌加强对她部的进攻,和刚才弄二姐一样,先用舌在外面玩,然后把舌尖进她的**中做**运动。

    不一会儿,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浓浓的泄而出,我照旧全吞了下去;我也被两个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跳跃着在二姐,几大进去她的小嘴就已经盛不下了,而我的了一半,我捏着**根暂时止住,将**快从二姐中抽出进大姐中,耸动着将剩下的大量阳全部进了大姐里,她的小嘴也照样被灌得满满的,慌得她们俩连吞几,才都一点儿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并和我一起连呼好吃……

    一番调笑后,二姐换过床单珍藏,三互拥互抱,颈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大姐先穿衣起来,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谁知刚一下床,一个踉跄,立即喊疼。

    「怎么了?」我和大姐异同声。

    「下面突然很疼。」二姐说。

    「你昨晚艳萍的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么会这样?」大姐质问我,同时给二姐脱下内裤查看。

    「没有呀,可能是开苞的关系。」我争辩道。

    「还说没有?骗别可以,还想骗我?上次我也是和艳萍一样,被你得下身很疼,难道我不知道?艳萍,躺着别动,姐给你拿药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随即又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很疼吗,二姐?」

    「嗯,里面火辣辣的,外边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真的又红又肿,比开苞前也稍大了一点,我赶紧把她抱上床,嘱咐她不要动。

    大姐拿来药仔细地给二姐擦了起来,二姐感动地说:「谢谢你,大姐,你真是我们的好大姐!」

    「谢什么,自己姐妹有什么客气的?」

    大姐一边擦一边责駡我:「明知道自己的傢伙奇大,我们姐妹都是处,还这么摧残我们,有没有为我们着想?你到底我们?还有小妹呢,她更小,这个东西大概也更小,更经不起你的狂,我还敢把她给你吗?」大姐气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吓得我赶紧赔不是:「好大姐,别生我的气,我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你也没告诉我上次把你弄疼了呀?那我怎知道呢?我以为这是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满足,对不起,二姐,我你们,真的,我以后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饶了我吧!」我拉着大姐的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让我们满足,也要等我们这适应你那大号的东西以后,再蛮也不迟呀!好了,下不为例,原谅你这一次!」大姐教训我时,也不忘关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着凉呀!」说着双颊又无端地飞起了两朵红云,我望着娇羞迷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艳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对我们的慈不下于两位母亲。

    「要是妈妈她们问起来怎么办呢?」二姐问道。

    「就说被他弄得疼的难受,起不来!」大姐像是故意吓我。

    「好姐姐,不要嘛,别吓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

    「宝贝儿,不是大姐吓你,大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你?你也不想想,能瞒过她们吗?妈妈们都是过来了,更何况她们都通医术,一眼就会看出来的!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向她们直说呢,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哪个处不经过这一道?何况还是她们让你来弄我们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至于小妹那里,就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后,会对男**产生怕惧心理,从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会不为你着想吗?大姐为你想得还不周到吗?」

    「好大姐,谢谢你,你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紧紧地拥着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第七章春心大动俏少爷为其

    中午,我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两位姐姐的那番恩、那番缠绵。正在心神漾之际,服侍我的丫小莺进来了,这丫也已长大了:苗条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虽然大姐的丫环小平、二姐的丫环小芙、小妹的丫环小莲等都是娇滴滴的美,但我最喜欢小莺,我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意。不是吗?现在我刚觉得有点渴,她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我面前,妩媚地给我送了个媚眼。

    大概由于早熟的缘故,小莺这丫早就春心大动了,平时老喜欢在我面前搔弄姿,还讲些男的事挑逗我,在服侍我起居时,有时偶尔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身体,便娇羞满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这可能早就在梦想着那美妙的男**了。

    这么的俏丫一天到晚泡在我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我过,只因我以前惦记着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后来又忙着去找两个姐姐,所以放过了她,现在我和妈妈的心愿已了,又和姐妹们大事已定,今天终于有闲逸志来对付这个了,今天我一定不放过这个蹄子,一定要单「枪」直,让她在我的「枪」下「**」,做我的「枪」下

    我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动极了。我下意识地向她下身望去,现裙子下面两条雪白的小腿上,浮起了几个鲜红色的蚊咬痕迹。

    我急忙拉着她坐在床上,怜地问:「你怎么让蚊子咬成这样?痛不痛?痒不痒?」

    「多谢少爷的关心,这是我刚才烧水沏茶时让蚊子咬的。」小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面绯红。

    我找出万金油,蹲在她的身前,要为她的小腿涂抹。

    「少爷,这怎么成?这不折杀小莺了?怎敢劳您大架?」小莺惊慌失措了。

    「这有什么?你为我弄茶水才让蚊子咬成这样,我为你服务一下,又有何妨?」我不由她再说,就开始为她抹起万金油来,由她的小腿慢慢地抹到大腿上,虽然她的大腿有裙子遮着不可能被蚊子咬到,可我却故做不知,一直向上寻找蚊痕;她也像有意似的,缓缓掀高裙子下摆让我为她「服务」。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她的大腿部分的肌肤更加雪白晶莹,我舍不得挪开我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慢慢的,已经不再是给她抹万金油了,变成了挑逗的抚摸;我偷看她一眼,现她虽然满脸娇红,却不但毫无怒意,反而面带喜色,像喜不自胜似的,于是我色胆更大了,更加放肆地摸起来,手法也越来越有挑逗。我越往上抚摸,她的裙子越往上掀,大腿也越张越开。

    我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最神秘诱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里面缓缓溢流出来的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水浸湿后,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内裤后面的春,现在已凸凹浮现,露无遗了,透过那湿「水」后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红色的**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蹄子这么不经挑逗就出水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男特征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内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膨胀起来,内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现我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我的下身望去,看见我那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

    终于,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想让我早些来真格的──她浑身一软,整个软弱无力地扑倒在我怀里;我趁机吻了上去,她的红唇早已火热了,我感到一的处芳香扑进了我的鼻孔,这小丫可真懂事,根本不用我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香舌伸进了我的嘴中,任我吸吮,我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地吮着、吻着,她也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她那高耸的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伸手进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我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带,穿过裙腰和内裤,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我的手。

    我的手滑到她的**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我裤裆上来。小莺真是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我的**,坚硬如铁的**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撚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我更加兴奋,大**也更硬更大了。她也更加兴奋,我见她已满面通红,**内外全都是**,内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我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被「尿湿」的内裤,也脱光了我自己。

    我低注视着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峰,如两个馒置于胸脯上,又白又,**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晕白中带红,令越看越;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十分饱满,稀疏的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亮,两片红润的**微微张开,桃源「露水」濛濛,如花生米的蒂此时已硬突出,触手感觉到似在微微跳动。

    我知道她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了,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吻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结实饱满的**,尖尖红红的**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上尽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揉捏着勃起的蒂。

    小莺忍受不住了,又伸出小手玩弄我的**,这次可没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接触了。看她这么这么主动,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处。她缓缓地撚弄着我的**,也不知是因为我的大**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于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么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毫不气馁地用手「半套」着我的**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好少爷,别揉了,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大?实在是太大了,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我怕我会受不了。」

    「谁说我的**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么会说我的大?」因为她刚才的表现那么放,摸我的**那么自然那么轻车熟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处,所以才这么问她。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么大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你这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的**,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么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就会从内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这是你偷看的,怎么能说是我把**露出来让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么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家看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么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上不是软软的吗?」

    「哪有一点软劲儿,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似的,吓死了,还这么粗,这怎么能弄进去?」

    「你怎么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往你哪里吗?」我故意调戏她。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家下身这吗?家这个这么小,怎么能进去?」小莺可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的这个**连那么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么细一点儿的**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这么长,这要全进去不是要弄到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

    小莺的态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的**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并用另一只手将我的**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中间,好方便我的进,我不禁对她这些内行的行动感到吃惊,问道:「小莺,你这么懂,一定和了,才会这样,你让谁过了?」

    「去你的,少爷,整在你身边,你说我让谁过了?要有那也是你,不到别家可是黄花大闺,你可别说!」小莺娇嗔着,态毕现。

    「你这么懂事?那是谁教你的?一定有过你、教过你了,要不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怎知道这么多?还知道自己分开「」,还知道帮我「抬枪」?」对小莺我可没有那么尊重,所以对她说话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话刺激、秽、下流就说什么。

    「你说什么呀?什么分开「」、帮你「抬枪」?我不懂,也从没教过我,每个到这时天生都知道怎么办,想让你,不把我自己的擘开,怎么能进去?想让你,不把你的**对准我的,怎么能保证你的准?怎么能保证你不弄错地方?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看来她真的急了,所以才会向我出「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的挑战。

    我被她这些话逗乐了,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如果她真的是处,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种、娃,根本不用教天生就能领悟到**的诀窍,摸起男的**显得轻车熟路毫不生分,说起话来**长**短的,字、字张就来,急起来什么话都能说出,毫无遮拦,真是标准的,我以前怎么没有现她这么

    「照你这么说,你真还是处?真没教过你?连也没有?」我追问她。

    「我当然是处了!真的没有教过我,哪个好意思教的?你真气死,到底你还我不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让你了!」她佯装生气,我才不怕她这时不让我呢,因为她已是欲火烧身了,不怕她不献身,可为了以后的方便,不能太过份,我也装做害怕说:「好,我不胡说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让过没有!」

    她那鲜红的罅中充满了**,我轻轻一顶,感到**顶住了处膜,没想到这么的她竟真还是处,是处而懂这么多,要真没有教过,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过分心急,怕这次弄疼了她,吓坏了她,以后不好玩她,就往后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我用力向前一顶,这下**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疼:「喔…少爷,疼死我了!」

    我的**泡在她的**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我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疼了,我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我的背,双腿紧缠着我的腰,肥圆的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瓣紧包着我的**,部紧顶着我的下身,迎合着我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我见初开苞的小莺这么放,就加快了抽送的度,更加用力地她,她也更加放地迎合着。

    因为怕隔壁的大姐听到我们这神秘的声,我俩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终于一泄如注了。她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我的抽送,我见她这么,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她,直得她的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后竟进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我恣意玩弄,我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个寒噤,把一她花心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我,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

    我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地搂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我擦去**上残留的和她的处血,然后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罅,只见她的两片大**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成了一个圆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我俩的混合,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我取笑她:「小莺,你的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么时候呀?」

    「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的吗?你到最后向我的的是什么?那还少吗?把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莺的中的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夹着,堵在她的,这才偎着我躺下来,我们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后的温存……

    真佩服小莺这,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成那样了,被弄成不闭合的圆**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分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当然求之不得,于是我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虽然我们中午事时小心翼翼,但是大姐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问我:「中午你在房中都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姐,大姐不会骂你。」

    在温柔贤慧大姐面前,我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于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和小莺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么?怎么又把小莺给了?」大姐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莺这有多,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听,了家还说是为了家好,让你这么说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么不把天下的都给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大姐似怒还笑,风韵迷

    「大姐,我们这是两厢愿,我又不是强她,对不对?何况,还有大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么事?」大姐被我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你的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的娇态,中正在回味你的的滋味,所以正欲火难耐,小莺这送上门来,你说我怎么办?反正不白不,了也白,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场作兴,并没有,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姐是那么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小莺,就算是大姐的丫小平,你想玩大姐就也送给你。大姐会吃一个丫的醋吗?一个丫,了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得对,不白不,这个你不自有,早晚要让男,你要不先她,还不知要便宜哪个男呢,与其让别,还不如让你呢,这叫「肥水不流外田」,省得她让别给了,对吗?」

    大姐对我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贤慧,凡事都依着我,让我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大姐,手又不安分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大姐挣扎着,但反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轻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我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

    「是处,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个丫还了一个烂的,要那样,你就划不来了,姐想起来就不舒服。」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小莺虽是处,可真不像处,要不是我亲自弄她的处膜,亲眼看到从她的中流出那么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处;她实在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蹄子可不吃亏,径直去摸我的**,还撚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你说她呀?」

    「她可真,真是个,这下可对你的胃了吧?」大姐取笑我,接着又骂我:「你说她,你也够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么难听!」大姐到斯文,现在还受不了我的话。

    「大姐,她算什么,你才对我的胃呢,我的好妻子!」我避开她的责駡,转而调笑起来。

    「你胡叫什么呀?大姐对你的胃?哪点对你的胃?」大姐也放过了我,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琼鼻,这**,这小腹,哪里都对。」我在大姐的身上到处摸,最后按着大姐那高高隆起的**说:「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了。」其实,大姐最对我胃的是她对我的,我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屋及乌,不过这一切我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大姐也胡叫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我将大姐压在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我的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我们两的衣物……

    第八章重温母子恩恋**之中见真

    这几天,由于我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妈妈,妈妈是我最亲的,是她生下我,又是她不计后果敢于以生命为代价第一个和我**,教会了我生最大的乐趣,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在我这么多中,我最的就是妈妈,最想和妈妈**。

    我走进妈妈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

    「妈,我这几天没来看你,是不是在生气了?」我扑在妈妈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妈妈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么样,又了几个了?」妈妈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看,我了几个?」我故意反问妈妈。

    「唷,我怎么知道啦?谁又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妈妈也故意逗我,想激我自己说出来。

    「什么呀,就凭我这杆威武雄壮的「宝枪」,和连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么会一个也没有?告诉你,我了三个。」

    「三个?她们姐妹三个全和你上床了?」妈妈又惊又喜的说。

    「不,不是,是两个姐姐,还有小莺。」

    「怎么把小莺也了?我看那丫可能还是个处呢,你这冤家,又不家怎么占了的清白啦?唉~不过也难免了,这个俏丫伺候在你房中,横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终究要受你这一「枪」,早晚要被你了的。」

    「妈,这你可说错了,完全是她自愿的,你不知道小莺这丫有多得我想不她都不行,得我她一次她还不过瘾。」我又给妈妈讲了小莺的种种态。

    「你说小莺真的是处?那她可真的是个天生尤物了,真是个天生和你对阵的**,这下可对你脾胃了?有没有被打败呀?」

    「你说什么呀妈妈,我怎么会被她打败?到最后直弄得她声声讨饶,差点被我死,昏迷了有大半个时辰,足足泄了有一脸盆的水,她的被我得红红肿肿的,**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个窟窿了,都快不会闭合了,你说谁败了?」我逞能着说。

    「真的吗?我的好儿子可真厉害,我好怕呀!」妈妈作害怕状的双手捂着胸脯说。

    「你怕什么呀?」我大惑不解的问。

    「怕你把我也弄成那样子呀!怕你这些「豪言壮语」呀!你可真呕心,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水」「窟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你过家了,还是你给她的身,虽说她是身份低微的丫,可也算是你的了,你说话怎么能这么糟贱家?你还要不要她?你还想不想再她?」妈妈有点怒气的质问着我。

    「妈,你还害怕她后嫁不出去呀?」

    「她被你过了,「后」怎么嫁?」妈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来了,妈你故意逗我,我说的「后」是以后的意思,不是你说的那么下流的「过之后」的意思。」

    「好小子,敢说妈下流,好,你不下流,你说,小莺以后嫁出去,能快乐吗?这小妮子第一次被就碰上你这么的男,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快感,这以后再让你多几次,就会食髓知味,你让她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强壮的男做她丈夫?她丈夫满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吗?说不定她会红杏出墙,做出对不起她丈夫的事,从而夫妻不和,那不是你害了她吗?」

    「哟,这我倒没有想到,那怎么办?大不了让她婚后多来找我,让我多替她洩洩罢了。」

    「嘿,臭小子,心眼倒不少,你大概舍不得白白放掉一个已到手的货,想多她、常她,故意这么说,明为帮她实为自己,对不对?你不怕你将来的三个妻子吃醋吗?」妈妈柔声问道。

    「将来的三个妻子?你是说大姐二姐和……和小妹?这么说,妈你都安排好了?」我又惊又喜。

    「唉,妈为你这小子真尽了心,妈和你姨妈都商量好了,现在**的军队快打过来了,许多达官显贵都往台湾跑,咱们也去……到了那里隐姓埋名,只说她们姐妹三和你是两姨表亲,只隐瞒我和你姨妈嫁的是同一个丈夫就可以了,世上两姨表兄妹结婚的太多了,那时你们不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做夫妻了吗?」

    「好妈妈,你们两位妈妈为我们安排得太好了,这么说你不就成了她们姐妹三的婆婆;姨妈不就成了我的丈母娘了?」

    「对,这样你就更应该给你姨妈叫妈了,不过,到那时,你们这丈母娘和婿,再那种事就不大好意思了吧?」妈妈童心未泯,又开起了我的玩笑。

    「去你的,妈真坏,难道咱们母子那种事就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妈也要,唉~妈真不敢想像没有了你,妈还怎么活下去。」妈妈幽幽地说。

    「妈,我你,我也是离不开你!」

    「嗯,对了,你两个姐姐怎么样呢?」妈妈转移了话题。

    「都很好,都死我了,我也她们,不过她们两个在床上就不如你和姨妈,大姐太斯文了;二姐虽不像大姐那么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总没有你们两个得好,好了,不说她们了,说说咱们吧,妈,儿子好想……好想……」我欲言又止。

    「妈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妈比你想得更厉害,你每天都有美陪你上床,虽然翠萍斯文,艳萍婉转,那是她们天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别有风味吗?现在她们刚从处过来,在床上还不好意思对你太开放,等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太害羞了,那时,就会越越好了,你就不会嫌她们保守了;妈反而怕你会嫌我和你姨妈跟小一辈一比,没有她们年轻貌美,又是残花败柳,就会想不起我们了,就会让妈……」

    「妈,对不起,我冷落了你。」我搂着妈妈,吻着她的红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妈,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妈妈,你如果是处,我怎么会从你那迷中生出来?姨妈要是处,这世上哪来千娇百媚的姐妹三?没有她们姐妹三让我享受,哪会有这个处与非处的比较?」

    「那么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妈这两个处可都是让他给弄成了残花败柳了。」妈怎么也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看来是受了姨妈的影响了。

    「我怎么会吃爸爸的醋?他老家殆尽力,在你的处地上播下种子,创造出了我,在姨妈的处地上播种,创造出了她们姐妹三,供我享受,还替我开通了你和姨妈的「通道」,替我扫清障碍,让我省了一道工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老家?」

    妈被我这通怪论逗乐了:「看不出我这乖儿子倒挺会说话的,你说的虽听似荒诞,细想倒也有理,其实,每个只要生儿子,就注定她这一生中已经被两个男过了,因为生儿子时,儿子从她那**中出来,儿子的**不也是从她那**中通过的吗?只不过她们只让儿子过了一次,也就是只让儿子了一次,而我让你多过了几次,多了几次罢了,她们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对,妈,那你还有什么顾虑的?」

    「我有什么顾虑?要有顾虑的话,当初就不会让你了。」

    「那你是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如果你不高兴,那我就天天来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妈妈和儿吃醋的?再怎么说,她们也算是我的儿呀!妈是逗你玩的,妈知道你妈,妈要怕你嫌弃,当初也不会让你去她们了,来,让妈亲亲。」妈妈说完和我亲蜜地接着吻,将丁香小舌伸进我中,任我吸吮个够。

    我继续向下吻去,分开她的上衣,吻着她的香肩和酥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一酥软甘香的感觉占据了我的脑神经;妈妈自然地脱去衣服,又帮我褪去了衣物,两个**地纠缠在一起。

    我吻了一会儿,抬起打量妈那迷的玉体,只见妈妈面生春,媚目含,**雪白晶莹,肌肤柔滑娇,**挺拔耸立,**丰腴适度,毛乌黑卷曲,**鲜红欲绽,而那迷的玉早已**的了,几束可的卷曲的茸茸柔,就像刚被露水浸润过,水盈盈地散地贴在**上,那两片饱满匀称略呈淡红的晚荷,像带雨的莲瓣似的,红桃欲绽,令陶醉,令着迷,现在那娇艳动的**,经我一阵注视后,越红肿鼓胀起来,看上去就像两片正在呼吸的贝,微微颤动着。

    我色迷迷地盯着这优美绝伦的玉体,欲火难禁,伸手抚摸着那酥胸上的**房,在那尖挺的**上,来回随意地搓弄着;妈妈的两座结实尖挺的**,真太漂亮了,在**的中心有两朵红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顶端有两粒红萄葡般的**,真是美丽极了,那两粒红萄葡经我这阵子的抚摸,越坚挺了,也变涨了一些,我抚摸着妈妈迷的**,感到酥软滑腻,美不可言,令我不释手。

    「妈,你的**可真美呀!我从没见过比你的更美的**,真是个完美**,是不是天下最美的?真漂亮,真丰满!」我对亲妈妈的**出了由衷的赞叹。

    「你少恭维妈,你才见过几个的身子,就敢说妈妈的是天下最美的?妈知道自己的**大,但妈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外有,你怎么知道妈妈的这东西是最美的?起码你姨妈的就和我的不相上下!还有你两个姐姐,你不是和她们弄过那事了吗?她们的**你也没少玩吧?她俩谁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何况她俩虽然已长大,但并没有完全育成熟,以后让你多几次,经过激素的刺激,一定还会进一步育,**就会更大了、更美了,到那时就会赶上我和你姨妈的型号甚至过我们的!至于小丽萍,虽然你还没有直接欣赏过她的**,但你姨妈有那么大的**,她的亲生儿们会小吗?换句话说,咱们家的没有一个是小**,都是丰满、挺拔的**房!都配得上你的大**!」

    妈妈没说错,小妹的**果然也是个大号的,后来经过我和她们姐妹三的多次**,她们得到荷尔蒙的充分刺激,身体进一步育成熟,特别是**都更充分的育成长,在大小、型号上真的略略过了妈妈和姨妈,而后来她们姐妹们给我生的三个儿,每个的**也都是巨无霸型的,比她们的妈妈们、们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后推前,一代更比一代强」。

    妈妈的话让我又有了新的想法:「配得上我的大**?**怎么能和**配对呢?**是用来的,所以**一般是和小配对的,**怎么和**配呢?难道像那样**吗?」

    妈妈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大号**,我们几个如果没有一样与众不同的大号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你?谁说要让你的**我们的**了?你的**我们几个的还不够呀?还想连我们的**一起?你用嘴亲、用手摸我们的**还不过瘾,还想用**来弄呀?真不象话!」

    「好妈妈,你就让我你的**吧,好不好?儿子求你了,从前你不是说过**和同是器官吗?那为什么我能用**你的,而不能用**你的**这个器官呢?」我哀求着。

    「不行,这怎么可以呢?虽然**和同是妈妈的器官,都是属于你的,但是**是用嘴来亲、用手来摸的,而才是用**来的,怎么能来呢?」

    「什么呀,怎么能这样分呢?你说**是用嘴来亲的,而是用**来的,可是你的不是也让我的嘴亲过吗?被你分配给**的嘴都亲过属于**的,那为什么被你分配给的**不能属于嘴的**呢?何况连不属于器官的嘴都被我的**过,何况是**呢?」狡辩是我的强项,妈妈可不是我的对手。

    「妈妈不是要给你分什么区域,主要是质不一样,东西也不一样,嘴虽然不是器管,可也是用来表示意、表达感的,亲亲你的**有什么不对的?更主要的是嘴和虽然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吃进东西一个排出东西,截然不同,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一个!都能让你的**进去!而**怎么弄?你的**怎么进去?连眼儿都没有你怎么弄?」

    「这你就不要管了,能弄不能弄是我的事,我只问你让不让儿子弄?」

    「好,妈让你弄,只要是我的亲儿子、好宝贝儿想弄,别说是妈妈的**,就是妈妈的心,只要你能弄成,妈也让你弄!妈不是对你说过,妈是属于你的,无论你想怎么弄、想弄哪里妈都甘心!」妈对我的到了极点,什么都顺着我。

    我在方面的灵感是与生俱来的,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妈,你的**虽然没有,但是有沟啊,和沟最大区别不过是的截面是闭合的圆,而沟的截面是三面环绕、一面不闭合的大半圆,不是照样能吗?来,你起来,跪坐在床上。」

    妈妈依言跪在床上,坐在自己的小腿肚上,我站在她面前,将**在她那沟中,又让她双手从两边向中间掬着自己的**房,好使她的**完全夹住我的大**,这下倒让我误打误撞弄对了,因为妈妈的**太大了,沟本来就很,再加上她双手把**房从两边向中间掬,虽然我的**很粗,但她的**房却更大,虽然两中间多了一个大**,但两绕过我的**却仍然会合了,也就是将我的**完全包在她的沟中!

    这下妈妈的沟就不是沟了,就也成了个了,成了她身上另一个暂时形成的!这不能不归功于妈妈的**房,如果换个小**,连沟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说了,我的**连放都没地方放,更不要说完全进去了。这就是**房的好处,可以进行别具一格的「」,因为两个妈妈、三个姐妹都是**族,所以后来都能和我进行这种与众不同的,而姐妹们为我生的三个儿的**更大,和我玩这种游戏就更「得心应」了。

    我将**在妈妈这个「**」中来回**了几下,笑着对妈说:「怎么样,我弄成了没有?这不是又一个吗?你下身的,那这个叫什么呢?虽然这个不像是无底,而是个两透风的短,但也能让我**来回**,也可以说是个小,对了,就叫它做「」好不好?」

    「啐~去你的,真调皮,什么「」不「」的,真难听!你这孩子,怎么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还真的让你弄成了,以后你又多了个玩法了,对不对?」妈妈娇羞无限地说,并低下来,伸舌在我那夹在她**之间的**上舔了一下。

    这下刺激得我更加兴奋,就开始在妈妈这个独特的「」中抽送起来,她的**虽然大,能从两边包住我的**,但形成的「」的长度却不够,我的**每次向上一顶,都要从她的「」上方透出一大截,顶在她的下上。

    妈妈的想像力也够丰富的,被我顶了几下就低下,檀微张,迎接着我的**,我的**每次向上顶,都刚好顶进她的樱桃小嘴中,她也就抓紧时间用力吸一下,或者舔舔我的**,每次**进她的嘴中她都有所行动,一下也不放过。

    我的**在她那别有风味的「」中来回**,在她那丰满、滑、富有弹的**上来回磨擦着,舒服极了,而**在她那柔软温暖的小中进出,享受着她的樱唇柔舌的特别服务,更是刺激无比,在这种加**的双重刺激下,不一会儿,我就到了的边缘,遂用力地快抽送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浓浓的热而出,大部分都进了妈妈的小中,她大地吞了下去,另有一小部分到了她的下、脖子、胸脯上,妈妈伸手将她儿子的这些华均匀地涂在自己的胸脯上,将酥胸前弄得湿润、光滑。

    这可不是我的能力不行了,不能持久,而是这种方式是我从来没有尝到的,特别新颍,又特别刺激,比一般方式的**要刺激百十倍,所以我才会提前达到**,而这种加**的快刺激**方式,也就成了我和家中们的保留节目,除了平时使用外,在她们单独和我作战满足不了我时、受不了我的继续**、想让我早点结束、而我也不忍心再继续摧残她们时就派上了用场了,每次都能收到满意的效果。

    这时妈妈已经被我明的这种奇特**刺激得意迷,自动躺了下去,又捉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带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我的,热烈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我,一手拿着我仍然涨挺勃起的大**,在她那已水四溢的**中不停地磨擦着,又用**来回地挑动着她自己勃起的蒂,那热烘烘的**,灸得我的**生出无限快感,看上去妈妈的样子,已经实在是饑渴了。

    我也被妈妈拿着我的**在她的**间来回摩擦弄得心中痒,欲火大盛,就哀求着:「好妈妈,让儿子进去吧!」

    「你进得去吗?」妈妈真媚极了,在这关也不忘开玩笑。

    「不是我要进,是我下面这个你的「小儿子」,他要进去找「妈妈」,好妈妈,不要逗儿子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点手法和调。」妈妈白了我一眼,但玉手还是放行了,我腰一挺、**一送,顺利地了进去,妈妈娇呼一声,打了个寒战,看来我的大**还是太大了。我忙停下来,她轻呼了一气,媚眼望着我,展颜一笑,如春花烂漫,艳丽无匹!逗得我更加兴奋,**也觉得粗壮了许多。

    我两手紧紧搂住妈妈的纤腰,用力抽送着,妈也用双腿圈住我的,挺起了**,用力地迎合着我,又用玉手紧紧搂住我的腰,用力往她腿间按,使我的**能更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动了她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我觉得自己的**上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挠着,又如同落进了一个无牙的虎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嘴嚼着、吞噬着,还有强大的吸力,想将我的**吸进她的花心处,美得我浑身酥软、麻木,也就极力迎合妈妈的心愿,用力地**着。

    我和妈妈就这样抽送着、迎合着、缠绵着、扭动着,两融洽,灵欲一致,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夫妻,又像是一对意重的偷欢,我贪她恋,大家都欲仙欲死。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妈妈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一下子就瘫软了,那汹涌的玉向我的**上猛烈地冲击着,弄得我舒服极了,我搂着她、吻着她,下面的**在她那「了洪水」的**中继续抽送着,在她那湿滑的玉中继续穿着,不过比刚才温柔多了、慢多了、也轻多了。

    「好儿子,真乖,得妈妈美死了!真知道体贴妈!」

    「妈,再教儿子一些床上的本领,再教我几种姿势,好吗?」

    「傻儿子,你以为妈是什么,是**专家?是学博士?妈会的也只是你爸爸在世时教我的那些,也已全都教给了你,妈对你还藏私吗?妈也想让你在床上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那样妈不也能得到更大的满足吗?」妈妈被我逗笑了。

    「不行,我们第一次时,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教我的!」我耍起了赖皮。

    「你这孩子,咋恁无赖?妈妈真的不会了啊,怎么教你呢?」妈妈娇着娇嗔的说。

    「那姨妈会吗?我让她教我怎么样?」

    「你姨妈和我嫁的不是同一个男吗?她和别的男玩过吗?她怎么会弄更多的呢?傻儿子,别想那么多了,就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那么能,而我们母、姐妹五个又这么你,也都这么卖力地伺候你,还不能让你满足吗?」妈妈温柔地劝着我。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们不能满足我,而是我想掌握更多的技术、花样,以便更好地和你们享受,难道我的想法不对吗?你不会了,那我们就自己摸索,怎么样?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我又转了念

    「好吧,妈怕了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在妈身上明出了吗?刚才妈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妈是属于你的,只要你能弄得成,随你怎么弄、弄哪里都行!就算让亲儿子你把亲娘我死,妈也是毫无怨言的!」妈妈对我的真是无比厚,对我千依百顺,任我肆意妄为。

    于是,我和妈妈就在床上开始探索,尝试,尽我们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试验。一会儿是妈妈在下面我在上面;一会儿又变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一会儿是妈妈侧躺在床上,我坐在她下面的那条大腿上,将她上面的那条腿抬起来搂在怀中,将我的**侧着进妈妈的**中抽送着;一会儿是妈妈爬在床上,我爬在她的后背上,将**从后面进她的中;一会儿是我反向伏在妈妈身上,我舔她的下身,她吮我的玉茎,两互相为对方**……最后,我们结束时采用的是坐着的姿势:我盘膝坐在床上,妈妈面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围在我的腰后,双手环抱我的脖子,我的**尽量地进她的**中,没有半丝在外,我俩就这样拥吻着、扭动着,让我那玉户的大**不断地磨擦着她的花心;妈妈也挥了玉户内的特技,一吸一吐地尽刺激着我,最后,妈妈在媚目迷蒙、快乐的呻吟声中泄了身,浑身软,手足无力地伏在我的怀中。

    「妈,舒服吗?」我搂着妈,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儿子,让妈这么舒服。」妈妈娇慵无力地呢喃着。

    「不,应该道谢的是我,妈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论我想怎么都顺着我,让我探索,任我胡来,真让我过足了瘾,不过,我……」我欲言又止,因为我知道妈妈已经泄得太多了,不忍心再她了,真怕她受不了。

    「不过什么?哦,妈明白了,是你还没有,对不对?」妈也感觉到了我的**还是**地在她的**中:「你这根**怎么这么厉害?越来越不象话,比你才学会时更厉害多了,我都被它得泄了两次了,**都快流了,弄得妈妈这个「小妈妈」都已经快要麻木了,甚至都有点疼了,它还不,想把妈死呀?!

    ……怪不得你说把小莺得怎么怎么惨,这下我相信你刚才说的了,你真有把小莺成那样的本事,难道你真要把妈妈也得像小莺那样才行?这可怎么办?!我怎么生了个这么厉害、这么能的儿子!」妈妈娇嗔地用玉指轻戳了我的额一下。

    「不要紧,妈,我不会那么做的,儿子再怎么不懂事,也会替妈妈着想呀!我那么你,怎么会把你和小莺一样看待?大不了我现在忍着,去找别罢了。再说,刚才咱们时我已经过一次了,现在也不怎么难受。」我赶紧安慰妈妈,以免她担心、害怕。

    「别骗妈了,妈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吗?一次怎么够?会不难受吗?你说去找别,那怎么行?现在你那里挺得那么高,穿上衣服也会涨得像顶帐篷,根本就掩盖不了,怎么出去找别?你体贴妈,难道妈就不体贴你?妈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宝贵的「琼浆玉」引出来了,妈也被你弄得快要乾涸了,正需要你这些琼浆玉来滋润滋润,怎么能让别「抢夺胜利果实」呢?来,好儿子,亲儿子,亲妈给你吮吮!」

    妈妈让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那雄壮的**,先用舌舔弄几下**、茎体、蛋皮,然后张开小嘴含住**,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快地吞吐着,舌尖在**上不停地舔弄着,还时不时地轻咬我的**,并一手快地来回捋着露在她樱唇外面的大半根**,另一手在我的囊上轻柔地抚摸着,揉捏着里面那两粒睾丸。不一会儿,我就被妈妈这手并用的**加**伺候得,一的阳进了妈妈的檀中。

    妈妈就像我们刚才那样,又一次将我的浓全吞了下去,又捏着我的**根部,暂时止住我的,快地骑到我的胯上,将我那正在的**进了自己的中,好让我的玉去滋润她下面那乾涸的花田……

    **过后,我俩并排躺在床上休息,妈妈搂着我,温柔地吻着我,在我耳边腻声说着:「宝贝儿,今天你得妈太美了,真谢谢你,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乖儿子、妈妈的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我回吻着妈妈,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儿子我,你弄得儿子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妈,你对儿子真好,儿子想怎么弄你、想弄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妈妈、亲妈妈!」

    妈妈娇嗔地在我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么讨喜欢、又这么能弄亲妈、又这么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么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弄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反对呢?你想弄我哪里,说明我的那个地方值得你、值得你弄,是那个地方的荣幸,妈怎么会反对呢?今天妈算让你弄了个遍,上面、下面、中间都让你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下妈妈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弄的都被你弄过了,不但有的地方都被你遍了,没有的地方你也不放过,真是把妈浑身上下都弄了!」

    我不怀好意地摸着妈妈的说:「不对,我并没有弄遍,你光说了上面、下面、中间,怎么不说后面呀?你说你身上凡是有的地方都让我弄过,那你后面的那个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进尺,真不要脸,连妈妈的你也要,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吗?你不嫌脏妈还嫌脏呢!」妈妈生气了。

    我连忙改:「对不起,妈,我是逗你玩呢,我怎么会你的眼儿呢?别说那地方脏,不能弄,就算能弄我也不会弄,因为儿子的**这么大,而你的小眼儿又这么小,可能连指不进去,若大**进去还不把你给疼死?怎么舍得呢?儿子是这么你!」

    我说着伸食指轻轻地捅了捅妈妈的门,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况,妈妈被我无意之中这个小小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原来这里也是感区!真奇怪!我忙问妈:「妈,刚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也很爽呢?」

    「去你的,什么爽不爽的,就是爽也不能弄,脏死了,好儿子,妈倒不是怕疼,为了我的亲儿子,妈死都不怕,还怕疼吗?主要是那地方太脏了,弄进去不是把你的好宝贝给沾了吗?要知道,你的**可是我们全家的至宝!不光是妈,还有你姨妈、你姐妹,在我们的心目中,它是高贵、美丽、完美无瑕的!妈不能让它的形像受到损害!无论如何妈也不能让你弄!」妈妈说出了原因,原来,在她们的心目中是这么看重我的**的。

    「你放心,妈,儿子不会弄的,儿子不会舍得弄疼你的,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那里是不是感觉也很灵敏,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爽?好妈妈,给儿子说实话,好不好?」

    「妈什么都不瞒你,不错,刚才妈是感觉有点爽,行了吧?你这傻小子,什么都想知道,让妈在你面前没有一点**可言,从**到灵魂,都被你剥得光脱脱的!」妈妈娇羞地回答了我。

    「那不是很好吗?我们母子互相之间还需要有什么**呢?我俩应该坦诚相对,儿子对你不也是毫无隐瞒吗?要换个外,我就是想她的眼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呀!好妈妈,这不正是我们到极点的表现吗?」

    「你这么说还差不多,妈也是这么想的。」

    「那以后儿子想什么就说什么,如果说错话你可不要怪我嘛?」我乘机猴在妈妈身上撒娇。

    「当然不会了,妈什么时候怪过你?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妈、想怎么妈、想妈妈的哪里都只要对妈直说,妈都会满足你的!」妈妈慈祥地表明了态度。

    从此以后,妈真的是让我随心所欲,就连她最反对的门,如果我想摸,她就认真地洗得乾乾净净的让我抚摸;到后来,当台湾开始流行使用安全套的时候,因不再怕把我的**弄脏,她就做出更进一步的让步,忍着疼让我把戴着安全套的大**进她狭小的门中,疼得她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复原,自那次后我再也不敢她的了。姐姐们和姨妈的眼我也就理所当然地没有福气弄,只有小妹是个例外,其中原因以后就会知道了。

    看来,**太大虽然好,但也有其不利的一面,例如不能和妈妈们、姐姐们进行就是大号**的缺陷,看来这也是上天注定的,什么都不能十全十美,什么事都不能尽如意。不过后来我结识的几个洋子却不怕这个,因为她们天生的大,让我在她们身上尽兴的都没问题,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些都是后话。

    第九章?错认姑姑为姨母?过姑妈姨娘

    近来我的姑姐来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岁,生温柔、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对和蔼可亲。只可惜红颜薄命,八年前出嫁后,虽然夫妻恩,却一直没有生育,到今年刚怀了孕,姑丈却因车祸死了,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对她的打击是可以想像的,她寻了一次短见,幸而被救了未造成悲剧,两位妈妈怕她再出差错,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让她散散心。

    这两个月来因事过境迁,使她渐渐忘却了失偶之痛,心益开朗了。她与姨妈最合得来,经常与姨妈在一起谈天,偶尔和姐姐们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闭户静坐,居简出,真不愧大家闺秀。

    姑姐穿一袭淡黄色的洋绸旗袍,长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缎鞋,这是当年最流行的少妆束,这种轻松的倩影,直到如今还牢牢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这天晚上,我来找姨妈,准备和她上一个晚上,以安慰她这几天来的孤单空虚,也想再次饱尝姨妈的,以获得心灵上和**上的双重快感。

    姨妈的房中只有床灯亮着,在柔和的灯光下,一个线条优美的体面向里、仅穿着一套内衣,背朝外侧躺在床上。我轻轻地走到床边,她还不曾觉,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个热吻,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惊惶而企图挣扎,但因我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而无法动弹,就这样我热烈地吻着她,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丰上不停抚摸,下身坚硬的**也顶在她的部上挺动着,并用身体上所有和她接触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着,经过我这一阵有力的上下夹攻的抚摸热吻后,她也有点娇喘不胜了。

    「啊,宝贝儿,你欺负姑姐……」

    这回惊惶的是我了,我张结舌不知所答,原来这位美并不是姨妈而是姑姐;但见姑姐杏眼含春、脸泛桃花、媚目流盼意绵绵,虽娇羞万状,却无恼怒的样子。看来,姑姐被我挑逗得已经动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姐,被我如此无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于是,我抓紧机会又抱住了她,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俏脸,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轻语:「姑姐,从小你就疼我惜我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你?难道你忘了我舍不得你出嫁,当时还大哭了一场吗?难道你现在就不疼宝贝儿了吗?」

    「我知道你姑姐,我也很疼你,本来就喜欢你,现在经你这么一弄,也已经上了你,可我是一个苦命的、不祥的,是一个克男,别说你姑丈就是给我克死的,不要让我再拖累了你,那样我的罪就更了。」姑姐娇喘着轻微地反抗,但反抗是那样的软绵绵,更激起我对她的怜、更激起我的欲火。

    「不,姑姐,你是个好,你从前是那么疼我,现在怎么忍心拒绝我呢?」我撒娇的加紧挑逗着姑姐的感地带。

    「嗯……姑姐也不忍心拒绝你,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我是你的亲姑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那可是**啊!你知道吗?」

    我继续吻她、挑逗她,渐渐她不再反抗了,显然,她那埋的熊熊欲火已经被我挑起,燃烧着她的神经中枢、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经无所适从,嘴上手上虽然推拒着我,可心里已经投降了,于是我决定采取迂回战略,一步一步来……

    「那好,我们不做那种事,只要我不把**进你的**里就不算**,对不对?让侄儿好好亲亲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一面哀求着一面继续进攻。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说话的,什么话都能说出!什么**、**的!七八糟!既然你这么姑姐,看你这副可怜相,姑姐今天特别通融你,就随你的便吧!」

    姑姐迁就着我,答应了我的请求。其实,她的话大有语病,「随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亲她、看她、摸她,还是一切随我的便?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我暗想不管那么多,走一步萛一步,反正今天我是定了她的!

    我乘机脱去她的内衣,轻轻地抚摸她全身,姑姐身形虽娇小,但曲线玲珑,凝脂般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娇结实的**,因为怀孕的关系胀得特别圆大、特别挺拔。我控制不住心的冲动,低去吻那丰满的**,吮吸那因准备哺而比常略大的**。

    只一会儿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时时冒出洁白的汁,鲜红的**下缀着一粒晶莹的汁,看上去煞是诱。圆圆的小腹高高隆起,下面黑密的毛掩盖着鲜红的**,**已经有些硬涨了,也微微张开了罅中已经流出**,弄湿了她那茂密的毛,使那些可的柔紧紧贴在她的大**上,也弄湿了我前去探宝的手指。我被姑姐这美妙的**刺激得热血膨湃,忙将自己的衣物也脱个光,避开隆起的肚子,斜压在她那娇的胸脯上,亲吻着、抚着。

    姑姐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处境已经很不妙了,可能已意迷了,连我脱光衣服她都没有反应,看来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火如炽,欲火已经烧昏了她的脑,只见她媚眼斜眯,乌云散,樱微张,面红晕,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双腿也来回扭曲缠卷着我的双腿,并在我耳边燕语呢喃:「噢……宝贝儿,姑姐的……下面好痒啊……」

    我伸手去摸姑姐的玉户,**外已经全湿了,我用中指向玉内探去,感到她的桃源中正津津地流着琼浆,我就用我那根坚硬的大**在她的两片玉瓣中间来回撩动,在她的**不停摩擦着,并用**在她的蒂上用力挺动,继续挑逗着她。

    「噢……好宝贝儿,行了吧,别再逗姑姐了,姑姐受不了……」姑姐终于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饶了。在我听来,她这句话又有问题,要我别再逗她,是要我停止挑逗她,还是要我来真格的?就是这么可,这么让难以捉摸。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将**对准她的**,稍一用力,巨大的**已一小半,姑姐一声惨叫,双手推着我喊道:「哎哟!宝贝儿,快停下,疼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说过不进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我们已经**了,怎么办?都是你不好!」姑姐呜咽着,眼中流出了珠泪,不知是被我弄得疼哭了,还是被我们已经**了这个事实急哭、吓哭了。

    「好姑姐,不要怕,什么**不**的,都是些伪君子骗的,只要真心相,管他什么世俗偏见!姑姐,我只问你我?」

    「姑姐当然你啦!不你怎会让你上身呢?可你是我的亲侄儿呀!你怎么能亲姑姐呢?」看来,姑姐还是解不开心结。

    「好姑姐,只要你我,我你,那就够了!管他什么关系、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都互相着对方!这还不够吗?」我又搬出相至上论、又轻轻抽动**。

    「哟……先别动!唉~事到如今,你让姑姐怎说呢?事已至此,我们不**也已经**了,姑姐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随你的便吧,不过,你先别慌弄,刚才真的疼死姑姐了,姑姐不行了,让姑姐喘气吧!」

    看来姑姐刚才说随我便,并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随便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无主之下的随而出的无意之辞、可能也有走一步说一步的意思吧。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有那种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谓的「随你便」的另一层含意,要不然怎么会又一次说出了这个「随你便」,而且这次说的是「真的随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说这句话时最低限度也有调侃我的成分。

    我亲吻抚摸着姑姐,但刚想进一步行动,被她制止了:「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姑姐不是让你先别慌弄、让姑姐喘气了吗?姑姐受不了,就像当年身一样疼!你就不能轻点吗?弄得姑姐疼死了,一点都不惜姑姐,还声声说我呢!」姑姐娇嗔着。

    「对不起姑姐,我弄疼了你,不过也不是我不惜你,而是我的**太大了,我再惜你、再轻点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会疼的。」我既向她辩解不是我不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宝贝的硕大。

    「真的吗?这么说是姑姐错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东西,还来姑姐这里吹嘘?让姑姐看看有多大……」

    姑姐不相信我的话,说着就用手去摸我的**,刚一接触就惊叫了一声,接着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来使我的**从她的**中退了出来,仔细观看后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大?怎么还有血?是不是姑姐要流产了?」

    我也看到了**上有丝丝血迹,不由得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低查看姑姐的**,只见她的**上也有一点血迹,我忙伸手擘开她那两片丰满的**,却现**里面并没有血,血并不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只有**有血迹,我忙问姑姐:「姑姐,你肚子疼不疼?里面没有血呀,只**有血,是不是你的**烂了?」

    姑姐听了,自己弯下腰低下来仔细查看了自己的部,不由得羞红了脸,伸指在我的额上轻戳一下,娇嗔道:「还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我的**烂了。一派胡言!姑姐让你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么?我给你身了?难道你还是处?」

    姑姐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说:「姑姐当然不是处了,不过姑姐也没有诬赖你,你也真的弄了姑姐的处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姑姐,告诉我好不好?」

    姑姐娇嗔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模作样?姑姐告诉你,我不是处是肯定的,肚子里孩子都有了,怎么会是处?不过因为你姑丈的**太小,所以他并没有把姑姐的处膜完全弄,今天被你这个大**一弄进去,姑姐的处膜才完全的了,刚才姑姐不是说就像当年身一样疼?原来真的是身了,怪不得弄得我那么痛,姑姐还以为长时间没有让男,才会那么疼,没想到真是因为你的这东西太大了,让姑姐第二次了身!姑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大东西?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被过了,当然适应不了,这让姑姐怎么能受得了?你可千万要怜惜姑姐,小心点呀……」

    姑姐面色苍白,香汗津津,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我既怜被我再次身的姑姐,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残她,又怕动了她的胎气,只得按捺住心,将我的**温柔地进去一点,然后轻轻地抽了出来,接着再送进去,循序渐进,徐徐地挺送。这样一来可又给了我另一方面的刺激:每一次进都像开山辟石般用劲,每一次抽出也被**壁紧紧箍住像不能抽身。好大一会儿终于将**全根,姑姐被刺激得浑身狂颤,不住地大喘气,我忙吻着她的红唇,把元气渡她的中。

    「姑姐,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姐怎么经得起你那蛮劲?姑姐的又怎么经得起你那根特大号的**那么猛?真怕,那么大!」姑姐娇羞万状地在我耳边说着。

    就是这么可,刚才她还在骂我说话七八糟,嫌我说****什么的,现在她自己倒张就来,一会儿工夫就连说了两三次**,还连都说出来了。

    我温柔地抽送着,姑姐也开始轻微地挺送迎合起来。姑姐的双颊渐渐又红润起来了,**也一阵一阵地洩着,熨得我浑身痒酥酥的更激起了我的欲火,我不知不觉又加快了度,用力抽送起来。

    我用力抽送了几十下,姑姐已被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娇哼:「啊……好孩子……你真会……弄得姑姐美死了……啊……好宝贝儿……真厉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姐……宝贝儿得好吧……得你舒服吧……宝贝儿也爽极了……你的真好……」

    姑姐已经被我弄得欲火如炽,心大盛,**摇摆,上下迎挺,配合着我的抽送;姑姐和我配合得太好了,我向下时,她就恰到好处地向上用力顶,我向外抽时,她就也向后退,我们两真是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结合,虽是第一次和对方**,但却像一对整天在一起的夫妻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姑姐内的**源源不断地从子宫中流出,随着我**的进出向外溢出,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终于,姑姐媚眼微闭,樱唇半张,肥厚的**拼命地摇摆着,挺耸着,双手紧抱着我的背,越抱越紧,双腿也用力缠着我的向下压,**尽量地向上顶着,中轻呼:「噢……好孩子……啊……快用力……快……用力……再快点……」

    我知道姑姐已经快要泄身了,就更加卖力地她,动作也随着加快,越越,斜抽直,直得姑姐娇躯一颤,大的热流,从子宫中涌而出,直到我的**上,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时我身下的姑姐,娇柔无力地轻哼着,满秀,淩地散在枕上,在不停地摇摆着,俏脸如三月桃花般红艳、双目紧闭、樱唇微启、鼻孔嗡张、小嘴吐气如兰,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

    又经过一阵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过去一样,全身一阵轻抖,又一次泄了身,把所有积存的统统地排泄出来了,浓浓的一阵又一阵地涌向我的**,我也丹田热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关,腰眼一阵酸麻,一进她的花心处,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润,美得她浑身颤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飘浮在云端中。

    我怜地搂着姑姐的娇躯,**并不因而软缩,仍是坚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中,我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她悠悠地醒来了,睁眼一看,现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两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视着她,羞得她马上又闭上了眼,我怜地吻着她的眼皮,她终于睁开了眼,癡地注视着我,满足地拥吻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紧紧地偎在我的怀中。

    「嗯……宝贝儿,我们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若让知道了那怎么办啊?」姑姐又害怕起来。

    「姑姐,不要管那么多,只要我俩真心相就行了。」我抚摸着姑姐娇的**安慰着她。

    「好孩子,有你这番意,姑姐就是死也瞑目了。」姑姐满足地吻着我说。

    「姑姐,它还是这么硬怎么办?」我不怀好意地问,同时又用那依然坚硬的大**在她**中抽动起来。

    这时姑姐也感到我泡在她**中的**还是**的,惊问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怪,刚才我虽然被你到美得迷迷糊糊,不过还是感觉到你是已经了的,很熨的啊!不是吗?」

    「是呀,了好多呢!」我自豪地说。

    「那怎么还这么硬?姑姐不知别的男是怎么样,只知道你姑丈每次一后,不一会儿**就软下来了,你这个**怎么过那么多了,还这么硬?」姑姐双手捧着我的脸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每次都是这样的,过一次并不软,要再一两次才会软下来。」

    「真的吗?那你可真是奇了!姑姐真是好福气,碰到个这么的男,你可比你姑丈强多了,不但**比他的大、比他的硬,而且还能持久,他每次只能让我泄一次身,我已经很满足了,真没想到天外有天,外有,你不但让我泄了几次身,泄得一无所有,美得姑姐上了天,而你了还能接着,真强、真壮、真厉害!真不知你是个什么怪物……嘻…嘻……」姑姐娇笑着说:「不过,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总之,姑姐死你了,姑姐真的死你了!你真是姑姐的好宝贝儿!」

    「好姑姐,不要再说了,家硬得难受,怎么办呢?」我说着已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了。

    「哎哟!别动,宝贝儿,姑姐已经泄得太多了,浑身没有一点气力,实在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再说姑姐的已彻底泄完了,再没有东西可泄了,怕再弄下去会动了胎气,你就饶了姑姐吧!」姑姐似惊恐万状,不住地求饶。

    我正在为难之时,只听得一声:「让我来!」,房门应声开启,姨妈走了进来,姑姐羞得面红耳赤,叫了声「大嫂」,就将埋在我的怀中,不敢抬

    「不要羞,不要怕,好妹子,我是不会说你的,因为我们是同路,我和你二嫂早就和他过了,早就上了他的床了。」姨妈忙向姑姐解释说。

    「啊!是真的?」姑姐惊奇地抬起了,马上恍然大悟了:「原来宝贝儿今天是来找你的,怪不得他一见我就扑上来动手动脚,原来是把我错认成他的老相好──大嫂你了,我说呢,咱们宝贝儿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见姑姐就二话不说就要,原来是认错了。」

    「他认错,你不是也得到了享受?」姨妈调侃着说。

    「大嫂说的倒也不错,说老实话,自从你妹夫死后,我一直没有粘过男!你不知道,刚才宝贝儿又给我身了!」姑姐给姨妈讲了刚才的事,然后接着说:「我这三十岁都白活了,真没见过世面,我以为男的**都差不多,年纪小的**也不会大,所以刚才第一下弄进去时弄得我很疼,宝贝儿说是因为他的**太大了,我还说他吹牛,没想到男的东西竟有这么大的,竟能这么舒服这么爽快,简直要把我美上天了!谢谢宝贝儿让我得到这美妙的享受……」姑姐搂着我,不停地亲吻我,还不住抚摸我那露在她**外面的一大截**,充分表现出了对我的意。

    「真的吗?让我看看!」姨妈说着将我的**从姑姐的**中抽了出来,低要给姑姐察看。

    姑姐说:「也好,让你这个大夫检查检查,别说我不懂装懂,万一出什么差错,事儿就大了!」说着自动擘开了腿,让姨妈检查,姨妈仔细地翻弄着姑姐的**做了检查,才抬起来笑着说:「你妹子说的没错!宝贝儿,你可真厉害,竟然能给早已结婚多年并已经怀孕了的姑姐身!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一方面是妹夫的**太小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宝贝儿的**太大了,再加上妹子你的处膜韧很好,几下相凑,才会有这等奇事。妹子,你说到底是妹夫给你的身,还是宝贝儿给你身的?虽说妹夫在前可他的不彻底,宝贝儿这下才是真正的给你了身!所以,他才是你真正的男!」姨妈煞有介事地说。

    「对,对!宝贝儿,你才是我的真正的男!姑姐今天才算真的了身!」姑姐说着搂着我热烈地吻着我。

    姨妈接着说:「幸亏你在生育前就让宝贝儿了,如果生育后再让他,就不会生这种事了,因为生孩子时你那残存的处膜肯定会完全裂的!那样你就不会遇上这种奇事了。不过这件事在别是奇事,在宝贝儿就很正常了,因为他的**太大了,宝贝儿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如果以后他再去弄别的有夫之或已经了身的,如果那个的男东西太小,这种况就可能会再次出现!」

    姨妈的预言到后来真的应验了,三姨妈就也被我以这种形式了身的,而且她基本上完全是被我的身,因为她的处膜根本就还完好无损。还有舅妈,则是另一种形式,虽然处膜已经完全了,但**却被我弄了,是不是也算被我又了身呢?后来我在台湾遇到的中,也出现过姑姐这种况。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姨妈,快来帮儿子放松放松吧!你看儿子这里涨得难受死了!」我将**从姑姐的**中抽了出来,挺到了姨妈面前。

    「好吧,你这个小鬼!」姨妈娇嗔着拍了我的**一下。

    「不,我有一个大**!」我挺着大**在姨妈的脸上摩着,又拉着姨妈的手去握住我的**。

    姨妈捏着我的**轻柔地套动着,另一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服,娇羞地嗔道:「啐~不害臊!也不怕你姑姐笑话!」

    「姑姐笑话什么?她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我这东西,你说对吗,姑姐?」我说着拉着姑姐的手也去摸我的**。

    「你这孩子,真调皮,让我也摸着什么?」姑姐笑駡过后,又温柔地握着我的**说:「别逗了,你又不难受了?快让你姨妈帮你洩洩吧,别把身子给憋坏了,来,姑姐亲一下,行了吧?快你姨妈吧!」姑姐仪态万千地在我的**上亲了一下,松开了手把我推向姨妈,一面帮着姨妈脱裤子。

    姑姐真是太温柔了,我亲了她一下,让她躺到床里边休息,转过身来对付姨妈。

    我抱住已剥光了衣服的姨妈,用手一摸她早就**四溢的骚,看来她在房外面已听了好久了。我将她按在床上,压了上去。

    姨妈毫不做作,一手分开自己那迷的花瓣,一手握住我硬挺的**,将**带到她的花瓣中间,把**塞进她的**,同时风骚十足地挺起肥大的**,将那根她心目中的宝贝迎进她那紧紧的**中,我故意向后一退,**又滑出来一半,她忙将尽最大努力挺起,**向上猛吞,用力夹住我的**,双手抱住我的用力向下压,又将**套进了**中,同时向我飞了一个媚眼,哀求道:「好孩子,求求你,不要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见姨妈这样毫不掩饰地直言相求,知道因为被我冷落了几天,以及刚才听戏的原因,她早已憋得心痒难搔了,现在让我这雄伟的**来充实她空虚的花心,以安慰她空虚的芳心,能不快乐得狂吗?我不忍再逗她,加上她又开始以「妈」自居,我的「好妈妈」求我快点她,她的「乖儿子」怎么敢不赶快她、安慰她?于是就开始疯狂地**着,快地磨弄着。

    「喔……好儿子……真美……你得妈爽死了……妈妈的大**儿子……大**要把妈……弄上天了……喔……」

    「妈呀……我的好妈妈……儿子也好爽呀……你夹得儿子美死了…儿子的**真舒服……啊……用力夹啊……对…对……」

    我用力**着,姨妈也极力地配合着我的抽送而挺动着肥,颠、簸、顶、送,使我在纵送、**之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

    不久姨妈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连声哼着:「啊……好儿子……大**好厉害……妈真的吃不消了……塞得骚满满的……好舒服呀……妈受不了啦……你就饶了妈吧……让妈快点飞吧……你把妈死吧……妈真想死在你的大**下……」

    姨妈娇啼婉转的声音,柔清脆,听起来令迴肠气,颇有**蚀骨之感,是我的中最会**的

    「我的好妈妈,你的骚也妙极了,让儿子得非常过瘾,今天让你吃个饱!」我说着更加用力、更加快地她。

    姨妈被我得媚眼半睁,娇喘连连,花心颤,血沸腾,一阵阵酥麻颤抖,全身神经兴奋到了极点,不停地扭动着白的丰,呻吟着泄了身,阵阵的泄着,冲洒着我的**;我加紧用力挺动着粗壮的**,在她**中尽力向花心冲击、盘旋,每一次都直进子宫里去才回抽,得她接二连三地泄身,越泄越多,我的**泡在她那温热的中,终于再也控制不住,门一开,大的阳进她的子宫中,美得她浑身颤,哼不已,第四次泄了身!

    我们互相弄了对方身上的汗水,姨妈和姑姐一起并肩躺在床上,我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抱住一位佳,在她们身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一下、不停地亲吻着。

    「大嫂,你们得可真过瘾,可比我强多了,不要说你们亲身在,就是我在一边看着,都在替你们大呼痛快,替你们过瘾!宝贝儿可真厉害,真是个天下第一的猛男!怪不得你们都这么他,这下我理解为什么二嫂是他亲妈都要忍不住和他**了!」姑姐赞叹不已,看来她对我的能力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不是你的又痒了,兴又上来了?那就让宝贝儿再你一次,好让你再过过瘾吧!」姨妈故意逗姑姐。

    「好,来吧好姑姐,让亲侄儿再一次吧!」我也做势欲上。

    「不要,千万不要!刚才我已经泄得太多了,好象是把我这几个月积攒的全泄给你了,再也经不起你的狂了,姑姐那里见过你这么大的大**!哪里见过你这么能的壮男!姑姐真的受不了!你就饶了姑姐吧,好宝贝儿,姑姐求求你了!」姑姐忙连声讨饶。

    「好妹子,你要知道,**是越大越好,男是越能越好,你受不了那是因为你今天刚「身」,加上你和他的次数太少了,以后让他多你几次就好了,就会适应他的大**,也就会和我们一样能持久耐玩了,也就会和我们一样过瘾了!」

    「真的吗?宝贝儿,那你以后可要让姑姐多快乐几次,不要让我尝到了甜,你又不要姑姐了,那就把我害苦了!」姑姐吻着我的面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你放心,姑姐,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我是那么你,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的好姑姐!」

    「是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他这个小色鬼怎么会舍得不要了呢?」姨妈故意取笑我:「他不得多你呢,你还求他多,哪岂不是送羊,正中他这小色狼下怀了吗?以后可有你受的了,看他会把你成个什么样子!」

    「去你的,姨妈……」我双手搓着姨妈的**说。

    「大嫂,我不怕,我心甘愿的,就算他把我死我都毫无怨言!我死他了,能让他是我以后最大的幸福,让他把我死大概是最美的死法了吧?!刚才你和他弄时不是也直喊「你把我死吧、真想死在你大**下」吗?」姑姐充分表达了对我的意。

    「好姑姐,我也死你了,能你也是我的愿望,以后我会常常向你要的!」我抚着姑姐的**和她接吻了起来。

    「嗯……不错,能让他死确实是我们最完美的归宿!」姨妈也附合着姑姐,说出了自内心的真

    我们三轻声调笑,话不断,相拥相抱,颈而眠……

    第十章丽萍初尝男蓬门从此为兄开

    小妹丽萍是我们家中的娇娇,因为她最小,既活泼可,又善解意,所以大家都很宠她。这天下午,大姐二姐一块来找我,告诉我说已经把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了丽萍,现在只等我去行动了,高兴得我一跳三尺高,抱着她们两个每给了一个热吻,就兴高彩烈地向小妹的房间跑去,逗得两个姐姐在我身后大笑起来。

    我来到小妹房中,她却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着一家对我的,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哥,你在想什么得意的事,这么高兴?」小妹不知何时进来,轻声地问我。

    我对丽萍真的是又疼又,一把将她抱怀中,紧紧搂着她,将她那高高耸立的**用力压在我的胸膛上,问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进来,真讨厌,假装没看见我,看来你对我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了。」小妹撒着娇说。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没留心,其实在你们姐妹三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小妹顿了一下,说道:「可是,疼我并不代表我呀,光疼不,那有什么好呢?」没说完就羞红了脸。

    「当然,我对你是又疼又。」我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一紧。

    「真的?哥,你真好,我死你了!」小妹仰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我吻了下去;这个吻,让我有了新的意念,手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她那挺拔的峰。

    「唔……哥……不要……当心让下看见……哥,妹妹这身子是你的,第一次一定给你,而且誓永远不背叛你,只让你一个弄,哥,我你,希望你永远我疼我。」

    「好妹妹,哥会永远你疼你的!」

    「哥,你好坏,刚被你抱了一下,你那东西就硬了,顶得家难受死了,难怪大姐二姐都说你很色。」

    「我的什么东西硬了?」我故意逗她。

    「就是那个东西嘛!大姐二姐没说错,哥你真的好坏!明知故问,一点都不疼家!放手呀,你这么用力抱着我想什么?」

    「你才明知故问呢!你说我想什么?当然是想好好你了,她们真的是那么说我吗?她们敢讲我的坏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们。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听了大姐二姐的话,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愿的,我你,从小就迷恋你,就是她们不对我说咱们家的事,就是她们不和你,我迟早也会自地把自己完整地给你的!」小妹坚决地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们不对我说,我只不过需要自己找机会、自己下决心,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和你上床;她们现在对我说,只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找到藉,早些子和你相好,也算让你、让我早些子尝到甜罢了。」

    「谢谢你对哥哥这么好,小妹!」我感动极了,紧紧拥着她,用力吻住她的樱唇,下面那坚硬的**也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小妹挣扎着扭动娇躯,不扭还好一扭之下,她的**和我的**正好摩擦起来,这下子她如遭电击!

    「嗯…嗯……」小妹娇哼着,并把香舌送进我的中,任我吮吸。她刚才一扭,大概尝到甜了,开始扭动娇躯,**紧贴着我的**摩擦起来。才刚磨了几下,我觉她的**渐渐涨了起来,显然已经动了,我伸手想伸进裙子里摸摸她的**,没想到我们搂得太紧,贴得太紧,小妹的下身又紧紧地顶着我的下身,我的手伸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

    小丽萍凤眼微眯,面生春,樱唇半张,娇声轻哼,越扭越快,不一会儿就「啊…啊」地娇呼几声,整个就瘫软在我的怀中了。

    「莫非她已**了?哪有这么快?」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小妹的一双**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像刚剥开壳的蛋,又又滑,细腻得使看不到汗毛孔。我的手顺着大腿向内移动,刚要摸到小内裤时,小妹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红着脸说:「哥,别这样,天还没黑,让下看到怎么办?」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什么呀?」小妹又调皮起来。

    「当然是和你上床**呀!哥想好好你呀!哥想和你共尝那美妙的灵,也尝尝你从来没有尝过,那种男共同制造的绝妙快感,用哥这根宝贝东西把你得欲仙欲死,让你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也见识见识。」我自有对付她调皮的方法。

    「你说什么呀哥,我怎么听不懂呀?什么是「灵」呀?又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呀?」小妹真是调皮可,故意装起糊涂来。

    「你这小妮子,和哥玩什么花样?好,哥就告诉你,看你好不好意思!」我拉开裤链,将早就**的大**放了出来。

    小妹一声惊呼:「好大呀!真怕!」

    我使她的手握住**:「就是这根能让你们朝思暮想、意神迷、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东西,大名叫**小名就叫**;所谓「灵」,就是用我这根**和你的共同制造的,就叫**,说得更明白点,就是用我的**在你的里抽挤!所谓让你「见识见识」,就是让你见识哥哥这根宝贝**,让你见识哥哥的床上雄姿,让你见识哥哥能让你美到什么程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妹妹?」我故意放肆地在语言上羞她,看她怎么办。

    「啐~去你的,哥哥真坏!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这样来羞妹妹……」小妹果然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就不是个好哥哥,我是个好,不行吗?好了,别再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这大白天,妹妹不敢,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小妹坚决地说,并将我的**送回裤子中,还拉上了裤链。

    「那好吧,等晚上吧。」我无可奈何,只好罢手了。

    谁知小妹还要赶我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么?」我大惑不解。

    小妹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是让你给弄得!刚才让你弄得家控制不住撒了尿,内裤都湿透了,粘乎乎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换件内裤。」

    小妹果然已经泄了身!真可,连泄身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撒尿!真天真无邪,纯洁无瑕!我想再逗逗她,就装做不信地说:「我不信,哪有这么快?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会骗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样你才相信我?」小妹急了。

    「这样吧,你让哥摸摸,要是真的湿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没办法,就让你摸摸罢,不过,只准摸一下!」小妹半是无可奈何、半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我,并擘开了紧合的双腿。

    我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湿透了,我正想趁机揩油,刚隔着那湿透了的薄薄的内裤在她的**上摸了一把,就被小妹伸手制止了。

    「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这下你该走了吧?」

    「为什么要我走?你自己把内裤尿湿了还说是让我给你弄得,这关我什么事?就算是因为我抱你,我也没有你抱的紧呀,你还用力扭呀扭的呢!」我故意羞她。

    「不来了!哥你真坏,真不讲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就是不让你弄,你能怎么样?」小妹态度很坚决。

    「你不怕我用强吗?你不知道男可以强吗?」我故意吓唬她、逗她。

    小妹被我逗得「噗吃」一声笑了:「去你的!小妹知道你才舍不得对小妹那样粗呢!」

    小妹真是摸透了我的脾气,我只好失望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我走进丽萍的房间,小丽萍早已恭候多时了,我一进门她就扑进了我的怀中,我轻轻地揽着她的细腰,抚摸着她的秀、她的脸蛋,渐渐地,我把嘴唇凑上去盖住了她的樱唇,我们两个热烈地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妹避开我的嘴唇,对我说:「差点忘了对你说,大姐让我告诉你,让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以后你就不好玩儿了。」

    「丽萍,大姐到底给你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是要你对我不能太疯狂。吃饭时大姐二姐问我怎么样,我说还没有让你上,不过已经摸过你的大**了,大的吓死,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让我给你捎话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我慢慢地将小妹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小妹倒是像一个多的妻子一样,帮我将衣服也脱了下来,我将小妹放倒在床上,低欣赏她那迷的**。

    小妹实在是个美胚子,乌黑的秀,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想咬上一,两个小小的洒窝漾着迷芳香。

    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散着无尽的青春魅力;**尖挺高大,白光洁而富有弹,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胸脯随着她微微娇喘而轻轻起伏。红的晕、鲜红的**,看上去娇艳动,让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的两腿之间,蓬门微张,毛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下及胯间,几乎把她那肥的**全遮盖住,**沟下,也长了一片乌溜溜的毛,一直到门,就连门周围也稀疏地长了一圈毛,小妹的毛在我所有的中最多最奇特也最迷,实在是一种奇观。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小妹的毛奇特是有原因的,小妹的门四周之所以也长了一圈毛,是因为她的门其实是她的第二个,因为她的门与众不同,和**一样,也有很强的伸缩,能让我的特大号**像她的一样她的门而不觉得疼痛,门边的括约肌事后也会收缩回复正常,她也成了我家庭中所有委身于我的至亲们中唯一一个能和我进行

    但小妹给我生的儿婉怡却没有继承她母亲毛多的优点,反而连一根毛也没有,也许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就为了这个原因,小妹怕我嫌婉怡是个「白虎」而不愿她,为了让婉怡得到我的,还想出了个偷梁换柱的鬼主意,这是后话,暂切不提。

    小妹的**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红润光泽的两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缝,在蓬毛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的,好不迷

    当我目不转睛地流览她的**时,小妹娇声嗲气地说:「哥,你好坏,怎么这样看家啦?」

    看着这个丰满娇的**,我的心狂跳,欲火大盛,一热流直冲下体,大**勃起胀,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哥,你这东西好大,难怪两个姐姐开始都曾被你弄得一连几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丽萍惊呼着。

    「妹,不要怕,哥会很温柔地轻轻弄的。姐姐们只告诉你会痛,没告诉你以后的乐趣吗?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会乐死你的。」

    说完,我再也忍耐不住,扑在那迷的躯体上,低下吻着她那热似火的香唇,丽萍也热烈地拥抱着我,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伸进我的中,我们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我的向下滑去,滑过那雪白的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的**,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我含住一个红润的**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轻轻地揉捏着。

    丽萍被我弄得好不舒服,中出诱的呻吟声,不自禁地将**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我感到她的**含在我中慢慢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的**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

    我的继续向下滑,舌一路舔下来,像给小妹洗澡似的,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

    我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的毛丛林,来到隆起的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中**横流,我轻轻分开两片**,露出了迷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蒂早已充分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缝若隐若现,诱极了。

    我张含住她的蒂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舔着,弄得小妹的**似海边的,一波又一波,床单已被这无名的打湿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好美呀……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受不了了……」

    她的哼令我欲火上升,我抬起来,小腹压住她的小腹,双手抱住她的细腰,轻轻地问:「小妹,舒服吗?」

    「哥,太美了!」丽萍哼着,娇躯快扭动着,香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别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难受……」

    「你怎么难受呀?我怎么捉弄你了?」我故意逗她。

    「坏哥哥,坏男,明知道妹妹怎么难受,还要问……」小妹羞红了脸,娇嗔着。

    「那你要哥哥怎么办呢?」我还是不放过她。

    「我要你……要你……」小妹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但毕竟欲火占了上风,聪明的她又想到了代名词,终于说道:「我要你让妹妹「见识见识」你「那东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这东西」弄进妹妹的「那东西」里了,你这处膜可就让哥哥给捅了,你就让哥给你开了苞了,从此你就变成个了,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了,让哥哥了你的处身,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哥,到这时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对你说实话,妹妹让哥哥你身,那是求之不得,哥,快用你的大**给妹子身吧!快点儿让妹子「见识见识」吧!」小妹终于不再犹豫,说出了心里话,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意。

    我的冲动也到了极点,就分开小妹的双腿,用手托起她的**,挺起**,对准她的**,先用**挤开**,在丰肥迷罅中来回搅了几下,让**上涂了一层当做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用力一顶,**就滑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膜。

    「哎哟,我的坏哥哥,怎么这么疼?我的早晚是你的,你急个什么劲呀?」小妹受不了了。

    「对不起,小妹。」我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动,手在**外抚摸,仅鼓动**在她**中轻微摇动,过了一会儿,她不再喊疼了,反而把向上微微顶了几下,似乎在鼓励我,于是我把**用力一「扑」的一声,巨大的**全进去了,一下子就顶到子宫了。

    「哎哟,哎哟……疼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喊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我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唇疼得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我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让**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起来了,身体扭动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妹,现在不疼了?」

    「嗯,不太疼了,你真狠!」小妹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家是第一次,你的**又那么大,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疼了,你可以轻轻地动。」

    「是,是,大**错了。」小妹可真大胆,两位姐姐都陪我二、三十天了,都还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这两个字,可她却毫不顾忌、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看着她的一副骚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尝到甜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的**是那么窄,那么紧,大**和她壁上的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紧紧地箍着我的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低去看,只见她的**和**,全被我的**撑开,随着我那根大**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小**含着大**,随着**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我更加用力、快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着。

    丽萍真开放,比两位姐姐多了,一下又一下地身体攻击,**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的**,真是极尽风骚。

    我们两个尽地配合着,直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小妹出了投降的娇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小妹猛顶几下,一冲了出来,整个也瘫软了,我也感到**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小妹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熨熨、麻酥酥的,直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魄,我俩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我伏在小妹耳旁,轻声说道:「我的傻妹妹,刚才你怎么说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这么说,真难为你刚才这么,原来连这个都不懂?真差劲!那叫尿尿吗?那叫泄身!哥教教你,那不是从你的尿道中出来的,而是从你的**中出来的,所以不能说尿,而是泄;泄出来的也不是尿,而是!」

    「家是第一次吗,哪像你……是个老油条。」

    「两位姐姐没教你吗?」

    「没有,羞答答的,她们怎么好意思什么都说?」

    「那就让我来教你吧!」我说着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小妹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我们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小时,又再一次双双达到**,才停了下来。

    小妹推开我,一眼看见自己的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东西把妹妹这温柔的小东西弄得血都流出来了,你真坏!」说完,转过身子不理我了。

    「好妹妹,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第一次让男弄得时候,处膜一都会流血的,对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难为哥哥了,哥帮你擦擦吧。」我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又怜的美

    「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我说过这身子是你的,更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都成,就是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来擦。」小妹转过身来,抱住我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乾净了她的下身,又帮我擦去我的大**上我们两的**、和她的处血迹,然后我们双双拥抱着进了梦乡。

    朦胧中,我感到有在摸我的脸、我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摸得我全身舒服极了,就像置身于白云间,虚无飘渺。

    我睁开眼,原来是小妹,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什么?」

    「我想不通,你这**真怪,昨晚我时,硬得怕,现在却又这么软。」小妹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你却随就来。」我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你,你是我最,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我问她们怎么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东西,要进我下身的中,我问她们你那东西什么样子,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后,还是二姐告诉我叫**,至于长得什么样,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小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说:「好哥哥,你不会因我,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妹,哥知道你哥,你只对哥哥我一个,我怎不知道呢?哥你,就是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这劲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变硬的,好吗?」小妹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么都好奇,都想弄个明白,这句话要是让别听到觉得小妹太,我却知道这只是小妹的天真好奇罢了,更显出小妹的可之处。

    「好罢,我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配合我。」

    「怎么配合呀?」小妹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这东西在有**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我故意逗小妹。

    「去你的,哥,什么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什么呀?」

    「什么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就行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他就是死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相全都是你的,怎么看都可以!哥,妹妹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小妹对我的真是无比厚,以后,只要天气条件允许,特别是在夏天,只要房中只有我俩,她就是不上床也脱光,让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做家务、看书、走路、说话、玩耍等等,让我看着她迷**的一举一动,在我面前再无一点隐瞒。

    我站起身来,让小妹躺在床上,我看着她那丰腴的玉体、高耸的**、肥美的**、奇特的芳,欲火一点点上升,**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后,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

    「好奇妙呀!」小妹轻呼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可是我的**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嘴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一只手伸到她那令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的芳,挑逗玩红润娇艳的花瓣,搓撚勃起的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脐孔,我们颠倒着侧躺在床上,我玩弄她的,她玩我的,边玩边调笑着,渐渐地双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痒,哥,快来!」小妹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颤,红润欲滴,鲜艳动。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就像有灵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用力一挺,大**全根到底,小妹「喔」地轻呼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用力向上挺耸着配合我的抽送,我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小妹被得泄了又泄,飘飘欲仙、死去活来,一阵阵**过去后回复平静,我们都获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紧紧搂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兄妹灵的和谐统一,双双进甜蜜的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我的**还泡在丽萍的中……

    由于小妹年幼无知,不计后果,任而为地迎合我甚至挑逗我,所以我也就忘了大姐的命令,对小妹不但并没有注意温柔点,反而陪着她一起疯狂,几乎弄了一个晚上,小妹被我弄得泄了**次身,所以不难想像,她被我得有多厉害,初开苞的她第二天痛的走不成路也就不足为奇了,害得我又被大姐臭駡了一顿,差点儿要决定「饿」我一个月,我欺她对我意重,知道她绝不会真心恨我,但也对她苦苦哀求,又多亏我胯下这根**,虽惹了祸却能将功赎罪,把大姐得舒舒服服的,她才取消了对我的惩罚……

    第十一章二母为儿齐宝贝品评众凤娇

    一大早我就跑进妈妈的房中,向她请安问好,进去一看,妈还在睡觉,我轻轻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哇,雪白耀眼,只见妈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片雪白,雪白的、香的胸脯上,高高耸立着一对丰满的**,妈妈的**实在太可了,比小莺的大,比姨妈的圆,比小妹的丰满,比姑姐的娇,太迷了。再往下看,平滑的小腹,圆美的肥,中间美妙的,芳萋萋,黑红相间,诱极了。

    我被眼前这迷春色刺激得控制不住了,伸手向妈妈的**抚弄起来,她大概在睡梦中还不知道,我更大胆了,一根指顺势而,轻轻地拔弄着核,过了一会儿,**就汩汩地流了出来,我一见,欣喜万分,不忍看着这迷的玉流下费,就急忙伏下身,把嘴贴在**上一阵吮吸。

    我实在忍不住欲火的猛涨,飞快地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那根火热的大**在妈妈的大腿间左右摩擦,一只手在**上抚弄,又将她的大腿分开,想让她的随之分开些,好方便我的进,谁知在这紧要关,妈妈突然说话了:「臭小子,把上衣也脱了嘛!」

    「妈,你醒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哼,你没进来我就醒了,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这个想亲妈妈的坏孩子!」

    「那坏孩子就亲妈吧!」我迅地脱下上衣,伏在妈妈身上,挺起**,朝着湿润的用力一顶,大**直抵花心处。

    我一边来回**,一边问妈妈:「妈,你怎么光着身子睡觉呀?也不怕着凉呀?也不说穿个小内裤把那里遮住,不怕凉风灌进去呀?要是你因那里着凉而不能玩,那损失不是大了吗?」

    「去你的,这臭小子,连亲妈也不放过,也要调戏!妈还不是为了你!再说,妈不是盖有被子吗?」

    「怎么是为了我?」

    「还不是为了给你行方便?你几天没来妈这里了,妈本以为你昨天晚上会来妈这儿陪陪妈,所以,为了让你玩时方便,妈就自己把内裤脱光等你,谁知,让妈等了一个晚上……」

    「真的吗?那儿子就太对不起妈妈了,让你失望了,现在儿子就好好补偿补偿妈妈吧!」

    我开始用力地快挺动,那根大**在妈妈的**中不停地来回抽动,就像一个大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运动一样,妈也欲火如炽,将双腿搭在我的肩上,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那个美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又充分挥了她特有的功夫,花心中一夹一吸吮着我的**,夹着我的**,夹夹磨磨,收收合合,似鱼儿在吸水,又似羊儿在吮,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弄得我舒服极了,心中生出一种畅美绝伦的美感快感,令我骨酥心麻,无限舒服。

    一会工夫,妈就**四溢,浑身轻颤,一阵阵的热泄了出来,我心中一动,又有了主意,赶紧抽出**,将低下,用嘴对准妈妈的**,将那热乎乎的「咕咕」地全部吞了下去。

    妈妈被我弄糊涂了,问我:「什么呀,傻小子?」

    「妈,听说你们是大补剂。」

    「去你妈妈的!哎,这不是骂我自己吗?好儿子,你还没泄呢,来,让妈帮你吸出来,让妈也补补身子。」妈说完就张开檀,含住大**吸吮着,舌不停地舔着我的**,不时用尽力气吸两下,两手不停地套弄着露在嘴外的大半截**,一上一下地捋着,像**似的,不一会儿,我就被妈弄得,一的阳妈妈的中,她全吞了下去,可我的**并不因此而变软,而仍是**地挺立着。

    「好吃吗,妈?」

    「好吃,我好儿子的,怎么会不好吃?」妈吮着我那坚硬如铁的**,舔着**,把我的大**弄得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可我还没过瘾呢!」我说着故意把大**向妈妈的中用力挺了一下,顶住了她的喉咙处。

    妈赶紧吐出了我的**,骂道:「臭小子,你想呛死妈呀?用那么大的力,你以为这是**,能让你捅个尽兴呀?!我的嘴有那么吗?真是个坏孩子!」妈虽然骂着我,却又娇媚地亲了我的**一下,从那样子看来,她对我的**真是极了。

    「儿子要过瘾嘛!好妈妈,你没见儿子的**还是这么硬吗?」我对妈撒着娇,这是我对付她的「法宝」。

    「要过瘾也不能把妈妈的嘴当呀!你这孩子!」

    「好妈妈,儿子憋得好难受呀!」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过了还**的?真拿你没办法!」妈对着我那坚硬如初的大**也无可奈何了:「要不这样吧,妈去把你姨妈给找来吧。」

    「不要,我要亲妈,我最你了,亲妈妈!」我正在兴上,不想让妈妈离去。

    「妈知道你对妈好,可是你姨妈也一样你,她也是你的妈呀!你可不能冷落了她,再说妈也泄过了,更重要的是,妈要和你姨妈商量一件事,如果成了,就能让你又多上几个美了,妈想让你和尽量多的美**,让你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妈为你真是费尽了心,可什么都不顾了!」说完妈就披衣下了床。

    「谢谢你,我的好妈妈!」

    过了一会儿,妈和姨妈一齐进来了,姨妈一进门就脱去衣服,刚爬上床,就被我一把抓住,压在身下,**对准**,用力一顶「叱」的一声,全根尽没,接着,我就鼓动腰肢,猛不停。

    「宝贝儿,急个什么劲呀?你这孩子,也不给姨妈来点前奏,让姨妈兴奋点,流点水儿先自己湿润湿润,就这么绷绷地就硬弄了进去,把姨妈都弄疼了!」姨妈娇嗔了我一句,接着也挺动美,配合着我的**,那迷,逗狂,我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的沸腾,没命地猛烈地**着。

    经过一阵猛狂顶,姨妈的**达到了顶点,紧抱着我,一双腿圈着我的,紧凑的用力夹紧我的**,感的**拚命向上顶,春漾,媚态迷,更加激起我的欲火,我知道姨妈快要丢了,就加紧用力着她。

    「啊……好爽呀……好儿子……得好……美极了……你要把妈弄上天了……妈不行了……妈要泄了……啊…啊…啊…啊…」

    姨妈**着,最后以几个高亢短促而又音调曲折的「啊」收了尾,全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微张,两腿用力一伸,壁猛的一紧一松,子宫中一阵阵地涌出滚熨的,熨灸着我的**,使我全身一颤,一阵阵地进了姨妈的子宫中,滋润着她那神秘的花心。

    「好儿子,真好,弄得妈美死了!」姨妈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妈,儿子也爽极了,你的**真好,你弄得也好极了。」我舒服地爬在姨妈的身上,将埋在她的沟中,舔着她的**。

    「乖儿子,妈妈的三个儿,你弄了几个?」姨妈问我。

    「全让我给她们身了。」我自豪地说道。

    「好儿子,真能!」两个妈妈异同声。

    「姐姐,你还不知道,他把小莺那个骚丫也给了。」妈向姨妈「通报」着我的「战绩」。

    「那算什么,一个贴身丫环,早晚要**于他,你儿子厉害着呢,他亲姑姐都被他给「强」了,还给他姑姐又一次了身。」姨妈给妈妈讲了那天晚上的事。

    「真的?这小子,谁他都敢,咱家的,好象天生都是为他而生的,谁的小都逃不过他的那根大**!」妈妈感叹着。

    「姑姐算什么,连亲妈你都被我了,还有谁是我不敢的?不过我的都是我喜欢的,你们也喜欢我,两厢愿,我不喜欢的,送上门我都不要,不喜欢我的,我也不会强求,咦?刚才姨妈是说我强姑姐,你怎能这么说呢?难道姑姐不是心甘愿吗?」

    「心甘愿那是后来,刚开始你把她认成了我,去亲她时,她同意吗?还不是你后来用强,她才让你的?」

    「不错,刚开始她是不同意,那是因为她冷不防,没有思想准备,所以才会反抗,后来经过我的求、抚摸、挑逗,她不是也来了劲,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

    「你虽然算不上「强」,却最起码也是「诱」,要不是你搂着你姑姐不放,一个劲的亲吻、一个劲的抚摸、一个劲地挑逗、一个劲地用你那与众不同的男魅力去征服她那颗孤独已久的芳心,去挑起她那尘封已久的春心,她会让你吗?」

    「不和你说了,真会强辞夺理,要这么说,那你和我第一次弄时是怎么回事?是强、是诱、还是通?」我反唇相讥。

    「哈~什么都不是,那是妈我设下的圈套,才成全了你们两个这段好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争什么呀!真没意思。」最后还是妈妈结束了我们这场舌战。

    我翻身下来,躺在两位妈妈中间,享受着她们慈祥的抚。

    「你对咱们家中的怎么评价?」姨妈随问道。

    「就是,你对我们是怎么样看的?」妈妈也追问着。

    「让我想想。」

    于是,家里所有这些已被我「」过的的倩影一个个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一面想一面说:「妈妈端庄持重,慈善良,就像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虽然徐娘半老,但美并未迟暮,**白晰细腻,肌肤如凝脂般光滑,依偎在妈妈的酥胸上,如处温柔乡中;妈妈含蓄妩媚,风万千,移裘就枕,曲意承欢,使我如浴春风,如沾甘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之谈。妈妈是我心目中「慈神」的化身,我真想永远泡在我的源地──妈妈的骚中。」

    「姨妈风度高雅,漂亮迷,对我的慈丝毫不亚于妈妈,平气质高贵,到了床上却又对我,一身玉肌雪肤,堆雪积绵,,令我眼花潦,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蚀骨,让我欲仙欲死,姨妈在我的心目中是「**神」的化身,能和姨妈上床**是我的最高享受。」

    「姑姐温柔纯良,清丽娴淑,双目总散着慈祥的光辉,犹如三春时的旭温暖着的身心,娇怯怯的令望而生怜,我喜欢依在她的怀中,享受她的抚,母慈蔼,令依恋。」

    「大姐翠萍,天生丽质艳冠群芳,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彻盈,唇若朱丹,齿若编贝,体态轻盈如迎风杨柳,软语娇笑似出谷黄莺,多而不放,温柔而不轻佻,慈祥和蔼,善良温和,她把、灵与揉和在一起,全部倾注我身上,给予我世间最大容量的,她是我心目中「恋神」的化身,我大姐,感谢上苍对我的恩赐,希望能永远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艳萍温柔体贴,斯文嫺静,风姿绰约,体态娇憨,举手投足间娇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饑似渴的柔光,有娇艳动的魅力,让我不能自拔;浑身常散着阵阵处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让我一醉不起,那双结实的**搂在胸前,如两颗火球一般,灼熨着我的心灵,我愿永远卧伏在二姐的玉臂环抱中,永享那至高无尚的灵,做她裙下的不2之臣。」

    「小妹丽萍,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体态匀称,浑身充满了活力,每寸肌肤都散着青春的气息,一举一动都洋溢着迷的风采,热似火,娇俏放得要死,对我从来不矫揉做作,千依百顺;她心眼玲珑,善解我意,纯洁无瑕,活泼天真如依小鸟,投怀送抱;如解语之花,娇语喁喁令我弃忧忘愁。我对小妹是又疼又,我愿永远担负起保护她的重任,伴她一生,给她幸福。」

    我娓娓道来,述说了我对她们几个的评价。

    「好小子,真有你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是真心我们几个,才会对我们了解的这么刻!」妈妈吻着我的脸庞说。

    「臭小子,敢说姨妈「」,真是个没良心的。不过,你也说对了,姨妈一看见你,就不自禁,自然就有一劲要给你,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姨妈幽怨地说。

    「好姨妈,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只对我一个,我你,好姨妈,儿子并没有说你有什么不好呀,再说,到了床上要是不那有什么意思?何况你是给你最──你儿子我嘛!儿子没说错吧?不要怪儿子,好妈妈!」我依在姨妈怀中撒着娇。

    「姨妈知道,姨妈也你,要不然怎么会给你?姨妈就怕你会嫌我和你妈献身于你时已不是处,所以才说姨妈。」

    「不,姨妈,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儿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们两个和处没什么区别,你们都是处。因为你们除了爸爸和我以外,没让别的男沾过,这就是贞洁的,不管你们从前如何,我知道你们现在和以后都是忠于我的,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真心相,处与非处又有什么要紧?看来你们对儿子还是了解不够,还是不相信儿子对你们的一片真心,以后,你们要是再说这个,我就要生气了!」

    「好儿子,你姨妈是考验你呢!」妈妈忍不住揭了姨妈的老底。

    姨妈正要责怪妈妈,我先扑到了她的身上说:「好呀,当妈妈的还这样捉弄儿子,看我怎么对付你。」说着,我在她身上四处搔痒,弄得她咯咯娇笑,连声讨饶。

    「儿子,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宝贝儿,你想想,丽萍现在还能说是「含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给你弄开了,让你给催放了。」妈妈取笑着我,以替姨妈解围。

    「妈妈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妈妈的说儿子给别开苞的?」

    「去你妈的,我这个当妈妈的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妈说儿子给别开苞的,那就有当妈妈的让儿子的?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自己亲妈妈的?光兴儿子乾妈,就不兴妈说儿子?」妈妈娇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妈开的,都是你妈给你的身,你妈说说你给别开苞、身,有什么不可以的?」姨妈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妈妈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妈妈。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妈妈不依了。

    「对了,宝贝儿,你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的这宝贝,有没有比较过?」姨妈又突异想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儿子是什么呀,是只知道「埋」的莽汉吗?就像那次你俩量我的**时你说的,别都让我了,还不知道我的**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对我来说就是别把你们的都了,还不知道谁的谁的浅,谁的松谁的紧,那多没意思。」

    「告诉你们吧,经过这些天和你们娘儿几个不分昼夜的玩,我对你们的那宝贝玩意儿早已是了了若指掌,就是在夜里不开灯,你们一齐上床让我,包管我进去就能分清是谁的!(这一点后来得到了她们的验证)不信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妈妈的紧紧的,像处一样,比处的还好,有处之紧而无处之疼,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吸吮的,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美;姨妈的水最多,着很舒服,暖和和的,滑溜溜的,起来蒂最鲜艳,也是个妙;大姐的**最丰满,比你俩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包子,生的又浅又向上,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顶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身材匀称,**最丰满,她的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育的很充分很均匀,像一朵娇艳的花儿,美艳绝伦,诱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的享受;小妹的身材最健美,毛最多最长也最奇特:**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她的毛最能刺激我的**,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各有各的妙处,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的是你们那颗我的心,是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身子只不过是屋及乌,不管你们长的怎么样,我同样你们!」

    「好儿子,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姨妈抱着我说。

    「宝贝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也感动地拥紧了我。

    我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唔……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对你的有什么区别?」妈妈边亲着我边说。

    「让我想一想……妈对我是八分母、两分恋,姨妈、姑姐对我是七分母三分恋,大姐是五分母五分恋,二姐是三分母七分恋,小妹是十分的恋、两,我说的对不对呀?」

    「对,对,太对了。」妈妈和姨妈异同声。

    「差点忘了,妈你不是说要和姨妈商量什么事吗?」

    「急什么,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妈妈白了我一眼,又对姨妈说:「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没出门时,跟着父亲学医,有一次看父亲珍藏的古医书时,看到上面有关「纯阳体」的记载?」

    「怎么会不记?那本古医书上写着:「纯阳体阳物大,**强,并能泄夜御十而不倒。」那时我俩还是姑娘家,看后羞的不得了。好好的,你问我这个什么?难道……对了,咱们这个宝贝儿子就是「纯阳体」,对不对?」姨妈像现了新大6。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一次根本不过瘾,非要再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满足,每次都弄得我泄得一塌糊涂,累得我筋疲力尽他才甘休,就像刚才我去找你时,他已经让我弄泄了一次,但他那根骚东西仍是坚硬如初。」

    「对了,一定是,上次他他姑姐时,也是泄而不倒,让我替他洩,让我也又得了一次享受;还有,我第一次和他时,那次不也是刚和你大过一场吗?也了吧?」

    妈妈点了点,又上一句:「泄得还不少呢。」

    姨妈接着说:「他刚弄过你,自己也泄了身,只歇了一小觉,我一进去,他醒来就接着上了我,大弄特弄,把正值虎狼之年的我弄得都泄了两三次,他才,却还不满足,还让咱俩「二娘教子」,两齐上阵,他又和咱俩各唱了一出「母子会」,把我弄得大泄过了,又去弄你,结果又在你身上了一次,才算打了他,这还不算,他刚睡了一小会就被我们弄醒了,接着又和我们大弄了起来,弄得我们都又大泄特泄,他自己也又一次,你算算,那次他一连弄了咱们几回,把咱们弄泄了几回,他又了几次,不是能「泄而不倒、夜御十」是什么?」姨妈也喜形于色地一咬定。

    「所以,就像那本古书下文所言,他了童子身之后,必须夜夜**才能身体健康,如果不能天天洩,就会内火攻心,对他身体不利。而他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一般男如果房事过度,就会能力下降,而他却是越越能,因为他如果和足够多的**,吸收足够多的不同的之气,加上他自己身上过剩的阳气,阳相济,内就会大增,力就能充沛地保持一生,而不必担心像一般男一样到了中年以后,能力会大大下降,而他的能力却永远不会下降,雄风依旧,甚至到那时再吸收更多的之气,会比现在更加强壮,那样就能喂饱咱三个宝贝儿,要知道到那时她们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正如虎狼之年,所以,我想……」妈妈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望着姨妈不说了。

    「想什么?快说,小妮子不要吊姐的胃,只要是为了咱们这个宝贝儿子,什么我都同意。」姨妈催促着妈妈。

    「我想让他去多几个,咱弟弟不是去年在湖北死了吗?剩下那三位夫,一个个貌美如花,而且都是三十刚出,在床上这方面要求正强,我想她们枯了一年多了,一定快熬不下去了,与其让她们去找别帮忙,不如让咱宝贝儿明天回去,去替他几个舅妈「灌溉灌溉」,这也是肥水不流外田嘛,不知姐你同意不同意?」

    「当然同意了!我连自己和亲生儿都让咱儿子搞弄完了,何况几个弟媳?更何况是为了咱儿子?为了这个冤家,你就是让我去帮他强他舅妈,我都愿意!」姨妈态十足地说着,充分表现出了她对我的一片癡

    「那可不行,可不能强,咱们身为,怎么能帮男咱们的同呢?就算是为了宝贝儿也不行!如果是你或我,被了,你做何感受?宝贝儿,别听你姨妈的,你去舅妈那儿,可不能用强,只能引诱、求、迷惑,成就成,不成拉倒,不过凭你这长相、风度、魅力和这雄壮的本钱,加上她们现在的处境,妈保证你不会白去一趟的,最要紧是找准突。」妈妈纠正姨妈的话,并且教我行动的方法。

    「我不过打个比喻罢了,你以为姐姐就真的那么坏呀?何况咱宝贝儿也不会想强的。」

    「就是,我最恨强了,谁没有母亲姐妹呢?我这么你们,将心比心谁不自己的母亲姐妹?母亲被强了心里会好受吗?去强的母亲姐妹,不怕报应吗?」我说。

    「对,所以你就自己的母亲姐妹,这就没有报应,对不对?」姨妈又故意逗起我来。

    「去你的,姨妈,从你里吐不出一名好话!我你们,是因为你们,没有其他原因!你把儿子想成了什么?」我生气了。

    「姨妈知道,姨妈逗你玩呢,别生气了,来让妈亲亲。」姨妈抱着了我,用力地吻着我,用那张红唇来平息我心中的不满。

    「宝贝儿,我和你姨妈为了你这个宝贝儿,真是什么见不得的事都了,什么语都说了,唉,真不知我们哪辈子欠你的,让我们这两个当妈妈的这么你这个当儿子的,真是造孽。」

    「两位亲妈妈,你们对儿子这么好,让儿子怎么报答你们呢?我死你们了,我愿为你们做一切事,只要你们要我,我随时伺候你们,哪怕正在和天下第一美**也立刻停止;只要你们不许可,就是天下第一美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我也不,因为,在我心目中,没有比你们更美、更神圣、更值得、更值得、更值得的!」

    「好儿子,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你有这个心,我们就满足了。」

    妈妈和姨妈喜极而泣,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我们三地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紧紧拥在了一起,又开始了我们的再一次疯狂……

    第十二章互互让姐妹意依依惜别姑母

    妈妈和姨妈让我明天就动身到舅妈那里去,并让我在临走前和姐妹们进行「告别**」,以平息她们三姐妹心中的妒火。

    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她们三是那么我,为了我,同时也间接地为了她们将来的幸福,都同意我去「诱」舅妈们,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两位妈妈也明白这一点,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姐弟兄妹四有更多的**机会,才找这个藉罢了。

    我先走进大姐的房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大姐晚妆初罢,娥眉淡扫脂薄施,一袭洁白的窄窄的春装,越显得花容雪肤,风姿绰约,翠萍笑吟吟地迎接着我,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姐,你好漂亮喔!」我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抱紧了我,吐出香舌让我吸吮着,不一会儿,我们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碍,我们三两下互相为对方脱下了衣服,相拥着上了床。

    因今天晚上我要连战三场,不想费时间,何况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长枪,一杆到底,同时开始了忽快忽慢的抽送。

    大姐也知道我的心思,一开始就很配合我,不停地摇摆她那丰满的**,为我们的**增加趣。抽送了大约三四百下后,大姐的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润着我的**,我也不再控制,有意使我的水汹涌地出了几大,就这样,阳调合,我们依偎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

    「好姐姐,还是这么硬怎么办?」

    「去找二丫、三丫呀!」大姐慈祥地吻着我说。

    我向她撒娇道:「姐,你才来了一次**,还没过瘾,我要让你彻底满足,能让你满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经满足了,不过,艳萍、丽萍正在等着你,别让她们等久了,要生你的气呢。」

    「大姐,你真体贴我们,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了红唇,我一阵热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我刚走进二姐艳萍的房间,一个火热的**就贴了上来,原来二姐早已等我多时了,我们相拥着脱衣上了床,刚上床,二姐就把我压在下面,抓住我的**,送到自己的**一挺,就把我的**吸了进去,同时肥也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

    「急什么呀二姐?」我打趣她。

    「丽萍还在等呢,她还小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安慰,别伤了她的心,我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们要快点。」

    「二姐,你和大姐都是这么体贴弟妹,刚才大姐就是赶我走,让我快点儿来陪你,现在你又急着让我去陪小妹,咱们四的感真是太好了,让我好高兴啊!」

    「我们是亲姐弟、亲姐妹嘛!」

    我们上谈着话,下面却快挺动着,两个妙具配合得异乎寻常的好,就这样疯狂地了几百下,二姐停止了挺动,两腿夹紧了我,两手紧搂着我的,把她的两腿之间的花朵拚命向我的胯上压,使我们两具结合得严丝合缝,我的**正顶在她的花心处正蠕动着柔软的喇叭上……

    她的丰一阵急转,娇喘了一声:「完了…完了…没命了……」

    她连打寒战,一阵汹涌而出的热流一下冲向我的**,同时,她的妙内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热乎乎地像要把我的**连根吞掉,我也一阵狂,又猛顶了几下,阳泄而出,进了她的子宫中!

    「好爽……好……不好!」二姐正爽得忘形地**着,不里知为何却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么不好?」我大惑不解。

    「你现在在我这里面,让我爽了,哪小妹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没心肝?」艳萍责备着说。

    「好二姐,难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还能想到小妹,别怕,你的丈夫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时,二姐也感觉到了我泡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的,不禁涨红了脸,拳在我胸上轻捶了几下,娇嗔道:「怎么不早说?让家空担心一场。」说完又紧紧搂住了我,给了我一个的长吻,我正想继续挺动,谁知她却站了起来,离开了我的身体,将我那直挺挺向上耸立的**晾在了那里,并娇嗔道:「别在这里亮宝了,快去陪小妹吧。」

    「姐,你真狠心。」我叫苦连天……

    走进小妹房中,小妹正坐在灯前出神,一见我进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不高兴了:「你怎么先到我这儿来了?应该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应排在最后。」

    「小妹,我的好小妹,你们姐妹三真让我放心,肯定不会互相吃醋。」说着话,我搂住小妹,吻着她那迷的脸庞。

    「不要闹了嘛,快去大姐那里吧!」

    「傻妹妹,我刚从她们那里过来,她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就赶着我走,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娇宝贝。」说着,我将小妹抱上了床,剥去了她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脱去了我的衣服,用我的大**在她的蒂上磨着,同时给她详细讲了在两个姐姐那里的景。

    小妹感动极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紧紧抱住我轻吻着我,在我耳边里:「好哥哥好姐姐,对我都这么好,还有咱们两个好妈妈,为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我真太幸福了,让我怎么报答你们呢?」

    「傻丫,什么报答不报答,妈妈们你,那是里天份;姐姐们你,那是姐妹;我你,那是恋浓重,而你不也我们吗?刚才你不是也赶着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别哭了,别辜负了妈妈姐姐的一片好意,别费时间了,让我们快点结合吧!」

    「嗯!」小妹柔顺地低声应着,小手分开了自己的那两片娇艳的**,同时用手握住我的**,将我的**对准自己的**,抬地望着我,我会意地一沉,我们兄妹就灵合一了。

    我们两个经过这阵子的谈,彼此的恋到了极点,**也得到了升华,于是就不紧不慢地徐徐**着,谈着,亲吻着。

    小妹被这种持久战搞得美极了,一小一小地津津不断地流着,浸泡着我**。

    「哥,好了吧,已经一个多钟了,你快点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这朵可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我不忍再她,就加快了**的度,而小妹也重整旗鼓,振作神地在下面迎送着,不一会儿,我的兴奋就到了极点,猛挺了几下,大进了小妹的子宫中,小妹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宫门一开,大量的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我们两水是那么多,多得小妹的都盛不下,把**都挤了出来。

    「哥,谢谢你,给我这么多。」

    「小妹快擦乾净这些水好睡觉。」

    「不,我不擦,我要给你生娃娃。」小妹地说。

    小妹这一说,提醒了我,使我想起了这个被遗漏了的大问题。现在我和两个妈妈、三个姐妹没没夜地,而我们家除了我以外,一个男也没有,连男都没有,万一她们中有怀了孕,别一定会说是我弄的,到时候让我们怎么办?于是我赶紧让小妹站起身来,让从**中流出来,是那么的多,流了好大一会儿才不再流,我又用手指套上柔软的枕巾,轻轻伸进小妹那中,慢慢拭净了残余的

    「我的傻妹妹,万一你大了肚子,让我们怎么做?特别是你,一个大闺,让亲哥哥大了肚子,还怎么见?」

    「我不怕别怎么说,我你,到时候大不了一死了之。」

    「傻丫,哥怎么会舍得你死?再说,我们来方长,还有几十年的快乐时光,何必为一时而累一世呢?等哥找到一个好办法后,你再替哥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好不好?」

    我逗着妹妹,同时又使我的大**硬了起来,乘她不备时又一下子了进去。

    「哎哟……怎么,你还要?」小妹惊呼。

    「你怕了吗?」我故意逗她。

    小妹迟疑了一下,随即说:「怕是怕,不过只要你高兴,我就让你,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这大**下,小妹都心甘愿!」

    「谢谢你的意,好妹妹,不过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让我这宝贝在你这温柔乡中睡觉,你同意吗?」

    「你说我会不同意吗哥?我求之不得呢!我死你了,不要说让它进来睡觉了,你就是让它整天泡里我这里面,小妹也是心甘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吧,现在就让这贵宾全部进来吧,别让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小妹心里就过意不去了。」小妹说着下身一挺,将她的「贵宾」连根吞了进去。

    我被小妹的媚语和她的动作刺激得心中激动,大**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中挺了几下,更硬更涨了,弄得小妹也随之浑身颤动,我故意再挺了两下……

    小妹说:「哥,看来你是真的还想再弄小妹一次了,好,小妹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话,不能让你尽兴,小妹心中就难受了。」小妹也抱紧了我,一双媚目地注视着我,柔声道:「来吧哥,小妹受得了!」

    我感动地抱紧了她,说:「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让哥不能尽兴,难道哥就忍心让你受不了吗?再说,哥也尽兴了,哥有你这样的好妹妹,还有两个好姐姐,哥会「吃」不饱吗?!」

    「我们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吗?我们还是你的好呢!要是我们只是你好妹妹、好姐姐的话,我们会让你「吃」吗?」

    「对,你们是我的好「姐」、好「妹」,这么说行了吧?」

    我们面对面侧身而卧,四目相投两唇相接,两舌相绕四臂相拥,四腿相缠两,对视着,调笑着,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个都进你这温柔乡中睡觉。」

    「去你的,你进得去吗?!」小妹嗔道,她媚目一转,又有了坏主意:「再说,就算你能进去,那你还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从我这下边出来,那你成了我的什么了?你该给我叫什么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说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了,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说我该给你叫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叫妈吗?那我现在就叫,妈,儿子要吃了。」说着,我里低,含着她的**,在她的**上尽地玩弄起来,下面也示威地**起来,这下子,弄得她不亦乐乎,连声求饶:「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饶了妹子吧!妹妹错了,妹妹认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是我妈吗?怎么又自称妹妹?」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儿还行不行?我是亲哥哥你的儿,好不好?我是亲哥哥你的大**弄出来的亲儿,行了吧?你就饶了你的小「儿」我吧!」

    小妹真是语层出不穷,逗得我已欲火升里,想不她也不行了里「你真呀,小妹,哥可要对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让哥再玩一次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哥无。」说着,我真的开始起来了……

    小妹也被们这一阵的调笑和我的挑逗弄得欲火难耐了:「哥,你就尽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开始痒了!」,搂着我翻了个身,把我带到她身上,下身尽地挺了上来,迎接我的冲刺……

    又是一阵**过去,我们两个恢复里平静,互相擦乾净了身上的汗水、里,又拭净了她**中的,然后相拥着并肩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享受着**过后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小妹温柔地吻着我的耳根,在我耳边柔声说。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对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善解意的「妹」,能让哥得到这么美的享受!哥真要谢谢你了,我的小!」我吻着小妹轻声说着。

    「妹妹也谢谢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了?」

    「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爽了,大姐二姐却可能没有「吃饱」,对不起她们了,对了,小妹,我有一个想法,等我从咱舅妈那里回来后,咱四个聚集到一块,让我给你们三个平均分配,「喂饱」你们每个,好吗?」

    「给我们平均分配什么?怎么喂饱我们呀?我的好哥哥?」小妹又开始调皮起来了。

    「你说我给你们平均分配什么?当然是我全身心的、全身心的和我做为一个最强壮男的滋润,还有我的阳!怎么喂饱你们?当然是用我的身、我的心灵和我的来喂饱你们这上下两张小了,特别是你下面的那张骚!因为不喂饱你下面那张骚,你上面这张就会了,就会话不断了!你这妮子,不让哥骂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哥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太好了,不过有点羞答答的。」小妹又害起羞来了。

    「呵,我这个妹子还会害羞?真让吃惊!」我开她的玩笑。

    「不来了,哥,你欺负妹妹,怎么能算是家的好哥哥?」小妹撒起娇来。

    「不算是你的好哥哥,算你的好,好丈夫,行了吧?!说正经的,你们亲姐妹,互相谁没有见过谁的东西,再说,我们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怕什么,有什么好害羞的?更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还可以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互相促进嘛!」

    「什么叫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互相促进?」小妹不解地问。

    「这你都不懂?真是我的笨妹妹,哥来告诉你:所谓互相帮助,就比如你和我「办事」时,两个姐姐不是可以帮着我「抬抬枪」、「瞄瞄准」,免得我「弄岔道」,还可以帮你「开门迎客」,对不对?所谓互相学习,就是你们姐妹三可以将自己的「**心得」互通有无:你可以教姐姐们一些她们不会的姿势,她们可以教你一些你不会的动作,这不就是互相学习了吗?不就也起到互相促进的做用了?」我振振有词地大了一通谬论。

    「去你的,这么糟贱我们,你以为我们姐妹三是什么?是一些整天只知道的**狂?只想着怎么和你**?在你心目中,我们是什么?是你的**工具、洩对像?还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促进,看我不去妈妈们、姐姐们那里告你的状!」小妹不依了,起了脾气。

    「对不起,我的好妹妹,哥是逗你呢,你也错怪哥哥了,你想哥会是那种吗?在哥心目中,你们个个都是我的好姐妹兼好妻子。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哥怎么会轻视你们?哥并不是想让你们多学**本领来伺候哥,哥只是想加咱们的感,你想,咱们四一起**,那是何等的美事,你们姐妹同时和我**,互相之间不更有一层默契,更有一种「同为一而生」的感觉?再说你们互相学习**的技巧,和我**时你们自己不是也能得到更多更美的享受?「做」的就「」,「做」是为了加」,「**」是表达意里一种方式,是意达到最浓厚时才会生的事,我们**做的好,不就能更加彼里的,更加对方了吗?你说哥哥说的对里?」

    「哥,小妹错怪你了,对不起,你这一说,小妹心中的一个结也解开了,小妹心中一直有一种负罪感,一直以为自己沉迷于**,有点的嫌疑,现在你这么一说,小妹才知道,那是因为小妹你太了,才会一见到你就想和你**,原来小妹还以为自己整天想你,是不是有点**亢进,现在才知道,小妹只是想更多地得到你的、你的,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不想别的男?别的男不一样能和我**?好吧,我同意了,就怕姐姐们不同意……」

    「你放心,让我去说,她们一定会同意的。」

    我们两个地拥抱着,调笑着,呢喃着,直到很晚,小妹又让我把大**进她的中,让她能感觉到完全拥有了我,才和我相拥着甜甜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快要天明了,因为今天还要赶路去舅妈那里,我想早点起来,就从小妹那妙中轻轻地抽出了大**,穿衣下床,正想吻小妹一下再走,现小妹那紧闭的双眼中滚出了两颗晶莹的珠泪,这才现小妹早已醒了。

    「小妹,你怎么哭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小妹紧抱住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妹妹,我的小,哥也舍不得你呀!」我抱住她,吮去她脸上的泪花:「可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

    「别说了,我懂,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你放心,家中放着这么多既如花似玉,又那么我的大美,我怎么会不急着赶回来陪你们?不管事进行的怎么样,我十天后就一定赶回来。」

    「好哥哥,我等你!」小妹又地给了我一个长吻,并关心地嘱咐我再回房少休息一会儿。

    我回到我房中,一进屋,咦?姑姐怎么在这里?

    「宝贝儿,你总算回来了,姑姐等了你一个晚上了。」姑姐幽怨地低声说。

    「姑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

    「姑姐再有五六天就要生产了,你这一去又不知何时能回来,姑姐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想临别前再见见你,我知道你晚上肯定会去翠萍她们那里,也许会不回来,可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在这里等你,谁知你真的没有回来睡觉。」姑姐低声倾诉着她的委屈。

    「姑姐,对不起,我怎么赔偿你呢?」

    「姑姐怎么会和你一般见识,还要你赔偿呢?姑姐今天来,只想再见见你,和你道道别,最多还想让你再给我一个吻就心满意足了,就像我们的第一次,在你姨妈房中吻我一样,就是那个吻,挑起了我的、我的、我的欲。」

    我抱住了姑姐,地吻了上去,姑姐主动地伸出香舌任我吮吸,我也将舌伸进她中搅和着,和她的柔舌互相缠绕着,互相用力地吮吸着,亲吻着。

    我感到吻得快透不过气来了,**一下子又燃烧起来,就抬起了说:「姑姐,让我和你**吧,我会让你快乐的。」

    姑姐无声地笑了:「傻孩子,姑姐再有五六天就要生孩子了,肚子挺得这么高,怎么弄?万一压坏了孩子怎么办?」

    我灵机一动,说:「姑姐,不要担心,我有办法。」我贴嘴在她耳边,开始说我的方法。

    姑姐听着听着,眼中透出了喜悦、兴奋的柔光,开心地笑了,欣赏地注视着我,轻打了我一下:「就你的花花肠子多,我看今天不让你弄一下,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再说,姑姐什么也不用瞒你,对你说实话,姑姐也想弄了,好,就让你试一下吧!」

    我把姑姐的衣服脱下,抱起她放在床上,让她上身躺在床上,坐在床沿上,在床边放了两个和床同高的软板凳,让姑姐两腿伸展分开放在两个凳上,我站在两个凳子中间,也就是姑姐的两腿之间,细细打量姑姐:娇颜生春,媚眼如丝,**因为准备哺而涨到了颠峰状态,胀大饱满的让我担心会不会压痛了她自己;小腹高高鼓起,圆润光滑;**丰满,两片**因双腿擘开而微微张开,隐隐露出了里面的那条红润的缝,这迷的春色看得我欲火大盛,把裤带一解,让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了硕大无比的大**,挺着就要往里捅。

    姑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柔声说道:「乖宝贝儿,先别忙着,姑姐先告诉你,千万不要全进去,更不要碰住子宫,否则弄不好姑姐会流产的。」

    「放心吧姑姐,我会小心地慢慢弄,你躺着不要动,我只进去一半行不行?」

    「好,宝贝儿,你就吧!」她玉手松开了我的**,放了行。

    我把**对准姑姐那迷缝,轻轻地了下去,只把大**塞了进去,就不再往里进,开始轻缓地**起来,左手扶着她那丰满的**,右手在她胸前那对庞然大物上不停地揉了起来。

    我轻轻地抓住她的**,轻捏着,重按着,又将她的**拨来拨去,她那两只**房就像一对充满了气的皮球,在她胸前弹来弹去,美得姑姐娇喘不已,笑駡道:「小鬼,你会的可真不少呀!」

    「我会的多着呢!」我下身不停地轻轻地挺送着,仅用大**在姑姐的**中来回**,又用左手开始在她的部流连:轻扯她的毛,轻抚她的**,轻揉她的**,轻捏她的蒂,弄得姑姐浑身颤,哼个不停,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

    我索放弃玩她的巨型**,右手也来助阵,两手同时玩弄她的部:左手捏着她右面的那片**,右手捏着她左面的那片**,一张一合地扯着。我注视着姑姐的**,我的**往外一抽,就带着她**的红向外翻,我的**向里一,就又把她**全挤了进去;两片**随着我的手的运动开合着。

    我分开她的**,现因我的**的抽送,带动她**内的也在蠕动,那粒饱满的蒂也随着我的**的抽里,有节律地抖动着,**上面的小尿道也轻微地一张一合的,我伸出左手中指,对着尿道,试探着轻轻往里,见弄不进去,就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掰着她的尿道,以帮助左手中指的进,双手合做果然见效,终于把她的小尿道弄出一个小,将左手中指了进去,就也开始抽送起来。

    我又将左手一弯,将手掌压在她的**上轻揉着,又用大拇指在她的小蒂上轻揉重按,右手则继续玩弄她的**,姑姐被我这样四管齐下,多路出击,两个着,蒂和**被揉着,**被玩着,刺激得她欲仙欲死,媚目半闭,樱唇微张,呻吟不已,娇呼连连,下身也轻微地小幅度地挺动起来。

    不一会儿,就达到了**,涌而出,于是我也不再**,将大**和手指一起从她的双中撤了出来,我的**一抽出来,从她的**中就汩汩地流出了一白的,我赶紧伏下身去,将伸到她的胯间,用嘴堵住她的**,将这些宝贝全吞进我中,又用力一吸,将她**中残存的也吸了出来,全吞了下去。我这一吸,弄得姑姐又是浑身颤,又一次泄了出来,我又吞了下去。

    「宝贝儿,你的花样真多,姑姐算服了你了,连姑姐的尿道都不放过,弄得姑姐美得都要上天了,谢谢你。另外,姑姐泄的你也不嫌脏,全吞了下去,可见你是多么地姑姐。还有,对姑姐这么好,这么关心姑姐,这么护姑姐,怕伤了姑姐,姑姐一泄你就赶紧停止抽送,真是姑姐的心肝宝贝,不枉姑姐疼你一场。你还没有泄一定很难受,来,让姑姐把你这硬傢伙儿弄软,让你也舒服舒服,就算姑姐对你的奖里,好不好?」

    「你已经泄了,更重要的是你肚子不能碰,**也不能让我用力地,你怎么弄呀,姑姐?」

    「姑姐下面的不能让你尽兴,就让姑姐用上面的来赔偿你好了,姑姐下面的不能吃你的,就让姑姐上面的来尝尝好了,你刚才不是也吃了我的了吗?来,让姑姐用嘴伺候你,用嘴来让你,让你舒服吧!」

    于是我站在床上,姑姐跪在我前面,我挺着那粗壮的**,正顶在姑姐的脸上;姑姐先把手在**处涂满才把**抓住,用手套着上下滑动,把我的大**捋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接着轻轻地亲吻那大**几下,又伸出柔舌轻舔**下的冠状沟,并不时妩媚地对我笑着,还向我眨着媚眼,那**劲,逗得我欲火难遏,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挺,将那根大**一下子捅进了里那红润的樱桃小,姑姐呛咳一声把它拉了出来,娇嗔道:「臭小子,你想把姑姐的嘴捣烂呀?刚才姑姐还表扬你知里疼姑姐呢,现在就给姑姐来这么一下,这么经不起表扬!你那玩意儿也太壮太坚硬了,捣得姑姐喉咙生疼,气得姑姐真想把它咬断!」

    姑姐嘴中说着气话,里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又娇媚地瞟了我一眼,里我的大**含进了自己的小嘴中;我又故意逗她,将我的大家夥抽了出来,姑姐惊问道:「你什么呀,宝贝儿,不想让姑姐帮你洩呀?」

    「我怕姑姐把它咬下来呀!我可只有这么一根,咬下来就没了,那可是咱全家的宝贝呀!我没有了不要紧,就怕你们受不了。」

    「去你的,俏皮话不少!你以为姑姐真咬呀?姑姐舍得吗?这根宝贝在姑姐心目中比我的命还重要,更何况就算姑姐舍得,还有你妈妈们、姐妹们呢,我要真把你这宝贝咬下来,她们会放过我吗?她们还不把姑姐给吃了?别说那么多了,你不难道不觉得难受吗?还是让姑姐给你服务,快点给你吮吮吧!」说着,姑姐温柔地托着我的**,将它送进了那娇艳的檀中,开始吮吸、吞吐……

    第十三章初到舅家有艳遇多自献身

    我和姑姐又温存了一会,妈进来喊我起床,因为今天我要去舅妈家探亲。妈妈一进来看到姑姐在我房中,就笑道:「怎么,妹子,你就这么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还敢和他来吗?不怕他那大傢伙把你弄得流产吗?」

    「嫂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只能怪你生下这么惹的儿子,不光我得要死,就连他亲妈不也的不得了,面上了他的床吗?」姑姐柔声细语,反而取笑起妈妈来。

    「是呀,我们都他,他是我的亲儿子,我是最他的,你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嫂子不是取笑你,是真的关心你,你没有生孩子经验,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产前一个月是绝对不能行房的,何况他有一根那么长的大**,进去肯定碰着子宫,那还不要了你肚里孩子的命吗?这是你丈夫留下的遗腹子,你舍得吗?」

    妈妈真的关心姑姐,怕她有什么意外,又转而骂我里「你就那么没良心,想要你姑姐的命吗?她是那么你!你要是想玩,家里这么多,不能满足你吗?昨晚上不是让你去里翠萍、艳萍、丽萍她们玩吗?三个都没让你过瘾?又来弄你姑姐,你就那么大的瘾?不为你姑姐着想,也为她肚里的孩子着想,你怎么这么没心肝呀?」妈妈不由分说,对我大雷霆。

    「嫂子,你错怪宝贝儿了,是我来这儿等他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怎么厉害地弄,他也知道惜我,只把**进**一点儿,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后…还是……」说到这儿,姑姐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妈妈说:「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诉嫂子最后怎么样?」

    姑姐红着脸儿说:「嗯…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最后还是我用嘴帮他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吃吃他的吗?他那玩意儿嫂子也没少吮,比你吮的多得多了……这就对了,应该知道点轻重,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怎么样,我这儿子在床上的功夫怎么样?玩起来弄得你爽不爽?他的阳吃起来味道十分鲜美吧?嫂子不是不让他和你玩,能有多一个美陪我儿子,我怎会不高兴?何况这美是我的小姑子你呢?」

    「谢谢你嫂子,你真好。我真怕你会嫌弃我,怕我这个不祥的害了你儿子,不让我和他好。」

    「怎么会呢?我不得你和他上床呢。以后你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这里住下去,这里就是你的家!那样你不就能和宝贝儿长相厮守了吗?」妈妈真心诚意里说。

    「真的?你和大嫂真的能让我在这里长住下去吗?不赶我这个已经出门的闰吗?那就太谢谢你们了!」姑姐高兴极了。

    「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咱们永远在一起,一起侍候这个小男,好不好?好了,不要多说了,宝贝儿,你该走了,昨天已经给你舅妈那里捎过信了,别让她们等急了。」

    告别了一大群依依惜别的,我坐上豪华马车,向舅家出,开始了我的新的征途。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区,而舅妈她们住在昆明的东郊,在穿越整个昆明市区后,又走了一段路,颠簸了半天才到达了位于郊外的舅家的别墅──逸园。

    给我开门的是个徐娘半老的佣陈妈,由于我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她也认得我,恭敬地问候着:「表少爷,您来了?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吧,太太们都等急了。」说着,殷勤地把我迎了进去。

    一进门,三个舅妈就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格外亲热。因为我是我家和舅家这两个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们对我从小就非常喜,宠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嘘寒问暖、互相问候,她们问我妈妈姨妈和姐妹们的近况,我一一说明,又代妈妈姨妈和姐妹们向她们问好,就这样了半天,已经到了晚饭时分,舅妈才说:「好了,宝贝儿赶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赶快开饭吧,早点吃了饭,让他早点休息吧。」

    吃过丰盛的晚宴,舅妈说:「小杏,你带表少爷去休息吧,这些天还是和从前一样,你就专门伺候表少爷吧,我那儿就让陈妈伺候几天,你可要照顾好表少爷,要不然你可小心我处罚你。」

    我向三位舅妈道过晚安,就跟着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妈的贴身丫环,年近双十,是个妩媚娇俏的姑娘,平时总是现出两个酒窝笑面迎,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声音悦耳动听,全身线条优美,也算得上是个小美儿。

    我每年都要到舅妈这里问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这些下们都还算互相熟稔,而这个小杏就更熟络了,因为她是舅妈的贴身丫环,每次舅妈都安排她充当我的临时丫环。我们两个因为年龄相若,又不是真正的主关系,所以,建立了很不错的友谊。她对我的照顾都很周到,我也总是在舅妈面前夸奖她,并给过她不少的好处,所以,她对我早已芳心暗许,多次在我面前暗示意,我因为那时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心愿未完,没有心在她身上,对她的暗示装做不懂,可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她。

    这次在路上我就打定了主意,要从小杏身上下手,因为她年轻漂亮,讨,又对我早有意,一经挑逗,绝对到手;加上她是舅妈的贴身丫环,在这个家中处于一个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对我此行目的将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帮我先把舅妈摆平,那么二舅妈、三舅妈就更好对付了。

    小杏把我的床铺铺好,柔声说:「表少爷,一路上累坏了吧,赶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什么就喊我一声。现在您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出去了,您歇着吧。」

    小杏说完,对我抛了个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一边对她说:「小杏,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吗?怎么不陪我说会儿话就要走?」

    这下子弄得她受宠若惊,喜出望外地说:「怎么不想?家想死您了,可您这大少爷想不着我这下,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跑到您那里找您吧,何况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怎么去找?」

    「我也想你呀,好小杏,好妹妹。」我进一步讨好她。

    「谁是你的好妹妹呀?」小杏娇嗔着,可分明喜欢听到我的这种称呼,要不怎会喜形于色?她接着说:「我想你那是牵肠挂肚,心髓的,你想我那是肤浅表面的,过一会就烟消云散了。」

    「怎么会呢?你这么讨,我怎么会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特别是到了晚上,就更想你了。」我开始挑逗她。

    「你说什么呀,怎么到晚上就更想我?听不懂,大概又不是什么好话。」小杏撅着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态又天真又可

    「你怎么会听不懂?听不懂怎么知道不是好话?真的不知道吗?那本少爷就告诉你吧,每到晚上,我一个睡不着觉,那时就会想起你这个可的好姑娘。」

    「真的吗?谁相信!你到晚上还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时会想起我这个丑丫?」

    「你怎么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觉?怎么陪呀?」

    「去你的,我怎么知道那些怎么陪你?」小杏羞红了脸。

    「要不要我告诉你呀?」

    「我才不听你和别的那些龌龊事。」她捂住了耳朵。

    我拉开了她的手说:「我骗你呢,我怎么会和别的有什么事呢?要**我也会找我的杏妹妹呀!」我这并不是骗她的,因为和我有过那种关系的真的不是别的里,她们可是我最,是我的妈妈、姨妈和姐妹们,都是我的自己

    「羞羞羞,谁是你的杏妹妹呀?谁要和你做什么呀?」小杏伸出手指,刮着她自己的脸皮,羞着我。

    里「和我做什么?就是做那种呀!难道你不会吗?」我的话越来越露骨。

    「你说什么呀,我听都听不懂,当然不会呀!」小杏一脸茫然。

    「那我就告诉里吧,这么大的姑娘连这个都不懂,真可怜。」我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柔顺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你不会,这个不用教,到时候你自己就会了。至于你说不懂,那是没对你说过这个词,我一说你就明白的了,你可不能生气,**就即是。」我乾脆直截了当的说,看她怎么反应。

    「啐~去你的,真下流,我不听了。」小杏娇羞地捂住了脸。

    「怎么下流了?这是间的乐事,哪一对夫妻不做这种事?你说他们都是下流吗?告诉你,这不但不下流,而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这样类才能延续。要是你的父母不做这事,怎么会有你?我们一样是因为父母**才生下我们的。」我柔声细语地在她耳畔给她解释着,以去掉她的羞涩。

    「那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呀?真不要脸。」

    「你说什么?嘛!我怎么不要脸了?是你说你不懂,我才给你讲的嘛。现在你还说你不会不说了?」

    「不会,还是不会,我又没有做过,怎么会会呢?」

    「真的吗?那么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尝过那种美妙无比的个中滋味?真是可怜,真白活了这里多年,爹妈里给了你这俊俏的脸蛋、迷的身体。你不知道,那种欲仙欲死、消魂蚀骨的快感,真是生最大的享受,你不知道里男压在身上时,男多么快乐,又是多么舒服……」为了引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欲火,我开始大肆渲染那种男**的滋味。

    「骗,那种见不得的事有什么好呀?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多好哩?」果然里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你知道什么呀,小丫片子,没事我骗你什么?这是间最美妙的事,最快乐的事……」我滔滔不绝地开始给她讲男之事,什么男的**有多长、进去有多美、在下面怎么呻吟、怎么**、男到了**是什么景……等等。

    「……我敢打赌,你要是尝过那种滋味,就……」

    「去里的,谁要尝那种滋味?存心占我的便宜。」她满面红云,是心非地说,其实她的欲火已经被我挑逗起来了,春心大动,心中已经想着那种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对她这么挑逗,要是不乐意听,怎么不一走了之呢?

    「你真的不想吗?我看你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将法。

    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顺水推舟地张就说:「谁说我不敢?」

    「那咱们就试试吧?!本少爷会让你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时,你会美上天,你就会相信我说的了,你就会感激我了。」

    「不害羞,谁说我要和你试试?我不会和别试吗?占我的便宜还想让我感激你?没门!」

    小杏耍起了刁蛮,可我正中下怀,乘机下手:「好啊,敢给我耍刁,看我怎么对付你。」说着,我抱住了她向前一压,把她压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抚摸起来。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用力挣扎了几下,但那种挣扎对我来说是更有趣,我稍一坚持,她便放弃了反抗,柔顺地任我亲吻、抚摸。

    经过我温柔地亲吻、抚摸,小杏内心积存的春**里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忘地回吻着我,在我的面颊、脖子上胡地亲吻着,柔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背后上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我继续亲吻,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感区做专门的重点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接着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部来回揉摸,弄得她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嗯……痒……好表少爷……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我乘机提出了进一步的企图。

    「真的吗?那你就随便吧。」小杏气喘嘘嘘地说。

    我伸手脱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红小袄上的钮扣……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对、光滑、高耸、丰满的**,褐红的晕、嫣红的**,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我招手。我一扎,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左,使她那红的**向上突出,我伸嘴含住这颗**,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然后两只**换,亲右摸左,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弄得她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我的,向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对她的**的刺激更加直接,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我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终于,她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浑身扭动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地去解开那腰带,然后抓住了我正在揉弄她**的右手,了她里内裤,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渴望的一瞬。

    可我并不急于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红的小内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动,褪出了裤筒,然后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了一边。

    我伏身一看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杏这么主动,原来她已是春氾滥、水四溢了。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已将整个三角地带弄得一片粘糊了,弯曲的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丰满鲜蒂饱满地显露在罅中。

    一的体香夹杂着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我的鼻孔中。还有那白的**、丰腴的部,无一不在挑逗着我,使我神魂颠倒,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我的冲动难以抑制,低伸舌轻轻地舐弄着又凸又涨的蒂,每舐一次小杏便浑身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小嘴呻吟着:「啊……我的心……直打颤……浑身……痒得钻心……好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快……快救救我吧……」

    小杏扭动肥白的,小**里充满了**,一地涌出,顺着沟、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我抬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嘘嘘,吟不已,腰舞,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快地起身脱下了我的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紫的大**,在她的**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然后对准她的,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一下子了她的中,进去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小杏「啊呀」地一声惨呼,流出了眼泪。

    我感觉**后,小杏的挟得很紧很紧,而且壁急剧收缩,好象一下子要把**挤压出去,我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收缩,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

    「你要弄死我呀?这就是你说的那种美妙无比的滋味吗?真上了你的当了,你真坏!」小杏满眼噙泪,恨恨地说。

    「你不知道,每个处第一次让都是这样的。因为你们的处长了一层叫处膜的,当男的**进去时弄这层膜,所以会疼,不过只痛这一下,接下来你就会尝到那种美妙的滋味的。」

    说着,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了,脸上的痛苦表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我从她的表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抽击,在她的脸上用力地亲吻着,手指揉搓着涨满的**,下边的大**更是用力地快抽动着,越越猛,越越快,越,我知道只要第一次得她爽透了,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的一刻。

    小杏被我这一阵的**得欲火大盛,已忘了疼痛扭动着,用力向上迎合着我,又用腿圈着我的拼命向下压,让我的**更地进她的**处,让我的**和她的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刹住她心的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啊…喔…好少爷……你真好……美死我了……」

    「嗯……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舒服吧……过瘾不过瘾呢?」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我真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是这么舒服……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你就怎么样?是不是要早知道就早让男呀?那可不行,还是让你晚点知道的好,这样,我才能第一个你呀!」

    「啐~去你的…我是说早知道就早让你了……啊……好爽……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得我舒服死了……唔……顶得好啊……喔…有一点点痛…啊……唷……美死了……」

    小杏的语不断,她真,不停地叫着床。在这以前我在我家中的身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样能**的,她的语刺激着我,令我更加用力地她。

    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嘘嘘,但大仍不停地向上挺耸着,小嘴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少爷……往里面点……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唷……爽死我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着,就这样不停地了几百下,她已被得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任意疯狂,但中的语仍不断涌出:「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终于,小杏再也支援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子宫一张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我的**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猛烈地狠了几下,关一松就也一泄如注了……

    **过后,我俩瘫软地颈躺着,我吻着她问道:「嗯……小美儿,怎么样,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你,表少爷,让我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小杏满足地回吻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

    「怎么谢呀?别只会卖嘴乖,可要有实际行动才行啊。」我把握时机乘势提出要求。

    「好少爷,你说怎么谢呀?家身子都给了你了,这还不是最好的实际行动吗?」小杏不解地问。

    「那不算,你的身子给了我,我不是也给了你了吗?那只是互动的,不能算是你谢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谢我呢?」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什么?那你说要我怎么谢你?」

    「我要你帮我把舅妈弄到手。」我乾脆直接了当地说出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经过刚才的那番锁魂,她现在对我的感激和恋正在最高峰,这时候,不管我要她什么,她都会答应的。最低限度,就是不答应,也不会出卖我。

    「喔!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在打太太的主意?她可是你的舅妈呀?」小杏惊奇地问。

    「是我舅妈又有什么要紧?我舅舅已经死了,要有舅舅她才是我的舅妈,不能动她的主意,现在舅舅死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嘛!更重要的是舅舅死了,让舅妈守了寡,三十多岁的正是虎狼之年,正需要男的安慰,这一年多来,没有男的生活一定让她们受够了苦。」

    「这你倒说对了,太太也真可怜,白天忙忙碌碌一天,倒还没什么,一到晚上她就难受了,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凝想,第二天枕就会湿一大片,她心里也够苦的……」

    「舅妈一定是春心勃动了,都有七六欲,加上她正当虎狼之年,那是在所难免的了。小杏,太太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着她受煎熬吗?你就不能想办法救她出苦海吗?再说,舅舅一死我和她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属关系了,你不必顾虑她是我的舅妈。」我动之以,希望能打动她。

    小杏被我说动了心:「你说的倒也有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让你到手呢?我总不能去劝太太,让她来给你吧?!」

    「好妹妹,帮帮忙,想想办法嘛,你那么聪明机灵,又是舅妈的贴身丫得她的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我对她大戴高帽。

    小杏这小机灵鬼想了一会儿,就有了主意,故做神秘地说里「主意我倒能想到,就是不能告诉你。」

    「好妹妹,快告诉我,怎么不能告诉我?」我急急地问她。

    「我才不那么傻呢,你要把太太弄到手,又不要我小杏了。」

    「那怎么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谁相信你的话!我要睡了。」她说完真的偎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装起睡来。

    「好,小妮子存心拿我开里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抓着小杏的一对**又揉又搓,因为她刚大泄过,**特别敏感,所以经不起我的挑逗,被弄得娇笑连连,声声讨饶:「好了,好少爷,我错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揉,不但揉,还要再你一次。」

    「好了,家怕了你了。我问你,你刚才不是对我说的那个什么春药吗?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啊呀!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死你了!」我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是要用春药来达到目的。我真佩服她这点鬼聪明,什么事都让称心如意,我不禁搂紧了她,疯狂地吻着她,以表达我对她的感激。

    「唔……别打岔嘛!把家搂得喘不过气来,挤得生痛!」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说:「好,好,你再说下去。」

    「你说的那春药要真那么神,那就有办法了。太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我给她端时乘机在她碗中放一点,她吃了以后,当然会春心大动,欲火难熬了,非找男来解决问题不可,那时你再大大方方地进去,让她自己投怀送抱,那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达到目的了吗?至于以后你俩能否保持关系,那就要靠你的功夫与手段,我帮忙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给了她一个长吻,才说:「好妹妹,亏你想得出。」

    「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

    「怎么会呢?我会时时想着你的,不过这事你可要快点进行。」

    「急什么,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明天能弄来春药,明天就让你得手。」

    「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我翻身压住她,在她颊上、嘴上、脖子上,雨点似的吻个不停。

    「看看,还没吃春药呢,就起疯来了。」小杏也了起来,伸手去摸我的大**,我的大**早已胀得像铁石一样坚硬了,「你不会是真的吃了春药了吧?怎么刚泄过,就又硬得像铁似的?」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吃春药呢?我是天生的强壮无比,别说是你一个,就是再来两个,我都打得了,还用得着吃春药?我要敢吃春药,非把你弄死不可!」

    「真的吗?你有那么厉害?我不信。」

    「不信咱们就来试试看!」我说着下身一用力,将那硕大坚硬的**进了她那迷中,开始第二次的冲击……

    第十四章舅妈守寡枯难耐巧用春药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过早饭后,藉出去观赏郊外的景色,骑着马溜出了逸园,走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就打马扬鞭,来到市区,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药的中药店,买了一包最好的春药,然后又飞马回到逸园,已经是快到午饭时分了。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着进来了,我拿出春药,给她,她好奇地打开观看:「这就是春药呀?真就那么神吗?」

    「当然了,你要不要吃点试试?」

    「我才不吃呢,这是你用来对付太太的东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什么?」

    「不要紧,我买得多,够你们两个吃好几次呢,你少尝尝,看这玩意儿到底神不神。」

    我极力撺掇她吃里点,好再次里她身上得到快乐,同时也想看看吃过春药到底有什么反应,因为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以前只不过是听别说过罢了,并没有真的用过它,因为凭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药,家中的也都对我得狂,对我的**甚高,根本不需什么春药来助兴。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了那玩意儿,在你面前现丑,让你笑话我呢!」小杏怕坏了她在我面前的形像,坚持不吃,我也无可奈何。

    我抱着她求欢,因为昨晚初尝**,她的兴正浓,也不拒绝,任我拉下她的罗裤,将她上身按在床上双腿下垂,我站在床边,松开裤扣,任裤子下落到脚面,挺着**对准她那刚开苞的,一阵猛捅,直弄得我俩都大泄过后方才收场。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地向我抛着,娇声问道:「你现在在我身上泄过了,还有力吗?到了晚上怎么去太太呢?你不怕满足不了她以后难做?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动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这算什么,本少爷雄力无敌,战无不胜,这点小阵仗算得了什么,就是现在再来一次,到晚上我照样有把握把舅妈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

    我挺着后仍然威风八面的大**,做势就要往她的中塞,吓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赶快求饶:「别,好少爷,你饶了我吧,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千万别再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

    我故意逗她,拉开她的手,在她的讨饶声中一用力,把大**猛地进了她的中,吓得她花容失色,我又马上把**抽了出来,得意地大笑着对她说:「哥哥逗你玩呢,别吓着我的好妹妹。」

    我们又调笑了一阵,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我与三个舅妈在一块玩了一会儿麻将,推说今天玩得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舅妈们忙散了牌局,吩咐厨房做好宵夜,小杏从厨房把四份宵夜用一个大托盘端了出来,先给我一碗,然后对我会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给了舅妈,我知道,她已经下手了。

    吃过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小杏跑来叫我,说二舅妈、三舅妈都已经睡了,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于是,我抱着小杏亲了一下,说:「好妹妹,里谢你,多亏了你。」

    「哼,别光嘴上说的好听,要有实际行动,要谢不是用嘴谢的,是用这个谢的。」小杏说时小手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视群雌的大**,轻柔地抚摸、揉捏着。

    「呵呵~那好啊,现在我就用这个「」你,好不好?」说着,我作势欲脱小杏的裤子。

    小杏慌忙拦住了我:「唷~别啦,今天下午你已经在我身上谢过了,就是让你,也不能让你光是在我这里面呀,在我这里了,怎么你舅妈呢?等会儿她时要是无,那多没意思呀?别闹了,快去吧,说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时,去请别帮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场吗?」

    小杏就是这么可,让我怎能不想多「」她呢?我把她压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内裤,再解开自己的裤扣,掏出大**就了进去,只是战决,不到十分钟就把她得泄了身,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去舅妈处。

    到了舅妈居住的东楼,因天气酷热她的窗户没关,我隔窗望去,只见舅妈里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丝绸旗袍裹着丰腴白晰的娇躯,乌卷曲,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立,似风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渐渐的,她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在室内来回走动,显得神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饑渴的光芒而坐卧不宁。

    我知道时机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妈,你睡了没有?我睡不着觉,想向你借本书看看。」舅妈平时看书,房中有个大书架装满了书,以前我也常向她借书,所以我这样说。

    「噢,是仲平吗?等会儿……等会儿我叫陈妈给你送去好了。」

    舅妈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一切计画都失败了,但我不甘心,不忍离去。

    这时舅妈忽然跑到门边,欲举手开门,但又退了回去,如此这般地三番两次,终于,呀的一声,门开了。

    「宝贝儿,你回来,要什么书,自己去找,省得让送去了不合你的意。」

    舅妈是药在体内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捱,终于打开了门让我进去,这样,事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数,故意装模做样地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了本书就往外走:「舅妈,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见。」

    「别慌嘛宝贝儿,坐一会嘛!」舅妈嘴唇有点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形,可想而知。

    舅妈失去了往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春波流转,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形骸,目光中流露出焦急、乞求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舅妈的手,关怀温柔地问:「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舅妈被我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嗯,噢,像是有点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环抱着舅妈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做惊讶地对她表示亲切的关怀:里喔,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舅妈无法矜持了,四肢酥软地倒在我怀里;我弯腰抱起丰腴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鞋,拉开薄被覆在她的玉体上。接着藉舅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去把窗户关了,以方便一会的行动。

    「宝贝儿,你替舅妈倒杯水吧。」舅妈似乎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这可正中我的下怀,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舅妈扶起来,偎在我怀里,一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神漾。我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舅妈简直在姣了,其实水根本就不烫,我端了半天,联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我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再送到她的唇边。

    舅妈挪动一下娇躯,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在我下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款款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我下抵住她的耳鬓,鼻端嗅着阵阵的香,享受着这片刻温存。

    「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么,把旗袍脱掉好了,也许会更舒服一点儿!」

    「……」舅妈点点,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于是,我替舅妈解开旗袍的钮扣,轻轻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条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啊!那白的颈项、高耸的**、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都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舅妈始终星眸微闭,瘫软地依偎在我怀中,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的朱颜。

    「唔,舅妈,你身上还是很烫呢!」其实我这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我火上浇油地挑逗她,或许她还不会这么难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信你摸摸看。」舅妈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不停地移动。

    舅妈此时已是脸红耳赤、娇喘吁吁,小嘴吹气如兰;我遂顺势轻柔地抚摸着、揉捏着。至今我也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坏,还是她曲意奉迎,意迷中也不知是谁的手,解开了她胸衣的带子,胸衣整个地滑了下来,那雪白、柔软、芳香的胸脯上嵌着两颗圆鼓鼓、红润润的丰满至极的**房,随着她的娇喘,不住轻微地起伏着、颤动着。

    舅妈的**像极了我妈妈的**,都是一样的美,一样的诱。我的双手本来就环抱着她,现在正好就趁势在她那双**上活动了,一手按住一只**揉搓起来。我的手虽然几乎可以抓住一只蓝球,但却无法掩盖住她的**房的全部,那胸前的沟,在我双手做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一会儿浅。我的手指地陷她的**上,软绵绵的**从我的指缝中不时绽出肌,尖尖的**被揉得坚硬而耸立起来。我忽轻忽重、不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

    「嗯……嗯……宝贝儿……」舅妈白的**被我揉摸得更涨更圆更加通红,不住地颤巍巍地左右晃动着,我凑过去,一就咬住那圆葡萄似的**,轻轻地吮吸着,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阵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好孩子……舅妈被你揉碎了里…」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撕去我的上衣,又腿挥舞,莲脚蹬掉我的裤子,我乘机为她褪去了身上仅有的小内裤。

    我**地伏在她那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紧搂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微微地呻吟着:「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毛,半掩着小丘般的**,肥美的**夹着殷红的罅,**内玉津津,汹涌如泉,我轻撚着她那粒又涨又里,缓抓着她的诱里神往的**,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宝贝儿……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她中呢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摩擦,她自然地分开**,露出鲜红的**,大**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大**猛力一挺,随着「噗哧」一声轻响,那坚硬粗壮的大**尽根而没,粗大的**一下子顶在舅妈的花心处。

    舅妈也随着「啊唷」地一声娇呼,浑身一阵痉挛,媚眼泪如泉涌,双手撑着我的小腹不让我前进,中嚷道:「宝贝儿,这下舅妈被你整惨了,舅妈已有一年多没和男来过了,你怎么也不轻点,就一下子全弄了进去,你想要舅妈的命呀?」

    「对不起,舅妈,我太鲁莽了,我以为你是过来了,加上我看到你那里已经很湿很湿了,所以想着一定会很顺利就能弄进去,这才用劲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送着,缓缓地摩擦着,吮着她的香唇,揉着她的**,挑逗她的焰。

    渐渐地,舅妈开始扭动柳腰、摆动**,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她已经开始获得快感,唇边透出媚笑:「这才是舅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冲胡撞了,舅妈老了,哪能经得起你那么折腾?你这傻孩子,就算舅妈是过来了,**早已开通了,可也有快两年没有用过了,说不定又闭合了,怎么能经得起你的那狠劲?」

    「舅妈,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缘故,慢慢的就会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进去就胀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弄进了舅妈的子宫中,舅妈哪尝过这种滋味?来,让舅妈摸摸,看你这东西到底有多粗。」

    说着,舅妈伸手将我的大**从她**中抽了出来,一握之下,大吃一惊,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观看,由衷地感慨着:「真大,真粗,真壮,宝贝儿,你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大**?舅妈不知道别的男的**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简直没法比,和你的这个一比,你舅舅的那东西就成了十五六岁孩子的东西了。唉呀,怎么有血?是不是把舅妈的**弄了?」

    这次我自以为有了经验,以为和姑姐第一次被我弄时一样,又一个不是处再次了身,就自以为是地掰开舅妈的**一看,却傻了眼,并非如我所想的一样,和姑姐那次的况并不一样,舅妈真的被我把**弄了!她的**被我的大**弄进去时撕裂了一点点,渗出了血丝。

    我不歉疚地对舅妈说:「对不起,舅妈,宝贝儿不小心把你的**弄裂了,宝贝儿可不是故意的,我这么你,怎么舍得伤害你?真对不起,舅妈,这可怎么办哩?」

    「真的吗?」舅妈坐了起来,自己查看伤,看过之后,曲指在我上凿了个栗,笑駡道:「你这个小鬼,真不是个东西,连舅妈这三十多岁的老媳都能被你把那里弄,要是个黄花大闺那你还不把家弄死呀!真厉害,真怕!把舅妈都弄了,还问怎么办,怎么,舅妈都流血了,你还想弄舅妈呀?怎么这么不体贴舅妈?」

    「舅妈,并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不体贴你,这里能怪我,你说要是黄花大闺会被我弄死,可我弄过的处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只是处了流的血,一个也没有被我把那里弄,更不要说弄死了,偏偏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窄,这能怪谁?」

    后来我问过两位妈妈,她们说是因为舅妈的**也是个奇货,天生紧窄无比,所以才会到中年、过了十多年生活仍然紧凑无比,才会被我的。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你舅舅,怪他不也长个像你这么大的大**,早点把舅妈这里弄松点?难道怪舅妈的**太窄,不能容下这个大**?明明是自己把家弄了,还要推卸责任,你这个小色狼,真坏透了!」舅妈大娇嗔地笑駡着。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妈,怎么办呀,难道就这么算了?宝贝儿憋得难受!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呀,好舅妈!」我把她压在床上,压着她撒着娇。

    舅妈把我推了起来,自己也坐了起来,骂道:「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要不是你的那个东西那么大,怎么会把我那里弄?怎么会让你弄不成?该想办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那好,咱们只好不弄了,舅妈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们再来,好不好?大不了宝贝儿的**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疼上一夜罢了!」我欲擒故纵,因为我知道她吃过春药后**正烈,一定不会就此甘休的。

    「别,别把我的好外甥憋坏了,我怎么向两个姐姐待呢?既然你憋得难受,舅妈只好忍着疼让你弄了,谁让我这么你呢?来吧,看你能把舅妈弄成什么样!真不知道怎么会上你这个小怪物,要把弄死!」

    果然她已经控制不住,不计后果地要来了。就是这么可,明明自己想来,还要说的冠冕堂皇,好象是为了我好似的,真是的天。不过,看她说得那么可怜,我倒真的不忍心弄她了,别真的把她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再说,我也真的她,怎么忍心真的摧残她?

    「好舅妈,你体贴外甥,难道外甥就不知道体贴你吗?怎么舍得真的摧残你?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的**已经弄进过你的里了,也算过你了,咱们已经有了合体之缘了,以后我也不怕你不让我,你也不用怕我不你,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

    「什么让不让、什么怕你不我,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妈不是担心这个,舅妈是为你好,怕你憋得难受才会忍着疼让你弄,别不知好歹!」她就是这么可,仍然不肯承认自己想洩。

    「谢谢舅妈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妈、亲舅妈!不过,实话告诉你,我也不会憋上一夜的,刚才我不是说过,我弄过的处也不是一个两个吗?你知道吗,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经被我身了!一会儿我去找小杏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你把小杏给了?唉,这么漂亮、可的一个好闺被你给糟蹋了,便宜你小子了!她昨天才开苞,你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吗?」舅妈还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受不了,你以为小杏和你一样,那么不经弄吗?她只是处了流了点血,**根本就没有!从昨晚上身到现在,她已经和我弄过好几次了,中午也弄过,就连刚才来你这儿前我还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去你的,谁问你们这些龌龊事!既然小杏那么讨你喜欢,你那么想去弄她,那就去她吧,刚弄过她还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么勾你的魂吗?你就那么看不上舅妈,舅妈还比不上个小丫吗?舅妈就这么不值得你一陪吗?」舅妈真可,竟然吃起小杏的醋。

    「我的好舅妈,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这么美丽、漂亮、高贵、迷,小杏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难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你那里被我了不能弄,我会去她吗?我不得弄你呢,弄上一夜都不过瘾,我太想弄你了,要不是对你到了极点、想你想到了极点,我怎么会不顾伦理、道德,不顾一切地想法自己的亲舅妈?我要看不上你,我会冒着犯**罪过的风险里你吗?」我忙向她解释。

    「好宝贝儿,既然你这么舅妈,舅妈怎么不你?怎么舍得不让你?怎么舍得不和你?既然你这么舅妈,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对你说实话,舅妈实在受不了了,舅妈也急着让你呢!你看,舅妈下身已经不流血了,是不是?」

    我掰开她的**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她接着说:「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经不疼了,就是胀得难受、痒得难受、空虚得难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给闹的!好外甥,舅妈不怕疼,你就来你的亲舅妈吧,就算被你弄死舅妈都不怪你,是舅妈要求的!舅妈实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过你可要怜惜舅妈呀,舅妈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舅妈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她紧抱着我,生怕我离她而去,接着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宝贝儿,舅妈是不是很不要脸?求着男,求着自己的外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么高贵、那么迷、那么美丽,这不是你不要脸,而是一个成熟正常的需求,舅妈你实在是太饑渴了,这两年大概把你给饿坏了吧?宝贝儿这就安慰你,这就解除你这两年来痛苦,好不好?」

    说着,我挺着大**,慢慢地向舅妈的**中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进一点停一下,注意她的反应,终于,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长的大**全部了进去,舅妈一下也没有喊疼,还露出了满足的媚笑,抱着我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娇声说:「谢谢你,好宝贝儿,真是舅妈的好孩子,这么体贴舅妈,一点也没有弄疼舅妈,弄得舅妈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开始了,好不好?」说着,我开始**了,先是慢慢地、轻柔地抽送,等舅妈适应一会儿大**后,渐渐地加快了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开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边弄着,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舅妈你这么饑渴,这两年难道你就没有和别的男弄过吗?」

    「傻孩子,里妈怎能随便跟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舅妈也早嫁了,还用受这洋罪?但咱家是昆明数一数二的名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舅妈还这么年轻,大概难免也要有**大动的时候,那你这两年是怎么解决的呢?」

    舅妈哀怨地看着我,幽幽地说:「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捱,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真是难受。里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火烧火燎似的,血管中似万蚁攒动,欲火攻心,舅妈名节都毁在你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随时来陪你,只要舅妈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么讨喜欢的,多少孩都会夜思恋你,舅妈也是,怎么会不喜欢你,何况你又有这里生的硕大无比的好本钱,又这么能,弄得舅妈美死了,舅妈简直要死你了,就怕你以后的多了,就会把舅妈忘记了。」

    「那怎么会?舅妈这么美丽,还不是男心目中的皇后吗?我急着来受用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忘记你呢?」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如胶似漆,不停不休,我后来加快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妈也欲火高涨,双腿翘上来用力缠着我的,丰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转,极力里配合着我的动作。

    经过好一阵子的抽弄,舅妈语层出不穷,一阵阵地狂泄着,可舅妈好象与众不同,泄过后并不瘫软,而是继续疯狂地迎送、闪合、翻腾、颠簸,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使我恍然如升云端,几乎被她弄泄了,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齶,做一次呼吸,那才止住未,虽然舅妈已经泄过几次了,但看她这么有劲,我绝不能败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腿使**抬高,挺起粗壮的大**,再度挥雄风,横冲直撞的狠。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死舅妈呀?」

    「噢……宝贝儿……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停停吧……舅妈怕你了……」

    舅妈声声讨饶,又一次地泄出了热,这下只有喘息的份儿了,我露出胜利的微笑,一阵热血沸腾,水随之涌而出,直她的子宫处,滋润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满足地露出媚笑,紧紧地搂着我,我瘫软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这**过后的快感。

    「舅妈,你可真能,都泄过几次了里那么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吻着舅妈,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你太能了,所以就也带动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当年你舅舅的傢伙虽然没你的大,但也凑合着能满足我,也能让我泄身,但那时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当然,他就也离不远了,我们两就同时满足了。今天不知是怎么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过几次身后还那么疯,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爽过了,要把所有的通通洩出来。」

    确实如此,后来我们又玩过好多次,舅妈再也不能像这次一样疯狂,再努力也不能像这次一样泄后照样狂不误了。

    「舅妈,你真美!」

    「傻孩子,舅妈老了,是小老太婆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

    「这么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淘气的孩子!」

    「舅妈,里一年多都过来了,今天为什么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

    舅妈视着我:「是你玩的花样?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好舅妈,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妈还会生你的气吗?!」

    我热地捧着她的颊,在她的红唇上地吻着,她默默地承受着,温柔地注视着我,我把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傻孩子,你把舅妈害死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不忍看着你受苦,才想法算计你的。」

    「那你也不能用药来整舅妈呀!」

    「谁叫你不主动呢?我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又不敢强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这丫帮你使坏,改明里看我怎么收拾她。」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会有咱们现在的幸福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啐,你这冤家,真是舅妈命中的克星,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件事让小杏知道了,她要传出去怎么办呢?还有,她知道了我和你的**,以后我见了她那多难为呀?」

    「你放心,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小杏也被我给了,她已经和我们连为一体了,这事还是她从中做的手脚,她会出去说吗?她知道你的事,你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么难为的?」

    「冤家,你处处留,将来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呢!」

    「怎么会呢?我只会给你们们带来幸福,你怎么说我将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呢?」

    「不错,开始时你能给我们带来幸福,而且不可否认这种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别的男不能做到的。但是,你能永远给予她们幸福吗?就像舅妈我吧,你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退一步讲,你能保证经常来陪我玩吗?你做不到吧?那不是害了我们吗?你把我们的心、魂都带走了,让我们怎么会不痛苦呢?」

    「不会的,舅妈,我会常来陪你玩的,像你这样的美,我会不喜欢吗?像你这样在床上这么能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到,我会不迷恋吗?我会不想多你几次吗?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呢?」

    「臭小子,说得那么露骨什么?说什么想多我几次,唉~真难听!原来你是抱着玩我的目的才引诱我上床的?真不是个好孩子。唉,不过事到如今,舅妈已经上了你的当,上了你的贼船,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舅妈也知道留不住你,你根本就是不属于舅妈的,舅妈强求也不行,舅妈不求别的,只求你在这里的子里,多来陪陪舅妈,多和舅妈好几次,一方面让舅妈多美几次,另一方面,这几天正是舅妈的排卵期,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种下良种,生个一男半的,将来舅妈也有个依靠,神上也有个寄托。」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来陪你玩,不过,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证你一定能怀上孩子,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怀上?你嫁给舅舅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直没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你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种上,当年没有怀孩子那是你舅舅的缘故,你没见你二舅妈、三舅妈也一样没有生育过吗?因为你舅舅没有生育能力,他凭着家传医学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治好,就是没有成功。」

    「那好,既然你这样相信自己,那么我保证给你播上种。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

    「就是我在逸园的一切行动你不要限制,也不要过问,将来有什么事你还要多替我担待着点。」

    「你又要打什么歪主意、想弄哪个?啊呀,是二舅妈和三舅妈吧?」

    「你怎么知道?」

    「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舅妈吗?要不是二舅妈和三舅妈,那就是那些下了,你要弄那些下,还不是小菜一碟吗?用得着你事先向我请示吗?加上连舅妈我你都敢弄,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所以我想你一定又打上了她们两个的主意了,对不对?怎么样,想给我们来个「一锅端」呀?」

    「让舅妈猜着了,不错,我确实是想和她俩玩玩,舅妈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就萛了。」

    「我自己都让你玩过了,何况两个姨太太?你随便玩好了,不会出事的。这样也好,她们也和我一样,旱了两年了,也该让来滋润滋润了,特别是你三舅妈,原是个名出身,这两年也真难为她了,我知道她也没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你和她们好上了,将来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她们知道是你的孩子,屋及乌一定不会难为我的,一定会和我一齐同心协力抚养好孩子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好,从明天开始,你就自己想法儿去努力吧,祝你成功!」

    「谢谢你,舅妈,你真好!」我紧紧地抱住她,狂吻着、抚摸着,挺起早已回复雄壮、依旧威力无比的大**,进了她的骚……

    舅妈也起来,响应着我的动作,开始了我们第二次的疯狂……

    第十五章欲火盛主戏功夫高大战双娇

    来到逸园后的第三个晚上,也就是我占有舅妈后的第二个晚上,吃过晚饭,因为舅妈要求我在这里的每天都要来陪她,所以我来到舅妈房中,先打她,然后再想法打那两个舅妈的主意。

    一进房中,舅妈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似水、热如火地拥住我,柔声说道:「好宝贝儿,你真好,真的来陪舅妈了?」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绝色美,又知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我怎么会不来陪你?我舍得吗?加上我还有求于你,怎会不应召而来?」

    「有求于我?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勾引你二舅妈和三舅妈吧?要真是的话,你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诉你,凭你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钱,加上你过的旺盛力,只要你掌握好时机和方法,是没有能抗拒的,你一定能成功。就算你直接了当地提出**的要求,我估计你那两个舅妈也会同意的,你不见舅妈我都心甘愿地成了你的「枪下之臣」了吗?何况你二舅妈、三舅妈?我只能点拨你这一点,你让我帮你去对付她们,那可不行。」

    「你心甘愿?还不是因为我用了春药,你才上了套,怎么能说是心甘愿?你不要骗我,别让我上了当,真的去当面直接向她们求欢,她们要是不愿意,你说我还怎么做?」

    「去你的,你还怕没法做?你连舅妈我都敢诱,还怕丢?你就不怕我事后翻脸?你嘴上说是怕,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怕,因为你对自己的本事里有信心,对不对?」舅妈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对,舅妈,你真行,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服气地说。

    「行什么呀,舅妈要是行,也不会对你这么没办法了,舅妈也不怕你笑话,说真的,就算你不用春药,昨天晚上你要弄舅妈,舅妈也会给你的。因为舅妈从心眼里喜欢你这个既俊俏、又潇洒、既会哄、又会讨欢心的小白脸,若非你的长辈,心中强自把持的话,早就会让你到手了。所以说舅妈是心甘愿的,就算你不用春药,直接向我求欢,我也会半推半就的委身于你的,你知道吗?你这个小冤家!」舅妈说着,娇嗔地在我的额上点了一下。

    我感动地搂住了她,热地吻着她说:「真的吗?谢谢你了,舅妈,难得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怎么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只要你多在我子宫里面「」,多,我就心满意足了。」舅妈含羞带媚地挑逗我。

    「好,现在我就你、你吧,只不过可说不定谁先泄谁、谁先谁呢?」

    说着,我一把抱起舅妈,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落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

    舅妈倒也知趣,分开两条白的大腿,夹住我的胯,热熨的**紧紧地顶着我那坚硬的**,两只手掌在我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浑身麻酥酥的。

    我伸手一摸,舅妈那里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才会说出那么露骨的话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对准她那张等待着的**,一用力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舅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我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嗯……」

    经过我不停不休地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冲袭着舅妈,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灼熨着我的**。

    「喔……我完了……宝贝儿……我要上天了……」

    「舅妈,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你……」

    「怎么样,是你先了吧?」

    「是……是我先了……你还没呢……那可不行……应该是你谢谢我才对呢……你不怎么可以呢……」舅妈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我挑战。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来你厉害着呢,那咱里就继续里。」

    说着,我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得舅妈声声讨饶,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我才算,烫热的水,把舅妈灼得又是一阵颤抖。

    我们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的快感。

    过了一会,我吻着舅妈的面颊,呢声问道:「舅妈,你刚才说,就算我当面直接向二舅妈和三舅妈提出那种要求,她们也会同意,是真的吗?你拿得准吗?」

    「嗨,说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呀?你放心,舅妈会骗你吗?我告诉你,你二舅妈和三舅妈的脾气和秉我最清楚,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我会看错吗?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的心,她们两个和我一样,其实都喜欢你这个讨的小外甥,虽然现在还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但她们守了这么长时间的寡,只要有她们喜欢的男对她们稍加挑逗,就会忍耐不住而投怀送抱了。

    「你正是她们喜欢的男,虽然是晚辈,但成熟的欲火其实比男还要强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见到你这样的美男子,又正是她们原本就喜欢的,又向她们大胆挑逗,遇到这种况,连舅妈我都要欲火烧身而不能自禁……

    「你以为你二舅妈和三舅妈会能忍受住吗?告诉你,她们可都要比我风骚十倍!所以,我才会让你直接了当的去挑逗她们,一定会成功的。你放心地去吧,包你得到她们!只是别忘了每天来陪舅妈就行了……」

    「我怎么会忘呢?我会天天来的!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容易,那就谢谢舅妈的好主意了!现在还不是太晚,二舅妈肯定还没有睡,我这就去二舅妈那里试试,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你成功。」说着,舅妈让我起了身,温柔地帮我穿上了衣服,又给了我一个热的长吻,才放我出了门。

    我从舅妈房中出来,直奔二舅妈的卧室,远远就看见她房中还亮着灯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她还真的没有睡,那我就有希望了。快步走到她门时,刚想要推门时,听到一阵「嗯…嗯…啊…啊…」的吟声从她房中传出,不由得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了一个念:「难道是舅妈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妈已经和别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没戏了吗?真扫兴!」

    我失望地转身想走,但一转念,又想看看和二舅妈相好的是谁,于是就偷偷地轻轻一推门,正好门没有上闩,我进到房中,走到卧室的窗前,向房里一看,心中不由得窃喜,幸亏我又来看,要不然就少看一场采的春宫戏。

    只见二舅妈和她的丫环香菱,双双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两面对面,小腹紧贴着,二舅妈压在香菱身上,**对着香菱的**,耸动着,一前一后地用力地摩擦着,两的**沾得黑长的毛湿湿的,床上更是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粘粘糊糊的。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呆,想不到在一起也有这一套,胯下的大**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继续看下去,她们两个越磨越快,越磨越难过,香菱更是将腿张得开开的,用力向上挺,**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妈的**,二舅妈也是气喘嘘嘘地前后左右用力猛磨,好象这样不解瘾,不能消磨心的欲火,于是战况又变,两分开,香菱自动翻身调,她们两互相用嘴舐起对方的**,忽吸忽吮,忽急忽缓,吟声也越难受,越诱

    虽然她们两用尽功夫,但仍然无法将那强烈的欲火压下,就甚至用手指在对方的**里掏弄起来。

    「二姨太,我……我里面好难过……」香菱哼着。

    「我用手在你里面弄着呀!我那里也很难过,你用力些。」

    「要是老爷还在世就好了,他多多少少还会我几下,还能让我过过瘾。」香菱感慨地说。

    原来这个骚丫早就让我舅舅弄过了,听说她今年才十六七岁,舅舅在世时,她最多不过十四五岁,就让舅舅给了?看来还不是舅舅用强弄了她,要不她怎会说让她过过瘾?可能是自愿的。

    「是呀,虽然他在世时几晚上才来这里弄我一回,不能让我天天过瘾,但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现在没弄强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么过来的?这两年她们不知玩过男的**没有?」骚丫香菱真是骚,语连篇,听她这么说舅妈,我不由得暗暗生气,待会儿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这丫,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不要脸的心思?什么话都能说出!三姨太倒还罢了,太太那么端庄的,怎么会偷男?以后再这么说,看我怎么处罚你!」二舅妈一边骂着她一边用力在她的**里狠挖了几下。

    「啊……好舒服……再来几下……」听香菱这么**,我心中暗想,这个**真是,小小年纪就这么,长大那还了得?正想着,想不到她那张骚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想不到的骚话:「要是表少爷能来就好了。」

    「别胡说!你想讨打呀?我是他的长辈,怎么可以?你真是个货,真不要脸!」二舅妈羞红了脸,训斥着香菱。

    「什么长辈呀?老爷都死了,你们还有什么关系?你看表少爷长得多么英俊潇洒,又那么风度翩翩,难道你不喜欢吗?要是他也有这个心,你忍心拒绝他吗?你舍得吗?我是你的贴身丫环,是你的心腹,你老家对我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怕什么?就是不知他的**管不管用?」

    小**竟然怀疑我的**不管用,一会我非死她不可。我继续看下去,看看二舅妈的反应。

    「唉,你这个蹄子,真让我把你惯坏了,这么放肆,真拿你没办法!让我怎么说呢?实话对你说,我确实喜欢仲平这个好外甥,就是不知他喜欢不喜欢我。不过,就算是他也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好歹我也是他长辈,舅妈能让外甥吗?就算他的**管用,又能怎么样?管用也不能让我这个当舅妈的用吧?唉,没有缘份,也没有这个福份呀!」二舅妈幽幽地说,好象不胜惋息。

    「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呀?」骚香菱声说道。

    「去你的,越说越离谱了!这些心里话说说也就算了,你还要来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你这个**自己想让表少爷玩,这才打着我的旗号,对不对?」

    「不错,我是这么想,我先去试试,看看表少爷是不是个风流物,如果是个风流少爷,那么他肯定也对你有意,一挑逗就会上!我再试试他的那东西,如果是好货,我再给你做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骚丫的鬼主意真多。

    「你这个骚丫,花花肠子真多,你想送上门去让表少爷你这个骚,你就送上门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万一家没这个心,那多难为?我这个当舅妈的以后还怎么见他?」

    看来二舅妈心中已经一万个愿意了,就是的矜持还有点怕,不敢吐同意。现在她们两经过这一阵互相的**和,正是大的时候,并且她们又正在谈论着我、正想让我,现在我直接进去正是时候,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让它错过?再加上我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早已欲火高涨,大**硬得像铁一样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一推卧室门闯了进去。

    「二舅妈,我来了,让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说着三步两步来到床边,在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已一边一个搂在怀里。

    二舅妈和香菱羞得满脸通红,二舅妈更是拉着被子想盖住身躯,中训斥着我:「仲平,你想什么?快出去!」

    「好二舅妈,你就别骂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妈,你就救救我吧,我喜欢死你了!」我哀求着,用力抱紧了她。

    二舅妈听我这么这一说,知道我在外面将她们的态尽收眼底,那些语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又听我说「喜欢死你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回应她刚才所讲的「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更是羞得红透了脸颊,一语不,将脸埋在我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一见如此,乐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来,开始挑逗她们,揉揉**,摸摸**,并用力地在二舅妈的脸上、唇上亲吻起来。

    她俩被我东揉西摸的,弄得欲火更是大起,骚香菱竟然伸手去帮我解开扣子,褪掉衣裤,我的大**一摆脱裤子的束缚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来,一下子把她惊呆了,惊喜万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你看他的**,好大呀!」

    二舅妈急忙抬一看,果然我的大**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着,直冲上方,还不断一颤一颤地,像是在向她点致意呢!

    二舅妈再也顾不得羞耻,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玉手竟然围不拢,可见我的**有多粗。她又用两只手去量它的长度,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着:「仲平,好宝贝儿,你这个**可真大,这么粗,还这么长,有没有八寸长呀?真怕,比你舅舅的大多了!」

    二舅妈说着手可没有闲着,又又怕地反来复去玩着我的**。

    我被她如此拨弄着**助兴,欲火更加炽烈,便急忙翻过身子,将二舅妈娇躯摆平,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一用力,只听「叱」的一声,借着她的**的润滑,一下子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声,连声呻吟起来:「啊…仲平……怎么这么疼……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叫怎么受得了……」

    「好二舅妈,等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会让你美上天的。香菱,好好地在本少爷的上用力推,等一下就到你舒服了。」我心中想,这个骚丫也只配给

    香菱便默不作声地在后面用力地、有节奏地推起我的来。

    二舅妈那荒芜已久的**,被我这根世上少有的大**,全根尽地塞得满满的,美得她浑身颤,吟不已,娇软无力,媚态十足,春漾,艳丽迷,看着这迷春色,怎不叫我神魂颠倒,更用心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

    这样急抽快送的约有十来分钟,二舅妈已经是**如同泉涌一般,娇喘嘘嘘,显然已经渐**,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她,她也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迎合着。

    就这样不停地了几百下后,二舅妈也疯狂起来了,向上挺送的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快,中**起来:「好孩子……真能……你弄得二舅妈美死了……二舅妈要让你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妈,我得你舒服吗?这么合你的心意吗?」

    「对……就这么……再用力些……再些……」

    于是,我迎合二舅妈的需要,更用力、更地她,弄得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又过了一会儿,她又**起来:「好外甥……好孩子……好大**……我要让你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妈要泄了……」

    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几下,一阵阵便如黄河决堤一般,涌而出。

    我由于有香菱在后面推,不需要太用力,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吃力,至于离的地步就更远了。

    骚丫香菱早已难以忍受,一见二舅妈泄了身,于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她,俏生生地问:「表少爷,该到我了吧?」

    「骚丫,你慌什么?我二舅妈还没有过瘾呢,我怎么能让她吃个半饱就把她抛下不管?等一会就到你了,你还是继续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故意不她,要是换成其他,我早就着换了,不会让一个完全吃饱后再去弄另一个,那不把在边上等的害苦了?但对香菱,我是有意做弄她的。

    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恢复过来了,感觉到我的大**还是坚硬如初地在她的**中,来回轻柔地抽送着,于是她的兴又起,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迎合起来。

    我一见二舅妈这样,知道是时候了,就对香菱说:「你要想让我早点弄你,就开始用力吧,你用点力,让我早点把二舅妈打美了,不是到你吗?」

    于是,香菱就在我身后用力推起来,我顺着她的推送,用力地着身下的二舅妈,直弄得二舅妈两眼迷朦,满面通红,语层出不穷:「唷……大**……好**……你真能……美死了……爽死了……你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捣吧……捅吧……啊……又要丢了……」

    四五百下之后,二舅妈**着丢了,竟连续两次泄,直泄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昏过去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满足了,再下去就过量了,于是就拔出大**,把她向里边抱着挪了挪,让她躺着休息,好腾出地方,让香菱躺在床中央。

    香菱刚才在后面替我推,看着我们的激战,听着二舅妈那令**蚀骨的**,实在难以忍受,就用力地把两腿夹着来回使劲磨,早已跟着二舅妈泄了次身了,泄出来的把两条腿都流得湿了,可是内心的欲火却难以消减,现在见我让她躺在床上,又看见我那硬挺着的大**,急忙把两腿像八字似的擘开,好方便我的,那个桃源早已是**四溢了。

    我见香菱春漾,态迷,知道她已经欲火涨到了极点,再不弄她说不定真会把她急死,于是就伏在她身上,提着气昂非凡的大**用力一,「噗滋」一声,全根被充满**的**吞了进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长!真过瘾!」骚丫就是骚。

    「噫,你不是才十七岁吗?你这个骚怎么这么松呀?一下子就全根尽没了?」我故意问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的。我知道在现在这种况下,香菱一定对我是有问必答的。

    「是二姨太有时晚上睡不着觉,我们两个就像刚才那样互相用手弄对方,挖成这样的。」香菱羞红了脸的解释着。

    「那你有没有被男的**弄过你的骚?」我追问着,并用力地抽送两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经被老爷过……那还是老爷在世时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过……偶尔也会玩我一阵……那时我以为已经够美……没想到和你一比差远了……**也没你的大……没你的粗……更没你的硬……也没你会玩……啊呀……噢……好表少爷……你真好……真会……小骚被你的大**……顶得舒服死了……」

    香菱一边向上挺送着迎合我的**,一边腻声回答着我,那气听上去显得她舒服极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什么时候,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是舅舅强迫你的?」

    「这个……」香菱羞红了脸,娇笑着不语。

    「快说!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了!」我说著作势要抽出**。

    吓得香菱忙搂住我,双腿盘在我的上用力地缠着,说道:「你问二姨太吧,她什么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妈在旁边开了

    「二舅妈,你别说,让她自己说!」被我打断了。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香菱,你就自己说吧,怎么,你这个骚丫也会怕羞吗?」二舅妈羞着香菱说。

    「自己说就自己说,有什么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香菱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才十五岁就自己送上门去让?你那么小怎么会想让的?」我不解地追问着。

    「你不知道,我育得早,十二岁就来了月经,十三岁中就经常痒,有时候痒得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指进去挠。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现老爷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之间的这种快乐,于是每到老爷来二姨太这儿住,我就一场不漏地偷看……

    「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的实在忍不住了,就脱光了衣服闯了进来,求老爷弄我一次,老爷就这样开始我了。」

    「是这样的吗,二舅妈?」

    「不错,那时我看她真的好可怜,小小年纪就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她进来时**把两条腿都弄湿了,实在是欲火难耐的样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怜相……

    「再说她是我的贴身丫,让老爷也是很正常的,于是我就默许了,本来我还替她担心,怕她十四五岁那么小的年纪,会受不了老爷的大**,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一下子就弄进去了。我可不是说你舅舅的**大,因为那时我只见过你舅舅的,就以为够大的了,没想到现在一见你的,和你的一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骚丫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让你这个大**为她开苞,可没有那么顺利、那么幸运了,至少要吃一番苦。」二舅妈媚声说。

    「二舅妈,你说什么呀,什么开苞不开苞的,她哪里有什么苞可开?你知道那时为什么那么顺利吗?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处了,所以舅舅才会那么顺利地弄了进去,你记得她那时流血了吗?」

    「哎,对了,她那时是没有流血,你怎么会知道?香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已经让别弄过了?」二舅妈迷惑不解。

    「我没有让别的男弄过,没有流血是因为……」香菱不好意思启

    「让我来替她说吧,没有流血是因为她的处膜已经被她自己用手弄了,我说的对不对?」

    「对,表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了处膜,当我里痒的时候,我就用手去挠,可是抓来挠去总是不过瘾,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处膜弄透了,很疼,还流了许多血,把我吓坏了,可是里面还是痒,我就继续把手伸进去,谁知这一伸进去挠,里面感觉好多了,我这才知道了解痒的方法,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谁知后来见了老爷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男弄是要用男的**才过瘾,于是我才想让老爷弄我。」香菱不好意思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么回事,仲平你是怎么知道的?」二舅妈仍有疑问。

    「这还不简单?你没听她刚才自己说有时痒得受不了就用手进去挠?那层处膜又是什么结实的东西?那还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加上你刚才说本来还替她担心受不了舅舅的**,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一下子就全弄进去了?那还不是处膜已经了?再说,她小小年纪,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门去让,谁会去打她一个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处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着香菱,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着,我知道这是一个天生尤物,不是轻易就能打的,于是就使出浑身解数,卖力的狂抽捅着,直得她浑身打颤,哼不断:「好少爷……你真厉害……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啊……」

    香菱刚才跟着二舅妈已经泄了次身了,现在又**着泄了,我却并不因她已经泄过两次身而停止她,因为刚才在外面听她语不断,又是说舅妈不知玩过男的**没有,又是怀疑我的**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决心,非好好收拾她这个骚不可,不把她个半死誓不甘休,所以我继续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着丢了两次身,前后一共泄了四次身,直泄得她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下身的**被捣成了一个圆……

    香菱的**早已流成了河,她身下的床褥已完全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边捞出来一样;脸色也由开始的羞红变为后来的腥红,最后变的像纸一样惨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鼻孔中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我一见她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她已被我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会没命的……

    二舅妈也在一边骂我:「仲平还不停下来,你想要她的命吗?」

    「好,二舅妈,我这就停,不过,我还没有呢,要想让我饶了她,那就得你接着来了。」我知道二舅妈休息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才向她求欢。

    「好,二舅妈就舍命陪君子,谁让我这么你呢?就是让你把我死我都心甘!来吧,来你的亲舅妈吧!」二舅妈充满意地说着,并自然的擘开两条大腿,等待着我的进

    「先等一下,让我先帮这个骚丫做做工呼吸,别真的让我把她死了,那才败兴呢。」

    我吻住香菱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经凉了,我忙向她中渡元气,一接一,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正常了,脸色也趋于红润,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于是就从她的**中拔出**的大**,从她身上起来,爬到二舅妈身上,二舅妈扶着我的**对准自己的**,我一用力,整根大**全了进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壮……二舅妈的让你涨得满满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妈让你弄个尽兴……」

    我抬高她的双腿,三浅一,急抽猛,一顿猛,直弄得二舅妈浑身颤,中「啊…啊…啊…啊」地呼个不停,终于又在一阵猛颤中泄了身,涌而出的直洒在我的**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阳一波一波地二舅妈的子宫处,灼得她甘美无比紧紧地搂住我,我也搂住了她却并不把**拔出来,让它留在二舅妈的**中,感觉着她**内有节律的痉挛,享受**过后的快感。

    「二舅妈,要是我刚才没在外面看到你们互相**、磨镜,也就是说换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会让我吗?可要说实话啊!」

    「嗯,宝贝儿你问这个什么?」二舅妈反问我。

    「我想看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说琴姐(舅妈闰名琴)吗?她说了什么?这和她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二舅妈疑惑不解。

    「不错,我昨天晚上已经和舅妈好上了,不过不是她主动的,而是我设下了圈套,她才**于我,我告诉她我想和你与三舅妈也好上,她让我放心大胆地向你们求欢,说你们是不会拒绝我的,说你们肯定也喜欢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难耐,一经挑逗就会上手的,所以我才问你,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样?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妈求欢?」二舅妈故意逗我。

    「不错,本来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欢的,没想到碰上了你们这场好戏,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让我了。」

    「去你的,什么好戏,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为我想那样吗?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经过男的**也就算了,偏偏是尝过甜了,又没有了男,每到晚上更静的时候,想起那种男合的愉悦,就急得心痒难搔、烦燥不安,那种滋味真不是能受得了的,又没有办法解决,处在我们这样的身份地位,能胡来吗?刚好香菱这骚丫也是春勃,欲火难捱,我们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稍解心的欲火……谁知却让你偷看到了,还闯进来把我俩给了,真是前世的孽债。」

    「对,我们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好的,说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欢,你到底愿不愿让我?」我追问二舅妈。

    「你说呢?我会让你吗?我会不让你吗?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说不让你吧,我又舍不得,说让你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说我是让你还是不让你?」她不好意思明说,却耸了两下

    「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妈的意思,正如舅妈所说,她心中是一万个愿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是这样可,看来三舅妈也不成问题了。

    「你明白了吗?那你准备怎样去向你三舅妈求欢?是直接挑逗还是暗示意?」

    「到时候看况再定,你说三舅妈会让我吗?」

    「当然会了,连琴姐和我都让你上了身,何况你三舅妈?她可是青楼出身,比我们两个更需要这个,特别是你的这根**这么大,又这么能弄,弄得我俩先后泄了七八次身,她会不急着品尝吗?」

    「你只知道我把你俩弄得泄了七八次身,还不知道我来你这里之前已经和舅妈来过一次了,她也让我弄得泄得一蹋糊涂,你说我的能力强不强?」

    「真的吗?你真是个天生的「神」!看来你夜御十都不成问题!刚才你要是接着弄下去,香菱非让你真的死不可,你这根**真厉害,厉害到能死的地步,真怕。」二舅妈赞叹不已,又接着逗我:「以后你要是想杀,用不着用什么武器,只要用你这根**就能要的命,不过必须是对,对男就不行了。」

    「二舅妈,你怎么这么说我?你以为我真的想死香菱吗?我不过是想让她过过瘾罢了,她不是说不知道我的**管用不管用吗?我就让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爷,我真服了您了,您的**真管用,真厉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说话了。」香菱这时才完全恢复,有气无力地媚声低语。

    「你没见过世面还要说大话,吃苦了吧?」二舅妈笑駡她。

    「什么呀,这不是吃苦,表少爷让我尝到了今生今世永远不会忘记的甜,刚才弄得我舒服极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之下,我也心甘愿。」香菱说着,用手轻轻揉着她那被我得红肿的**,又说:「就是小被得生疼,不知几天才能复原。」

    我用手摸了摸香菱又红又肿的**,故做关心地问她:「怎么样,很疼吗?让我帮你揉揉。」

    香菱感激地说:「好表少爷,你真好!」

    这时二舅妈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弄三舅妈?」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马到成功。」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不是马到成功,而是「枪」到成功,凭你这杆枪,你三舅妈一定也会心甘愿地让你的。只是别忘了多来陪陪二舅妈就行了。」

    「二舅妈你放心好了,我会多来陪你玩的,呀,对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舅妈就想让我给她播下种,以后也好有个依托,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当然想,要真能让我怀上个一男半的,那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这几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妈,希望能成功。」

    天遂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她们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么会同一天分娩?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儿。

    至于骚香菱,不知怎么这么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

    而三舅妈因为当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们几个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都留在了大6,只有被我过的主六一起去了台湾。到了那里,没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所以无怀疑,没有引起什么风波。

    后来,骚香菱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因我家和她们家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

    第十六章小外甥直言挑逗三舅妈曲意承欢

    我来到逸园的第四天晚上,和小杏先在房中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两次,而我因为还要想法去三舅妈,所以止住阳,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告诉她晚上不要等我了,等我和三舅妈玩过后,我还要和舅妈再来一次,就势歇在舅妈房中算了。

    我来到舅妈房中,告诉她我昨天晚上的战绩,然后对她说:「舅妈,我想先去三舅妈那里,我怕咱俩玩过后太晚,万一三舅妈熟睡了,我不是没戏唱了吗?等我和她玩过之后,再回你这来,咱们再好好地玩,今晚上我就睡在你房中,咱们同床共枕好不好?」

    「好,你就先去你三舅妈那里吧,舅妈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我向三舅妈房中走去,一路上打定主意,决定向她直言不讳地起进攻。

    一进三舅妈房中,三舅妈又惊又喜地说:「宝贝儿,今天你怎么想着三舅妈了?快来坐在三舅妈身边。」说着,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那神态着实亲热,让我对此行的目的又有了更大的信心。

    「春玲,快给表少爷倒茶。」三舅妈握着我的手,亲热极了。

    春玲是三舅妈的贴身丫环,又是个俊俏的姑娘:高高的个子,丰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神,一副大家闰秀的样子。她对我的到来也很高兴,几乎是一路小跑给我端来了香茶,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将茶递给了我。

    「谢谢你春玲,你先出去吧,我和三舅妈商量点事。」

    春玲出去后,三舅妈问我:「仲平,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三舅妈能办到,就一定帮你。」

    「先别答应的这么快,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呀!」我故意道。

    「我的好外甥求我,我怎么会反悔呢?快说,要我帮什么忙?」

    「不会反悔就好,先告诉你一句话,你可不能生气。」

    「我生什么气呀?你这孩子,把三舅妈都弄糊涂了,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三舅妈都不生气。」三舅妈温柔地说。

    「那好,三舅妈可真的不要生气,我告诉你,我很你。」

    「真的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三舅妈,三舅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三舅妈也你呢。」三舅妈大大方方地说。

    「我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你以为我说的是晚辈与长辈之间的那种亲,我说的是两。」我直言相告,看她的反应。

    「什么?你这孩子,怎么……」三舅妈被我弄了个措手不及,不知说什么好。

    「这有什么,我你,不可以吗?难道你不我吗?舅妈和二舅妈都我呢!」

    「你怎么知道她们你?她们怎么你?」三舅妈反问我。

    「你说她们会怎么我?你说两应该怎么?」

    「难道你们……」三舅妈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睁大了漂亮的丹风眼。

    「不错,我们已经「」过了。我再问你,难道你不我吗?」

    「你这小子,真不象话,怎么着三舅妈你?」三舅妈含羞带嗔地说,但脸上分明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她也我。

    「这么说,你不我了?那我就不让你帮忙了。」我欲擒帮纵。

    「真拿你没办法,好,三舅妈也你,行了吧,说吧,要让我帮你什么忙哩?」三舅妈有点觉察我的来意了,曲意迁就着我。

    「好,既然你也我,那我就让你帮忙,现在我再提醒你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别让我说出来让你帮什么忙了,你又反悔。」

    「你放一百条心,三舅妈说到办到,这个忙三舅妈帮定了!」三舅妈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图,坚定地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好,你等一下。」我不等三舅妈反应过来,飞快地解开裤扣让裤子褪到脚根,露出那根硕大无比的大**,硬挺挺地呈现在她面前。

    三舅妈一见我那巨大的**,不由得神魂颠倒,面绯红地说:「你这坏孩子,把那玩意儿露出来什么?真不害羞!你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真像他的一样,比他的还……」

    「和谁的一样?」我不解地问。

    「你管呢!别拿那东西吓唬我,吓死了,快穿上裤子遮住。」

    「要遮你自己来。」我故意挑逗三舅妈。

    「好,让我帮你穿。」三舅妈说着帮我提上裤子,提到腿根时,被**绊住了提不上去,她中说:「这个大东西真碍手碍脚,让我它装进去。」一把攒住了我的大**,一手中,感觉温热坚硬,就再也不放手,表面上看她是手忙脚地想把我的**放进裤中,其实是借机玩弄我的**,要不然怎么会握了半天也没有把裤子全提上来遮住它?

    「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忙吗?我这个东西硬得难受,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帮我把它弄软。」我提出了自己的无礼要求。

    「你要我帮的就是这个忙呀?嘻嘻,那还不好办?依我看呀,三下五落二就好了。」三舅妈掩窍笑。

    「是吗?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别太自信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软的,舅妈和二舅妈都帮过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它没软她们自己先软了好几次,到最后好不容易它软了,她们也软得不能再软了。」我这是在向三舅妈暗示我的能力。

    三舅妈一听,心中更是难以忍受,就说:「真的吗?我可不信,让我把它捏软。」说着,用力捏了一下,谁知根本就捏不动,这下她才知道我的大**有多硬,「怎么捏不动呀?你这小子,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这么粗还这么硬?真是个天生的怪物!三舅妈哪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真怕,早知道就不答应帮你的忙了,不过当舅妈的怎么能对你言而无信?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只好勉为其难,想法帮你把它弄软吧,让我先捋捋看能不能让它软。」说着,一只手揉着我的囊,一只手捋起我的**来,她先是温柔地慢慢捋着,接着越捋越快,越捋越用力……

    但天生神勇的我岂是她这两下就能打的?**不但没有被她捋出来而变软,反而越捋越硬,越捋越涨,我打趣地对她说:「好三舅妈,你捋得我好舒服呀!谢谢你,用点力呀!对,就是那样。不过,就凭这些你就想三下五落二打我呀?这要捋到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软呢?你是在帮我的倒忙,越捋越硬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了,看我怎么对付你!」三舅妈并不服气,她弯下腰,张开樱桃小嘴,含着我的大**,开始施展舌功对付我。

    她那柔软而又温暖的香舌在我的**上来回旋转、滑动,又用舌尖顶在**中间的小眼上不住地蠕动,接着把我的**尽可能多地吸进她的中用力吸吮,然后含住我的大**快地来回吞吐、吸唆,弄得我舒服极了,但还并不足以舒服到要的地步。

    「怎么,你就这么点本事呀!凭这个就想帮我的忙呀?」我故意激三舅妈。

    三舅妈吐出中的**,不知是认真的,还是故意逗我,笑着说:「我的本事多着呢,不过要帮你的忙就只能用这些了,我的那些本事是用来伺候我的丈夫也就是你舅舅的,不是伺候你这个外甥的,就现在这样也已经是越轨了!好外甥,就这样玩玩算了,明面前不说暗话,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达到**、使**变软吗?三舅妈一定让你,帮你弄软,我也算尽到心了,也对得起你对三舅妈的一片心了,好不好?怎么,你还嫌这样小打小闹不过瘾,还要真刀真枪地来真的吗?」

    「那当然了,这样怎么过瘾?你以为我把它露出来就是让你捋捋、唆唆那么简单吗?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有多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得到你!」我说着时已抱住三舅妈亲吻起来。

    三舅妈一把推开了我,笑駡道:「你这小子,这么说你想来真格的?要真的把我了才算过瘾?三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实话对你说,三舅妈也你,今天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咱们有啥说啥,冲着你对三舅妈的,除了不能让你外,三舅妈今天的身子随你玩……

    「三舅妈也不会让你失望,这个忙我一定帮,但我的肯定是不会让你的,帮忙的方法多了,难道非要让你我的才能让你吗?咱们就这样弄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还是用手,三舅妈身上除了以外什么地方都随你玩,直到让你达到**为止,而我也不用**,行不行?」

    「那怎么行?您也是过来了,难道不知道是一个的代名词吗?枉您我一场,您身上最重要的标誌──都不让我,怎么能算我呢?」我不依不饶。

    「那好,三舅妈再退一步,就是这个也随便你玩,任你看任你摸,你要不嫌弃还任你亲任你舔,只要你不把**真的进我的中就行,好不好?」三舅妈迁就着我说。

    「不好,不让我怎么能算是随我便玩呢?就算按你说的,除了**进去外随我玩,那我把**在你的罅上磨擦行不行呀?这可不是进去吧?可是万一我控制不住或者一不小心一下子捅了进去怎么办?」我想起了第一次姑姐时,就是得寸进尺的「一不小心捅了进去」,对三舅妈也想照方抓药,就耍起赖来。

    「你这孩子,怎么得寸进尺呀?我只想陪你玩玩,满足你的**也就算了,你怎么要真的我?这怎么可以?我是你亲舅妈呀!」

    「亲舅妈又能怎么样?真正的舅妈都让我过了,何况你还是个姨太太?更何况……」话一出,我就知道说错了,这一定是三舅妈最忌讳的,我不敢再说下去,怕惹恼了她。

    「姨太太又怎样?姨太太就低一等吗?更何况什么?你大概是想说三舅妈是个出身吧?就算是接客还要看心哪,今天我就是不让你!不但不让你,刚才说的都作废,你什么也别想!现在就给我出去!」三舅妈说到后来已绷起了脸。

    我一时被她弄了个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心想:「现在只有快刀斩麻,霸王硬上弓的单枪直,把她上了就不会再生气了。」只因此时脑中想起舅妈说的话:「就算你真的强了她,她心中说不定正在暗暗高兴呢。」

    遂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三舅妈就按在床上,这下她真的生气了,怒斥着:「喂~你想什么?想强我吗?」

    「这可是你我的,谁让你把家的**弄得那么硬了,又不管家了?你又不和我合作,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好三舅妈,你就饶了宝贝儿吧,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我保证让你得到最快乐的享受,好不好?」我一边撒着娇,手已经伸进了三舅妈的内衣中,抓住她那丰满的**揉搓起来。

    这下三舅妈满脸通红,像是气愤到了极点,用力地挣扎起来,中也大骂着:「臭小子!给我滚出去!再不放手,我可要救命了!」

    我一听,忙用嘴堵住三舅妈的嘴,并想将舌伸进她的中,但她紧闭着朱唇不让我得逞;我不管那么多,一只手用力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部来回游弋。刚开始时她还用力挣扎,但过了一会儿,她就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地任我轻薄,也许一方面知道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另一方面因为我对她的亲吻、抚摸已经把她那勉强压制的欲火引得再次高涨。

    我一觉三舅妈停止了反抗,心中大喜,忙腾出手来,三两把剥光了她的衣服,然后快脱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伏在她身上,挺着雄伟无比的大傢伙,对准她那已经**涟涟的美用力一戳,「噗嗤」一声全根到底,接着用力地**起来……

    但弄了几下感到有点不对劲,她怎么一动不动地任我,却没有一点反应呢?忙向她脸上一看,这倒吓了我一跳,原来她正在无声地饮泣着,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地从她美丽的丹凤眼中涌了出来,这下我慌了手脚,忙停止**,双手捧住她的脸问:「三舅妈,怎么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吗?」

    三舅妈并不回答我,只是哭泣的更厉害了。

    「好三舅妈,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三舅妈只是无声地啜泣,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捶着我的胸膛哭诉着:「我哭什么?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出身那么贫贱,为替父母还债被卖青楼,受了那么多苦,到现在还让看不起?我恨我为什么那么你,你心中那么看不起我,我还不忍心真的拒绝你,而半推半就任你得手?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经你挑逗就不能自持,心中也想和你来弄个天翻地覆?你说我该怎么办?」

    三舅妈这番哭诉,不禁让我对她又又怜,忙软语相劝:「三舅妈,你可误会了我了,我怎么会因为你的过去而看不起你呢?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想说:「更何况你比舅妈更年轻,更需要男的滋润。」而已,即使我心中想说更何况你当过,也不是说你如何,而是说你既然曾经夜夜**,曾经过过那种生活,现在你要独守空房岂不是太折磨了吗?

    「亲亲三舅妈,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呀,当年舅舅都没有看不起你,我凭什么看不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我会来向你求欢吗?我看不起的我是不会和她上床的,好三舅妈,我的亲舅妈,求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你,死你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你的亲外甥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是看不起我吗?你真的不因我的过去而瞧不起我吗?」三舅妈认真地问。

    「我对天誓,如果我看不起三舅妈,那就让我……」

    三舅妈就捂住了我的嘴,连声说:「宝贝儿,别说了,别说了,三舅妈相信你,三舅妈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再一动不动地了,赶快和我配合呀!不然我们怎么享受这美妙的乐趣呢?」

    「我没有和你配合吗?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能脱光我的衣服吗?你能把你那玩意儿进去吗?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得手呀?

    「告诉你,男可不那么容易,不是男多,就是把打昏或者用迷药麻翻,又或者是遇事自己先吓坏了,忘记了反抗而已;一个男想强一个身体健康、意志坚定的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经过多年亲身经历得出的经验,你信不信?」

    「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三舅妈我,体贴我,这才暗中放行,要不然,我现在恐怕连三舅妈的边儿还没沾上呢。」

    三舅妈确实是暗中放了行,我才这么容易地占有了她,她要是闭门不纳,我可真没办法。

    「唉,不知怎么搞的,三舅妈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的,一见了你这根大**就没了主意,这才半推半就,让你的大**给了,可是我心中实在不甘,不甘心被你看不起,所以我才一动不动地任你自己弄,这样我心中才好过一点儿……

    「不过说实话,你的**确实太大了,大得让迷,就是一见它我才没有了主意。我曾在风尘中滚爬过,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见过的**可以说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样大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我正红的时候,你父亲也曾嫖过我几次,他的**是我见过最大的,能力也最强,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我死他了,后来嫁给你舅舅后,还和你父亲幽会过一次,衣服都脱光了,差点就要合,但在紧要关,我们猛然醒悟,我怕对不起你舅舅,他既怕对不起你的两个妈妈,又怕对不起他的小舅子,就控制住没有港,这件事也到此为止,没有一个知道。不过,你父亲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男,我本来以为他的那东西已经是天下最大的了,没想到你的比他的还要大!」

    「原来你和我爸爸还有过这么一段呢!噢,我明白了,刚才你一见到我的**,脱而出的那句话,原来就是说我父亲?」

    「对,就是因为这段,所以我对你也特别的护,你父亲去世后,我着实难过了好几年,后来你长大了,和他像极了,我不知不觉就上了你,要不,我今天怎会让你得手?我心中早就在想你了,有时夜里睡不着觉,就会想起你父亲,接着就想你,欲火难捺时就胡思想,想非非,幻想着和你父亲合,弄着弄着竟变成了你,你的**和他的一样大,你的能力和他一样高强,弄得我快乐极了,清醒过来我就责怪自己,怎么会在潜意识中盼望着和自己的晚辈**?不过自责归自责,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做荒唐梦,有时做过梦后我就暗自猜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不知会不会像在我的幻想中那么厉害。我原以为自己的这些猜测这一辈子也没有证实的机会,没想到今天终于出现奇迹了,终于让我看到你的**了,刚才你一把它掏出来,真的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这么大,比你父亲的还大、还长、还粗,真是个巨无霸!你这孩子,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你不知道,你刚进去的那一下,真的是很痛,刚好我心中正难过,就趁势哭了起来。我真不明白,像我这样在院中混过的尚且受不了,别的怎么能承受你的**?琴姐和云姐(二舅妈)是怎么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吗?」三舅妈好奇地问。

    「你受不了?你说像你在院中混过尚且受不了,这话可不对,可能是因为你的**天生就比较紧,你们的**不是有弹会伸缩吗?不见得当过就变松了吧?」我自以为是。

    「去你的,傻小子,不懂装懂,是你懂的多还是我懂的多?告诉你,的**虽然有很强的伸缩,不会因为**而松弛,但是被得实在太频繁了,有时整晚都不能闲,不停地接客,整个晚上**中都不停地有男的**来回抽动,久天长,还是会慢慢变松弛的,不过也是有限度的,只会松弛到她所经过的最大的**所能开拓的限度,你想,没有被更粗的东西憋过,怎么能松到更大的限度?而你的**实在太大了,当年我所经过的最大的也不过是你父亲的,也没你的大,所以我的**还没有扩张到能容下你的大**的程度,加上这两年多没有让**进去过,有点闭合了,所以我受不了。」

    「噢,原来是这样,唉呀,那我以后的妻子的**不是也会变得很松吗?那可怎么办?」我为妈妈们、特别是姐妹们担心。

    「傻孩子,你怕你把她的**弄松是不是?放心吧,一般的**频律哪有的频繁,不会弄松的。」三舅妈温柔地解释着。

    「要是每晚都**呢?」我问的可是实,我每晚都不会闲着。

    「你总不会整晚不停吧?就算那样也不要紧,我想天下没有的**会被扩到能顺顺当当容下你的大**的地步!退一步讲,就算到那个地步,也不过刚好容下你的大**,你还能得到最好的享受。」三舅妈很肯定地说,「再说,就算你妻子的**被你的大**撑成松得刚好容下你的大**,那对你来说更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的**那么松,一般男的**进去根本就没有感觉,更不要说达到**了,只有你的特大号**才能让她们的**有感觉,所以,她们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应有的享受,因此她们就永远不会背叛你了,永远不会给你戴绿帽,你说对吗?」

    三舅妈又开起了我的玩笑,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妈妈、姐妹们对我似海、无比恋,怎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的能力没有这么强、**没有这么大,她们也不会背叛我,更何况我的能力有这么强、**有这么大呢?

    「去你的,三舅妈,开什么玩笑,什么背叛不背叛、戴帽不戴帽的,她们永远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她们不会背叛你,你的好妻子们不会背叛丈夫,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会背叛丈夫,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的舅妈们才会背叛你舅舅来和你**,只有你大舅妈、二舅妈和我才会给你舅舅戴……」三舅妈揄挪着我,又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转移了话题,「对了,说到她们,我想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说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云姐是怎么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吗?」三舅妈好奇地追问。

    「你现在怎样?还受不了吗?舒服了吧?第一次总是要痛的,她们也不例外。不过舅妈和我好上是因为我让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药,她控制不住才让我得手,那时她正在欲火难捺的时候,**已经充分润滑和充分膨胀,即使如此也把她的**弄了一点,血都流出来了,痛得她叫苦连天,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舅妈则不同了,她虽然只经过舅舅的**,但她那里却比你的还要松,因为她经常和香菱互相**,她俩的**都挺松的,所以也还算顺利,不过我的**确实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疼,好了,不要说别了,三舅妈,你不是想就这样说一夜吧?你不想试试我的能力吗?」说着,我用力**起来,粗大的**在她的**处用力挺动,直抵子宫颈。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三舅妈都两年多没来过了还不急,你这天天的还急吗?我相信你的能力也一定比你父亲更强,更会,行了吧?」三舅妈取笑着我,开始迎合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三舅妈已经欲火高涨,难以自持,一上来就是积极的进攻,**配合着**的**,疯狂地向上顶着,丰满的玉体像扭麻花似的疯地扭动,水汪汪的丹凤眼,妩媚地望着我,中也开始叫起床来:「啊……好……好狠……顶得好……再快点……啊……好热……好硬……好爽……吧……吧……啊……啊……」

    我看着三舅妈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她也看着我那英俊的脸庞,一同时涌上了我们的心,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同时将对方搂紧,就是一阵狂吻,我猛烈地吸吮着她送过来的香舌,**又加快了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急抽猛……

    「三舅妈,怎么样,舒服吧?」

    「啊……大**……得我……好舒服……让我喘气吧……我的好宝贝儿……好外甥……小弟弟……亲哥哥……你的大**真长……真壮……真厉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是我的……亲男……你真好……」

    「三舅妈,我你……」我吻着她刚说了一半,就被她打断了。

    「不要叫我三舅妈……叫我莲花……」三舅妈的芳名叫莲花。

    「好,亲的莲花姐,我你!」

    「我也你……宝贝儿……仲平……亲弟弟……亲哥哥……亲男……你要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

    三舅妈一边用力向上挺动着**,一边**不已,我见她向上挺耸的度越来越快,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就加快度用力**起来,直得她娇喘不已,用力地挺着丰圆的,迎接着我的**。

    「啊……美死我了……你要死了……对……对……用力……好美……再点……啊呀……子宫去了……啊……有点痛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几下,再控制不住,**一阵颤动,子宫一张一下子了出来,她也随着瘫软了。

    「莲花姐,怎么样,我弄得好不好?你还满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妈死你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我,不知不觉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妈。

    「可是它还没有软呢,你这个忙还没有帮完呢!」说着,我挺动依然坚硬如铁的大**在她的**处用力顶了两下……

    弄得三舅妈又是一阵颤抖,忙向我求饶:「好孩子,你就饶了三舅妈吧!啊呀……别动……好仲平,你饶了你的莲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过来了,你说我现在这种况能停下来吗?」

    她也知道这是实,忙说:「那你也得让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过了一会儿,三舅妈缓过劲来了,说:「看来我今天非死在你这根大**下不可!不过,我心甘愿,来吧,三舅妈今天就豁出命来陪你!」说时挺起丰圆结实的

    我将手伸到她的下,双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拢,大**在中开始转磨起来,她全身的神经还处在紧张状态之中,被我这一招《翻江倒海》的搅弄,直搅得她花心颤、壁奇痒,直搅得她气喘吁吁,直搅得她声又起……

    「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泄了……快把你那害死的大**抽出来……我泄了……啊……啊……不行了……」她又一次泄了身,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哎呀,我的要裂开了……喔……又到花心了……快顶到心了!哎呀……真要命啊……哎呀……饶了我吧……」

    她的语刺激着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双腿架到我的双肩上,用力地**起来;她被我这一阵疯狂的**直得**灼热、子宫酥麻、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无一点招架之力,任我狂着。

    就这样直出直地了她一百多下,只听她一声大喊,双手死命地抱紧了我,我觉得她的**中一浓热的从子宫中直冲而出,在我的**上;我继续下去,直得她媚眼翻白,四肢无力,呼吸急促,我知道她已经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关一开,阳一下子出去,直在她的花心中,那又烫又热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泄出了

    我抱着她继续轻柔地抽送着,以这种持续不断却又轻柔适度的刺激来使她尽快恢复。

    正在这时,只听得睡房门「砰」的一声,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忙从三舅妈身上下来,走过去拉开房门一看,原来是春玲蹲座在门边,看来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们,看得她意迷,脚软腿麻,控制不住而瘫倒在地,碰响了房门。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春玲一抬正好对着我那雄伟的大**,而**上还沾着**,刚巧滴在她的脸上;她实在欲火难耐,忍不住了,便「嘤咛」一声,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我见春玲如此,知道她已,便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问:「春玲,是不是你也很痒,想让我安慰安慰呢?」

    春玲轻轻地点了点,算是默认。

    「让我把你抱进房中,在床上帮你洩,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表示允许。

    我把春玲抱进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妈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唉,可怜的姑娘!,怎么每个都逃不过欲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宝贝儿你就帮帮她,让她也快活快活吧。对了,你刚泄过,还能不能再来?要不能的话,就用手帮她吧。」

    「你说什么话呀三舅妈,你外甥我会那么没用吗?别说是她一个,就算再来两个看我能不能让她们一个个都「死」上两次?你看,它这不是已经表态了吗?」我说着微微用气,将元气压向小腹,使那刚刚才正要慢慢软下去的大**又渐渐硬了起来,眨眼工夫,就又翘了个半天高。

    三舅妈看得目瞪呆,惊叫着:「啊,真伟大!你真与众不同,说实话,我在风尘中混了那么多年,不但像你这么大的东西没见过,而且像你刚才那样能得我连着大泄四次的就更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普通的也就是能让我泄一次身,厉害点的能让我泄两次,你父亲够厉害了,也不过偶尔有两回能勉强让我泄三次,我以为他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没想到你更不象话,竟让我一下子死去四次!要知道,还有不济事的连一次都不能让我泄呢!你是天下第一!至于像你这样刚刚就又能迅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见到了,你真太厉害了!真是个神!」

    这是我第二次听说我是「神」,二舅妈昨晚上也这样说我,她们真的把我看成传说中的主管**之神了,她们都这样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认可了,要不是神的化身,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具和这么神奇的能力?

    我得意洋洋地向她们夸:「这算什么?你不知道我刚刚没来你这里之前,已经把小杏了个死去活来了!今天才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我把舅妈弄得连泄三次后,又去弄二舅妈,把二舅妈弄泄了两次后,还又把香菱弄泄了三四次,她泄得实在太多了,最后实在是没有可泄了,把她弄得差点脱了阳气,差点一命归,我还没有泄身,二舅妈没办法又接着来,把她又弄得大泄特泄才算甘休!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真的吗?你真能!那么你最多时一次过几个?」

    「最多时?让我想想……」我想起临来逸园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过后,又和姑姐来了一次,就说:「到目前为止,我最多时才过四个,不过,我想,我的能力不止这么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战五!」

    这是我最低的判断,妈妈和姨妈曾经说过我是纯阳体,展下去最少能夜战十,我不奢望能有那么多,我想妈妈、姨妈、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应该能一次满足她们五个,因为既然上天注定让我们一家生这种世上最亲密的关系,那么上天应该安排我有这个能力。

    同时我自我感觉,那天晚上和她们四弄了一夜后,我浑身还有用不完的劲想洩,早上妈妈去叫我起床时要是不她催着我起身来逸园,说不定我又要和她弄个天翻地覆了,我真的还能更多的。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聚在一起,一家好好地玩个尽兴,以促进我们之间的亲

    「真的吗?你曾一次过四个?你想你能夜战五?我没有听错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这么厉害?真怕!更怕的是你这种刚刚弄得一个成熟连泄四次后,自己也刚要软下来就能立即再度勃起、常勃起的能力!你不是神是什么?」三舅妈出了由衷的感叹。

    「表少爷,我……」春玲听着我和三舅妈的对话,更加忍耐不住了,终于羞红着脸向我出了暗示。

    「你怎么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来一盘?」

    「好表少爷,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好不好?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问了,刚才三舅妈让我用手帮你玩,那我现在就先用手帮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表示应允。

    「那你先自己脱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涨到自己宽衣解带送上门让我的地步,她果然已经欲火难耐,再也顾不得羞耻,自动地脱了个一丝不挂,只见春玲坚挺的**高高挺起,**也已勃起,**更是已经**直流了,她的**已经完全勃。

    我伸手抚摸春玲丰满迷的**,刚摸了几下,她就呻吟起来,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我的**。摸着她那骚水直流的**,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

    三舅妈也对我说:「好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个渴望得到你的的少吧!快用你那神器一样的大**让她快乐快乐吧!」

    「好,那就来真的了!」我让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

    春玲倒是自动地分开了大腿,胯大开,期待着**的光临,我将**对准她的,因为她那里早已湿滑无比,无需再润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后忍受不住自动送上门来,我以为她和骚香菱一样,花心也早已大开,所以就部一沉,单刀直,硕大的**直抵她的花心处……

    没想到她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我,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呀!痛死我了!我下面要裂开了!快抽出来!」

    而我在刚才**进她**的一霎那,凭着我给姐妹们开苞的经验,感觉出来是戳了处膜,知道又一个处被我身了,知道那种处被我这大号**膜的痛疼,忙安慰她:「春玲,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弄痛了你,你放心,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了。」

    三舅妈也忙给我帮腔:「好春玲,乖闰,他没骗你,每个处第一次被男都会疼的,马上你就尝到甜了,你会美上天的!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再说,反正你已经被他的大难弄进去了,已经疼过一次了,不如忍着点,让他继续**,好给你的**开通道路,经过他的大**的抽动,一会儿你的**就会适应了,以后你让男弄就不会再疼了,苦尽甘来你才能尝到美味的!要是你现在不忍着点让他弄,让他把**抽出来,那不是白让男把处了而自己没有尝到的美妙滋味吗?要是等会儿你忍不住还是要让他,不经过他的**的来回抽动,你的**就不会扩展,再弄还是要疼的,那不是要疼第二次了吗?乖闰,你就让他弄吧!宝贝儿,快继续巳,我帮你刺激她。」

    说着,三舅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对春玲的酥胸进行抚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将**在她的**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春玲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我。

    我吻着她,经过我和三舅妈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春玲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一会儿,她就尝到了甜,肥圆的**开始试探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知道她已经尝到被**的快感,**已经适应我的大号**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得她也叫起床来。

    「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继续用力地快她,因为春玲进屋前已欲火难耐,又是个处,哪能受得了我这狂风雨式的**,不一会儿,她已经被得**直流,直摇,**不已:「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弄得美死了……要被大**……弄死了……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愿被大**……死……啊…啊…」

    我被这语刺激得加兴奋,又见到春玲的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地弄她,狂抽猛了三百多下,得她喘着粗气,眯着媚眼,如癡如醉,意迷,把一个窦初开的处弄得像个娃的声四起。

    「啊……啊……得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让你把我上天……啊…啊……你的**真伟大……真厉害……要把我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终于,她快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汹涌而出,洒在我的**上,而我因为刚刚才在三舅妈身体里过一次,所以离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后竟被我得昏死过去,陷了极度**过后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看着这处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后昏死过去、玉体横陈的令怜惜的模样,我不忍心再她,因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个小可,温柔体贴,善解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骚香菱同等对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还要去舅妈那里,还要陪舅妈再玩个痛快,所以我见好就收,先在春玲的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快感持续不断、得到**过后的更高享受,然后才把**从她那依依不舍的中抽出,带出了许多**、和处膜的丝丝鲜血。

    三舅妈见状关切地问:「怎么停止了?你不是还没有吗?你不憋得慌吗?」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又不是在你的里,你能感觉出来,在她的**里你也知道我没?」我大感惊奇。

    「要连这都不知道,不是在风尘中混过的。」三舅妈得意地说。

    「不错,我是没有,不过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忍心再继续下去吗?」我怜惜地说。

    「说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过就这样也够她受了,一个处第一次就碰上你这样的大**,让你那样疯狂地上一个多小时,明天她不痛才怪!不过你今天好事没有做到底,让家尝到了被**的滋味,却没让家尝到被男的滋味,你说这能算一个真正被男过吗?」三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我擦乾净**上的物艳渍,边擦边说:「又一个处变成少了,你看她的血多鲜艳呀!快帮她擦擦。」

    我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春玲擦去**上的血迹,她的**被我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我关切地问她疼不疼。

    「不疼,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

    「谢什么呀,傻丫,那是你那儿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现在不疼,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三舅妈笑駡道。

    春玲看着我那粗壮的大**,欲言又止。

    我察言观色,问春玲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害羞的?」

    春玲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已经不是处了。」

    「什么?你不是处?那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我和三舅妈大感惊讶,齐声追问。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会说出来我不是处。」春玲说。

    三舅妈大惑不解:「怎么回事?你让谁弄过?我怎么不知道?」

    「谁也没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经十八了,育成熟的有时难免会春心大动,加上老爷在世时我曾偷看过他和你**,看过以后我也渴望着男,但我又没有男,欲火难耐时便想用手指学着老爷用**你那样伸进**中止痒,谁知伸不进去,我又气又急,一用力便把处膜弄了,很疼,当时也流了血,吓得我再也不敢用指弄自己了,我后悔极了,白白自己毁了处身,谁知今天让表少爷一,没想到第一下还是那么疼,更没想到处膜已经了还流了处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经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傻丫,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谁说你不是处?你是处!只要没有被男过的都是处!你说你用指了自己的处膜,其实你弄的只是一点点,你的指有多粗呢?能和男的**比吗?不要说他这个特大号的了,就是一般男的**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几倍!你的处膜其实大部分都还没有,今天被他这个世上第一的大**一进去,才是真正了膜!你这才真正由处变成了少了!」

    三舅妈说到这儿笑了起来,笑駡道:「你这个小丫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爷**?今天又来偷看,你怎么知道表少爷要来我呢?」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来我并不知道,后来隐隐约约听到你的呻吟声,我才留上了神,仔细一听,又听到了你的叫声,才……」

    「才什么,才来偷看,是不是?这一偷看不要紧,被大**进去了,被大**了个,还直流血,这就是对你偷看主**的惩罚!看你往后还偷看不偷看?」三舅妈笑駡着春玲。

    春玲羞涩地说:「这种惩罚我不怕!」

    「你可真!怪不得们常说只要一被男过自然就会,真没说错!仲平,看你把一个文静的大闰弄成了个货了!」三舅妈开起了玩笑,又关怀地问我:「不过,你不不难受吗?」

    「难受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接着来吗?」我说着做势欲上。

    三舅妈忙连声讨饶:「别!别!好孩子,你饶了三舅妈吧,不能再来了,刚才泄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妈就要让你死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好三舅妈,就让家再来一次嘛,好不好?」我说着故意逗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挺着坚硬的大**一下子就进了三舅妈的**中。

    三舅妈这下可慌了,一边推我一边说:「好仲平,别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呀?要不,让我用嘴来使你好不好?刚才我用嘴没帮你吸出,你没尝到这种滋味,这可是我当年在青楼时的拿手绝技,多少嫖客出高价想尝还尝不到呢!」

    看着三舅妈这可怜相,我不忍再逗她,忙从她那迷的玉中抽出了我的宝贝,吻着她说:「好三舅妈,我逗你玩呢,我怎么忍心要你的命呀?你们不能再来,我可以去找舅妈,明天我再来你这儿,一方面让春玲尝尝被男的滋味,让她真正被男过,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另一方面我想尝尝你的拿手绝技,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明天你就睡在这儿好了,行不行?」三舅妈当然乐得赞成。

    我又问春玲:「你明天愿意让我再吗?」

    这时的春玲正是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时候,怎么会不愿意,羞涩地连声答应:「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别说明天,就是一辈子我都愿意!」说到这里,她不再羞涩,大胆地吐露心声:「我知道我是个下,配不上你,不过,我你,永远都你,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男,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我嫁了有了丈夫,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说着她那双迷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那模样,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意。

    我被春玲的真诚意感动了,搂着她热吻着说:「好春玲,我也喜欢你,以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我都会你!」

    「好一对癡男怨!好一个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妈笑问。

    「你也是,想我时我就会来陪你玩的!」我搂着她俩亲热了一会儿,就穿衣告辞了。

    回到舅妈的房中,舅妈已经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脱衣上床,搂着她汇报我的战绩。

    舅妈早已等得春心难耐了,再听我活灵活现地向她讲我和三舅妈、春玲的「活春宫」,哪里还能忍耐,向我贺过喜后就迫不及待地自动送上香甜的柔唇吻着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坚硬无比的大**,进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时的**中……

    一阵阵**落,在舅妈第三次大泄时,我再也控制不住,阳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妈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三次后,告诉她要去三舅妈那里,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妈那里,先享受了三舅妈的拿手绝技──**,在她嘴中

    然后又了春玲,接着又三舅妈,最后又春玲,在春玲的**中,灼得她的子宫颤,春玲大呼痛快,说被男的滋味果然是的最高享受……

    就这样,我在这里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了小杏一个外,其余的九天里每晚都要两三个、三四个。每天她们几个被我弄泄身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

    最后一晚上我甚至把她们主六聚集起来,了整整一个晚上,每都被我得死去活来好几次,而我却应付自如,丝毫没有力不从心或神不振的况。

    我的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妈妈和姨妈果然高明,想出这个办法让我提高能力,以后我就能更好地和妈妈们、姐妹们颠鸾倒凤了,一定能把她们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这住了十天,给这里带来了欢乐、带来了热,也留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在她们依依不舍地送行后,胜利返回家中。

    第十七章姐妹同床乐宝贝单枪会三姝

    我回到家时正好是中午时分,家中的们早已安排好了丰盛的午宴来给我接风,两个妈妈、三个姐妹,五张嘴七八糟地一阵嘘寒问暖后开始进餐。妈妈让在一边伺候着的仆们都出去,只留下我们一家六,然后举起盛着葡萄酒的杯子对我说:“来,妈先敬你一杯,为你胜利归来乾杯!”

    “你又没有问我此行的收获如何,怎么就要为我的胜利乾杯?”我故意问妈妈。

    妈妈笑着说:“因为我相信我儿子的能力、功夫和手段!怎么样?尝到甜了吧小鬼?”

    姨妈也接着说:“对呀,我们都相信你的实力!快坦白待,是不是收获不小?”

    “不错,大获全胜!”我得意洋洋地说。

    “这么说三个舅妈都和你好上了?真有你的!”大姐惊喜地夸我,丝毫没有一点儿的醋意。

    “真行呀宝贝儿!真是我们的好男!”二姐也称赞着我。

    “这下你尝到甜了吧?哥哥。和舅妈们弄美不美?有没有过瘾?”小妹和两位姐姐就是不一样,两位姐姐只是惊喜、称赞,而她开就来调笑,真是个疯丫

    我还激着她:“和舅妈们弄美是美,不过还比不上和你弄美,和你弄最过瘾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这下小妹倒不好意思了,羞红了脸娇嗔道:“去你的,哥哥,你真坏!”

    “谁让你先来调笑我?不过说实话,我和你弄确实过瘾,难道你不相信吗?难道你不过瘾吗?要不要表演一下让大家看看?”

    大家笑得更开心了,小妹羞得满脸通红,正要还击,姨妈知道她不是我的对手,忙替她解围,问我:“三个舅妈都让你上了?还有没有其他?”

    “当然有,除了三个舅妈,她们每的贴身丫都被我**了!”

    “这倒是理之中,主都被**了,贴身丫怎能倖免?不过这样也好,一锅端了省得出什么事,一般来说,这种男很难逃过贴身丫的眼光,你把她们也**了,让她们也尝到甜,堵住了她们的嘴,她们就不会出去说了。”妈妈考虑得果然周到。

    “那照你的意思说,是要让我把你们几个的贴身丫也弄到手,好堵住她们的嘴,对不对?”

    “去你的哥,你可倒会顺杆爬,姨妈刚说句好话,你就想趁势让我们同意你把小平、小芙、小莲她们也佔了?你怎么那么贪心?有我们几个夜陪你还不够吗?你已经有了这么多了,怎么还不知足?你自己的丫小莺你弄不弄我不管,大姐的小平、二姐的小芙我也不管,反正我的小莲我不让你弄!”小妹吃起醋来了。

    “哟,小妹,你和小丫们吃什么醋呀?你还怕宝贝儿会上她们而辜负我们吗?你怎么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难道你不他吗?既然他就要以他的幸福为幸福、以他的快乐为快乐,只要能让他高兴,几个下又算得了什么?宝贝儿,从现在起小平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能弄到手,随便什么时候想**她,我都没意见,就算你想把她弄到你身边伺候你,我都同意!我的小平可是个好姑娘,姐给你保证她还是个百分之百的处!”大姐对我的真是无私、博大,就连这种事都能容忍。

    “对,宝贝儿,我把小芙也许给你了。她可也是个好孩,也绝对是个黄花大闰,能不能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要不要姐姐帮忙呀?除了不能帮你去强自己的同,你让姐姐什么都行!”二姐也表现出了对我的百分之百的心和信任。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也只好把小莲献出来了,不过哥你可别指望让我给你帮什么忙,我可没有姐姐们那么伟大,也没她们那么傻,还要帮你去弄别的!”小妹依然有点放不开,不过这也是的一种表现,因为真正的是自私的!姐姐们之所以那么大方,是因为她们对我除了恋外,还有对我潜在的母在起作用,有那么点“子心切”的意味,所以才会容下我染指别的,而小妹对我是百分之百的恋,所以才会表现的那么自私。后来她们三的丫果然都献身於我,在我一生众多的中又添了三个处

    大姐对小妹说:“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小妹,小莺的事你不要说你不管,你就算想管也已经管不了啦,你不知道小莺早已被宝贝儿给弄上了!”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小妹有点惊讶。

    “你想小莺那样的小尤物整伺候在宝贝儿这样的男身边,能免得了这个吗?她比你更早得到宝贝儿的‘临幸’,要按先后顺序来排,你还得给她叫姐姐呢!”大姐故意逗她。

    “去你的大姐!怎么能把我和小莺相提并论呢?”小妹更不高兴了。

    “就是嘛!大姐,你怎么能把我们亲的小妹的小莺相提并论呢?小莺算什么?不过是个下,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怎比得上对小妹的真呢?好小妹,别生气,今晚上哥好好陪你玩,好不好?”我赶紧逗她。

    大家都笑起来,小妹也“噗嗤”一声笑了,不好意思地说:“谁让你陪我玩呀!谁说我生气了?我只不过有点吃醋罢了。”小妹真是我们全家的娇宝宝,在我们面前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她们三个的贴身丫都是小处,你也看得上,刘妈和谢妈你要不要?你要想要,我们也送给你!”姨妈不怀好意,因为她身边的刘妈和妈妈身边的谢妈都已是快五十的了,我怎么会打她们的主意?

    妈也落井下石:“就是,我们都你,怎么会拒绝你的要求?你就把我们家的一锅端吧!明天我就去帮你向谢妈求,好不好?”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和你们说了,怎么你们两个当妈妈的合夥来取笑我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我就要上前去动手动脚,妈妈和姨妈忙连声求饶,姐姐们也帮着说好话,我这才放过她们。

    “对了宝贝儿,这次你弄的这六个中,三个舅妈是不说了,那三个小丫是不是处呀?”大姐念念不忘这个问题,她老怕我弄个丫还弄个烂,怕失了我的身份。

    “她们三个呀?唉,我也说不清楚,就算一个半处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处就是处,不是就不是,一个就一个,两个就两个,怎么会有半个?”这下她们五个都迷惑起来了,你一句她一句地问起来。

    “是这么回事,大舅妈的丫小杏是处,经我开了苞;二舅妈的丫俊环不是处,舅舅在世时已经让舅舅**过了,是个货;只有三舅妈的丫春玲是个例外,你说她是处吧,她的处膜已经了,你说她不是处吧,她又确实没有让男**过,男连她的边都没沾过,你们说她算不算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处膜是怎么的?”小妹追问着。

    “是这么回事,春玲以前偷看过舅舅和三舅妈同房作,看着看着欲火起来了,忍不住就自己用手去自己那里玩儿,越弄越不过瘾,急得她难受,一不小心手指一用力,就把处膜弄了,但是她确实没有被男**过,所以我才会说她是半个处。不过因为她的手指太细,所以她的处膜其实只被戳了一点,她被我**时,处膜才完全裂,还流了许多血呢,你们说她是不是处?”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她当然是处了,只要没有让男**过的都是处,更何况她的处膜还不是全部了,你不是还把家弄出血了吗?把家的处了还说家不是处,春玲真倒霉,白被你**出了那么多处血!”妈妈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嘛,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会连这个都不懂吗?真不知你是怎么给我的三个宝贝的身!你妈对你的启蒙教育没有给你讲清楚吗?”姨妈一箭双雕,调笑我和妈妈两个

    “去你的姐姐,净佔妹妹的便宜!我对宝贝儿的启蒙教育没有教好,你后来不是给他补课了吗?怎么也没有给他讲清楚?还有翠萍你们姐妹三个,怎么也没有让他‘弄’明白?”妈妈更是高明,不但还击了姨妈,还连带着把大姐她们捎进去了。

    “哟!姨妈,你们姐妹斗嘴,怎么把我们小辈也都拉进去了?”大姐不愿意了。

    “就是嘛,姨妈,你怎么为老不尊,开起我们的玩笑来了?”二姐也兴师问罪了。

    “什么为老不尊,在宝贝儿面前,我和你们姨妈同你们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他的!你姨妈不过是想让我们更高兴罢了!”倒是姨妈又来为妈妈解围了。

    “怪不得你们会在我们面前开这么放肆的玩笑呢,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姨妈。”大姐二姐忙向妈妈道歉。

    从此以后,她们母的思想得到了进一步的沟通,在我面前,五个再也不分老幼,彼此同等对待、互相帮助,老的帮带小的,小的促进老的,并不时开一些善意的玩笑,倒也其乐融融。

    我又想起了舅妈的事,就对她们说:“你们说春玲是处,那舅妈呢?她也被我弄出了血,不过不是处血,而是**被我弄了一点,她也出了血,那算不算处呢?”

    “去你的,臭小子,你说她算不算处?明知故问!”妈妈笑骂我。

    “对了,妈妈,姨妈,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舅妈都三十好几了、结婚十多年了还被我弄了**流了血,而大姐、二姐、小妹,还有小莺、小杏、春玲她们都才十八、九岁、而且都还是处,却只被我弄了处膜而没有弄**呢?”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还不是因为你的大**太大了嘛!”小妹半是不懂装懂半是取笑我,她就是这么可,说话不知顾忌,“大**”张就来。

    “你说的是什么呀,小妮子,他的**大怎么没有把你的**弄?那是因为你们舅妈的**天生狭窄,而你们舅舅的**又不够大,所以才会被你哥哥的大**把她的**弄的!”姨妈纠正小妹的错误,给我们做了解释,经过刚才她们母间的沟通,姨妈也毫不做作,说起“**”、“**”随心所欲。

    “你怎么知道舅舅的**不够大?难道你见过吗?难道你们姐弟……”我不怀好意地调戏姨妈,妈妈和大姐、二姐、小妹都掩而笑。

    “去你妈的!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讨打呀?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我怎么会见过你舅舅的**?你以为姨妈是什么?我只不过是推断。如果你舅舅的**够大的话,他们结婚十多年了,早就把你舅妈的**弄松了,会到你来把她的**弄吗?再说,他们结婚多年无子,而且你三个舅妈都没有生育,一定是你舅舅的问题,因此我想他的能力不会好到哪儿去,所以他的**也不会大。退一步讲,就算他的**大,也不会有你的大吧?像你这样大的天下没有第二个!只要没你的大,不就是不够大吗?难道我说错了吗?真气死了!”姨妈愤愤不平。

    “就是嘛,你这小鬼,怎么那么说你姨妈?真该挨打!还替我挣了骂,让你姨妈要去我的!当你妈真倒霉!你刚才真是胡说八道,别说你姨妈没有见过你舅舅的**,就算见过,那又有什么?姐姐看看弟弟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说是不是呀?翠萍、艳萍。”妈妈又把大姐、二姐拉进去了。

    文静的大姐早就被我们几个的语刺激得羞红了脸,这下子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她娇羞地反击说:“哼,姐姐看看弟弟的算什么,还有妈妈看儿子的呢!”

    “就是嘛,不光当妈妈的看,还有当姨妈的也看呢!”二姐也开了,还连她们的亲妈、我的姨妈也带了进去:“不光看,她们还用呢!”

    “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呀?翠萍说姐姐看弟弟的,看弟弟的什么呀?是脸蛋还是身材?妈妈看儿子的,又看儿子的什么呀?”妈妈故意逗她们,也是为了替我除去她们姐妹的多余的羞涩。

    “就是呀,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难懂?艳萍说不光看、还用,看什么?用什么呀?怎么用呀?”姨妈也逗起了她的亲生儿们。

    大姐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当妈的怎么一个劲地逗我们?你们不就是想让我们说那两个字吗?你们当妈的都不怕不好意思,我们做儿的还有什么好羞的?我也知道你们是为了让我们更成熟、更大胆、更开放,是为了宝贝儿好,也是为了我们好。好吧,我不辜负你们的一片苦心,我这就说:**、大**、宝贝儿的大**,什么姐姐看弟弟的、妈妈看儿子的,看的都是宝贝儿的大**!行了吧?”真是本难移,大姐说不羞还是羞,说完就羞得捂住了脸。

    “好,既然你们都说,我也不怕羞了,就把我刚才的话的意思说明白吧!”二姐接着大姐的话开了:“我的意思是:不光当妈妈的看儿子的大**,当姨妈的也看儿子的大**,不光看,你们还用他的**,至於怎么用嘛……”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快说!快说!”其余的四个同声催促她,就连大姐也不例外。

    “说就说,反正你们心知肚明,就是用他的大****你们的!我也难得放肆一回,索说个痛快。不光你们用他的大****你们的,我们姐妹三也用他的大****我们的!我们母都让他一个的大****小!怎么样,我说的?这下你们满足了吧?”二姐娇羞万状。

    “我这就用大****你们的,**你们五个,好不好?”就着,我快掏出了被她们的语刺激得坚挺无比的大**,逗得她们齐声大笑。妈妈笑骂道:“臭小子,吃饭桌上,把那玩意儿露出来什么?不怕谁把它当午餐吃了呀!快装进去!”

    “我不怕,你来吃好不好?妈妈。”说着,我挺着大**来到她的面前。姨妈母都笑了起来,大姐、二姐、小妹还火上加油地催妈妈快吃。

    妈妈倒是大大方方,笑着说:“吃就吃,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在座的哪个没有吃过他的**?在你们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我们几个都不应该互相忌讳,对不对?”说着,她真的低下含住我的大**,我还来不及高兴,她就又吐出来了:“好了,我也吃过了,快把它放回去吧!我不过是给她们做个榜样罢了,就是要吃也要等到吃过真正的饭呀,总不能把它真的当饭吃了吧?”

    我耍起了赖:“你给她们做了榜样,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好好学习?不如现在就现学现卖,每都吃一下吧!”说着,我挺着大**来到姨妈面前。

    姨妈当然不会拒绝我,也低下含住我的**吮了几下,然后催着大姐来;大姐被不过,再说她经过刚才两位妈妈的启教育也开放了起来,就羞答答地也含了一下我的**,不过很快就吐了出来;二姐倒也比大姐更开放一点,含着我的**也吮了好几下;等到小妹时才让两位姐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开放,小妹毫不含糊地含着我的**猛吮了起来,逗得我欲火高涨,加上刚才我们母子、姨甥、姐弟、兄妹、母的放肆**对我的刺激,就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小妹的,把她的小当成了,快地抽送起来。小妹知道大事不妙,想摆脱我的控制,但在我的强制下难以奏效,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我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们母全部在场的况下,在其中四的注视下和其中一个生关系,所以感觉特别刺激,不大一会儿,我就在小妹的,小妹一不留地全吞了下去。这就是小妹的可之处,换上两位姐姐就不会这么放肆,最起码到现在为止她们还不敢当着两个妈妈和姐妹们的面让我**。我这也是因而宜,所以才会挑小妹来达到**。

    在小妹后,我挺着依然硬得涨的大**想找继续,但被两个姐姐强制着把**塞回了我的裤子里,我叫苦连天,惹得她们又一次哄笑起来。

    二姐调侃着小妹说:“小妹,你还吃饭吗?”

    小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吃?”

    二姐笑而不答,倒是大姐主动给小妹解开了谜团:“傻小妹,她在羞你你还不知道,艳萍是问你刚才吃宝贝儿的还没有吃饱吗?”说完,几个就娇笑成了一团。小妹先是不好意思,接着也跟着嘻笑了起来。

    妈妈真好,为了让我得到更好的享受,为了让两个姐姐对我更开放,不顾一切地给我创造机会,给她们带,这法子真灵,从那以后,她们在我面前果然开放了许多。

    正调笑着吃着饭,我感到有点不对劲,怎么姑姑不在?我问起姑姑,她们马上不言语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无语。我大惑不解,连声追问,最后妈才说:“你就别问了,吃完饭我再对你说,现在先高高兴兴把饭吃完!”我只好不再追问。

    吃过饭后,和姐妹们说好晚上再去她们那里,然后和妈妈、姨妈一起来到妈妈房中,妈妈关上门,对我说:“我有个坏消息告诉你,你先答应我不能过份难过,不然我就不对你说。”

    “好,我答应你,快说吧。”

    “你走后第二天姑姑就被婆家接走生育,第四天生了个儿子,可惜只活了两天就得了产后风,我和你姨妈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婴儿夭折了。你姑姑受不了这种丧夫后又失子的双重打击,离家出走了,几天来急得我们四处寻找,到最后甚至动用了你三姨父的卫戍宪兵也一无所获。”

    我听了怅然长叹,虽然痛心疾,却也无能为力,姑姑从此下落不明,从此姑姑的生死就成了我的一块心病。直到后来在台湾与她重逢,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已出家为尼了。这是十年后的事了,暂且不提。

    妈妈看我这种痛苦的样子,怕我伤心过度伤了身体,灵机一动,和姨妈脱光了衣服挑逗我,想藉此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悲伤也不是办法,於事无补,而两位妈妈独守空房熬了十来天,一定已欲火如炽,我不能让她们也跟着我难受,加上我也受不了她们那丰满成熟的迷**的挑逗,就也脱去衣物,抱着她们两疯狂地弄起来,一方面满足她们的**,另一方面借此泄我心中的悲痛……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战,她们换着被我弄得各自大泄三次,我才依次在她们的身体中

    后,我猛然想起了临去舅妈家前的那个晚上和小妹在一块时现的问题,就问道:“妈,姨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现在我们几个每天不停地作,万一你们几个中有怀了孕,怎么办?咱家又没有别的男,别一定会说是我的,到时候咱们怎么面对世的闲话?”

    妈妈和姨妈对视一笑,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早什么了?光顾着**我们,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早就把我们肚子弄大了!凭我们的家传医学,这个小问题会难倒我们吗?告诉你,我和你姨妈配了一种药,取名叫‘凤息珠’,凤指,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来的意思是暂时不能怀孕,是用近二十种名贵中药合成的,除了暂时不能怀孕外对身体绝无害处,反有滋补养颜之效,每天加在我们的夜宵中,我们几个就能让你随便**而不会怀孕,一旦将来条件允许,可以让翠萍她们给你生孩子时,药一停就行了。我和你姨妈会这么不小心,对这么重要的关键问题不早作准备吗?等你现在想起来,早把我们害死了!因为咱俩约定到你十八岁时让你**我,所以几年前我就已考虑这个问题了,早在你身前,我就作好了准备,我找上你姨妈商量着按祖传秘方配出了这种神药,不过那时她还不知道我要什么,后来她也和你好上了,我才告诉她真相,她也拍手叫好。我要不早作准备,期限一到,你一**我,万一被你弄怀了孕,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不要说别说不说闲话,就我自己都左右为难,你说我是把孩子生下来呢还是不生?不生吧,那是咱俩的结晶;生吧,你说生下来的孩子该放在什么位置,是让他(她)给你叫哥哥呢,还是叫爸爸?是让他(她)给我叫妈妈呢,还是叫?”

    姨妈一听,“噗嗤”一声笑了,调笑道:“就给宝贝儿叫‘父兄’,给你叫‘妈’,不就行了吗?”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笑个不停。

    妈妈一听,反唇相讥:“哼,你还好意思笑我,要是你让他**大了肚子,还不是和我一样没法称呼?更何况要是你和你的儿们都生了他的孩子,你说你的孩子该给翠萍她们叫什么?是姐姐还是姑姑?而翠萍她们的孩子又该给你的孩子叫什么?是平辈论呢,还是以姨舅相称?你倒给我说个清楚!”

    姨妈连忙认错:“好妹妹,我是和你逗着玩呢,你怎么认真了?我知道咱姐妹俩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对不对?别生气了好妹妹,别让咱儿子看笑话,好不好?”

    “我看什么笑话?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吗?不光你们俩,还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现在咱们全家都是一样,不过不是同病相怜,而是同呼吸共命运,一定要齐心协力、互相关心、互相护,才不会像姑姑那样伤心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时光,同享生乐趣,对不对?”

    她们一听我这样说,知道又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忙连声称是,又引开话题,嘱咐我晚上去陪陪翠萍她们,她们都苦等了我十天,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番意。

    晚上,我先去到大姐房中,大姐正端坐在床上。大姐现在更美了,她容颦为面,秋水为神,流彩的凤目,红晕的娇颜,一颦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纤纤的柳腰,修长的腿丰满的**,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莲,阵阵的处幽香,刺激得我心猿意马。我走上前,拉着她就要求欢。

    “宝贝儿,好弟弟,别再磨了,听姐姐给你说,我听小妹讲了你临走前那天晚上的事,怀孕的事咱们都疏忽了,我们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了,还不满足吗?以后子长呢,我们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现在呢?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们怎么做呢?好弟弟,乖,来让姐姐亲一亲。”姐姐温柔地抱着我亲了一下。

    “万一出什么差错?会出什么差错?”我故意逗她。

    姐娇嗔地伸出玉指在我脸上轻轻戳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你以为我不好意思说呀?!我们都已来过那么多次了,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中午我们已经被两位妈妈启、诱导过了,我和你二姐已经商量好了,以后要对你更开放些!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你说会出什么差错?就是我们的肚子出差错呗!万一我们被你**大了肚子,你让我们挺着大肚子怎么见?”

    “就说是你的亲弟弟我的孩子嘛,怕什么?”我继续逗她。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一句正经的!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命关天呀!”大姐娇嗔着。

    我看她真的急了,这才给她讲明了妈妈早有准备的真相。

    “真的?那药对身体有害处吗?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吧?可别弄巧成拙呀!要知道我们都梦想着为你生孩子呀!”大姐高兴极了。

    “放你的一百条心吧,姨妈也参与了这件事,她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吗?再说,她们也急着让你们生孩子,她们急着抱孙子呢!”

    “抱孙子?要是她们……”大姐说到这儿,不好意思的娇笑起来,眼中流露出狡诘、得意的神色。

    “要是她们怎样?你怎么不说了?”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要是她们和你有了孩子,她们是抱孙子还是抱……”大姐说到这儿,再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娇羞地掩娇笑着。我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平温柔贤良的大姐,可能是受了午饭时那番调笑的影响,今天竟也开起了我的玩笑,而且还是个这么隐晦、这么秽的玩笑,觉得她更是艳丽动,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大姐狂吻起来。

    大姐的樱唇已经火烫,脸热,显然也已欲火沸腾了。她把香舌自动伸我的嘴中,热烈地、毫不保留地热吻着我,看来,她也已经控制不住了。

    经过热的长吻,我们的**都已到了的极限,呼吸也越急促,衣服已经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被我们互相三两把就脱光了。

    我把姐姐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挺起粗大的**,在姐姐那迷的**上摩擦了几下,**沾上她那多的春水作为润滑,对准她的玉一用力就闯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抽挺起来。

    “啊……小弟……轻点儿……怎么你每次都是这么猛呢?姐受不了你那蛮劲啊!”大姐是属於淑型的,受不了我的狂轰滥炸。

    “姐,我你呀,我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

    “让姐快乐也不能这么狠呀!像要把姐的花心似的!真把姐弄出毛病来你不心痛吗?把姐的**弄了,姐倒不怕,姐心甘愿,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连你也不好过吗?”姐温柔地劝着我。

    “不怕的,姐,怎么会弄呢?以前弄了那么多次都没有,现在怎么会呢?你还是处时让我开苞都不怕,现在都适应我这大**了,怎么会又受不了啦?”我继续猛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惜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姐以前是不忍心扫你的兴,怕你得不到满足,强忍着接受你的猛弄。现在你都有这么多陪你了,在我这儿不尽兴可以去找艳萍、丽萍或者妈妈们,让她们接着再来。你想让姐快乐,姐知道你的心思,但也得因而宜呀!你要是再这样整姐,姐可就要生气啦!”

    看来大姐是真的受不了我这种猛弄,要不是这种痛苦到了忍耐限度的极点,实在忍受不住,她是不会为难我的,像她那么我,怎么会舍得拂我的意呢?

    第二天我去问两位妈妈,她们仔细询问我每次弄大姐时**的感受,又去问大姐,大姐不好意思地讲了和我行房时部的感觉,然后她们要求察看大姐的**,大姐知道事的重要,顾不得不好意思,再说在两位妈妈面前她也没什么难为的,就让她们仔细地翻弄检查了自己的**。

    最后在她们的一再要求下,娇羞无限地让她们现场观摩了我们**的景,才知道是因为大姐的**天生生得太浅,就是在兴奋时充份扩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也不过五寸,而我的大**又太过於庞大,单凭她的**根本装不下,只好藉助**后的子宫来承受那多出来的三寸多长的半根**,所以每次弄进去都要进她子宫中好大一截,整个大**和冠状沟都在子宫中,轻轻弄已经是不好受了,更何况我每次猛弄狂

    两位妈妈嘱咐我对大姐一定要惜,而我对大姐那么恋,知道真相后,怎么忍心再肆意摧残我这位对我温柔体贴关怀如母、至厚恋如妻的大姐呢?从那以后,我每次和大姐**都耐着子温柔体贴地慢慢弄她,慢慢引她的**,而我也可以得到与我和妈妈们、二姐、小妹及其他**时不一样的感受,从而享受到与众不同的快感。

    “好吧,姐,我慢点行了吧!你最差劲了,不要说妈妈们比你能弄,就连小妹都比你强!”说着,我只好轻缓抽、吮吻着她的柔唇、抚摸着她的**,大姐娇怯怯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忍受着,接受着我抽弄。娇柔的大姐是这么可,这么令,我也真的不忍心再粗鲁撞了。

    经过一阵子的**后,大姐的双颊渐渐更加红润,桃源里的一阵阵的泄着,烫得我浑身麻酥酥的,我不知不觉地又用力起来了,不过比起从前的力量来要轻微多了,只不过是度比刚才快了许多。而大姐经过我这一阵子的轻抽慢,已经充份调动了快感,**也得到了充份的润滑和扩张,大小**都充份膨胀,也从而增加了**的长度,所以也能适应我的快**了。

    “噗嗤……噗嗤……”经过一阵的快抽疾送,大姐全身一阵颤抖,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几下,**中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就泄身了,一洒在我的**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其实我也不想再控制,因为我不忍心再继续怜惜的大姐了),丹田中热流上升,一热流进她的花心处,我们两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好弟弟,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大姐喜孜孜地说。

    “我也是,我也从未尝过这种轻柔地弄法弄出来的快感!从来就没有这么快活过!”我这可不是在讨好大姐,这是我的心里话,和大姐这样轻柔、缓慢、斯文地**,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宝贝儿,你刚才埋怨大姐时说,我连小妹都不如,小妹都比我强,那你告诉大姐,你和丽萍是怎么个玩法?”

    “小妹最爽快了!不像你和二姐让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於被动,二姐是又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

    “那你说说三丫是怎么个作风?又是如何个爽快法?”大姐好奇地追问着我。

    “小妹她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个淋漓尽致,而且敢说敢,各种姿势来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别看她年龄最小,却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们两个来,她可真是后生可畏!”

    “就像今天中午吃饭时那样,对不对?丽萍那小丫本来就像是个野小子,你俩也许是天生的一对!只有她那样的野丫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蛮劲!”大姐调侃着我。

    “好大姐,你怎么越来越取笑家?刚才取笑我和妈妈们要有了孩子怎么办,现在又来了!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和我都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天生一家!我对你们都极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欣赏哪种类型的?”大姐又追问起来。

    “凭良心说,我你们三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关系,对你和二姐的意更重些,因为小妹毕竟还小,所以现在我对她的兄长之可能要过恋之间的两,而对你和二姐则完全是两了。

    我之所以说小妹最对我胃,只不过因为她在床上的大胆作风对我的胃,适合我的能力,能让我大肆疯狂,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未完全成熟,还很幼稚,所以少了成熟那种含羞带媚、表面羞涩、内里风骚的风韵,也就不会所谓的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等手法,因此在床上才会对我毫不保留,因为她也不知道保留、还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种含羞带媚的含蓄之美其实才是真正的风采,才最具有魅力,才最能挑动我的**。

    说句不怕让姐你笑话的实话,一见到你们那种含羞带媚的样子,我就想**你们!并且只有在你们的身上驰骋时,我才有一种征服感、佔有感、成就感、雄感、保护感,加上在你们身上得到的快感,再加上我们之间至真至纯的,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男身上得到的至高无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强快感!

    而小妹给我的那种快感,是单纯的**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对我的纯真的,那种单纯的**快感是无法同与你俩**的快感相比的,只不过因为我和小妹之间同样也有与和你们相同的至真至纯的,所以才能给予我同样的享受!

    而妈妈们的风格则又是另外一种,那是成熟的风韵,她们的大胆则和小妹的大胆有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成熟的大胆、见过世面的大胆、风骚妩媚的大胆、引诱挑逗的大胆。

    不过你要知道,虽然你们几个的风格不同,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你们对我的是相同的,我对你们的也是相同的,你们都着我,我也着你们,我们之间的恋是至高无上的,是佔第一位的,而**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恋的一种表现形式,是佔第二位的,不管你们在床上属於哪种风格,我都着你们!直到永远!”

    “好弟弟!你真是姐的好弟弟、好男!我没白你!她们也没白你,你也是她们的好男!”姐感动地抱紧我,在我的脸上狂吻着。

    “从今以后,我对你们要区别对待,对付你们的手段要因而宜:对你是越斯文越好,对小妹是越野蛮越好,对二姐是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你们大家都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那对待妈妈们呢?”大姐故意问我。

    “对她们当然是越野蛮越好了!不过,对她们的野蛮和对小妹的野蛮又不一样,对她们的野蛮是无节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适当地放一点、秽一点,因为她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已经守了十五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蛮、我的放、我的疯狂来平息她们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炽欲火,而且对她们秽点、下流点不怕有什么不良后果,因为像她们这种年龄的对这方面的要求正强烈,对这方面的认识也已经定型了;而对小妹就不能这样了,因为她正处在思想、认识、神、意识形成的年龄,如果也那样对待她的话,虽然凭她对我的不怕她后越轨做对不起我的事,但这样做,将造就成她格,这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你咋这么多花花肠子?也真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能考虑这么多、这么远!”大姐娇媚地笑了,是那样的温柔、慈祥、妩媚动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我,姐也心甘愿!姐何尝不想一吞下你?”

    “你吞过了呀!只不过你的‘’太小了,‘我’刚进去你就喊痛,不能一‘’吞下,得让‘我’在你的‘’里动上半天才能全部进去,才能吞下,对不对?只不过进去的是个小‘我’,你的‘’也是下面的‘’,对不对?”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个坏孩子!”姐娇羞地笑骂着。

    我俩依偎着,调笑着,享受着亲生姐弟灵的乐趣。

    过了一会儿,大姐轻轻推了推我,说:“去陪陪艳萍和丽萍吧,她们等你等得都快要疯了。”

    我正要领命而去,忽然想起了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和小妹的约定,就说:“不如把她们两个叫来,我们四个一起睡。”

    “你这孩子,就你的坏主意多。好吧,你在这儿躺着,我去喊她们来,我们姐妹也聚聚。”大姐穿好衣服并体贴地为我盖上一条薄被才离去。我也许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疲倦了,加上刚才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时心满意足,不知不觉进了梦乡,睡得异常舒服。

    二姐不知何时进来了,掀起薄被欣赏我的**,我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着她就亲吻起来,她躺在我的怀里,温柔地任我亲吻。我得寸进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她那光滑的肌肤、丰满的峰、柔的大腿、诱的玉户,刺激得我心猿意马,欲火升腾,胯下的**已经坚硬如铁了,我伸手就去脱她的衣裤,她一边轻微地挣扎着,一边轻声阻止着我:“好弟弟,别来,一会大姐和小妹就要来了,别让她们看着笑话。”

    “怕什么呀,你们亲姐妹彼此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你不是早就让大姐亲过、摸过了吗?大姐还为你的那里上过药呢!”我指的是她初开苞那次的事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个野丫一会来了,要是咱俩正**的时候让她看见,她会不来疯吗?那时看你怎么办!”

    “‘要是咱俩正**的时候让她看见’,那就连她一起**嘛!”我学着二姐的语气逗着她。二姐娇啐我一下,我接着说:“你放心,你以为我收拾不了她吗?自有我对付她!”

    “你当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说她一个,我们母五个哪个不是让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二姐幽幽地说。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挣扎实在是太轻微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被我把她的衣服脱了个光。

    我伸手向她的**摸去,怪不得这么轻易就被我剥了个光,原来她因为独守空房熬了十天,本来就已想我想得欲火难耐,现在被我这一阵的亲吻抚摸弄得她春心大动而早已**四溢了,所以才会半推半就让我解除了“武装”。我明白真相后,也不忍心让可怜的二姐再受欲火的煎熬,就立即压在她身上,挺起粗壮雄伟的大**一,就开始用力挺送起来,她也用力地向上迎送着,好方便我的大**的出,以平息她心的欲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真紧,夹得宝贝儿……爽极了……好……对……用力……”

    经过我用力地快抽送二、三百下后,二姐被我弄得美极了,中也开始胡言语起来了:“好弟弟……好丈夫……你真是姐的好男……啊……啊……”

    我学着二姐的吻,也叫起来:“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啊……啊……”

    由於二姐已经有十天没有来过了,所以很快就到了**的边缘,向上顶的更用力也更快,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我连忙用力地快而疯狂地捅着她,直到她浑身一阵颤抖,**中一阵收缩,一从她的花心处汹涌而出,到我的**上,她也随即瘫软了。

    而我由於刚刚才在大姐身上泄过,所以离的地步远着呢,我知道二姐由於这十天来没有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定兴趣正高,泄一次身不能彻底解决她对我强烈的**,便继续轻柔地抽送着。

    果然二姐没有完全满足,经过短暂的休息就重整旗鼓,开始配合我的动作,我便又开始快地用力弄她,疯狂而又技巧地弄她,直弄得她又**迭起,接连又大泄了两次才罢休,我也不再把持关,将又浓又热的进姐的子宫中。二姐被我弄得美上了天,满面腥红,媚目迷濛,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真彩!你们表演得真好!”小妹笑着走进来,大姐跟在后面。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而在外面偷看?”我听小妹的语气,知道她们已经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们早就来了,本来我要进来,是大姐拉住了我,我们从窗户往里一看,刚好看见你往二姐身上一压,开始把那东西往二姐的那里面,我们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的,刚好看了一个‘全场’!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让我偷看的。”

    “我是怕扰你们的好事,我知道二丫等宝贝儿等得难受,不忍心让她再多等一会儿,所以想让她早点得到你的安慰!”大姐慈祥地说,那模样,分明像是一个和蔼的母亲、我们三个的母亲。

    “说实话,二姐,你们表演得确实不错,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怎么这么经不起?一会儿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泄了三次?”小妹确实有点来疯,这不,开始取笑起二姐来了。

    二姐被她羞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臭丫,你经得起,那你让他让我们看看!”

    “对,来,你让我让她看看!”我由於刚才在二姐身上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正想在小妹身上继续泄,所以趁机接过话

    “我不,我也经不起,还是你们得好,还是你们来吧!”小妹站在床边抚摸着二姐那光滑可的**,赞叹着:“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这个**怎么这么美丽呀?真好看!简直是美艳绝伦!说实话,别说哥哥了,就连我看着都动心,都想……”小妹调皮地欲言又止。

    “想什么?想和我一样**她吗?可惜你少了一样东西!”说着,我故意挺着那依然粗壮挺拔的大**在她身上顶了几下。

    “你这个鬼丫,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不要嘴不饶处处树敌,小心他们俩合夥对付你!”大姐笑骂小丽萍。

    大姐的这番话倒提醒了我,我向二姐使了个眼色,二姐会意地一笑,我俩一拥而上,把丽云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来脱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艳萍依言按住丽萍的两只手,并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解开了,这下她慌了神,忙向大姐求救:“大姐!快来呀,他两欺负我!”

    大姐笑着说:“我才不管你呢,谁让你无遮拦呢?自己闯了祸,就得叫你自己受!”

    我俩三两下已经把丽萍的衣衫脱了个光,艳萍压住她双手,我两肋夹住她双腿,艳萍腾出手来抓住她的**房,用力地揉搓着,中取笑着她:“小妹,你的**可真丰满呀!比我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我漂亮一百倍!”

    我抚摸着她的部,二姐顺着我的手现了新大6:“呀!大姐你快来看,小妹的毛怎么这么多、这么长?真希奇!”说着,她用手梳理着小妹的毛欣赏起来,大姐忙围过来一看,也感惊讶:“就是呀,可真多、真长、真黑!咦,小妹,你这后面怎么也长了这么多毛?”说着也伸手抚摸起来。

    这下可弄得小妹花枝抖,喘息不已,中仍在胡言语:“好哥哥,好丈夫,我不敢了,你饶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们就饶了小妹吧!大姐你怎么也来弄我?我可没有惹你呀!你们怎么还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听?好,我这就叫好听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们饶了我好不好?”

    这下不但二姐,就连大姐都让她喊得难为了,恨恨地对我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宝贝儿,用力整她!”

    我乐得从命,挺着**的大**,趁机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怕弄不准,弄不进去!”

    “去你的,什么便宜都想佔,你会弄不准?弄了我们这么多次,也没见你哪次弄错过地方!”

    大姐娇嗔着,但仍然迁就我,伸玉手分开小妹那又长、又多、又蓬的茂密毛,轻轻掰开小妹那娇红艳的**,露出她那红润迷并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湿滑腻的桃源,并对二姐一扬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连心,心有灵犀,二姐见状心领神会,一边伸玉手握着我那硕大无比而又坚硬挺拔的大**将它带到丽萍的胯间,对准她的**,一边娇嗔着:“就是嘛,除了给我们开苞时你这个大**弄不进去,后来哪次不是被你畅通无阻、顺顺当当地弄进去?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并用我的大**在小妹的**间来回挑拨了几下,使小妹的**更加高涨,**也更加汩汩地流出来,**也渐渐张开了一个小圆

    二姐将我的大**顶在小妹那微微张开并轻轻蠕动的**上,并慢慢地进去一点点,然后才媚目示意:“行了,进去吧!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可不要辜负我和大姐的这番辛劳,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我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於有两位姐姐的帮助,粗大的**一下子全根进了小妹那殷红的**处,然后就开始横冲直撞,疾抽猛送!

    小妹被我们三紧紧按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静静地迎接我的撞击,虽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从行动上迎合我以泄她那强烈的**,只好从中大呼小叫,语层出不穷:“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好……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好丈夫……啊……爽死了……好姐姐……你们放开我……让我和咱男好好……我一定会……打败他……啊……啊……大**真长……真粗……真硬……大**要把我**死了……”

    大姐和二姐也被她的语刺激得难以忍受,二姐先伸手在小妹的**上放肆起来,抚摸着她的**、梳理着她的毛、揉搓着她的**、拨拉着她的蒂,大姐见状,因被小妹的模样刺激得难以自制,并在二姐的影响下暂时丢开了贤淑文静,向二姐学习,伸手在小妹的那一对硕大高耸的迷**上用力揉搓起来。

    小妹被我们三刺激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而由於大姐二姐忙於在她身上“揩油”而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所以她的行动得到了自由,就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以迎合我,中的语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了……好男……真能……好姐姐……你们弄得我也很美……对……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劲……对……就是那里……”

    终於,小妹到了**,地泄了出来,我继续用力地疯狂**她,大姐和二姐也绪高涨,配合着我继续给予小妹最强烈的刺激,小妹被我们弄得一泄再泄、大泄不止。

    她泄的实在太多了,把床单弄得湿得一塌糊涂,那一汹涌涌出的浓浓的少侵袭着我的大**,刺激得我**麻,**酥,再也控制不住**的到来,终於泄了身。那滚烫的阳灼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她就浑身瘫软地在了床上,,媚眼微瞇,四肢大张,玉体横陈,躺在一大滩上,**还没有闭合,**中多余的男混合正在缓慢地汩汩涌出,顺着她**下面的那一溜又长、又多、又黑、又亮的奇特毛向床上淌流着,好一幅“玉泄春图”。

    “起来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们也该休息了。”大姐说。

    “不行,还没看你表演呢!你领着他们把我弄了个大泄特泄,自己不来一次行吗?”小妹恨恨地说:“就会欺负小孩子,还是姐姐哥哥呢,合起夥来欺负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妈妈们那里告你们的状!”

    “哼,尽管告好了,谁怕你?谁让你不留德处处树敌呢?不行就让她们来评评理,看你该不该挨整。再说,这不过是咱们姊妹间的小小玩笑,有啥大惊小怪?你以为她们会为这个骂我们吗?何况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让你过瘾还不落好!”大姐不以为然。

    二姐也反驳道:“就是嘛,不识好心!你说我们合夥欺负小孩子,你还是小孩子吗?早就让宝贝儿把你弄成真正意义上的了!你要说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后就不要让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的?”

    小妹见吓唬不住,又改为挑拨离间:“哼,你们以为他只欺负我自己吗?你们不知道,他去舅妈家前那天晚上就说过,要让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和他弄,好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让我们互相‘抬枪’、‘瞄准’,免得他‘走岔道’,还说要让我们互相流‘作心得’,互相教作姿势、作动作等,你们说他这把我们看成什么了?你们还真听他的,让你们帮忙就帮忙,还真帮他‘抬枪瞄准’。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纣为孽,还亲自把家的**掰开,你怕他真的弄不进去呀?还有二姐,还握着他的**往家的里**,都是重色轻妹!为了讨好男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么好姐姐?”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姐二姐也是为你好,不也是想让你得到我对你的才这么做的吗?只不过她们想为我们的**增加一点趣好让我们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罢了,你说她们这么做有什么错?更何况是你先言惹下祸来,你想怪谁?还有,你刚才挑拔离间说我曾说过的那些话,你说我说错了吗?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增加你们姐妹间的感,增加我们四的感,难道我的出点不是好的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想通了,已经赞成我的观点了吗,怎么今天又来故意捣,故意挑拔离间?是不是劲不下,嫌刚才我们弄得不过瘾,想让我们再弄你一次更爽的?”我故意吓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了,小妹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为我们好,也知道你让我们姐妹一块和你弄、互相帮助啦什么的也是出於对我们姐妹的,是为了我们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们好休息。”小妹念念不忘让大姐和我来一次,也无非是出於对大姐的,想让大姐也得到我的安慰罢了。

    “你胡闹什么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刚才我去叫你们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和他来过一次了。”大姐说。

    大家又调笑了一会儿,便挤在床上睡下了。由於我和二姐小妹都是刚来过,还着身子,所以大姐在我们三的强烈要求和“高压政策”下也“乡随俗”脱了个光,二姐、小妹睡在里面,我与大姐睡在外面,四全部**地并共枕,偌大一张床挤得满满的,这是我们姊妹四个自从长大懂事后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重温儿时挤在一起玩闹的童趣。

    可能因为刚才我们弄得太狂了,我和二姐、小妹都疲倦了,很快便进了梦乡,而大姐也许被我刚才和二姐、小妹**的场面刺激得太兴奋了,偎在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我都在朦胧中被她摩擦而弄醒。她腿压在我的小腹上,膝盖抵住我的胯间,在我的大**上徐徐蠕动,素手在我胸前抚摸,檀吐气如兰,轻轻地咬着我的肩

    我再也无法梦了,低注视怀中的彩云姐姐,面如桃花、两眼生春,娇羞地看着我,我吻着她的红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轻声点,别吵醒了她们!”

    今天真怪,欲火一向并不特别强烈的大姐也会主动要求我再来第二次**,也许刚才弄小妹的场面太刺激了,并且一向文静端庄如观音大士的大姐也因受不了我与小妹的**刺激及二姐身体力行的影响,而一反常态地亲自参与对小妹的“非礼”,所以对她的刺激也特别强烈,所以她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要求。看来聚众齐乐的效果果然与两玩乐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单独一个身上得不到的充份的满足,对她们们的刺激也是难以言表的,可以使她们也更加欲火高涨,要求更加强烈,从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享受;而她们要求的次数多了,无形中使我的满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后我要努力创造机会多让她们一齐来和我欢。

    想到这里,我突奇想,如果再加上妈妈和姨妈,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想法!何况我刚才已经在她们三里分别了一次,连三次还感觉不是很过瘾,那加上两位妈妈一定会差不多能完全满足了吧!更何况刚才弄大姐和二姐时我都是不忍心过份弄她们才会提前,如果控制一下的话,到现在我最多两次,再多弄上两个更不在话下!

    几天后,我把她们母聚集起来弄了一个晚上,我一连了六、七还感到力百倍,倒是她们一个个先后败下阵来。从那以后,我们母子、母、姐弟、兄妹六就经常同床玩乐,通宵达旦。

    大姐伸手握住我的**,轻轻地套着,再抓住我的手指进她的**中,她烫热的**中早已**的了,显然她已经欲火高涨了。我的**也渐渐地勃起壮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地分开双腿,大开玉门,迎接“贵客”的光临。我俩你来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静悄悄地在暗中进行着,虽然仅出一点轻微的“噗嗤……噗嗤……”的声响,但还是把丽萍惊醒了。

    丽萍也不声张,爬起身来,抱住大姐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并轻声对大姐说:“大姐,怎么刚才光明正大的让你来,你左一个不来,右一个不来,现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却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们看戏呀?要不要让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大姐被她羞得面红耳赤,忙说:“好小妹,你就别难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让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让我帮你的忙!”小妹调皮地要胁着大姐。

    这时大姐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因为上身被我压着,下身两条腿又被小妹抱着,加上怕小妹这调皮鬼真的叫醒二姐,只好答应着:“你说我不答应行吗?你要帮就帮吧,想你也不会帮什么好忙,只会帮我的倒忙!”

    小妹闻言,轻轻地嘻嘻一笑,抬起大姐的大腿,用力地摇摆着,这时大姐的**已经被她掀得悬空起来,我仍然被夹在两腿之间,就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於她们两的合力摇摆,大姐的**自然而然地夹住我的大**摩擦着,我已经无用武之地,不需用力便可享受到**的乐趣,这不能不感激丽萍的奇招妙方。

    由於大姐已经和我来过一次,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太过於强烈,她早已欲火高涨到了一触即的地步,再加上小妹的推波助澜,不大一会儿她便到了**,一泄而出,洒在我的**上,她便瘫软了。

    我开始威了,大**轻柔而又快地在她的**中挺送着,小妹也转而抚摸她的**加以刺激。不大一会儿,大姐便被我俩弄得又一次泄了身,我也开放关,出几灼热的阳,直她的子宫处,滋润着她的花心……

    第十八章亲妈诱姨借麟种姨甥相恋一段

    这几天三姨因思念两位姐姐,徵得姨父──昆明卫戍司令王威的同意,来我家小住几,姐妹相聚,其乐融融。三姨对我们姐弟四都很宠,特别是对我更好,因为我是她们姐妹三、连舅舅算上姐弟四唯一的根苗,所以更是恩有加。

    三姨来到我家后,就住在妈妈的隔壁,因为那里有我家最大的客房,和姨妈的房间也相距不远,非常便於她们姐妹相聚。但她们姐妹相聚容易了,我和妈妈及姨妈相聚却困难了,因为三姨几乎整都泡在妈妈房中,姨妈和妈妈相陪,让我难以找到和妈妈及姨妈单独相处的机会,每天晚上只好到彩云她们姐妹三的房中休息。

    这天傍晚,我看着三姨走向姨妈的房间,知道她要去找姨妈玩,心想终於等到机会和妈妈单独相处了,就溜进了妈妈的房间。一进房中,我为防不测,多了个心眼,把房门反锁了,然后我就拉着妈妈求欢。

    妈妈笑骂我:“什么呀,你不怕三姨进来呀?让她碰上了多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看见她去姨妈那里了,我才来找你的。还有,我已经把门锁上了。快点让儿子**你吧,儿子都等不及了!”说着话,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脱光了。

    妈妈忙道:“傻小子,你不知道姨妈不在家吗?你三姨找不到她马上就会来这里的……”

    妈妈话音未落,已经听到三姨妈的声音:“二姐,你在房中吗?”转眼间,声音已到了门。我吓得惊慌失措,妈妈忙指着浴室提醒我,我抓着自己脱下的衣服,**地跑进了浴室。

    妈妈等我关上浴室门后才把房门打开,三姨一进来就说:“你在房中什么呀?二姐,怎么把门锁上了?是不是藏有?”

    “你说到哪儿去了?小妹,二姐只不过是想休息一会儿,所以才会锁门。”妈妈忙解释着。

    “你不舒服吗?二姐,要不要紧?”三姨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不过有点儿睏。”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三姨说着就要离去,我在浴室中暗暗高兴。

    “别,小妹,你一来二姐就不再瞌睡了。你别走,就在这儿陪二姐说会儿话吧!”妈妈又拦住了三姨,我不禁暗暗埋怨妈妈,怎么这么多事,难道她忘了我还藏在浴室中吗?

    我不知她心中打什么主意,就把浴室的门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偷看她们的举动:只见三姨背对着我,妈妈脸对着我,两坐在床上。妈妈到底是心中有鬼,正好向浴室看过来和我目光相对,见我推开了门,心中大急,向我皱了皱眉,意思是向我表示不满,谁知正好被三姨看到了,问道:“你怎么了二姐,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让小妹听听好不好?”

    妈妈目光一转,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她往三姨身边又挪了挪,紧贴着三姨,拉着三姨的手说:“好妹妹,姐的心事不能告诉你,姐怕你会笑话。”

    “嗨,二姐,你怎么这样想?咱们亲姐妹,谁会笑话谁?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你就给我说说吧,好不好?”三姨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真的不会笑话我?那我就给你说,不过你可不能骗我呀!”妈妈媚眼向我瞟了一下,接着说:“姐给你说实话,姐是想男了!你不会看不起姐吧?”

    妈妈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她怎么这么说?我忙看三姨的反应:“姐,谢谢你这么信任小妹,这种话都给小妹说,你放心,我不会看不起你,这是之常。你和大姐都守了十五年的寡了,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年龄,怎么会不想男呢?说不想才是骗呢!姐,说实话,我都替你们俩难过,真不知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唉……怎么熬?慢慢熬呗!姐真羨慕你,有妹夫天天陪在你身边,真是幸福!”

    “幸福什么呀,姐你不知道,各有各的苦处,妹妹其实并非像你想像的那么快乐!”三姨也闷闷不乐起来了。

    “你有什么苦呀?有丈夫天天陪着还苦?哪像我和大姐,十几年不知男是什么滋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二姐,咱们亲姐妹谁也不用瞒谁,既然你把心里话全都告诉了我,那小妹也不瞒你,其实我也给大姐说过,今天再给二姐你说说掏心窝的话,其实小妹并不快乐,因为王威他根本就满足不了我!我的下身里,除了初开苞那几天还有点紧外,后来弄进去我感觉又细又短又小,说得夸张点,简直都感觉不到有东西在我的下身里,一点都不过瘾。我一直疑惑,难道男的东西都是这么大的吗?要真的都是这么大,那就是我的毛病了。”三姨脸红红地问:“姐,今天小妹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给我说实话,姐夫的有多大?”

    “他的什么有多大?你指的是什么?”妈妈故意逗三姨妈。

    “去你的二姐,你说我指的是什么?还会是什么?就是姐夫的**嘛!明知故问!不怀好意!”三姨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让我说实话呢,还是说假话?”妈故意迟疑着。

    “当然是让你说实话了!我让你说假话什么?真是的!”三姨有点不高兴了。

    “姐怕说出来对你的打击太大,那好,姐就给你说实话。你姐夫的**有七寸多长,有这么粗、这么大。”说着,妈伸手给三姨比划着。

    “真的?世上真的有这么大的东西?你不是在骗我吧?”三姨吃惊地问。

    “我骗你什么?不信你可以去问大姐嘛!”

    “那不是比王威的大两倍还要多吗?那么大的东西弄进去,能受得了吗?你和大姐感觉怎么样?”三姨妈好奇地问。

    “怎么会受不了?我们感觉都要美死了。你不知道,男的**可是越大越好,越大弄起来才会越过瘾。刚才你不是也说妹夫的**太小,你感觉一点也不过瘾吗?要是换个大的你就不会说不过瘾了!”

    “去你的二姐,天生的东西怎么换呀?!别开玩笑了。接着刚才的话题,姐姐你说我们夫妻俩问题是出在谁身上?”

    “这种事不能光看东西大小,虽然妹夫的东西小,可是如果他能持久,你不同样能得到满足吗?”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倒也好了。这次我先问你,姐夫当年和你们玩,每次能弄多长时间?”三姨好像不好意思说出姨夫的“水平”,看来他的水平可能真的很低。

    “不一定,如果我或大姐一个陪他,每次也就是一个多钟;如果我们两一起来,他能支持两个小时多一点儿。妹夫呢?他也差不多吧?”妈故意这样问。

    “什么差不多呀,他能有姐夫的一半就好了!每次弄进去,不到十分钟,家的**刚刚起来,他就不行了,一泄如注,弄得家难过死了,他却软得不能再软了,真气!你说我和他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有什么快乐?”

    “那你怎么不生个孩子呢?有个孩子分心就好了。”妈关心地问。

    “唉!我也想生呀,可是他也得有那个能力才行呀!你难道不知道吗?因为我婚后一直不育,咱父亲生前曾给我们夫妻俩仔细检查过,原来王威他因为先天不足,所以**短小,才会能力低下,而且因子活力不足,所以终生不会生育,不过父亲顾及他的颜面,没有给他直说,只说我俩不易怀孕。这些年他药没少吃,也没什么成效,我也不忍心打击他自尊,所以也没给他泼冷水,他也算心中一直还存着一丝希望。”

    “小妹,这些年真苦了你,你比我和大姐还苦!真没想到妹夫这么不济事!这么看来,我们还算幸福的。因为虽然我只和你姐夫共同生活了四、五年,可这四、五年里,也算是夫妻恩,更重要的是,他能满足我们俩,能把我们俩弄得舒舒服服的。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直美死了……”

    说着,妈妈绘声绘色地给三姨讲述了那种令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美妙享受,不光三姨听得神,连我都被吸引住了,那刚才因惊吓而变软的**又**了。我将大**从门缝中向妈妈扬了扬,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真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美妙的滋味,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能的男,早知道……”说到这儿,三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早知道什么?是不是早知道你就和我俩一起嫁给你姐夫了?”

    “不错,我真后悔,后悔当初不听你们的劝告,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被他的疯狂进攻所打动,不顾一切嫁给了他,落这无边苦海,这子什么时候是个呀……”三姨伏在妈妈怀中悲伤地哭了起来。

    “小妹,你怎么不找个相好的呀?刚才我说让你换个大的,你说我开玩笑,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让妹夫的**换个大的。我也知道,那是天生的东西没法换,我是想让你换个弄,换个长有大**的,那不是换个大的了吗?”妈妈看着我,一手抚着三姨的,另一只手指指三姨,又指指我,意思是问我想不想和三姨好。

    现在我完全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把三姨留下来、为什么要说自己想男了等举动的用意了,她一定已经听姨妈说过三姨夫妻生活不和谐的真相,想让我帮三姨解决飢饿,所以才会把三姨的话题往这方面引。真谢谢我的好妈妈,我高兴得不知该怎么表达,忙向妈妈作揖相谢,又握着大**用力晃了晃,意思是大**等着呢!妈妈脸上现出善意的嘲弄神色,对着我撇了撇嘴。

    因为三姨伏在妈妈的怀中,所以看不到我们俩这番无言的对话,她回答着妈妈的问话:“你说到哪儿去了?姐,他虽然无能,不能满足我,可毕竟是我的丈夫呀!他那么我,我也他,要不然就不会嫁给他了,你叫我怎么忍心对不起他?”

    “你并没有对不起他呀,虽然他你,你也他,可是毕竟他不能满足你,他尽不到做丈夫的义务,那不是他对不起你吗?既然他先对不起你,你再找个相好的,就算是对不起他,也不过是两下扯平,他也没有吃亏。再说他也没有权力剥夺你得到快乐的自由,你找个相好的,只要不是永远背叛他、离他而去就行,这样你自己也享受了,他办不到的事有替他办,有帮他尽做丈夫的义务,不是两全其美吗?你又何必背着这沉重的神枷锁折磨自己呢?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妈妈轻声开导着三姨妈。

    “这样行吗?不大好吧!二姐,小妹不瞒你,其实我也想,不过就是解不开心结……”三姨妈有点心动了,但还是迟疑不决。

    “当然行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怀上孩子,不是更好吗?你既享受了,又有了孩子,有了神上的依靠和寄託,他也不劳而获,有了‘自己’的后代,了却他最大的心愿,他不知要多么感谢你呢!退一步讲,就算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会怪你,也会默认这件事的。”妈层层分析,循循善诱。妈这样费尽苦心,全是为了我,等事成之后,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你说的倒也有理,可你让我去哪里找相好的?既偷,要坏一回名节,就要偷一个好的,别名节也毁了,却遇上个和他差不多的,那不是腥没偷到反落一身臊?”三姨倒也明白事理,抓住了要害。

    “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只要你说出来,二姐一定能帮你找到!”

    “你就那么肯定?你要能找到,怎么不先替自己找个好的?”

    “你别管那么多,先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男?”

    “我想要个像姐夫那样的男,你能找到吗?听你说姐夫的东西那么大,又那么厉害、那么能弄,我真想让他弄一回,尝尝大的是什么滋味,尝尝被弄上一个钟是什么滋味。怎么样,你能找到吗?”

    “像你姐夫那样的男嘛……”妈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三姨追问着,听起来很急切的样子。

    “这倒没有!”妈妈故意逗她。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三姨失望地说,看样子她已被妈妈挑起了欲火,急不可待了。

    “一模一样的没有,可是有比他更厉害的!”妈妈亮出了底牌。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三姨不相信。

    “真的,有一个的东西比他的还要大,有八寸出,比他的还粗,比他还能弄呢!”

    “我才不听你骗我呢,再不上你的当了!”

    “你别不相信,现在我就能把他叫来,你可作好思想准备,别到时被大傢伙儿吓一跳。”妈妈认真地说。

    “真的吗?他是谁呀?”三姨看妈的样子不像骗她,有点相信了。

    “你先别管,我先问你,是不是不管他是谁,只要我没有骗你,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大**、又那么厉害那么能弄,你就让他弄?不管是谁?”妈妈反问她,特别强调不管是谁,妈是怕她一听是我,不好意思。

    “当然了,不管是谁我都让他弄!行了,二姐,你就别吊我的胃了,说实话,你说他那么厉害,听得我都欲火高涨,都有点等不及了,我已经……”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红着脸伏在妈妈的耳朵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因声音太低,我没有听到。

    正着急时,我的好妈妈明白我的心意,瞟了我一眼,主动帮我解开了谜团:“真的?你真的流水了?让我摸摸看!”说着,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三姨妈的裙子里,在三姨妈的裆部摸了一把,然后缩回手,故意举起来让我也能看到她手上的三姨妈的**的湿迹,兴奋地说:“小妹,你这么快就流水了,说明你的**并不难达到,看来你们夫妻俩的问题真的是出在妹夫身上,你真的该找个帮你解决问题!”

    “好姐姐,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快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是谁!”看来经过她们姐妹俩这阵子对**、作流以及对男的**的探讨,三姨妈的**已经被勾起来了,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说出来你可别吃惊,就是宝贝儿!”

    “真的?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怎么知道他的东西有多大?”三姨吃惊地问。

    “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们,实话告诉你,我和大姐都已和宝贝儿弄过那事了。你不知道,他虽不大,东西可真不小,比他爸爸的还要大,有八寸多长,像蛋般粗,**的这么大一条,吓死了,弄进去舒服死了。而且他还是个纯阳体,能泄而不倒,弄上一夜都没问题!那滋味,比你姐夫弄得还要美得多!每次都把我们弄得美上了天。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叫来,你们玩玩?”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极力劝我找相好的,又向我极力推荐,原来是为自己儿子拉皮条呀!天下哪有这样的妈妈?不过,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了,不信你去问问大姐,这种事我骗你什么?他要没有那么厉害,我敢向你推荐吗?他要没有那么厉害,能把他亲妈、大姨妈、亲姑姑、三个亲舅妈、两个亲姐姐、一个亲妹妹打得舒舒服服、服服贴贴吗?”妈妈替我炫耀着我的本事。

    “真的吗?这么说不光你和大姐,他姑姑、三个舅妈,还有彩云她们姐妹三个都和他弄过了?这么说他是真的好厉害呀!我真的好想……”三姨说到这儿,欲言又止。

    “想怎样?是不是想尝尝他的大**的滋味?你不怕他是你的亲外甥?”

    “不错,说实话,我是想尝尝,虽说他是我的亲外甥,但连你这亲妈都尝过了,我这个姨妈又有什么好怕的?!还有大姐,不是也尝过了吗?!她不也是宝贝儿的姨妈吗?还有他的亲姐姐、亲妹妹都尝过了,我怕什么?有你们这两个好姐姐带,我也就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想开了,生得意须尽欢嘛!我真的好想尝尝大**的滋味、尝尝被弄上一夜的滋味。正好这几天是我的怀孕高峰期,如果能让他给我蓝田种玉,那也算了却了我们夫妻的一桩心事。”三姨说出了心里话。

    “那好,你等着,我保证宝贝儿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先提醒你,可别被他的大**给吓倒呀!尽享受吧,我的好妹妹!会把你美死的,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我呀,要知道,我也已经……”说着,妈妈红着脸拉着三姨妈的手伸到自己的裆部摸了一下,又给我丢了个意味长的眼色,掩上门出去了。

    看来她也已经流水了,等一会儿弄完三姨妈后我一定要好好地弄弄妈,补偿补偿她,一来表达我对她帮我得到三姨妈的谢意,二来免得让她辛苦半天为我和三姨妈牵上线,让我们欲仙欲死,而她自己却要忍受欲火的煎熬。

    三姨妈因为没经过这种事,六神无主地侧坐在床上等待着。我悄悄地从浴室中走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伸过去掩住了她眼睛,她吓了一跳,惊问:“是谁?快放手!”说着,伸手去拉我的手,我用力捂着她的眼,同时挺着下身那坚硬的东西在她上顶着,她不知是什么东西,伸手去摸,一摸之下,大吃一惊。

    我也放开了捂着她眼的手,抱着她的说:“好三姨,是我,是宝贝儿来陪你了,你喜欢宝贝儿吗?”

    “宝贝儿,你怎么进来的?姨妈怎么没有看到?”她大惑不解。

    “我本来就在房中,刚才你进来时不是还问妈妈是不是房中藏有吗?我就藏在浴室中!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可怜的三姨妈,你真不幸,今天让宝贝儿好好陪陪你,让你好好过过瘾。你看,我的**还合你的心意吧?”

    说着,我拉着她的手去摸我的大**,她倒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鉴赏着、赞叹着:“真的这么大,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大的**,真吓!宝贝儿,你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大**?三姨的小小的,怎么能容得下这么粗的大**?这要弄进去,还不把姨妈的小弄得稀烂?还这么长,这不要把三姨的肚子弄透?真不知道你妈和你大姨妈、还有彩云她们姐妹三个是怎么让你弄的!”

    “我的**大吗?你没见过这么大的**吗?”我故意逗她。

    “大,实在是太大了,三姨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大**?说实话,比你姨父的大多了,比他的两倍还要粗得多、还要长得多。好宝贝儿,你就别逗三姨了,难道刚才三姨对你妈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三姨也不怕你笑话,除了你姨夫的那东西外,我哪里见过别的**?更不要说这么大的了!你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你这根**是三姨一生中所见到的第二根**,而那第一根,和你这一根一比,简直就不能算是男的**,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所以应该说你这根**才是三姨一生中所见到的第一根也是唯一的一根真正意义上的男的**!所以你也才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三姨风万种地说。

    “姨妈,今天它是你的了,你就尽享受吧!你不知道,它不但大,而且还很能呢!它的能力比它的外表还要厉害!如果你刚才说姨夫的话都是真的,那么我的**的外表只比姨夫的大两倍多,而能力却是他的十几倍乃至二十几倍,甚至无限多倍!因为你外甥我能泄而不倒,一次接一次地弄,弄上一整夜都没问题!”我眩耀着我的能力,同时抱住了三姨妈,温柔地吻起她来。

    三姨妈也温柔地回吻着我,她此时热如火,双手紧抱着我的脖颈,将柔舌伸进我的中纠缠着我的舌,我们热烈地接起吻来。

    经过一阵热烈的长吻后,我轻柔地低声道:“三姨妈,你不热吗?我都没穿衣服,让我把你的衣服也脱了,凉爽一下,好不好?”

    “好,这还用问吗?三姨妈早就想让你脱了!”

    我听到三姨妈这么说,知道她已经控制不住了,所以才会这么说,我如奉玉旨,温柔地帮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裙,三姨妈倒也自觉,自动地将罩解开,我将她的罩褪掉,又脱去她的小裤,三姨妈这下已经全身**了:

    她的身材丰满,感十足,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两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贵族家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高耸丰美,和她的两位姐姐、我的两位妈妈的那两对**一样丰满、一样挺立、一样娇、一样美丽。**********************************************************************

    后记

    天遂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舅妈和二舅妈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么会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儿,至於骚俊环,不知怎么这么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而三舅妈因为当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们几个在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都留在了大6,只有被我**过的主仆六,才去了台湾。

    到了那里,没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没有引起什么风波。

    后来,骚俊环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因我家和她们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

    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我们父的缘份,我和小杏给我生的儿雪莉(小名宝宝)、春玲给我生的儿雪芬(小名贝贝),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况下都生了关系。

    正因为和这对姊妹花的关系,我才会和她们的母亲及我的两个儿子相遇,而我的两个儿子思平和念平(因为他们的母亲思念我,所以才会给他们起这两个名字,而两个儿的小名联起来就是我的小名:宝贝)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但遗传了我的长相、气质,还遗传了我的傲视天下的大**;虽没我的大,也已经与众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遗传了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他们都已经步我的后尘,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样,也替父亲尽起了做丈夫的责任,和他们的五个母亲成了伴侣,他们「**」比我更早,十五岁就开始了。

    后来他们继接收母亲们之后,他们的那两个妹妹,也让他们从我手中接收了。他们和我家一样,每天晚上都上演着母子、兄妹恋。

    我也时不时的去和他们合作,上演三男七的大联欢:父子同**一个,这个可能是父亲的妻子、儿子的母亲;也可能是父亲的儿、儿子的妹妹;兄弟同**一个,这个可能是他们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母亲。

    母同让一个**,这个可能是母亲的儿子、儿的哥哥;也可能是母亲的丈夫、儿的父亲。而所谓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妈,真是既**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两,我也没有让他们认祖归宗,知道自己有儿子,能替我们张家传宗接代也就是了。何况我的儿子也不止他们两个,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这独一无二的男,我的母亲、姐妹、儿们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个男闯进她们的世界。所以我的儿子们只好都随他们的母亲们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亲的三个儿,每都替我生下的、一共三个不知该算是儿子、还是该算是孙子的「孙儿」,则另当别论。因为是从她们自己的**中生出来的亲骨,而且刚好能在我老年之后长大成,接过我的班,继继「照顾」我的那三个不知该算是他们的妈妈、还是该算是她们的姐姐的好儿,以免让她们「守寡」,才能容忍他们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们长大成可以和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们**时,我还不到六十岁,能力仍然厉害异常,就每天和他们一起与我的三个妻子(我的姐妹、他们的外祖母)、三个(我的儿、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一起**,传授他们经验,以便将来更能满足他们的三个姐姐或妈妈。这些都是后话,有缘再见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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