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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系列(未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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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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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我会觉得出这种声音很、很羞耻,可现在我无法控制的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我的感受。龙腾小说 ltxs520.com

    小腹里如同一个温热的火炉,将烤热的血输送到全身,最后汇集到脊背,手和脊背几乎是同时颤抖起来,双腿早已僵硬,大量的分泌顺着沟流到了床上,我大半部都被弄得凉凉的。

    道内千千万万的蚂蚁又开始倾巢而出,我紧紧抓住床单抵御这种刺激的同时,语无伦次的祈求他快我,至今我仍然不敢想象我能说出这些话。

    老公,我是个坏?是吧?可是我还是比不上你外面的那些小姐,虽然我便宜到不要钱,可我还是留不住你。

    他终于起身抱起我的下身,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部,我焦急的期待着他进我的身体,去消灭那些蚂蚁钻心的瘙痒,可讨厌的是,他仍然把茎抵在上上下下的玩弄着,我真想坐起来,用手去把它赛进来,可我起不来,只能苦苦央求他。

    终于,一个很硬的物体撞开了我道的两扇小门,一点一点的进来,我的鼻子再次丧失了呼吸功能,我大的尽量咽进空气,不时鼻腔哼着我也听不懂的话,当他的根部毛抵住我的户时,我知道他完全的进了我的身体,那东西很温暖,挤在道内,向四周压迫去,我身体的肌完全绷紧,他抽出了一半的时候,一形成的热流从我的脚底直涌向部。

    老公,也许我真不会去配合你,让你觉得我无法满足你,现在的感受,我确实觉得以前我们似乎做得不够完美,我没能给你真正的快乐,可明白这个道理的代价我实在接受不起。

    他开始抽动茎,每次进出都牵扯着我蒂部位的所有皮肤组织,一同动了起来,腹腔内、道内,所有的肌细胞开始节律的收缩起来,就连门处也感觉绷得很紧,「老公!」我好像真的喊出了这一声,因为他听了这句话后,把我双腿高高举直,开始用力粗我,手毫不惜的蹂躏我的房,估计都被他弄出了淤青。

    我再三的求他轻点,看到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才算绕过了我,可能他也觉得伤害到了我,于是爬在我身上,亲吻我的嘴,双手抱紧我的上身,我们的下体有毛的地方不断的碰撞着,房间里除了两的呻吟外,还出沙沙的摩擦声和「啪啪」拍打水的清脆声音。

    迷迷糊糊中,我又被他反转身体,跪在床上,上身俯下,依靠两胳膊肘杵在床上支撑重心,部高高的向他翘着,我觉得这个动作很丢,可我已经没有任何回绝的能力,他从后面用两只手握住我的房搓揉着,我不知道他是跪着还是怎样的姿势,总之他再一次了我,抽送着茎虽然不很,也不快,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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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我好想大叫你的名字,好想大叫「老公」,可我害怕他的「惩罚」。

    「我开始觉得我不当当只是喜欢你,我也喜欢你的身体,你的小。」他说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中,可我已经没有心却为这句话赞美的话开心了,老公,平时我们总是收场,我也总以为就是这样,除了延续后代,也只是让男开心,可现在,这个男在我身上折腾了近半个多小时,也许我还是可以另男舒服,并且我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我的观完全颠覆了。

    他忽然停下了,整个躺在了我身边?结束了吗?就在我准备拿卫生纸的时候,现他示意我坐到他的身体上,我这才注意到,他那根粗大的茎仍然靠着肚脐保持着硬度,我现在才算看清那根在我道里的东西,颜色黝黑,上面布满了好像我白带一样的粘稠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毛很多,簇拥在茎的根部,还真像朵菌子,想到这里

    我笑了起来,他奇怪的问我笑什么,我说:「你叫我坐在上面还是叫我采蘑菇啊?」

    他听了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很愉快的说:「你真可,说真的,我恐怕上你了!」

    我冷笑了一声,算是确认听到他的话了,于是开始跨到他的身上,慢慢的跪下,手扶住他那里往我下体塞去,这是另一种的感觉,较先前更刺激到我道上方的敏感地带,每当我坐下去后,蒂也很好的与茎根部结合起来,为了感受这种快感,我不得不加快了起坐的频率,他的茎本身就朝前倾斜压迫感与正好与来自腹部的压力唇齿相应,我感觉都快尿出来了。

    是的,老公,我真的感觉要尿尿了,一热流汇聚到了尿道处,我开始无比的紧张,全身汗水如雨点般参透出毛孔,越是想尿我就越觉得自己正坠向某个渊,迅的下落将我的全身肌凝成了铁一般僵硬,我全身正在萎缩,向腹部萎

    缩,达到空前的密度,道开始痉挛,身体也因萎缩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这种感觉从微微作痛展到炸一般,

    「啊!……」我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暖流穿过我的盆骨,扩撒到了身体每个部位后,一些体勃然溢出,我还能感觉溅到一些在我脸上,萎缩消失了,换来的是全身的放松和疲惫如同敞开了所有身体细胞一样。

    瞬时的眩晕后,我彻底晕厥在了床上,全身的水分化为汗水湿透了床单,朦胧中,看到他自己用手套弄着茎,不一会儿,我感觉腹部上留下了他热热的浓

    老公,今夜你可回来?你看到这一幕会怎样呢?你会着急吗?会气愤吗?会紧张我吗?呵呵,也许不重要了。我好困,想睡觉。

    老公,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在火车上了,你如果回来的话,饭在冰箱里,你记得看看有没有坏掉了?因为我不知道你哪天会回来。家用我就放在老位置,一分不少。

    哦,对了,以后不能叫你老公了,离婚协议书,我今天早上去领了,我签了字,如果有什么需要办理,你可以找小荣她们,她们可以联系到我。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

    ,

    我把小姨子给服了

    我和老婆都出生在中原某乡村,和很多中国农民一样,她的父母存在严重的求子欲,生了她之后,为了生个儿子不惜冒着重罚的压力再生,殊不知第二胎还是个儿,也就是我的小姨子,不过总算黄天不负有心,几年之后我的小舅子就出生了。只不过,这么一来,他们一家的生活压力大了很多。岳父岳母虽然思想守旧,但还是明白事理的,知道大儿聪明,拼了老本都让她读书,老婆十二岁上省城读中学,十八岁到北京读大学,还是本硕连读。至于我,名义上也算是个「官二代」,老爸是村长嘛,不过我也算聪明了,能跟得上老婆的脚步。幸好我家就一儿子,经济压力小,又有那么芝麻大小一顶官帽,从小就跟老婆结了娃娃亲。毕业之后,我们做了公务员,去年结了婚,以我们未到而立这个资历,能在北京坐拥顶层复式近2oo平米的住宅,确实不易。

    小姨子,因为我和老婆是娃娃亲,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我们一般直接叫她「小妹」。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们都说,的美貌与智慧成反比,真的没有错,形容她们姐妹两是贴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老婆长相平庸,身材也一般,有点黄枯,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虽然不是诸葛亮,却娶了个黄月英似的老婆。小姨子就不同了,青春年少,就是脑简单,二十出了,还像个十几岁的小生,整天跟着孩儿们出去玩,大大咧咧,疯疯癫癫,却丝毫不把男放在眼里,都不知道是不是对男没有趣。不过她的美貌啊,那是方圆十几里地,乃至镇上都十分有名的,据闻她成年前就有媒来说媒,只是她自恃甚高,待价而沽,直到岳父岳母忍无可忍,给她下了死命令,她才不太愿地接受了。

    小妹结婚那天,我和老婆作为至亲,那当然是要赶回去的。这公务员的事,要说闲,也确实没太多事要忙,要说忙,那也是不能随便离开岗位太远,免得上的时候找不到。因此,赶回老家参加小妹的婚礼,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次难得的假期。万万没想到,我的艳遇就从那一天开始。

    特意提早了三天回老家,就是为了看看久违的家。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小妹出嫁前三天是不能出门的,除了自家,也不能跟任何男见面。我是她姐夫,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到老婆娘家去,要说有私心,那也当真,我可也想看看这小妖出嫁前是什么模样呢!

    婚礼前一天,岳母和老婆带了一大群忙东忙西,为第二天的婚礼做准备,我把自家的亲戚关系料理停当,藉着帮忙的名义跑过来,不过偷了空,跟岳父坐下温酒闲聊。正说话间,小妹从内里的闺房溜了出来,一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时值盛夏,乡下农村没有空调,吊挂在屋顶的风扇作用十分有限,小妹穿了个小热裤,露出两条白花花长溜溜的大腿,叠起来,从她大腿外侧几乎可以瞄到她的,而她的紧身短袖上衣,居然把她一对大显得老高老高,不知道光线不足还是我视力不好,竟看不出胸罩的廓,难不成这这小妖里面是真空的?

    小妹把脑后一大把扎成马尾,说:「爸,姐夫,我出去玩会。」岳父沉着脸:「玩什么玩,明天都嫁了,就不能安分一点。」我也知道岳父对这个小妖是又又恨,的是她长得美貌,自己出去有面子,恨的是她「不守道」,又拉了自己面子。若要我说,小妹比起北京上海的子,「不守道」这顶帽子是万万扣不到她上的,她就是闹,于男关系,并不比同村的子开放多少,只不过在过于保守的环境里,她也算是个小小的非主流了。照我的估计,小妹还是个原装货呢。男嘛,骨子里的野兽欲望就是要多传播自己的基因,有小姨子的男,过九成都会对小姨子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例外。当然,想是想做是做,真能买大送小的岳父岳母又有几个呢?至少我没遇上。

    小妹不太愿地回到闺房,噼噼啪啪地摔起东西来。岳父摇摇,无计可施,看来他对这个刁蛮儿也是伤透了脑筋。我呢,就算是芝麻绿豆的级别,怎么说还算是个京官,在这村里可是有些面子的,更不便于到小姨子的闺房里。只得把老婆叫来,她们姐妹俩在房里私聊了半个钟,才算是把事平息下来。

    第二天是小妹的大喜子,我早早来到岳父家,帮忙是假,大模大样地喝酒抽烟,款待客,那才是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到那个即将成为我妹夫的男,挺高大英俊的一个,烫着,白白净净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农村,听乡亲们说,他是镇长的儿子,读艺术学院的,说好听一点是个艺术家,要说难听的,就是个戏子。如果要拼爹,我是比不过他,我爹才村长呢,可要拼,我可比他强多了,好歹我还是个京官啊,级别比他爸还高一大截。我这么想,也有那么一点阿Q的味道,想到小妹极可能尚未有开过的处私处,健美的身体,今晚就要给这么个小白脸享用,我居然有点吃醋。

    忙碌而混的婚礼,消耗了我一天的体力,目送小妹进了房,喝多了的我也在老婆搀扶下回到自己家,昏昏沉沉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多年没在自己老家睡过的懒觉被老婆拍醒:「快起来,出大事了!」我眯着眼睛回她:「什么事,地震了么?」老婆心急火燎的:「你还有心开玩笑,小妹在闹离婚!」我一听,立马蹦起来:「搞什么鬼?!昨天才结婚呢!」老婆二话没说,硬给我穿上衣服,拉了我就往民政办跑。到了民政办,岳父岳母小妹都在,小妹那张脸是憋得通红,都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岳父岳母铁青铁青着脸,还有昨天见过的妹夫的父母,脸色死灰死灰,妹夫本也在,还是那么苍白苍白,一言不。我拉着老婆衣袖细问,老婆才在我耳边道出原委:

    原来几个月前岳父岳母给小妹下死命令的时候,还没见过准婿的面,光凭几张照片一份履历就把婚事定了下来,万万没想到这小白脸居然有龙阳之好,昨晚一整晚,非但没碰小妹,还分开两张被子睡觉。今早被小妹在岳父岳母面前拆穿西洋镜,实在无地自容。本以他老爹镇长的身份,小妹这个哑亏是吃定了,可遇上我和老婆这两个芝麻京官在背后给小妹撑腰,小妹自无须守这活寡。我低声对老婆说:「离了吧,反正小妹也没亏给他。一个蕾丝边,一个断臂山,搞不到一起的。」老婆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你还敢开玩笑!」这种事,对谁来说都不光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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