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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系列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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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白素中如此说着,但在她作势躲避的过程中,却又含羞带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在白老大的大gui上点触了两下,并且轻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白老大被她这么欲拒还迎的挑逗之后,一根粗长的大霎时更加趾高气扬起来,那大gui活像朵会自行悸动的大菇,在白素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白素这时俏脸更红,她羞愧不堪地娇嗔道:“啊呀……爸……不要……快……把它……拿开嘛……。更多小说 ltxs520.com”

    但已乍尝白素舌俸侍过的白老大,怎么可能放弃那种叫他终生难忘的美妙滋味?他不停反进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gui使劲地挤开白素的嘴唇,一面急躁地用大gui磨擦着白素紧闭的两排贝齿、一面气息浓浊地要求着白素说:“素儿,快、快张开嘴……快把爸爸的gui吃进去!”

    白素看起来像是在拒绝白老大的需索,但她左闪右躲的艳丽脸蛋却很快地静止下来,她轻轻喘着气,一双充满梦幻与迷离的水汪汪大眼睛,定定地仰视着满腔野望的白老大说:“啊……爸……这样……不好……这……真的……不行呀!”

    然而白老大只是固执地握着手中的大阳具,一径的将大gui直往白素紧闭的牙关猛塞,一付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表,而白素看到他这种色急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再度臻首轻摇,神色慌地挣扎起来,同时中发出一声嘤咛,急急地轻呼道:“噢、啊……不要……爸……这……羞死儿……了……唉……这……怎么……行吗?……喔……天吶……这真的……不行啦……啊……爸……你千万……要冷静……呀……喔……嗯…………。”

    趁着白素殷殷哀求、开说话的当际,白老大腰杆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将大gui的前端挤了白素半张的嘴缝里,也不晓得那是白素有意放水、还是白老大玩的功夫了得,否则凭白素那半张的樱桃小,又怎能容得下那大gui的前端闯?但不管真相如何,白老大却已高兴地大喊着说:“喔,对!素儿,就是这样……快把爸爸的大gui整个……吃进去!”

    这回白素并未让她父亲如愿以偿,她只是紧紧咬住白老大的gui前端,而且两排贝齿逐渐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gui的肌咬住不放,直到白老大既痛又爽的呻吟出来,白素才稍微放松牙床,让那已被她咬到发麻的gui得到些许释放,然后白素再用她灵巧的舌温柔地舔舐着被她咬过的地方,当白老大浑然忘我地享受着白素的回馈时,白素便轻巧地将他的大gui吐出来,随即又换个角度将那团肌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中缓慢而技巧地啃囓着,如此周而复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个gui之后,白老大便已双眼布满血丝,他迅速地变换了个跪姿,好让原本白素被他压制住的双手重获自由,接着白老大便不断耸动着说:“喔,素儿,妳吃的功夫好!……把爸舔得好舒服!快把爸的gui整个含住……哦……快点……真舒服!”

    而白素用她的一双柔荑合握着白老大粗壮的柱身,然后将咬在中的部份gui吐出来,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整个大gui,偶尔还发出梦呓般的哼声说道:“噢……爸……你的……东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连……gui……都好大……一个……喔。”

    白老大低看着媚眼痴迷、满脸春色的白素,不禁由衷地赞赏道:“喔,素儿……妳真美!……真是便宜了卫斯理这小子……白白让他拔了筹……。”

    白素知道白老大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更加卖力的吸吮着他雄壮的大gui,同时一手套弄着他的柱身、一手抚着他毛茸茸的大荫囊,硬是把个铁汉般的白老大服侍得挤眉蹙眼、怪哼连连,一付七窍都快要冒出烟来的亢奋模样;终于,白老大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时一把将白素拉到床边,形成白素脑袋倒垂在床缘外,而整具白皙动的丰满胴体则横躺在床铺左侧的撩姿态,接着白老大双膝跪地,让白素在他胯下倒悬着臻首,再度帮他佼和手并进地服侍起来,而他则尽流览着白素完美无瑕的惹火身材,随后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起初他只是抚着白素巍然耸立的双峰,但随着那粒小越来越怒凸的挑拨,白老大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白素右边的,也学白素在啃囓和吸吮他的gui那样,一含嘴里便给她来了个吸、吮、咬、啃、囓、磨一应俱全的满汉全席,在他才甫一放弃右边的小,正想转向左边的房攻击时,白素那颗被他夹在胯下的脑袋已然激烈的摇晃起来,并且中“咿咿唔唔”的哼不已,白老大低欣赏着鬓发凌、乌云倒悬的俏白素脸上那种欲火焚身的表,知道是该火上加油的时刻了,只见他腰一沉、一挺,整个大gui便想挤进白素的腔里,而这次白素并没有拒绝,她只是发出一声嘤咛,然后地吸了一气,檀一张便把白老大的大gui含住了大半个,只是那硕大的尺寸,还是叫白素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它全部吃到嘴里去。

    白老大满意地看着白素的演出,并且发现她还不忘在腔里继续舔舐着他的马眼和gui,白老大心大乐,赶紧扭腰耸,轻轻的抽起来,而白素也乖巧地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好让白老大能痛快的捣弄和抽;虽然白老大无法全根尽,最多只能进五分之三的长度,但他并不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直到他的大gui已紧密地封住白素的喉,让她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一双玉手紧张地反抱着他的拍,白老大才满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让白素能够轻松的喘气,然后同样的封喉游戏又再度展开,而白素似乎对这玩法感到相当有趣,丝毫不以为苦的配合着白老大的每一次刺戮。

    看着白素蠕动不已的雪白胴体,白老大忍不住又俯身咬住她左边的小,依样画葫芦的给它来了次满汉全席的盛款待,而这一回白素显然更加欢喜,只见她两脚踢、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想说些什么东西,但白老大也已玩得兴起,他的双手引导着他贪婪的嘴唇,开始由白素的双峰往上抚和吻舐,他从白素的胸膛一路印烙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他的双手像拨寻蛇般,每根手指都在那丛萋萋芳中梭巡和检查过,接着两只食指同时反抠而地探进白素湿糊糊的YD内,随后那两只食指又往外用力一扳,让白素的荫户呈现出了一个既幽又妖艳的红色小圆,那湿热而的YD膣,叫白老大看得目眩神迷,他脑袋一低,便如获至宝般的舔了下去;这次白素不但未曾抗拒,还主动地张开她修长的双腿,高高地举起在白老大的后脑勺上方,不时还会来上一阵子靡异常的踢动和伸展。

    而这场贪婪而狂的69式佼,并未在白素又叫又笑的快乐呻吟中轻易告终,因为白老大在舔遍白素整个荫户、也用舌尖她的秘数十次以后,依然感到意犹未尽,他一边大、大地吸啜着白素大量渗出的蜜汁、一边把白素环腰抱住,然后便猛然站立起来,形成白素玉体倒悬、两脚笔直朝天蹭蹬的顶级秽画面;而白素虽然对这个倒挂金钩的佼姿势略感讶异和惊慌,却也很快地便臣服在那种空前的新鲜感和极度的刺激当中,她双手紧抱着白老大肌块分明的健壮,嘴里则啧啧有声地尽品尝着白老大的gui与柱身,而她那蓬倒泻而下、末梢堪堪及地的亮丽长发,也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摇晃飘动;就这样,一对坠渊中的父,皆已浑然忘我地上演着一幕超高难度的直立69式佼热戏。

    白老大好象要一把白素秘里的掖全部喝光,只见他埋首在白素的腿根之间,使劲地猛吸着白素的两片荫唇和,直到白素浑身颤抖,含着大gui的小嘴嗯嗯哦哦的不断发出怪声,他才满意地松开嘴唇,把白素迅速地放回床上,然后他一个鹞子翻身跳上床去,两腿一跪、双手立即抓住白素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得老开,紧接着白老大凑向前去,将他的大gui对准白素那湿成一遍的美,腰杆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足足有十一吋长,粗若儿臂、筋脉毕露的大,“滋”的一声便了二分之一;随着gui强而有力的闯,白老大也“喔──!”的一声,发出了畅快无比的呻吟,而白素也“啊─噢──喔……”的绽放出一长串快乐的叫声,父俩声息此起彼落、互相辉映,构筑出间最为不伦的一幅秽春景。

    白老大一击得逞,又看到白素满脸娇羞的哼哼哦哦,完全没有丝毫责怪他的表,不禁心大乐,连忙腰杆一耸,开始大力的顶起来,他快速而凶悍的抽着白素湿淋淋的小,但却非常有技巧地控制着度,绝对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长度露在荫部外面,似乎不想让白素很快就尝到他整支大全部顶的滋味,然而尽管如此,白素还是已经被他,一双玉手胡的到处抓扯着床单,有时闭眼蹙眉、有时星眸半掩,那歙动的娟秀鼻翼和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让白老大看得神为之夺,彻底沈沦在白素美绝寰的灵与当中;而白素这时也已堕落在无边无际的罪恶感里,她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魔鬼所收买,即使明明知道伦的无耻和罪恶,但从她全身每个细胞所发出来的炽热欲,却紧密的包围着她、并且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见白素突然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将两脚伸展至她的肩膀旁边,同时中急切的哀求道:“噢!……爸……快……快点……把你的大……整根……进来……啊……噢……求求你……爸……我要……呀……求求你……爸……请你……用力……哦……把家……到底……喔……求求你。”

    白老大看见白素如此的反应,赶紧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双手转移到她的香下捧着,然后庞大的身躯整个压叠而上,准备要来个长抽猛,让白素好好地快乐一番,但当白老大将阳具抽退至白素的秘,狠狠地后,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大gui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碍,那是白素YD内的细忽然紧紧地吸夹住他的大gui,让白老大的大gui举步维艰,连想再前进一分都有所困难,他试着抽了几下,却发现白素的YD将他的命根子越夹越紧,甚至把他的大gui吸夹得阵阵发痛,白老大想一到底的希望虽然受阻,但他却像发现什么间至宝似的,历经沧桑的脸孔上浮现出一抹欣喜而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再次躁进,反而伏下身子一边轻吻着白素那怒凸的、一边称赞着白素说:“素儿,妳的小好紧……把爸夹得好舒服。”

    白素脸红耳赤地望着白老大说道:“爸……家哪有夹你……是你的……东西……太大了啦!”说着还耸扭腰,不忘去迎合她父亲的缓抽慢

    白老大这时可不再温柔了,他忽然两手从白素的香下抽出,改为去攫住她大张着的两只小腿肚,然后他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猛抽、次次长驱直、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马上使白素被他得庛牙咧嘴、叫连连,令摸不清楚白素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而白老大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只见他得咬牙切齿、额青筋直冒,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白素香汗涔涔的玉体上,但他依旧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径地埋、硬冲硬

    原来,白老大已经确定自己的儿正是传说中那种具有“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他在江湖中浸数十年,各种三教九流的物来往多如过江之鲫,早就耳闻有此种在动之际,YD会自然收缩的,她们的YD壁柔软异常但却拥有极强大的吸附力,若非天生异禀或阳具足够粗长的男,往往会被这种天生媚骨的,在作的中途便被吸夹得动弹不得甚至立即弃甲卸兵,但根据传说只要男能突那段吸夹层,而直达底端的花心,便能彻底掳获那名的芳心,那么她不但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而且会到让男销魂蚀骨、乐不可支的地步!这就是为什么白老大咬紧牙根,想尽快刺激到白素花心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要让白素动,对任何男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机!就在白老大锲而不舍的猛烈叩关之下,白素的YD膣已逐渐松弛下来,虽然仍旧会一吸一夹的包覆着gui,但却已是掖奔腾、殷殷期待着被大达阵得分,从白素的四肢已如八爪鱼般的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缠绕的模样,白老大当然晓得,只要再多冲刺几下,他就可以让白素变成不折不扣的娃。

    地吸了一气之后,白老大开始运功助威,他气贯丹田,把浑身力尽皆灌注于gui之上,接着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后他闷声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将他那根发烫而硬若石的大,笔直地往白素的处凶悍地贯下去,只见白素被他这一下得神似悲又苦,连眼角都迸出了泪珠,那微微发颤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的檀,像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大大地张开了好几回,一濡湿而散的长发随着她左右摇摆的脑袋披散翻飞,而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地望着身上的男;白老大看着眼下明眸皓齿、漾不止的感尤物,再也顾不了她是谁了,他倏地大喝一声,开始大刀阔斧的奋力冲刺,只听两下体互相撞击时发出的清脆“霹啪”声充塞了整个房间,再来就是白素在她父亲像台重型打桩机那样威猛的强力撞击之下,终于在喉咙“咕咕噜噜”的发出一长串怪音以后,发了一声令耸然动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间,白素忽然臻首一抬,忘地一咬住白老大的左边肩,而她死命环抱在白老大背部的双手,指甲也全都了健硕的肌里去。

    白老大并非不晓得白素把他的背部和肩都弄得皮血流,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已经顶到了白素的花心,那朵藏在秘处的蕊,正被他巨大的gui磨擦得不断痉挛和颤抖,它悚觫地一开一合,既羞又惧地期盼着最后的绽放;而白老大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赞叹道:“哦……素儿……妳是我过最……最美的……连妳妈妈都……比不上……喔……好……好一个小!……把爸吸得都快……升天了!”

    白素听到白老大把自己拿来和母亲相比,心里一时也不知是该喜或忧,当然更不晓得要如何响应,只好将她原本紧咬着白老大左肩的嘴,迅速地转换到白老大的右肩狠狠地一咬了下去;白老大持续尽全力地撞击着白素的下体,任凭白素去抓背咬肩、弄得他身上血迹斑斑,却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来,好让白素有片刻休息的机会,果然在他这种执拗的努力和坚持之下,白素开始四肢颤抖、YD紧缩,她拚命地缠抱住白老大的躯体,瞳孔微微翻白,已经放弃咬噬白老大肩的嘴,开始吸气少、呼气多地气喘嘘嘘道:“喔……爸……给我……求……求你……让我……爽……让我……高氵朝……噢……拜托……我的好爸爸……我的大……哥哥……啊哈……哦呵……我要……来了……啊、啊……爸呀……求求你……快点……在……我里面……哎……喔……求求……你……好爸爸……亲的……大哥……哥……呼、呼……家要当……你的老婆……再帮你……生个……乖儿子……啊呀……噢……啊……家……不行了……啦……啊呀───!”

    随着白素歇斯底里的叫床声,白老大只觉得有一大又浓又热的荫,源源不绝地自白素的花心四周洒而出,不但温暖着他的大gui、浸泡着他整支的阳具,还渗流而出把床单糊湿了一大遍,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老大才怜地轻吻着已经平息下来的怀中尤物,浑身已软化下来的白素,四肢却都还黏贴在白老大身上,她合着眼帘,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呈现出一付神游太虚的飘渺美感,任凭白老大的舌在她腔里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轻哼慢哦,整个仍然沉醉在绝顶高氵朝的绵绵余韵中。

    高氵朝过后的白素,满足地响应着白老大的热吻,两片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的舌,最后索互相伸彼此的腔内,热地探访的咽喉,这项淋漓尽致的极度挑逗,促使已经高氵朝过的白素再度欲勃发,而尚未到达巅峰的白老大,更是恍若脱缰之马,他只轻抽慢了片刻,便纵的快意驰骋,以君临天下的雄姿,临幸着自己有江湖第一美之称的儿;而这场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四肢紧紧纠结不放,加上两片不肯有须臾之离的舌,便构成了一场至少历时三十分钟的盘肠大战,然而,已经再度点燃欲火的白素,只是比之前更饥渴地迎合着自己的父亲,而身经百战的白老大也不负盛名,从一开始到目前为止少说也有一个对时,他却依旧金枪不倒,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着跨下美艳绝伦的踰墙少

    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躯壳,几乎滚遍了床铺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俩时而男上下、时而上男下,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力一般,不断地合体媾、恣意狂欢,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还是间?如果不是他们俩在飘飘然忘我之际,双双滚落床下,也许白素和白老大还不晓得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一丝不挂、不知已在床边站立了多久的雷九天!

    跌坐在地毯上的白素,乍然看到赤身露体、胯下之物怒气冲冲的雷九天时,不禁惊呼出声,她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雷九天脸上那种下流而猥的表,心知要糟,但一时之间却也反应不过来,只是愣在了当场;直到雷九天向前跨近两步,站到白老大的跟前说道:“白兄弟,既然你连自己的亲生儿都能抱着了,应该不会介意分我一杯羹吧?呵呵……,有道是见者有份,我这就不客气了!”

    话音才落,雷九天便把作势欲起的白素扑倒在地,白素虽然想要躲开,但却根本来不及闪避,急之下只好向白老大求助道:“爸,你快阻止他呀!”

    但已经把白素压倒在身体下的雷九天,却有恃无恐地转对着白老大说道:“白小子,你是要和我一起玩你儿,还是在旁边当观众比较过瘾?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回法国养老去。”

    只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白老大,最后却是涨红了老脸,他恨恨地拍打了一下地板说:“好吧!素儿,今天妳就姑且便宜了雷老。”

    白素难以置信的望向白老大说:“爸……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

    然而白老大只是两手一摊,像是一切已了然于胸的对白素说道:“唉!素儿,我们已中了雷老他们的圈套……。”

    白素惊讶地睁大眼睛低呼道:“啊……原来……。”她不敢把话说完,担心白老大会听出什么端倪,因此连忙把“你就是他们的”那句话吞进肚子里。

    而这时的雷九天已笑连连的说道:“你白小子不愧是个老江湖,既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就叫妳儿乖乖的张开嘴先帮我品箫吧!哈哈哈。”

    白老大站起来捡拾着自己的衣物,想要尽快离开这令他手足无措的地方;但白素虽然心里已经认命,却不肯让白老大就这么离开,她低声哀求着白老大说:“爸,不要把我单独留在这里,请你留下来……陪我。”

    白老大闻言一愣,只是呆立在床边;倒是可恶的雷九天,幸灾乐祸的诡笑道:“好!好!好个蹄子!白小子,你就别让你儿失望,留下来和我一起她吧!呵呵呵……。

    一颗流星从窗外划过,迅速陨殁在遥远的天边;犹如白素的心,也黯然失落在这充满耻辱的午夜中……。”

    十一、 新的危机

    自从被雷九天当着白老大面前过的白素,连续有好几天都郁郁寡欢的闷在家里,整个显得有点魂不守舍,当真是一付茶饭不思的模样,而老蔡的再度消失无踪,更让白素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怕她遭的事会被忽然曝光,尤其是在受过雷九天的虐之后,白素更是犹如害怕洪水猛兽一般,极力地压抑自己不去回想那一夜的事,然而,尽管白老大已经答应雷九天从此退出江湖,但心机叵测的雷九天,却让白素感到不寒而栗,她总觉得雷九天还有更可怕的杀手鐗尚未使出来,因此白素虽然表面上镇定如常,但私下里却是惴惴不安。

    嘹亮的电话铃声坏了午后的安宁,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假寐着,她伸手抓起床柜上的话机漫应道:“喂,这是卫公馆,请说话。”

    只听一个低沈但愉悦的声音说道:“卫夫吗?或者我该称呼妳是白小姐?”

    白素听不出那到底是谁的声音,所以只好客气地应道:“我是白素,请问您是?”

    对方笑呵呵的说道:“白小姐,敝姓翁,是罗开的朋友,我们不久前才碰过面,不知妳是否还记得?”

    白素这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翻身而起,有些紧张地坐在床沿说:“啊……翁先生,你……你们从北京回来了?”

    翁纬告诉她:“只有我和汪先生两个回到香港,罗开和其它去西藏了。”

    白素明显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那你们……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似乎了解白素怅然若失的心思,翁纬故意意有所指的说道:“罗开待了一样东西要给妳,妳要我们送到府上还是……?”

    白素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住处,因此连忙告诉翁纬说:“不敢劳您大驾,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好了。”

    “好。”翁纬净俐落的告诉她:“下午六点,在我们上次碰面的那家饭店,西餐厅,顺便一起吃晚餐,好吗?”

    白素一听到要去那家饭店,娇靥倏地飞上霞红,心也是小鹿一阵撞,她吱唔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要去……饭店,到饭店对街那家餐厅好了。”

    翁纬低笑了一声说:“好,我知道那家餐厅,我们会先去订好桌子等妳,六点见!拜拜。”

    尽管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但白素还是望着手上的话筒怔忪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像忽然惊醒般的挂上电话,她两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期然地想起那一次被罗开和他的朋友们大锅的场面……,而这个翁纬和汪亦达,白素也曾拥抱着他们忘的呻吟和叫床,一想到这里,白素开始踌躇起来,不晓得自己是应该如期赴约?还是来一次临阵脱逃?

    从不退缩的白素终究没有爽约,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紧身圆领上衣,低张的领下酥胸半沟若隐若现,配上一条红、黑格子相间的迷你式圆裙,露出两条雪白而修长的完美玉腿,端的是简单俐落、感非凡;当她踩着足下的黑色高跟凉鞋、甩动着一如云秀发,风姿绰约地准时抵达约定的地点时,不只是座无虚席的高级餐厅里,对她行着注目里,就连在街边排班的出租车司机,也全都睁大眼睛瞧着她;这种成为众瞩目焦点的感觉,让白素把近来低的心一扫而空,她轻快地走向翁纬和汪亦达的座位,而他们俩立即站起来,高兴万分地迎接着她的到达。

    晚餐的过程愉快而轻松,其间还充斥着一心照不宣的亲蜜气氛,虽然翁纬和汪亦达都没有露骨的说些什么,但白素心里明白他们俩眼里的需求,她望着眼前这两位与她年纪差不多、长的也并不难看的高大男,心中暗忖着,如果今晚他们俩对她提出共赴巫山云雨的邀请时,自己是否能够有勇气拒绝呢?

    一直到餐后的饮料时间,翁纬他们都没对白素提到罗开的事,反倒是白素先沉不住气,她主动问翁纬说:“你不是说鹰有东西要给我?”

    翁纬倾身靠近白素凝视着她说:“其实罗开没有东西要给妳,只是我和汪都很想念妳,想再和妳碰面而已,不过,我们收集了一些有关妳个的东西,对了解妳的背景有不少帮助。”

    白素虽然对翁纬假借理由骗她见面有些不悦,但也有些好奇地问说:“哦,真的?是什么东西?”

    翁纬忽然一手按在她露的右大腿上、然后神秘地说道:“那些东西我们是请私家侦探帮忙找的,晚一点他会把资料送过来,妳想在什么地方和他碰面?”

    白素一向不喜欢这类私家侦探或征信业者,因此她只是漫应道:“就叫他送到这儿好了,我们喝茶等他。”

    但翁纬却摇着说道:“到这里不太妥当吧?也许里有妳不想让知道的资料。”

    白素听得出来翁纬的话中意有所指,因此她也审慎的问他说:“那你觉得在那里比较好?”

    翁纬并未马上回答她,他按在白素大腿上的手掌开始轻轻挪移起来,直到有三只手指已滑进白素的裙襬内,白素才赶紧伸手压住那只在她裙裾内蠢动的手掌,她瞋视着翁纬低声向他抗议道:“别这样……这儿这么多……你少捉弄家……。”

    翁纬倒是很听话的没再他的魔爪,不过他也毫不避忌地告诉白素说:“那就约他到对面那家饭店见面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看能不能订到上次那个房间。”

    白素当然懂得翁纬刻意强调“上次那个房间”的意思,但即使白素愿意再和他们去翻云覆雨,心里却非常不喜欢再去那家饭店拋露面,因为她上回被罗开和翁纬他们一路玩到天亮以后,在她匆匆离开饭店时,那些饭店员工看她的表,可是明显地对她有所想象和误解;所以她一面推开翁纬的魔爪、一面低声告诉翁纬和汪亦达说:“到那里都好,就是不要再去那家饭店!”

    这时汪亦达提出了一个建议:“脆我们先开车去海边兜兜风,或是到我们的研究室喝咖啡等他好了。”

    就在这时翁纬的手机响了,只见他拿着手机不知和谁谈了片刻之后,便挨近白素耳边说:“我们走吧,我们等的已经回来了。”

    白素并未立刻起身,她先低声的问翁纬说:“我们要去哪儿?”

    翁纬笑着说:“就直接到他们事务所去看看那些有关妳的资料啰,老实说,我们比妳还好奇。”

    白素没有再争议,她随着翁、汪二离开餐厅,搭上一部出租车,朝翁纬告诉司机的那栋大楼出发,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中环附近一处杂的地区,当白素下车打量着眼前昏暗而冷清的街道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老旧的大楼后门,虽然墙上钉满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公司行号名称,但白素很怀疑那些招牌上的公司还有几家依旧存在;这时载她们来的出租车已经开走,整个街巷尾显得异常寂寥,与远处的辉煌灯火形成强烈的对比;而翁纬和汪亦达两一左一右搂抱着白素的纤腰,像绑架般的将白素带进了一部窄小的老电梯里,当电梯缓缓上升之际,电梯内那刺鼻的霉味和骯脏的四壁,让见多识广的白素顿时有所警觉,她知道这栋大楼肯定没有几个在出,而且,会盘桓在这种地方的也少有善类,因此她本能地提高戒心,防范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

    十二 、学弟的

    一走出电梯,白素便看见眼前出现一条昏暗的信道,狭窄的空间无法供三个并排而行,因此汪亦达退到后面,由翁纬搂着白素走在前,他们三个的脚步声,清楚地回响在森冷而幽黯的空间里;经过一扇扇老旧而紧闭的门扉,白素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是一栋形同弃屋的老旧大楼,也许压根儿就没有住在里,就在白素思忖的当际,翁纬已然站定身子,白素望着眼前那块写着“1220室鹰眼征信所”的压克力小招牌,心忽然升起一莫名的心悸,好象在那扇门后躲藏着什么毒蛇猛兽,等着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但没等白素克服心莫名的恐惧,那扇门已经被由里面打开,一个普通身材、但有着一双锐利三角眼的男叼着香烟,大辣辣地站在门内说:“你们倒是来得真快!呵呵,我连一根烟都还没抽完呢。”说罢往旁边一站,作个手势延请翁纬他们进

    走进那堆满文件和物品,显得凌不堪的室内,白素才发现这间办公室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也明亮许多,并且在室内的一角还有着一组大型沙发,而除了七、八张的办公桌,另外还有好几扇门扉,整个事务所看起来似乎还有点规模,只不过所有的东西显得都相当老旧;白素一行三个甫一落座在沙发上,翁纬便迫不及待向那个叼着烟的家伙问道:“怎么样?小高,我们拜托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只见那被称为小高的家伙,慢条斯理地摁熄手上的香烟,然后他一面打开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 一面贼眼溜溜地斜视着白素说:“别急!咱们白大小姐的资料差不多全在这儿了,嘿嘿,这可是我们花了许多工夫才弄来的。”

    白素略微紧张的等待着小高出示那叠资料,但小高取出那些东西时却是分门别类,有一部份他是给翁纬和汪亦达去阅读,但其中一叠他却是直接给白素说:“白大美,妳看看我对妳有多用心!”

    白素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以后,才开始去翻阅手上的东西,但她才翻看了几页文件和数张照片之后,便猛然抬起来杏眼圆睁地看着小高说:“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从哪拿到这些照片的?”

    小高凝视着白素充满疑惑的眼睛说:“等妳看完我再告诉妳如何?”

    白素迅速阅览着手上的文件和照片,她虽然脸上神色未变,但随着她起伏越来越激烈的丰满胸膛、以及一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时露出震波,任谁都看得出来,白素此刻必然是饱受冲击,有着难以压抑的思绪在啃噬着她的心灵,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她才吁了气、两手紧按着那叠资料说:“告诉我,小高,你从哪得到这些东西的?”

    小高再度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然后玻ё潘?娜?茄鬯担骸捌涫滴矣Ω媒袏呇фⅲ?呛牵瑠呄氩坏桨桑堪姿兀?淙晃夷炅浔葕叴笪逅辏?珚呍谔ㄍ宀灏喽链蠖?悄辏?胰词且郧壬?矸菘忌鲜Ψ笱В?还?叶恋氖敲朗跸怠⒍鴬叾恋氖侵形南担?还??颐撬淙徊煌?暌膊煌?担??诘笔钡氖Ψ笱Ю铮?兴?幌?糜袏叞状竺廊苏庖缓湃宋锬兀俊?

    白素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高那张被袅袅烟雾笼罩着的嘴脸,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自己的学弟,但事实摆在眼前,就凭桌上那些资料便足以左证,小高对白素在台湾读大学那一年的经历,确实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否则他绝对无法取得白素那些非常私密的照片,想到这里,白素忍不住问小高说:“你……见过他了?”

    小高点着说:“对,我见过何凡了,而且还和他一起喝过酒,他几乎把妳俩的事全都告诉我了!”

    一听见何凡这名字,白素不禁心一震、心中也百感集起来,她似叹非叹地轻喟道:“何凡……他还好吗?”

    小高锐利的三角眼透过烟雾斜睇着白素说:“其实,他目前混得并不好,连健康状况都很差。”

    白素忧心忡忡地问道:“他生病了?严重吗?”

    小高摇着说:“不算严重,不过身体很虚弱倒是真的。”说着,小高摁熄烟,忽然倾身向前拉住白素的柔荑说:“算起来妳还得好好地谢谢我吶,学姊。”

    白素不明白小高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因此也不敢胡,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倒是小高煞有其事地轻轻拍着白素的手背说:“妳真的应该感谢我,学姊,妳知道我给何凡多少钱才换到这些妳和他的合照?”他顿了顿之后才说道:“三十万新台币!三十万现大洋也!那对目前的他可是一笔大数目了。”

    白素难以置信地轻呼道:“何凡……这些照片……竟然是卖给你的?”

    小高点着诡笑道:“想不到吧?嘿嘿,妳应该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何况是对一个穷途潦倒的呢?”

    白素不屑地道:“你这是乘之危,竟然还如此沾沾自喜,真是可恶!”

    “是吗?白素。”小高突然满脸邪恶地冲着白素说道:“你知道何凡怎么跟我讨价还价、出卖妳的秘密吗?”

    白素抽回被他握住的柔荑,有点厌恶的说道:“什么我的秘密?什么讨价还价?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高像是胸有成烛地慢条斯理说道:“秘密就是导致妳为什么会和何凡分手、突然离开台湾的那件事!”

    “什么?”白素整个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何凡竟然把……那件事都……告诉你了?”

    小高得意地摇晃着双脚说:“不用怀疑,我的大美,为了知道这件事,何凡又要了我三十万新台币,我想少付一块钱都不行,唉!没办法,谁叫他是当时的唯一目击者呢,只好任他漫天要价了,不过说真的,能听到那么彩的故事,三十万倒是绝对值得!哈哈……。”

    白素这时已是脸煞白,娇躯也微微颤抖着,一双拳紧紧握着,像是一即将怒跳起来的雌兽似的,那模样叫望而生畏。

    这时翁纬和汪亦达两,已分别拿起原本白素在阅览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他们俩几乎同时发声问白素道:“哇,妳身边这个小白脸是谁?看起来妳们很亲蜜唷。”

    白素偏过脸去,不理会他们的调侃;反而是小高回答他们说:“那叫何凡,是台湾师范大学的美术系助教,也是我们白大美在台湾读大学时的亲蜜,当时可也是相当轰动的一场师生恋吶!哈哈……,只可惜最后有未成眷属。”翁纬和汪亦达似乎对白素的事非常好奇,他们争相问着白素和何凡师生恋的事,还追问她最后怎么会嫁给卫斯理的?

    白素只是又窘又怒地坐在那里,她低垂着臻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样的纠缠,她也不敢站起来拂袖而去,因为她明白目前的状况已不容许她一走了之,否则翁纬他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特地委托小高去台湾收集她的资料。

    最后白素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资料不是已经都在你们面前了吗?你们到底想什么?”

    这时汪亦达忽然露出荫狠的笑容说:“我们想知道妳的一切,尤其是妳的生活!包括妳总共被多过……。”

    白素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怒斥道:“你怎么这么无耻!”扬起右手便想朝汪亦达的脸颊掌掴下去,但小高敏捷地抓住她扬起的手臂说:“别激动!美儿,我带妳去看些更彩的东西,呵呵,我相信妳会比知道何凡出卖妳的秘密更吃惊的。”

    白素悻悻然地站起来跟着小高走向另一扇门,但汪亦达依然不肯放过她地咕哝道:“敢骂我无耻?看我等一下怎么整妳?非整得妳连被谁开苞的说出来不可!他妈的,还装圣。”

    听到这种下流的言语,白素差点就要飞身过去狠狠地教训汪亦达,但小高眼尖,他一看到白素停下脚步,便知道她想什么,连忙一把将白素推进已被他打开的门内,然后自己也迅速地闪身进去,同时反手合上了房门;而突然被推进门内的白素,过了片刻双眼才能适应屋里的漆黑状况,直到小高打开那盏鲜红色的灯光时,白素才知道自己是置身在一间大约三坪大的冲洗暗房里,她定定地站在房中央,不知道小高又有什么见不得的照片要让她大吃一惊。

    只听站在她身后的小高说道:“过去捡片台那边看看,妳就会明白了。”

    白素硬着皮,缓缓走到冲洗槽边的平台上,低看着摆放在捡片台上那些底片,但因为是负片的关系,白素根本分辨不出底片上的景物,这时候小高已悄然贴身站在她的背后,他在白素耳边轻声说道:“妳还是直接看看幻灯机里的正片比较快。”说着他已伸手按下了幻灯机的开关,然后他又凑近白素的耳边说:“妳从观片窗欣赏吧,它每隔三秒钟跳一格,足够妳看清楚里面的物了。”

    白素只好弯下腰身,将眼睛贴在那像潜望镜的玻璃视片上,心忐忑地等待着第一张正片出现;当白素看清楚第一张底片中的景象时,只见她高挑惹火的胴体明显地颤栗起来,就在她震撼不已的当下,第二张底片已经呈现出来,没有错!正是她中同被塞两根大的近写镜,而第三张是全景画面,那两个同时在抽白素嘴的男是罗开和程放,而白素还倒骑在汪亦达身上,正在用力驰骋的镜,白素发出一声惊讶万分的低叫说道:“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拍的?”

    这时小高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没骗妳吧?大美,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白素已经顾不得回答,她只是一径地看着眼前的底片一张接一张的出现,大约又看了十张之后,白素才站直身躯,也没回的问着小高说:“这是谁主使你们偷拍的?到底是谁?”

    比白素略矮一些的小高,两只魔爪此刻已然由后面抱住白素的腰肢,他一面双手同时抚着白素的小腹、一面将嘴唇贴在美颈上说:“学姊,妳还不明白呀?这些底片都是从录像带上翻拍而来的,罗开想帮妳出本专辑流传千古,这样妳了解了吗?”

    “罗开?”白素根本不相信小高的说词,她直摇着脑袋说:“不可能!绝对不是罗开主使的,你少骗我,鹰绝对不会这样子对我的!”

    “是吗?哈哈……,就是这么好骗!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白素竟然也是一样。”

    小高的双手已经捧住白素那对巍颤颤、沉甸甸的硕大双峰,他一边把玩着美的豪、一边舔舐着她的耳珠说:“我知道妳一定觉得很意外,但是,妳最好相信我,学姊,不只是妳、还有很多都在那间大套房里被录像过,妳不知道罗开喜欢录下他玩的过程吗?嘿嘿,他可是经常叫我们在他指定的地方装满针孔摄影机吶!哈哈,也许他想拿这些录像带或照片向朋友炫耀呢。”

    白素悲愤地闭上眼睛,也不管小高正在大肆搓揉她的房,她只是绝望地仰靠在小高怀里说:“答应我,小高,别让这些底片流出去。”

    小高放肆地吻着美丰润的香唇说:“只要妳好好地让我们爽个够,而且很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答应妳,不过,我那几个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白素听得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她幽幽地叹了气说:“小高,你们……一共……有几个?”

    小高猖狂地将双手伸白素的黑衣内,粗鲁地挤压和抓捏着白素的双峰,他隔着胸罩探寻着白素的,嘴里则笑道:“我也不确定总共会有多少……,不过我倒是很确定,我想摸妳这对大子已经想很久了!呵呵……果然摸起来极了!哈哈……。”

    虽然是在黝黑的冲洗房里,但白素却也知道自己的脸庞已经是羞红不堪,那种灼热的耻辱感,让她的胸膛跳动得益加激烈与慌张,她不敢去推开小高的魔掌,只是轻轻扭转着娇躯挣扎道:“喔,小高……轻一点……不用这么用力抓……。”但小高又怎肯因此而稍微温柔些?他不但变本加厉地狂捏猛抓、粗鲁至极的玩弄着手上充满弹的大球,而且还不停催促着白素说:“学姊,妳还是自己把上衣脱了,免得等一下被我撕,到时候妳只怕要晃着子回家喔!”

    白素知道小高并不是在威胁她,因为以他这么粗而急燥的作风,难保自己的外衣不会被他扯,一念至此,白素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主动脱掉了她的紧身外衣;小高眼见白素对他如此顺从,立刻将她的娇躯整个旋转过来,形成两面对面站立的况,紧接着小高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企图去卸下罩的肩带,白素面对他强悍的侵袭,本能地抗拒起来,但她逃避的举动似乎更加激发了小高的兽,只见他忽然把埋向白素邃的沟,开始用舌去探寻白素尚未曝光的小,白素的双峰被他湿热的舌舔得酥痒难耐,整个身体只能拚命地往后缩藏,但她原本就紧靠着冲洗台,能够闪躲的空间极为有限,就在这种难以逃避的形下,白素罩的左边肩带已然被小高扯落在臂弯上,而随着肩带垂落的那一瞬间,小高火热的舌便轻易地钻进那半罩杯设计的罩内,找到了那粒业已半硬着的小,他贪婪而急促的吸啜起来,舌尖也饥渴地来回刮舐着。

    白素被他强而有力地含住吸吮和呧舐,生理方面立即出现了明显的反应,那从她体内强烈涌现的亢奋和刺激感,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心弦的呻吟,或许白素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作势要推开小高的脑袋,但她才一挣扎,小高便猛地咬住他中的小,而且是使劲地咬住不放;可怜的俏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痛得是哀嚎连连,整个也如遭电殛般地猛烈抖动起来,但小高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白素越是痛苦难过,好象他就越加开心,因此他不但没有停止咬噬的动作,反而还频频啃囓起来。

    由传至全身的剧痛,本来让白素疼得是痛苦不堪、冷汗直流,但在连续几波的痛楚过后,逐渐地,竟然有一诡异而新奇的美妙快感,混合在已经转淡的痛楚中,缓慢地升腾而起,白素骇异地体察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原本一直在推拒小高的右手,已经变成搂抱着他的后脑勺,而她用来支撑着身体的左手臂,也倏地软化下来,变成以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倾斜地仰靠在冲洗台上的;小高发现原本不断在挣扎和蠕动着身躯的白素,忽然静止了下来,他抬高眼皮往上望去,只见在鲜艳的红色灯光照下,白素往后悬仰的姣好脸蛋出落地是那么妩媚迷,而那完美而小巧的鼻尖微微渗出汗光、两片丰润而感无比的香唇微张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看到这觊觎多年的超级尤物,竟然任凭自己如此恣意的玩弄,小高也不忍再殄天物,他终于轻轻地吐出那粒一直被他含在中啃囓的小,就着灯光,小高仔细端详着那颗又圆又硬的漂亮小玩具,那反着灯光的水渍,正是小高遗留在它上面的水!他满意地看着那代表亢奋度的硬凸小,再度凑近嘴,但这次他没有将它含嘴里咬噬,而是伸出舌温柔地舔舐起来,这时他听到白素发出一声曼妙的吟哦,而白素的右手也同时轻轻地抚起他的脑袋,小高明白,这不可一世的绝代佳,已经在他的挑逗之下,忍不住的动了!

    小高不再急燥,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白素迷,有时会停下来,抬观赏着白素闭眼凝神,时而轻哼、时而漫吟的动,尤其当他的右手开始由白素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索,毫无阻碍地探她的裙襬里面时,美儿那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娇憨神色,更让小高的裤裆差点就被涨;不过小高可不想停止这份美感和享受,他更进一步的摸上白素大腿根处的秘丘,尽管隔着已经相当湿的亵裤,但小高仍然可以感觉到那两片紧张万分的大荫唇,在他的两根手指下面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小高尽抚着白素的秘丘,直到他轻易地脱掉白素那条已经沾满水的感内裤时,白素才羞答答地辗转着半的娇躯,像哀求般的告饶道:“啊!……小高……求求你……不要……。”

    小高认为这时候白素说“不要”,其实是在对他发出邀请,所以他一边将两根手指她的秘内去寻幽访胜,一边则耸高身子,将嘴贴近她的耳朵说:“喔,学姊,妳实在是美得没话说!”

    白素始终都不敢睁开眼睛,她只是把脸蛋稍微转向小高说:“来吧!小高,学姊愿意让你好好爽一次。”

    这句露骨的表白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让小高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地抽出正在挖掘YD的手指,把目标转向白素的胸前,熟练地解开白素前开式胸罩的勾扣,只见两团闪烁着的结实大球,活蹦跳地跃弹而出,小高看得忍受不住,一低便朝着右房的小,狠狠地一咬了下去;白素痛得闷哼出声,但她没有抗议或挣扎,反而伸出右手想去解开小高的腰带;而小高也一手再度抽着白素的秘、一手则胡地想把仍然挂在白素身上的胸罩扯脱下来。

    就在小高和白素两手忙脚的时候,暗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而暗房的主灯也同时被打开,乍然从昏暗的氛围中变成置身在灯火通明的大庭广众之前,白素的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强烈的灯光,她只能慌而狼狈不堪地挣脱小高的怀抱,仓皇失措地遮掩着自己半的胴体,但小高并未让她如愿地躲藏在他的背后,反而一把将她拉到众面前说;“怕什么?反正妳又不是没被过!”

    白素玻ё叛劬ν?蛎趴冢??宋涛澈屯粢啻镏?猓?褂兴母鏊?游醇??哪腥苏驹谀抢铮??侨?家?ψ趴醋虐肼愕陌姿兀?馐币桓鲇凶乓桓?笥ス堑闹心曜澈海?ばθ獠恍Φ厮档溃骸靶「撸?阍趺疵坏任颐腔乩淳妥约合瓤??耍俊薄?

    而小高则笑应道:“没办法,我这位学姊实在长得太迷!哈哈,忍不住就食指大动了。”说着他走到白素背后,硬是一把扯掉了那件淡紫色的胸罩,白素只能羞愧地双手环在胸前,勉强地遮住巍峨壮观的雪白双峰,她进退失所地站在那儿,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高搂着白素走到了沙发旁边,让白素站在那个鹰钩鼻的男面前,然后告诉她说:“这是我们方老板,他也仰慕妳很久了喔,学姊。”

    白素根本不敢正眼去瞧这位方老板的长像,她只是似有若无地向他点为礼,眼睛一直望着地板,两手则紧紧地护在胸前;这时方老板冷酷的声音响起:“把妳的手放下!白素,要不然我就把妳吊起来玩!知道吗?”

    白素无奈地放开双手,当方老板一把抓住她的房粗鲁地把玩时,白素不由得抬怒视了他一眼,就在两眼神接的那一瞬间,白素忽然整个凉到了脚底,方老板那对令不寒而栗的恶毒眼神,让白素忍不住地害怕起来,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从她和他四目接的那一瞬间起,白素就觉得有个恐怖的命运在前等着她!

    十三、 黑夜的哀

    就在白素忐忑不安的当下,方老板已经埋首在她的双峰之间,如鱼得水般的大啖她雪白的酥胸,而小高也一个箭步站到她背后,迅速地褪下白素那件浅紫色的感三角裤,虽然白素有过小小的挣扎,但终究无法抗拒小高执意的拉扯,因此,白素立即成了一座赤、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她那曼妙诱的惹火胴体,随即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一群恶狼面前。

    方老板用力吸吮着白素的,他左右流品尝,直到白素开始轻哼出声、眼帘紧阖,他才满意地咬住中那粒已经快要胀的可怜小球,痛快淋漓的啃噬起来;而蹲在白素背后的小高,双手扶着白素雪馥馥、充满弹的香,正在贪婪地舔舐美那两片藏露尾、含羞带怯的大荫唇,光听那“滋滋啧啧”的激吻声,便可以想见小高的嘴有多么的忙碌和饥渴了。

    而白素也被小高舔得浑身直抖,一双修长细的玉腿也越张越开,她一手扶着方老板肩、一手轻推着小高额角,怕小高会突然大力咬住她的荫唇;不过白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小高业已将他的两根手指她的秘内,展开了一连串的抠挖与抽;而方老板的双手这时也移到了白素上,他在摸索和确认了门的位置以后,也将两只中指同时进白素紧密的菊蕾内,有时轻轻抽、有时强制扳开那收缩力极佳的括约肌,让白素那可眼现出一个羞耻的小黑,叫她是羞得满脸通红、气喘嘘嘘,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而随着小高虐的抽动作,白素的双脚也已张开到极限,最后,她只好踮着脚尖,拚命耸高下体,像是不堪男手指的挖掘,一付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避的悲惨模样,只是,从她中不断传出的“噗吱噗吱”声,却又说明了她已是水潺潺,正在欲罢不能的时候。

    白素脸上的表变幻不定,似乎酸甜苦辣她都已经尝遍,那艳光四的姣美脸蛋左摇右摆,两条手臂紧紧环抱在方老板背上,以免自己反弓而立的娇躯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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