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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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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友的泳术都不错,我比较优胜些,但她总是不服输,经常向我挑战。更多小说 ltxs520.com

    这天她又向我下战书,说:「我们斗快游到那边去!」

    我还没答应她,她已经潜下去,向着海滩另一边游去,我也急追而去。她游得很急,我把脸伏在水里时,偷看她上身的曲线,很想那泳衣能够滑下来一点,但这天可能帮她绑带时紧了一些,没有我预期的效果,真有点失望。我追贴近她,她见我追到她,又奋力向前游,我们两几乎碰在一起,我突然脑筋一动,拍拍她的背说:「不错喎,游得很快,可惜又给我追上。」

    她给我这么一气,又再次努力向前游。嘿嘿,我的诡计又达到了,其实我刚在拍拍她的背部时,已偷偷把她背后的绑带扯松一些,她游得这么快,等一些泳衣一定会向下滑,这次因为用力不能节准,所以可能会滑得露出出来。她娘的!想起来都兴奋极了,我立即游追上去,再偷看她泳衣时,果然像我预期那般向下滑一截,两个圆圆的房上面一大半露在水里,哇塞!如果有潜在水底里,一定风光无限好。我心里想:现在最重要是她出水那一刻,如果她很用力,效果更好。差不多要到达海滩的另一边,那里的也不少,我已越过她,我故意放慢速度,潜潜水再看看她的泳衣。我在水里几乎呆住了,我友上身竟然光溜溜,没有任何遮掩,两个大房像车前大灯那样亮在水里。

    哎呀!她娘的,我刚才扯她一下绑带,可能是用多了力,加以她游得快,所以整个上身泳衣在游水里脱掉,而她还在努力游泳,所以根本没有觉察。她继续向前游去,而我已经大得快撑泳裤,顶得很不舒服,所以只能慢慢向前游。「哈,这次我比你快!」

    友见我从她后面游来,举起双手高兴地说,两个没遮掩的大房从水里露了出来,我看呆了。她看见我呆呆地看着她,也看看自己,惊叫一声伏进水里,双手掩着房,但不远处已经有两个男看得愣愣的。友只露个在水上,羞红着脸对我说:「哎呀,刚才可能游得太急,泳衣掉了都不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是我做手脚,但我也有点后悔,到底这里是公众场所,友这样子不太好,万一给记者看见,明天上了报纸,她以后都不能见。我说:「我回去替你拿那件大T恤来!你也游回去,我顺着刚才游的这条路来找你。」

    友感激地说:「你要小心一点,我慢慢游回去,你不要太急。」

    我於是就快速游回去,而我友在后面慢慢游回来,因为她要一手护在胸前,只能靠两脚和一只手来游。那两个看见她子的男这时已经潜进水里,继续免费欣赏,所以我要快点回去拿T恤回来。

    我上岸拿了T恤,再从刚才那水道游来找友,看来她要在水里穿T恤才行了。我想她应该游到一半位置,但比我想像还差,我足足游回四分三路程,才远远见到她的扎起长发的。我慢慢半潜半游向她,鬼鬼祟祟,想要在水里摸她一把,吓她一跳,所以只有半个露在水面,再加上我戴着泳镜,她应该不知道是我,以为是其他游客,等一下吓她一跳,她可能又把子露出来,,越想越兴奋!我像水鬼那样偷偷摸摸接近她,差不多离她六、七米距离时,发现原来在她身边有三个男泳客,我最初还以为他们是路过,事实上却围着她。有一个好像是刚才看到她房露出水面的胖男,另两个是三十来岁,发染色的男,有个皮肤晒得黑黑的,手臂上还有纹身的男,就暂且叫他做“黑炭”吧,另一个皮肤晒得红红的,暂且叫他做“红烧猪”吧。我第一句听到的是红烧猪出言调戏我友:「哇塞,没钱买泳衣吗?要用手遮住啊?」

    那黑炭说:「在哪个夜总会做事?还装甚么,要用手遮遮掩掩?」

    真是岂有此理,把我可清纯的友当是夜总会的!但我心里却有种异样的兴奋,我决定不再游过去,就看看友怎么应付他们。

    那个刚才看过我房的胖男说:「你男友好像上岸不理你了,我们来理你,给我们摸摸你那两个大子!」

    友吓得花容失色说:「你们别过来,我会大叫!」

    那男说:「你就大叫吧,很快有记者把你两个大子登报!哈哈哈!」

    那红烧猪也哈哈大笑说:「大哥,那我们等明天看报纸好了!」

    我友怔了一下,那胖男就对他对面黑炭眨眨眼,黑炭就从我友背后抱住她腰,我友一挣扎,想用手肘挣开他,反而给他抓住双手手腕,扭到背后,这时她胸前两个大房完全没有遮掩。我友尖叫一声,那男把她身体抱起来,她两个房又露出水面,他娘的,竟然这样公然凌辱我友?!不过我是和平好者,还是继续看。黑炭警告说:「你再叫,再叫就把你拖出水,让所有男看你的!」

    我友忙摇摇说:「不要,我不叫,快放我进水里!」

    黑炭才再放她进水里,说:「那你放乖一点,让我们兄弟乐乐!」

    对面的那胖男游过来,贴着她,双手就握在她两个大房上,我友还扭着身体想挣扎,胖男的手指就去捏她的,她全身僵住,不能再反抗,任由他摸完又摸,搓完又搓。我知道友的是很敏感的地带,给一摸,全身都会发软。

    我在旁看得兴奋极了,这样凌辱友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我在泳裤里撑起一大块,我还时而伸手到上自摸了几下,心理真是矛盾,要不要再让友被凌辱呢?邪恶的心战胜了理智,结果我继续潜伏在旁边,隔岸观火。那个红烧猪说:「喂,她既然没有上衣,不如把她的泳裤也脱掉,好吗?」

    黑炭快要流下水的样子,忙说:「很好,很好,你懂得潜水,你潜进去!」

    红烧猪真的潜进水里,我友在水里的身子一阵子挣扎,不一会儿那不良青年已经把她的红色泳裤拿出水面。我把伏进水里,看友两条白白修长的大腿在水里划来划去,双腿间的黑毛毛地带在清清的海水里看得一清二楚,哇塞!

    我看得几乎不能支持下去,差一点来。这时有几个泳客向他们那边游去,看来这次闹剧要结束了,怎知那胖男脑筋转得快,把我友抱着,朝她的嘴上亲下去,一边用手捏她的房,使我友的嘴张开呵气,他嘴便压在我友小嘴上,舌也弄进她嘴里,亲得啧啧有声,那几个泳客见到,以为他们是侣,不想妨碍他们,就匆匆游过去,於是他们就继续凌辱我友。

    我这时也潜水里,见到友赤条条给那胖男抱着,胖男一手握着她的圆,一手摸着她的大子,非常猥。我友身后那个黑炭这时自己动手扯下泳裤,露出他的大。怪,也像他皮肤那样黑黑的,到底他的皮肤是晒黑还是天生黑的?黑炭游向我友,再次抱着她的纤腰,我友就像三明治那样给两个男夹在中间,黑炭的黑已经从她双腿之间穿过去。我心一冷,一方面很兴奋,但另一方面也遭到道德的遣责,到底那是我的友,即使不是友,见到她快被,也要出手相救,这已经不是凌辱的程度,而是快被强,我心理的理佔了上风,决定要阻止他们。我慢慢靠近,心里突然想起报纸的那个标:「友遭调戏,小男友欲阻止被抠至重伤“,现在对方是三个,而且都像凶悍有力的坏,我这样去,岂不是送死!我心理找到一个藉,所以继续静止在水里观看。黑炭双手把我友的圆托一托,然后伸手到自己下体扶一扶黑一挺,只见我友全身抖起来,然后细腰开始扭着,才见到他那黑已经进我友的小里,一上一下地抽动着

    我友这时双手死死地抱着那胖男,而细腰圆则给黑炭抱过去,曲着大腿,给那男从后面进去。我眼睛露到水面上看,见到友闭着眼睛,双颊绯红,倒在胖男肩上,呵呵呵地呼着粗气。我看着友给得爽翻,自己也爽翻。这时黑炭把我友反转过来,我友正面朝着他,因为是斜斜的,所以她的双手只好伸到后面,抱着胖男,双腿给黑炭挟在腰旁,正面着她,得水泡直从水里冒出来。我看我友给得双眼半闭,好像都已经不知道现实世界了。黑炭抱着她的腰,越越有劲,把她得全身一动一动,斜斜的胴体使两个房靠近水面,从水上面就能看到她两个晃动的房,当然可也一清二楚。我友却给得紧,完全不觉,再给黑炭弄几下,尖位置已经冒出水面,我想也有其他泳客看见,只是泳客都是怕事之徒,不敢接近。那胖男好像怕她房没露出来,用手去捏弄她,给他一捏,整个房都涌出水面来。黑炭扭着腰再她数十下,抖了两下,我知道他,看到友眼睛都翻白了,就知道他的掖是进她体内,才会使她爽翻。

    「老弟,你好像看很久了,要不要加我们?等我完这美媚再到你。」

    红烧猪突然发现我,还要邀请我去凌辱我友。我这时不得不乾咳几声壮壮胆,大声叱责说:「你们不要调戏她,她是我友!」

    我友也听到我的声音,忙叫道:「非非,快救我!」

    那胖男脸色有点青白,不知所措说:「我们只是和她玩玩,没甚么!」

    说完和那两个男匆匆游走,我还以为他们一定是凶恶的坏,原来也只是怕事的小喽啰。我替我友穿上那T恤,湿淋淋的很难穿,穿上之后,才发现这种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她全身的曲线同样露无遗,胸两个大馒,连那两颗晕的黑影也很明显。T恤只盖到她上,但遮不住整个,下半个还是露了出来,我根本没想过她的泳裤会给家脱掉。至於前面黑毛部份,当然也是一片黑影,有几根还从T恤下露出来。她自己也知道,但这样总比没穿好,她说:「刚才给别调戏,现在又穿成这样,羞死啦,千万不要碰到熟才好!」

    我们一边游回去,友一边把刚才经验告诉我,不过她只是说那三个男围着她偷看她的房,然后有脱掉她的泳裤,使她赤条条露出来。我追问道:「我刚才游到来的时候,见到那个胖男和黑男把你抱着。」

    友有点羞涩说:「嗯,他们很坏,见我赤条条就靠过去,摸我的子和。」

    我笑笑说:「那你给他们摸得爽不爽?」

    友娇嗔地说:「不讲了,不讲了,你友给家这样摸,你还能够笑得出来,你真变态!」

    我们谈得兴高采烈,游近浅水区,突然有个声音在我旁边说:「喂,学长,学姐,你们也来这里游水吗?」

    我回一看,哎呀,真是凑巧,原来是我友的补习学生,叫天佑,况大大的坏!如果是我和友的朋友,况还好,但却是友的学生,我友还要维持的教习尊严怎么办呢?友平时齿伶俐,但这时和他打招呼时却有点结结:「天佑…你也…你也来这里游吗?」

    这个天佑读高中,生得高高大大,嘴边已经有少年那种细细灰灰的鬍子,他是个游泳健将,像这样夏天,他当然会四处去游水,但没想到会来这里,更没想到会碰见我们。我觉得友这件事我确有责任,只好想办法支开他,说:「天佑,我们先上岸,你继续游吧。」

    怎知天佑说:「我刚才也游了很久,一起上岸吧!」

    友当然怕给他看见她的身体,就说:「你们先上岸,我再游一会儿。」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和天佑一起游开,怎知没游几下,后面传来友嘤叫一声,曲着身子。我和天佑忙游过去,友对我说:「我脚抽筋了!」

    这不奇怪,刚才游泳耗力很多,还要给那三个男调戏,再给其中一个过,可能体力不够才会抽筋。

    天佑说:「学姐,不要害怕,你可能太累,不要游了,我们扶你上岸吧。」

    说完就抱着她的腰,向前游去。我本来应该也赶上去帮忙,但看到那学弟双手握在我友的纤腰上时,我心底又有一阵兴奋,故意慢慢跟在他们后面游。不久就游到细沙沙滩上,天佑要站起来,我友忙说:「我还是想躺在海水里。」

    天佑关心地说:「这怎么行呢?脚抽筋要在沙滩上按摩一下就会好,不必担心,我在学校是救生员,也是紧急医疗队的队员。来,我来背你!」

    说完就拉起我友的双手,放在他背上,然后把她背出水。“哗啦”一声,水从她身上流下来,T恤就完完全全紧贴在她身体上,因为被天佑背着,我友的T恤缩上去,下半部份完全光光地露在阳光之下。其他还以为她穿T-BACK泳裤,连天佑也是这样想吧,谁也没想到她会是没穿任何衣服。我在后面跟着他们,天佑双手像背孩子那样,扶在我友光溜溜的上,,这次给佔光便宜了!再从侧面看,友前面的T恤也是紧贴在身体上,硕大的房像没有遮掩贴在她补习学生的厚背上,天佑走时震动时,我友的身体也在他背上震动,柔软的房在他背上一挤一挤的,他娘的!给这小子佔尽便宜。

    好不容易才到达,天佑把我友轻轻放在沙滩蓆上,我友刚坐在沙滩蓆上时,天佑双眼瞪得好大,他应该不相信这刚才他从水里背上来的家庭补习老师会这么感,T恤紧紧贴在姣好的身体上,两个又圆又大的子像没有遮住那样完全显现出来,两圆点黑黑的晕也一览无遗。这还不止,刚才一坐下时,我友双腿来不及紧闭,黑毛毛的地带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我看他的样子像是快昏倒还是快要出鼻血来那样。我拿一块大浴巾让她盖住身体,从胸脯上盖到大腿上,这样就不会露了。天佑也才清醒过来,说:「对不起,学姐,我不应该这样看你。」

    我友脸已经羞红,到底给补习学生看自己几乎全的样子,实在太失礼。

    但接着他就替我友按摩脚底,但友原来不只是脚抽筋,小腿肚也抽筋,突然抽了一下,友“呀”一声,曲起小腿,天佑忙替她按摩。各位色友别忘记我友根本没穿裤子,只有T恤遮住,现在又有大浴巾遮住,但这样曲起小腿,我能看见她黑毛毛的小,天佑当然也看得一清二楚,我看到我和他两的泳裤都勃起一个大帐幕来。,男的反应都是一样!

    我友忙把双腿伸直并陇,天佑说:「你连小腿肚也抽筋,看来我还要替你按一按小腿肚。」

    我说:「天佑,在这里按摩不太好,我们去里面休息室吧。」

    天佑说:「嗯,这里也太热了,来,学姐,我再背你。」

    我友忙说:「不需要了,谢谢,我自己走。」

    天佑没背她,却坚持要扶着她,我看他的手最初扶着她的腰,后来就扶着她的腋下,然后向前按去,我看得磨磨牙。我说过这泳滩有几间用籐和原木搭成的独立休息室,给一些病倒或着中暑的来休息,我们也佔一间。天佑把我友放在竹床上面,我友伏卧着让他按摩她的小腿,我说:「天佑,拜託你了,我去沙滩把东西拿回来。」

    天佑说:「那顺便把我的东西也拿回来吧,我的沙滩蓆就在那边,是绿色的,还有个绣着我的英文名‘TY’的背囊。」

    他妈的!这小子竟然把我这个学长支开,我说:「好的。」

    说完就走出休息室,还关上门,但我当然没离开,偷偷听听里面的动静。果然不久就听到我友叫道:「喂,学弟,你怎么可以这样?」

    天佑说:「是你男友拜託我照顾你嘛,你平时替我补习时,我就想这样。」

    我本来还想再听下去,可以有些泳客很奇怪看我在偷听,所以我只好匆匆离开。

    我走进旁边的更衣室里,本来想听听里面的声音,但却发现原来籐的隔墙有很多空隙,可以看到休息室里部份形,这一看,又使我的全勃起来。原来这天佑学弟不是在替我友按摩小腿,而是在按摩,他一手在我友圆上搓着,另一手已经放在她两之间,还不断挤动。我友无力地说:「学弟,不要太过份,我是你的家教老师,哎啊……」

    我知道友小最敏感,给男一触动,全身就会软绵绵,任由他鱼。「喂,老兄,有甚么好看呀?」

    有个秃中年汉泳客进来更衣室,见我在偷窥,就问我。我咬咬牙,心想:既然友都给凌辱了,给这中年汉看看也没甚么大不了,於是发起狠来,说:「当然在看妖打架,你也快过来看。」

    他过来,我就把最好“景观”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在旁边找另一个小孔孔。

    再看到我友时,她那件若有若无的T恤已经被她补习学生扯在胸脯上间,两个大房落进他的手里,给他搓圆弄扁,天佑的身体从后面贴在我友的上,用力抽动着,看友张开嘴“呵呵呵”叫着,就知道已给她的学生上了。

    他妈的,便宜了天佑,我友替他上了一堂免费的教育课!

    我身边那泳客看得双眼冒火,嘴自言自语地说:「她娘的臭迈!两个都这么年轻,就在这里!」

    突然对我说:「年轻一定怕事,我们一起去吓唬他们!」

    我摇摇,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不想打断他们。那秃汉却丢下他的背包,就出了更衣室,我要阻止也来不及,只好继续伏在籐隔墙上偷看。我看到天佑把我得起劲,友这时也抱着他,让他一边一边吻吮她的。这时那秃汉突然开门进去,天佑吓得跌在地上,我友也吓得跌在床上,连忙用大浴巾裹住身体,惊叫一声。那秃汉说:「你们竟敢光天化之下在这里……」

    天佑露出他没良心的一面,穿起泳裤说:「对不起,我只是路过而已,没甚么,我要走了。」

    说完竟然匆匆逃了出去。秃汉也没想到这小子会有这种反应,更想不到他竟然丢下伴逃走,他本来应该只想吓吓两个年轻,但这次看清楚我友的美貌,加上倒在床上可怜又感的样子,心大起,就把门关起来。我友像是放在虎的猪,还没完全从惊慌中反应过来,就给这秃汉扯去浴巾,我友双手推着他,说:「不要,你不能这样,我男友快要回来!」

    她娘的,心里还记得我这个男友吗?

    但那秃汉已经扯开双腿,压在竹床上了起来,说:「你男友刚才给我吓跑了,还会回来吗?」

    我友脸红红说:「刚才……刚才那个不是我男友……」

    秃汉就得更起劲,说:「原来是个生!不是男友也让他,现在给我也别作状吧!」

    说完连了十几下。友的小经不起凌辱,加上刚才给天佑弄得半天吊,所以这时她也放弃了挣扎,任由这可恶的秃辱。这秃汉知道我在棚的另一边偷看,故意把我友反转过来,像着母狗那样蹂躝她,还故意把她的腰抱起来,让她翘起,我从这里就能看到他用粗大的进我友小况。我见到友不堪蹂躝,双腿颤,小水直出,不久就泄了身;而那秃驴还要多她四、五十下,才“滋滋”地把掖灌进她小里。当我拿沙滩的物品回来时,友已经站在休息室门等我,穿着T恤,还围着浴巾,她不让我进去,但我却瞥见里面竹床上还沾着不少白状的黏掖。唔,就算我友今天给家糟踏成这样,我心里不单没有动怒,还有不少兴奋。

    夏天真好,我喜欢sunofbeach!我也喜欢sonofbitch!(有时想想自己有这样喜欢凌辱友的心态,可能我也是个sonofbitch!)各位色友也学学我,心平气和地让友、老婆、妈妈、姐姐、妹妹…给别凌辱一番,做个和平的好者吧!我最喜欢分享,分享是最快乐的,各位色友(特别是小小大男,mineboy,king,v3688,小小小土豆,大陆客等等)也写多一些,让大家一起分享友的乐趣。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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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辱友(八)未来媳

    !!!!——和友谈谈、说说当然是很漫的事,但恋谈久了,就开始要面对现实,所谓“丑终须见家翁”,何况我友不是丑,说起来还相当漂亮,我和牵手已算久了,适当的时候是要把她带回家,让家评足一番,最重要的是要“确认身份”。去年中秋节,妈妈说要来个月团圆,叫我带友来家里一起吃饭。别以为友漂亮就会得到父母欢喜,通常父母都宁愿要个贤良淑德的媳,所以我特别叫友要穿戴整齐,要像贤妻良母类型,当友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知道她也很重视今晚这“胡家未来媳面试”。她穿着衬衫长裙,衬衫是蛋黄色小格子带橙点,长裙是浅绿色,薄薄的两层,长发用丝带扎成马尾,既青春又活泼,但又不失大体,我看今晚单凭这装束爸爸妈妈也会给她80分!家里还来个仲叔一起吃晚饭,仲叔是我三叔公的儿子,只能用个“圆”字来形容他:脸圆圆的,眼睛大大圆圆的,眼镜不大不小但也是圆圆的,发剩下不多,所以前额又光又圆,身体胖胖圆圆的,肚子不用说也是圆圆的,倒也是相当均称,不会胖得太难看。一个中秋大节,他妻小都回乡过节,他有事要做,所以留下来,我们当然叫他来一起吃顿团圆饭。

    我友见到仲叔,惊愕了一下,悄悄跟我说:「我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叔叔。」

    我看到仲叔也好像认识我友,一边打招呼,一边盯着她看,又搔搔他那没多少发的,但似乎想不起来。整个团圆饭都进行得很顺利,友的打扮再加以斯文得体的谈吐,仲叔讚不绝,我爸爸妈妈当然心里也乐滋滋的,我想她今晚起码有90分的高分。我友好像还想要拿取100分,所以吃完了饭就帮我妈妈收拾碗筷,说:「姨姨,这些留给我收拾好了。」

    妈妈看到这未来儿媳这么乖巧听话,很快活地说:「还叫甚么姨姨,跟阿非一样叫我妈妈嘛。」

    说得我友脸上都泛起红霞。友开始洗起碗来,我们的厨房是半开放式,和厅连成一体,只有友一在洗碗好像很不好意思,所以我也陪她一起洗。友在洗碗时,身体动着动着,圆圆的自然有点摇晃,仲叔直盯住我友的。我和仲叔还算熟,他现在自己开婚纱公司,是替家拍婚礼、制作婚纱相起家的。可能是经常替家拍照的关系,所以盯着生的身体一点也不脸红,他还打趣对我妈妈说:「这种媳不错,我去过很多婚礼,见过不少新娘,没一个像你这媳那样,够圆,虽然不算太大,但曲线够美,准帮你生一打乖孙子,哈哈!」

    我友也听到了,悄悄对我说:「你叔叔真色,哪里这样看家的?」

    我开玩笑说:「好(票)当然多捧(场)!」

    友娇嗔地咬咬牙,准备用水泼我,我说:「你别来,不然今晚就过不了关!」

    果然给我唬倒,她只好低声说:「你厉害,今晚就便宜你,迟些找你算总帐。」

    洗碗盘不大,有部份碗碟先浸在不鏽钢汤盘里,友先洗第一遍,我再清洗一次,我们贪玩起来,就斗快洗,因为我洗第二次比较快,友为了要比要我,慌忙从不鏽钢汤盘取碗,就这样洗到几只碗之后,当友再取一只碗时,回身要洗的时候,她的衬衫衣袖给汤盘的手把勾住,把那汤盘打翻了,幸好她立即扶住那汤盘,汤盘没掉下来,里面的碗也没,但里面的水却倒下去,哗啦一声,把她从腰以下身体全弄湿了,而且是湿淋淋的。我和友都有点慌,她娘的,本来做得好好的,友整晚将近100分的表现突然变成不及格?!友看到地上有几块地布,就立即蹲下去拿着地布抹地上的水,想要将功扺过,捞回一点点分数吧。我看到在厅里的仲叔和爸爸都有点目瞪呆地看着,我才看到自己的友下身给水浸湿后,薄裙贴在大腿上,变成几乎完全透明,小内裤完全显现出来,她在抹地时还不断摇着两个,实在,实在……该怎么说呢,实在太可了吧!

    我不期然地胀起来。妈妈拿来拖把和她一起抹地,友毫不察觉自己曝光,只连声向我妈妈说对不起。妈妈显然也有点紧张,没注意她的身体,而叫她去浴室里拿一块乾地布,再来抹一次,於是差不多半友又跪下身去,挺起圆圆几乎全现出来的再抹地一次,她的圆就在我爸爸和仲叔面前又是晃来晃去,害得我流出鼻涕来,我没阻止她,还蹲下去帮她,她就越起劲地抹地,就晃得更厉害。

    还幸好我那好心的妹妹走过来对我友说:「嫂A(不知道她甚么时候这么叫),你还是先跟我去换件裙子吧,让我哥哥收拾吧。」

    友这时才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脸全红了,我妹妹把她拉进房里面拿衣服给她换。友走光的过程不长,差不多有5分钟吧,但我发现自己的裤子里已挺起一大块,他妈的!我那种凌辱友的心态没变过。友换衣服出来时,我们眼前都一亮,大V字领的T恤加上很短的短裙,她见我满脸疑惑,悄悄告诉我说:「你妹妹身裁较娇小,其他衣服都不合身,没办法。」

    我看着她露出来一大截白的玉腿,说:「还不错,你穿起来很好看。」

    她听到我这样说才释怀,不久又融我们这温暖的大家庭里。吃完晚饭,我们上天台赏月,带着月饼、蓬布、蜡蠋等等在天台摆阵,然后坐在蓬布上吃月饼观月,那天月色真明丽,没有多少云彩,爸爸、妈妈和叔叔就讲起以前在乡间的种种往事,我和友和妹妹没事做,就开始玩起蜡蠋,把融掉的蜡蠋搓圆弄扁,再放上一个芯点亮起来,倒相当有趣。

    友在烛光下显得更美丽动,她玩着蜡蠋,渐渐忘记自己穿着短裙,加上坐在地上腿容易痠,不时转变坐姿,曲起腿时,小短裙翻起来,那不合身的小内裤全露出来,蜡蠋那种金黄的光把她大腿映得格外动。仲叔刚好坐在她对面,一边和爸爸谈天,一边却毫不客气看个不停,我是侧面看,已经能看到她的内裤,可以想像仲叔那正面的风光,一定春色无边。我心里有些兴奋,当是看不到,还不时用手轻轻拍拍友的玉腿,悄悄把她的短裙弄得更高。她娘的,她还完全不知道,宽着大腿任由男看呢!不过好景不常,过一会儿,她也觉得自己坐姿不好,把双腿互叠曲缩起来,虽然仍露出一大截大腿外侧,但已经不能看到内裤了。蜡蠋点燃久了,很多都融在月饼盒里,我友要低下身子去把蜡蠋挑起来,嘿,春光又乍泄,我友胸前白滑滑两个半球抖露出来,原来那大V领的T恤虽然较为紧身,但友在俯身或曲身时,都会不知不觉地抖露出来,对面的仲叔又是死死盯着她的胸,看来一定吃尽冰淇淋。

    大概生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点敏感,我友突然看看自己胸,然后抬起来,刚好和仲叔的目光相遇,两都尴尬数秒,仲叔匆匆看向其他方向。友低声对我说:「我记得你叔叔,唔,以后才告诉你!」

    中秋节就这样渡过了,这是家友正式第一次见面(非正式已经见过几次),虽然友倒翻了洗碗水,但总分应该是不错,我只知道妈妈之后对我说:「你们年纪不小,乡里那些同龄的都已经生孩子了!」

    真是想不到妈妈来城市这么久,还像乡村那种思想,我和友还没读完大学呢,急甚么呢?那晚之后,我倒是惦念着仲叔,总觉得他色色的,但我友以前又认识他,想起来真是有点…兴奋。我那种凌辱友的心理又来了,自己老是想着友和仲叔的各种可能。於是到第二天我在友家里见到她时,就急不可待问她说:「你那晚就记得仲叔,你以前认识他吗?」

    她说:「嗯,我在高中的时候给他骗了!」

    我眼睛凸了出来,张开大嘴说:「甚么?!你被他骗了?!!!」

    和我想像完全一样!我一边说,一边裤子里的胀痛着。

    友见我这么这么大反应,也吓了一跳,忙说:「你想到哪里去?我说是给他骗了钱!」

    我声音立即低了半调说:「噢,原来是钱。」

    我友瞪起圆圆大眼睛说:「你还以为是骗甚么?」

    没办法,只好求饶。友说:「那时高中一年级,我也和其他同学一样发明星梦,结果在街上碰到你叔叔,他说是他是星探,说我很有星味,加娱乐圈一定会大红大紫。我当然很高兴,他就说先给我拍一辑明星照片,然后才能介绍给电影公司。」

    真想不到我友也曾经中过“星探”的圈套,更想不到仲叔也曾做过这种勾当。我问:「结果呢?」

    友说:「结果?结果是拍了一辑明星照片,付给他一万块,但之后就找不到他了,当然也没有介绍过我拍戏。一万块就此付诸流水,那时候的一万块是很多呢……」

    我说:「要不要我替你追回一万块?」

    友笑笑说:「也好,反正你的脸皮够厚!」

    我说:「你那辑一万块的相片还在不在?拿来看看吧。」

    友就去房里找。友在高一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所以看看她以前的照片也应该很有趣的。

    友从房里拿出一本装订过的相簿,我看倒是相当美,里面大概有三、四十张照片。我翻开来看,哇塞!第一张是脸部大特写,真是漂亮极了,椭圆的脸蛋,圆大的眼睛,还能闪闪发亮,皮肤吹弹欲,加上沙龙技巧,和明星相片完全相同,那时的友样貌和现在差不多,只是多一点稚气。我说:「不错,不错,一万元值得!」

    我再看下去,是公园景色,友俏皮左跳右跳,充满少的活力;再下来是用花衬托的照片,友一脸忧郁,好像在想着远方的友在一边解释说:「你叔叔说这是少思春。」

    !少思春是这样的吗?接下去的照片移到室内,尺度开始放宽了,友领的钮解开三颗,露出她少不浅的沟,还有倒在床上曲起双腿,露出校服裙下的白内裤,我说:「还拍这么多黄色照片?」

    友说:「不是嘛,明星都这样拍的。」

    跟着还有穿薄睡裙、灯光照在里面,里面只有罩和内裤,完全清清楚楚,真想不到那时友已经这么诱,如果真得拿这辑相片介绍给电影公司,应该有机会拍电影呢!

    我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想像当时仲叔一定大饱眼福,有我友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在他面前穿着感衣服,还俯身仰体,我想得差一点出鼻血来。最后还有一些制服的照片,友穿着校服、护士服、警察服、上班套装、空姐服坐得很端正拍摄,那些制服不是太合身,但感觉上很感很可。我看完了,说:「还有没有?」

    友好像有点犹豫,我说:「你那时该不会给仲叔脱光拍照吧?」

    友说:「没有,没有,你不要讲,不然以后我不敢嫁给你们胡家。」

    后来我去仲叔的婚纱公司,可能是淡季,婚纱公司没有生意,仲叔乐於陪我四周参观一下他的影楼。公司不在闹区,但有三层,第一层是地铺,放满了很多漂亮的样板照片,竟然也有一张我友照片在其中一本里面;第二层是摄影房,有很多布景;第三层是仪器和暗房,可以自己沖晒照片。我讲起我友这件事,仲叔说:「那晚我看到她的时候,就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回家翻翻以前的照片,才知道她曾经是我的客。」

    我说:「她不是你的客吧?她说是给你用星探名义骗来的。」

    仲叔有点靦腆说:「那时我找不到工作,只有摄影才是我的专业,想替家拍照赚点钱,也没有找我,所以也学家去骗那些无知少,不过我倒是把照片做得很好,有些少后来找到我,我以为她们要追债,但原来是想再拍一辑呢!

    世界真小,真想不到那时被我骗的少,现在快要成为我们胡家的媳!」

    我当然没怪仲叔,仲叔拍拍我的手臂说:「好吧,为了赔偿给你,就拿我一些珍藏给你看看。」

    说完带我上去三楼,进到其中一间小房,四壁都是书架,我还以为是图书馆,仲叔说:「这些都是我拍的照片,这边这些是客的档案,他们可以随时打个电话来,说个编号,我就能替他们重晒相片。」

    他突然又神神秘秘指另一边说:「这边这些是我的珍藏……」

    我的好奇心立即给他牵动,拿起其中一本来看,是其中一些客的拍不好的相片。仲叔说:「这些相片都没给客看过。」

    我看其中一张是那新娘的婚纱滑下很多,露出两个小房,因为婚纱的胸罩较大,那新娘的身裁却是娇小型,结果一个俯身的姿势把她两个小房全露出来,连两个小都看得一清二楚。仲叔拿来书架底一些封尘的相簿说:「来,这真是我的珍藏,第一次公开,算是给你补偿。」

    我翻开来看,相片有点发旧,里面那生大约二十多岁,摆出很多诱的姿势,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很明显里面是真空的,在睡衣上挺出来,真叫双眼火,这是哪个客呢?仲叔说:「你认得出是谁吗?」

    我看了几看,摇摇说:「认不出,是我认识的吗?」

    仲叔说:「是你的婶婶,就是我老婆嘛,还看不出来吗?」

    我惊叫起来:「甚么?是仲婶?不会吧!」

    我再看清楚,果然脸的廓差不多,眼神也完全相像,只是现在都快四十岁,当然不能和那时二十几岁相比。仲叔说:「每个都有年轻的时候,所以要趁年轻拍拍相。」

    我知道相片里面原来是平时和蔼可亲的仲婶,就很用心地看,尤其是那些感的照片,我不期然胀大起来。后面的相片越来越大胆,仲婶整个伏在沙发上,但没穿衣服的,房给手臂遮住,但圆圆翘翘的都一露无遗。最后一张仲婶躺在床上,来个正面的露,两个圆大的房加上黑毛的私部,使我差一点流出鼻血来。为了掩饰我色迷迷的眼光,我假装不经意和仲叔谈话:「仲婶还是二十岁,你就拍得这么好,你几岁开始懂得拍照?」

    仲叔说:「差不多十五岁已经懂得沙龙拍照,懂得怎么用好镜,那时还没钱买相机,但很多都会借相机给我替他们拍照呢!」

    说起威水往事,仲叔特别兴奋,「那时你爸爸妈妈结婚,也是我来拍婚礼的。」

    我说:「是吗,是吗?你这里还有没有存底?」

    我很久以前也看过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但是他们放在我们的老乡,所以没有再看过,我倒想再看看爸爸妈妈年青时的样貌。仲叔说:「当然有,而且还是全套的。」

    他又在书架底抽出另一本相簿来。我翻开来看,相片是彩色的,但好像只有四、五色,而且都发黄了,二十几年前的相片质素只能是这个样子吧。相片拍得不错,爸爸妈妈都穿上民初时期的红挂,仲叔说:「你看你爸爸妈妈那时多个漂亮,真是郎才貌!」

    他形容得不错,妈妈果然也是美胚,加上当时时兴的电发,实在很可美丽。差不多四、五十张照片,把当时结婚酒席的热闹况记录下来。

    我看完,仲叔再给我另一本说:「这一本你可能没看过,是闹新房的。」

    哈!原来闹新房是久存的风俗了,爸爸妈妈也给别闹过新房吗?我翻开来看,先是爸爸妈妈和甜蜜接吻的照片,旁边那些都大呼小叫的样子,这可能是第一个节目。接下去是爸爸被幪着眼睛,用嘴在妈妈身上找着葡萄,葡萄已经给他吃掉一颗,另一颗连在妈妈右边挺起的胸脯上。哈,这种闹新房的手法和现在也差不多呢!接下去是妈妈被幪起双眼,一排男背着她站在她前面,我爸爸也站在他们中间。仲叔解释说:「这个是叫你妈妈摸摸每个,看看谁是真老公,找到之后就要亲亲他的。」

    我说:「哇塞,哪会认得,真难呢!」

    我再翻下去,果然妈妈找错,蹲下去吻了那男一下,其他都发出笑,我爸爸竟然也大笑。仲叔说:「你妈妈找错,所以要再找一次。你看全部男都躺在床上,你妈妈在他们身上由这边滚到另一边,用身体感觉一下那个是老公。」

    照片里妈妈从一边滚向另一边,在每个男身上压过去,她一边指着中间那个男,一边把幪眼布扯开,哎呀,她又找错了!我再看下一张照片,结果妈妈要和那个假老公抱着,躺在床上给拍下这张照片。

    到了尾声,爸爸和妈妈两个互抱在床上,用红棉被盖着,其他那些闹房的“兄弟”纷纷伸手进去棉被里,另一张照片就见到他们把爸爸妈妈穿的红挂裤子都扯出来。我“哇啊”一声说:「你们那些好兄弟真色呢!」

    仲叔笑笑说:「嗯,那时这是传统的闹房压轴游戏,也是最受欢迎的。」

    我再看下去,原来他们还没停下,继续伸手进去棉被里,只见我爸爸妈妈脸上虽然仍挂着笑容,但都紧张地拉着棉被,怕给扯下去。很快有些又从棉被里抽出衣物,有个拿着是装小内裤,张着嘴笑着,有些扯不到任何东西,又再伸手进去棉被里。看来爸爸妈妈下身的衣物都给脱光了,所以有些乾脆钻进去棉被里去脱他们的上衣,结果棉被里凸起两团,爸爸不知道给哪几个按着,强剥他的上衣,床里面的妈妈也不知道给谁压着,也强剥掉她上身衣服,还从棉被里扔出来,况一片混。我想棉被里妈妈可能给剥得光,还给不知名的男压着,虽然我对伦没多大兴趣,但那种形也实在令肿胀不已。

    仲叔一边看一边叹气说:「我那时只能拍照,不能参加这种脱衣服游戏。」

    棉被不是太大,爸爸那边给看见体,紧紧扯着棉被,给那些挤迫蜷在一边;可怜的妈妈那边只能遮住一半,只见她给两个男围着,双手给一个男反剪在背后,上身最后一件就是最外面的红挂给他从后面脱了上来,因为她双手反剪在背后,胸前那个硕大的房就挺给她前面那个男,那个男可真一偿手欲,两个手掌贴在她的房上,全都给镜拍下来。我看见这张照片,眼水、鼻水、水都流了出来,他妈的,哪有闹房闹成这样!最后一张照片是我爸爸和妈妈在棉被里抱在一起亲嘴。我看完才舒一气说:「仲叔,你的珍藏真不错。」

    仲叔说:「嗯,这些照片沖晒后都没给你爸爸妈妈,他们那晚玩得太混,所以都不知道这些都给拍了下来。」

    我说:「那你替我友拍的照片有没有一些珍藏品?」

    仲叔说:「有,有些造型相,不过有点感,你心胸要宽大一些,不要打我就是。」

    说完对我笑笑,就去找那些相片。我说:「你放心,我也觉得年轻时要留下倩影,以后才能作留念。是甚么造型?」

    仲叔说:「是叫她穿上各种制服拍的。」

    我说:「噢,我友也给我看过。」

    仲叔说:「她给你看的是其中一些,有部份我没给她。」

    他拿来另一本相簿,我一打开,是我友穿着整齐的空姐制服,这张友也给我看过,没甚么特别,但我再翻下去,才是华所在。下一张是我友穿着空姐制服给绑在一个座位上,旁边有个胖男,一看就知道是仲叔扮的,他扮成一个劫机者,用枪指在我上。这张相也没甚么特别,只是看到友给全身绑着,有点像本SM的感觉,我开始硬起来。

    接下去,友穿着校服正正经拍一张,但下一张就给仲叔扮的老师用戒尺挑起校服裙,看她的内裤;还有一张给老师体罚,我友伏在仲叔的膝盖上,裙子给拉起来,用戒尺打她的;最令血的是我友的小内裤给拉到大腿弯,露着两个光溜溜、圆滑滑的给仲叔打。接下去是友穿着上班套装,很整齐得体,但下一张却坐在扮成大老闆的仲叔大腿上,仲叔一手抱着她的小蛮腰,另一手从她解开钮扣的衬衫领伸手进去摸她的胸脯,我友还是乖乖地伏在他胸前。仲叔在一边看到我眼睛出火(其实是欲火,不是怒火),说:「我没强迫她,我只是解释给她听,这是一些电影的造型,她还主动给我抱着。」

    !我友那时才高中一年,还很年轻,当然给他骗倒!下一张友穿着警察服,英姿飒飒的,但下一张却给仲叔假装的匪徒抓住,两三下给解开上衣和裤子,露出里面的罩和内裤;接下去一张是给贼子按在地上,好像被强的样子。

    天啊!我给这么慢慢诱惑的相片弄得快要出来了。最后那几张是友穿着护士服,然后就给装成医生的仲叔解开上衣,露出罩,那听筒还从她的罩挤进去,仲叔的手指也跟着进去。接着一张是友穿着护士服,照顾装成病躺在病床上的仲叔;下一张相片,躺在病床上的反而是我友,护士服给扯开,裙子给扯到腰上,给病仲叔压着,好一幅的照片,虽然我友仍穿着罩和内裤,但也令我兴奋不已。

    最后一张照片比较清净,影像也很清楚,我友像小狗那样四脚撑在床上,罩和内裤都给脱光,两个大给仲叔从后面伸手来抚摸着,而仲叔在她身后用腰顶在她沟里。!原来我这可友在认识我之前已经给男摸过,甚么可能过!我心里又妒忌,却又非常兴奋,恨不得有张床让我立即打几次手枪。仲叔见我有点咬牙切齿(其实我是有点忍不住,要掖来),哈哈笑着说:「非,别生气,前面那些都是真的,但最后这一张是假的,是用电脑重并和修饰,不是真的。」

    我再认真看看,要很仔细看,才能发觉是假的,那身体不是我友的。

    也模倣得太真了,那些荫影做得很好,连接也没有任何接痕,害我还以为友是水杨花那种呢!仲叔说:「只要我有她几幅相片,就能做出这种假照片来,有时用来幻想一下都不错。这几张也是我制作的假照片,是我平时的幻想,给你看看无妨。」

    他给我看的竟然是他老婆仲嫂和几个洋鬼子搞在一起的照片,仲嫂两个大子还好像真的在抖动那般栩栩如生,仲叔说:「这张最难做的是站着的洋子放在我老婆嘴里这动作,幸好有电脑帮助,才能做出来。」

    原来仲叔和我一样是个喜欢凌辱妻子/友的男,他的幻想竟然是让老婆给几个洋!我看得心痒痒,半开玩笑说:「下次也替我做几张电脑照片。」

    仲叔说:「没问题,一言为定。」

    我友自从那次和我家正式见过面和吃中秋节团圆饭之后,开始多些和我胡家的亲戚来往,也顺道来过仲叔的影楼几次,每次都由仲叔请吃饭,就很熟络起来。这一天我和友放学后又来仲叔影楼,仲叔又请我们吃晚饭,仲叔吃饭时悄悄告诉我说:「上次你叫我做的电脑照片都出来了,,我自己看得打了好几次手枪才能解决。」

    我还没看到就开始兴奋,於是我们叫来啤酒喝起来,越讲越兴奋,我友叫我别喝,但我已经喝得七分醉。吃完饭回到影楼时,我有点发酒疯,本来仲叔想要秘密把那些照片给我,怎知我说:「来,没关系,一起看看。」

    我友也不清楚是甚么,忙问:「看甚么?我也要看。」

    於是我和友坐在沙发上翻开那相薄,仲叔怕我们尴尬,就说去倒茶,走开了。我翻开第一页,是友赤条条主动骑在仲叔的身上,双手还托着自己的大子,满脸陶醉,我半醉,看起相片来更真。友抗议说:「我…我没有拍过这种照片。」

    我安抚她说:「这些是电脑制作的照片,别紧张,开玩笑而已。」

    友才安静下来,但她却看得满脸通红,比我醉酒的脸还要红。再接下来几张,都是仲叔用各种姿势来玩弄我友,当友看到有张照片是她半伏卧着,给仲叔从后面进去时,她热热脸便贴在我手臂上,我知道她动了,生看这种猥的照片也是会兴奋的。我用手抱着她,手不安份地在她胸脯上摩来磨去,她的呼吸有点急

    我再翻着照片,接下去更夸张,几个男一起来搞我友,把她前后的小都填满了,仲叔是其中一个,还有黑乎乎的非洲大汉,后面几张还把我爸爸拉下水。友娇嗔说:「太过份了,连你爸爸也把烂鸟塞在我嘴里!」

    过份的还不止这些,再下去几张连我妈妈也上场,一边是妈妈给仲叔骑着,一边是爸爸骑着我友,真是太了,简直是伦!幸好这一切都是电脑合成的照片而已。我友在我身边快要不能支持下去,急促的吸气声,不停地在我耳边着暖气,我的手把她裙子撩起来,手指游到她大腿内侧,她完全不设防地让我进去,一碰上她的内裤,就知道她兴奋得全湿了,我手指从内裤边滑进去,里面滑不留手,手指直接攻进她的又暖又湿的小里,她“啊”地娇叫一声,闭起眼睛轻轻扭动着身体。这时仲叔回来,在门边就已看到我在挖友的私处,就侧侧身,躲在门后偷看,其实我已经发觉他,但我觉得有看着我和友在搞,更是兴奋,更用力去挖她的小友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任由我弄她,我把她胯下的内裤拨向一边,仲叔一定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小!太妙了

    我越来越不胜酒力,双手发软,我乾脆把友扔下不理,倒在沙发上,半真半假装起酒醉,友给我弄得不三不四,想要把我拉起来,我已经装作不省事了。这时仲叔走进来,装作很诧异那样说:「哎呀,阿非醉倒了!」

    顿了一下,对我友说:「少霞(我友名字),反正我们要等他酒醒,不如我替你拍几张照片,你今晚两颊红红的,很好看,趁年轻留下倩影吧!」

    我友觉得也好,反正上次拍的那一辑也相当不错。我友稍稍化了点淡妆,仲叔就在我睡的沙发前面设起几个道具:钢琴,沙发,小鞦韆等等,我友摆了几个姿势,给仲叔拍下好几张相,他还嫌我友摆姿势不大正确,借故走过去按她的小腰,摸她的娇美脸蛋,还将她领的钮扣解开,叫她把身体伏在钢琴边,使她两个房都快要抖出来,拍下了沟。我虽然醉酒,但不知不觉间已经硬了起来。拍了十来张,仲叔就停了下来,和我友谈天,话题转到他制作的那些电脑合成相片:「我的技术不错吧,那些相片有九成真!」

    我友双颊又泛红,可能是想起那些相片里亵的形,她说:「里面的物和身体像真的一样,但那些动作好像很夸张,不可能的,我也不可能把腰弯得那么厉害。」

    仲叔笑说:「那当然,我只是凭想像的。」

    他突然说:「你可不可以给我拍一些动作?我以后做电脑合成照片,就会更真。」

    他看我友犹豫不定,说:「其实没甚么,电脑合成只是我们男的幻想而已,你看阿非看到你那些照片就那么兴奋,反正这些相片都是给你们私收藏,你也没甚么损失。」

    我友给他说服了,答应他。仲叔把录影机设定好对准她,她就依照仲叔的指示表演起来。仲叔说:「嗯,试试你和阿非造的姿势……」

    我友倒是很投,一个在沙发上又上又下,假装和一个无影在造,我半睁着眼睛,看着友又喘息又有点呻吟,真怀疑她会不会真的投?仲叔说:「很好,很好,再试试一边和你男友造,一边含另一个男。」

    我友果然又张着嘴,好像在含着那样,一翘一翘,虽然是和衣做戏,但也能想像得到那种形。仲叔又说:「试试看被陌生男!」

    我友就假装尖叫几声,身体猛力躺倒在沙发上,双腿曲了起来,想要做成给陌生男按在沙发上强的样子,但在她双腿一曲时,裙子真的掀到腰间,她的美腿和半湿的小内裤都给拍进录影机里。我友还做得很认真,一仰,半闭着眼睛,双手举在上,像是给强按倒那样,她双腿闭起来,装得像任由强那样。我在这边看得硬撑在裤子里,痛得要命,我想很快被仲叔和我友发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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