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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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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友红着脸,连忙摇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更多小说 ltxs520.com」

    阿治哈哈笑说:「男朋友?小妹妹,你可要小心一些,你给他三分钟,他会给你十个月!」

    害得我友很尴尬,我知道她最怕给别知道我和她已经有了关系。下一个景点旅游车要走两小时,车上的都睡了,我和友坐在前面,刚好在阿治座位旁边。阿治看我们没睡,就和我们聊天说:「我以前带过一个团,团里有对新婚夫,像你们这样,他们来的时候开开心心,恩恩,但过了一晚第二天就互相不理对方。」

    我友说:「是不是鬼故事,我不要听。」

    阿治说:「不是。」

    我问:「那他们为甚么…?」

    阿治说:「我也很奇怪,到底是甚么原因。於是找机会问问那个男生,原来那个男生想试探一下他的新婚妻子是不是纯洁,晚上要做之前,赤条条站在他妻子面前,指着下体问她:「你知道这是甚么?」

    他的妻子说:「小鸟鸟。」

    他很高兴,新婚妻子果然还很纯真。」

    我问:「那有甚么问题?为甚么他们第二天又会不恩?」

    阿治说:「问题就在那个男生以为他的新婚妻子很纯真,就教她说:「小孩子才叫小鸟鸟,我这个要叫大烂鸟,或者用国语叫大也可以。」

    怎知她的妻子说:「大烂鸟也好,大也好,我看过很多,但你这支真的是小鸟鸟。」」

    我听到这里才知道他还是在讲黄色笑话,根本不是真事,他说得很粗俗,我友听得脸都红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她悄悄对我说:「他好像知道我们今晚同房会做甚么,家怕别闲言闲语。」

    我拍拍她的手臂说:「别理他,反正回家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但友还是很担心别知道我们的超友谊关系,之后,友就只和我牵手,不和我搂搂抱抱,故意疏远我,表示我们不是太亲。这样阿治就和我们玩在一起,不会觉得会阻碍我们,这也不错,反正他的阅历比较广,沿途会给我们讲很多经历或者故事,蛮有趣的:那里的井水不能喝,因为那条村子的自杀时都用跳井这个方法;那里的孩不能娶,因为房夜后看到她们卸妆后的样子会吓死;那里的榕树不能站在它的荫影下,因为那榕树整体长得像妖怪,如果自己的影子给它的影子吃掉,那明天就不能醒来。吃完晚饭,他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但还特地带我们到酒店旁的一些小商店走走,然后去当地最有特色的「珍品街」

    品嚐一下地道食品,他也有稍微招呼一下其他要不要去,但那个老家觉得回房间休息更好。「这条街是晚上才有的,白天静得像鬼。」

    阿治带我们走进去一条窄巷,两边的食店吓了我们一大跳:全部食店外都有稀奇动物:甚么秃鹰、穿山甲、大蟒蛇、金丝猴、娃娃鱼、龙猫、长尾野……

    好像进了一个动物园。阿治说:「这里全都是地下食店,很多动物都是不准吃的,来这里就要吃吃看,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些东西都很补身的,男的吃了壮阳补肾、的吃了滋荫养颜。」

    说的语气就像卖药膏那样。

    阿治和我们说个价钱,算是昂贵的,我友不敢吃这不敢吃那,结果也不算太多钱,於是阿治就带我们进去一间和他相熟的店子里:我们点了个炸白蚁、蚕豆炒蚕虫、野燉蛇羹、闷炆龙猫,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那些菜式都是立即立即弄的,我们要在店里聊天大半个小时,才弄出一道菜来。第一道是炸白蚁,我们看那些白蚁都炸得金黄,像松那样,吃起来的味道也像松,但多了鲜甜,若点了红醋味道吊得更鲜。友最初还不敢吃,吃完第一就忍不住要吃第二

    我们慢慢地品嚐各道菜式,最好吃是闷炆龙猫,很黏很香甜,像兔子的味道。

    阿治说:「这里都很补身,吃完担保你们今晚睡觉不用盖被!」

    说完对那食店老闆说:「蛇胆呢?」

    老闆说:「就上来!」

    回要走,又给阿治叫住:「分成三份,加些好料。」

    老闆忙点称是,回到里面弄蛇胆。原来我们刚才吃的蛇羹的蛇胆也要给我们吃,这才叫吃全蛇。老闆拿来三小杯,里面已经把蛇胆混酒中,酒水还放一些甚么配料,香味扑鼻。阿治说:「来,喝掉蛇胆。」

    我友不敢喝,阿治说:「你真是不懂,蛇胆可清毒,连酒喝,还能把刚才的那些补品封在体内,男喝了还可以壮阳,呵呵呵!」

    结果我们三个都喝了,加了酒和调味料,味道不腥不苦。

    我们离开食店已经十点半,足足吃了两小时。我一边走回家,一边感到全身燥热,可能是刚才吃的那些东西很补身吧,看来今晚像阿治说的那样,睡觉不必盖被子,我拉着友的手,也觉得她的手很热,吃奇珍异兽效果果然显着。回到酒店,阿治问我们:「你们要睡觉了?」

    问的时候还用两个大拇指作出亲嘴的样子,我友羞红着脸说:「没这么快,我们可能会玩扑克玩通宵呢,你要不要一起玩?」

    友的脸皮真薄,硬是说得像我们的关系很清纯那样。阿治说:「好哇,我一个睡正闷呢,不过我要先回房洗洗澡,然后才来找你们。」

    !他真的要来,今晚我和友亲热的两个空间报销了。我和友进房的时候,我身体的燥热已经传到下体去了,肿肿的,好像很有需要,於是抱着友强吻她,友全身也热乎乎的,当我吻她小嘴的时候,她也吻回我,我们的舌也就卷在一起,我的手自然地在她的纤腰上把她的上衣拉起来,伸手进去她身体,轻抚她的肌肤。她推开我说:「还没洗澡,有甚么好摸?而且那个团长说要来我们房间打扑克,快点去洗。」

    说完就把我推进浴室,我拉着她一起进来,她挣脱我说:「不要,等一下家叫门没应,还以为我们在搞甚么!」

    我心里觉得生真面子,明明都和我有关系,就是不给别知道。我洗了澡,穿着带来松身睡衣裤,本来很好看,就是下体总是胀胀的,有点难看。吃了那些山珍海味之后,总觉得欲火高炽,心猿意

    友进去洗澡时,阿治已经敲门,他也穿着睡衣裤拖鞋来,我们先坐在床的两边洗牌。友洗完澡出来时,一阵香味把我们吸引过去,她穿的像本和服那种左右两襟对叠腰间绑带那种睡袍,左右两襟对叠好像低了一些,形成一个V字,有点感,使我睡裤里的蠢蠢欲动,而阿治也看得双眼发呆。友坐在床上,我们开始玩锄大2,输的要给嬴的用扑克牌打鼻子,输多少张就要打多下鼻子。打别的鼻子真有趣,打的时候还要在他眼前晃了几晃,吓他几次才打下去,虽然被打的不痛,但看他紧张的神倒是过瘾。所以友很快就玩得很投,打牌的时候很兴奋,常常不知不觉弯下身子,睡袍的V字立即把她白的胸脯展露出来,害得我要左掩右掩,掩饰自己在睡裤子胀起的,阿治没有掩饰,我看到他睡裤里隆起一大块。这样一来,我们两个经常输给友,她很高兴地欢呼起来,得意忘形张牙舞爪拿着扑克牌向我们扑来,为了避开打鼻子,我和阿治都不约而同地向后稍退一下,她以为我们要耍赖皮,一手撑着床伸长另一手拿着扑克来打我们。但她这样一来,睡袍的V型敞开了,里面米黄色的罩只能掩住半个房,两个大大的北半球像快要抖出来那样,连晕也露了出来,害得我的差一点从睡裤里刺出来,一色欲使我很想立即抱着友好好亲热一番。

    友却不知,对阿治也同样地扑过去,我看到友在打阿治时睡袍都宽开来,我想她的子也是像我看到那样在他面前晃动。我心里没有醋意,只是欲越来越旺。阿治输得最多,被打完鼻子之后愤愤地说:「我一定要报仇。」

    我友得意洋洋说:「我不怕,尽管放马过来。」

    我看到大家脸色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那小酒蛇胆酒或者是补品的功效,大家都兴奋得有些失态。这一局打了之后,我和友竟然只出一张牌,结果给阿治双炒(就是剩下十二支牌子每要打24下),我当然乖乖就范,友给阿治打了三下鼻子之后就开始后退。阿治扑上去又打她三下,她笑得倒下去捂着鼻子说:「嘻嘻嘻,我不要打了……」

    开始耍赖皮,阿治不给她逃过,硬拉开她的手打她的鼻子,她更用力捂住鼻子,我在旁边也笑得弯下腰来。阿治拉不开她的手,便说:「你友耍赖皮,我难得才嬴她一次,她不给我打。」

    我也输给友好多次,所以比较同阿治,我说:「我有办法,她怕痒。」

    说完就朝她的胳底骚痒。友笑得「咯咯咯」,脸都笑红了,还是不肯放开捂着鼻子的手,只是身体扭来扭去,睡袍的V字在她动时又扯开了一些,这时不必从她领也能看见她的罩和半个外露滑的房,腰以下的左右幅也敞开了,形成一个大大的倒V字,她那修长滑腻的大腿肌肤也能看得见。我和阿治看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我看到阿治睡裤里那隆起的包包更大,他也加战团,在她胳底骚痒,而我就转战她的纤腰,她笑得「咯咯咯」更厉害,身体猛力挣扎着,当她把身体反卧过去又反过来的时候,连那绑腰的宽布条也松了,整件睡袍也就全松开,友睡袍里玲珑浮凸的身裁全露了出来,身上只有一件罩和一条小内裤,其他地方都展露在我和阿治眼底。可能是今晚吃那些好食物有关,我们三个都好像给色欲冲晕了脑,竟然不觉得尴尬,但我友已经投降,乖乖给阿治打鼻子,但打鼻子的过程中一直没拉好睡袍,让他饱览她的身材,等她坐起来时才把睡袍弄好。

    看过这种形,我觉得全身焚热,乾舌燥,想去买些汽水喝,友要罐菊花茶,说是可以降火气,阿治就和我一起去买。一出房门,阿治就神神秘秘地对我说:「你是不是还没和你友亲热过?」

    我不知道他说这种话有甚么意思,想起友很要面子,就摇摇,他就说得更神秘:「那你今晚想不想和她亲热一下?」

    我就点点说:「不过她很保守,不会答应的。」

    我还在保护友的形像。阿治从袋里拿出一个药片说:「有这颗药片,就算她是圣也会变得,让我帮你今晚佔领她。」

    我心里觉得很好笑,但做戏要做全套,所以我就多谢他几句,把那片药丸放进友那罐菊花茶里。

    回到房中,友不虞有诈,把那罐菊花茶喝了下去,我们继续打扑克。友两颊越来越红,输了好几次,被我或着阿治追打着鼻子,友像之前那样躺倒在床上,用手捂着脸,不让我们打鼻子。阿治见她反抗能力越来来弱,就对我说:「药力开始发作,你可以来了。」

    在其他面前和友亲热,这是第一次,所以我有点犹豫。阿治以为我还不敢去碰友,就拉着我的手按在我友的胸脯上说:「不要担心,她现在意识已经降低很多。」

    我双手就隔着她的睡袍轻轻揉着她的酥胸,她果然没怎么反抗,两只捂着脸的玉手也慢慢地垂了下来,我看她眼睛半闭起来,嘴里还轻轻说着:「不要,不要……」

    阿治在旁见我蹑手蹑脚的样子,鼓励我说:「不要害怕,放胆去做!我以前也是这样对付我的朋友。」

    我那时脸皮不够厚,也是第一次在别面前这样凌辱友,所以心扑扑扑跳,总想着等一下把友的睡袍解开,再让自己友的美妙身裁露出来,心虽然想着,手脚更是僵硬,越显得笨手笨脚。阿治越是以为我在害怕说:「你这样不行,她吃了那种迷药,欲很高了,你这样轻轻摸,她不能满足,来,等我来帮你。」

    说完把我的手拉开,他把我友睡袍V字向两边扯开,双手就在她的两团球上搓弄着,上下左右这样搓弄着。

    我友说:「不,不能这样……」

    她的双手要把他推开,但却无力地架在他粗壮黝黑的手腕上。我在旁看得好像都不能呼吸了,虽然他的手还是隔着罩,但我罩外露的滑腻的球也同时给他摸捏着,我这是第一次看见友公然给别这样凌辱,看呆了,下体的竖得把睡裤都撑起来。阿治向我看一眼说:「别愣着站在那里,这叫前戏,我把她这样一弄,她下面的才会湿,你才能顺利进去嘛。快脱下裤子,我帮你弄弄她,你就可以和她做,把生米煮成熟饭,就不必怕她跟家跑。」

    我听他的话,慢慢把自己的睡裤脱下来,他这时把我友的宽布腰带解开,把她的睡袍拉向两边,她很有曲线美的身体又一览无遗,他纯熟地在她背后解开罩的扣子,把她罩脱下来,我友两个又圆又大的子和上面浅啡色带点红樱桃似的也抖露了出来,酥软的子因为阿治粗鲁的动作而颤动着,非常诱,当阿治双手摸捏上去的时候,我的鼻血差一点没出来。我友嘴里还是说着不要不要,但却温顺地让阿治搓弄她两个又白又的大子,阿治说:「你友的两个子真大,以后一定很多汁。」

    说完嘴就朝她的含上去,把她咬吸起来,弄得我友哼哼呵呵,全身像蛇那样扭动起来,我看到她小小的内裤中间位置湿了。

    阿治用嘴去吮吸我友的,右手就来摸她的内裤,从她鼠鼷部位摸进她双腿之间,中指扣着她的内裤,钻进内裤里,她嘴里轻轻「呵」一声,他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玩弄着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阿治又回看看我说,要把我友的小内裤剥下,让她的毛茸茸地带露了出来,他说:「你还不脱下内裤?

    你看你友这里全湿了。」

    我说:「不好意思……」

    我说的是真话。他说:「男有甚么不好意思?你怕给我看见吗?我也让你看看,这样大家公平嘛。」

    说完他脱下裤子。哇塞!他的可真大,特别是gui,比那支圆周起码大三分一,我只好也脱下裤子。!原来我的也很大,不知道为甚么,平常勃起没这么大,今天看到阿治凌辱我友就胀得特别大。我看友玉体横陈,想起以前她告诉我那些她被别凌辱的事,心里很激动,心底那种凌辱友的想法油然而生,眼前就是个大好机会。所以当阿治叫我上去友的时候,我故意小胆地说:「她如果醒了,控告我迷她怎么办?」

    阿治说:「你真小胆,你不敢来,我就来,有我陪你一起被她控告,你就不必害怕啦!」

    阿治说完,自己就骑在我友身上,大在她那双滑的大腿间穿着,两手不停玩弄她的子。她呼吸开始急促,胸脯挺高起来,像是主动把自己那两个又圆又大的团给阿治去摸捏。

    阿治说:「来,你先帮我一下,我等一下才帮你。」

    他说的帮他,原来是要把我友的双腿抬起来。我坐到床上从后把她两腿弯抱起来,使她半坐着,她的私处就完全露在他的眼底,荫唇微张着,阿治把他那支大烂鸟挺起来,刚好对准她那湿润的小,毫不留了进去。

    阿治发出「噗嗤」一声,我友也「呵呵呵」

    发出诱的叫床声,身体扭着。我就像看A片那样,看着男主角真枪实弹在着,只是这A片的主角是我友,她还是被男友抱着让另一个男。阿治经验老到,一一浅地着我友,把她得欲生欲死,浅浅一挑使她水直流,阿治把她抽得「啧啧」有声,我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反而有种莫名的舒畅和兴奋,随着阿治每一下抽动而散遍全身,我心想:「原来友被家凌辱自己会这么爽的!」

    这个结论使我后一直沉迷在凌辱友的快感之中。友吃了迷药也不知道被甚么着,发出梦呓般的叫声:「我……好爽啊……好哥哥…再用力点……啊…」

    我看到阿治的大频率更高地抽着我友,把她得死去活来,每次抽出时,大gui总是把她的荫唇弄反出来,每次进去又整支没,我真担心友的小和子宫会给他呢!

    阿治把大抽到她的YD,然后一次尽根冲,然后用力抽送,每次都一到底。我友给他得快要疯狂了,一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地披在秀丽的脸上,两手紧抓着床单,每当他她一下,她就婉转娇啼。那种温柔可怜的声音越发刺激男的兽,阿治就一边捏弄她的大房一边着她,她也开始把腰肢挺起,配合节奏微微上挺,让自己的去套弄他的大。我坐在友身后,也和她的背部磨擦着,一阵阵快感传来,当阿治「嗤嗤嗤」地在她里灌进掖抽出后,我也忍不住从后友刚才被阿治得发肿的小里。暖暖的使我抽不到二、三十下,一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掖就进了她的体内,倒流出来的掖把她的小门部位弄得一塌糊涂。就是这样的一个本地旅游,把我带上了凌辱友快感之路,从此之后,我就开始主动想方设法让友被其他男凌辱。至於那个阿治,我还想再碰见他,让他再来次把我得四脚朝天,只是他工作的那个小小旅行社一年之后就关闭了,我也不能再找到他,真有点可惜。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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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辱友(十二)野战

    !!!!——我想不少喜欢凌辱友或友的同好都会喜欢「野战」,就是把友拉到郊外公众地方,那种又怕发现又希望别看见的紧张刺激的心,真是像广告说的那样「试过担保你毕生难忘」。我甚么时候开始有「野战」的经历?是十一岁!各位色友听了一定会咀咒起来:!别吹牛,十一岁连毛都没有,打甚么野战?各位慢着,且听我说,我说的是和我童年那些小玩伴在田地里的野战。那时我还在乡下,正当初秋蕃薯刚刚收成,大刚可以喘息一下,蕃薯田就变成我们这些小孩的战场。我们分成两组,各佔据一块大田地的两端,各画一个司令部,双方分别持有染着红、绿两色的小石,目标是把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到结束时,看谁的司令部有较多的小石就算输。不过我们根本不在乎输嬴,只是享受那过程的枪林弹雨。我们每都会有把木枪,可以互,还要用发出「砰砰砰」的枪声,最重要是拾起田地里的乾泥(我们称为手榴弹)扔向对方,乾泥掉在地上尘土飞扬,就有烽烟四起的感觉。

    我和妹妹和小燕三是一组,因为我们是「一家」,小燕是谁呢?她是和我同龄的玩伴,因为我和她两个都生得比较「秀气」,大都故意要把我们「对象」,那时我们也不知道「对象」是甚么意思,只知道是好好朋友,以后还可以做一家。(想起来,她可能算是我第一个朋友呢!哈!)然后还有两个小朋友是我们这一组,我是老大哥,当然是总司令。另外一组也有5个小朋友,最大那个叫粪基,是对方的总司令。我和粪基一声「开战」,双方就开始对方扔「手榴弹」,本来种蕃薯的田地给太阳晒得很乾,乾泥掉下去,真的有「炸」起来的感觉,尘土飞扬,完全有战场沙尘滚滚的感觉,趁这烽烟四起的时候,开始把颜色的小石扔到对方的司令部里,结果很快粪基那边的司令部就给我们扔进十颗小石(就算攻他们的大本营),我们这组就会「冲啊」冲向他们,他们就会撤退进附近一个荒废的仓库里(这是我们游戏的规定)。

    想起来那时候虽然才十一岁,但已经对相当好奇,尤其是器官。粪基那组打输给我们追进仓库里,我们就要他们全部把裤子脱掉,算是打胜仗的奖品和满足一下对的好奇心。别以为输的会觉得很羞耻,他们也可以互相观赏,也觉得很有趣。我是总司令,脱裤子这件事当然由我的部下去完成,那时我们都年少无知,所以我妹妹、小燕和另外两个队友都毫不羞愧地把粪基那队的裤子都拉下来,还要每拉下一件裤子都要「哇啦哇啦」取笑,然后一个接一个抓到我这个总司令面前让我欣赏。我看到粪基虽然和我同龄,但他那好像又黑、又大,真是丑陋,当然成为我取笑的目标。粪基那队有个小孩叫小鱼,由我队阿志把她抓来我面前,阿志长得矮小,脑却古灵怪,经常不知从那里学来一些怪话,这次他对我行个军礼说:「报告司令部,我抓来一个特务,没穿衣、没穿裤,好像你阿母!」

    (最后一句是台语),登时笑得我们仰马翻,他妈的,连我妈妈也取笑。

    我笑着对小鱼说:「来来来,过来给我看阿母的迈。」

    因为粪基那队经常打输仗,不知道为甚么,小鱼在「剪刀、石、布」分组时总是分到粪基那队,所以她也给我看过很多次,听到我叫唤,就自然走到我身边,让我用手指翻开她那十岁的荫唇,那两片荫唇很很滑,我中指轻轻扣到那缝中,她全身抖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双腿,让我和其他男玩伴看看她那红的小

    过两天我们又在田里打起野战来,有个叫臭安的玩伴他家里有事不能来玩,刚好一个比我们大两岁的大男孩叫粗桶走过,很想加我们游戏。粗桶样子生得不好看,身体又肥又大(就像粗桶那样),十三岁长得高高大大,有点像大,所以我们都不会叫他一起玩,只是这次是我们「野战瘾」又发作,又欠一个,所以才让他加。田地里又是沙尘滚滚,用嘴发出的「砰砰砰」声音四处都有,还有互斥对方的声音:「喂,我打到你,你还不死!」

    嘻笑声也充满着田野,这是我们少年时的欢乐时光。过了一个小时,大家打得糊里糊涂,脸上都佈上泥尘。那个粗桶比我们大两岁,虽然身体笨拙,但体力够,玩了很久还能跑得很快,不断跑来我们司令部旁扔小石,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司令部里已给扔进十颗颜色的小石,按照游戏规则,我只好大叫撤退(不知道为甚么小时候那么诚实,自觉严守游戏规则,没有偷偷把那些小石扔掉)。我们全队退进那仓库里,粪基最高兴:「这次到你们输了!快脱裤子!」

    我们这队今年还没输过,所以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我这个做总司令的,当然首当其冲给粪基脱下裤子,他还捏一下我的小说:「哈,你的白净净的,很可哟!」

    他们全队都笑起来,我面红红的,心想:下次再嬴你,我也一定弄一下你的

    「这个等我来!」

    粗桶抓住我那小小「朋友」小燕的手臂,把她橡筋裤带拉开,裤子脱了下去,露出一对洁白的大腿。她十一岁,大腿不丰满,但已经生得很诱,我本来也想看看她脱裤子的样子,这次由粗桶来脱,我心理也蛮兴奋的。粗桶把她的内裤也脱了下去,露出一对好白好漂亮的。那个专说怪话的阿志(这次他是粪基那队)又来了:「像圆月亮,在天空上高高挂……」

    笑得我们都弯了腰,小燕满脸羞红。粗桶把小燕抱着,把她前面转向我们,我们都屏着呼吸,专注地看她双腿间那两片荫唇,粗桶说:「来,大家来看看。」

    说完把她双腿抱起来然后向两边扯开,小燕整个私处都露在我们面前,两片荫唇张开来,给我们看到中间那条鲜红欲滴的小。粗桶对我说:「小非非,来弄一下你的对象啊,反正以后她是你的老婆。」

    我不是太懂,粗桶笑道:「你没看过你爸爸在你妈妈吗?」

    我摇摇,粗桶转向其他玩伴,其他都摇摇,他得意洋洋说:「看你们都不懂,我就看过大晚上在床上怎么互相去。」

    那个怪话阿志忙举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没听过数字歌吗?听着:一个晚上,两床上,三更半夜,四脚朝天,五来六去,七上八下,连九十九下,十分高兴。粗桶,大是不是这样?」

    粗桶装得很专业那样说:「嗯,你好像也很懂嘛。小非非,我来教你弄你的对象。」

    他把小燕推了给我,然后抱着我妹妹,说:「我怎么做,你就跟我怎么做。」

    说完把我妹妹的裤子脱下来,我妹妹是输方,当然没有抗议。

    粗桶把我妹妹推倒在地上,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接着用手把我妹妹的双腿拉阔,使她两片小荫唇张开,他说:「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烂鸟?有没有看见她的小,爸爸就是把烂鸟放进妈妈的小里面,然后坐在上面,「呵哧、呵哧」上下上下着她。来,小非非,你试试看。」

    我把小燕推倒在地上,然后我把小碰在她的两片荫唇上,其他玩伴都聚会神地看到我们。我觉得小碰到软软的上,那种感觉得好,但软软的,不能进小燕的小里。粗桶哈哈笑说:「真笨,看我。」

    说完把我妹妹双腿张开,让她小全展现出来,然后把他那个比我粗的放到小上,然后身体压了上去,我妹妹「呀」地叫起来,粗桶弄了两下,讪讪地站起来说:「我也不能进去,不知道为甚么大可以进去。」

    我们都大笑起来,粗桶面红红站到一边去。阿志说:「让我来试试。」

    说完脱下裤子,他的比我还瘦小,却有点挺起,他走到小燕身边把她双腿打开,把放在上,那小竟然更挺了,他慢慢把伸进小燕的尿尿的里,小燕嘻笑着:「好痒啊,哈哈。」

    阿志把身体压在小燕身上,他的真的了进去。我妹妹在旁边问:「小燕姐,好不好玩?」

    小燕说:「嘻嘻……好痒,好奇怪。」

    我妹妹对阿志说:「我也要试玩一下。」

    阿志就移过来压在我妹妹身上,接着是妹妹的嘻笑声。

    之后我们更喜欢玩野战这种游戏,特别是打完之后去仓库里玩,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胡天胡帝,差一点弄得我和妹妹伦。幸好我十一岁那年冬天,我们就搬进城里,童年的野战生活也结束了,留下只是一堆美好的回忆。听说我那个「对象」小燕读完中学后嫁给了粗桶(我家乡传统是早婚的)。这段童年野战经历就讲到这里为止,我怕再讲下去,大家就准备「转台」,看别的文章了。回到大学的生活来,讲讲我和友少霞的「野战经历」吧!

    第一次是在公园里,夜幕降临,我们在荫暗的树丛下谈心,谈着谈着我们就依偎在一起,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暖和柔软,我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摸索着,但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碰她重要的部位,只是沿着手臂和大腿外侧抚着着。不知道甚么时候,我的手伸进她的裙袋里,她那天穿着的确凉质的长裙,我想从她的裙袋那薄薄又隐藏的地方去抚摸她胯下可友扭着腰,按着我的手说:「不要……」

    我说:「没会看见,不要紧……」

    的确,我们这样的姿势别看见顶多也只是以为两侣在依偎,她放松了下来。我的手就伸进她的裙袋里,找到那裙袋角,用裙袋角去碰她下腹上的软,噢,好柔软,我用裙袋角向下刮下去,在她荫阜的美上刮来刮去,友全身软了下来,倚在我身上,轻轻地喘着气。在这种形下,我慢慢变成了狼,对眼前这块美垂掖三尺。但友的裙袋不是很大,我伸到尽也只能碰到她的荫阜,她最重要的小缝碰不到,但欲火却在我心里燃烧,我用力一扯,那裙袋竟然给我弄了一个小,哈哈哈,天助我也!我一边摸着友,一边用手指把那裙袋扯裂,友穿的裙子质量不错,但裙袋却是「用鼻涕黏的」,不用太大力就扯了,友还不知道,闭起眼睛让我轻抚着。直至我的手指从她内裤旁钻进她的美里,她才睁大眼睛对我说:「你……你这么坏……」

    我当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像蛇那般灵活地钻下去,从她两片荫唇中的缝里直钻进去,她「呀」一声,没再阻隢我,我的食指就挖进她的小里,很柔,我就在她小打圈,她的小慢慢渗出汁来,我知道已经逗起她的欲,她闭着眼睛,嘴由最初的喘息变成了闷哼。

    我本来怕她哼声会给别听见的,但当我看到有男路过我们旁边的小路时,我不禁地用力抽弄着我的手指,友忍不住「哼啊哼啊」低声叫起来,有几个男都转过来看看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比较暗,他们应该是看不见的,但那种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和刺激使我们更加兴奋,我从友小渗出的掖量就知道她很兴奋。本来她的长裙是盖到小腿上,但给我这么一弄,她双腿不知不觉间一张一合着,我就偷偷把她的长裙慢慢拉上来,长裙被拉到她的膝盖时,就自动滑下到大腿根上来,友两条美腿便一览无遗,这时如果有路过而且认真地看,就会看到我友的小内裤里被我挖着她的小。可惜的是那时太暗了,应该没看得见,我兴奋的程度也降低了,而且那里是个流多的公众地方,我也不敢太放肆。后来我和友转战不少野战场,总括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我们尝试在课室里,偷偷摸摸进行游击战,大学并不是每间课室都会有用,特别是下午最后几节,有不少文学院的课室都是空的,在课室里造,那种被发现的刺激感很强烈,而且空的课室还会有回音,友听到自己呻吟声的回音也觉得脸红,在我们心里更觉得乐无穷。

    有一次我们两坐在公车的后排座位昏睡,当我从梦中醒来时,公车已经进了总站,车里的灯全熄掉,车门也关上了。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总站黑乎乎的,友很温柔在我身边睡着,我就忍不住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来,用手去摸她的小,当她醒来时已经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在不能拒绝我的况下,和我在车箱里做起来。我把她上衣衬衫也解开,露出她两个诱的大房,我故意让她的房在窗晃动,反正四周黑漆漆,没有会偷看得到,只是心理上把她露出来。突然有另一辆公车转个弯开进总站,灯光正好照在我们车上,!我友的子全映进那司机的眼底,吓得我们赶忙躲起来。那司机也没来查看,匆匆停下车子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公车的司机很迷信,可能看见我们还以为见鬼呢。哈!另一次是在我家那幢多层式寓所楼房的天台上。我们本来在家里「谈心」,但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在家里,自然不是太方便,於是我想起我不常去的天台,那里应该是很清幽的。上去之后,果然是个不错的地方,好一个大平台,到处竖着鱼骨形的电视天线,中间还有一个大水箱,供应这幢楼房的食水。这幢楼两边的楼房是相同高度的,前面则隔着一条马路才看见对面的相同高度的楼房,后面呢,却是一幢是十五楼高的楼房。

    友这天穿着漂亮的套衫和及膝的碎花长裙,又温文又漂亮,所以我们谈心不久,我欲就来了,抱着她的肩,她也依偎着我。这时我留意到后面那幢楼的十四楼其中一个窗有个男的脸在那里探,相当鬼祟。我心里在想:会不会在看我们呢?为了证实,我就轻轻亲着友的脸颊,友不知就里,回吻着我,於是我们四片嘴唇吸在一起,我的舌也就自然地卷进她的嘴里。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眼角去偷看那窗,果然那个男又探出来,这次还没缩回去,一直在偷看着。我的心开始兴奋起来:给家看到我们在亲热,感觉真不错。於是对友毛手毛脚起来,我的双手在她套衫外面抚摸她胸脯隆起的圆山峰,还忍不住搓弄起来,友推开我说:「大白天,你不怕给家看见吗?」

    她指指那幢十五层高的楼房。那是一个明丽的下午,的确很容易被看见,当然她还不知道其中有个窗有对眼睛紧盯着我们。我那种凌辱友的心理又再抬了,说:「我不怕被家看见,今天就要弄你。」

    说完后就追着她,於是我们在天台上追逐着。我突然扑向她,把她纤腰抱起,在她双腿蹬时,我就把她的长裙一下子拉上来,露出她两条雪白的玉腿和小巧的内裤,我看到那窗的脸再次出现。!就让他看看到我这漂亮友的内裤和玉腿吧!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双手一软,又给友逃走了。

    这次她很聪明跑到大水箱的前面,然后才蹲下来被我抓住。她说:「好吧,你要亲热就在这里亲热。」

    原来在这里给水箱挡住后面那个楼房的视线,而前面左右的楼房都相同高度,所以是个安全区,没可以看得见。但那样光亮的天气也给我们在野外空旷的感觉,即使没看见,我也觉得很兴奋,尤其想到等一下子把友重要部位露在阳光下,那种想法也令我无法自拔。我们就在水箱旁边热烈地亲吻着,阳光下我们被发现那种紧张刺激的绪又高涨起来,我的手伸进她裙子里,把她内裤扣住,友想要挣开我,我纯熟的舌卷向她的嘴里去逗弄她的舌,她就招架不住,没法阻止我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向远处一扔,哎呀,扔进一堆髒东西那里去,算了,反正友穿长裙,不穿内裤也不打紧。我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她的荫阜上的柔毛,再往下伸进她两腿之间,摸她的私处,手指把她两片荫唇剥开,里面已经是细水长流了,我的手指就打了一圈就滑了进去,她「唔」了一声,又热烈回吻着我,让我的舌在她小嘴里翻滚着,肆意咂,她给我弄得七魂不见六魄,闭起眼睛急喘着气。我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十四楼窗上男的脸,恶魔在我心里叫着:把露出来吧,把友最神秘最珍贵的部位全露出来吧!

    我一边站着亲吻着友,一边抱着她的纤腰,半推半拉慢慢移到水箱边,她完全陶醉在我的意里,不知道给推到那个水箱「掩护区」的边缘。她的背部已经在那个十四楼好色男的视线范围里。我一手继续挖着她的小,继续使她急喘着,让她忘记周围的环境,另一手就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拉上来,渐渐的,慢慢的,她完全不察觉出来,拉到她的上,然后再一分一分往上拉,我的手碰到她露在裙子之外的上,就知道她的露了出来,先是下半部份,后来我把裙子拉到她的纤腰上时,哇哈哈,她没穿内裤两个白的圆全露了出来,在阳光照耀下,就露给了那个好色男或着还有其他在看我们天台的的眼睛里。

    当然我不敢做太久,就把友退进水箱掩护区里,而且把她的裙子放下来,刚好这时她睁开眼睛,!好险,差一点给她发现我把她的露出后面那幢楼房的看。友还是紧紧搂抱着我,我的双手就开始对付她那骄房,我把她套衫掀起来,但只脱到她的脖子上。她里面穿个背心内衣,我把她内衣里面的罩解掉,她两个又圆又白的子挺在薄薄的内衣里,虽然不是完全露,但那挺在内衣里两团圆鼓鼓的团和两个黑黑晕的影子,更是引,她羞涩地用手掩住胸脯,但这样毫无作用,房被她掩饰的力量挤得更大、更诱

    我开始从她腋下隔着内衣抚摸她的子,真是又圆又柔,我对她的房由第一眼开始至今都是沉迷不已,因为实在太漂亮。但这么漂亮房只供我享用,太费造物者的心意吧?还是让这对美公诸同好吧!我把她的套衫向她上掀去,她以为我要把套衫脱掉,但我没有这样做,只把她的套衫套在她上,幪住她的俏脸。她娇慎说:「我看不见你,好害怕。」

    我继续摸弄她的两个房,她又紧张又惊慌说:「我看不见你,好像被别玩弄那样!」

    我笑说:「那你就当成被坏蛋调戏吧。」

    她想要打我,我就抱着她,她很快就适应这种紧张,而且还很兴奋地抱着我,把房挤压在我身上。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地上,她也乖乖躺下去,她忘了,哈哈哈,她忘了,她忘了刚才我们虽然在水箱「掩护区」里,却是在边缘地带,她这样给我放下去,整个上半身都露在水箱「掩护区」外面去,我心里兴奋不已,当我的也伸出去隔着内衣轻吻她的子时,我又看见那十四楼男的脸再次在窗出现。!你想看,老子一定要尽力做个好戏。我就摸弄着友的子,把她两个柔子搓圆捏扁,我一边在弄友,一边想着那好色男在看着我们,看着我这标緻的友。我咬咬牙,发起狠心,把友背心内衣扯下一边,她的一边子就完全抖露出来,我还要嘴吧去吻她的,我就要这样让友被家看着光,友完全不知,只是急喘着。

    我偷偷看看那十四楼的窗,咦,那男竟然用上望远镜!他妈的,本来就离得不远,用望远镜岂不是把我友看个全相?我心里有点矛盾,把友的内衣背心又整理好,但又很想再把她露给陌生男看。於是我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跪卧着,内衣里的两个大子更是晃来晃去,像只大牛那样,我从后面摸搓她两个毫无支持的子,实在太好玩了。那个男还用望远镜在看,!就让他看光我友的秘密吧!我又发起狠劲来,把友的内衣往上一推,推到她胳下,她两个大子就晃了出来,我想那个男一定看得出鼻血来,而我自己也心跳得快要心脏病发了。我从后面握上去,揉搓着友的大房,像挤牛那般玩弄着她,友已经气喘吁吁,她被套衫盖着脸,有点透不过气来,但我还是不能让她脱下来,否则我这友的计划就泡汤了,但似乎不能维持太久时间,所以我要加强凌辱她的计划。她还保持着这种跪卧的姿势,我就从后面把她的长裙拉到她腰上面,这样连她那圆也露了出来,我手指从她后面按在她小上,然后往里面一挤,她「呀」地叫了一声,整个娇躯晃动起来,两个没有支持的大子也随着晃动。!真是个小,这样光天化之下被家剥得差不多光,跪卧在天台上给弄,还要给一个陌生男用望远镜看全相!纯本是相反词,但在这个时候却能够同时用来形容我友的样子。

    她敌不过我手指的攻势,随着我手指进进出出地抽着,她水渍渍渍地出来,沾在她的两个圆圆上。她两腿张开,上身无力地卧伏下去,这样翘得更高,!她不知道自己主动把小张开给家用望远镜欣赏,真是透了。她的仍被套衫包住,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好像快使她透不过气来,她的手开始要把套衫拉下来,我只好把她抱起来,把她移进水箱「掩护区」里,然后让她拉下套衫。我看见她红彤彤的悄脸,真是可极了。她看自己连内衣也给我掀起来,两个大房展露在空气中,娇嗔地说:「你越来越大胆了,这种地方你也敢这样,给家看到我都不要见了。」

    我嘻皮笑脸地说:「不会,谁会看见?」

    她指指那个楼梯,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有躲在那个我们上来的楼梯,真的会给他完全看见呢。我们这幢楼管理不好,经常有很多闲杂随便出

    我於是就不勉强她,让她把内衣和裙子弄好,但不让她穿上罩和套衫,然后就再和她亲吻起来,友见我让一步,她也让我一步,继续穿着感的内衣沉醉在温柔乡中。

    我突然眼前一黑,我还以为自己兴奋得昏了过去,但紧接而来的是被家捂住嘴,我这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就给强力扯到背后绑起来。到我惊魂甫定的时候已经被用胶纸黏住嘴,手脚被用随地捡起的电视天线捆绑着,最使我惊慌的是连眼睛也给布捂起来,使我不知道发生甚么事。耳边听到友的尖叫声,接着是个男粗悍的声音:「不要叫,再叫我就把他从天台抛下去!」

    友就没有再尖叫,而是怯生生地问:「你们想要怎样?」

    是另一个男的声音:「嘿嘿,我们刚才在楼梯看你们表演,想要继续看,表演一下吧!」

    我这时慢慢镇定下来,发现自己被扔倒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不能动弹,但幪着我眼睛的布在我眼睛和鼻樑之间有些空隙,我轻轻把转动,用那空隙看看到底是甚么回事,那空隙不大,但还是能看见:有两个坏蛋男围着我友,她可怜地用手抱在胸前,缩在水箱的一角。其中一个男把她手臂狠力拉起,另一个男就从她后面抱着她的小蛮腰,那个男很健硕,力气很大,把她整个都抱起来,我见到友两只小腿在空中蹬。站在她前面那个男的手掌伸到她的内衣上,抓捏着她的大子,然后把她内衣一肩扯下来,她的房连都露了出来,给那男的粗手抓上去,像搓麵那样搓圆弄扁。我友的子很柔,经不起这样的风,给捏得不成形了。

    「她娘的,今天走运了,碰到这种小美媚,样貌漂亮身裁好……嘿嘿……

    老子今天要把她她得四脚朝天!」

    男说着粗话,开始把她的长裙拉起来,我友哀求着:「不要,不要……

    不要来真的……我用……我用嘴来……」

    那男哈哈笑说:「也好,长得这样漂亮的生来帮大爷吸烂鸟也很爽嘛!」

    说完就解开自己的裤子,把丑陋的拿出来。站在她后面那个男把她按着,她还说:「两个一起来,我也能应付。」

    友甚么时候变得这么,要一起含两个?那个男高兴说:「她妈的,想不到现在生真开放,我们还没试过一起来哩!」

    说完也解开裤子,把他那个也拿在我友面前。我这时差一点忘记自己还是被劫呢,看着自己心友光着大,快要为两个浑蛋含,心里竟然兴奋起来,也胀大起来。友的脸靠向那两根大,那两个男和我一起热切等待着。突然我友回站起身就逃跑,原来她刚才只是骗那两个匪徒,根本只是想方法逃走。其中一个匪徒因为半脱裤子,想要追,裤子掉一半,很狼狈地拉回裤子,另一个已经把裤子脱下来,就顾不得穿裤子,光着下体晃着大追赶我友。我友跑向我这里,她还想要把我一起拉着走,我身体很重,而且手脚又被绑着,她不能把我拉起来,当然也就被那两个男抓住,友一挣扎,结果连我一起都滚在地上,我在最下面,友伏在我身上,而那个没穿裤子的男压在她身上。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男恨恨地说,把我友的长裙从下面扯到她的纤腰上来,我本来就给幪着眼,看得不清楚,现在友的裙子正好一部份遮住我其中一眼,结果我左眼只能看见她的裙子,右眼看见她露出来白雪雪柔的大腿。我右眼只看来那男毛茸茸的大腿贴在我友光滑滑的大腿后面,她还想要挣扎,那男的大腿扭了几下,再向她挤两下,我就听到「噗嗤」一声,我友「嗯啊」一声,全身都软了压在我身上。我实在也吃不消,因为不只是友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身上还承受着那男的冲力,我友柔软的身体随着「嗤啪、嗤啪」的声音而全身抖动着。「一起来她嘛!」

    那个正着我友的男对他同伴说。他同伴说:「就在她男友面前不太好,我不能勃起来。」

    「!真不懂得疏爽!」

    那男说完就抱起我友的腰,要把她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他娘的,这次我们玩出火了!我心里咀咒着,友不知道要给那两个坏蛋拖到哪里去,说不定会给一大帮坏蛋,说不定给卖去做,说不定给他们先后杀,然后把屍丢到后巷去……我越想越怕,心里很后悔刚才在这天台上打野战。

    那两个匪徒把我友半推半拖向楼梯那方向,突然传来一个远处的吆喝声:「你们甚么!」

    那两个听到吆喝声,吓得放下我友匆匆从楼梯那里逃去。友把衣服稍整理好就替我松绑,我问刚才谁在吆喝,友说是对面十四楼一个男!原来是刚才偷看我们的那个好色男,真想不到这次还是他救了我们呢!经过那次可怕的经历,友不敢再和我玩野战这种好玩的游戏,顶多只肯让我抚她,我也当然没有强迫她,但我心底总是想着野战的乐趣,这可能和我童年的游戏有关吧!后来有个朋友给我一种叫含有西班牙苍蝇掖的催药之后,我和友才再次品嚐野战的乐趣。有空再和各位色友讲讲。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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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辱友(十三)妹妹的

    !!!!——去年暑假的一天,我在一个大型商场里闲逛,突然见到我妹妹小思的背影,身边还有个健硕的男士,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个亲昵地在看着一些影音产品,咦,莫非这就是妹妹的真命天子?妹妹有我妈妈的遗传因子,所以生得算是相当漂亮,在中学的时候就听闻有不少同学在追求她,到进大学之后就有个听说很要好的男朋友,只是她不肯带来跟家见面,怕爸爸妈妈会骂她年纪太小就开始谈恋。其实不算早了,现在还有哪个大学生没谈过恋的?既然妹妹不想给我们知道,我作为大哥,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於是我侧侧身想走开,突然看到她男友的侧脸,不禁叫出来:「阿彪!」

    他们听见就转过身来,妹妹的男友忙跟我打招呼:「非哥!这么巧?」

    「哥哥!」

    妹妹有点吃惊对他男友阿彪说:「原来你认识我哥哥?」

    世界就是这样真是他妈的小,真想不到妹妹的男友会是阿彪!这个阿彪我早就认识,他是我以前大学宿舍室友PAUL的学弟。各位色友还记得谁是PAUL吗?就是那个万圣节带我去「x泉地库酒吧」那个识途老马。

    大学都知道大学里面有个相熟的学长,做起事来就会事半功倍,比如找PASSPAPER(以前的考卷)或是借个功课来抄抄都会方便很多。阿彪当然懂得这种规举,他知道阿PAUL这个很好色,所以总是会带些特别的礼物来我们宿舍讨好他,好像本色漫画,禁版地下VCD等等。因为他经常来我们宿舍,所以我也和他熟络起来。真想不到这傢伙竟然会成为我妹妹的男友,到底妹妹的选择会不会有错呢?这傢伙家境不错,听说他家住在市郊一座三层高的独立洋房(还不算是别墅),他的外貌还算是英伟,读书也不错,还是个学生会事,怪不得我妹妹和他才堕河半年,就对他死心踏地,看来已经到了「非君不嫁」

    的地步。但我觉得他和我妹妹不相称,他是那种高大健硕型,我妹妹却是娇小玲珑型,有点像朱茵那样,被他的粗臂搭在她的肩上更形娇小。还有,最最最令我担心的是,阿彪和阿PAUL一样,不仅好色,而且经常拈花惹,不乏有生喜欢他,妹妹要绑住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呢!

    话要说回来,阿彪这个倒很滑,懂得讨好别。自从那次在商场和我见面之后,就「非哥」前「非哥」后叫得很是亲切恭敬,还说:「我早就应该想到小思是你的妹妹,有个这么俊朗的哥哥才会有这么标緻的妹妹嘛!」

    果然是一石二鸟,一句话里又称讚我妹妹、又抬举我,我明知他只是谬讚的吻,但心里也有三分欢喜,於是我和他就更熟络更亲近了。但他那种好色的格一点也没有改变。有一天在大学里,我和友走向学生餐厅时碰见阿彪,他远远就跟我们打招呼:「非哥!少霞姊!」

    我友和他打完了招呼之后,对我说:「非,你替我买客炒米,我去找座位。」

    她很善解意,让我和阿彪继续谈话。阿彪盯着我友的背影,那天她有运动课,穿着清爽的黄色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可能是布料太薄或者出汗的缘故,她里面罩带子和内裤的廓都能若隐若现地看见,加上她的腰很纤细,走路的时候把圆稍稍摆动,他看得吞了几次水,看来他已经垂涎三尺了。他说:「非哥,你真行,你友身裁可真是玲珑浮凸呢!」

    他一见美色就很自然轻佻起来,我已经见惯不怪了,而且我也不介意友被家这么评论。我只是对他说:「我妹妹也不错嘛,别总是觉得别友比较好!」

    阿彪只是嘿嘿笑,继续看着我友美好的背影。

    吃完午饭,我友见阿彪还是吊儿郎当,就问他说:「你不去找小思?」

    阿彪抓抓说:「她今天下午有实验课呢!」

    txt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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