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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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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印天使(第二部)(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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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房东

    字数:37682

    7

    约两分钟后,丝离开明的肚子与手掌心。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她把明的运动裤和内裤脱下。明还

    来不及问,丝就把移到她的双腿间,用右脸颊磨蹭她的毛。明的毛没有经

    过修剪,看起相当来浓密,尽管昨天已经被泥细心舔弄过,但经过一个早上的多

    次摩擦后,这片毛看来又是不太整齐。

    丝晓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离谱,但她还是一脸陶醉,不打算只做几秒就结

    束。她很努力咬紧双唇,才没张去咬,或伸舌去舔。泠见她这么做,眼中的

    光芒扩大。明看得出,他也打算做类似的事。丝真是教不到一点好的,但明也知

    道,泠会跟丝学,也是因为明总要他表现得更积极些的缘故。而丝现在的行径会

    如此大胆,也是明纵容出来的。想到这里,明羞耻倒说不出话来,想把脸遮住。

    她眉紧皱,努力压下从胸烫到喉的燥热感,却又慢慢把腿给打开。

    丝除注意到明的动作外,也注意到泠的眼睛。丝挪动身体,让出左半边的空

    间,这次,泠没有迟疑超过一秒,马上把鼻伸向明的部。用鼻子而不是脸颊,

    明想,除不佔据太多空间外,也是因为泠的鼻子比脸颊要来得敏感。

    在毛最为密集处磨蹭,感受远不比摩擦的背或大腿内侧要来得大,但两

    的鼻息也呼在明的髋关节和蒂上,光这点就让她流出不少水。丝事在明的两

    腿间垫了毛巾,明在感到体贴的同时,也有种步陷阱的感觉。

    她们接触到的那块地方变得越来越热,明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一开始,她

    是左手抓着枕,后来乾脆把枕抱在怀中,掩住的鼻。见到她这模样,丝磨

    蹭得更勤。

    泠维持一贯的速度和力道,而他只需略往左转,就能同时用顶和下磨蹭

    到明的肚子和右大腿。明隔着枕,发出低鸣声。

    一直到响起敲门声,他们才停下来。门外是泥,她说:「饭好啰。」

    明柔声回应:「马上来。」她在房间里遭遇的事,应该没让泥听出。即使泥

    事后还是会知道,明觉得现阶段隐瞒的必要。

    丝把抬起来,右脸颊红一大块。明轻轻戳着她的右脸颊,语气严厉的说:

    「变成这样了吧!」

    丝却抬高下,挺着胸,有些骄傲的说:「这是的印纪。」

    别与吻痕混为一谈!明想这么大声吐槽,话却在喉咙中卡住了。她从颈子到

    耳根都很烫,丝也是,却只是激动,而不是不好意思。

    明又输了,丝乐得举起双手,在原地转圈。丝的白目态度,让明感到有点生

    气,却又很难觉得她这样不可,明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就是喜欢她这点。

    明着双颊,不继续吐槽丝,改把注意力放在午饭上。即使没闻到菜香,泥

    那一句再简单也不过的提醒,也会让明心跳加速。会做饭的,明想,真的很有

    魅力。

    丝和泠一起伸舌,把明流到大腿内侧的水给舔乾净。他们的每一下舔弄,

    都她的蒂胀到阵阵抖动。

    结束后,丝把明的发抬高,泠则帮明换上居家服:分别是被他改过的丹宁

    布裙子和白衬衫。明在镜子前确认一下。还没开始发胖,但快了,她想,说不定

    就从今天开始。

    他们把她带离房间。确认明在餐桌前坐稳后,丝和泠很快离开。不计

    里也听到她们的声音这点,现在的饭厅,甚至整个家,都是明和泥的独处空间。

    为清楚看到明品嚐料理的样子,泥在摆好每道菜后,坐到她的对面。泥现在

    的位子,早上是爸坐的。为满足明的喜好,她还穿着围裙。可惜桌子不是透明的,

    不然就可以看到泥的腿,明想,晓得自己真是贪得无餍。现在她非得要把身子往

    一边斜,再低才行。动作大成这样,感觉比早上时还要过分,明承认,自己最

    近是越来越喜欢这么做了。泥漂亮的身体曲线,充满光泽的皮肤,真的能让她忘

    记飢饿。

    泥两手贴着围裙,不全力遮掩,但也不让明一眼看尽。晓得泥的用意,明乖

    乖把注意力放回料理上。

    摆在中间的,是用洋葱和青椒等蔬菜,加起司叠一起,用小火慢慢燉煮的料

    理。明不只是没吃过,更是连听都没听过,看起来像派,富含纤维与维生素。泥

    在她回家之前就开始做,光闻味道,就晓得铁定好吃。

    摆在明左手边的,是配上去皮水煮的沙拉。里的培根拌了点柠檬和蜂

    蜜,是全新的风味。凯萨酱也是泥自己做的,明用叉子沾一点,放到嘴里嚐,味

    道比外面卖的淡一些,但更为顺。沙拉上洒了些起司,和先前吃到的不同,是

    比较乾、鹹味较重的种类。

    泥还准备了甜点,在糖水中煎成暗褐色的苹果,配上敲碎的派皮,加一球香

    冰淇淋,装盘前和装盘后,都洒上几一些莓果酱和蜂蜜,相当漂亮。泥不把

    它放到最后才上,她知道明喜欢替着吃,

    蔬菜和起司要去外面买,冰淇淋、苹果和麵等则是用家里有的。主菜可能

    没办法,但这样的沙拉或点心,只要明勤劳一点,就可以为自己或家弄一份。

    特别是点心,不需要出门买材料,也不需花太多时间,而她却从来没这样做过。

    如果不是泥主动提议这么做,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在餐厅里吃到这些料理。

    和早上一样,明很注意自己的吃相,却很难吃慢一点。

    「好吃,太了不起了!」半分钟,明每吃一,都会出这类称讚,没有

    更複杂的形容词。当然,她只要多花点时间,是可以试着形容味道和感,但那

    样反而妨碍品嚐。看到泥的笑容,明觉得嘴里的食物变得更加美味。

    在顾及到吃相的同时,明也在嘴里塞食物,不知何时,她说不出话

    来,只发得出呜哼呜的声音,靠猛点几下来表示称讚。在塞得和松鼠一前,把

    嘴里的食物快速吞下,明成功过几次,也噎到好几次,每次都劳烦泥递上牛

    自以为是的诀窍根本是个笑话,结果还是狼吞虎嚥,明原以为可以做到「只差一

    点」的。

    泥买的是她家常喝的鲜,但杯子被擦拭得极为乾净,简直像是百货公司的

    展示品,摆在餐桌或茶几上,就是熟悉的广告构图。上次看到杯子这样是什么时

    候?明不记得了。全家在杯子的整洁上都不太讲究,还好她家不常有客来。

    泥身上的围裙没沾上一滴油渍,也许她准备了两套,明想。若真是如此,她

    除佩服他们的用心良苦外,心里也会有些罪恶感。几天下来,接受这么多的服侍,

    明除了和他们做外,还想为她们带来。但所谓的是指什么?她对这问

    题没有丝毫绪。只是个小疑惑,却还是让明感到一些压力。在又吃下两沙拉

    后,她感到放松许多,食物治癒心的能力,真的不下於

    吃饭的时候,应该要和泥聊天才对,明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三个盘子里的

    食物已全扫光了。她感到丢脸,觉得自己很不礼貌。而泥看着那些只剩一点残渣

    的盘子,露出满足的笑容。

    又一次,明在看到她的笑容后,松一气。一旦她真正感到放松,视线几乎

    都会放在泥的双腿和胸等处。吃饱后,照理来说应该更有神妄想,但食欲上

    的大大满足,反让她心灵平静。

    现在血集中在胃部,明若马上开始做,得到的感受和整体表现都不会比平

    常好。她想,要再过一段时间,但不需要太久,只要休息大概几分钟就行了。

    泥很快把餐桌收拾乾净,与腰上的触手并用,她不需要花超过十秒。她背对

    着餐桌,开始洗碗盘。明嘴角上扬,现在她不需歪着,也能看到泥的;那

    线条比丝成熟一些,但与明或露相比还有好一段距离,美得让想一整天都用脸

    贴着。

    若行动方便,明会在这时偷偷来到泥的身后,摸她的、把脸埋到她的两

    腿间。明在小时后,很难看得起做这种举动的,无论是侣还是夫妻间做,她

    都觉得太过下流了。显然是这阵子已经见识许多,她开始觉得偶而这样也不错。

    明右手掌掩住嘴,小声打了个饱嗝。她看着泥的背,说:「中午时,蜜说我

    不久后会感受到胎动。」

    她才刚说完,泥腰上的触手,就像是触电或遭遇急流般的一阵晃动。明继续

    说:「真期待产下露的那天。」

    「我也很期待。」泥说,语气平常。而明注意到,她把一个早已洗乾净的盘

    子又多擦洗了一遍。泥嘴角上扬,心跳加快。

    「对了,」明说,两手合起,「记得丝说的吧,我这里──」

    明中指尖盖着,说:「又有些汁了。」

    聊的还是这些话题,明想,毕竟有关菜的,已经在吃的时候算是表示过很多

    了,而现在的气氛,本就应该往那方向发展。泥吞一大水,没回,而内心

    的激动绪,已经让她两脚蹎了起来。现在她必须得更加弯下腰,才好洗碗,看

    起来像是有意让明欣赏她的部。

    看到泥的唇,明吸一气,说:「不过,和露咬的那几次不同,味道一定

    会比你们先前嚐的要杂。这几天吃的东西,味道也会混在汁里,颜色应该也偏

    黄。」

    泥会想吸,这是明最担心的部分。她觉得泥在听过这些话后,应该会重新考

    虑一下。

    「如果我是再吃过你的料理后,才开始分泌的话就好了。」明说。

    泥把手上的水珠给抖下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乾。她脚跟重新踏到地上,动作

    看来很平静。而他转身时,却按着主要触手,双唇微微颤抖的说:「我──可以

    现在就吸吗?」

    泥趴在明身上。绝不能压到肚子,所以她双手贴着明的腿,用触手撑着身体。

    明觉得她这样太过紧绷,建议:「换个你会更有感觉的姿势吧?」

    泥点。她翻身,仰躺在明的腿上。明左手勾过她的背,右手横过她的肚子。

    泥挺起上半身,说:「简直跟婴儿一样。」

    明脸颊发烫,泥紧闭双眼,把脸埋到她的左房下缘,高兴得想要尖叫。

    「即使你没法嚥下去,要吐出来,我也不会在意喔。」明说。泥笑出声,早

    晓得味道会与先前不一样,而那正是她所期待的。

    泥先闻一下,让鼻腔里充满明的体味。明在吃完饭后,流了些汗,今天又比

    较热,让她的体味变得相当重。当泥嗅得更大时,便会露出醉茫般的表,也

    许她还能闻到汁的味道。明被她的鼻息搔得有些痒。

    明伸出右手,轻轻抓握泥的房。泥叫出声,张大嘴。她把靠向明的左

    ,先用嘴唇把晕整个包住,再慢慢缩小范围,舌和牙齿先碰到。约

    过两秒,泥的舌尖往下,牙齿离开。在确定嘴唇紧贴晕的当下,她瞇起眼睛,

    脸颊稍微往内缩,开始吸吮。

    明张。泥在吸吮时,舌尖还会前后来回点弄。明叫出声。

    近半分钟后,泥闭上双眼。汁的量很少,她小的品嚐。明几乎听不

    到自泥嘴角发出的「吱啾」声,更没有以往那种沖刷牙齿或喉咙的声音。

    泥睁开眼睛,看到明的神还有些紧张,她笑着说:「确实和先前不一样,

    但只要换个角度去品嚐就没问题。」

    泥想强调的是,她真的很喜欢喝,绝对没有勉强自己。「丝一定也会喜欢这

    味道,」泥说,「蜜和泠也是。」

    明想起,蜜再喝她的时,也是一脸严肃。虽然让无法完全放松,但这也

    是蜜的迷之处,明想。

    泥提醒:「最后几天的份,要留给露喔。明的汁,会是她最后成长的关键。」

    说完,泥又笑了。在小的过程中,她常常发出笑声。

    明的部持续发烫,但除了欲之外,还有安祥、稳定的感觉,自她的胸

    中稳定散发。

    明右手揉过泥的两边房,偶而还会往下伸,以手背或指关节轻搔她的大腿

    内侧。而泥越是有感觉,她吸吮的力道也就越大。

    喂完之后,再过几分钟,就要和泥做。明相当期待,但还是会有些紧张。

    明摸着肚子,又想起蜜提过的。说不定她等下动作时,肚子里的感觉会比过去要

    更为明显。

    明决定谈些其他话题,也让气氛持续加温。她说:「前天的事,你们问过泠

    了吗?」

    丝和泥都没有问她,也许是打算等都做完后再聊。泥在舌使劲点两下后,

    说:「他讲到很多细节,而明在池子里做的事,我们也告诉他了。」

    「你是说,」明说,「我把囊塞到道里,和我被舔到高的段落?」

    「嗯、嗯。」

    明故意讲得有些细,果然,泥腰上的触手骚动一阵。泥羞到说不出话来,比

    明还要难为

    几秒后,明开问:「他很惊讶?」

    泥点,说:「他也对没看到那景象,感到很遗憾。」

    对泠前天做的,泥一一描述:「固定明的肚子,又让明的脑袋等部位得到缓

    冲,同时帮明顺发……」

    明的左房感受到一沉重的气息,是泥在叹气。

    泥说:「他的经验明明只比露多,技巧却是好到让我和丝都觉得羨慕。老

    实说,我很担心自己今天能不能做得有他的一半好。」

    「没问题的啦。」明说,没料到她们会在意这种事。

    明抬高左手,让泥的整张脸都被左房盖住。泥晃着脑袋,假装被闷到不能

    呼吸,但她不会像丝那样,发出类似揉鼻子的声音。

    明的心跳、体温,汁的香气,和房的触感,都让泥感到好安心。

    泥用下和鼻尖摩擦腺,再稍微把往下拉,让明叫出声。明左房里

    的汁只剩一半。在仔细品嚐汁的同时,泥也和明聊到前天的事。明几乎

    只记得泠的高段落,所以泥在讲到印象刻的段落时,也只谈到他的高。泥

    说:「他在次高时所採用的方法,我和丝都觉得很不错。」

    明问:「蜜的意见呢?」

    「蜜没有表示意见。」泥说,「她有听到。很显然的,她不反对这种玩法。」

    泥指的示即使怀着露,也能进行体内的方法。当然会讨论到这一段,明

    想,但她听了,还是会觉得好害羞。她的蒂持续充血,必须得慢慢呼吸,才能

    让耳根等处的燥热散去。

    泥说:「当时我们听到那一段,忍不住大声尖叫。」这部分还算在明的预料

    中,但泥接着说的,让她感到很惊讶──「我们拼命摇晃身体,挥动身上的触手,

    打向泠的胸和背。」

    这听起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你们真的不是在欺负他吗?」明问,当然她

    没在泠身上看到任何伤痕,或是见到他对她们有任何异样绪,但对这事的担心,

    还是让她身上的燥热感觉消去大半

    泥点,说:「明说的那种事,我们似乎──真有一点那种感觉。」她的态

    度很轻松。明惊讶得张大嘴,泥接着说:「被喂养过的,回来描述自己的享

    受过程时,要有受到一点严酷对待的心理准备。」

    明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在多次相处经验后。明晓得他们的忌妒心没那么强,

    但丝和尼的行为,很难说不是源自心里不平衡,只是太过微小,明因为习惯

    里的和平气氛,而一直忽略。

    「差不多──」泥边说边回想,「是明次喂给泠的时候开始的。这有

    机会成为室里的传统喔。」

    明眉紧皱,觉得应该制止这种事才对。话说回来,蜜怎么完全没意见?明

    想,这位触手生物的领袖,感觉比她想像中要来得悠闲,还是说,这事蜜也认为

    完全没问题?

    看见明的神越来越凝重,泥赶紧强调,这是一种玩笑。她向明保证,这过

    程很欢乐,泥认为这种幽默感,身为类的明应该也会懂。

    「泠的承受力极佳,」泥说,「所以我们打闹的动作才会比较大,这样他才

    会比较有感觉。明不也花很多力气舔她吗?」

    泥把这两件事相提并论,有点古怪,却让明意识到自己的盲点。

    泠没问题吗?明原本想这么问,而她在考虑半秒后,决定问得更直接一些:

    「泠开心吗?」

    「很开心。」泥点,说:「真的。虽然他没说,但我和丝都觉得,他能在

    这过程中得到快感,甚至再次享有高后的余韵。」

    一开始,明阻止自己那方面想,以为是偏见,没想到还真是那样。

    明说:「那就没关系了。」但她又觉得,好像不能这么简单。即使心中的担

    忧消去九成,他还是有点在意,想劝泠用更健康的方式来娱乐──但她又担心自

    己的想法会不会太过古板、狭隘。

    泠除表现得过於被动外,还有其他地方需要她关心。明怕自己太过啰唆,显

    得自以为是,但在这同时,她又感到有点高兴。明想,应该是泠又唤起她的母

    吧?

    总之,丝和泥在那过程中没有太多恶意,让明放心不少。而她们当然不可能

    对身为领袖的蜜,或身体虚弱的露那么做。泠的个温和,防禦力够高,这种打

    闹方式是他们长时间培养出的默契。说不定一开始就是泠要求,很有可能,明想,

    虽很好奇,但她不想一次消化太多,所以没问。虽不完全正确,但泠最初的清淡

    形象,明还希望能在内心多停留一段时间。

    即使学会使用触手,明也不会使劲鞭打他,最多是用来缠绕身体,像他的舌

    那样。当然,她也不会用脚踩他,那完全不合她的胃

    泥仔细描述:「在喝过明的后,泠难得骄傲的挺起胸膛。他一边摸着后脑

    杓,一边吐出舌,用带点哭腔的声音说:『我死而无憾!』」

    「太夸张了。」明说,下和眉都皱起。泠也不想在明的心中建立这样的

    形象,所以他只在丝和泥的面前显露。但泥现在把这些都跟明说了,「这样没问

    题吗?」明问。

    「可以的啦,明不也常鼓励我们要勇於坦承吗?」泥说,把眼睛埋到明的双

    间,「总有一天,泠会向你表露一切。他应该也希望你有心理准备,到时后说

    不定还会很高兴我先跟你透露。」

    对於这件事,泠是否能够完全不生气,明不敢确定。但说到接纳他的一切,

    让他更为开心,明倒很有自信。

    泥继续说:「泠对你用的那招,我和丝都各有一套改良方法。」

    明脸红,承认自己在事后也有想出几种变化。她问:「你和丝讨论出来的?」

    「不,严格来说,是泠给我们一点建议。他在醒来后,立刻就思考出更刺激、

    更能娱乐明的做法。」

    明感到有些兴奋,又觉得有些複杂。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泠单纯的一面正逐

    渐消失。或这整件事正表示他很单纯?明想,而她现在所想的,不是和之前期望

    的相反吗?刚才的对话,和之后的思考,虽然让她昏,却也流出不少水。她

    的内裤早已湿透。

    「明要休息一下吗?」泥问,毕竟明刚吃完饭。

    「不。」明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而她再次强调:「我说过,中午一次,

    下午再一次。这几分钟已经够我休息了,所以──继续下去吧。」

    明用下颊磨蹭泥的额。泥也用鼻子磨蹭她的左脸颊。明闭上左眼,仔细

    感受左房上,泥每一根触手发带来的触感。但在做之前,有件事不能漏掉,

    明说:「先洗个澡吧。」

    明不担心自己房,或腋下的汗水,但在间累积的,她光想就觉得很糟。

    即使泥能够接受,肠胃也够坚强,明也会觉得相当不卫生。明不想带着满满的亏

    欠感和泥做。洗澡的过程可以简单一些,而腔的清洁,明想,她可以不再刷

    一次牙,但至少要漱

    现在的气氛已经够好了,而即使是沖澡,也会洗去不少明的体味。把泥最期

    待的部分给延后,很难说完全没有坏气氛。她瞇起眼睛的样子,也隐约透露出

    想跳过这一步骤的想法。

    明有个点子,虽然和非得洗澡没有关联,但应该可以让泥对之后的能更期待

    一些。

    「等下,」明说,「别进到室里,直接在我的房间里做。」

    明觉得那感觉会很不错,而她还没和丝这么做过。她和丝多数时都只在

    里,即使是和外界有一半连接的那几次,她们也分别是在学校的厕所,和离住家

    有段距离的公园里。但丝应该不会介意,明想,也有点担心,把自己的房间视为

    是给泥的惊喜,会不会有点太无趣、太自以为是了。

    两秒钟,泥看来有点疑惑,而她很快就睁大双眼。没心里准备的泥,越想

    越紧张,心跳渐渐大到她的每根触手都在震颤。在吸一气,与轻咳一声后,

    她稍微冷静些了。

    8

    论光线和各项机能,明的房间都比不上室,但在明睡习惯的床上做,还

    是她主动要求,从许多方面来说,这实在意义非凡。泥抹去胸的汗水,冷静一

    些,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明的房和汁上。

    即使泥尽可能小,又以舌舔舐来造成好几下中断,明左房里的汁还

    是很快就喝完。在又多吸了几后,泥转吸右房。这次,她因期待能快点进展

    到接下来的部分,而喝得稍急了些。

    明摸着泥的背和胸,轻戳她背脊或肋间的敏感带。泥叫出声,为避免

    从嘴里跑出来,她立刻轻咬双唇,却也让自己吸得更用力一些。明闭上右眼,

    张,泥立刻露出无辜的眼神,告诉明,她不是有意这么做的。

    明只是觉得很刺激,没其他意思。而她很喜欢泥的反应。明又轻戳泥的腰和

    ,并用用小指和食指揉弄她的肚子和房。明的每一下碰触,几乎都能让泥闭

    上双眼。

    泥握拳,在明的右房两侧轻轻揉弄,既表示抗议,同时也挤出汁。

    看到泥脸颊鼓起的模样,明终於晓得,所谓「可到让想一吃掉」的感觉。

    以后生下来的孩子,明想,能有泥一半可就该感到满足了。

    在吸完最后一点汁后,泥马上起来。她弯腰、低,两手放在明的肩膀上。

    即使晓得明的态度,泥还是把舌伸到她的嘴里。

    明很欢迎泥的嘴唇和舌,但对泥嘴里的汁,她还是感到很棘手。明控制

    自己,只睁大双眼,没皱眉。而为了避开那味道,明几次屏住呼吸。丝曾经在

    喝过她的尿后又和她接吻,那时她也没像现在这样。泥嘴理的汁,量仅只够啜

    饮一,而明也只能嚐这么一点。若把刚挤出的量全装到杯子里,至少也有四公

    分高,她可无法像泥那样,一接一的全喝下肚。

    约过五秒后,明才开始慢慢呼气。一小部分变得比先前更稀,大部分则变得

    更油一些,更加不像牛,真是没亲自嚐过,就想像不出来的複杂味道。说来有

    点夸张,但明真的立刻联想到加太多香料,而在实验阶段就放弃的调味

    明鼓起勇气,更仔细品嚐,没像先前那般甜腻,而似乎在味道中层,真有种

    前几天吃过的──她拒绝再分析下去。承认自己缺少足够的勇气,明再次屏住呼

    吸。嚐到自己的母,没让明忆起自己还是小婴儿时的事。她想,虽然有点对不

    起妈,但忘掉或许是好的。

    明看过泥在做菜的过程中试味道,这表示泥的味觉有一部分和类差不多。

    能做出那么的料理,泥当然是对味道很有要求的,却还是会觉得这些汁很

    美味。明忆起一件埋在处,但很漫的事:泥也曾大喝下她的尿。一

    想到这事,明就觉得泥会对她味道的汁表示欣赏,也没什么好奇怪。而在过几

    秒后,明又觉得这两件事好像不该扯在一起。她开始怀念被露咬过后所分泌的

    汁,至少味道单纯,感也比较好。

    和泥的嘴分开后,明要她吐出舌。在近两指长的舌上,只有一点点

    汁,明看不出是否比先前要来得黄。在被明亲吻过舌尖后,泥把舌收回来,一

    脸陶醉的样子,表示自己还可以喝。

    明则为了让舌上的味道淡一些,大舔泥的左脸和右脸。泥脸上的一点点

    汗水,尤其能把那味道洗去。为使自己的汁能够更好,明决定,以后还是

    多吃点清淡的食物。

    泥伸出两腿前的四只触手,把明抬起来。相当的稳,即使只有四只触手撑着,

    明也可以把重心往下,而不会影响泥的步伐或手臂角度。泥完全不觉得吃力。和

    以往一样,明可以全身放松,只专心享受被呵护的感觉就好。

    先看一下明的房间,接着泥转身,带明进到浴室里。泥把莲蓬拿下来,转

    开水。在调好水温后,她把明放下,展开部分室地面。为减轻明的腰部负担,

    泥让一块室地面突出,造出一个椅凳;无论高度、宽度,还是表面的凹陷,都

    配合明的身材。明稳稳的坐在上面,不用担心是否会滑倒等问题。

    泥用伸出腰侧上的一只触手,把莲蓬抬高,让她们都能被水淋到。在确认

    一下角度后,泥稍微把莲蓬往右手边移一些,尽可能只淋到她们的脖子以下。

    为节省时间,也是为了新鲜感,明只脱下裙子和内裤,而不脱下衬衫。让水

    直接淋在白色的布料上,明的毛和大片肌肤,几乎都透出来。

    泥也不脱围裙,开始沖水的几秒,就已经盯着她的两腿间不放。果然,即

    使泥没有毛,但隔着布料,从正面还是看不到唇。但那好像随时都会透出来

    的感觉,还是让明欲罢不能,即使要盯着十分钟,她也不会觉得累。最后擦乾时,

    泥一定要脱下围裙,在这个阶段就与围裙告别,明想,是有些可惜。

    泥扩大室地面,让明能躺在地上。不只是为方便清洁,泥想,在浴室里,

    她们都应该要稍微热身一下。

    泥伸出舌,舔明的肚子,也用双手去揉明的房。明叫出声。泥让身体转

    个方向,让明也能用舌舔到她。明张,亲吻、舔舐泥的腰侧和部。泥已经

    帮明解开釦子,明也能够掀开围裙,但有时,她们还是会隔着布料舔弄。在浸满

    水后,那沉重又有点粗糙的触感,更能给她们带来刺激感。

    明的肚子是在一天之内胀至怀孕八个月左右的大小,这让她几乎没法移动。

    泥主动把房移到她的嘴前,但不主动把部或主要触手也移过去。要等明开

    泥才刚有这想法,明就说:「让我舔舔你那边。更多小说 ltxsba.xyz」

    泥呼吸变得急促。明将系绳解开,把围裙掀起来,直接亲吻泥的主要触手根

    底。在舔过茎部左侧后,明啾噜一声,把泥主要触手的末端给整个含到嘴里。泥

    大叫,明以舌轻点触手的末端开,同时摇晃脑袋,让泥能透过主要触手感受

    她的腔两侧。

    泥全身颤抖,流出大量水。明张大嘴,哈一气,先用舌抬起主要触

    手,再慢慢把往后拉。她的舌尖,与泥的触手下缘牵出一条丝线。明收回舌

    让那条丝线断裂,她伸长脖子,用鼻樑把泥的主要触手给抬高,再将舌和唇尖

    都伸向泥的唇和蒂。泥紧闭双眼,脚拇指尖仅稍微触地。她轻压明的双腿,

    用腰上的数根触手撑起全身。在挤开泥的大小脣后,明在泥的,轻轻颤

    动舌尖。为了避免泥太快高,明很节制动作。

    而即将迎向高的感觉,还是渐渐在泥的体内扩散开来。泥不压着明的

    那不只是很粗鲁,也会让刺激更为强烈。她两手轻拍明的耳朵,明马上就停下来。

    明收回舌。泥四肢瘫软,莲膝关节都沾满自己的水,变得湿湿滑滑。

    泥移动身体,把靠在明的怀中。她房贴在明的肚子上。再一次,泥吐出

    舌,除好好喘几气外,她也要在明的体味被太过稀释前,先舔个过瘾。先是

    右腿,再来是左腿,接着慢慢往上,还在热身阶段,泥就想舔遍明的全身。泥一

    处一处的舔,速度不慢,但很彻底。为使明的身体沾满她的唾,她不使具有高

    度清洁效果的乾爽舌面。泥这方面的嗜好和泠一样,动作却比泠更为大胆。

    被泥舔过髋关节和腋下时,明大叫,四肢一阵阵颤抖。泥也摸到明的

    隙,晓得明最重视此处的清洁,泥把水开强一点。在仔细沖洗,并以手指搓揉过

    后,泥才用舌去舔。在她摸的时候,明只是低鸣,而感受到舌尖,明立刻尖叫,

    手指和脚指曲起。身体的一下震颤,让明的房甩落大量水珠。明早就预料到会

    有这过程,反应却大到让她和泥都吓一跳

    在明次使用主要触手时,蜜曾用这种方法,让她在露体内的主要触手迅

    速硬起来。明的门相当敏感,这个部位她一直不愿意提,宁可她们忽略。在蜜

    舔过之前,丝和泥都不晓得。蜜又是怎么会知道?明想,果然是经验的差异吗?

    虽然是个相当难为的问题,以后有机会,她会跟蜜问个清楚。

    泥在又舔了几下后,收回舌,开始清洗明的其他部位。虽感觉很久,但实

    际上,她们只花不到十分钟就结束沖澡。她们都同意,多了这过程,反让她们的

    兴致更为高昂。

    泥腰上的几只触手合咬一条浴巾,将她们都给擦乾。在把脱下来的衣物都给

    放好后,泥亲明的嘴。泥的嘴唇动作有些保留,因晓得明会介意她刚才舔舐的部

    位。确实很难不介意,但明马上用左手捧着泥的,把舌伸到她嘴里。明用有

    点强硬的态度,强调自己可不是那么难相处的。泥笑出声,乐得两脚蹎起。

    在嘴分开后,泥弯下腰,亲明的胸部和肚子。泥的动作有些急,这时,她

    看起来比丝还要像小孩子。明才刚这么想,泥就勾着她的膝关节和背,把她整个

    抬起来。明现在的体重不只七十公斤,而即使是触手生物中体型最小的丝,也

    壮到能一个抱着她。明已经习惯这视觉上的冲突感了。泥是个会因为吻而喘

    不过气的,现在却也能不一下呼吸的,把她给抬离浴室。

    越接近明的房间,泥就越高兴,她每次抬脚时,膝盖都会高到腰部,几乎呈

    跳跃姿态,这时触手就会代替离地的脚来支撑身体。泥每两步距离换一次脚,她

    腰上的多只触手,动态虽慢得像海葵,前进的速度却直慢跑。

    不要几秒,她们就来到房门前。尽管脑中塞满等下和明亲热的各种计画,泥

    开门的动作却不快。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猴急。

    进到房间里,泥开灯,关门。把明放到床上时,泥哼起那首摇篮曲。其实明

    已经忘记要怎么唱了,而她相信,泥一个音也没弄错。对泥来说,这是让安心,

    也最能激起欲的一段曲子。

    泥跪在床上,两手在膝盖前磨蹭。她看着明的体,有些结的说:「事后

    床、床铺、的清洁,就给我们吧!」

    明点,视线在泥的胸部和两腿间来回。泥在吞过水后,低着,说:

    「明的肚子,我、我会小心一点的。」

    明右手摸着肚子,左手搔着泥的下,说:「这的确很重要,但你也要尽兴

    才行喔。」

    说完,明感觉肚子里的露好像动了一下,也可能只是肠胃蠕动而已,毕竟她

    不久前才吃过饭。泥看着明的肚子,露出笑容。

    泥弯腰,张,再次与明接吻。明吸一气,泥有些湿润的触手发,混着

    一点氯的味道。

    泥慢慢往下爬,用舌尖轻点明的肚子。明伸出左手,把泥的右手给拉到嘴前。

    明舔舐她的每一根手指,同时用左房摩擦她手腕以下的肌肤。

    几秒钟后,泥的手掌离开明的嘴。泥把身体压低,用下磨蹭明的毛,

    再以左房轻搔明的部和肚子上。明流出不少水。当泥开始吻肚脐下方时,

    明也稍微抬起左脚。泥挺起上半身,她捧着明的和腰,要明往右边躺。

    泥把早已硬挺的主要触手放到明的左腿上,问:「是要慢慢来,还是一下子

    就进去?」

    泠或丝都不曾这么问。明左手贴着左膝,说:「一下就进来吧。」

    明右手五指紧抓着床单,把两腿张得更开。她相信泥会做得很好,

    泥在吸一气后,全力一挺,主要触手迅速挤开明的唇,通过

    直达处。明大叫,泥也闭上眼睛。和泠一样,泥也在碰到子宫前停下来。确

    定未使明的子宫受到太多冲击,泥吐舌,呼出一大气。

    一滴汗珠从泥的左边,滴到明的肚子上。泥喘好几气,一边感受明

    道里的纹路,一边把冲至触手末端的热度给拉回来一些。

    「我差点──」泥承认,「在进去的瞬间就出来。」

    「休息至少一分钟吧。」明露出微笑,说:「等心平静一些再做,会更觉

    得愉快喔。」

    明松开右手五指,把右手盖在她们的结合处上。约过半分钟后,泥说:「明。」

    「嗯?」

    「你能够,吸、吸一下吗?」泥问。她哈一气,心跳得相当快。

    明晓得,泥指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道。那会让她们很快出来,丝

    甚至曾还曾用「以为自己会死掉」来形容。即使很舒服──在明的印象中,他们

    都没否定过这点──但效果好过,会打她们的节奏。明在次使用的时候

    就晓得,所以在多数时都禁止自己使用。而泥正是个密集体验的

    「因为,」泥小声说,「真的很舒服嘛。」

    泥两手轻搔她们的结合处,说:「而且,我想挑战看看。」

    明放下左腿,伸出双手,握住泥的房,往外绕圈。泥叫出声,明说:「即

    使不慎出来,也没关系喔。」

    如果泥感到遗憾,大不了晚上再和她做一次,明想,不过就多换一次衣服,

    多洗一次澡的而已。

    明放开泥的房,改抓她的腰。可惜被肚子给挡到,明即使抬起也看不到

    她们的结合处。

    明在心里倒数三秒,当她闭的时候,泥也紧闭双眼。明屏住呼吸,奋力吸

    吮。明的道内壁迅速压迫,连体温也穿过触手根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爬上泥

    的背脊。力道其实没有非常大,明却感觉整个好像都要被拉过去。他咬着牙,

    一点水从嘴边流出来。不到两秒,她大叫。

    明两手贴着泥的背,一边感受泥的触手在她的体内颤动,也摸到正从泥背上

    渗出的汗珠。而在仔细听过泥的叫声后,明觉得,即使是如此失控,泥也叫得比

    她好听多了。

    有将近十秒,泥都说不出话来。在确定止住主要触手的颤抖后,她才小声说:

    「好、好危险。」

    「而你还是成功啦。」明说,双手摸了下泥的脸颊,接着再摸向泥的房。

    「嗯,」泥点,心跳加速,「可是,再来几下就没办法了。」

    泥老实承认自己的极限,反而让明兴起想欺负她的念。也许再吸吮她至少

    三下,在仔细思考过后,明决定别这么做。

    又休息将近二十秒,泥才开始抽动触手。先拔出一半,再慢慢进去,如此

    反覆,她一点一点的加快速度,使淤积在腹腔底部的热痒感,扩散至全身

    明把使劲往后靠。泥及时用一只触手,把枕拉到明的脑后。在又加快速

    度后,泥注意到明的手和脚,都紧抓着床单。和室地面比起来,白色床单上的

    连续皱褶,和明的体更配,泥想,吞下一大水。

    即使已经在洗澡时沖去大半,但在床上,泥还能闻到不少明的体味。以前她

    只想把洒在明的身上、进明的体内。现在,她在明的房间里,明将不只是

    衣物,连床铺都会染上她的味道,这是明更加认可她的证明。

    好像新婚夫妻,泥难免这样想。和明最亲近的丝还未体验过,却被她这个姊

    姊抢先一步。泥在感谢明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丝。

    泥一边想着要让自己的味道遍佈整张床,一边夹紧,增加进出幅度。因

    专注在欣赏泥动作的样子,明的叫声稍微减少些。几秒,明仅是呼吸变得急促,

    而当泥再增加进出幅度后,明流出汗,也忍不住大叫。

    不只是颈子、胸和肚子,明的背后也是热到发烫。她以无名指和中指夹住

    泥的,仔细揉捏。泥抬高明的左脚。她吸吮明的脚指,舔过明的脚掌。明笑

    出声,那一点点的搔痒,让她抽的快感散得更开。

    泥的胸部不够大,无法像明先前曾对她做过的那样,用房夹住小腿。所以

    只是让胸部紧贴着明的小腿肚和膝关节,使劲磨蹭。感受到泥的软房和

    的柔韧触感,明叫得更大声。

    泥伸出四只触手,贴着明的肚子。她的触手毕竟不像泠的舌那般柔软,反

    使得明不好动作。明以手指搔过那些触手的末端下缘,指指自己身体的其他地方。

    理解到自己的做法不理想,泥马上把这些触手改用来舔或磨蹭明的肩膀、手指,

    和大腿。

    一根触手来到明的嘴边,是位在泥右边部上方的触手。那只触手穿过明的

    沟,张、伸出舌。明也伸舌,与它的舌尖相触。

    除偶而把食指伸到泥的嘴里,和握住泥的房外,明的双手在多数时,会

    各套弄一到两只触手。当明用大拇指磨蹭触手下缘时,那些触手也会舒服得把嘴

    张开。

    泥和丝都一样,只在和明几次见面时,才会用到这么多次要触手。之后几

    次,她们不是只用主要触手,就是被明给压倒在地,享受明的抽。现在,明有

    种好怀念的感觉。她想,明天和丝做的时候,应该也要像现在这样。

    泥增加进出幅度,明的四肢摇晃得更为剧烈。明说:「用上全身的触手、好

    一阵子、啊嗯,没像今天这样,感觉、好像是我、嗯啊──限制你们的能耐。这

    样的我、啊、实在有点残忍呢──」

    「不、啊嗯──明没有,」泥赶紧说:「还有,我会尽全力。」

    泥再次加快速度。她没误以为是明感到不满足,但还是想要试试看。

    几下之后,泥必须得停下来,让和主要触手都稍微放松,如果她继续抽

    动,可能会在半分钟之内就出来。泥把腰挺直,让主要触手轻顶明的子宫

    明可以感受到,泥主要触手的脉动不只是在道里扩散,也穿过子宫颈。

    不到半分钟,泥又开始挺腰,并在几秒内就恢复先前的节奏。泥可以在热度

    散开后又马上加热,反而是明有些招架不住。明体内的快感变得沉、集中,再

    过几分钟,她就要高了。其实几次休息后,明的高时间有稍微往后延,这会

    使她最后高的劲道变得更加惊

    明张,来自子宫里的些微鼓动几乎直达她的胸,是胎动。绝对没有与肠

    胃蠕动搞混,她甚至可以看到肚子的些微起伏。泥也注意到,猛吞水。她忍不

    住说:「露,抱歉啰。」

    明摸着肚子,说:「妈妈、我,嗯哼──好变态。」

    泥的腹部一缩,差点又出来。原来她对羞耻度极高的发言这么有共鸣,明

    想,以玩笑般的态度说出那些话,却正好命中红心。

    泥又必须暂停抽动,而她不停止对明的刺激。她先轻咬明的和锁骨,又

    更加弯下腰,大舔过明的腰侧和肚子。在细心舔舐过明的颈子后,泥把一只触

    手伸进明的嘴里。明抬高舌,让触手在她的硬颚和软颚上小心磨蹭。在这同

    时,泥的主要触手正以顺时钟方向,摩擦明的子宫外围。明闭上眼睛,一连叫

    了好几声,中的触手几乎要碰到她的喉

    明用舌把那支触手推出来后,说:「这么的刺激,实在──」

    「很舒服吧?」泥问,晓得自己做得很好。

    明想,在产下露之后,泥应该会和蜜一样,让主要触手通过她的子宫颈。泥

    对她那里的好,表现得比丝还要显着。

    约过一分钟,泥在休息够了后,又恢复原来的抽动速度。沉重的肚子,在明

    的胸腹中挤压出不少罪恶感,把她的快感提升到一个高点。挺着大肚子,让明几

    乎只能看到泥上半身的动作细节。她连伸手摸泥的,都需要上下一阵。

    不过,明想,在触手中摸索的感觉,也挺有趣的。当她两手都抓到泥的时,

    那满足感更是让她水直流。而泥也在明的几次搔弄后,抽得更加卖力。

    泥不会再停歇,她打算一次做到底。她有一套泠前天对明所做的改良本,

    明晓得做到最后就会了解,所以也不主动去问。但所谓的改良,其实要明配合才

    会完整,泥脸红,实在是因为先前一直关注其他细节上,不知不觉,她们都已经

    快到最后阶段。

    泥吸一大气,弯下腰,在明的左耳边,把所有的话都给讲完。未停止抽

    让泥的话混着娇喘,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她一字不漏的说完,果然,她有些喘不

    过气,非得要用到每只次要触手的鼻,才让自己免於花太多时间换气。

    泥很快就挺起身子,没让抽有任何中断。明的背后的床单已经全湿了。混

    合她们的和汗水和水,两从大腿、部都拍出湿湿滑滑的声飨,牵出

    数条长丝。明想,床垫即使洗过,应该也会留有一点泥的味道。

    泥以食指轻搔明的肚子。再一次,泥弯下腰,把舌伸长到极限。她使劲舔

    弄明的右腰侧,那是明身上数一数二敏感的地方。明仰、大叫,在这同时,她

    的道也忍不住收缩。每一条纹路都压向主要触手,这反的动作,明就担心

    会发生。虽有点来不及,她还是细心控制力道,不让泥的动作中断。泥咬着双唇,

    身上所有的次要触手则都张大嘴

    「抱歉,」明说,泥露出微笑,晓得这是个意外。泥很感谢明,也以继续抽

    动,表示自己没问题。

    泥弯腰,舔过明的肚子上缘。在舔到明的左房时,她试着用舌缠绕,但

    最多只能绕半圈。一滴汁也没有,明好想回到被露咬的时候,把汁尽

    泥的身上。明也不去想最后要怎么收拾的问题,即使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泥对

    她房的刺激,让她的的高提早到来。明抓紧床单,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两脚

    则伸到床垫外。

    大量的腺从明的体内出,直冲泥的主要触手,还洒到道外。刹那间,

    这些腺让她们结合处的摩擦声,变得更加黏滑、更响。泥考虑要不要慢下来,

    明立刻搂她的腰,说:「继续。」

    泥点,她和明都笑了。先前,她们反过来时,也是这个答案,但到这一刻,

    她们 又会再次确认。当然,停下来能缓和部和腹部的紧绷,使明高后的余

    韵能平稳的散发。但在高后,连续迎接摩擦和冲击,也是另一种享受高余韵

    的方法,明想。道里满是泥的后,那充实、幸福的感觉,她已经等不及想

    品嚐,能将的完成度提升到最高,她认为辛苦一点也值得。

    泥的胸出汗,脸颊发烫。再过不到一分钟,她就要出来。明突然灵机一

    动,要泥分神几秒钟,帮忙把衣柜给打开。

    泥不懂明的用意,但马上照办。两下嘎啦声后,明看到镜子。她换个姿势。

    改抬高右腿,往左边躺。泥没慢下来,主要触手持续抽动。主要触手在道内转

    超过半圈的感觉,让她们都舒服得吐出舌,张大嘴

    面对衣柜的镜子,明就可以看到她们的结合处,也能把泥卖力的模样给尽收

    眼底。

    而明首先注意到的,还是自己的肚子。怀着露,让她连上厕所都要他们帮忙

    抬。过了几天,明大致上已经习惯重量,使她以为现在的肚子,只是比以前有最

    多肥的时期又突出个几圈而已。再次照镜子时,明才又了解,自己的肚子真的

    很大。她不曾跪着,而若跪下,肚子说不定还会超过大腿一半。她皮肤底下的青

    色静脉,也是多到用上双手也无法完全遮尽。即使身体变成这样,明还是要和他

    们做。她不是次为这类事谴责自己无药可救,也不是次为这样的自己

    感到有些骄傲。虽然不是能跟每个炫燿的事,但以后回忆起这些,明想,应该

    会觉得是她生中最幸福的一段

    明也更加清楚看到两房,在抽过程中晃动的模样,几乎是每一下都

    会甩下一些汗珠。泥的房看起来最可,明却因为肚子和身高差异,而很难在

    抽的过程中舔到。泥也不想改变体态,那不合她们的胃。明决定,一定要在

    短时间内熟悉使用次要触手,才能在这过程中尽含住她们的;不只是丝和

    泥,也包括蜜。

    几颗汗珠流过泥的锁骨、肩颈,落到早湿成一片的床单上。看过泥的上半身

    后,明视线又拉至她们的结合处。这次她尤其注意明的部;廓还没那么突出,

    因汗水而闪耀着湿润光泽,正使劲抽送主要触手。明可以感受到泥的诚意、意,

    多到能从胸满溢出来。

    泥先是注意到明的视线,接着才转。发现镜子,看到自己全力挺动的模样,

    和明的笑脸,泥羞得大叫。

    明笑出声,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看着镜子,实在不太礼貌。她把转回来,

    再次看向泥的脸,同时把右腿抬高,让膝盖几乎要碰到肚子。位在明双间的触

    手,正舔她的左边嘴角。明张,也把手上的触手都给慢慢拉到胸前。她仔细亲

    吻、舔舐它们的边缘和开

    约过几秒,明就感受到,泥的主要触手传来强烈颤抖,末端也极为热和紧绷。

    泥张,大叫:「明、我!」

    「来吧,」明张微笑,双手做承接状,说,「啊嗯、全部都──都给我吧!」

    当高的快感冲至触手根部时,泥赶紧拔出来。她已经出一些,明感觉得

    很清楚。不只有道,明连蒂和大腿内侧都沾有一些。泥的次要触手只流出一

    点腺。她比较喜欢只用主要触手

    和明预料的一样,泥先在她的肚子上,接着才是胸和嘴。噗唰唰的声

    响几乎盖过她们的喘息声。明马上就闻到那强烈的气味,沖刷劲道足以把

    她的胸部给往上抬。当泥瞄准脖子时,明张,让溅上来的部分中。

    已过了不只五秒,泥还没完。在明的肚子和房上都覆盖一层厚厚的

    后,泥再次,把剩下的到明的体内。明叫出声,只是顺序的改变,

    感觉却很不一样,她想,不只是丝,下次和泠做的时候,他应该会选择这种方式

    吧。

    明没忘记先前的约定。应泥的要求,她尽全力用道吸吮主要触手。泥尖叫,

    全身颤抖,水也从左边嘴角流出来。她赶紧闭上双眼,避免眼睛往上翻的丑态

    被明看见。泥流下两行泪,而多数泪水都在流到她的下之前,因强烈的颤抖被

    甩出去。

    泥受到强烈刺激的反应,明不会觉得难看,倒有点想要看。即使反应超

    出预期,泥也希望明能够继续下去,吸吮到她的最后一滴出来为止。泥再次

    挺腰,将主要触手紧贴明的子宫。在不过分压迫子宫形下,泥持续

    明闭,把嘴里的嚼和拌过几下后,全吞下肚。汁没办法,但若是

    她们的,明可以迅速喝下嘴中十倍以上的量。即使又有些喘不过气,泥还是

    含着明的左,在主要触手的颤动停止时,她和明接吻。在泥的嘴处,还

    是有一点汁的味道,而混合不少泥的唾,明觉得很好下嚥。

    明用两手食指,把泥脸上的泪水给抹乾。明把手指上的泪水给舔下肚,泥也

    张,把落到明的手掌上的都给舔掉。明两手摸着她的,问:「你觉得

    呢?」

    「好、好舒服。」泥低着,说:「特别是,最后的那几下。」

    明笑了,对此,她一直很有自信。为奖励泥的诚实,明又吸一下。泥叫出声,

    没再。而她又一次挺腰,让变小、变软的主要触手,再度挤向明的

    子宫,这几下过程,在明体内搅拌出一些细小的泡沫。

    泥把脸贴在明的左房上,说:「明,我你。」

    对自己排在丝后面,泥不会介意。明不得不承认,即使在和她们做时,她

    也常常想到丝。但说到,丝和泥在她心目中的差距是越来越小。世俗观点来说,

    有差距和无差距,到底是哪个比较差劲?明不晓得,但后一项显然是她所偏好的。

    即使这答案象徵着与贪心,她也觉得无所谓。

    虽然目前只想过和丝有孩子,但以后,说不定有可能,明想,忍住笑。

    所以,明可以语气直接、不带一点虚假的对泥说:「我也你。」

    明伸出沾满的双手,搂着泥的脑后。明张大嘴稍微往右倾斜,尽

    可能把泥的双唇都给含住。明不希望她感受到的幸福有任何瑕疵,也不希望她心

    里的遗憾有任何扩大的可能。

    明一边感受泥舌底和舌尖等处的柔软,一边把右手放在泥的胸。泥很高兴,

    多少能察觉到明的心意。

    泥用触手撑起身体,趴在明身上。听到啪哩、啪啦的黏糊糊声响,她们都笑

    了。

    明双手勾过泥的背,把她抱在怀中。在明的体内,的流动和黏滑触感,

    只有最初半分钟可以感觉到。泥用法术,把的水分排除。明的道里仍是湿

    润的,但她的子宫已经与泥的主要触手黏在一起了。明很喜欢这个惊喜,她说:

    「里也接吻了呢。」

    泥笑了,她摇晃身体,把明肚子上的给抹得更均匀些。

    「在产下露之后,」明问,「你会吻得更吧?」

    「呜嗯。」泥点。明的话,让她的主要触手又再次勃起。泥赶紧把右手伸

    向她们的结合处,将凝固的以法术化开,使道与主要触手的拉扯感给减到

    最低。变回体的速度相当快,过程中有明显的颗粒感,让她们又叫出声。

    化开了,一些流出明的道,而泥和明都同意,继续着比较好。隔着

    大量的水,和腺,明仍是可以感受到泥主要触手的脉动。明左手摸泥

    的,说:「次做的时候,我也吸了你好几次呢。」

    而那次是明不心自己先高,所做的反击。泥低着,明继续说:「这次

    比那次还要多,让我有点怀念呢。」

    泥不说话。她有点紧张,而明就是要化解她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明两手摸

    着泥的耳朵,说:「虽然相似处很多,但这一次,可以说是最快乐的一次喔。」

    泥点,她是再同意也不过了。明的话,把她胸腹中徘徊不去的影给吹散。

    明把靠回枕上,她摸着泥的背,说:「等下把床垫拿到太阳下晒,应该

    还──」

    「明不用担心。」泥说。她有想过这问题,所以──「在差不多中段时,我

    就让一部分的室地面出现在床单下。」

    明完全没察觉,除了太专心在做外,也是因为泥把室地面的质感变得和

    床垫差不多,并转淡颜色。

    所以只有床单和枕沾到她们的体。泥说:「和床垫比起来,那两个算是

    较好处理。」

    「还分心去处理这些细节,」明说:「真是辛苦你了,但──」

    明两手放在泥的膝盖上,说:「说做到中段前,其实在开的时候,就有不

    少我们的体渗到床垫里吧?」

    「呜嗯。」泥把脸埋在明的双间,说:「这部分就没办法了。」

    明瞇起眼睛,笑着说:「说不定我一早起来,感到飢渴的时候,会去舔洒满

    你水的地方喔。」

    「呀──!」

    「不妥吗?」明用膝盖夹住泥的腰,说:「也对,应该直接呼唤你就好,对

    吧?」

    泥当然是这么想,但她不说出来。

    约半分钟后,她和明谈到自己的围裙。泥为使自己穿围裙的样子能更好看一

    点,一共拆下六只触手。明说:「我很喜欢你穿围裙的样子。」

    希望以后有机会看泥穿泳装,或围着一层薄纱的样子,明差点接着说出这些

    话。太肤浅了,明想,比起下次穿什么──这段思绪结束前,她脑中浮现最后的

    景象,是泥穿婚纱的样子──她更关心拆下触手,是否会让泥的满足感打折。

    「完全不会。」泥说,摇

    「上礼拜,」明说,「也几乎没让你们用上次要触手,我不希望你们太压抑。」

    「不是明要我们这么做的,是我们自己想嚐试看看。」泥脸相当红的说:

    「而且,简单有简单的好啊。」

    「没错,」明同意,「但偶而还是要像现在这样喔。」

    泥点。她伸舌,舔明的胸骨。

    明再次感受到胎动。趴在明的身上,泥的肚子和房也能感觉到。明右手摸

    着肚子,说:「露今天特别有神喔。」

    「她一定会好好长大的。」泥说,还在明体内的主要触手,又变得更为硬

    挺。

    说露会好好长大,而不说她会变回原状,明发现,自己也很喜欢这说法,而

    她有预感,到最后可能除了蜜以外的,都会使用这种说法。

    泥把抬起来。她张,再次吸吮明的左边。即使喝不到汁,她也想

    一直吸吮。明抱着她,闭上眼睛,小声说:「晚点还有一次。」

    「嗯。」泥点,吸得更用力一点了。

    「有没有希望我能配合的地方?」明问,她不希望泥再像先前那样喘不过气。

    泥脸红,在明的耳边小声说:「如果,明能装上主要触手的话──当然,我

    来动就好!」

    就像以前对丝做的那样,明想,不过这次的对象是泥,

    泥的绪激动,又一次挺腰。一些被挤向子宫,明叫出声。泥赶紧表

    示抱歉,而明只是摸着她的,露出笑容。

    9

    明睁开双眼。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房间内的灯是关着的,是泥关的,而她也睡着了,就躺在明的面前。不是融

    化前的睡眠,明想,她可以看到泥的胸部随呼吸起伏,她贴在泥胸的左手掌,

    也能感受到阵阵心跳。

    背对镜子的泥,左手四指关节轻贴明的肚子。她身出的右手,在明的枕

    垫着,既把枕调到明睡习惯的高度,也更好看着明睡觉。

    明把稍微抬起来。她看向时钟,离下午一点还差四分钟。她进房间时没注

    意时间,但应该睡了快一个小时。

    泥的右手应该被压到麻了,明想。摸过自己的大腿和肚子,明发现,泥已经

    帮忙清掉她身上的。泥显然是用法术,她若是用舌,明一定会醒来。床单

    和枕也相当乾爽,泥以取代床垫的室地面帮忙清洁。接下来只要用清水洗,

    味道和颜色就能够和先前一样,明想。

    泥在睡前的几分钟相当忙碌。她一定是躺在床上做这些调整,因为她主要触

    手还在明的体内。明脸红,主要触手的温度、阵阵脉动,与体内带来的黏

    腻触感,让她忆起睡前的事。

    泥主要触手的勃起程度几乎和做时一样,明只要稍微移动左大腿,子宫

    就会碰到。

    明吸一气。虽然书桌上方有小窗,但房间的通风并不算良好。现在是中

    午,今天的气温又比平常高。她们不是在室里做,在高之后,体味等应该比

    以往更浓才对。

    明抬起,尽可能睁大双眼。和她猜想的一样,墙上有一些红色的块。泥

    在她睡着后,又开启一部分的室空间。不只是味道适中,明甚至觉得房间内有

    些凉爽。泥相当细心,比起这些,明更在意自己有没有给她带来太多困扰。平常

    明不是很注意自己的睡相,但显然她的身体有意识到主要触手的存在,没在睡着

    后做出翻身等动作。泥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虽然可能不够充分,但明觉得,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明松一气。看着泥的睡脸,明有想要舔她一大,和使劲用道吸吮她主

    要触手的欲望。用这类方式叫醒一个,也太过了些。明也绝不会用手摇,或

    搔她痒,那样也太粗鲁、太无趣了。明希望刺激少一点,轻浮成分别那么多,但

    又不要太无聊。

    看到泥的嘴唇,明瞇起眼睛,把往前靠。轻轻的一吻就好了,竟然这么晚

    才想到,真是睡迷糊了,明想,虽然有点老套,但也没有更好的做法了。

    明才刚把嘴贴上,泥立刻就伸舌到她的嘴里。泥右手曲起,搂着明的

    。明没调整好呼吸,「呜嗯──」

    听到明的叫声,泥才赶紧把嘴分开。泥一直没睁开眼睛,但刚才绝不是她

    意识不清下的反动作。泥早就醒了,而她不希望这一吻只是轻轻碰触。既然意

    识清楚,就应该吻得更久、更一些,明了解了。

    泥露出笑容,稍微睁开双眼。明一抬高右手,她立刻把脸埋到明的胸。泥

    轻轻磨蹭明房的同时,嘴里也边吐出「咪呜呜」等声音。在睡醒时遇上这种事,

    明在国中时曾经期待过;那时她以为自己会搂着男,而不是像泥这样的少

    明发现,自己很难认同过去的审美观。现在男中只有泠,才能让她心跳加速。

    明张大嘴,把略往左偏。泥再度把嘴对上,她舌尖在明的舌底下探。

    明伸长舌,稍使劲舔过泥的门牙、犬齿,和大臼齿。泥嘴里的汁味道已经变

    的极淡,让明放心卷起唾

    她们最多只睡一个小时,体内的活力却比早上刚起床的时候还要多。在都舔

    过对方的软颚后,她们才停下来。

    泥用左边部上的触手开灯。她开心的说:「明在醒来的时,心跳和呼吸都

    会有明显的改变。而且──」泥两手盖在腹沟上,「明的道还会吸吮一下。」

    关系都已经发展至此,这类话题就无须回避,但没心里准备的明,还是羞到

    把脸埋到枕里。她的道发热,子宫的温度也上升,泥可以感觉得到。

    明张,哈气,忍不住摇晃下半身,好止住处传来的热痒感。已经过

    一个小时了,隔这么长时间,应该是再次高也不会融化,明想。她看着泥,说:

    「醒来后做第二次,好像也不错。」

    明早想体验一次。泥当然很乐意,但她希望明能再休息几个小时。她摸着明

    的脸,说:「补充过体力,洗过澡之后,再迎接今天的最后一次吧。」

    先前明都很重视做前的清洁,现在却有点想忽略,不只是因为泥照顾得很

    好,也因为泥实在是太诱了。

    明伸长脖子,先亲一下泥的嘴,再让泥吸吮她的两边,按照她们过去的

    经验,这一段总是不会很快结束。她们仔细品尝彼此的味道,尽管这会使蒂和

    都胀得难受,但从舌、鼻子,和喉得到的满足感,可以稍稍抚平她们胸

    中的骚热流。明的脑袋完全清醒了,她轻咬泥的左肩,小心的用门牙和犬齿感

    受泥皮肤的软触感。

    泥伸出舌,从明的左房下缘一路舔到沟。明叫出声。而把注意力都放

    在上半身,让明的道又反的吸吮一下。她没太大力,但还是让泥的腰挺直,

    舌瘫软。泥大叫,几滴汗水从颈子滑至胸。她靠在明身上。当她们的房贴

    在一起时,心跳的震颤大到让她们都吓一跳。明两手贴着泥的背,要她靠得更紧

    一点。她们一边吞水,一边感受心跳穿过胸骨,两边相互敲击的感觉。

    在明左房上又留下几个吻痕后,泥慢慢的把主要触手拔出来。明说:「别

    太快哟。」

    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夹泥的主要触手根部,说:「最后再让我好好的,

    感受你主要触手的形状。」

    说完,明用掌底轻压腹沟。刚才的亲热,加上明现在这句话,都使泥的主

    要触手又胀到和前差不多。

    泥先看向明的肚子,再看向明的脸。尽管的部分依旧,而明此时无论

    是笑容还是喘息声,都透着浓厚的慈感。明现在散发出的光辉,让泥的胸

    汗。这时,明的肚子又动了一下,泥笑了,也许露也能感受到。

    泥夹紧,把主要触手往外拉。为了止住末端传来的点点搔痒感,她还是

    忍不住扭动。明叫出声,触手边缘和开带来的点弄与搔刮感,让她流出更

    多水。

    在都准备好后,明和泥往右翻。现在,明面朝上,泥面朝下,恢复她们先前

    做时的姿势,而翻身时,主要触手和道的连续摩擦,让两都舒服得吐出舌

    

    泥花了近半分钟,才把主要触手拔出来。泥将牵着两条浓稠长丝的主要触手

    贴着明的左大腿,部则贴在明的左小腿上。明可以感受到她发烫的唇、持续

    勃起的蒂,和不断流出的水。

    几秒钟后,一些从明的道里流出来,混合不少水和腺,比最初

    进来的时候要稀得多。泥伸出双手,在明的承接。明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指。

    而被肚子挡着,明即使抬起,最多也只看得到泥的顶。

    不要几秒,比较大团的都流光,只剩下那些极稀、透明度也较高的,还

    在一点又一点的盖过明的小唇。泥双手接到差不多半满,量比过去都要少,毕

    竟没法到子宫里,而她的主要触手也佔据了不少空间。

    泥在把手上的都倒到嘴里后,舔了下嘴唇。她移动双腿,弯下腰,把

    伸往明的两腿间。明就晓得,泥不会连最后的部分也用法术处理

    再用舌搅拌过后,泥把嘴中的吞下。她握住明的脚踝,慢慢往上

    抬高。明试着做出不在乎、早已习惯的样子,而她心跳得越快,嘴角就是越往上

    扬。还真是不擅长掩饰,明想。她相当期待,想到泥前天舔得有多,她又流出

    不少水。

    泥是否乐意,泥无须开确认。她仔细盯明的部,伸出舌。位在

    的在接触到空气后,稠度会稍微变高,也把唇和壁都给黏住。那触感会

    变得更複杂,也更激起泥的探索欲望。

    泥吸一气。在鼻腔和胸都充满明的部气味后,泥以舌尖轻触蒂。明

    咬紧双唇,没叫出声。又一点被稀释过的,从明的道里流出。泥用舌尖把

    两片小唇分开。明张,呼吸急促。不要几秒,泥的舌已通过道中段,她

    把明的双腿放在肩上,两手则扶着明的腰侧和肚子。泥闭上眼睛,在仔细感受明

    的道纹路。

    明的脸颊发烫。即使舌的长度足够,泥还是会把再往前伸一些,让唇尖

    轻触明的蒂,鼻子也碰到明的毛。泥把往右偏一些,下一秒,她稍微使劲,

    使舌在明的道里翻超过半圈。

    明大叫,右手用力抓着床单。室仅有部分展开。泥保留房间里的墙壁和天

    花板,为的就是不影响明的叫升质感。听着四肢在床单上摩擦、碰触枕与床垫

    的声响,有了这些,泥觉得自己和明更像一般侣,或一般类夫妻。即使

    是大半时间都待在室里的触手生物,也会向往这种环境,泥想,丝一定也会喜

    欢在这里做。

    泥把舌收大半,以舌尖抵着,说:「说不定以后在房间里做的次数,

    会比室里还多喔。」

    明半睁着眼。她把下半身往右扭一下,说:「这样也不错啊。嫌哪里不足,

    再引室就行了。」

    「所以,」泥说,「实际上也不全是在房间里嘛。」

    「一半一半啰。」明说。泥笑出声,她舌的震颤,让明的蒂勃起到极限。

    不少混着腺水流到泥的喉咙中,泥吞下大半,但尽可能把留一些继

    续留在明的道里,并混

    泥再次伸长舌,这次,她终於开始舔明的子宫。明大叫,舌尖拌着大量

    体的绵密触感,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明紧闭双眼,把右手盖到泥的上。泥

    以为这表示该停下来,明却说:「再多、多舔舔──」

    泥腰上的触手一阵骚动,她刚拔出来的主要触手也勃起至前的硬度。泥

    用力点,舌的几下拉扯与磨蹭,让明再次大叫。

    泥以手臂摩擦明大腿,同时双手也轻轻抚摸明的肚子。泥先让舌往左翻,

    再抽出一半。把一半的体都给卷到嘴里后,泥再一次将舌往里面伸。她以顺

    时钟方向,用舌尖舔明的子宫

    明再次大叫,使劲把往后靠。舌道间的缝隙,被明新流出的水给

    填满。泥觉得相当过瘾,她只要让舌稍微卷曲,或贴往一边,就可以在道里

    挤出不少泡沫。泥在把舌稍微往外拉的时候,那一串啪咕啪啦的声音,连明都

    听得到,而挤压泡沫的触感,更是强烈到让明忍不住颤抖、曲起手脚。

    泥再次舔舐明的子宫,不同於先前,这次是大面积覆盖。泥用比亲吻时还

    要小的力道,不漏一处的细心磨蹭。明的脚背伸直、脚指夹紧。她咬着枕,额

    出和。一波波热流从处传遍全身,明即使咬着牙,也还是不断叫,而

    这时,肚子里的露又动了一下。

    明张、大叫。她轻轻压着泥的,挺起上半身。明高了,她今天的第二

    次高。一觉后醒来、先前的热吻,和拔出主要触手的过程,都多少唤起前次高

    的最后一点余韵,如今数波快感迅速混合,先是让积存在她胸的胀热感迅速

    扩大,接着又很快变得均匀、细緻.那一波波的热流不只是穿过骨,也进到子

    宫里。

    明喘着气。她右手摸着房,左手按摩胸。明没出大量腺,尽管泥已

    经闭上眼睛,做好准备。

    泥迅速收回舌,把剩余的体尽可能全卷到嘴里。这最后的收尾,快感

    强烈到明即使张大嘴,也叫出不来。

    被室地面吸乾的床单,又再次因为她们和汗水和水而湿一大片。一点微

    风从室吹到房间里,明觉得非常舒服。她闭上眼睛,想露出笑容,但高让她

    的嘴角无力。明的四肢也是,有几秒钟,她只能微微颤抖。泥伸出双手,轻轻抚

    摸明的脸和房。

    呼吸和心跳都渐渐缓和下来,高的余韵充满全身。明觉得,好像只要再放

    松一些,就能够再次睡着。但她的喉咙好乾,还有点想要上厕所。明想,刚才没

    在床上失禁,真是太好了。

    泥以为明会再次睡着,而明也和她们一样,比较喜欢醒着享受高余韵。休

    息几分钟后,再次睁开双眼的明,跟泥说出自己的需求。

    泥伸出右手,在明左手边的墙上开一个小。明把眼睛稍往左偏,就能看到

    室内的红色多皱褶墙面。泥从里里拿一杯水。明喝完后,伸了个懒腰。泥把

    明抬起来,同时用右边部上方的两只触手开门和关灯。床单晚点再换。

    在走廊上,泥伸长腰上的触手,从地上新开的里拿出几条刚热好的毛巾。

    明没看过这些毛巾的弄湿和加热过程,应该不是用微波炉。又是室内的其中一

    项功能,而那温度不低,还冒着烟。明不担心室内的生物组织,但很担心泥的

    触手。泥微笑,用触手咬住毛巾,表示没问题。

    泥把毛巾摊开。等热度散至适合明的身体时,泥再把毛巾贴到她们身上。擦

    过之后,她们身上的味道还是一样重,但汗水的黏腻感瞬间少去大半。毛巾擦过

    时,明叫出声,少了一层汗水,她高后的身体就更容易受到刺激。泥接着

    擦过她的额、四肢,和。背和颈子都擦得不彻底,明不用问也知道,泥等

    下打算舔这几个地方。

    擦过明的全身,泥再擦自己的主要触手。明倒不介意泥把顺序反过来。等下

    要更进一步清洁,让明想在这阶段沾上泥的味道,很显然的,泥的想法也和

    她一样。

    明坐在马桶上,等下就要洗澡,她乾脆光着身子上厕所。不知不觉中,她也

    习惯这种逻辑了。在尿完后,泥把明抬起来。泥先用卫生纸擦,再用舌舔。明

    因为有心理准备,而没叫出声,但这几下刺激,还是让它流出一些水。泥若再

    舔一下,明还是会忍不住叫出来。明想,这画面若让别看到,会以为是她强

    ──不会有别看见的,比起问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她更怀疑自己其实有点期待

    秘密生活曝光。明不想承认,尽管这想法确实让她心跳加速。

    明嘟起嘴唇,皱眉,对泥表示抗议。在泥露出和丝一样的得意表时,明

    闭上双眼,和泥接吻。与泠不同,泥的嘴里还是会有一点尿味,混合泥的唾后,

    那些味道也变得圆润,比汁还要好。这算正面评价,而明不说出来,还故

    意在与泥嘴分开的前几秒屏住呼吸,露出一副感到困难的样子。而泥只是边笑,

    边舔她的颈子。

    接下来要去浴室。在走廊上,泥把明抱在怀中,边走边左右摇晃。与先前相

    反,现在是明比较像婴儿。

    靠在泥的左房上,明很难忍着不张。在舔过泥的左边后,明稍使劲

    吸吮。泥叫出声,没用於支撑身体的几只触手,在她们的周围卷曲、颤抖。泥必

    须得费一点功夫,才没让它们挥打到墙壁。一点也看不出她们不久前才做过,相

    信即使没睡那一小时,她们还是会玩得很起劲。

    她们很快进到浴室里。和早些时候一样,泥先展开部分室地面。她拿起莲

    蓬,调好水温,开始帮明沖澡。她先沖明的房和部,再用舌舔过明的背

    和颈子。

    泥没用洗澡布擦拭明的身体,先前已经用热毛巾擦过,不能再增加对皮肤的

    负担。温水把毛孔里的最后一点黏腻感都沖掉,明觉得全身舒畅。泥也顺便洗自

    己的身体,花的时间相对较少。

    几分钟后,泥来到明的背后,帮忙洗。明感觉有东西戳到背脊,是泥的主

    要触手。即使专心清洁,一直接触到明的身体,还是会让泥觉得心痒痒的。碰到

    泥的主要触手,明想起自己忘记做一件事,说:「我还没帮你好好清理过呢。」

    说完,明先把身体往后倾,再稍微往左转,主要触手滑过她的肩胛,来到腋

    下。在这几下磨蹭后,泥的主要触手变得更硬,应该在从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清理,

    明想。泥的主要触手已经用毛巾擦过,而明当时却不觉得自己有漏掉些什么。前

    天才对泠做过,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明想,果然是睡迷糊了。与上次高的时间

    间隔够长了,泥即使不小心出来也不会融化。

    即使猜到明的意思,泥也只停下洗的动作,没把主要触手放到明的嘴边,

    那样感觉太不雅了。因为不好意思,泥还有点想把主要触手往下压。

    明可不打算跳过这一段,她伸出右手小指,轻轻从泥主要触手的根部搔至末

    端。泥这才把下半身往前挺。明以唇尖轻触泥的主要触手。她先亲一下触手末端,

    再张含住;末端下缘用舌尖稍使劲磨蹭,偶而再以舌侧缘舔过开

    明缩起脸颊,以腔内壁轻触泥的触手两侧。明没嚐到自己部的味道,显

    然泥刚才已经用水仔细淋过。尽管必要不足,明还是决定要做得彻底一点,这

    是她给泥的补偿,当然也是因为她舍不得太早放开。

    主要触手的毎一下脉动、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因绷紧而变得细滑的外皮,明

    都用嘴好好感受。现在是她位在泥的两腿间,不会被肚子挡住。看见泥满脸通

    红的样子,让明做得更勤。

    明吸一气,哼出一个很低的音,在腔内造成将近两秒钟的连续震。泥

    叫出声。为使泥的整根主要触手都能感觉得到,明让嘴含到根部。

    「舒服吧?」明问。她故意的,光是这几个字带来的震颤,就让泥的两腿瘫

    软。泥恢复力气后,先是蹎起脚,接着又把双腿抬高一些。现在她只用触手撑着

    身体。明还没问完。她让声音只从一边嘴角发出,这样说出来的话才不至於太过

    不清楚。同时,她尽可能让主要触手靠近喉

    「要我──嗯噜、舔到你出来吗?」明说。

    泥的触手末端冒出一点腺,被明混着唾嚥下。泥咬着双唇,点。她两

    手放到明的上,继续帮明洗。在按摩皮的同时,她也感受明的部动作。

    几秒后,明哼起那首摇篮曲──若泥没在做前哼一遍,明可能又得编首新

    的──她的音没泥唱得那么准,毕竟要忙着调整对主要触手的刺激位置。明以

    腔右侧磨蹭泥的触手末端,过程中,明尽可能避开牙齿,但她偶而也会故意让触

    手的末端和茎部从齿面上滑过,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滑溜触感。泥的主要触手因此

    又流出不少腺

    明试着把主要触手含得更一些,而让触手末端挤向舌根,会让她感到些许

    不适。明只好把嘴张大,这样她舌尖也刚好能碰到泥的蒂──就位在泥的主

    要触手下方。

    泥大叫,连支撑身体的触手都一阵猛摇。明伸出双手,托住泥的胳肢窝,让

    她不至於滑倒。莲蓬从泥的手上掉下来,水现在只淋到她们的脚踝。

    明的舌来回於泥的蒂尖和主要触手根部,连续的刺激,让泥的触手在不

    知不觉中伸长,这反应很符合明的期待;一但泥把身体抬高,明也必须把往上

    仰,这样她就能够用下碰到泥的唇。

    明稍微加快舔舐速度,但吸吮就必须得和缓一些,才能让让泥仔细感受她的

    舌腔内壁,及摇篮曲所带来的每一波阵颤。

    原本泥一直看着明,现在她必须挺直上半身,才好把胸中累积的热痒感都随

    叫声散发出去。不要多久,泥的主要触手紧绷到极限,开始颤抖。她大叫,两手

    放在明的上,断断续续的说:「明、啊哼、拜託、哈呜、嘴、张开──」

    明马上照做。预料到泥等下的动作可能会很大,明在舔最后几下的同时,也

    用嘴唇包覆牙齿。泥赶紧把主要触手从明的嘴里抽出。在触手末端碰到明的嘴唇

    前,泥就出大量

    明闭起右眼,一点溅到她的眼皮,一些也落在额、耳朵,和发上。

    不少进到明的嘴里,而则盖过她的脸颊、下和脖子。泥很快把主

    要触手往下压,好让剩下的在明的胸部和肚子上。即使没对着明的

    还是盖过明的毛,量和先前一样多。

    明吞下中的。其实她原本打算把泥出来的全吞下去。明有次几

    乎成功,现在她想再次挑战,但仔细想想,胃里装满,这样就没多少空间容

    纳泥的料理了,而这显然也是泥极力避免的。

    在泥喘过气,吞下一水后,明把自己的推论说出来。泥点,她脸相当

    红的说:「当然,我也喜欢看明吞下的样子。」

    说完,泥把眼睛转向左边,明两手捧着她的脸,要她把视线再转回来。

    即使嘴里的量只有这么一点,也够让明觉得满足了。

    「都是美好的回忆,」明说,「无论是吞下你的,还是吃你亲手做的料

    理。」

    听到这句话,泥刚开始软化的主要触手,又再次勃起倒极限。明还担心泥会

    不喜欢她把这两件事相提并论。

    明亲吻泥的触手末端,把里的最后一点给吸到嘴里,有过这个动作

    后,她才有全部完成的感觉。玩心很重的明,还用两边脸颊磨蹭泥的主要触手。

    在摸过泥的房和腿后,明把双手放到自己的胸部和肚子上,说:「要洗更久了

    呢。」

    明双手在自己的胸部和肚子上朝外画圈,把给抹得更均匀些。泥看到这

    景象,主要触手更难在短时间内软下来。

    意识到已经费太多水,泥赶紧捡起莲蓬。她只舔过明的毛和肚子下缘,

    其余的部位都用法术来清洁。被法术融化的,质感和洗澡差不多,明想,

    搓揉一阵,说不定也很容易变成泡沫状。明两手贴着泥的颈子,偶而以食指和大

    拇指搔过泥的触手发。泥很快为明洗过全身,只比预定多花不到三分钟而已。

    在泥帮忙擦乾时,明稍微回想一下刚才的过程,说:「所花的时间,可

    能比洗净我们身体所花的时间要来得多。」

    泥腰上的触手又骚动一阵。她的主要触手刚刚才压下。泥露出笑容。明从她

    轻皱的眉中,看出她还有些担忧。明说:「吃完晚饭后,还会再做一次。」

    泥高兴得蹎起脚。明没猜错,泥果然在担心她们是不是已经做完下午的份,

    毕竟先前的约定是中午和下午各做一次。但在明的眼中,醒来后和洗澡时的各一

    次高只是「意外」。明说:「这表示我们今天至少会高三遍。比预定次数多

    一点,但我觉得就是要这样才对。你觉得呢?」

    泥把明给抬得更高、抱得更紧。她使劲亲吻明的嘴,吸吮明的舌。明也抬

    高下,热的扭动舌。两看来完全不像几分钟前才高过。

    回到房间,泥替明换上衣服。明的两件裙子──分别是用碎布拼接,和整件

    都是用薄单宁布缝成的──都拿被拿去洗了,剩下的就只有牛仔裤,而泠没有改

    到这件。睡裤不列考量,运动裤也是。

    明只好再次穿上学校的裙子。她现在特别想穿裙子。其实她以前对裙子没那

    么偏,衣柜里也是裤子多过裙子。普遍观念中,穿裙子看来较有味,除此

    之外,裙子的露程度也较裤子来得高,想到以后或许可以穿着裙子和他们做

    明就很自然而然的会以裙子为优先选择。

    泥把明带到客厅里。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泥在把冷

    气打开后,回去整理房间。先把旧床单先丢到室里,再换上新床单,泥展开部

    分室,把她们留在房间里的味道都给吸掉。

    房间内的工作告一段落后,泥提着放在厨柜里的米黄色购物袋,出门买晚上

    的菜。明想要跟去,但想到泥除了提菜以外,还要抱着她,只会增加泥的麻烦而

    已。明也不想坐在手推车里,那实在不太好看,逻辑也大有问题。明也不想改让

    丝或泠来抱着她进超市。在又思考几秒后,明决定负责看家。她以乾脆、爽朗的

    一声「慢走」,不让泥察觉她内心的遗憾。

    关门声响起,家里只剩明一个。以前有这种机会,她会觉得很自由,现在

    却会感到有点寂寞。说「只剩下她一个」也不对,明想,她随时可以叫丝或泠

    来陪她,却又觉得这样打扰他们有点不应该。明摸着肚子,心想,似乎这阵子被

    他们照顾得太好了,导致她在神上变得比过去要来得脆弱,这可不行。

    晚饭的多数材料,泥在早上就已经买好。看过明前两餐的反应后,让泥有了

    新主意。明多少察觉得出来,她心想,原来真的有这么热衷於料理的。在遇上

    泥之前,她只在电视上看过,明周围的类没一个透露出这方面的兴趣,就算必

    须掌厨,他们做的也多半都是负面示范。

    明在思考「要练习几年才能有像泥那样的好手艺」的同时,也想起自己应该

    把这段时间用来複习考试内容。晓得她需求的泥,早把书包给放在她的右手边。

    而泥也在她的左手边也摆了电视遥控器。

    明压下想看电视的欲望,拿出化学和数学课本。她尽量不去想先前与泥的亲

    热画面。

    而泥只花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明这才想起,她去超市不会是走大马路。

    泥一定会穿过室,而她又特别擅长控漩涡。

    那泥为何要从大门离开?她老实承认:「这样比较有家庭主的感觉。」

    原来如此,明想。下一秒,明立刻坦白:「我脑中先后浮现你穿婚纱和围裙

    的样子呢。」

    泥腰上的触手一对一对的缠在一起,几乎都变成麻花状。她两手压着主要触

    手,露出极不好意思的笑容。看到她的动作和表,明的蒂和再次充血。

    泥把材料都放到冰箱里。以往总是有不少空间的冰箱,现在被塞得有些满。

    这一个月,泥打算每天至少负责一餐,甚至。这表示明可以少吃几道妈用X

    O酱调味的料理,也能好几天都看到泥穿围裙的样子。

    明在感激的同时,也提醒泥别太累。而和料理前两餐时一样,泥未显露出任

    何疲态。她把购物袋举在胸前,十指尖叉,一边思考等下该做什么,一边摇着

    ,看来相当开心。

    明用左手背擦了下嘴,对她来说,最可的还是泥本。明花了好几分钟,

    把脑中新生出的色妄想给赶跑。

    爸妈不在家,客厅就不会有电视机的声音,她可以继续在客厅里看书;前几

    天都在房间里,这样可稍微转换心。客厅里的沙发还算讲究,爸妈为久看新闻,

    选用真皮、附脚踏垫的高级沙发。因难得买这么昂贵的家具,爸还会一个月替它

    擦一次清洁与保养。这张皮沙发相当的宽敞、有弹,比房间里的电脑椅要

    适合明现在的身材。而这不表示她会想在这张沙发上做。明想,皮革的味道与

    她们的体味不合。

    五点前,明多数时间都待在客厅,只在需要上厕所,或拿其他课本的时候,

    才会拜託泥带她离开一下。晓得明要准备考试,泥除一开始为她端上冰红茶和枕

    外,就没再打扰她。枕是从明房间里拿来的,红茶则用早上泡好的那一壶。

    红茶一直放在冰箱里,不需添冰块,而泥加了一点糖和柠檬,味道和饮料店

    卖的一样,甚至更香。明只要喝一小,就能够恢复活力。

    而即使有泥照顾,努力念书超过两小时已是明的极限,若不是因为肚子里的

    露曾活泼到打断她的,她可能会在半小时前就投降。几秒钟的休息,和露健

    康成长所带来的温暖,把她在强塞课文后,从胸腹处涌出的噁心感给降到最低。

    明想,这次的成绩,应该会是她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

    明决定休息到开饭。除非做完后,还剩很多时间,她才会在睡前再翻课本。

    泥把调味料的位置,和笔记的内容再确认一下后,离开厨房。看到明已经把

    书都放在一旁,泥才放心的坐在她左手边。为使明放松,泥选择较悠闲的话题:

    「我买到很的醋喔。」

    有了那瓶醋,泥对晚餐就更有自信。就在她描述到那种醋是摆放在哪家店里,

    以及其他的材料与它是如何相配时,明把鼻子凑到她的左边腋下。泥被明的鼻息

    弄得笑出声。说到放松,这才是最让明觉得有效的方法。

    明伸出双手,抚摸泥的和大腿,最后複习的数学实在太折磨,为驱散

    昏脑胀的感觉,只靠抚摸和嗅闻是不够的。明首先想到泥的部,但马上就刺

    激那里有点过。她想亲吻泥的脚指,用舌尖轻舔泥的脚背。即使泥一整天都光

    着脚走来走去,明也觉得没问题,可她现在不适合弯腰或趴下。

    在又考虑几秒后,明选定更靠近自己,也能带来较适中刺激的目标。她伸长

    脖子,张,含住泥的耳朵。

    泥叫出声。明低,舔她出汗的脖子,也慢慢抚摸泥的大腿。鼻腔里满是泥

    的味道,让明背脊中的热痒感扩散开来。泥往右转身,与明吻。她双手轻揉明

    的房。

    泥忍不住吐槽:「以热身来说,有点太早了呢。」

    明笑着说:「这是『预习』。」

    泥也笑了,她当然不希望明停下来。

    泥把额贴在明的肚子上,小心磨蹭。泥想伸舌舔,又觉得气氛还不到那

    地步。但明主动解开釦子,晓得自己无须客气的泥,马上低,张开嘴

    看着明浮凸的肚脐,泥先亲右侧,接着往下、往左、往上。泥共留下四个淡

    淡的吻痕,如果丝也在的话,她们会各负责两处,或一共亲八处。

    当泥把舌贴在明的肚子上缘时,露又动了一下。明呼一气,虽只是短暂

    的震颤,但那一下还是穿过肠胃。泥笑出声,她收回舌,说:「露出来后,说

    不定会叫明妈妈喔。」

    「那样也不错。」明说,右手搔着脸颊。泥看着明的肚子,说:「虽然露看

    起来比较年长,但她若真要躺在明怀中撒娇,明也很难拒绝吧?」

    「事实上,」明说,「我还真有点期待她会这么做。」

    有这念,应该不会太臭美才对,明想,摸着肚子。就算有其他地方会显得

    怪,明也只要半天的时间就能完全适应。

    泥还说:「露的个说不定会改变喔。」

    「怎么说?」

    「遗传到明啊。」泥笑着说,显然认为这会是一件好事。明对此不抱太大希

    望,泥的态度也像是说好玩的。泥敢说出这些大胆的妄想,正是她感到无比幸福

    的证明。

    泥解开釦子,好让左脸颊能贴着明的左房。明左手摸自己的肚子,说:

    「产下露后,我在你们眼中的魅力也会少一些吧?」

    「不会的!」泥摇,说:「明可能会觉得有些过分,不过丝说:『那就是

    从挺着大肚子,变回准备大肚子,前一种具有神圣感,但要说到自由度嘛──』。」

    泥停在这里,不希望明觉得她是在坏自己妹妹的形象,虽然好像有点太迟

    了。严格来说,这责任也不在泥身上,明想。泥不用解释,明也晓得丝中的

    「自由度」,指的是「能玩的花样」。明点,心想,真不愧是丝。是有一点过

    分,明却完全不觉得生气。令明稍感困扰的是,她很难不为丝的这些话感到兴奋。

    这让她开始质疑自己的道德观。

    明看着泥,说:「看来你也没反驳她嘛。」

    「我、我有。」泥赶紧说,不只结,脸也相当红。很显然的,即使觉得不

    够文雅,又曾吐槽过,泥在心里也很同意丝的论点。明不想继续欺负她,觉得自

    己也该更老实一些。

    「啊──其实,」明语气尽可能轻松的说,「我也很期待喔,子宫里再次装

    满你们的。」这个兴趣她几乎不隐藏,还时常强调。

    明透过左房,感受到泥的体温上升。又把讨论方向带到这边,两个却都

    觉得很自然。泥一开始和明聊的是醋,极普通的话题。明早意识到是自己不对,

    该把话题的稍微拉回来一点(但不会太多),她问:「你的触手明明比丝多,为

    什么前天会是她轻易的把你扑倒在地?」

    泥舔了下明的胸,说:「当她发时,我可能用上所有的触手都制止不了

    她。虽然露的形还不晓得,但说到压制的能耐,我可能是触手生物中最弱的。」

    但也足以把一名体格健壮的类制服,明想,又回起忆初次见面时的景。

    而在明和泥第二次接触时,丝曾因为误会而生气。那时丝的样子可吓了,明想,

    还好当时有及时阻止,不然可能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明很好奇泥被扑倒在地前的段落。明问完,泥马上说:「她跪在棋盘上。她

    膝盖下压着棋子──我已忘记她压的是哪一个棋子──但我们下的可是西洋棋,

    不是围棋呢。」

    传统样式的棋子可不小,明想,连那种疼痛都可以不顾,是蛮惊的。泥回

    忆这一段,倒没有感到多害怕或愤怒,只是两手压着主要触手,显然是回忆到丝

    舔舐她那段。

    看到泥的动作,明故意问:「你一定有机会逃跑吧?」

    「嗯。」泥说:「可又觉得不该放丝一个在那边。」

    「真是个好姊姊呢。」明说。

    而泥也承认,当时只听到声音、闻到味道,却看不到,又要过几天才能满足

    欲的感觉──「也不错呢。当然最后是有满足,不过,这等待与飢渴本身──」

    不知道该继续描述的泥,担心会把话题带到更怪的方向。她赶快做个结论:

    「总之,多亏了明。」

    明抬高眉毛。她伸出右手,摸泥的。泥闭上眼惊,慢慢摇晃脑袋,好仔细

    感受明的手掌。明觉得现在的时机不错,说:「其实有件事,我在意好一阵子,

    但一直没提。」

    除了感到很不好意思,也不知该怎么说起,而现在的气氛介於一般的谈天和

    挑逗之间,明想,应该可以说得直接一点,「其实,我很羨慕你们的──」

    「嗯?」

    一次量,明想说的是这个,但这话不只是露骨,还有点肤浅。她决定多

    绕几圈:「嗯──等下,我不是要装上主要触手吗?」

    「嗯。」泥点,无论表还是语气,她都毫不掩饰对此事的期待。

    脸比泥还红的明,鼓起勇气,仔细叙述:「我也希望能把大量的,全

    到你的体内。可我前几次的量,实在只有类的标准而已。」

    明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修饰效果,多叙述一点听听起来反而更蠢。又一次,

    明表示希望能使自己更像触手生物。她一直不太清楚,蜜以外的是怎样

    她的子宫里。那么大量的快速通过子宫颈,却不会感到不舒服,明也希望能

    做到。

    泥愣住了,明赶忙说得更清楚些:「所以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使我、我的─

    ─量增加一些。」

    明说完,泥也点。她们的脸都变得更红。明想,泥应该会要她多练习,或

    调整饮食习惯,更可能只是她触手连接次数不够多,或戴的时间不够长,不足以

    产生够多而已。

    约过三秒,泥一边回想,一边慢慢说:「我若记得没错,有个东西确实可以

    ──」

    不只是有,好像还是很方便的东西,明想。泥合起双手,在两腿间缓慢搓揉,

    「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是希望别增加你的心里负担。」

    先前明在问他们有关装上主要触手一事时,她们也有类似的反应。而泥的表

    也和那次一样,是有些期待的。明想,事后丝知道了,应该也会是一样的反应。

    明问:「是要接上什么东西吗?」

    泥点,「明要现在试吗?」

    明抬看一下时钟,现在是下午四点,离预定的开饭时间还有一小时。

    「好的。」明说。

    泥伸出左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开启,一部分的室地面露出。接着,

    她把右腿上方的一只触手伸到室里,轻点底下的一条缝隙。周围的坚硬块立

    刻开始像鱼群般扭动,被点到的那条缝隙迅速扩大,一条明曾使用过几次──颜

    色偏紫、末端圆钝──的触手,和两颗球状物,从底下冒上来。

    明摸着下,回想这只触手初次从地下升上来的景;那次夸张的光芒,果

    然是丝另外加上去的。她把注意力放到多出来的东西上,那两颗球状物黏在一起,

    有点像囊,但它们色泽更为黯淡,表面光泽也较为扭曲、複杂。显然是以男

    生殖系统里的睾丸为范本,无论外型或功能皆是。触手生物的创造者虽没负责

    喂养,但为替往后的喂养者增加趣这方面,他倒是发挥了不少创意。

    泥表示,在几次拿出触手的时候,没把这东西也拿出来,一部分也是因为它

    的外型实在不美观。对明来说,这连个障碍都不算。看到这东西,又跟泥确定它

    是要装在触手下方,明还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显然不论从哪一段开始分析,明

    都是怪中的怪,她自己也不会否认。

    虽然外观上不会比只装上主要触手要来得简洁,但重点是──「只要装上它,」

    泥说,「明的量就有机会和我们一样。而明的潜力惊,说不定──」泥摸

    着肚子,「会超过怀孕三个月的大小。」

    泥陶醉在想像中,腰上的触手又一阵骚动。她们的蒂也都勃起到极限。明

    难免好奇,这东西要是给蜜或泠装上,他们一次的量是会有多惊

    泥也讲到一些她完全忘记问,甚至完全没想过的问题:「装上这些,不会明

    改变赫尔蒙的分泌。而即使明的量增加,体内的养分也不会被大量消耗。」

    都是些明应该在意的问题,她竟然要泥提醒了才注意到。所幸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明松了气。

    和室里的多数东西一样,它没有名字。蜜也不曾用任何具代表的名词来

    称呼它,总是被叫「那玩意儿」或「那一对东西」。明摸着下,「无论喂养者

    是男是,都很有可能会对这东西有兴趣吧?」

    「我们也这么想过,」泥说,「但当我们注意到这东西时,正好是室里的

    气氛最为低迷时期。随着时间过去,它渐渐成了带有讽刺意味的存在。」

    所以他们把它丢在一旁,有点複杂,但明能懂。与触手或法术都不同,眼前

    的这一对东西则是真正被遗忘在室角落。泥还说:「它没有一个专属的名字,

    实在会造成一些不方便。」

    她希望明能为它取个名字。明是喂养者,她在命名方面的权利还高过身为最

    年长触手生物的蜜。明甚至可以为他们每个重新命名。

    明还真的认真思索了近半分钟:她还未替他们的法术命名,而为眼前这东西

    命名,绝对是比替法术命名要来得难多了;直接叫睾丸感觉有些无趣、太缺少修

    饰,但又很难有睾丸以外的称呼,虽然是奇幻产物,但若真给它取个带有奇幻色

    彩的名字,那会蠢到让她也想把它给忘掉。要想个既符合功能,又能维持之中的

    暧昧部分──明咳了两声,觉得自己不该为这种事认真思考太久。

    和琐碎的部分比起来,实际作还比较合明的胃。她把手伸到裙子里,泥

    立刻蹲下来帮忙。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下时,泥想要正经一些,但一看到明的部,

    她就很难不露出笑容。泥不想像丝那样,但要把表中色瞇瞇的感觉降到最低,

    比她想像中还要困难。

    把内裤和裙子丢到一边后,泥还是忍不住。她用脸颊磨蹭明的双腿,大腿内

    侧的柔触感,让她想开怀大笑。明没叫出声,但流出不少水。

    泥把那只紫色的触手放在明的手中。明将触手的底端贴在蒂上,她勃起已

    久的蒂在接触如不鏽钢般冰凉、坚硬的根部时颤抖一阵。触手底下,一根根细

    如蕈折的组织迅速蠕动、贴合,与蒂、周围的肌肤,和毛发等都融为一体。等

    质感和长度等都恢复成和上次使用时一样,就表示连接完成。因被肚子挡到,明

    只好用手指确认。

    那一对睾丸也有呈放状的接点,与触手底下一模一样。在摸索过一阵后,

    明成功把它装在触手根部。不要几秒,睾丸的组织就变得软些,也充满她的体温。

    明觉得这对东西看起来相当脆弱,似乎不比主要触手来得敏感,还挡住

    即使是她负责,也可能会想要用手去抠弄唇,而泥的次要触手可能也不会

    只舔舐或磨蹭她的部。晚点得把触手装得上面一些,明想。一次的量会变

    得和触手生物差不多,而她现在除多挂了些东西外,没有什特别的感觉。

    泥睁大双眼。一般在知道她们有改造身体的方法后,只会增加对他们

    的反感,而明不是一般,在泥的记忆中,明对异形事物总是很快就显露出学习

    欲望,现在也是。泥想,难怪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蜜,也会为明感到惊讶。

    为让气氛更放松一些,泥说出一个刚刚从她脑中浮现的念:「我可以负责

    舔左边,而右边就给丝。」

    明的主要触手马上勃起。她反的想拉裙子,忘记自己的裙子早已脱下。

    明不伸手去挡,但两腿还是会稍微并拢。她说:「你做那种事,竟然也不忘自己

    的妹妹。」

    「明说过,我是个好姊姊嘛。」泥说,靠在明的左耳边,「我和丝一起用鼻

    子和嘴唇,轻轻按摩你的主要触手。」

    听过这句话后,明主要触手的充血在两分钟之内都很难消下去。泥伸出双手,

    从明的一路摸到大腿,最后停在膝盖上。晓得泥的意思,明右手摸着胸

    慢慢打开双腿。

    泥把右手移往明的两腿间。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明的睾丸。只是这样捧着,

    明的主要触手就流出一些腺

    泥闭起眼睛,伸舌,把腺都给舔到嘴里。主要触手不比蒂敏感,但大

    面积的连续刺激,更容易让明的全身热起来。泥的手掌好细緻、好温暖,明想。

    若泥舔得更彻底一些,再以房轻轻碰触睾丸,明会很快就出来。

    泥半睁着眼,左手轻轻握着明的主要触手,说:「都已经胀热到这地步,

    出来会比较轻松喔。」

    明两手放在泥的上。泥已经吐出一半舌,准备好要替明好好服务。明哈

    一气,说:「到最后再释放,才会比较有意义。」

    泥微笑、点。她收回舌与双手,起身。泥主动帮明把上衣的釦子釦起来,

    但不是用手,而是用牙齿。过程中,她隔着布料轻轻磨蹭明的房。

    明继续戴着主要触手和睾丸。为了早点习惯同时戴着这两个东西的感觉,她

    要等到做完后再拿下来。明只穿上裙子,不穿内裤,她没办法像泠那样,靠着

    毅力让主要触手的充血消下去,而用内裤的容纳空间实在不够大。

    在又磨蹭过明的大腿和肚子后,泥转,看墙上的时钟:四点五十分。

    「差不多了。」泥说。她要准备今天的晚饭。再过不到半小时,爸妈就会回

    来。泥把明抬到饭桌前。看泥穿上围裙,在炉子前忙碌的样子,明很感动,也忍

    不住坦承:「在菜上来前,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水。」

    泥很高兴,但还是羞得用手盖一下。此举让明更想咬她一

    明在啃过右手拇指后,伸出双手,把主要触手和睾丸的位置往上调一些。听

    说让睾丸受伤的疼痛近百次分娩,一想到这事,她不只皮发麻,手脚肌

    一阵紧缩。她也想起学校里的一些男生,在两腿间受到猛种程度的冲击后,还能

    继续站着,晚点走路时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困难。应该没想像中那般脆弱,明

    一气,她在装上主要触手的时候都还没那么紧张。

    明呼吸,得放轻松一点,等下和泥做的时候才能拿出最好的表现。

    当泥弯腰洗锅子的时候,明又再次勃起。产下露之后,明应该会想跟丝和泥

    试试背后位,她要尽舔她们的背和颈子。她们不见得要让脖子增生,因为可以

    面对镜子做,这样就不会有看不到脸的问题。露的背和也是很漂亮,她在长

    出像类一样的手脚后,身材看来会更为感,明在想到这里时,子宫里传出几

    下鼓动,应该是巧合,而不是露真的能感受到她的想法。明回忆,露也不是每次

    都在她有大量色的时候伸展手脚。

    在闻到蒜香的味道后,明的主要触手才垂下来。血往胃部集中,让她

    注意到自己的胃有多空。

    泥已经在瓦斯炉上摆好中华炒锅和平底锅,都是家里原本就有的东西。泥从

    一个长盒子里抽出义大利麵.没有煮麵锅,泥只好用中华炒锅来煮义大利麵.她

    在开冰箱或拿柜子上的瓶瓶罐罐时,会用到腰上的触手,而在使用菜刀或锅铲,

    她只用自己的双手。

    泥在把蒜用锅铲取出后,将一盒未结冰的给倒平底锅里。她火开

    得不小,不要几分钟,就起锅。泥把番茄和起司都给切片、装盘,接着,

    她替番茄和起司都倒上一点黑色的东西──似乎就是她说的醋,不过浓稠得有些

    像黑糖。一样是做菜,明却觉得泥比妈要来得有架势。泥的手脚动作相当熟练,

    感觉像是从小练到大,根本看不出她长出现在手脚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明以为全程观看就能学到一些技巧。而只在泥的背后,又隔着几步距离,不

    太可能知道所有细节。

    几分钟后,妈先回到家。不到十分钟,爸也回来了。他们没闻到味道,没听

    到声音,也注意到她们在厨房里。明转过,饭厅与客厅间隔一条走廊,爸妈一

    起坐到沙发上。他们如果开始亲热,明不确定是该回避,到房间里吃;还是他可

    以继续待在饭厅里,装做没看到也没听到。有幻象保护,她还是会介意这些事。

    而爸妈只是打开电视机,转到新闻台。明觉得为他们紧张的自己真是蠢到极

    点。

    她把转回来,泥刚好端上主菜和沙拉。泥用右手抹去额上的汗水,说:

    「甜点很快就端上来。」

    明不希望泥太累,但泥似乎上这种忙碌的节奏。

    主菜是外观油亮的蒜味义大利麵,放上淋有一点绿色酱料的。沙拉是

    番茄切片配莫札雷拉起司。起司湿湿软软,去除脂肪,部分感有那么点接近白

    吐司。明以前只在书上看过这道料理,没想到会在自家餐桌上嚐到。泥还在盘子

    里先淋了一些橄榄油(不是妈常用的那种)。散发清爽香气,嚥下去后还有令

    愉悦的微微辣味,明对这种橄榄油非常陌生,但马上就能学会欣赏。

    淋在上面的黑色体更令惊讶,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像醋。明以为是某种

    糖浆,泥告诉她,这是一种特制的陈年黑醋。装在方型的玻璃瓶里,上写的还

    不是英文,铁定不便宜,明想,至少要五罐XO酱的价钱,但还是值得。那一瓶

    醋可以用在不只二十盘料理上,妈一罐XO酱则不见得──明懒得算下去,总之,

    她站在黑醋这一边。这真是个好东西,难怪泥一坐到她身旁就等不及和她提。而

    明当时更想和泥亲热;虽有另一种调,但简直跟动物没两样,明觉得自己真是

    粗俗无理。

    带有水果香味的陈年黑醋,与起司、番茄和橄榄油都极为相配,说十句讚美

    都嫌短,而明为了把注意力都放在品嚐上,只在吃时说了句「了不起」。

    这些料理,泥只在试味道时嚐过一点,甚至只是闻过而已。想到这里,明又觉得

    自己现在享受的一切,真是奢侈得过份。

    触手生物不需要类的食物,她们所需的能量是透过行为来摄取,明是在

    清楚也不过了,但她还是会有点罪恶感。明不会再那么狼吞虎嚥,特别是沙拉,

    要仔细品嚐。

    麵或许可以大点,但这不表示麵就比较平凡无奇。和妈平常用的一

    样,却得不可思议,泥只煎没多久就起锅,而里竟然是全熟的。麵相当有弹

    ,裹在上的大蒜和油也是比餐厅里卖的还要香,很难相信泥做这道菜用的都

    是超市里买得到的材料。这道菜得趁还热的时候吃完,明不可能吃得多小,只

    有尽量多嚼几下。她一边吃,一边高兴得发出「呜哼哼」,「呼哼哼」的笑声,

    不像是在高级餐厅里的淑

    几分钟后,泥端上甜点。似乎觉得自己拖延太久了──明刚好把麵和沙拉都

    吃完──为减少尴尬,她开始讲解材料:「巧克力味的营养榖片,加上油和

    棉花糖,用平底锅炒成。」

    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的组合。「若是由我来做,」明说,「可能会变成一堆

    恐怖的玩意儿,连锅子也毁了。」

    泥笑了。甜点的外观很简单,就是由巧克力营养榖片组成的巧克力球。盘子

    里一共有三颗,泥做了不只十颗,似乎是怕泥摄取太多卡路里,其余的都被她装

    到保鲜盒中,等下应该会放到冰箱里,。

    泥伸出右手,用食指和大姆只拿起一颗。巧克力球刚起锅不久,泥在吹凉之

    后,放到明的嘴前,发出一声:「啊──」

    一苏麻感从明的胸涌至两颊。她张,泥把巧克力球放到她嘴里。比市

    售的巧克力球大得多,明觉得相当满足。咬下去,咖滋声响起,明先是瞪大双眼,

    几秒后,她瞇起眼睛,细细品嚐。油和棉花糖,让巧克力片的味道变得浓厚,

    且越嚼越有味道。因未完全冷却,明可以很轻易咬开,她试着将舌最中心,

    没被烫到,温度刚刚好。一颗应该就将近一百卡,吃超过三个绝对不得了。明

    齿不清的说:「太了!」

    泥走到明的左手边。她抱着明,以右脸颊磨蹭明的左脸颊。她被明称讚

    或漂亮时,还没这么开心。明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晓得平底锅里里粘着一堆

    溶化的糖果、油,和巧克力营养片,一定很难清理。

    炒,和拌义大利麵时,都需要用到平底锅,而泥先前是用烤箱来烤苹

    果或脆皮,所以这次才无法让甜点与其他菜都同时上桌。明不太记得妈上次使用

    烤箱是什么时候。泥喂明吃下第二个。明闭上眼睛,鼻子吐出「嗯哼哼哼哼」的

    笑声。单吃营养榖片不可能嚐到这么强烈的香味。

    当泥拿起最后一个巧克力球时,明有点期待泥是用嘴喂她。看到泥手指上

    沾了点糖和油,明把嘴张得很大。她不故意吓,但尽量快的,将泥右手的

    食指和大拇指都给含到嘴里;牙齿咬住巧克力球,嘴唇使劲吸吮泥的指尖,舌

    也全力舔舐。

    泥还是吓了一跳,且有点抗拒。处理过大蒜和,她手上的味道可杂了。

    明才不会嫌弃,那可是泥为她忙碌半天的证明。

    明稍微放慢速度,把泥的食指和大拇指都给好好舔舐、吸吮。泥连手指也是

    这么的可、可,让明想在睡觉时也含着。

    渐渐的,泥感到放心。她伸出左手,抚摸明的肚子。明在把嘴里的巧克力

    球给好好嚼过、吞下后,开始舔泥的虎与手掌心。甜食让明的唾增加,不要

    多久,她就舔过泥的掌心和手腕。几分钟后,明把舌收回来。泥的右手满是她

    的唾,还沾有的碎榖片,看起比起之前要来得髒.

    「抱歉。」明说,想从书包里拿面纸帮泥擦乾净。

    泥只是静静的伸舌,把手上的唾和碎榖片等都用舌铲起。明以为她就

    算是自己处理,也是擦在围裙上。泥站起来,稍微弯腰,把舌伸到明的嘴里。

    和泥的手指比起来,明嘴里的味道一定更杂。明曲起手臂,吐出惊叫声。她不

    介意泥手指的气味,但对自己嘴里的味道就是会在意到不行。

    泥持续把舌往里探,就像明有心要接纳她的一切那样。为避免碎榖片跑

    到明的气管里,泥的舌不过份,动作也相当小心。泥在舔过明的硬颚和

    腔两侧后,再舔遍明的舌底。

    嘴分开后,泥以乾爽的左手摸明的下。明呼一气。她伸舌,把泥左

    边嘴角上残留的碎榖片都给舔掉。

    明在吃完饭后,会大量出汗。泥再次伸舌,舔明的脖子和胸。现在两

    的热度都已足够,但为了做时的品质,明坚持不省略洗澡。等下她还会想上厕

    所。有一直注意肠胃况的明,大致算得出时间。等上过厕所之后,再洗澡,这

    也表示她们要再等不只一个小时。除了对肠胃好外外,也确保她不会做到一半突

    然有便意。

    妈来到瓦斯炉前,准备要做饭。而和明想的一样,妈果然又先拿XO酱。明

    吐出好大一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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