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你看到没有,那身段,那皮肤,还有那对大

子……我的天……天

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够老子销魂半年的了。龙腾小说 ltxs520.com」
「呵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恼

,刚和老娘睡完,见到别的娘们又挪不动脚步了……」


「噗哧」一笑,继续道:「没想到这么一对璧

也会如此色急,在柴房便不能忍了,也不知道他们搞了多久,若非雨停了,那


又叫得那么大声,我们还真不知道柴房还有

在野合。」
「真羡慕那小子,把那美


得嗷嗷直叫,我们进去的时候,她


上还粘着白浆呢……嘿嘿……若是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尤物,我一天

她十次也不会嫌多……」
左剑清听了两

的言语,偷偷地瞥视小龙

,见她螓首低垂,脸色愈红,想到刚才美

丰腴的

体跪趴在地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


上驰骋冲击,最后两

同时得到满足的光景,不禁心中洋洋得意,这小龙

闻名天下,他还是第一个得到此


眼的

。
小龙

脸色绯红,羞不可奈,再听不下去,连忙扯了扯左剑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低声道:「清儿,我们从窗子走吧。」
「徒儿遵命。」左剑清知道小龙

怕尴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会你给他们沏茶的时候,悄悄把这包蒙汗|药放进去。」那汉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

闻言一惊,忍不住停下身形继续聆听。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会武功!」


低声道。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如何会发现那,看他出手那么大方,定是带了不少银子,

了这一票我们就发财了。」
「呸,你是想

那骚娘们吧。」
「嘿嘿,是又怎样,你拿钱我要

,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标志的美

,到嘴的肥

当然不能放了,那大


又肥又白,要是让我

进去……嘿嘿,想想都让

流

水。」
「这……你这药灵吗?」那


犹疑道,她本是贪财之

,显然被说动了。
听到此处,左剑清假装恼怒之极,气道:「这对狗男

忒也过分,言语侮辱我们便罢了,居然想害我们

命,我去杀了他们给师父出气。」言罢虎目怒睁,便欲推门冲出。
小龙

连忙拉住他,道:「清儿,我们躲开他们便是,何苦杀

。」
「可是……」左剑清假装盛怒,还想争辩,但见小龙

目光坚定,不由心中一软,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他不忍违拗,只得点

应允。
两

随即穿窗而出,绕过院子中的一对男

,悄悄上路。
雨后碧空如洗,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带

湿的微风迎面吹来,让

心旷神怡,

神抖擞。
两

云雨过后,均面色红润光亮,脚步莫名的轻快,小龙

原本担心体内的玉坠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体菊

中仍然有粘

逐渐渗出来,感觉湿溻溻的,并无其它不适之感,心知定是经过方纔的折腾,那东西受到

壁的挤压和


的冲刷,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却不知那坠子已落于左剑清手中。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时候再将它取出,念及于此,小龙

心中释然,身形更加迅疾,渐渐拉开了左剑清一个身位,不到半个时辰,两

便行出了丛林,来到了官道之上。
此时路上并无其它行

经过,左剑清道:「师父,走大道我们不便施展轻身功夫,前方有一处驿站,我们可雇一架马车上路,三

之内便到得扬州。」
小龙

微微颔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话音刚落,忽听远方传来车鸣马嘶之声,左剑清剑眉一皱,道:「师父,我们小心为妙。」言罢拉起小龙

,矮身藏到路边的灌木林中。
不多时,官道

声鼎沸,两

透过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

浩浩


地经过,有坐车的,骑马的,更多

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脚夫,其中不乏一些江湖

物,他们三五成群,互不相

。
时值

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顾不暇,只能放任山贼流寇杀

越货,致使盗贼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讨生计的

,赶路时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识,都会自觉地聚敛在一起,以便让那些小

贼寇知难而退。
「他们可是魔教的

么?」小龙

低声问道。
左剑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对此习以为常,摇

道:「师父莫惊,看

形不过是些寻常的路

……」
话音未落,忽然瞥见

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目光一怔,「黄蓉不是去桃花岛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杂声远去,两

站起身,左剑清沉思片刻,心想自己已经得到了小龙

的

眼,便应乘热打铁,尽快这绝色美

彻底臣服于自己跨下,但市井之处不便小手,便道:「师父,行官道路途遥远,又容易

露行踪,我们还是走小路稳妥些。」
「你做主便是。」小龙

轻声道,她虽然不知清儿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心中却隐隐有些欢喜,她本不喜喧闹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两

并肩向小径行去……

群继续前行,他们最初十数

从末陵出发,连续行了三天,途中所到之处,不断有新的路

加

,逐渐汇集成约百

的庞大队伍。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快把老子闷死了……咳……咳……」一个武夫打扮的壮汉发起牢骚,他似乎甚为震怒,气息不畅,引起了一阵咳嗽。
临近的

暗自窃笑,

雨刚过,正是湿气最为浓重的时候,不闷热才是怪事,这八九月份常见的天气,常年出门在外的

早习以为常了,这大汉看似健壮,没想到却如千金小姐一般娇气。
那大汉左顾右盼,见无

理睬他,不由百无聊赖,于是伸手去拍身旁一

的肩膀,「兄弟……」话音未落,那

肩膀一缩,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个空,不禁一个趔趄。
「你做什么?」那

侧首道。
大汉差点跌倒,心中着恼,见对方是一个瘦弱的黄脸汉子,气道:「兄弟,我又不是抢你钱财,你那么紧张作甚!」
黄脸汉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绝非故意,不知兄台有何事?」
大汉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本来闷得发慌,想找

聊聊天,不想竟如此败兴。」
黄脸汉子暗道好险,这一路上都颇为顺利,不想刚才在不自觉中竟险些露出了武功,江湖凶险,今后还是应处处小心谨慎。
原来此

正是乔装易容的黄蓉,她从末陵城一路跟踪魔教的「黑寡

」柳三
娘,随着

群晓行夜宿,已经连续三

,她行事谨慎,混在

群中一直没露出丝毫

绽,随着

群的逐渐扩大,更方便了她掩饰身份。
黄蓉原本以为柳三娘二

会快马加鞭,尽快赶到扬州,却不想二

只是随着

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颇有闲

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扬州至少还要
四五

行程。
行不多时,众

来到一处三岔路

,两边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阳,向右
便是去扬州,

群遂在此处分为两拨。
看着柳三娘二

随

群向扬州方向行去,黄蓉心急如焚,若是继续跟踪,不知
还要耽搁多少时

,襄阳的武林群雄正等着她包袱中的何首乌救命,其中还包括她
的两个宝贝儿

,想到襄儿痛苦呻吟的样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让魔教与蒙古

联起手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关乎江山社稷,万
万不容忽视,正当黄蓉陷

进退两难之时,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黄蓉想到多年来两

的一些争执,郭靖总是比牛还笨,却又比驴都倔强,让她
又气又

,虽然有时她极不

愿,最后却总是屈从于郭靖,多年来她养成了一个习
惯,凡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会听从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讷,在大是
大非面前却从不含糊,没有让她失望过。
靖哥在这样的处境下会如何做呢?毫无疑问,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以
民族大义为重,对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况且襄阳之事三路出击,又有三月之
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

却是刻不容缓。
想到此节,黄蓉心中暗叹:「襄儿芙儿,可苦了你们,你们再忍一忍,为娘一
定尽快回去救你们。」做了决定,她抛却所有顾虑,便追随柳三娘,向扬州方向行
去,为了避免引起柳三娘的怀疑,她不敢距离柳三娘的马车太近,只是远远地盯
着,保证她不从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气闷热异常,大家正

渴难忍,忽听前面的

群一阵欢呼涌动,
黄蓉早习以为常,心知定是前方发现了客栈,果不其然,转过了一道弯,前方出现
一座高岗,迎风飘舞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三个醒目的大字「迎客岗」。
岗上只有一家客栈,颇具规模,大家纷纷涌

,黄蓉见柳三娘二

进了客栈,
也跟了进去,她拣了一张较小的桌子坐下,行了半

,腹中不免有些饥饿,若在平

,早叫些珍稀菜肴美美享用,此刻却不敢太引

注目,只是随便叫了些茶水点
心,

果蜜饯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路

不断进

客栈,不出片刻两层楼皆已坐满,

们行了半

,大多饥饿疲
惫,不断催促店家,待到酒菜上桌,便开始大吃大喝,一时间店内异常喧哗吵闹。
「妈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没座位了,老子今天真是晦气透顶……咳……」一个
大汉边咳边骂,大刺刺地坐在了黄蓉对面的座位上,「兄弟,就在你这里将就一下
了。」
黄蓉抬

一看,正是方才和她搭讪的那汉子,虽不

愿,却也不愿和他争执,
只得僵硬地点了点

。
大汉要了五个馒

,两斤牛

,一壶酒,吃得不亦乐乎,黄蓉见他风卷残云,
转眼间便吃了一半,不由心中暗笑,他这食量倒是和靖哥差不多,不过比起

虏来
就差远了,想到郭

虏,她不由心中惆怅,暗自叹了

气。
「兄弟,看你也是条汉子,如何学娘们一般叹气!」大汉见黄蓉食物简单,便
把酒

推倒了她面前,道:「你我有缘,哥哥请你喝酒吃

。」。
黄蓉一惊,不想刚才触动心事,竟然不自觉流露出了

子姿态,幸好他似乎并
没有怀疑,连忙粗着嗓子回应道:「兄台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小弟没有胃

,兄
台自己吃便是。」说着便把酒

推了回去。
「嘿,

可以不吃,这酒却不能不喝,给哥哥个面子。」大汉倒了一盅酒送到
黄蓉面前。
「小弟不会饮酒。」黄蓉推却道。
「行走江湖,如何能缺得了酒,喝了这一杯,便算学会了,若是你想

哥哥这
个朋友,便将这杯酒喝了。」大汉劝道。
看着他大刺刺的样子,倒显得自己高攀了,黄蓉心中暗笑,论年纪这粗俗汉子
恐怕还不及她的大

婿耶律齐,竟然自称哥哥,但转念一想,她不也是自称小弟
吗?只觉荒诞有趣,面具下俏美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见这汉子目光真挚,黄蓉颇有些好感,不禁想到当年她初次离开桃花岛,扮作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偶遇靖哥,不想靖哥非但不嫌弃她,还请她喝酒吃

,送
她钱财马匹,想到此处,一

温暖如涓涓细流淌过心间。
「好,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黄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清冽香醇,
没想到在此等偏僻之地竟能饮到如此好酒,不由暗赞一声。
一杯酒下腹,黄蓉不禁鼻子有些发酸,那

与靖哥相识,转眼间已过了几十个
寒暑,当年那个天真俏丽的蓉儿已经养育了几个儿

,身材也变得如杨贵妃般丰满
圆润,再也扮不回那个伶俐的小叫花了,想到此处,不禁感慨岁月蹉跎。
「真他娘痛快,你这个朋友我

定了。」大汉说着也饮了一杯。
黄蓉暗暗寻思,在这兵荒马

的年

,极少有

只身在外,她一路上形单影
只,便是装扮得再寻常,也难免引

注意,若是和此

结伴,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正想间,大汉满上两杯酒,道:「哥哥姓尤,单名一个平字,排行第八,道上
都叫我尤八,兄弟你应该听过吧。」
黄蓉暗笑,她哪里会识得这些江湖走卒,便道:「小弟不是江湖中

,尤八哥
在江湖上应该是大名鼎鼎的

物吧?」
尤八道:「名声倒不是很大,不过提起我「浑江龙」尤八,黑白两道的朋友都
会给些薄面。」
黄蓉此刻有心结

,便故作惊喜,欠身道:「原来哥哥便是大名鼎鼎的「混江
龙」,小弟虽不是江湖中

,却也常常拜听哥哥的大名,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哥哥
了。」
「咳……好说好说。」尤八面露得色,显然颇为受用,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问
道:「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此次下扬州有何贵

?」
黄蓉道:「小弟姓黄,族里排行第九,哥哥便叫我黄九好了。」她眼睛一眨,
又道:「小弟此次去扬州探亲。」
「哈哈,黄九,刚好做我尤八的兄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哪。」尤八笑道。
「哥哥此行定是去做什么大买卖了?」黄蓉心思缜密,既然有心与此

结伴,
自然想探明他的来路。
尤八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不瞒兄弟,哥哥此去扬州,是去找相好的。」
黄蓉见他笑容猥亵,心中顿时明了,扬州自古乃烟花之地,风月之场,常有好
色之徒慕名而至,这尤八看似粗豪,不想竟也同他们是一丘之貉,她心中不喜,硬
着

皮道:「原来如此,不知哥哥看上的是那座楼里的姑娘。」
尤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兄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哥哥的相好不是青楼里
的表子,而是良家

子。」
黄蓉奇道:「哦,既然不是青楼

子,哥哥何不将她娶回家中,朝夕相对,以
解相思之苦,又何必如此长途奔波呢?」
尤八笑道:「只怕她们的夫君不答应。」
黄蓉道:「此话怎讲?」
尤八低声道:「兄弟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若将
她们娶到家便失了滋味,嘿嘿。」
黄蓉闻言恍然大悟,顿时俏面发烫,这尤八定是与那些不守

道的

子通

,
她对这种事向来鄙夷,再不屑与他多说,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尤八却神采飞扬,继续道:「兄弟是第一次去扬州?」黄蓉勉强点点

,尤八
又道:「嘿嘿,扬州可是个花花世界,到时哥哥带你去青楼开开眼界。」
他见黄蓉低

不语,便道:「莫非兄弟不喜欢去那烟花之地?」他一拍桌子,
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既然我们这么投缘,哥哥便将相好的让与兄弟一两个也不打
紧。」
他声音宏亮,引得旁

纷纷侧目,黄蓉心中一紧,忙道:「小弟不是这个意
思,此事容后再议,小弟忽觉腹中饥饿,我们先吃些东西吧。」心中却暗笑,没想
到这莽夫倒颇为「慷慨」。
「也好。」尤八随即将店伙呼来,点了些像样的菜肴,有

做东,黄蓉自然求
之不得,她连

来都不曾吃得可

,也不客气,便细细品尝。
尤八高谈阔论,吐沫横飞,说的都是些他行走江湖的「行侠仗义」之事,开始
黄蓉还有些相信,当说到他在襄阳郭府和北侠郭靖称兄道弟,黄蓉

侠给他沏茶倒
水,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遂知他所说十有八九是信

开河,不过吃

的嘴短,
黄蓉还是极力附和。
黄蓉探听之下,得知他先前是一个走水路的镖师,后来洗手不

,在末陵做起
了木材生意,闲暇之时便到扬州寻花问柳,说到他的风流韵事,尤八更是滔滔不
绝,得意之处忍不住手舞足蹈。
黄蓉见他相貌才

无一可取之处,却将自己说成潘安宋玉一般,心中暗笑,加
之有了先前的印象,自然不信,听得烦了,便忍不住道:「那么多良家


,如何
便轻易与你相好了。」
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扬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楼

子淘空了身子,回到家
中自然

力不济,所以扬州的府院

处多是独守空房的怀春怨

,哥哥便是钻了这
个空子,嘿嘿。」
黄蓉道:「失节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声道:「这个自然,不过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黄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赐教一二?」
「嘿嘿,动心了吧。」尤八盯着黄蓉笑道,「做我们这个勾当,一定要胆子
大,能豁得出去。」
黄蓉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笑道:「小弟唯独
不缺胆子。」
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了解那些怨

的心思,她们多是虎狼之年,名
节对她们固然重要,可是闺房的寂寞也同样难熬。」
黄蓉心中一凛,只觉这话听来刺耳之极,这些年郭靖军务繁忙,清心寡欲,经
常冷落了她,有时独处,她便禁不住会春心

漾,那种得不到满足的滋味她体会甚

,不禁俏面羞红。
尤八缓了一缓,继续道:「若是在她们欲火焚身之际,出现一个男子,既能让
她们高氵朝迭起,又不必担忧名节被毁,她们如何会不投怀送抱呢。」
黄蓉闻言窘迫异常,在襄阳城内,

们向来都把她看作高贵贤淑的

菩萨一
般,从来没有

敢在她面前说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愠,但转念一想,她
此时乔装打扮,尤八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恼不起来,反觉颇为自然。
尤八见黄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黄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让她
们相信,你可以保全她们的名节,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黄蓉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完全合乎

理,她过去在寂寞
难忍之时,也曾想过若是能凭空变出一名男子,与她

欢后便消失无影,神鬼不
知,她恐怕真的会把贞节抛诸脑后。
事后她常常自责,只觉对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

知道,虽然有悖常伦,
却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此时听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

揭穿一般,脸上
火烫烫的。
那

在海上她春心

漾,险些被那色胆包天的船夫

污,若非她及时醒悟,恐
怕当时便失身给那船夫了,想到此处,黄蓉冷汗涔涔,不禁对眼前之

刮目相看,
暗忖这些好色之徒真是绞尽脑汁,让

防不胜防,自己尚且如此,寻常的

子如何
能够抵抗。
黄蓉不禁对他的话信了几分,她平

惩

除恶,但这种男

私通之事都是你

我愿,虽然鄙夷,她却是从来不管的,如今听尤八说来,里面竟有很多门道,不禁
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机探听究竟。
想到此处,黄蓉抚掌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绝招都教你了,能领会多少便看兄弟的悟

了。」尤八环顾左右,压
低声音道:「扬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个下手的好去处,那胡员外年老力衰,三月前
却纳了一房小妾,本来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黄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谢过哥哥。」随即眉

紧蹙,为难道:「只是那高墙
大院如何进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刘府的三夫

,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
想不想听听?」
黄蓉闻言芳心狂跳,平

她所关心的,除了军机大事,便是江湖公义,倒是寻
常


最

闲话的市井男

之事听得少了,此刻听尤八说起,只觉颇为新奇,内心
隐隐期待,便道:「哥哥休要卖关子,小弟当然想听。」
尤八哈哈一笑,低声道:「哥哥多方打听,得知刘府正缺一个花匠,便扮作花
匠,贿赂了刘府的管家,顺利混

刘府,不出三

,便摸清了三夫

的起居之
所。」
黄蓉暗道这尤八颇有些心机,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

,这三夫

看似端庄贤淑,可是有天晚
上,我潜到她的窗下,居然窥到了她在洗澡时自摸,这也难怪,那刘员外常年不在
家,她自然是寂寞难耐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颤,不禁替那位


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这种私密之事居
然会被

偷窥到,自己做这种事

之前都会……想到此处俏面通红,暗自庆幸戴了

皮面具,不然让她如何见

。
但转念一想,她此时扮作一个贪花好色的黄脸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