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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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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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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华等赵英写好后,又仔细看了几遍,道∶“姐,你怎么不请娘来主持咱们的婚事?”

    赵英脸上一红,笑道∶“傻妹妹,万一在娘还没赶来之前,咱们就┅┅,那如何跟娘待,还是含糊一点比较好,娘看了这封信,也会心里有数,万一┅┅娘也就不会骂咱姐妹不孝了。更多小说 ltxs520.com”

    赵华恍然大悟,觉得姐姐顾虑极是,想想今晚的形,她俩本就有意上阵,看来以后在一起的子也会和今晚一样,难保不出意外,万一了身,以娘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虽不至于责骂,却也难以为,不如含糊一点较好。

    两姐妹说说笑笑,一直挨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栈大门,在她们的马车中取出一只硕大的鸟笼,揭开布帘,内有两只鸽子,样子极为雄壮,赵英将丝绢卷成细条,塞进一只鸽腹下的缘色竹筒,仔细绑缚后,就将鸽子放飞,那鸽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认清了方向,只稍稍挥翅,即一飞冲天,瞬息不见。

    原来百花宫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时在江湖行走,每身边都携有传信鸽,并在各地设有中继站,所以她们相互之间的连系极为迅速,这也是为了保护百花的安全所设想的。

    众几乎都和赵家姐妹一样,一夜都没有真正的安睡,但他们都是功力厚,虽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来,春兰、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楼帮忙店伙张罗早点,杨过和小龙下楼时,她俩已在楼梯俏立等候,二施礼后,秋菊还捂着嘴格格娇笑,小龙容光焕发,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为的是怕被认出,这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宽松衣裙,长发垂肩,飘然若仙,袁明明则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身长衣,扎了一马尾,颇具英气,赵家姐妹穿了一身滚边绿色短袄,下穿淡绿长裙,脚着褐色皮靴,腰际都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杨过是一袭藏青色长袍,束发成髻,英气勃勃,全身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力。

    小龙见秋菊笑得开心,问道∶“秋菊妹妹,你笑什么呀?说来大家一起开心。”

    秋菊指着那根被杨过过五个孔的柱子道∶“龙姐姐,你看!”

    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见除了那五个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布满了许多浅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过几寸,与那五个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之别。

    众不明所以,都看着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们上楼时,公子在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要上楼打扰咱们,可能是有不服气,所以就在这里比划起来了┅┅┅。”

    大家稍一思量,不觉也都笑出了声。

    杨过等一出现,客栈伙计侍候的神比昨更为恭敬,想是昨晚他们上楼后,这里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众也不以为意,边吃早点,一边商量行程,大家都说骑马较好,不用马车,杨过向伙计问明了附近的名胜,要伙计准备一些乾粮饮水,以备中午错过午膳时之用,并说明他们要去游玩,傍晚回来。

    大伙一一骑,出了城门,往北缓缓朝古刹雁回寺而行,沿途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众又佳,所以一路上娇声燕语,杨过也时时开怀畅笑。雁回寺据说是北魏时所建,古意盎然,占地极广,寺高七层,寺周巨木参天,常是骚墨客流连之地。

    一个多时辰后,众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欢喜赞叹,杨过和赵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时,从来也没有闲逸致去欣赏风景名胜,此刻心无牵挂,眼中望去尽是美景如画,众下得马来,将马匹在寺前树上栓好,即缓步寺,寺内已有少数游客,偌大一个寺院竟静寂无声,也不见僧众,显是这座古刹虽不禁信徒参访,却也不刻意接待。

    杨过等在宝殿行礼后,奉上十两香油钱,即出寺漫步,寺后一条小径,两侧都是菜园,过了小径,视野霍然开朗,一片绿油油的山坡,缀满了各色小花,众欢呼一声,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显示了各不同的轻功身法,小龙有如一朵彤云,冉冉飘动,赵英姐妹则疾如电闪,袁明明和两婢稍逊一筹,但也快若蛟龙,身法甚是曼妙,众簇拥着小龙,都显露敬佩的神色,她们从未看过小龙施展武功,只觉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无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这样湛,仅是轻功这一项,当世已无几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全力施为,只是随意而行,就已令众望尘莫及。

    赵华的秀脸,又惊又佩,睁着大眼,对着小龙道∶“龙姐姐,我要是早不认识你,真要以为你是仙呢!”

    小龙很是高兴,笑道∶“华妹妹,你是说我的轻功很好吗?你们也很好呀!”

    她以前少语、少笑,现在心大不一样,昨晚更是欢畅,尤其是杨过终于在她牝中出了男,她已心满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无他求,眼前又有这些美貌温婉的妹子相伴,生的快意无复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几乎没有歇过。她童心忽起,悄声的对众道∶“我让你们看看过儿的轻功。”说着,她对二十馀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杨过招手道∶“过儿,快来!”

    杨过应了一声∶“来了!”

    众都在凝目注视,只听声音未歇,眼睛一眨,杨过已到了小龙身边,而小龙事实上是站在赵英、赵华和袁明明的身后,但杨过不但瞬间即至,而且还越过三到了小龙身边,这简直匪夷所思,但众又未感应到疾风气流,这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张大了小嘴,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这┅┅这┅简直非力所能及┅┅。”

    杨过也很开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机缘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辈高所授,但真正修练却是在海里练得的。”

    “海里?”众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杨过和大家边说边行,到得坡顶,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绿茸茸的地,鲜花满野,众心神怡。

    杨过续道∶“当年我和龙儿都身中剧毒,我尚有药治,龙儿却是无救,龙儿为了怕我随她而死,竟跃身绝谷┅┅。”他无限的望着小龙,轻叹道∶“她在跃下绝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后再见的誓约,我将信将疑,黄蓉郭伯母为坚定我的信心,竟诳称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并说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岛,每十六年来中原一次,龙儿既被南海神尼携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

    “我听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断肠解了花之毒,为了早见到龙儿,就与神一起住到海边,眺望,神以独狐大侠练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练功,这海边巨滔天,也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见无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见到龙儿,才黯然离去,但我的功力却也大进,已将剑术练到无剑胜有剑、无声胜有声之境。”

    众听着杨过娓娓叙述他与小龙生死与共的厚意,不觉都心旌摇动,每都眼眶红红的。袁明明搂着小龙的纤腰感动得流下泪来,小龙抚着她的秀发,听着杨过谈起往事,也不禁伤感,但又觉现在苦尽甘来,心中又是无限欢喜。

    赵华红着眼睛,却又禁不住好奇,轻声道∶“公子,什么是无声胜有声啊?”

    杨过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边山坡下轻轻一振,众只听一阵狂涛海啸声在耳边响起,惊得跃身而起,张目四看,却又不见什么奇异的事发生。突然赵英大叫一声,指着山坡道∶“看┅┅看┅┅!”

    众细看之下,原来西边山坡十馀丈范围内的碧油油小,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齐齐,宛如园丁的杰作。

    杨过又伸手往东边山坡下一挥,这次却无声响,但众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似受无形劲力压制,形成波般的鼓动,远出二十馀丈,波停后,小又少了一截。

    众都合不拢嘴,那种敬佩仰慕之,溢于言表,小龙欢然道∶“各位妹妹,你们想不想拜过儿做师父呀?”

    众齐声说要,小龙又笑说∶“我以前是过儿的师父,后来没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

    众更是格格笑个不停。

    忽然春兰娇躯闪了一下,微微弯下腰,秀眉紧蹙,但未出声。

    袁明明关心的扶住她道∶“春兰,怎么了?”

    春兰红着脸,用手按着小腹,贴着袁明明的耳边小声的道∶“婢子那里有些痛。”

    原来春兰昨晚身,又为了讨好杨过,两度饱受冲击,还施展了从未用过的媚功,一晚未睡,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欢畅,倒也不觉疲累,但这身体可是瞒不过的。

    小龙闻言,大是怜惜,立刻把她抱了过来,趺坐地上,把春兰横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轻轻搓揉,内力缓缓输,又在丹田、神宫之处点了几下,春兰痛楚立减,她感激的道∶“谢谢你,龙姐姐。”

    小龙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

    春兰惊道∶“龙姐姐,你千万莫这样说,婢子是心甘愿的,能够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

    小龙用玉葱似的食指按住了春兰的双唇,柔声道∶“春兰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后不可再自称婢子这种话,姐姐我会生气的。”

    小龙的轻声软语,一付出自真诚的关心,不只是春兰,而是把身边所有子的心都收揽过来了。

    春兰流着泪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小龙一手轻轻拭去春兰腮边泪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内功也不错呢,只是还不够纯,姐姐慢慢教你练玉心经,这门功夫很好噢,是从九真经蜕变出来的,最适合咱们子修练了。”

    春兰大喜,挣扎起身,道∶“谢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经不痛了。”

    众也都心喜悦,杨过也开怀大笑,又沿着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十馀里,忽见山之处一片广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湾溪水,溪上一条窄窄的竹桥,景色秀丽至极,众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杨过挽着小龙跨步过桥,众随之跟上,过桥后有三条小径,通往竹林处,杨过选了中间一条,轻步缓行,游目四顾,竹林遮住了,轻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天籁之音,众不禁陶醉,赵华抽出腰际短笛,一缕清音,伴和着竹林天籁,赵英也举笛相和,抑扬起伏,乐律祥和,韵味无穷,众如醉如痴,只觉天地之大,唯此是间仙境。

    杨过在前带路,顺着小径蜿蜒而行,直走了约半顿饭时间,却忽然又回到了竹桥之前,三条小径赫然在目,杨过微微一惊。

    赵英姐妹收了笛子,纵目四观,赵英道∶“公子,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阵所布,显有高在此隐居,咱们不便打扰,还是回去吧!”

    杨过点道∶“正是,冒昧打扰,甚是不该,龙儿,咱们走吧。”

    小龙依依不舍,举步踏上竹桥准备离去。

    忽听林中传来优雅的声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弃,小老儿恭迎到舍下一聚。”

    众望去,只见中间这条小径的尽处,正有一名老者长揖相迎。

    小龙正感失望之际,忽听有相邀,不由大喜,拉着杨过衣袖,欢然道∶“过儿,既然主相邀,咱们不可失礼,就去拜见主吧!”

    杨过无可无不可,他虽不愿惹麻烦,却也不怕惹麻烦,向众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径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一时也看不出他确切年岁,但见童颜鹤发,浓眉大眼,眼中光隐隐,长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见杨过等走近,双手抱拳,高声道∶“天地间灵秀物尽皆在此,小老儿何幸如之,何幸如之!”

    杨过躬身还礼,道∶“晚生和拙荆路过贵庄,见竹林掩滟,钟灵毓秀,不胜欢喜,竟打扰清修,罪过,罪过。”

    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谦了,贤夫大驾辱临寒舍,竟未远迎,失礼,失礼。”说着又施了一礼,抢先领路,说也奇怪,只一转弯,就越过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红瓦土墙的四合院建筑,院子是由大石块铺就的广场,甚为整洁,老者一直领到中庭客厅,热的邀请众落座。

    杨过等刚刚就座,左边门帘一动,一位满白发的老太太现身出来,虽然是粗布襟衫,却卓然有韵,凤目向众一扫,颇为凌厉,但给大家的感觉,却又慈祥可亲。

    众虽还不知她的身分,却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众位小友,山荆迎客,这可是罕有,小老儿都感到意外,哈┅┅哈┅┅。”

    杨过赶忙施礼,欠身道∶“晚生和拙荆来得鲁莽,有劳老夫接见,实不敢当。”

    各分宾主坐定,门帘后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相貌极为秀美,手托茶盘,在每个客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都欠身道谢。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杨过∶“不敢动问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临寒舍?”

    杨过朗声道∶“晚生姓木名高,今与拙荆临时起兴到雁回寺礼佛,见寺后碧如茵,一路走来,竟有幸得见高贤,实感荣幸。”

    那老夫突然道∶“听公子说来,这六位天仙美都是你的夫嘛?”

    杨过道∶“正是。”袁明明和两婢,赵家姐妹都含羞低

    老夫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

    小龙对这老夫很有好感,轻轻的柔声问道∶“不敢请问老夫何事觉得奇怪?”

    老夫哈哈笑道∶“木夫莫怪,老身失礼。老身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许多位都是姑娘,怎么都是木公子的夫?”

    杨过闻言脸色大红,众更是羞得抬不起来,都觉得这位老夫的眼光好是厉害。

    小龙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娇声道∶“老夫的眼光果然非晚辈所及,这里有几位妹子确是昨才文定的。”

    老夫眯着眼睛看着小龙,好一会儿,才又道∶“木夫真乃老身所见最美的子,犹似九天玄,木公子中之龙,众位夫个个赛似天仙,风华绝代,木公子好福气,众位夫也是好福气,今能见到各位,实是平生乐事。”

    杨过和众都连声称谢。

    老者这时才接道∶“木公子,小老儿姓古,在这里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动,山荆姓林,当年也是江湖有点名物,适才所见的是小媳,小儿还没收心,还在江湖上混,说来惭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用茶,接着又以不解的吻问杨过道∶“小友的这几位夫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小老儿本来以为小友的武艺应犹胜各位夫,可是左看右看,却看不出小友究竟会不会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了。”说着还哈哈笑了几声。

    杨过笑道∶“前辈客气了,晚生是会一些武功的。”

    古姓老者摇摇∶“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他所说的看不出来,不知是说看不出杨过有武功,还是说他武功不好。

    老夫明亮的双眼直看着杨过,道∶“木公子请放心,愚夫绝无恶意,只是对公子甚为好奇,依你的神态举止,要不是毫不会武功,要不是就不可测,真让看不出来。”说着又看看赵家姐妹和她们腰际的笛子。

    小龙见这夫俩确实并无恶意,心下对他们也颇尊重,于是柔声道∶“有劳两位费心猜测,实在是我那过儿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瞒两位。”

    众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这样讲话的,俩老夫见她一脸无邪,语出纯真,不由得大起惜,老夫站起身,走到小龙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见你就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儿才好。”

    小龙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子也很仰慕老夫的。”

    古姓老者开怀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还有朋友?”

    杨过和小龙对视一眼,道∶“没有了!”

    众都不明他二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光临,待小老儿出迎。”

    众才知原来外又有来。杨过随着老者出厅,众也跟在后

    才跨出门槛,只见院子中间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长袖飘飘,相貌甚是俊美。

    只听赵英、赵华姐妹轻轻惊呼了一声,却见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摆,两要奔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却仍掩不住脸上惊喜的表,但因她二在众身后,别也都没发觉。

    古姓老者抱拳施礼,道∶“小老儿何幸,一之间竟有这么多高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请进喝茶,哈哈。”

    这男子一揖,朗声道∶“请先恕在下失礼,稍待再容请罪。”说着右手一指,对着杨过道∶“这位少年,听说你昨在悦来客栈露了一手武功,藐视我京洛武林同道,今特来领教,看阁下有什么本领竟敢这样小觑天下英雄。”

    杨过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昨晚为了吓阻那些无赖,随手在柱子上了五个指,倒也没有藐视武林物的意思,今却有为了此事找来,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这男子身前两丈,欠身道∶“前辈误会了,小子那有这般狂妄,实因昨晚有不少无赖之徒骚扰拙荆,小子不胜其扰,因此稍予吓阻,别无他意。”

    “着呀!你说吓阻,言下之意,岂非以武力镇压,莫非你自以为武功天下无敌,否则焉敢如此?”

    杨过心一动,知道这是存心找烦麻来了,于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那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子,又道∶“你说有无赖之徒骚扰你的老婆,难道这些子都是你的老婆?”

    杨过知道今难以善了,又听他言语无礼,不觉动气,哼了一声道∶“正是!”

    那男子状似怒不可遏,右手高举,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独占这许多天仙般的美,先吃我一掌,看你够不够格!”说着一掌挥去,直奔杨过,但见劲气四溢,凌厉已极。

    杨过右袖一拂,那奔来的劲气,霎时无影无踪。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

    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在腰后的一根长笛,往杨过的面门一点,咻的一声,无形真气疾而出,赵家姐妹惊叫了一声。

    杨过屈指一弹,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进招,小龙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声的道∶“这位前辈且请住手。”说着微微裣衽施礼。

    那男子睨着小龙,又仔细看了她几眼,眼中竟有赞美之色,中却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

    小龙躬身道∶“前辈说那里话,小子与众位妹妹一同嫁与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们江湖儿,不讲究那世俗之礼。”

    那男子又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么舍得让别的子分占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之谈。”

    小龙不以为忤,只淡然道∶“咱们夫之间的事,就不劳前辈过问了。”

    那男子又待出言,赵家姐妹已越众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称∶“儿叩见母亲。”

    那男子哈哈大笑,高兴异常,这时却恢复了音,她连笑数声,才道∶“好,好!算你这两个丫有眼光,既有好老公,还有好姐妹。”说着扶起两,却迳往小龙身边,亲热的拉着小龙的双手,道∶“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宽宏大度,我这双儿就有劳龙姑娘照顾了。”

    小龙啊了一声,欢声道∶“原来您是英妹妹和华妹妹的母亲啊?真是好高兴噢!”

    杨过也已过来,拜伏在地,道∶“拜见伯母大。”

    百花宫主道∶“贤侄果是武功盖世,中之龙,小既委身于你,也是她们的福气,我放心得很。”

    杨过拜罢起身,真诚的道∶“多谢伯母,小侄绝不负伯母厚。”

    百花宫主高兴的道∶“既然如此,你还叫我伯母吗?”

    杨过又跪下一礼,道∶“是,岳母大在上,小婿杨过叩见。”

    古姓老者本来在旁捋髯而笑,一听他自报姓名,悚然一惊,惊声道∶“小友就是神大侠杨过?”

    杨过起身歉然道∶“请恕晚辈先前欺瞒之罪。”

    这时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上前来拜见百花宫主,百花宫主心大好,她搂着袁明明,拉着春兰和秋菊,一个个都香了一下她们的面颊,她身着男装,这种场面煞是奇异,她对袁明明道∶“我那两个丫在信中说,你是当朝皇妃,竟也嫁了杨公子,真是天下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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