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年岁月

    电话那的空音寂寞地响了起来，“嘟……嘟……”，我耐着子等电话响了十次，终于没有接，我心里嘀咕着，徐晶又跑到哪里去啦？不过也难怪的，一个年轻孩子一个总是寂寞的，何况同学们又住在附近，她去玩玩也好……

    我放下电话，坐在书桌前，扭亮了台灯，心思逐渐沉进了书本之中。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

    两年多没有好好读英文版教材了，起初，语言的转换困难就让我感觉到大脑明显的迟钝，我强迫自己专心致志地集中注意力看下去，渐渐地，以往几年在英语上所下的苦功优势显示了出来。

    不知不觉，夜已经很了，我正读得津津有味，房门“吱哑”一声被推开了，苏莉轻盈的身体从外面闪了进来。

    她一侧身坐到我大腿上，翻了翻我正在看的书本：“哦哟！英文书嘛！怎么样？看起来有困难吗？”

    我挺了挺胸，很豪迈地说：“困难？哼！有困难要看，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看！”

    苏莉愣了几秒钟，猛地体味出我话里的别扭，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十三点！创造困难？哈哈哈！”

    我看了看手表：“唔哟，十一点快了，好睡觉了……”我盯着苏莉的眼睛，手横搭在她胯骨一侧，等待她的一丝暗示。

    苏莉脸上似笑非笑，避开我的注视，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困觉啦？困呀……”

    我二话不说，一把托起她朝她房间走去，苏莉被我抱在怀里笑得花枝颤，我走到床前轻放下她，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我让她在被子上面躺好，俯身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侬自家困好，我去关隔壁的灯。”

    我一一熄灭了所有的灯光，让两个房间沉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夜暗里，我站在床边慢慢地脱掉衣裤鞋袜，苏莉已经在被窝里躺好了，只露出脑袋在外面，随着我在房内的走动转来转去。我走到窗前，“哗！”一声向两旁拉开了帘布。

    “哦！月亮！侬看！月亮！”苏莉在被窝里兴奋地叫嚷起来。

    窗外，一清白的皎月悬挂在黑漆漆的夜空里，地上的街道、屋顶被涂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寒霜，远处，一、两间铁皮亭落寞地立在这冷冰冰的白光里，几点昏黄的烛光从黑影里透出来，摇摇曳曳，仿佛临近了火焰的生命尽。

    我钻进苏莉的被窝，冰凉的皮肤被她火热的身体贴住，焐得麻酥酥的。她的两只手很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摸，从上而下，一下子把我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我望着窗外的月色，心净如水，被她握住的身体，坚硬似铁。

    她又揉又搓掌心中的我，伸出舌舔着我的前胸，胸上变成又凉又湿的一片。

    我扶住苏莉的腰肢跨上我的小肚子，她向前趴低身子撅着，右手握住我高昂的坚硬对准她自己，分开两腿慢慢向下坐，让柔软和黏滑套住我。

    随着我滑那湿热的处，她满意地长叹一声，“呵……”缓缓向前伏下身体，两手搭在我肩上，嘟起嘴唇凑过来，把舌伸进我腔不停搅乎。我抬起胳膊想搂紧她的后背，没想到被她一把按住，“侬困好不要动…我自家…弄……”

    她的舌尖被我吸吮着，含糊不清地说。

    话音未落，苏莉双臂支起身子，棉被从她背上滑落下去，她叉开的两腿夹住我大胯，开始缓缓地伸展腰腹，很灵巧地前后摆动骨盆，坚硬的荫茎被她绷紧的肌咬住，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

    她抓牢我放在胸的两手腕撑住上身，腰胯的摆动逐渐加快，她闭着眼睛微微后仰，嘴里“呼呼”直喘，我顺着她的节奏不停地向上拱起下腹，但Gui的感觉仍然像隔靴搔痒。

    苏莉骑着我，身体上下耸动了好久，忽然一下子扑倒在我胸前，脸贴在我胸膛上喘着粗气：“呼……呼……我快累死了，呼……呼……侬来吧……”说完，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只顾自己大喘气。

    我一手搂住她后背，一手按在她使两的荫部紧贴，然后一个鹞子大翻身把苏莉压在身下。

    “哦！轻点呀……”她不满地哼了声，环抱住我的腰，闭上眼等着我。

    我明白刚才苏莉几次差点达到欲顶点，现在欲正在慢慢退却，所以我不再费时间去怜香惜玉地玩什么前戏，直接开始向她大刀阔斧地攻击。

    我把苏莉的两条小腿分开扛在肩上，白白的脚趾使劲勾住我的后脑勺，她的膝盖被我的体重压得抵住了胸，身子弯曲得如一只虾米。我的下耻骨重重地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荫茎抽着她紧夹的下身，带出一阵阵白浆和泡沫，小小的屋子里回着两身体的撞击声，空气里越来越浓地散发着苏莉两腿间的腥骚味。

    片刻，我和她不约而同地抽搐着身体倒在床上，胳膊和大腿扭结在一起，我热的岩浆在她处肆意奔流，她哆嗦着嘴唇低沉地一声：“嗷！……”荫道的肌一下抽紧，把我锁得死死的，随后她全身一阵痉挛，梗直脖子张开嘴，一连叫唤了几声：“呵！呵！呵！”半晌才喘着粗气松驰下来。

    我仍停留在她里面，翻过身让苏莉趴在我身上休息。我抚摸着她窄小的后背上面突出的骨骼，她汗湿的身体像未成熟的少一样细致，腰腿间的曲线仍未完美和圆润，但令我不能相信，如此纤小的身躯竟能承受我的壮硕贯穿而没有被撕裂，反而乐在其中。

    ，谁说你的名字是脆弱？在你的面前，男不过是五分钟的豪冲天而已。

    我给她后背上拉好被子，带着迷糊的遐想和她一起，连同两仍然纠结的器官，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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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不断升高的坏死区域，骨科的医生们终于缴枪投降了。

    小病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黑线又上升了两寸多，现在膝盖以上的部份也开始呈现坏疽的迹象。医院主动提出免费用救护车送孩子去上海就医，家长没有多犹豫就点了。

    去上海自然是医院方面的主意，没料到病家属却选择了去我所在的医院骨科，我抓紧时间通过传真把病孩的住院病历传给上海科里的同事们看看，第二天，苏莉和铜陵医院的一位上海籍医生就随车护送孩子走了。

    苏莉走了，我一个剩在空的宿舍里，对着两间冷冰冰的房间，真有点不知道什么好。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徐晶去电话，可总也没有接，终于在星期四晚上，徐晶接了我的电话。

    “喂，啥？”

    听着话筒里传来那么熟悉的声音，我一阵激动：“徐……徐晶，是我呀，噢哟…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啦？”我抛出一连串问题。

    “嗯……，出去了，你在哪里呀？”

    “我？我当然在安徽医院里给你打电话啦，你没事吧？我一直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你出了车祸呢？我都快急死了。”

    “呵呵……，”她还像往常那样傻乎乎地笑，“没有事儿，我蛮好的，你好吧？”

    “好……，吃得下睡得着，就是想你想得厉害，”我瞥了一眼敞开的房门，才想起来苏莉回上海两天了，“你现在在什么啊？”

    “我？我……我现在在写字……”徐晶迟疑了一下答道。

    “噢噢……明白明白。”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

    “明白？你明白什么？”徐晶忽地提高了声音追问。

    “你在写检讨书，对吧？你肯定在公司里打了玻璃，老板要你从思想处里挖根源，而且一式五份，明天要的，是不是这样？”我装模作样地像问小学生。

    “呣……，就算是吧……，我检讨，我检讨……”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微。

    “喂喂，老婆，你检讨什么？啊？”

    “我检讨……为什么会上你……，为什么呵……”徐晶悠悠地说。

    “啊？你我用得着检讨吗？”我啰哩啰唆地和徐晶理论了一大套，看看手机快没电了，才急忙告诉她：“明天晚上我坐长途汽车回来，你等我回来噢！”

    徐晶见我要挂电话，忽然叫住我：“哎！……老公！”

    “什么！？”我停住手指。

    “我你，黄军，”徐晶语气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别忘了我……”

    “忘了你？”我心里一惊，看了看隔壁房门，“不要讲！我怎么会忘了你？你是我老婆啊！好啦，不讲了，等明天吧！”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进抽屉，心满意足地洗澡去也。

    星期五下午，我急急忙忙地处理完科里的文档工作，好容易熬到五点下班，便火烧火燎地脱了白大衣往办公室衣帽钩上胡一挂，三步两窜地跑回了宿舍，拎起早已准备好的旅行包飞跑向长途汽车站。

    星期六凌晨四点，我晕转向地摸黑爬上楼梯，从大门的玻璃望进去，屋里黑咕隆咚，徐晶应该正睡得香甜呢。我悄悄地打开房门，家中熟悉的气味迎面扑来，小房间关着门，我轻手轻脚地在大房间放下行李，洗了手推开小房间的门，借着窗透进来远处的灯光，徐晶面朝外侧卧在床上，黑黑的发披散在枕上，宽大的棉被下面浮现出她弓着腰腿的廓。

    我正想上前去吻她一下，忽然响起徐晶冷静的声音：“脱衣服上来。”

    我一愣，边脱外衣边说：“原来你醒啦？我还当是你睡着了呢，”

    我脱得只剩裤衩，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里：“唔……舒服啊……”徐晶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了上来，她只穿了三角裤和胸罩，粗糙的布料在我胸脯上磨得“唰唰”响，我张开臂膀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好一会儿才让徐晶激动不已的身体安静下来。

    徐晶身体的尺寸比苏莉大出一号，肩宽胸广，腰腿也长了一段，和苏莉相比，徐晶体格的完美曲线更富于成熟的风韵。

    她并不说话，飞快地扒下我们俩的最后几片布料，撅起跪在我两腿间，温柔地把荫茎含在嘴里吮吸，待到芭在她唇间怒地胀大了，徐晶才吐出来，她骑跨到我身上，分开两腿用手扶住荫茎根部，让Gui浅浅地探进她通红濡湿的裂缝，然后松开手缓缓放低身体，用自己的火热和湿润紧紧地缠绕住我。

    她满足地叹了气，伸开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地攀附在我身上：“来吧！用力我！我要你……”她的脸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耳朵根带着饥渴的声调。

    她的声音激励了我，我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她的两腿朝上叉开，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荫茎从泛滥的开贯通了她的身体，直直地抵住柔软的内芯，内脏的酸麻使她的呼吸似抽泣一般断断续续。

    我使出全身力气不间歇地向她冲击，硬如磐石的身体淹没在她欲的汪洋中载浮载沉，不时，徐晶的身体激烈地响应我的追逐，扯开喉咙纵讴歌我粗地占有。

    当一场狂的风平息下来，窗外己经露出晨曦的微明。我和徐晶拖着放纵后虚脱无力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享受激｜后的惓怠，顾不得擦拭她下身汩汩流出的｜白色汁。

    连接不停的疯狂终于使我疲不能兴，直到上午十一点钟，徐晶才恋恋不舍地放弃唇的努力。舌燥和饥饿同时袭来，两身体沾满了Jing和她涌出来的水，我抱着徐晶渐丰腴的身子，两对视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不幸的各自有因，幸福的却是相似的。

    能与自己心的儿朝夕相处，不用言语便可心灵相通，体的追逐和感的表露和谐统一，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

    在我休息的一天半子里，我陪徐晶逛遍了徐家汇所有找得到的商场。“虽然不买东西，看看也是好的。”这是徐晶时常挂在嘴边的禅。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意气风发地昂首阔步走在春午后的阳光街，穿着褐色的薄呢风衣，脚蹬灰色半长靴，露着白白红红的两截腿弯，左肩右挎地斜背小小的包，黑缎子一般的齐耳短发在春风中飞扬，我神地看，呆呆地欣赏我的，她发觉了，转回脸歪着，骨碌着两眼腼腆地笑：“看什么啊？不许这样看我！”

    “不许？”我走上前去，不顾路上行的诧异，捧起徐晶的脸蛋轻轻吻了下去，“我吻我的，不要你多管闲事。”

    四月明媚的春色里，徐家汇拥挤的街道上，我和晶吻在一起，行色匆匆的路嘻笑着一望而过，周围立着几个尴尬的巡警，左右为难。

    徐晶的眼角慢慢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我慌了：“怎么啦？你怎么啦？哭啥？发生了什么事！”我身上起了一层皮疙瘩，抓住她的胳膊使劲地摇晃。

    “没，没啥。”她掩饰地低下，抿了抿被我弄的发，眼睛避开我，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我气急败坏地吼着，“你说话呀！”旁边的小警察看得目瞪呆，犹豫着该不该上前涉，我平静了一下，问：“没事你哭什么？”

    徐晶一把拽起我的胳膊走到行道边，扬起手挥了挥：“走吧，回家去，不要在马路上吵。”

    坐上车，徐晶绪好了些，笑嘻嘻地讲起公司里面的笑话，我心神不定地听，脑子里结着个疙瘩。

    一走进家门，我脱了外衣，拖着徐晶坐到沙发上，拉着她的手问：“到底有什么事？你别瞒着我，告诉我，我们两个一起解决。”

    徐晶脸上漾起快乐的笑：“啊呀！没事的，真的没事，你不要胡思想了。”

    “没事？”我不甘心地追问，“那刚才你哭什么？”

    她怔了怔，眼光稍一犹疑，随即安定下来：“哼！你这个十三点，谁哭啦？

    我们想哭就哭，不用你管，嘻嘻！”

    “不对吧……”我还不死心地打砂锅问到底。

    “唉呀，你烦死了，我来月经了心就不好，你懂吗！”徐晶的吻有些不耐烦。

    “来月经了？那昨晚上……”我有些后怕起来。

    “今天早上来的，你不信？”她拖起我的手伸进她裙子里面，“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月经纸？”

    果然，她垫着厚厚一叠，我退出手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当是你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个呀……，呵呵呵！”

    “嘿嘿嘿——！你就会傻笑！”徐晶没好气地在我肩上捶了一拳。

    幸福的子总是过得飞快，我星期六凌晨回到家中，到星期天傍晚才与徐晶恋恋不舍地告别，徐晶临送我去坐长途汽车前，在屋门背后紧紧地搂抱着我，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不肯松手，脸贴在我胸前，眼泪噗簌簌地往下落，我捧起她湿漉漉的脸，地吻着她的双唇，久久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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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的凌晨，我如常地回到医院宿舍，苏莉已经睡了，房门虚掩着，大概是有意引我进去，我拍了拍被徐晶吸得空的小肚子，“哼哼，算了吧，别逞英雄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苏莉见了我，抿着嘴只顾偷偷地乐，“侬笑啥？”我有些奇怪，问她。

    “哼哼！”她轻蔑地从鼻子眼挤出几声，“哎，朋友，看不出侬医生没做多少子，社会关系已经蛮复杂了嘛……”苏莉故意拉长话音，显得老气横秋的样子。

    “嗯？啥意思？”我摸不准小妮子犯了什么病。

    “啥意思？喏，前天我回上海的时候，护士长告诉我，有一个去医院里寻过侬了，要侬帮忙看毛病……”

    “是伐？”我一面刷牙，一面含糊地答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姜敏的脸，“不会，不会是她，姜敏知道我在安徽，不会去医院找我，那么……是芹？有可能。”

    我转回身，问苏莉：“同事伊拉没问过这个是谁？”

    “问过的，”她毫不在意地说，“伊讲是侬朋友，讲北方话的，长得蛮漂亮的，也很高挑。”

    “伊姓啥？”

    “不晓得，哎哟……，其实搞了半天，这个寻侬就是为了前两天转到上海去的那个小孩的事，反正病已经到上海了，同事也懒得多问。”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脑袋里还是理不出个绪，也实在没劲去多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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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来到了四月末，天气猛地闷热了起来，铜陵与上海同处长江下游平原，可是地理上缺乏旁边有海洋调节气候，进仲春时节以后，变得闷热异常，抓一把空气，几乎能拧出水来，平在病房里工作，穿着薄薄的夏布白大褂，后背上仍浸出一片汗水。

    苏莉借工作之机回过上海以后，似乎仍未缓和与男朋友的关系，下班后回到宿舍里，很少见她往上海打电话，上海来的电话也主要是她父母打来，泛泛地问候几句也就挂了。

    接下来几天苏莉始终不让我碰她，晚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只允许我隔着衣服摸摸她，每次我想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去，苏莉总是斩钉截铁地抓住我的胳膊，坚决地拒绝我进一步的举动。

    从上海回来后第一个星期六，科里就安排我和苏莉值大夜班，我只好在电话里向徐晶说明不能回去的理由，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压抑，但面对我的追问又不再往下说，我只好揣着闷葫芦上班去。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办公室里写完当天病程记录，时针已经指向了夜十一点多。

    我夹着病历走进护士办公室，苏莉正端坐在桌前写护理志，她抬起对我笑了笑，我注意到她化了妆，眼窝抹出咖啡色的眼影，嘴唇上的红描得浓艳艳的，在光灯下闪着星星珠光，两颊用茶色的胭脂刷出的影，更显得她的脸瘦削内凹。

    苏莉感觉到我的眼光在她脸上的停留，得意地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怎么样？ＯＲＬＡＮＥ的套装不错吧？”她脸上充满了期待，等待我的赞赏。

    “哦……新买的？从上海带过来的？”我放好病历坐到她对面，端详了她一会儿，“其实化妆品牌子不重要，化妆得恰到好处才是关键，就像侬今朝……”

    我顿了顿，随奉承的老毛病又犯了，“侬今朝的化妆就正好突出侬的脸型优点，显得炼、神采奕奕，的漂亮和气质，一大半来自本身的神面貌，而不是取决于身上的衣裳和脸上的油脂牌子。”

    苏莉被我的迷魂汤灌得心花怒放，美滋滋地坐在椅子上，侧着身子不断向我抛媚眼。

    苏莉扫了一眼外面走廊，病们早就睡了，她站起身来，提了提护士制服的裙腰，我看见她因为天气热没有穿长裤，裙摆下面露着光光的两条小腿，腿上包裹着亮闪闪的丝袜。

    苏莉整理了下裙腰，在地上跺跺脚，轻轻说了句：“我去趟厕所，你帮我看守一会儿……”话毕，婷婷娉娉地走出门去，边走边拢了拢了耳边的发，在门边回朝我笑了笑，随风飘来一阵氤氲的香氛。

    听着苏莉“唦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片刻，走廊处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呯！”，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从病房里传出几声病不满的嘟囔。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想看看苏莉写的志，眼光无意中瞥见她刚才坐过的椅子面上有一小摊水渍。我伸出左手食指在水渍中央醮了醮，然后放到眼前捻了捻手指，由于水份太少，分不清是汗渍还是透过她内裤漏出的黏。

    我掏出手绢擦净手指，又凑到鼻子尖前闻闻，好象淡淡的有骚味，哼！

    八成是尿！我在心里忿忿不平地吼了一句，同时感觉裤裆里一热，滚烫的飞快地膨胀起来。

    我来到走廊上左右望望，——没有，走廊朝外的大门紧锁着。我转身放轻脚步，一溜碎步向厕所走去，心脏在胸剧烈地狂跳着，“咚咚”作响。

    走到厕门，我警惕地回望望，没有病出现在走廊上，我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同时小心提防厕所小间里有走出来。

    厕里白晃晃的，墙上的瓷砖，地上的马赛克，新油刷的木格子，经过清洁工细心的擦洗，亮得耀眼。

    靠墙一溜五个小间，四个小间都敞着木门，只有最靠里的一间关着，里面悉悉嗦嗦地有，我弯腰俯向地面，侧脸看过去，第五间的地面上站着两只白色护士皮鞋。

    我站起身子，慢慢走上前去，轻轻地一推木门，没想到，白油漆的木门竟然应声而开。

    苏莉面朝门站着，正撩起白制服整理内裤，白晢的大腿露在外面，浅色丝袜的弹力花边紧紧绷在左右大腿的腿根儿上。

    她见我进去一点也不慌张，幽幽地望了我一会儿，诡诡地笑：“快点进来，老早看见侬的皮鞋啦，死鬼，被保卫科捉到可完结了。”

    我一闪身进了隔间，反手好门销，伸手去抱苏莉，没想到她用双手挡住我：“不要，这里会来的，侬想要的话，明朝下班了回去弄，现在不行。”

    我两腿间胀得发痛，哪里肯依从她。

    我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伸进她的制服下摆里，一把就扯开了她的三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