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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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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同文)第二话(上)

    警语:

    伦、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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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同文(衍生文?)

    以本文向<一家三>原作者痞子潘大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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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同文)第二话(上)by饭饭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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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在前……

    本文为同文(衍生文?)

    以本文向<一家三>原作者痞子潘大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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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放学后,我如同往常一样没参加什么社团活动,直接离开学校前往车站附近的大型超市,选购今天晚餐的材料。更多小说 ltxs520.com

    正当我顺手拿起一包三条的秋刀鱼时,突然间想起来啦。

    「啊!今天小忠不在……」

    对喔…今天是小忠高中毕业旅行的第一天,接下来一连三天他都不在家,作菜只要做两份就好。

    我家里一家三,不同于一般的爸爸、妈妈、小孩,在我家则是爸爸、弟弟,与我。

    没有了妈妈,所以身为长子的我从小就接起家务事的重责大任,当然也包含了买菜煮饭的工作。

    平时买菜总是买三份,突然间少了一个还真让我觉得不习惯……放下手上三条一包的包装,我拿起另一边单只包装的秋刀鱼,啊,怎么会这样!单条的两只合计起来还比三条一包的贵啊!

    理智知道这是超市以量治价的促销模式,但心里还是很想抱怨,到最后我在鲜鱼柜前站了快要五分钟后,还是拿了三条一包的包装离开。

    多一条没关系,今天让爸吃两条。

    ——我是很懂得持家的,哼!

    回到家里时,我惊讶的发现爸的鞋子已经在玄关里东倒西歪(为什么不是在鞋柜中,那是因为我在纠正他一百次后还是没改善时,我就已经完全放弃了),爸竟然已经回家了。

    因为爸是消防员,上下班时间都很不固定,就算大半夜回家也不少见,除了排到休假的子以外,像今天这样天都还没黑的时间就在家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爸,你回来了喔?」先走到厨房把手上的鲜鱼鲜菜放下,奇怪家中没回应,我又绕回客厅,心想是不是爸只是回家换鞋子又出门了。

    这时浴室那边传来回应:「小亮?回来了?」是爸,原来他在洗澡啊。

    浴室……突然间我想到我和小忠的事,脸上一热以外,感觉胯下也一热。

    小忠是我弟,但现在已经不只是我弟而已了,自从那一次我和他在浴室内失控的发生了关系以后,我们就像热恋的一样,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激烈的做,好几次我被小忠到连自己房间都回不了,只能昏死般的在他的床上睡到第二天。

    现在的爸就在小忠第一次和我发生关系的浴室里洗澡,我虽然知道这个家是我们一家三共同使用的地方,但是一想到爸会坐在小忠打手枪的马桶上使用,会在小忠帮我的莲蓬下冲身体,会在我与小忠互相套弄对方老二的浴缸内泡澡……

    我、我的脸变得像是沸腾般火烫!

    「小亮!」突然间浴室里又传出爸叫我的声音,害我差一点跳起来:「什、什么?」

    「你回来了喔?爸在浴室听不太清楚。」水声和爸的声音一起传出来,我才想到刚刚我一直没回话给爸:「嗯,我回来了,爸,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你林叔叔和我调班,改成明天值班!」宏亮的声音从浴室中稳健的传出来,每一句都像是用吼的,可我知道爸不是在吼,他就是天生大嗓门。

    「喔!」不过我则是结结实实的吼回去,不然隔个门板再加上里水声的掩盖,我不喊得大声点,爸绝对是听不见:「对了,爸,小忠今天开始去毕业旅行,要下星期才回来喔。」

    「我知道,我回来时有看到你留的纸条!」是是,记得留纸条的是我,在超市忘记少了一个的也是我,我真是未老先衰。

    想到超市的事,我的脑子里已经转到今晚的菜色,烤秋刀鱼是一定要的,其它还有几道菜要做什么呢……「爸!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才刚吼完,刚巧浴室里的水声就停了,是爸洗好澡了吗?

    「随便啦!小亮!你先拿条内裤给我。」

    「……喔。」

    爸啊…你去洗澡不带换洗内裤进去,要是我没回来,你是想在家里奔吗……

    在心里叹气,我也知道答案是一定的,爸才不在意在空无一的家中赤条条咧。

    走到爸房间,从平常由我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衣橱中取出一条黑色丁字裤——没办法,我爸只穿丁字裤,我顶多只能帮他选择颜色,不过他喜欢的颜色都好骚包,黑色、大红色、亮黄色、荧光橙,不管是哪一件都是我没有勇气尝试的颜色。

    手上捧着爸的内裤往浴室方向走,我突然心想,不知爸的老二长什么样子,等一下拿内裤给爸时有没有机会偷看到。

    爸的老二和小忠一样,都是那种超级大,每次穿着丁字裤在家里晃来晃去时,他们胯下都是好大一包,就算没有充血勃起,光是软趴趴的状态时就是一大驼块在里面,超强的存在感总会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现在我跟小忠每晚搞,对于他的大老二已经再熟悉不过,我知道它摸起来的处感、尝起来的味道、痿软时于充血时的尺寸大小……可是对爸的老二就很陌生了。

    其实,我也不是没看过爸的老二,只是那已经太久以前的事,我印象挺模糊的。

    那时候妈应该已经走了,我记得我是和小忠睡在一起,有天晚上我尿急起来上厕所,上完以后要回去继续睡觉时经过爸的房间,看到爸房间的门没关好,透过缝制房间里夜灯的鹅黄灯光淡淡的落在客厅地上。

    「爸爸……?」我推开了门,踏进爸的房间里,看到爸坐在床上。

    对,爸是坐在床沿,双脚踩在地上,他穿着我看习惯的蓝格子纹睡衣,和平时的爸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可吸引我目光的是——

    「爸爸,你为什么拿了根棍子?」黑色的、长长的、看起来硬硬的,好大一跟棍子,握在爸的手上,从他蓝格子纹的睡裤中。

    「没、没什么!」爸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拿毛巾被盖住那根棍子,叫我回去睡觉。

    隔天一早我还记得那事,问爸说那黑色的大棍子是什么,爸都不回答,一旁才三岁大的小忠凑热闹的喊说爸晚上偷吃巧克力,结果弄到最后爸只好带我们去摆货公司买巧克力打发我们。

    回想起以前这段往事虽然有点好笑,不过也让我更想再看一次爸的老二,究竟是真的和印象中一样大,还是小时候记忆模糊造成的想象。

    当然我才不敢冒然对爸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爸和我与小忠不一样,他一定是双恋,不然他怎么会和妈结婚,又生下我和小忠呢?

    走到浴室门前,我敲敲门,结果爸只打开一个门缝,伸手从我手上接过丁字裤就关门了,呜呜果然没那么好的运气,想要偷看都没机会。

    我在心中拭泪,认命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先把一身的外出服给换下。

    就算我是不常出汗的体质,可是一旦出门回家就要换回居家服是我的坚持,外有灰尘病菌,回家后一定要把衣物换下,才能常保家健康。

    关于这点我也常常和爸与弟呼吁,只是他们两个真是标准的生活白痴,经常一回家就往床上或沙发上一滚,害我必须要频繁的清洗床单与沙发套,那对父子喔,真是,没我就是不行!

    脱掉了衣服裤子,平时我不至于连内裤都脱的,不过刚刚我在想一气时似乎有点兴奋,感觉马眼有流出一些黏出来沾上内裤,有些洁癖的我自然是无法忍受,于是把内裤也一起脱掉,打算重新换一件新的。

    没想到就是这么巧,在我脱个光时,门房突然被打开了。

    「小亮,我……」是爸,他一看到我一丝不挂的模样,赤铜色的脸马上红起来,而且还是很红很红,红得要出血似的,然后他慌慌张张的只丢下一句:「对、对不起!」就『磅!』地一声把门给重重的关起来,之后我还隐约听见他似乎踢到了茶几发出的鏮啷声响。

    ……不会吧?爸也太可了,只是看到儿子的体,有必要动摇成这个样子吗?

    而且我身材又不好,瘦的一点肌都没有,老二也没有爸和小忠那么大,因此我在家里都不敢学他们只穿一条丁字裤晃来晃去,最多也不过是背心加热裤就是我的极限了。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爸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问他:「爸,你刚找我什么事?」

    爸的脸还是红的,完全不敢看我,眼睛假装直盯电视说:「没……没什么,我想跟你说,小忠不在晚上随便吃吃就好了。」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脸红成这副得,我并不是自恋的,当然不以为爸是看到我的体害羞到现在。

    「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伸出手,我把手掌贴上爸的额,咦?真的挺烫的,爸该不会真是感冒了,才会跟林叔叔调班吧?

    「没事啦!刚……刚洗完澡比较热,等一下就好了。」爸慌张的解释,这听起来也挺合理的,爸洗热水澡,每次我在他后面进浴室时总被里的蒸气给吓一跳。

    「喔。」我点点:「那爸你等一下喔,我去煮饭。」

    把爸丢在客厅,我走进厨房,从刚才回家后暂放在流理台上的环保袋中取出今晚做菜要用的材料,再把多买的东西冰进冰箱,开始准备今晚我和爸两份的晚餐。

    熟悉的把一道又一道的料理做出来,我一边忙碌一边想,爸今天真的有点怪,动不动就脸红不说,讲话还会结结的,跟他平常那种大咧咧的感觉不太一样。

    咦……不过,爸的改变似乎不是今天开始的,仔细一想最近的爸也不太对劲,可说他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捱,只觉得他好像老在盯着我瞧,有一次我回正巧对上他的视线,他又马上转开去,可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这样的老爸真是又怪又可

    别怪我老用可形容爸,因为他给我的印象一直和他的职业消防员一样,就是坚硬勇猛的大男,他用宽壮的肩膀替我和小忠顶起一片天,虽然他不是严厉的父亲,但我一向是敬重他的。

    对于这样的爸爸在最近露出的这些表,彷佛让我与他拉近了不少年龄的距离,不过仔细想想爸也才大我十七岁,今年也不过要过三十八岁生,爸本来就很年轻啊。

    把煮好的菜饭端上桌,唤爸过来吃饭,我还特别瞧了瞧爸的脸,似乎已经没刚才红了。

    不过好景(?)不常,我刚爸这一顿饭吃下来,他又脸红了好几次,讲话结的时候也更多了,真不知爸到底是怎么了。

    吃完饭,阻止想要把碗洗的爸,我自己收拾好餐具,又切了一盘水果端到茶几上,我跟坐在沙发上的爸代:「爸,我去洗澡了。」

    没听见爸的回话,我奇怪的看向他,他睁着眼也没在看电视,似乎在发呆。

    「爸!」我提高音量再一次喊他。

    「啊!」爸吓了一跳,转看我:「什么事?」

    「爸,你在发什么呆啊?我说我要去洗澡了。」我重复一次内容。

    「喔。」爸应了声,接着又想到什么似的把目光转开。

    「爸……」我真的有点担心起来,蹲到他脚边:「你怎么了吗?是不是有事让你心烦?」

    是工作?还是际关系?虽然目前的我也许帮不上实际的忙,可是至少能听他抱怨。

    「没事的,快去洗澡吧。」但是爸什么也没说,只是揉揉我的发,笑着打发去洗澡。

    明知爸的表现不太可能是『没事的』,可是爸不说出来,我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先听爸话洗了澡再说。

    走近浴室里洗澡,我满脑子是挂念着怪怪的爸,推敲着可能会让他烦心的原因。

    我自己的学业一向保持得很好,面临着大考的小忠也算用功,而且有我盯着他也不怕他偷懒,至于工作上爸一直都是消防员,公务员身份只要不要表现得太差应该不会有什么裁员的问题,更何况爸的工作表现总是优等,还经常拿到市政府颁发的优良奖章呢。

    那就是际上的问题啰?一般来说爸的同事都很好,爸也带我和小忠去过几次,清一色都是粗犷男的消防局永远是汗臭味的天地,可是大家都很热,也很豪爽,这样的同事们应该不至于会让爸有什么太过烦心的事啊。

    想来想去想不出原因,我把身上抹好皂搓揉净,正打算走进浴缸内冲水时,不知是否想事太专心,一脚没踩稳,想要扶住墙壁时又因为满手泡沫,根本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我整个跌进浴缸,『碰』的好大一声。

    「————」妈啊!痛痛痛!虽然反的用脂肪最多的部着地,但撞击力道太大,依然让我痛得第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亮!怎么了!」碰一声,是爸把门给打开了,等等,我刚才是忘了锁门吗?他怎么打开的?

    「啊……」声音总算从喉咙发出:「好痛!」我试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膝盖用不上力。

    「怎么了?没事吧?」爸站在门,一脸关心,让我有些感动。

    「没什么,跌倒而已。」我揉揉摔疼的,再一次尝试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但受创的抗议得很严重,只要我一动就阵阵作痛。

    爸看到我挣扎着起身的模样,不再说什么,直接走进浴室,先拿起莲蓬调整好水温后,帮我把身上的泡沫给一一冲掉。

    这景象并不陌生,在妈刚走的时候,就是爸帮我和小忠洗澡的,等我再大一点,变成我帮小忠洗澡。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是爸最喜欢的温度吧,虽然对我来讲太烫了点,可是我没让爸调低水温,享受着彷佛回到童年的一刻。

    爸帮我冲好身子后,轻轻的扶起我,问:「站得住吗?」

    我试着用自己的脚踩稳,还是很痛,就把身体靠在爸的xiōng前,爸因为工作因素吧,整个上臂肌到xiōng肌一带特别发达,倚在上给我很可靠的感觉,我点点说:「还好。」

    爸拿了一旁挂在墙上的浴巾帮我把身体擦,又顺手把他身上的水也擦去,我才发现爸刚刚为了帮我冲水,连他自己也弄湿了,包含他身上唯一一件衣服——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原本丁字裤就是很贴身的衣物,可是一湿就更贴了,几乎是整个把爸的老二包得密不透风,大和鸟蛋的形状都显得清清楚楚。

    感觉得脸上一阵热,我怕脸红的样子会让爸起疑,赶紧低埋在爸xiōng前,没想到爸大概误会我痛得厉害,竟然圈起我的腰和大腿把我抱起来,然后送我到我的房间去。

    轻轻把我放到床上,爸要我趴着,接下来他又走了出去。

    搞不懂爸在想什么,我很想要先拿衣服穿,可是一动又痛,只好乖乖听话趴在床上。

    爸又进来了,这次他手上拿着药酒,因为爸和小忠都常撞伤黑青,因此家里都有准备这类跌打损伤的药酒,只不过以往都是我在帮爸和小忠擦,这次到我自己了。

    盖子一打开,浓浓的药酒香就传出来,爸先把药酒倒在掌心,再推到我跌伤的地方。

    「啊……!好痛!」忍不住叫了出来,我猜我的已经黑青了。

    爸并没有因为我叫痛而停手,他用掌心缓缓的把药酒推开,然后在伤处施力推揉,让药酒因为磨擦而升温,这样药效才会被推进体内。

    道理我都知道,我也常压着唉唉叫的小忠帮他推拿,可我没想到是这么痛的事,以后我一定会对他温柔点。

    「忍一下就好了。」爸瞧我痛得汗都流出来了,安慰了我一声,然后揉压的动作似乎也缓了些,至少不会让我那么痛了。

    只不过,在痛得哇哇叫时还没想太多,等爸放松力道后,我突然觉得这个场面很尴尬。

    我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让爸摸(摸?捏?揉?好像都有)我的……

    而且不知老爸是不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神经太大条,他的大掌在揉过我的时,手指都会刚好划过我的眼。

    爸的手指很粗糙,因为工作的关系,对于攀爬或是绳套等都是长期训练的项目,所以整只手掌包含手指都是一堆老茧,我光是被掌茧给磨蹭到都有点发麻了,更别提最近常被小忠『关』的特别敏感的眼,指茧一碰到就让它兴奋得缩起来。

    不好……被摸得太舒服,我发现我的老二竟然硬了,顶在下腹那里胀胀的。

    幸好我现在是趴着,可以用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不会被爸看见,要不然可不只丢脸两字能解决。

    正当我小心翼翼的夹紧双腿,好让我发硬的老二能不被爸发现时,爸又倒了一些药酒到我上,不知是他手滑了还是怎样,一下子倒了太多,都延着我的沟流进了我的眼里!

    原本就被爸的手指给蹭得发热的眼,在一碰到温热的药酒后,更是火烫得吓,我双脚死命夹紧,生怕硬梆梆的老二会被爸给看到。

    「好了!」没想到爸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了推拿,是啦…我也感觉已经好多了,继续让爸推拿下去也说不过去,可是我现在的状况(下半身的状况)实在不容许我站起来啊!!!!(抱

    「小亮,还会痛吗?」爸看我不动,也不把手给移开,就这么放在我身上柔柔的抚摸着,那感觉好像我小时候爸就是这样摸我的,这瞬间我忘了我的全身赤,也忘了我老二硬得要死,只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心、很……舒服。

    可是放松也只有一瞬间,因为爸接下来就松开了手,说:「站起来看看,可不可以站了?」

    从小到大,我可以说是没什么叛逆期,只要是爸说的话我都会听,但是这一次我是万万听不得了,因为我的老二硬得厉害啊!

    「怎么?还是站不起来吗?」爸对于一动也不动的我似乎有些担心,他大手一伸,抓小**似的把我给拉了起来。

    爸的体型和我的体型的差距,先扣除掉身高差不说,光是体重就整整差了快要三十公斤,对于高大壮硕的爸来说,我的反抗根本都不是(更何况我也不敢真的反抗,只是意思的挣扎了一下),他一用力,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啪』地一声,让我面红耳赤的拍打声传到我的耳中。

    因为爸离我很近,当我的老二从床单与我的下腹之间解放开来时,就欢天喜地的高高弹起,结果就直接弹到了爸的肚子上

    我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脸来见爸,只好转开,红着脸逃避他的视线。

    爸……会怎么想我,我已经不知道了,不过我已经是成年,爸也是男,应该知道有时候男就是没办法控制下半身吧……希望,他别想太多,千万别想太多。

    我不知道内心的祷告有没有被上帝听到,只感觉到一阵的沉默,到最后我总算是鼓起勇气红着脸转回,却没有在爸脸上看到我害怕的表

    爸他看着我——正确来说,他是看着我勃起的老二,一句话也没说,他的表……怎么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屑,脸部线条很紧绷,似乎很紧张。

    有种陌名的熟悉感,很奇怪,这种表我似乎看过,但是应该不是爸的脸上。

    突然间爸伸出手来,大掌轻轻一握,把我的老二握到他的掌中。

    「啊……」勃起的老二被粗糙的大掌轻轻搓揉,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这时我想起来了,那应该是陌生却异常熟悉的表,是在小忠的脸上看到的。

    小忠那天,不就是在浴室里这么看着我吗?紧张得抿成一直线的嘴唇,紧咬牙关显得特别僵硬的脸颊,还有专心一致的目光。

    我的心脏怦怦怦的快速跳着,一丝的期待油然而生,事可能会这么顺我的希望发展吗……我一下子想到爸会和妈结婚还生孩子一定是异恋,一下子又想到爸这阵子脸红结的模样,我觉得赌下一把。

    假装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我往爸的怀中靠去,我想我赌对了,在我的赤沟处感觉到了一根硬硬的子顶在那儿。

    不需要再犹豫,我把手往身后探去,爸竟然也不动,就任凭我把手探到他胯下硬硬的那一大包。

    充血的老二已经不再是小小的丁字裤能包得住的了,guī部分早已从裤档处顶了出来,我直接转过身子趴在爸的两腿之间,这下子我总算能如愿的看到爸的老二了。

    和预期的一样,那是一只又粗又大的黑,与小忠比起来要粗一些,特别是jīng身正中间那边鼓得最是粗,甚至比伞那而还要肥大;颜色上来说,比小忠的还要黑这点让我有点惊讶,因为相较于小忠黝黑的肤色,爸更偏向于古铜色,没想到老二的颜色却是爸比小忠要黑,这果然是因为常用的会沉垫黑色素的关系吗?

    爸的老二似乎很是激动,我都还没对它做什么,只是睁大眼睛看而已,它就自己抖了两下,马眼处就这么冒出了一滴兴奋,可得让我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舌尖把那滴透明的体给舔去。

    「啊……」爸的喉传来低沉的呻吟,这鼓励了我,张开嘴我把爸的guī整个含进去,开始迈力的帮爸吹萧。

    不同于和小忠初夜时什么都不会,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要怎么讨好男,先是含住guī整个舔湿,之后松嘴延着jīng身往下舔,把爸的丁字裤拉开来,从里掏出沉甸甸的两颗大蛋,虽然上长着一大堆的yīn毛,我也毫不在意的张嘴含住,又是吸又是舔的把爸伺候得不断低吼。

    当然在这当中,我不停的用手掌握住爸的老二上下套弄,感觉到jīng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时,我知道爸已经想要shè了,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嘴与爸这种等级的大尺寸合不合,我把嘴张到最大,拼命的用力的把爸的老二整根往嘴里吞,大概吞到三分之二时,爸的guī已经顶到了我的咽喉,这时候我感觉到爸的老二又是一胀,接着就是处被的感觉。

    虽然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不过爸的jīng实在太多又太浓,黏呼呼的堵住了我的气管,我不得不松嘴把爸的老二吐出来后猛力咳嗽,来不及吞咽的大量jīng流出嘴,沾的我嘴唇、下、鼻都是一遍白糊糊的。

    咳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后,我总算是能顺利呼吸了,在一旁的爸赶紧拿毛巾帮我把狼狈的脸给擦净。

    「小亮……」眼里的泪水也被爸擦掉后,我总算能清楚的看向爸,他的脸上有好多种表,有害羞、有惊慌、有自责……可是更多的是满足的颜色。

    我突然觉得爸真的好可,他什么也不说,身为一个『父亲』他什么也不能说,可是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经透露出太多了吗?

    爸不主动没关系,我来。

    攀上爸的肩膀,我主动的吻住爸的唇,他在一开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但当我把舌探进他的嘴里之后,他突然反客为主的抱住我的后脑,疯狂的在我中掠夺一切,包含我嘴中的唾甚至气体。

    彷佛氧气也被抢夺光了,我的脑袋只觉得昏昏沉沉,感觉这样的爸实在太感、太有男味了。

    被爸整个抱在怀中的我几乎是和爸紧贴着,自然能够感觉到他胯下的老二还是硬的,爸真的好厉害,刚刚才了那么多,竟然完全没有软下去,如果不说谁会猜得到这是一根快四十岁的男的老二?

    我被爸狂热的吻给吻得全身瘫软,再也没力气环住爸的肩膀,双手软软的落到床上后,爸先紧紧的把我拥在怀中,然后彷佛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让我平躺在床上。

    我知道时候到了,当爸拉开我的双腿时。

    我动也不动,安静的看着爸把他的guī轻轻顶在我的眼上,因为刚才爸shè后并没有擦拭他的老二,因此上还沾着rǔ白色的jīng,他就这么用那些残留在guī与jīng身上的jīng在我的眼上滑动,弄得我的沟一带都滑不溜丢的。

    「小亮……」爸喊着我的名字,当我抬眼与他对视时,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让爸你好不好?」

    原本,我以为爸不会开的,因为他是『父亲』,他是不能犯错的。

    可是他却讲出来了,明知罪恶将落在他的肩上,他却勇敢的面对着,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避的打算。

    这就是我爸,彷佛一株大树,从小替我们撑起一片天的,伟大的爸爸!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感觉到爸的guī顶在我眼上,还三不五时的轻轻用力压一下松一下,这种要进来不进来的感觉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他无进来。

    「爸……」我开,但什么都还来不及说,只觉得眼一紧,爸竟然等不及我回答就进来了!

    虽然我已经有心理准备让爸眼,可是这尺寸却不是我能有心理准备的。目测时我知道爸的老二比小忠的粗上一点,但没想到这一点的差异竟然会带给我这么大的痛苦。

    「痛!好痛!」受不了了,我把手顶在爸的xiōng膛上,想要阻止他的进:「爸…轻一点!」

    「小亮,忍一下,一下就不痛了。」爸安慰我,却没有任何想要退出我身体的意思,只要爸不肯退出去,我知道我怎么推爸也不可能推开他,只好强迫自己放松好接受爸的大

    爸抱着我,温柔的亲吻我的额、脸颊、锁骨、rǔ,在发现我对rǔ的反应最大时,他开始努力开发着我的双rǔ,亲吻、吸吮、轻啃,只要一边rǔ有感觉的话,他也不会放过另一边。

    我的rǔ很快的被爸弄得又红又肿,而且rǔ抚的快感很快的传达到下身,不知何时我的眼也渐渐放松,爸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他会抽出一点又进去更多,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着,终于爸把整根老二都进我的身体内了。

    爸没有马上开始抽送的动作,他先把我抱起来,因为重力的关系我感觉到爸的老二进到更的地方,就算和小忠做也不曾被触碰到的肠道处受到了外来的刺激,紧张的抽搐着。

    「小亮,还痛吗?」爸让我坐在他身上(正确说来是坐在他老二上……)不断的亲吻我。

    「……」我没应话,只是双手紧紧环住爸的背,把藏在他的xiōng前不让他看到我的脸。

    看我这样,爸似乎以为我生气了,赶紧道歉:「小亮!对不起!爸太急了!啊……!」

    爸的话没能讲完,因为我不想听,我想听的不是爸道歉的话,所以我故意轻轻的扭动我的,这么一来被夹在我眼中的爸的老二就被狠狠的拧了一下,在这种刺激下爸当然一句话也讲不完。

    「好小子!这样整你老爸!」知道不用再对我客气,爸也不再留,把我放倒在床上后,他开始用他的巨大力我。

    明明在一开始时感觉到疼痛,可是在适应后我竟然完全能接受了,就算爸这样狠力的我,我却只感受到冲天般的快感,不断的从被爸凌辱中的眼传到脑门来,这让我yín叫起来:「啊……!爸!好……好爽!啊……!」不只如此,我甚至还配合起爸的动作扭起腰来,好让爸能够得更、更有力!

    爸不再说话了,他只是无言的Cāo着他儿子,然后也许是嫌我眼太夹得太紧了,爸抬起我一只脚跨在他的肩膀上,这让我再也无法用力而眼大开,爸就这么顺着门户大开的筒道狠狠的往里,每一下他坚硬的guī就会顶到我敏感的肠道,而且他不只是单纯的只顾着往里,还会在处后稍稍的扭动一下,伞扯着我脆弱的黏膜彷佛要把我给撕裂,这是只会埋的小忠从来不曾带给我的快感。

    「啊……!爸!我不行了!我…我要了啦!啊……!啊……!」对于爸带来的新世界我毫无招架之术,我疯狂的哭喊着,扭动着,挣扎着。

    爸当然没有停下动作,不只如此他还把我另一只脚也抬到他肩膀上,胯下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一下又一下的前前后后,用他全身的力量着我!

    「啊……!爸……!我要了!啊……出…出来了……!」在爸毫不留的Cāo下,我终于被他Cāo到了!我感觉到睪丸一缩,类似失禁的感觉从尿道传来,大量的jīng从我的马眼了出来,全都在爸的xiōng膛和腹部。

    我了,可爸还没有,他就这样继续着已经shè的我,而且动作更大了,进来时到底,抽出去时竟然整根老二都全抽出去,然后再迅雷不及掩耳的再一次进我还来不及闭起来的眼,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着,得我明明已经应该痿软的老二又再次硬了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爸的老二好像又变得更粗了。

    「小亮——!!」爸的嘶吼声和他的jīng同时打进我体内。

    同时,我也shè了,短时间内的第二次shè当然不像第一次的量那么多,而且还显得特别稀释,一看就知道睪丸根本来不及生产多少子,完全是过于兴奋的黏

    激烈的后,爸抱着我倒在床上喘气,等到我好不容易回复正常呼吸时,爸问我:「小亮,还好吧?」就算爸这么问时,他的老二还是在我体内没有离开。

    我抬眼看爸,他的眼中只剩下喜悦与满足,不再有自责的颜色。

    还好……吗?应该是好吧,怎么会不好呢?原本以为不可能跟爸有超越父子关系的一天,却在今天被爸Cāo到连了两次呢。

    我给爸一个微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

    爸看着我的笑,脸又红了,明明在做时是那样疯狂的男,怎么会这么害羞。

    「其实我……」爸开讲了一半,突然又停了下来,我好奇的看着爸等他说完。

    「其实,我……」爸又说了一次,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继续说下去:「我上次看到你跟小忠在做的时候……」

    「爸!你知道!?」我吓得差点跳起来,爸知道我跟小忠的事!?

    这样说来,爸的奇怪行为就能理解了。这么想来,爸常常盯着我看,或是没事脸红、讲话结,这些都是从我和小忠发展成超越兄弟关系那天之后开始的。

    「嗯,」爸点继续说:「从那时开始,我就好想……想你!」

    爸直白的叙述让我惊讶,可更惊讶的在后

    「每次看到你,就想到你全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真的很变态,可是,小亮!你实在是太诱了!」讲着赤的告白,爸的脸红通通的。

    好可!果然爸实在太可了,我笑着搂住爸,在他耳边轻声说:「爸!我好高兴!也好你!」这么可的爸爸,谁能不呢?

    爸也很高兴,回搂住我:「真的?那让老爸再你一次吧!」说完,爸竟然又开始轻轻抽动起他还在我体内的老二,这时我才发现爸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而且绝对不比刚才shè前逊色。

    「啊……!」不用说,我很快的开始随着爸的动作呻吟起来。

    我的天啊,爸也真是太强了吧,今天被我舔得了一次,刚刚又在我眼里了一次,竟然还能够又硬起来Cāo我。

    这瞬间我不禁有点担心,光爸一个就猛成这样,等到小忠毕业旅行回来,父子俩连手一起我的话,我还能不能留下一气喘息啊?

    不过,就算死,也是『』福而死吧!

    这样也不错,闭上眼,让身体沉伦于爸带给我的快感,我在心里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完2010/4/20

    后记

    啊啊伦是好物~父子是好物~写得好萌啊~~

    小亮哥哥比想象中yín好多,原本一开始想写成圣母受啊

    果然本质是(盖章)

    下一篇没意外的话是本篇的爸爸第一

    应该会有很多『天啊,小亮怎么yín成这样!?』的内心描写

    可是又被yín的儿子给翻弄得失控到不行吧(笑

    努力写下去!目标是小亮也在期待的3P!

    一家三(同文)第二话(下)

    警语:

    伦、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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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为同文(衍生文?)

    以本文向<一家三>原作者痞子潘大致意

    ++++++

    一家三(同文)第二话(下)by饭饭粥粥

    今年堂堂迈进三十八岁的我,在这个晚婚的世代里,约莫都是开始被长辈或亲朋好友关心婚姻问题的年纪。

    只不过不同于同龄朋友,我早早就已经成家生子,过着一家三子。

    可不同于一般对于一家三的刻板定义,在我家并不是指我自己和老婆孩子,而是指我自己和两个儿子。

    我这个,似乎什么都早一步,早早偷吃禁果,早早奉子成婚,早早成了两个孩子的爸,到最后,也早早死了老婆。

    曾经的妻子是镇上的美少,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我给她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只是年纪太小的我们连应该有的避孕常识都没有,十六岁那年就把她的肚子给搞大了。

    就这样结婚、生子,原本我以为生会这样和她走下去,没想到她才二十岁出没几年,突如其来的癌细胞就这样夺走她的命,只替我留下两个儿子,还有一些随着时光流逝而变得越来越淡的记忆。

    小忠那年才三岁,就算小亮也才六岁,连小学都还没进的年纪,就成了没妈的孩子。

    她在病床上,紧握着手,流着泪恳求我答应她一件事。

    别再婚,她说。

    求求你别再婚,至少在孩子成年之前。

    我一下子讲不出话来,这个要求太过沉重,也太过长久,可是我无法责怪卧病在床的妻子,尤其是我知道她会这么要求的原因。

    妻子是被后妈带大的,住在隔壁的我常听到她被她后妈打骂,就算她爸阻止也不管用,顶多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继续打,至于她爸也不是不知道儿私底下继续被他老婆当出气桶教训,但久而久之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我很想跟她说,我不是妳爸,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

    可是看着妻子的泪,我开的是,好,我答应妳。

    我知道这是一个至少十五年的承诺,可是我还是答应她了,有一部份的原因在于我生什么都比别早的关系,我早婚、早生子,就算要等到小忠年满十八岁再找下一春,那时我也不到四十,还是年轻的单身汉。

    在我的承诺下妻子含笑而逝,我也一直信守我的诺言,拒绝掉长辈的相亲要约,朋友的好心介绍。

    久了大家都知道我不想再婚,甚至也不想友,只是努力的当个好爸爸。

    其实,我在当好爸爸这块做得不太成功,我自己清楚的很,至少一个好爸爸似乎不应该让才国小一年级的长子下厨煮饭。

    可是在我第N次端上黑焦焦的蛋炒饭时,小亮再也忍不住似的吐出大大的一声喘息,的童声历经苍桑般的说:「爸爸,我来煮吧。」

    他不知是去哪学来的,知道炒饭时速度如果不能快到在大火上把蛋和饭炒匀的话,那就先在碗公里把米饭和蛋汁伴匀再下锅,果然这招奏效了,才七岁的小亮端出一盘正宗的蛋炒饭来。

    从那天之后,我在厨房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从原本至少还能打下手的程度,到最后被小亮一句『碍手碍脚』给请到客厅,他还让小忠陪我打电动,免得再去厨房扰他做饭。

    到来,我都不知道是我在照顾孩子,还是孩子照顾我了。

    我想我并不是一个最好的父亲,尤其是还要兼母职这块,可我认为我的两个儿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儿子。

    今年刚满二十岁的长子小亮是大学二年级,明明他的成绩可以选择更好的大学,却因为放不下我和小忠这对生活白痴父子,而选择了离家最近的一间学校,好继续照顾我们俩个。

    正面临大考的二儿子小忠和我则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运动不念书,不过在小亮的细心教导下他的成绩也一向保持中等,体育方面更是随着年龄表现出他的才华,也许有一天我们家真会出个运动员呢。

    也许我们家里少了一个母亲,但并不因此造成缺陷,我几乎无法从两个好孩子身上找到什么问题点,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在那晚,受到那么大的冲击。

    我的职业是消防员,二十四小时质的工作让我每天上班时间不定,如碰到重大事时的临时加班与手调度的支持也是原因之一。

    这天晚上我也回家得晚了,过了午夜十二点才打开家门,看到客厅里已经熄灯也不意外,儿子们早就知道不需要等我回家,他们照自己的作息生活休息,否则哪受得了。

    怕吵到应该已经睡的两个儿子,我悄声的把身上的公文包放下,正要走向厨房去找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经过小亮的房门我突然发现不对。

    小亮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

    过午夜十二点的现在,他难不成还没回家?这是我第一个念,但我马上自己否决了。

    虽然小亮已经是大学生,可是他并不像时下贪玩的孩子会去跑趴玩夜店,他的生活作息规率,移动可说是三点一线——学校、市场、家,这样的小亮从未在过午夜还没回家的前科。

    这时我隐约听见小忠房间传来说话声,我这才想到另一个可能,小亮在小忠房间,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小亮经常在小忠房间教他功课。

    心里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他们还没睡的话,我也去跟他们讲一声我回来了,搞不好乖巧的小亮会特地替我做点消夜(这才是重点),我面带微笑走向小忠房间——

    笑容,在门前僵硬了。

    里传来的声音,是我绝对不可能听错的,小亮和小忠的声音。

    但是那并不像我预期的,是在讨论功课的讲话声,也不是兄弟玩闹的打闹声,甚至也不是最糟的吵架声。

    从门缝传出来的,是一种成年男子熟悉的声音。

    喘息声、呻吟声、床板摇动的嘎吱声。

    『啊……!好爽!小忠!啊!啊!』熟悉的声音是我听了二十年的,从最开始的清脆童稚,过了变声期后则是带了柔和的轻微沙哑。

    『哈!哈!哥…你好骚啊!马的!』遗传自我的大声公就算透过门缝也清清楚楚,连『马的』这句禅都和我一模一样。

    站在门我的脑里一遍混,我竟然做了一个现在想起极为好笑的动作,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的期,确定这一天不是四月一节。

    脑果然在碰到重大意外时停摆,又或者那也算一种逃避。

    当然这天并不是什么鬼愚节,确认到这个事实后我有冲动想爬到床上蒙大睡,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但我并没有这么做,从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道具之一的万能锁匙,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眼前的门锁。

    我开启了潘多拉的盒子。

    不同于客厅的昏暗,里光灯照下,一切都摊在眼前。

    赤的两纠结在一起,黝黑的健壮身躯几乎把瘦小的影给完全覆盖住,但缠绕在壮大腿上的白皙腿脚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

    朝内脚朝外的床铺摆设让我无法逃避,赤的连结处直接落我的眼中,我看到两颗高尔夫球大小的黑睪丸在白间摇晃,晃动时拍打在上还会发出啪啪声响,一根黝黑粗壮的肥大老二忽隐忽现,因为它正在一个色的眼里进进出出,进去的时候黑就消失身影,出来的时候扯着红的肠外拉,对比色下更显出它的黝黑与力。

    这完完全全是行为,不是什么兄弟互打手枪的教育或模仿,我的二儿子正把他哥的眼当做的yīn道来,我的大儿子则被他弟给Cāo到爽叫连连。

    我不是不知道男同志之间的行为是什么一回事,工作因素上我有许多奇怪的知识,朋友圈子里也有这类的种,我知道他们只能拿门当器来用,可是知道归知道,这并不能降低我在看到亲生儿子在我眼前所感受到的震惊。

    两个孩子一点也没发现我在门,他们贪婪的索求着对方给与的快感,越来越快的体撞击声告诉我他们快要到达终点了。

    被当做Cāo的大儿子发的大喊:「用力!啊…啊……」他不只用喊的,双腿还像母螳螂的镰刀一样差勾住他弟的腰,好助他弟一臂之力,能得更更用力。

    小亮shè了,我知道,从他抽搐的腿根处我能够以经验判断,他达到了顶点。

    果然下一瞬间我听到小忠兴奋的叫喊:「哥!你看!你了!你被我了!」

    完了,小亮原本夹在小忠腰上的腿脚无力的松了开来,呈现大大的M字型张开着,小忠停也不停歇,继续着他动也不能动的哥哥的眼,直到他到心满意足,才睪丸一缩,黑一夹,狠狠的来。

    「啊……我要了!啊……了!」小忠一边熊吼一边shè,彷佛有无穷尽的年轻子一道又一道的分兵进攻,我瞧他的背足足抖了七、八次有,才疲力尽般的倒在小亮身上。

    疯狂的就在两个孩子分到达快感的终点后结束,他们迭在一起就像一个,一边喘息一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肩、腰、。逐渐的,他们喘息声的减弱,房间内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隐约的听到屋内传出来的语,此时我才惊慌失措的一连倒退好几步,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的离开。

    我不能发出声响,我不能让里的孩子发现我的存在,我不能发出父亲的怒吼指摘他们的伦大错,我不能。

    因为——因为我勃起了。

    我的工作裤鼓得高高的,就算用手压也压不下那露骨的形状,不知是汗水还是嘴冒出的兴奋把内裤弄的的,黏黏的,紧紧的。

    我知道我在兴奋什么,当我看到与我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忠在着他哥时,我只觉得好像是我自己在着小亮,我的大儿子。

    他拉着尾音的yín叫,他抽搐的大腿内侧,他吞吐着黝黑yīnjīng的眼。

    无一不都在诱惑着我。

    我知道那是我儿子,可是我的yīnjīng不知道,它只知道它想要进那个骚到不行的眼里,它想要把子孙种给到里面去。

    这样的我怎么能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只能落慌而逃。

    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正眼看向小亮,一看到他,我就会想到那一个夜晚,那yín靡的场景,那几乎失控的欲望。

    小亮与小忠并没有发现到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秘密,他们背着我继续胡搞瞎搞,有时甚至我睡在自己房间时,小亮还会到小忠房里做上整晚,隔天一早才拖着被疼过度的身子从他房间出来做早餐。

    用眼角瞄到小亮不时揉腰的动作,血就会从我的心脏冲向脑门,让我只能再次面红耳赤的逃离现场,否则等到血冲到胯下时,再多的理由也无法解释了。

    选择了逃避的我还没办法决定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时,一个转变一切的事件发生了,在我完全无法掌控的状况下。

    『爸,小忠从今天起去毕业旅行有三天都不在家,外出记得随身带钥匙。小亮留』

    一张留言,安安静静的摆在茶几上等着我,却彷佛在我心里下巨大的石,引起惊涛骇

    小忠不在?三天?这代表了什么?我和小亮将会两个一起过这三天?我要和小亮……独处?

    天啊,扶住额只差没昏倒,我几乎可以想象中我会面临到多大的危机。

    现在我每次看到小亮,就会想到他全的样子,这么变态的我要和小亮两个吃饭、看电视、流洗澡——说到洗澡,我就会想到小亮每次洗完澡都只穿着一件背心一条热裤出来,细长的腿脚既白匀称又没什么腿毛,更别说他一弯腰就从热裤裤管露出来的,那简直是诱犯罪的诱惑啊!(抱

    瞧,我才只不过想象了一下,老二就已经硬起来了,看看时间也是小亮快回家的时候,我不敢再拖拖拉拉下去,直接冲往浴室用冷水澡来把不该有的欲念给压下去。

    好不容易用冰冷的凉水把老二打成原型,外传来隐约的走动声,我隔着门板问:「小亮?回来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回应,我觉得奇怪又喊了一次:「小亮?」之后,才又传来小亮慌张的声音:「什、什么?」

    「你回来了?爸在浴室听不太清楚。」也许他回过话了,浴室里莲蓬水声哗哗,小亮那孩子讲话不像我和小忠是自然大声公,也许是我漏听了。

    门外再次传来小亮透有的清柔中带点沙哑的声音:「嗯,我回来了,爸,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你林叔叔和我调班,改成明天值班。」说到这个我在心里打起算盘,这三天跟小亮独处又不能碰他简直是酷刑,要不找几个同事跟我调班,故意晚上不回家睡好了。

    「喔,」好死不死的,小亮又隔着门板再一次提醒我:「对了,爸,小忠今天开始去毕业旅行,要下星期才回来喔。」

    「我知道,我回来时有看到你留着纸条。」跟调班的这个点子真是太了,赶紧出门打个电话去,不能在家里打,要是被小忠听到就难解释清楚了,我关起水,大手朝平常放换洗衣物的架子上一挥,咦?空的。

    这下我才想起来,刚才进浴室进的太匆忙了,竟然连内裤都忘了带。

    怎么办…难不成我要赤条条的走出去?先不提小亮介不介意,要是我的老二又硬起来的话,那可是什么也挡不住了。

    这时小亮还继续隔着门板跟我讲话:「爸,晚上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今晚我还会有品尝料理的心吗?我看是肯定没有了:「随便啦,小亮,你先拿条内裤给我。」再怎么样也不能奔,我只能选择让小亮帮我拿内裤,幸好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平常忘了拿衣服没了沐浴rǔ这些事都是小亮在帮麻的。

    开了一条缝接过小亮递进来内裤,他挑的是黑色的丁字裤,感觉上还带着小亮手掌余温,天啊我是该穿不穿?感觉穿上去就像是被小亮用他温热的小手捧住卵蛋大鸟似的,好变态的错觉啊!

    可我也不可能永远窝在浴室内,心一横穿上小亮拿进来的内裤,确认毅志力控制好胯下老二后,我尽可能若无其事的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幸好小亮已经离开了,不知他是去厨房弄东西还是回房间去,不管哪个都好,我赶紧趁着空档回到自己房间穿衣服。

    加了件牛仔裤和T恤,我把手机塞进袋中打算出门打电话,经过空无一的厨房后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要代小亮,没想太多的走到他房门一把转开门,说:「小亮,我……」

    我……的后断句了,我一句话卡在喉咙出不来。

    房内,小亮正站在床边,侧着身回看向我。

    清瘦的,正从少年转变成青年的细长身体,正赤的曝露在我眼前。

    平坦的xiōng、细瘦的腰、修长的腿、稀疏yīn毛下垂软的老二……

    白的皮肤彷佛会发光,衬托出淡红的rǔ的显眼,我回想起那一个夜晚看到的,被黝黑yīnjīng抽的那个门,似乎也是这个颜色。

    瞬间我只觉得我的脸要炸了,被突然又大量的血给挤的。

    「对、对不起!」只来得及留下一句道歉,我『磅!』地一声把门给重重关起来,惊慌的逃开,就像那个落慌而逃的夜晚。

    当晚,我一直没能从过度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坐在电视前没有一个节目能进到我的脑中,吃饭时更不知掉了几次筷子,至于放在我面前的烤秋刀鱼更是连骨带刺的吞下肚,造成了小亮以为我很吃秋刀鱼的错觉。

    我知道我自己的表现实在太奇怪,所以小亮也越来越觉得不安,他看我的次数变多了,眼中也渐渐泛出担心的神色。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小亮总算是忍不住了,他蹲到我脚边问:「爸……你怎么了吗?是不是有事让你心烦?」

    他蹲在我脚边的姿势,就和很久以前小小的他一样,抱着膝盖蹲着,小小的脑袋瓜微歪一边,抬眼望着我,的声音喊我,爸爸。

    我不禁笑了出来,笑得很自然,就像一个父亲该有的笑容。

    我伸手揉揉他柔软的发,说:「没事的,快去洗澡吧。」

    虽然他怎么看都不觉得我『没事』,可我不讲出来他也拿我没办法,只好微微嘟着嘴走开,那像是在撒娇的表再一次让我微笑,像个父亲。

    是了,当我做为一个男对小亮感觉到欲望的同时,我依旧是他的父亲。一年又一年,我们用时间累积出来的浓厚的亲,绝对不是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欲望给掩盖住。

    我似乎想通了一些,不过并不知道这样的思考方向,其实已经在替我的欲望打开一扇门。

    坐在沙发上继续盯着电视发呆,我一下子回想着小亮小忠小时候的样子,一下子烦恼着不要对他们现在的关系出言涉,这个时候从浴室突然传出好大的一声『碰』。

    「小亮?怎么了!」我反的从沙发跳起来,三两步就冲到浴室前,门是锁着的,但这当然为难不了消防员的我,指甲进喇叭锁的横缝一转,门就应声而开——一般住家的卫浴锁都是这样可以简单打开的,就是为了防止老小孩在使用中发生意外时外力无法进协助。

    浴室中,小亮跌坐在浴室中,满脸痛苦的表:「啊……好痛!」

    这一天第二次看到的小亮的体让我剎那间停止冲进浴室的脚步,他浑身上下还沾满着白色的泡沫,可是最该遮的地方却全都曝露着,例如说他红色的rǔ、下身可的垂软老二、后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两颗鸟蛋。

    「怎么了?没事吧?」吞咽水,我勉强从喉咙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开始看到小亮体的刺激逐渐在看到小亮站不起来后冷静下去。

    「没什么,跌倒而已。」小亮揉了揉,再一次尝试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但不知是太过疼痛还是膝盖无力,他又瘫回浴室中。

    再也看不下去,我也顾不上小亮体能带来的刺激,父的保护欲让我走进了浴室中,我先拿起莲蓬调整好水温后,帮小亮把身上的泡沫给一一冲掉。

    水蒸气缓缓升起,反而比小亮身上的泡沫更能遮掩住一切,我有点松气,动作也更加自然。

    帮小亮冲好身子后,我轻轻的扶起我,问:「站得住吗?」

    小亮试着用自己的脚踩稳,但失败了,瘦小的身子倒在我的xiōng前,可就算他像现在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逞强点点说:「还好。」

    我拿了一旁挂在墙上的浴巾把小亮的身体给擦,又顺手把自己身上因为刚才替小亮冲澡时溅到的水也擦去,免得又把小亮给弄湿了。

    小亮的越来越低,几乎是整个缩到我怀中,似乎是痛得厉害,我不敢再多有迟疑,小心的避开他受创的,伸手圈住他的腰和大腿给抱起来,然后直接送他到他房间去。

    轻轻把小亮放到他床上,这才发现小亮的跌伤似乎比我想象中严重。

    他白皙的现在有一边都变色了,彷佛一朵盛开的紫花的花瓣,有些地方是淡淡的浅,可越接近中心的颜色越

    我知道这是碰撞造成的淤血,这类俗称为黑青的伤害必须在第一时间将淤血化开才会好得快,不敢再费时间,我要小亮乖乖趴着别动,接着走去客厅拿我们家的必备药物——跌打损伤专用的药酒。

    对于其它家庭来说,也许一辈子也不见得需要买一罐的药酒却是我们家的常用药,除了工作因素经常爬上爬下碰到撞到的我,运动员生涯的小忠也常要用药酒关照他老是伤痕累累的一双腿。

    从急救箱中取出药酒,我走回小亮房间,坐在他的床上后把盖子一打开,浓浓的药酒香就传了出来。

    先把药酒倒进掌心,让药酒借着我的体温弄暖了,我才小心的把药酒推到小亮跌伤的地方。

    「啊……!好痛!」小亮痛得喊出声来,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可我没能心软,如果因为他叫痛而停手,只会造成淤血堆积于患处,到时多疼几天的还是他。

    「忍一下就好了。」我用掌心缓缓的把药酒推开,然后在伤处施力推揉,让药酒因为磨擦而升温,这样药效才会被推进体内。

    小亮不再喊痛了,他也知道这个道理,平常我和小忠都是让他帮我们做推拿,瞧他咬牙忍耐的身体都微微发着抖,我不禁心一软,手上动作也缓了一些。

    力道一放软,奇妙的是指腹掌心开始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我彷佛此刻才发现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适切,因为我是一个会对亲生儿子产生欲的父亲。

    小亮的虽然圆翘,却很小巧可,我的大掌轻轻一盖竟然能覆去他一边的瓣,轻轻按压时那柔软却带有无限弹的触感让我更是心猿意马,男好色的本控制了我的手,我一边轻轻揉过他可时,手指故意滑进他的沟,用指腹划过我肖想已久的小眼。

    那里明显的缩了一缩,就像被我的粗鲁给吓到,但却又在紧缩的下一秒钟放松,就像是期待着下一次的刺激。

    暗渡陈仓的享受几次摸弄小亮眼的快感,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似乎有点紧张。我怕他发现我借着推拿的名其实在偷吃他豆腐的事实,赶紧又倒了一些药酒来继续推拿的动作,但可能是我心里太过动摇,手一晃竟然倒了太多,过多的药酒无法停留在光滑的上,全都顺着小亮的沟流进了他的眼里!

    在药酒的刺激下,小亮的缩缩放放,竟然把好多药酒给吸进去,我的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个yín眼,光是这样我就能想象到它是怎么样把小忠的jīng给吸进体内的骚样!

    不能继续下去了,我心想再这样下去也许我下一瞬间就会压在小亮身上,把我已经硬得要冒水的老二给塞进亲生儿子的眼中,我松开推拿的手,告诉自己般的说:「好了!」

    用毛巾把手上残留的药酒给擦掉,再把药酒盖子给稳稳盖上,我突然发现小亮动也不动,依旧僵硬着身子趴在床上。

    「小亮,还会痛吗?」奇怪了,在实时的推拿下,我看小亮上的黑青已经散去不少,就算还有些痛,也不至于会痛得动弹不得吧?伸手摸摸小亮的,我说:「站起来看看,可不可以站了?」

    但小亮依旧趴着不肯动,怪了,这孩子一向听话,怎么今天跟我搞叛逆?

    「怎么?还是站不起来吗?」有些担心,我脆直接伸手把他拉起来。

    『啪!』地一声,听起来有点像是拍手的声音传到我耳中。

    低看向声响来源,我呆住了。

    小亮……勃起着,他的老二硬得像根子,直挺挺的站立在他两腿之间。

    而刚才的那一声『啪!』就是他的硬老二弹到我肚子上发出的声响。

    时间访问在这一瞬间停住,我体内的血似乎也忘了把氧气送进我的脑中,思考能力完全离开了我。

    我只知道盯着那根美丽的老二,是的,我只能用美丽来形容它。

    他的guī红色的,越往嘴处越红,包皮轻巧的覆盖着一半的guī,下面是直挺的没有任何奇怪角度的jīng身,最下面是紧绷的两颗睪丸,和它的身兄弟一样是象牙黄。

    我不知道小亮为什么会勃起,可是我知道他应该忍得很难受,从他不自觉一颤一颤的老二看得出来,它想要解放,它想要shè

    后我仍然搞不清楚我的勇气是哪里来的,也许那不是勇气,那只是一种动物的直觉,或者该说是本能,我竟然伸出手,把小亮的老二给握到掌中。

    「啊……」小亮发出软软的呻吟,整个失去力气般的倒进我怀中,他的娇小和我的壮大在这一刻是如此的契合,他的背靠到我的xiōng膛上,他的贴到我的胯处。

    他发现我的勃起,他不可能在这么密切的贴合中没有发现到,有根硬硬的子正顶在他赤沟上。

    可是他并没有惊慌的坐起,更没有转身逃走,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像是松了气似的放松,接着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探到我胯下硬硬的那一大包。

    我充血的老二已经不再是小小的丁字裤能包得住的了,guī部分早已从裤档处顶了出来,小亮先是细细的摸弄了两下,然后他转过身子趴在我两腿之间,把他的小脑袋瓜凑在我的老二前仔细看着。

    说实在的,我对于自己的老二可是十分的自豪,在勃起时足足有二十公分长,不是一般东方会有的尺寸,再加上它也够粗,直径五公分的粗老二让所有被我过的都会爽到yín水四溅,而且这还只是粗估数字,因为这只是在勃起时测量的尺寸,而被我过的总说我在shè时又会变得更粗更大,把她们给到几乎失禁。

    对于我这么一根勇,小亮看了又看,然后突然伸出舌,把我马眼上的一滴兴奋给舔去。

    「啊……」忍不住把后仰,呻吟声从喉传出,接下来的guī的湿热感让我知道,我的guī被含进一张嘴中,不用说,当然是小亮的嘴。

    我的亲生儿子在替我,先是含住guī整个舔湿,之后松嘴延着jīng身往下舔,把我的丁字裤拉开来,从里掏出沉甸甸的两颗大蛋,虽然上长着一大堆的yīn毛,他也毫不在意的张嘴含住,又是吸又是舔的把我给伺候得不断低吼。

    同一时间他的手也没闲着,他不停的用手掌握住我的老二上下套弄,手与嘴与舌三方面的取悦着男最脆弱也是最坚硬的部位,这让我大力喘息,xiōng膛激烈的起浮,jīng身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我想了,我再也忍耐不住,这时小亮竟然张最把我的老二整根往嘴里吞,根本没想到他的嘴与我这种等级的大尺寸合不合,一直硬吞到三分之二时,我感觉到我的guī顶到了极窄的地方,我知道那是小亮的咽喉,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老二一胀,接着就是大量的jīng又一的从尿道了出去。

    小亮含得太,加上我得太多,他根本来不及吞咽,黏呼呼的堵住了气管吧,他急忙松开我的老二后猛力咳嗽,来不及吞咽的大量jīng流出嘴,沾的他嘴唇、下、鼻都是一遍白糊糊的。

    瞧他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我赶紧拿毛巾帮他把狼狈的小脸给擦净。

    他乖乖的动也不动的让我帮他擦脸,我擦去了他脸上的白濯,却擦不掉他的红,他很兴奋,兴奋到毫不遮掩他赤欲,那让我惊讶到在那一瞬间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动作。

    在这之前我还猜想着小亮不过是因为身体对的敏感度太高,才会在我的抚……不,是推拿下勃起的,可是我猜错了。

    小亮他明明白白的就是对我产生了欲,就算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的眼里满是诱惑,轻巧的攀上我的肩膀,他主动的吻住了我的唇。

    如果说一开始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帮我,到现在再不知道的话我要不是白痴就是智障,当他把舌探进我的嘴里之后,我开始反客为主的抱住小亮的后脑,疯狂的在他中掠夺一切,包含他嘴中的唾甚至气体。

    小亮被我这狂热的吻给吻得全身发软,再也没力气环住我的肩膀,双手软软的落到床上。

    结束这个吻,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做为一个最要不得的父亲,我决定要我的亲生儿子。

    是了,不是要不要,想不想的问题,我决定了,我要把硬梆梆的老二进我的儿子眼中,然后在里shè,和路边公狗用尿占据地盘一样,我要用我的jīng让他知道他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为什么不可以自己的儿子?他的身体是我制造出来的,他是属于我的。

    把小亮平放到床上,拉开他的双腿,托住guī顶在他颤抖的眼上,我全都没有一丝犹豫,就算小亮哭着要逃走我也会进去的,虽然我知道他不会。

    刚才我shè后并没有擦拭老二,因此上还沾着rǔ白色的jīng,我就这么用那些残留在guī与jīng身上的jīng在小亮的眼上滑动,弄得他的沟一带都滑不溜丢的。

    他动也不动,安静的看着我弄湿他的眼,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他没有动。

    「小亮……」我认真的问他,当他抬眼看向我时,我问他:「让爸你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但这只是预告,我没等他来得及回答我,就挺着老二进去了。

    我知道我的大,所以在小亮痛得推我的xiōng膛,痛苦的喊着:「痛!好痛!爸……轻一点!」时,我也没有退缩,第一次被我都会这样,大是不能只固着埋的,如何让ròu放松早已是我最擅常的事。

    「小亮,忍一下,一下就不痛了。」我安慰他,温柔的亲吻他的额、脸颊、锁骨、rǔ,当我发现他对rǔ抚特别有反应后,我开始努力开发着他的双rǔ,亲吻、吸吮、轻啃,只要一边rǔ有感觉的话,我也不会放过另一边。

    慢慢的,我感受到紧夹着我老二的眼放松了一些些,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很快的抽出一点又进更多,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着,终于我把整根老二都进儿子眼里了。

    小亮依旧缩着身子,我想他吃我的大吃得很吃力,我之前看他跟小忠胡搞瞎搞,想说小忠的老二也是很大,看样子小忠还是差我一截,说的也是,老子的要是比儿子的小那还能见吗?

    看到小亮紧皱的眉,楚楚可怜却感的模样差点让我失控的抽起来,为了保持冷静我决定先换个姿势,轻轻的坐起身,也把小亮抱起来,让他坐在我身上(正确说来是坐在我的老二上……)不断的亲吻他。

    「小亮,还痛吗?」我问他,可他却不回答,只是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背,却把藏在我xiōng前不让我看到他的脸。

    这下子我开始不安了,莫非小亮不想发展得这么快?还是说我的行为太过蛮横了?「小亮!对不起,爸太急了!啊……!」结果我一句话没讲完,只感觉到老二被狠狠的拧了一把,让我又痛苦又快乐。

    小亮他……他竟然故意夹住我的老二扭动,这是怎么样的一个骚眼啊!才刚吃进我的大就能这样挑衅我了!?

    「好小子!这样整你老爸!」这样子我当然不用再跟他客气,再一次把他放倒到床上,我开始用我的巨大力小亮。

    小亮已经不再有任何痛苦的表,他的眉间依旧紧皱,可那是因为巨带给他的快感造成的,证据就在他失控般喊出来的叫:「啊……!爸!好……好爽!啊……!」以及他不停扭动的腰,随着我他的动作他前后摇晃,好让我能得更!更用力!

    我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儿子!这真是……太了!

    他的骚眼紧紧夹着我的大,虽然很爽可却让我得有些不尽兴,我拉起他一只脚放到我肩膀上,这样他再也无法用力而眼大开,我就这么顺着门户大开的筒道狠狠的往里,并且凭着丰富的经验调整角度好让guī能顶到里的每一个部位。

    「啊……!爸!我不行了!我…我要了啦!啊……!啊……!」就在我一个顶身,他突然大叫起来,我知道我顶到了,一个存在于男体内,只有够大的才能顶到的G点。

    把他另一只脚也抬上肩膀,我的胯下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一下又一下的前前后后,狠狠的用硬梆梆的guī凌辱他的G点,果然小亮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疯狂的哭喊着、扭动着、挣扎着,最后依旧无力回天,发出绝望的哭叫声:「啊……!爸……!我要了!啊……出…出来了……!」

    在rǔ白色的jīng打上我的xiōng膛与腹部时,一既视感浮上我眼前,我想起了那一晚,我看到长得与我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忠在小亮时,我只觉得好像是我自己在小亮似的兴奋到勃起,现在这一幕不正如同我的想象吗?

    那么接下来是……我没有停下动作,正如同那晚我在房间外看到的兄弟伦一样,弟弟继续着已经shè的哥哥,我继续着已经shè的小亮。

    小亮发出啜泣声,不同于那一晚的是,他并不是瘫软着身体继续让而已,在我的粗一再大幅度的进出下,他才刚shè的老二再一次畏畏的站立起来,随着我眼的频率拍打着我与他的下腹部。

    是我的大太厉害,还是小亮的身体太骚,也许都有,总之不管是哪个都大大的让我兴奋,我的硬更硬了,然后只觉得小亮的眼紧缩——也许不是他的眼紧缩,而是我的大又变粗变大了——然后我了。

    「小亮——!!」我吼叫着儿子的名字,我抱住儿子的身体,我把jīng进儿子的眼中,曾经也是我的jīng就是这样到他妈十六岁的小Bī里,然后形成了他这条生命。

    在我shè时,小亮也出他的第二次,短时间内睪丸根本来不及制造出多少子,稀薄的体几乎是透明的,看起来不像jīng,倒像是yīn道产生的yín水。

    激过后,我仍然舍不得把老二从小亮的眼里抽出,就这么心满意足的抱着他,轻声问他说:「小亮,还好吧?」

    小亮似乎现在才觉得不好意思,脸上一红,眼神飘移了两下,才回过来看向我,笑着点了点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红,清纯的表就像是不知欲为何物的圣,可是我自然知道这并不是事实,我的老二现在都还在他的湿漉漉眼内,随时感觉得到里的黏腻,那里面全都是我进去的jīng

    而且这里面不只我进去过,我的另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弟弟也曾在里面,他的sāo就是如此的yín与罪恶。

    一想到小忠,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独占怀中这个的身子了,不过我并不感到生气或难过,相反的我只觉得兴奋。

    这么yín的身体只让我一个用不是太可惜了吗?他更适合在复数男身下翻滚,随时随地有硬在他的眼内,让他无时不刻处于高氵朝中才对。

    我他,他弟也他,父子伦加上兄弟伦,这景象真是邪恶的美好。

    「其实上次看到你跟小忠在做时……」我的坦白让他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完全没料到我已经知道他跟小忠的事。

    「爸!你知道!?」他惊呼,我则是点承认:「嗯,从那时开始,我就好想……想你!」

    看着他惊讶到睁得圆滚滚的眼珠子,忍耐住想再一次他的欲望,我继续向他表白:「每次看到你,就想到你全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真的很变态,可是,小亮!你实在是太诱了!」

    小亮笑了,笑得好开心,笑得好……诱

    他搂住我,把他的小脑袋瓜贴上我的肩,软声软语的在我耳边说:「爸!我好高兴!也好你!」

    ——这个儿子,果然是欠

    我只觉得原本痿软的老二又是一硬,血全都冲向胯下的海棉体了。

    「啊……!」小亮彷佛吓一跳般的惊呼,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现,眼竟然已经开始一松一缩的咀嚼起我的老二。

    受不了他这yín的诱惑,我开始压住他就了起来,满是我jīng眼被得不断发出噗滋声响,真够骚!

    除了骚眼发出的声音,小亮的嘴也开始又是哼又是哈的,一整个被**到春漾的模样,我不禁在内心感谢还有小忠的存在。

    瞧小亮这副骚样,要是只有我一个的话,搞不好还没办法满足他也不一定呢。

    幸好还有小忠在,等他下周回来,我肯定要和他父子俩连手一起来小亮,免得他骚到去外找野男了。

    用力的使着腰,继续儿子。

    完2010/4/24

    后记

    爸爸独白篇怎么写也写不完是怎样!一万两千字整个表啊!(翻桌

    就连个偷窥都要这么巨细靡遗,只差没有站在门拿两个儿子的伦床戏来打手枪了!

    不过气归气,这个爸爸独白篇写到最后倒是有点惊喜

    原本我以为要写到爸爸想到要和小忠一起分享小亮这事时他会有所抵抗

    没想到爸爸的心里竟然主动欢迎3P

    是因为小亮真的太骚,累到猛男爸爸了吗……(倒

    没意外的话

    下一话会写到小忠回家后跟爸爸一起哥哥的故事了

    不知小忠对于多一个的接受度怎么样

    希望他跟他爸一样心xiōng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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