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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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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女花】 第六章 喜得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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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肥科强势。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wkzw.me

    2017年4月16

    字数:7623。

    第六章 喜得名器。

    张寒和杨月玲手牵着手费力地穿过拥堵的群。太多以至于走在街道上几

    乎无法驻足,被流推搡着前行。往年平安夜都不曾外出,杨月玲原本还想逛会

    儿街,待见识过这番阵仗也只得打消了念

    不知从何时起平安夜总会和苹果联系在一起。苹果、平安果、平安夜,中国

    向来玩文字游戏,这些个洋节自西方传也算是乡随俗了。apple、

    挨炮也是谐音,于是平安夜又和滚床单扯上了关系。

    碧涛阁顶层的豪华套房内,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暖气叶片将凛冽的严寒隔绝

    在室外。张寒围着浴巾倚靠在床,浴室内蒸汽缭绕,透过玻璃隔断隐约可以看

    见教师丰盈的躯体。

    半年多前,萧怡婷便是在这张床上被张寒取走了贞,就连小嘴和眼也未

    能幸免,如今孩的母亲即将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压在胯下。张寒盼着这

    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略微平复了下紧张的心绪,解开浴巾扔在一边,大剌剌躺

    在了大床正中。

    又等了一小会儿,杨月玲披着浴袍走了出来。尽管两已发生过亲密关系,

    可张寒就这么光着身子「太」字形躺着,杨月玲仍旧有些吃不消。眼之内,粗

    大的茎耸立在男孩胯间,那尺寸竟比早逝的丈夫还要大上少许。虽说那晚在病

    房内两已有过「」接触,但亲眼目睹毕竟还是一回。教师心中慌

    一时间手足无措,僵立在浴室门踌躇不前。

    张寒瞧见杨月玲窘状,不觉失笑。起身一个公主抱将教师托起,轻轻放在

    床上。分开浴袍,一对G罩杯豪立时欢快地跳了出来。白花花的波占据了大

    半的视野,两点殷红随着翻滚。张寒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当在病房黑暗

    之中高烧未退,仅凭着肌肤的触感便能领略到这件可怖胸器的压迫感。

    「我的天!杨老师你这对子简直就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张寒不释手地

    把玩着,十指陷了雪白的。杨月玲眯着媚眼儿,小嘴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俏脸满是红霞,任由男孩亵玩着自己的身体。

    杨月玲身材丰润,座较一般苗条骨感的大了好几圈。或许是相对较大

    的支撑面和紧致的肌肤,使得木瓜般大小的两坨在过去三十多年岁月里奇迹

    般地不致下垂。张寒细看之下,赫然发现峰之上镶嵌着的两颗红宝石另有蹊跷。

    曾经母过萧怡婷的依旧鲜殷红,只是比起一般竟要长上二分之一,

    甚是奇特。两颗长与一对瓜相映成趣,铜钱般大小的鲜红晕倒是和寻常

    一般无异。

    也不知是暖气温度调高了,还是抵受不住男孩的挑逗,杨月玲只觉身子异常

    燥热。用力夹紧了双腿相互磨蹭着,身体更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浴袍系在腰间

    的活结不知何时被松开,露出光洁无毛的户。

    「白虎?」张寒一撇之下轻轻「咦!」了一声,待要细看,两条大白腿夹得

    更紧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放下一对瓜,握住教师膝盖将微微颤抖的大腿强行

    分开。

    张寒眼前一亮,映眼帘的是一块光溜溜的阜。不同于现今流行的各种脱

    毛技术,「先天白虎」毛孔纤细,肌肤滑,把玩时单凭触感即可甄别。肥美光

    洁的阜高高隆起,鼓胀的厚将耻骨包裹着。大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鲜红

    的缝,一丝缝内渗出,神秘而充满诱惑。张寒掰开缝,汁水汩汩而

    出,将食指探,片刻后忍不住大喜道:「这……这是极品『馒』啊!」

    所谓「馒」,是当下声名最盛也是最受推崇的名器之一。古有子,

    阜饱满而肥厚,白生生形若刚出笼的馒,是谓「馒」。然而「馒

    闻名于世,其妙处尚远不止于此。其持有者大多体质敏感,汁水充盈。缝之内

    堆砌,异常紧凑,道壁上更有无数褶皱延绵至处。时宛如在一

    圈圈紧箍着的环内滑动,妙不可言。而「白虎馒」更是其中的极品,极具

    观赏。相传盛唐时期,「白虎馒」被奉为宫廷御用之物,民间更是千金难

    求其一。

    「馒」已是难得,更遑论还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缝内小唇色泽鲜红

    吹弹可,由于长期被包裹在内,与贴身衣裤少有接触,其娇之处不输于未开

    苞的少。张寒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块「白馒」,心中越发喜,忍不住俯首

    教师胯间。熟腥臊的体流淌于唇齿之间,宛若玉露琼浆沁心脾。

    舌尖钻缝内探索嬉戏,被层峦叠嶂的来回挤压,渐感酸麻。只得退

    守外,试探着进攻上方另一处据点。剥开包皮,胀大凸起的蒂足有小指

    盖大小,形若水滴,晶莹如玉。舌尖抵在小丁上快速振动,杨月玲的呻吟瞬间

    高亢起来,大腿不由自主夹紧男孩脖颈,屈膝弓背,小腿叉盘缠在男孩脑后。

    「呀~ 」的一声娇啼,一清澈的水柱自道内激而出,劈盖脸打在张寒

    鼻之上。

    张寒全无防备,让杨月玲突如其来的吹给呛得正着,无奈被教师盘腿箍

    住脖颈脱身不得。刚调整好呼吸,一道更为猛烈的激流再次迎面袭来,倒灌

    鼻腔。龙腾小说 wkzw.me张寒一阵猛咳,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待到杨月玲从高的余韵中

    回过神来,胯下的男孩已是涕泪横流。

    「真对……对不起!」杨月玲不好意思地松开双腿,羞涩的俏脸满是晕红,

    瞧见张寒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莞尔。娇羞、满足、妩媚、歉意、调皮

    ……种种表一并汇聚在教师知成熟的脸庞,说不出的动。张寒看得不禁

    呆了,哪里还记得抱怨。

    张寒将杨月玲一对玉足架在肩抵住湿滑的,「滋溜」一声便

    陷缝。茎一节节缓缓,软糯柔滑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企图

    阻塞侵者前行的道路。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由道壁褶皱形成的环内,在

    幽狭长的甬道中艰难前行,如同奇幻冒险般探索着前方某片神秘未知的领域。

    经历重重关卡,冷不防触到一团,比之道壁上的更要湿软滑腻,

    似是布丁。一压之下,已到了尽,那团却从一旁逃了开去。

    杨月玲「啊~ 」的一声叫,一汁水浇在了马眼,整个腟腔里的都跟

    着蠕动起来,环一圈圈无规律地套弄着茎。仅此一下,教师便经历了一次

    小高

    张寒也好过不到哪儿去。那团是个约莫拇指大小的小球,一触之下舒

    爽异常,略微施力便仿佛能将富含其中的汁水尽数挤出,却不想那小东西竟

    从一侧滑了开去,真个是心如猫挠。接着马眼跟着一麻,紧紧包裹着

    腟腔竟似活了过来,张寒一声闷哼,险些便要把持不住。

    勉强止住意,感觉到球所在,循着方向追了过去,却又再次给它逃

    脱,如此几次三番均未得手。张寒心知若再纠缠不放,不出几分钟非代不可,

    只得作罢。

    当在病房中二一夜缠绵,不知是因为体位的缘故还是脑袋给烧糊涂了,

    不啻未察觉这颗球的存在,竟连杨月玲身怀名器也懵然不知,当真是殄天物

    了。

    几经试探,张寒总算摸到了些门路。硬是强捱着心中骚动,循着九浅一

    三长两短的路子小心抽动,只是偶尔才去逗弄几下那小球倒也有趣,好过一味

    着死缠烂打当场出丑。直到此时,张寒几可确定这颗奇怪的球便是杨月玲子宫

    的花心,只是比寻常要大上许多。

    「馒」中竟另藏玄机,倒是闻所未闻,或有可能是其中的变种也不一定。

    古时曾有「十大名器」,随着战饥荒、胡汉混血和几次全球的大瘟疫,如今

    大多早已绝迹。唯有「馒」留存至今,却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如今大受追捧

    的「蝴蝶」并不在其列。

    在「十大名器」之中,「龙珠」称得上上品珍奇,皆被历朝皇室据为己有,

    其特征倒是和杨月玲体内的球一般无二。球有大有小,称之为「龙珠」,

    「龙珠」越大越是珍稀。其持有者子宫内膜会分泌出一种粘,附着在「龙珠」

    之上,异常滑腻。但凡阳物触及花心,立时便旋转移动开去,通常男都抵受不

    住这份搔到痒处的刺激,从而恣意纵一泄如注。相传汉成帝最为宠幸的妃子赵

    合德便身怀「龙珠」,其「龙珠」足有冬枣般大小,举世无双。而刘骜最终便

    是死在了赵合德肚皮之上。

    不论杨月玲是否一集两大名器之所长,对于此刻正沉浸于绝顶欢愉之中的

    张寒而言并不重要。在逐渐适应了球特的同时,张寒已不再如先前般狼狈。

    即便大开大阖,只要不贪念球摩擦的舒爽,一触即退,虽快感倍增,却无

    秒之忧。

    杨月玲身材丰腴,巨,相形之下一对34码的小脚分外惹怜惜。张

    寒随手抄起一只玉足仔细把玩。脚背肥厚,感十足,脚掌滑柔软,不带一丝

    足茧。十根脚趾粒粒圆润饱满,端的是可之极,三寸金莲亦不外如是。

    玩得兴起,张寒索将脚趾含在中吮吸。舌尖勾舔着趾缝间的汗渍,咸咸

    的微微带有一丝酸味。张寒不以为意,将另一只小脚也抄起,将乎乎的脚掌贴

    在面颊上轻轻摩擦。

    抽的频率逐渐加快,张寒的喘息也跟着粗重起来。猛地撞击在球上,

    大量汁水被不断带出,顺着缝将床垫浸湿了大片。杨月玲「啊~ 」的一声叫,

    高再度袭来。马眼被温热的一浇,张寒再也没能忍住,关失守倾泻而出。

    两融搂抱在一团,似要融为一体。

    「杨老师你知道吗?能得到你的垂青,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张寒抱着怀

    中的教师感慨道。

    「说什么傻话,你的生才刚开始呢!」原本还沉浸在男欢愉后的温存中,

    忽地想起了两悬殊的年龄差距,杨月玲心中不免有些悲切。「可我已经老了。

    如果今后你遇上更好的,我不会怪你。」

    张寒捧着教师的俏脸正色道:「月玲,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你的心

    永远不会改变!这辈子要不能娶你为妻,我宁可孤独终老!」

    「我也你!张寒,我……」杨月玲喜极而泣,伏在张寒怀里呜咽道。心知

    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20岁的男孩。

    激过后袒露心迹,似乎两之间最后一层壁障也给打,彼此再无隔膜。

    张寒怜地摩挲着教师光洁肥厚的阜赞叹道:「月玲,你的皮肤真好!」

    杨月玲秀眉微皱,有些难以启齿道:「以前常听说,那里没……没毛会克

    死丈夫。」

    民间自古皆有「白虎克夫」之说,张寒自是不信。而杨月玲之所以如此在意,

    只因想起了亡夫。许多年前,教师的丈夫为救妻子和儿不幸死于一场车祸。

    杨月玲的婆家不知从何处得知儿媳身具「白虎」之相,竟将儿子意外身亡归罪

    于教师。农村多迷信,这些年让杨月玲平白背负了「克夫」恶名。如今和张寒

    在一起,自不免有些自卑。

    杨月玲的心思,张寒大致猜出了几分。忽然心中一动,食指在教师阜上

    画着圈,笑道:「这个好办,有个朋友曽和我提起过,只需在这里纹些图案,自

    可消灾避祸。」

    杨月玲羞得满脸通红,嗔道:「纹身?还要纹在那里,好丢!我不要!」

    张寒胡诌道:「我朋友信佛,学的是南传佛教。我想他既然这般说,或许有

    他的道理。不过你要真不喜欢,咱们不纹也就是了,管他什么克夫不克夫,我命

    硬着呢!」

    尽管有些荒诞,但仔细一想,私处纹身和黑色毛倒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杨月玲虽不礼佛,却也不由得多信了几分。受封建旧俗困扰多年,如今又牵扯到

    张寒,教师不免踌躇起来。半晌才声如蚊呐般嗫嚅道:「那纹什么好呢?」

    张寒装作思索片刻,坏笑道:「不如纹我的名字吧。」

    「哪有这样的!你这……真是坏死了!」自己一个做老师的,竟然要在私

    处纹上学生的名字,光是想想就让脸颊发烫。

    「先就这么定了。来,咱们换个姿势继续。」张寒笑着拍了拍教师的大肥

    

    「又来?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会儿!」杨月玲横了张寒一记媚眼儿。

    激烈的媾使得教师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润,张寒目光落到杨月玲一对挂满

    汗珠的豪上,立时有了主意。「咱们换个既省力又有趣的玩法!」说着站了起

    来,将半软的茎递到教师小嘴前。

    杨月玲白了张寒一眼,轻启朱唇将含在嘴里笨拙地吮吸起来。作为经历

    过婚姻的,杨月玲对并不陌生,只是久旱未雨,难免有些生疏。活是

    门学问,易学难,好在张寒另有打算。来方长,今后有的是机会调教。

    茎在杨月玲嘴里再度换发出蓬勃生机。张寒抽出,示意杨月玲平躺在

    床上,自己跪坐在教师肚子上。在两座峰之上左右敲击,两颗长

    鞭策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借着唾的润滑,茎试着在邃的沟间开辟

    出一条新的通道。无需借助外力,两只硕大的瓜自然将紧紧裹住。茎在

    沟间来回穿梭,柔软的自两侧挤压而来,却又是一番不同于在道中抽

    的绝妙体验。

    在张寒经历过的众多中,唯有杨月玲这对硕方能做到这种程度。早在

    第一次见到教师时,张寒便幻想着和这位G神打场炮。时至今,梦想

    成为现实,一切却又显得那般不真实。

    唾很快便涸,茎缺少足够的润滑,摩擦着微微生疼。杨月玲秀眉

    微皱,紧咬朱唇默默承受着,却不忍打搅男孩的兴致。

    「小笨蛋,用水呀!你这做老师的,难道还要学生来教你吗?」张寒猛一

    用力,杵在了教师下上。

    杨月玲会意,低去舔那,不料茎向后一抽退了回去。杨月玲有些不

    解地望着男孩,张寒腰腹一挺,这次击在了教师唇角。杨月玲慌忙张嘴想将

    含住,却又扑了空。

    教师有些气恼,瞅准了机会,迎着茎前冲之势,猛地朝前伸直了脖子,

    终于将调皮的,还不忘得意地朝张寒眨了眨眼。「啵」的一声,

    带着唾再次退回到沟内。如此几经尝试,杨月玲掌握了节奏,倒也配合得

    当,甚至还有闲暇用舌尖去挑弄前端的马眼。

    张寒心中得意,看着面前态毕露的教师,哪里还有半分为师表的仪态。

    至于本身自然无法和名器「馒」相媲美,只是强烈的征服感所带来的心

    理快感要远多过于体实质的快感。

    「对不起,弄疼你了。」张寒掰开教师沟,心疼地揉了揉有些红肿的

    

    「不疼。」杨月玲朝张寒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犹豫便将嘴里腥膻的尽数

    吞咽。

    张寒双手在教师圆滚滚的肥上大力揉搓,蜜桃般的大肥圆润白皙,

    得似能掐出水来。掰开两片瓣,鲜红色的小致可,细小的褶皱形成

    发散式的纹路均匀分布在屎孔的周围,着实惹

    张寒将杨月玲翻转过来,凑近撅起的肥,整张脸贴了上去。男孩的唇触到

    教师眼的一霎,杨月玲整个瞬间僵住,半晌才勉力向前爬了两步,惊呼道:

    「不要!那里脏!」

    张寒双手牢牢固定住大肥,舌尖在缝间来回游走。冷不防「噗~ 」的

    一声,一恶臭在张寒嘴里炸,迅速在房间里扩散开来。这下当真是始料未及,

    换作了张寒僵滞当场。杨月玲也不敢动弹,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蹦个出来。于

    是,两保持着这么个奇怪的姿势硬是维持了好一会儿。

    张寒有些尴尬,不知是否该发作。比起之前被吹呛到流泪,这次更是不堪,

    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的臭味,就跟吃了屎一样。长这么大生平从未受过如此

    大辱,倘若对方不是一个,又或者不是自己慕已久的绝色美,她早死过

    十次了。

    在紧张的时候,抑制不住生理本能反应也是常有之事。看着一旁满脸懊悔、

    泫泪欲滴的教师,张寒瞬间便没了脾气,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谁让

    自己一时兴起非要玩什么毒龙!活该吃臭!不过总归证明了一件事,即便是倾

    城美放的也还是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杨月玲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哭出声来。

    哄着怀中梨花带雨的美,张寒心中唯有苦笑。

    「你刚才的样子好凶!」杨月玲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嘟起了小嘴。

    「小宝贝,都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其实在我心里,只要属于你的东西我都

    喜欢,哪怕是个也是香的!要不你再放一个给我尝尝?」张寒伸出舌温柔地

    为杨月玲舐去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变态!」教师轻轻推了男孩一把,涕为笑道,心中却大为感动。在杨

    月玲看来,张寒不顾腌臜亲吻自己的脚趾甚至排泄器官,若非极了自己,当真

    不易做到。推及己,自己同样愿为眼前的男孩倾尽所有、付出一切。想到此处,

    便压下羞涩大着胆子对张寒道:「我还没试过做后面,要不要试一试?」

    张寒先是一愣,半晌才明白教师话中所指,不禁大喜。杨月玲早在十多年

    前便已非完璧,张寒如今虽抱得美归,但终究难免有所遗憾。得知教师菊花

    尚未开苞,且主动献身,这让张寒不禁欣喜若狂。

    杨月玲撅着肥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身后的男孩有所动作。心中

    有些忐忑,忍不住回过来,只见张寒吐了唾沫在手上,往茎四处涂抹。粘

    稠的津挂在上来回摆动,看得杨月玲心一阵燥热。

    「放心好了,我会很温柔的。」张寒笑着安慰道,随手将唾抹在了教师

    缝里。

    眼感受到的火热,杨月玲忍不住紧张得缩了缩。张寒的双手在肥厚

    的上轻轻摩挲,安抚着教师焦躁不安的心绪。挤开括约肌,将四周的

    致的褶皱纹路撑得光滑平整。

    唾虽有润滑之效,却不比润滑。张寒步步为营,不敢冒进,生怕伤到了

    美,却不曾想原本以为涩难行的谷道竟异常的顺滑。自打茎进这片未曾

    开垦过得处地便被附着了一层油状物,似脂似絮,穿梭之间极是顺畅。

    难不成自己竟在屎?张寒心中泛起了嘀咕。回想起方才那个臭,更是一

    阵恶寒,忽有一种拔的冲动。但茎感受着肠道的紧致和温暖,却又分外

    不舍。

    张寒索掰开瓣看个究竟,但见茎之上并无污秽,抽间却将一种类似

    油脂的琥珀色体给不断带出。张寒用手指在缝间蘸了些许仔细查看,又抵近

    闻了闻,除了淡淡的油腥味便再无异状。要知道肠道又称旱道,一般来讲肠壁

    涩娇,虽会分泌少许肠,却不足以润滑,稍有不慎便会造成崩裂。所以

    往往需要借助润滑产品,似杨月玲这般况并不多见。

    此时内异变再起,原本紧致的肠道忽然一阵收缩,肠壁上无数褶皱和凸

    起犹如虫一般随着蠕动紧紧盘绕在茎周围不断游走。比起「馒」里

    的环,肠道内的虫更加密集,粗细长短不一,不知凡几。

    张寒只觉茎既痒且麻,偏偏舒爽难言,不由加快了频率。张寒此时纵使无

    从得知其中的蹊跷,却也知道自己又捡到了宝。

    「油虫尻」,又名「千虫尻」,位列「十大名器」之一。「油虫尻」虽名声

    不显,却是极为罕见的后庭名器,甚至比之「馒」、「龙珠」更为珍稀。

    「油虫尻」多见于胡血统的子,其肠壁多褶皱凸起,并分泌大量油脂,利于

    合。动时肠道自然收缩,宛如无数条蚯蚓游动,故此又得名「千蚯油肠」。

    在西域,拥有「油虫尻」即代表拥有着权势,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即便在匈

    为鼎盛时期超过百万,若要寻得「油虫尻」也绝非易事。一位身怀「油虫尻」

    的阏氏前后侍奉三代单于也是常有之事。更有甚者,部落之间常为争夺「油虫尻」

    而开战,血染原。

    此节为张寒在事后查阅到的古籍中所记载的秘闻,且按下不表。杨月玲身怀

    两大名器,在当下实属异数,若放在古时,必当贵不可言。

    套房内的落地窗前,杨月玲趴在玻璃上,一对硕大的瓜被压得扁平,汗渍

    浸湿了秀发,遮住半张俏脸。教师活了半辈子,却从未领略过如此频繁而剧烈

    的高。年轻的男孩似有无穷无尽的力,粗大的茎仍旧不知疲倦地在眼里

    大力冲刺。杨月玲守寡多年,一向清心寡欲,但到了这个岁数,一朝尝鲜,

    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已被烙印在了灵魂处。

    窗外的街道依旧涌动,一道烟火从对面教堂的庭院里升上夜空,宛如一

    朵菊花炫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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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篇,觉着太过冗长,删了一段后庭戏,如果可能的话用在后续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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