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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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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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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吃一惊,心想这样的非常时刻,居然有造访,老子Rou还直著呢,怎么好去给他开门。龙腾小说 ltxs520.com便大叫一声:“我已睡下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门似乎迟疑了一下,便又笃笃接著叩门,声音转急。唉,分明要给老子难看,我无计可施,只有把一堆春宫往被子里一塞,穿著内衣冲过去把门拉开,要看看夜静打扰别的不识趣的家伙是谁!

    悄立门前的是师娘!我立刻楞住了。

    她一眼瞥见我只穿著内衣,下体鼓鼓囊囊,怔了一下,立刻满脸飞红,转过不再看我。身形一闪进屋,似是怕发觉。

    “元儿,师娘……有点事要对你说,打扰……你休息了。”

    我结结地道:“没……没关系,反正弟子也没睡。”

    这时才想起自己内衣之中Rou高涨,丑态百出,连忙一个箭步跳到床上,拉开被子准备将身体遮住。不料屋漏偏逢连夜雨,惊慌之下动作过大,哗啦一声,几本春宫掉下了床,书页赫然摊开,一页页赤条条厮混的男历历在目!

    天哪,还有比这更倒楣的事吗?

    我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师娘的目光只往地上瞥了一眼,便转向窗外,装做没看见。

    “元儿,我给你的那本金雁剑诀你练了吗?”

    我一听是这个,心神微定,道:“师娘秘授剑法,弟子哪有不练的道理。剑招俱已练熟,只是……”

    “只是什么?”

    我此刻已镇定下来,心想刚才一幕师娘看也看了,自己紧张也无益。何况她也不是一回知晓。我在她眼里反正已是个烂,大可不必如此在乎了。笑道:“只是那套剑法虽然妙无比,威力似乎……似乎有点……那个。”

    师娘一声轻笑,低声道:“今晚我就是为这个才来找你。……”话说一半便住了,脸上的红晕扩散,低看著地面,脚尖在地上轻轻擦动,似乎有话不知如何开

    忽然吸了一气,像是下定决心,转过来,明净的目光与我相对。

    “这套剑法是百年前我华山派一位前辈高所留,正中有奇,奇中有正,纯以偏锋而得华山剑法之正道,威力绝伦。你练来练去觉得威力平平,是因为只练了招式,没练这位奇留下的心法……”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张细绢递给我,“心法在此,你照著练,不剑法定会大进。只是切记循序渐进,不可之过急。”

    原来如此,那套剑法还有这许多古怪。但为何师娘只授我一,莫非其中大有意?我一边寻思一边接过那条细绢,定睛一瞧,登时心中狂跳,面红耳赤,做声不得。

    那条细绢上和那本金雁剑诀一样,绘著一个个美图形。不过那本绢书上的子一身宫装,这条细娟上的子却不著寸缕,春光无限。或盘膝打坐,或支颐侧卧,丰|坟起,肥四溢,身体上画著一道道红线,似是真气流走路线。

    一句话,比我的春宫还春宫!

    我的神早在师娘的意料之中,她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你不必奇怪。

    图上这些子虽然不穿衣衫,却不涉亵,画图的那位前辈是要让你瞧个明白,这心法是如何练的。……你不可想歪了。”

    这番话虽说的冠冕堂皇,但话语中的一丝羞意却是难以消除,显得甚是心虚。我笑道:“是,师娘,不是所有的体都是春宫,这点弟子心里还是明白的。”

    师娘轻轻一笑,目光忍不住又像撒了一地的那些春宫瞄了一眼,叹了气,道:“你这啊……或许我不该把这套武功偷偷传给你,但前辈绝学任其湮没却也可惜,要是给其他弟子练,吓也把他们吓死了……只有你子浮华跳脱,又…

    …贪花好色,天生就是练这套剑法的料,希望你别练上邪路才好。”

    听了这番独白,我哈哈大笑,道:“师娘批评得是!”

    师娘看看我,忍不住又道:“你先别得意,我可把话说在前。练这心法,开始的一段时间里,身体会有……小小不适,你到时可别……埋怨师娘。”

    我听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脸上红晕又在四散,心中微觉奇怪。

    “想练成绝世武功,自然得吃些苦。弟子不怕,何况师娘怎么会害弟子?”回答却是幽幽一声长叹:“我一直都拿不定主意,说不定我就是在害了你!”

    我不明所以,无言以答。

    师娘顿了一顿,脸上浮现一种奇怪的表道:“你练这套心法不可被师弟师妹们看见,玉峰晚间无,你晚上到那儿去练罢。”

    我答应了一声。师娘转身便欲出房,忽又站住,也不回首,轻轻地道:“元儿,你以后少写些词艳曲。你是华山首徒,后要闯江湖,扬名立万,教江湖上的好汉个个都敬仰于你。眼下要专心把武功练好,切记少想一些七八糟的事。”

    那首诗她果然看见了!我坐在床上捏著那张图谱,看著她翩然出房,心中百感集,不知是喜是愁。

    师娘果然明白了我的一片痴,但委婉地予以拒绝。而出于一片殷殷期盼,又瞒著众偷偷将一位华山前辈的武学遗篇转与我,希望我勤加练习,武功增进。我心中为感动,却也一片失落。

    ***********************************第二天和众师弟们一块见到师娘,她待我的态度仍是温柔可亲,但再也不肯和我单独在一起,也尽量避免和我说话。目光偶尔和她相对,她立刻转过脸去。

    我知道,我和师娘再也不会有从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时刻了。一道的鸿沟,已隔断在我们中间。

    唉,就照师娘说的做吧,把武功练好,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以此回报心中想兹念兹的玉师娘……

    当天晚上,我就只身上了玉峰。从此白默然练剑,晚间独自修习,一不辍。

    白雁和观阳子仍然滞留华山,白雁每抱著小娃娃和我们高谈阔论,肆意顽笑,夜里便与师娘剪烛私语,抵足而眠。

    观阳子则成天徘徊在试剑台,考察华山弟子武功。可能是个相近的缘故,他与二师弟倒有说有笑,相处甚洽。

    照师娘给我的那篇春宫图谱练了三个夜晚,我就明白师娘所谓“身体有小小不适”的含义了!

    这套心法绝对是少儿不宜!因为练著练著便会欲火焚身!

    第一夜照图中所绘线路运转真气时,Rou忽然涨,满心皆是欲。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自云雨经历以来,身体较以前更易冲动,忙收摄心神再练。

    不料越练身上越是难受,似乎随著真气流走,条条血管都要裂一般,只能废然而止,自怨自艾一番后怏怏下山。

    第二夜再练,欲火又起,吞噬身体,痛苦不堪。而停练片刻,真气一歇,欲火又慢慢止息。这时已觉古怪,忽地想起师娘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心法作怪。

    但我能怎么办?难道去找师娘问罪?家可是有言在先。我只有一夜一夜咬牙再练。

    不料所谓恒心毅力并上这种倒楣武功,竟是全然无用。

    到了第五夜,我就几乎再也支援不住了,于是出现这样的景:华山玉峰上,疏影横斜,月色撩,一位青衣少侠盘膝而坐,满大汗,中呵呵有声,双目赤红,就似要出火来。

    忽地大叫一声,抱住身旁的一棵大树,身体上下摩擦,不停地咿呀叫……

    这叫什么倒楣形像!

    可是这当真不是我的错。那时心里虽是明明白白,知道练功已到关键时刻,熬过这一夜,便可练成这金雁心法的第一层。

    但真气四流,欲在全身窜,一心想著玉体横陈、丰|颤动、Rou击水等种种秽场面,身体彷佛已不归我所有,似乎整个地变成了一只发兽。

    我以极大的毅力,勉强使自己离开了那棵树,重又盘膝坐倒。一阵阵冲动袭来,目光又迷起来,直勾勾地又看著那棵树……

    心神一分,真气在体内窜,再也控制不住,而欲愈发激难忍。去他妈的鬼绝学!我终于决定放弃了,大叫一声:“我!”便欲一跃而起。

    这时耳旁忽然有个柔和的声音道:“小元子,坚持住!”接著身后一暖,有用手掌抵住我的背心,缓缓注真力。

    这道真气既绵且长,彷佛一道清泉,引导散漫于四肢百骸的杂真气,缓缓运转一周天,最后百川归海,聚向檀中。之后真气便从容流转,绵绵不觉,再无滞塞。

    呼,第一层心法终于练成了!亲的师娘终于不忍心让我死于这“身体的小小不适”之下。

    我猛地转身,大叫一声:“多谢师娘相助”,却不禁呆了。身后那向我伸出舌做个鬼脸,接著格格一阵娇笑,却是白雁!她亲热地拍拍我的道:“你师娘不来啦。她把你给了我,让我不能看著你欲火焚身而死。”

    我结结地道:“她……为什么自己……不来?”

    白雁盈盈一笑,道:“因为有些事我敢做,她可不敢做。”说著捉住我的手,拉在她的肩上,笑道:“现在可以和你的白雁师姑亲热亲热。”我大吃一惊,楞楞地看著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雁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便宜你!傻小子,华山雁的金雁功,每练成一层,若不立刻和欢,后后患无穷。我是受你师娘之托。”

    ***********************************这篇较短,因为这周回家探亲,只有在网吧偷偷写,无法写接下来的Se。

    而很多朋友已开始催了,而这几天无极更是佳作纷呈,连《金庸时空》都重出江湖了,我也只有先稿再说。

    DAISHUI兄,愧对你的等待了,没有合适的创作环境,是无法保证文章能持续前面的阅读感受的。

    流氓兄:您看文真细,那个“小蝶”的确是“阿慧”的笔误。您不必对自己的文章客气,看过两篇,我就敢说这是大家之作,萧版主的比喻很形像,您是文章万卷,不知不觉已有绝技在身。

    多谢大家捧场。请继续指教。因为你们的回覆,白雁变成了好。又因为《达宇治水》写得实在好,她又多了个小孩。

    _________________

    六

    “白师姑,您不是开玩笑吧?我可是你的师侄呵!”

    “谁和你开玩笑,是真的啦!还楞著什么?来啊?这种事难道还让师姑主动不成。”白雁笑嘻嘻地把我的手又往她颈上拉了一拉。

    “师姑,当真是……师娘托你来……?”我此时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半搂著白雁,看到月下的她笑得眉眼弯弯,心中犹是半信半疑。这位美貌师姑虽已结婚生子,却和阿慧一个德,极是顽皮胡闹,焉知她不是在耍我?

    白雁瞧了瞧我,哼的一声,把刚才拉到颈上的手推开,嗔道:“你师娘苦苦哀求了我半天,我抹不下几十年的老,才接下这么倒楣的差使。哪知你这小鬼还来疑神疑鬼。哼!你有什么好的?觉得自己长得帅么?我堂堂衡山白雁偏要来勾引你!我走了。你接著去搂那棵树解决吧。”说著忿忿地站起身来,便要举步下山。

    我这时方信了她的话。同时感觉体内内息虽是平稳流转,但满身欲却是分毫未消,反如柴火般越烧越旺,炙得全身滚热,难受之极。眼见白雁窈窕的身影就要消失在一排杨树之侧,心中大悔。

    这样打著灯笼也找不著的美事,居然被自己硬生生搅了,真是白痴!我要让白师姑这么清清白白地走了,以后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当下大叫一声:“白师姑,救命啊!”

    白雁停步回看我。我抱著肚子在地上翻了个跟斗,做痛不欲生状,一边大声呻吟:“弟子知错了……我肚子好痛……欲火攻心走火魔万劫不复……弟子再也见不著明天的太阳啦……好师姑,救救弟子……”。

    白雁扑哧一笑,走了回来,到我的近旁停下,踢了踢我还在扭动的身子,笑道:“小色鬼,死了活该。”

    我一跃而起,用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哭道:“呜呜……,你不是我的师姑…

    …你不是……你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

    白雁的娇嗔如同六月的雨云,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又坐在地上,与我嘻嘻哈哈闹成一团。过了半天,我欲火实在难熬,苦著脸央求道:“好师姑,别闹了,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

    这话似乎提醒了她,她朝我胯下溜了一眼,面露微笑。“好啦,师姑这就和你开始。”说著拉著我站起来,走到到玉峰一侧的几棵大松树之间。

    那里一片茸茸,覆上了一层松针,便如一张大垫子,。四下里灌木丛生,又是天生的好屏障。果然是好地方!我怀疑这个地方她先前早已找好,只等著我练完功后和她来寻欢作乐。

    白雁欢呼一声,往松软的叶上一躺,张开双臂,笑嘻嘻地看著我。月色从松间漏下,斑斑碎影落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之上。

    我走过来的时候还雄赳赳的,这时看到她的样子,忽然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躺在我面前的,是我五岳剑派的衡山师姑!……和自己的师姑私通!这个念迅速从脑子里闪过,方才的紧张、恐惧、兴奋、刺激、不安诸种绪,刹时间全回来了。看著白雁甜蜜的笑容和石榴裙上的几抹月影,心里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切感。

    真的可以吗?

    ……

    白雁见我半天没动静,笑骂道:“傻小子,又在发什么楞?快来啊!早点结束回去睡觉!”

    我舔了舔嘴唇,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定自己今晚不是在梦游,然后贴著白雁躺了下来。

    鼻子里飘来一种异样的气息,似兰似麝,让熏然微醉。是白雁师姑的体香吧?几根柔软的青丝随风飘来,拂在我的脸上。仰看松间,月色朦胧。

    今夕何夕?居然有此际遇,让江湖上无数汉子垂涎三尺的白雁师姑陪我松下共眠……

    “喂,小元子,你再不来我可真走了!”一声软软的耳语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想。彷佛一道界线一般,我满脑子的感叹立刻无影无踪,欲火蓬的一下再次涨。

    又是一声低低的笑语钻进耳朵:“嘻嘻,我明白了,你这傻小子压根就不会!”

    作为回应,我猛地一个翻身,抱住她的,向她的樱唇狠狠地吻去。同时另一只手隔著衣服从她的大腿向上,滑过两之间,滑上小腹,停在丰满的胸膛,开始大力揉捏。舌伸进她的中,撬开牙关,和她滑滑溜溜的香舌缠在一起。

    白雁措不及防,楞了片刻,随后香舌便开始热烈回应我的舌。两条舌搅拌拨弄,津源源流进她的中。没过一会,她便开始了对我的回访,滑腻腻的舌伸进我间,被我顺势轻轻咬住,来回吮吸舔弄。这边嘴在激烈地动作著,那边手也没闲著,流揉弄她的双|……。

    白雁突然推开我,坐起来手抚胸一阵咳嗽,大概是被我的水呛著了。咳嗽了一会,忽然抓住我的耳朵一扭,嗔道:“臭小子,我还当你什么都不懂,原来竟是个老手。说!跟谁学来的?”

    我哎呦叫了一声,笑道:“弟子骨格清奇无师自通,自个琢磨琢磨就会了。”心里却想著老子有番奇遇,这乃是我姐姐教我的。可惜不足为外道也。

    白雁呸的一声,松开了手,又躺了回去:“天生的小色鬼!来罢,白雁看走了眼,今天要倒大霉,不知呆会要被你这个小鬼怎么淩辱。”

    我哈哈大笑,解开她胸前的衣衫,往两边一拉,一对大大的|峰跳了出来,落上了一块块的月色,影与光斑纵横错,清如冰,莹如玉,浑圆,饱满,坚挺,从形状到色泽无不漂亮之极。

    圆圆的两粒|,便如两颗紫红的葡萄,而且是带水的那种,因为尖端挂了一两滴晶莹的汁。看到这|白汁我方想到,白师姑产子不久,正值哺|时节。刚才被我揉来揉去,不可避免地被我挤出了|汁。

    喔,滴著|汁的美丽少!我彷佛置身秋天的果园,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种熟透了的气息,脑不禁一阵眩晕。

    白雁衣襟散开,双峰露,却也不以为意,看来准是个风月将。她看我的眼睛骨碌碌直在她胸脯上打转,嘻嘻一笑。

    我做个鬼脸,狞笑一声,伸出十指在空中虚抓数下,“好美的婆娘!子又白又,居然还汨汨冒著水,待俺抓上一抓。”白雁笑著挺起胸膛,等待著我的双手抚弄。

    不料我的十指倏地落在她颤巍巍的双峰上,分别握住两个Ru房下缘,猛地一捏,她啊地一声惊叫,|上水光闪动,两道|水蜿蜒流下胸膛。

    “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作死的小坏蛋,看我不收拾你……”红袖一闪,我被她衣袖卷起五尺多高,凭空翻了个筋斗,落地却分毫无伤。落地后连忙道歉。“师姑,对不起,弟子开个玩笑,没抓疼你吧?”

    “疼……被你抓得好疼……。”她衣衫不整地半躺在地上,揉著胸,嘴里虽然叫疼,目光斜睨过来,却是孕满笑意,娇柔无限。

    这时的这位师姑,全然不复间那个俏丽明快的矫健侠,云鬓半散,双颊酡红,双目星散,娇喘微微,无限风流之态处处流露,看得我心中又是心中一痒。

    我舔舔嘴唇,心想该正事了。走过去冲她一笑,将身上袍子脱了,解开内衣,掏出坚硬的Rou,再弯腰撩起她的鲜红的石榴裙。她部微抬,小亵裤便轻轻松松地褪了下来。

    咽了吐沫,趴在她身上,将Rou摸索著对准她的|。用力一顶,全根没。然后开始轻轻地抽

    温暖狭窄,又湿又滑,多么熟悉美妙的感觉啊。啪嗒啪嗒的击水声在林间响起,伴随著玉的微微喘息,又是无比悦耳的音乐!还有一个念,,每想起来,就让我兴奋得全身发紧!

    我的粗大Rou,进出的是我师姑的

    当然,形与那天与小蝶欢要差得很远。主要是姿势单调了些,但我实在不好意思跟白雁师姑说咱们是不是换个花招,来个老汉推车什么的……。至于Kou,更是想都别想!能在抽的同时捏捏圆圆的Ru房,玩玩尖尖的|,已是自己给自己的最高享受了。

    白雁眉微蹙,接受著我一次次的有力撞击,从她的微带痛楚的表看,我的家伙尺寸稍嫌过大。

    这实在是一件令高兴的事。我对自己的玉茎虽然熟悉之极,但却一直不知和别相比是大是小,因为从未见过其他勃起的男。并且,我的家伙不但大而威猛,还能持久作战,因为抽了许久都没泄……。

    “小元子,还不出来啊?你可真厉害。”

    白雁在我的身下显得百般无聊。不知不觉,她脸上红已散,目光恢复了清澈。转向一侧,手里捻起一根小在无聊地玩弄。咦?难道我这么卖命地抽动她都不爽?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不禁放慢了下体运动的速度,照素经所说的,九浅一,一点点,慢慢地磨,旋……

    所有的努力以失败告终!我大叫一声从她的身上滚落,并排躺在她身边,累得直喘气。

    非但自己没泄出来,而且她越来越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我忍不住开询问原由:“白师姑,我在你身上是耗子拉王八,一点劲也使不上,你都一点不兴奋吗?”

    一只纤纤玉手伸来,拍拍我的脸。“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休息一会,抓紧再来。我都快困死了。”

    可想而知,这样的回答只能让我更加气恼!我都快掏空了身子,她却一心想睡觉!一气之下,伸手过去,握住她一个丰硕的Ru房,用力往一侧一旋。白雁浑身一颤,啊的叫出声来。我立刻自悔下手不知轻重,忙起身准备补救安慰,却有了新的发现。

    她脸上的表变了。媚眼如丝,双颊红,眼睛半睁半闭,显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和她刚才的一颗平常心大是不同,咦?难道这么用力捏反而捏得她很爽?我一边寻思一边又是重重一捏。

    她又娇呼一声,“啊……小元子,别捏这么重……师姑好疼。”声音含含糊糊,偏偏比刚才回肠气得多,双目也开始出迷醉的神光。

    我迷惑不解,却也不禁有些好笑。又记起刚才大力挤出她的|汁捉弄她时,她也是这样一副动不已的神态,心中一动。

    翻身坐在她的小腹上,握著她白生生的双|下缘,照刚才那样用力挤压几下,手力颇不容,登时又是双|变形,|汁四溢。

    “小元子……别捏……别捏……”她双目紧闭,一副痛楚不堪的表,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当即住手,生怕把她吹弹可的柔玉胸捏坏了。

    过了半晌,她睁开眼睛,扫了一眼我的双手,脸上神竟似是有点失望。我于是试著又用力捏一下,她嘴角一动,痛苦中似有无限愉悦,欲仙欲死,嘴里也不喊痛了……

    明白了!哈哈哈,她似乎喜欢家对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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