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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碧卿,过一次,又睡著,那物也软缩如绵,丽春握著的时候,尚不十分害怕,反有点看不起的意思,她就用那纤纤玉手玩弄了一回,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差不多有五寸多长,上一个大Gui,又红凸凹,此阳物茎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沿子,这时阳物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丽春的一只小手简直把握不来,心里万想不到他会这样发作,吓得缩手不及,那时碧卿早已醒了。龙腾小说 ltxs520.com见丽春偷偷把玩他的阳物,知她心已动,自己阳物,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丽春跨上身去,扒开两腿,就把阳物向沪中塞,丽春见他来势凶猛,恐受伤,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著他的脸,娇声说道:“我的哥哥,不要这样,小心又把我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我扶著你的东西,比较容易进去嘛!"碧卿见他娇媚可怜,也不忍狂,就叫她好生招呼,丽春当真用手摸看,那又大又粗的阳物,轻轻提住,心里吓得跳,手也不住抖战,但也无法推脱。只得引到间,向碧卿说道:“就是这里了,轻些吧!千万不要用力,我受不住哩!"碧卿挺身一顶,送进寸余,那大Gui早已没中,丽春仰卧在下,承受著这大家伙,比上次竟痛得略减些,因为心起得甚早,Yin水流成一片,所以容一滑进,不过新开的苞的玉户那能一时宽松,被这大物撑涨,仍然觉痛,只得紧夹两腿,望其少弄进一点而已,这次胆子大了好些,又试过味道,还能咬牙忍受,并不喊疼,又照旧与碧卿亲嘴含舌!贴胸揉|,百般亲热,抽送了一会,渐渐有趣,竟忘了痛苦,紧紧扶住碧卿两臂,张开双腿,由他抽送,幸而碧卿惜娇花,不肯尽根,只放其半,丽春已经吁喘呻吟、十分吃亏了,碧卿因只在被中摸索,不曾看清丽春色,很想揭开被儿,就著灯光痛快玩一下。告知丽春,丽春害羞不肯,经不起碧卿一再要求,丽春知道丈夫心自己的白,也愿意在灯光之下,献出她浑身的娇媚,给他看个尽兴了。丽春为讨丈夫的欢心,便半推半就,任他掀开锦被,现出一身白,真是以为羊脂一般光洁,毫无半点暇疵,加之肥瘦适中,滑腻欲融,不愧古所说:丰若有,柔若无骨。碧卿摸了心已极,一边抽送,一边上下抚摸,心醉神迷,不觉阳大泄,尽丽春腹地,丽春见他事毕,忙扯上被儿,将他盖住,搂在怀中休息片时,然后拔出阳物,揩拭乾净,又面对面抱看睡去。

    这次真很辛苦,一直睡到次上三竿,还不知起身,丽春伺候碧卿穿好衣服,下得床来,才知道沪因抽弄太很,竟肿痛起来,行路都有些不便。丽春想起昨夜的事,只感激碧卿待他的恩,并无半点恨意。晨妆时候,伴娘替他梳好发,对镜扑妆,不防碧卿从身后走来,在镜里将丽春饱看一回,发觉她自从开苞以后,艳横眉梢,春透酥胸,出落得异样风流,完全是一个美貌少的态度,此前次虎邱所见的小姐装束,更娇媚得多了,心眼儿里都是,忍不住轻手轻脚走到他的身后,扶看椅背,轻轻唤了一声丽妹,丽春猛然听见这声,从镜里细看,才知道碧卿立在背后,到底有些害羞,便低垂颈,把个白脸蛋,涨得通红,不敢答应,心里也不自解,为何昨夜枕席之上由他赤身戏弄,毫不知羞,今画眉窗前,衣裳齐楚,反觉得十分惭愧,伴娘知趣,早避出房外,碧卿走近身边,一把握住他的玉腕!拉他坐在怀中用手搬起脸来,不住亲嘴,又将自己舌全吐在丽春中,教他含住砸吮,亲热了一会,丽春的羞态才消除了一些,便扶在碧卿耳边,告诉他沪肿痛的话,碧卿听了,心里甚是怜惜。连忙伸手到他裤里,试一抚摸,果然红肿发烧,觉得很是抱愧,极力抚慰,叫他不要见怪,丽春微微含笑说道:“你这真是畏首畏尾,一时胆大包天,一时又这样婆婆妈妈!幸喜并不大碍,不要你那样著急,做出那种怪样子,教我看著,反心疼你,我也不至见怪,昨夜的事,一次固然是你不好,第二次是我自讨,如何能责备你一,做个子,迟早总免不了这一样,都是如此,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呢,碧卿见他这样柔顺慧媚,更加喜欢,紧紧搂住,不知怎样亲热才好,两搂抱不放,及至外面传请吃饭,才罢手一同出去。

    吃饭时,碧卿一面吃著,一面拿眼睛注视著他的妻。看看今朝态度,想起昨夜风,直觉得此种快乐,饭后,二在书房中,又谈笑了半,每逢无在侧,他们不是亲嘴含舌,便是摸|,打打闹闹,竟消磨了一天光,晚上银烛高烧,伴娘摆上酒果,二吃了几杯香酒,进了晚膳,时间尚只九点,二趁著酒兴,不得早一刻上床就好,所喜家中无甚多,可以随意,便命伴娘收拾床褥,两又从从容容同赴阳台,这次丽春大有经验,不似前番羞耻,喜吟吟的上得床来,自己脱去衣裤,只剩贴身衬衣不脱,留待碧卿亲自动手,碧卿自己宽罢衣服,见他只穿看一身红镶衣一小衫裤,坐在被上,体态伶俐,可极了,便一手拉过来,将上下衣服,都剥脱得光,丽春也不推拒,只是嘻嘻的笑,碧卿看看沪,早已消肿,今夜天气和暖,二又有了酒,便不盖被儿也在床上自由顽要,先是碧卿将丽春搂任怀中,亲嘴挨脸,浑身摸索,丽春也将手在碧卿身上到处摸弄,摸到阳物,那物早已硬得如木棍一样,直立起来,丽春低注视了一回,心里欢喜得很,便伏下身子,轻启朱唇,将那肥大Gui,含在里像吃冰糖一般,百样砸舌,弄得碧卿周身难过,魂不附体,低细看,只见丽春赤著一身白,只顾俯看含弄那话儿,儿伏在自己怀中,一乌黑发,配著他脂红白吹弹得的脸蛋和那白净光滑的颈项,黑白分明,动兴,又有一阵阵的香油脂气味,扑鼻中要的命。碧卿叫她停,她还不肯起来,尽管含弄,脸不住擦动,耳边环子,好以秋千一样摇,再看自己的阳物,既粗且大,红赤昂长,青筋露,十分雄伟,放在她的樱桃小里面,几乎不能装,好像要将珠唇涨一般,此时有说不住的快活,便双手按住,将阳物在他唇中,来回抽送,玩了片刻,心难忍,将物拔出。此时丽春也不自禁,忙俯身卧下,高举两腿,叫碧卿抽那话,抽提起来,此次因阳物上面涎甚多,沪又流出许多Yin水。丽春毫不觉痛,不过两由于心太盛,狠命动作,容易丢,不到片刻,碧卿连连顶送,一泄为注,丽春也大放,眼闭张,欲仙欲死,碧卿兴还未尽,哄他紧紧搂抱自己,不令阳物滑出,休息半时,试将棉软阳物,在中慢慢抽动,渐觉有力,等了半响,坚硬如故,碧卿心中大喜,越发用尽平生气力,大玩特玩,这次阳物硬得甚久,抽送至二力竭,方始完事,互相搂抱,沉沉睡去

    第三回藤塌昼眠花明玉洁阳关小别夫义妻贞

    却说碧卿在被中一觉醒来,已是夜午,被窝春暖,玉体肌柔,免不得又要那快活儿,从此丽春经过几番磨炼,知道那是很有趣味,不舍得丢开,倒变成一个极风流的小娘,每逢房事时候,并不畏怯,碧卿见他松,大可承受若大阳物尽根顶,亦能容纳得下,落得痛痛快快,狂抽猛送,尽兴顽要,著丽春又事事体贴丈夫,百说百依,闺房之内,甚是和好,丽春怕丈夫房事太多,有损身体,不许他每夜行房,要他休息两,方许巫山一次,他丈夫知道是好意,忍著欲念,听他规劝,不过到了良辰美景月风清的时候,或者偶尔涎脸例!她也可以允许,所以两浓厚,恩义缠绵。简直打得火热,旁无不称羡,两听了,暗暗得意,自不待言。

    这样甜蜜光,过得极快,转眼到了夏天了。夏天气候炎热,大家都换了单衣,唯有这时,子身上的美处,最容易显露出来,引动男子,多在此际,所以一般夫夏天合的机会,往往比别季多,就是这个原因。丽春本是一个美貌少,她的身段不肥不瘦,恰到好处,前已说过。现在到了夏天,他家平常悠闲无事,身上只穿看一件银红蝉胆纱衫,内衬贴小坎肩,下穿葱绿纱裤,隐隐现出肌肤,脚上白袜红鞋,鲜艳无比,配著圆圆的一个脸蛋,比往时更加白润胖好多,上梳得乌光漆黑,看成排的鲜花香气袭,越显得那冰玉骨,白生生,肥胖胖,格外动。叫他丈夫看了,如何按纳得住。这天午间,他正和丈夫在书房里共看一本小说,忽然一个蚊虫,飞丽春脚管里面,在他大腿上咬了一。丽春觉得有点发痒!用手摸摸,已肿了一块,才知已被蚊虫咬了,忙叫碧卿在梳妆台上拿过花露水,提起裤脚,露出一条雪白的腿,搁在碧卿身上,叫他将花露水替他擦抹,碧卿一面擦著,一面不觉看得呆了,原来碧卿虽然兴丽春做了几月夫,夜间在床无所不,也看过他的肌,不过那时在灯光底下,又隔了一层帐子,看得自然不甚清楚,这时在一个四面明窗的小轩,又是白昼,当然比晚上不同了,只见他的纱裤直卷腿上,那条大腿完全露,又白又,肥肥胖胖,滑润得捏得水出来,好似面作成的一样,那里像是普通肌,不由碧卿看得痴痴如醉。花露水既擦过,丽春便将腿缩回、碧卿伸出两手死命拖住,再也不放,里不住说道,好妹妹,你的好白,今天才看明白了,真是要我的命,你开恩让我多摸一会罢,丽春听了微微一笑,只得任他抱住玩弄,碧卿两手不住的抚弄那白腿,好半心里大动,便想云雨,又恐丽春固执不肯,只得将手先由裤脚伸裤中,摸著沪,百般捏弄,挑拨得那肥缝,涨得热烘烘的,丽春也禁不得春心发作,津沁出,好似小孩儿流涎一样,碧卿趁此机会,抱住求欢,丽春假意惟托一回,也便顺从了。

    碧卿忙起身关好门窗,一把将他抱到窗下一张藤塌上,替他宽衣解带,丽春握住衣襟道:“你要玩,拉下裤儿,随便就是,何必把衣服全脱了呢?"碧卿道:“白天行欢,为的就是玩你遍身白,必要一丝不挂,才玩得畅意。"丽春方不言语,碧卿替他卸下纱衫,内面还有一件坎肩,把坎肩又去了,才露出一抹酥胸,两峰,忙用手摸一阵,又将那红丝裤带解开,腿脱中衣,内面也有短衬裤一条,起这裤儿脱下,才把下身完全现出来,脱到此处,丽春已害羞得不得了,将一个脸,伏在碧卿怀里,再也不敢抬起来,碧卿即将丽春上下衣服脱得乾净,细细从到脚,看了一番,简直好似一个玉搂在怀里,柳腰纤细,不盈一把,两|隆起,高耸,大腿肥白,小腿细,样样均可意,遂把自己也脱得赤条绦的,将丽春按到塌沿,架起小脚,挺阳物向沪便刺,因为白昼宣,任意玩弄雪,兴致太高,阳物此往时更大,沪窄小,不易顶,急得两足伸缩不已,碧卿等到Yin水浸润了片刻,料想不至使受伤,便直腰一挺,滑挞一声,那大东西竟尽根送在下,正在渴望的时候,得此一送,立刻把痒止住,畅快异常,张开两臂紧紧搂住碧卿,底下双也勾在碧卿腿弯中间,托住他的,绝不畏惧,碧卿见他如此高兴,也放手平生本事,抽提至首,复捣至根,也不住颠播,往上迎凑,Yin水流出甚多,抽送之间,渍渍有声,如狗舔汤一般,少顷乐极浓,阳欲泄,碧卿抱住的雪白身子、紧紧靠住,百般柔搓,阳物更觉昂大,直送至根,无留丝毫在外,亦被撑得香汗直流,气吁喘喘,附耳低声说道:“哥哥,完了事罢,我支持不住了,碧卿点应允,搂过,偎著香腮,两眼不转睛的注视花容,下边的抽送更紧急数倍,承受不起,呻吟不绝,幸而碧卿顶了几下,便瘫软在胸前,泄如注,阳物登时缩小,才算饶了。休息片刻,拔出那话,低一看,藤塌上下却流满了骚水,也赤身站起,用衬裤揩乾沪,穿好衣裳,狠狠钉了碧卿一眼,说道:“你这真是不好,不管什么地方,拉著就要,家以后再不敢同你一块看书了。"说著嫣然一笑,似穿花蝴蝶般跑到卧房去了。碧卿歇了一会,也进了房里,在屏风角内寻著丽春,正在那里换裤,忙上前抱住,在她下身摸,丽春急得躲脚道:“你难道没玩够么,又来歪缠。"碧卿笑道:“你这肌太好了,就是整天的玩弄、都没有摸够的时候呀!叫那能舍得下呢?"碧卿一面调笑,一面帮他穿好衣服,两又在椅上,并肩叠而坐,亲香嘴,送舌尖,亲热在一处。自此每隔数,必要白一次事。

    一个夏天,算是快快沽活的过去了。到了秋天,碧卿友李梅生又来约他一同到南京去当教员,他力辞不获,只得别了娇妻来到南京。那南京本是繁华之地,娼之名甲于天下,碧卿住的一个旅馆里面,大半的顾客,都是,单说碧卿房间左间壁住的是一个苏州姑娘,年纪十六七岁,生得五短身材,肥脸胖,皮肤白哲,眉目风骚,倒亦可,一双天足,约有五六寸长,穿著雪白丝袜,杏黄绣盏,那小腿圆满丰腻,从丝袜中映出浅红色,委实艳动,别有风味,非小脚子可此,不过彼时还盛行缠足,大脚子,不很合脾胃,碧卿倒也不甚注意,右间壁的一个扬州已二十来岁,尚喜生得肥白,不露老态,高挽云鬓,俏眉娇眼、有风,下边一双小脚儿,只在四寸左右,尖尖瘦瘦,穿看花鞋,真可追魂夺命,两个间都到碧卿房中勾搭,碧卿一心看娇妻,那还看得他们上眼,况且两个,在外饱受风霜,皮肤粗糙,又出自小家。举动都欠优雅,那里及得他的丽春,名门闺秀,洁居简出,调理得那般华贵雍容,白腻莹洁呢,所以碧卿不去埋会,也知趣而退。夜间十二时候,两都留下了客房间只隔一层薄板,电灯雪亮,在板缝里便可看清隔壁的举动,碧卿一时好奇,先到左边扳壁缝里瞧瞧,只见那小脱得赤,仰卧床沿,面前站看一个身躯魁伟的大胖子,架看腿儿正在抽送,那胖子阳物太大,用力顶撞。毫不留、弄得呻吟不止,那沪,还未生毛,白,不过,一双大脚,先前穿看丝袜,到还可观,此时脱成赤脚,五指权牙,高高举起,未免太不顺眼,便无心往下看去。转到右边看时,只见那扬州还未上床,正在梳妆台,一样样刻意的打扮,末了又拿起香水瓶,在周身过不住,碧卿看了,暗暗佩服,心想原来装饰,完全是取悦男子,要在晚上受用才好,但是世间,只知在清早盛装,晚上反卸得净,蓬垢面,上床陪男子同宿。往往很美的,因此得不到男子的欢心,其实该把晚装看得同早装一样重要,们临睡时更要打扮得花娇月媚,玉软香温,让男子抱在被里玩,才会不负上天生的容颜,前发明的化妆品,这个,可谓是善于揣摩心了。再看妆饰已毕,至床脱去上下衣服,由床架上取下一个大红绣花肚兜,系在胸前,又坐在床沿,翘起脚来,脱去间穿的蓝锻弓鞋,弯腰在床的屉里拿出一双大绣花软底睡鞋换上,才扒到床中,床中早有一个胡子客,赤身等候,见他近来,好似饿虎擒羊一样,将他抱住,按在怀里,一连亲了几个嘴,只是吃吃的笑道:“看你馋得这个样儿,不知几年没见著了,家今晚就让你开心个够啦!"胡子并不答话,只管摸,笑迷迷的,像似十分喜,胡子又叫她举起一只小脚来,握在手中将那绣鞋反覆把玩!不忍释手笑道:“心肝的,这鞋怎样绣的,这样样细致,俺今天心极了,今晚要将你过痛快!"那虽然皮粗糙,尚喜还很白净,此时在灯光之下细看,这肚兜和睡鞋,越显得红的愈红,白的愈白,红色本是一种使发生狂热的颜色,偏生放在的胸前和脚尖更是引动心,那是不独胡子著迷,连隔壁碧卿也魂飞天外了。胡子看了一回,忍不住忽然抱起,按住,手持二足,分为左右,便挺起那又老又黑的阳物抽送。那刚一挨,便娇声娇气,哼哼语,百般销魂,胡子抽得更加有劲,也越得利害,喊,哥哥达达,心肝乖!无不叫到,那呻吟娇喘声音,绵绵不断,随著抽送的快慢疾徐分出高下的节奏,好像替男子助威似的,胡子经不起气派,便在系著红兜的肚子里,泄Jing,碧卿看见这如此会,十分赞叹,心里几乎把持不住,想同他搭搭,忽一转念,我同丽春是何等恩,此时若在外边召,如何对得起他,况且们的容貌皮,那里及得我妻,万一染得疾病如何对起我妻呢,不过是善于修饰,力求艳,不顾羞耻,会工媚而已,这些条件,不是天生的,我妻也未尝不可仿效,我又何必同他们胡行呢,想至此时,欲火灰冷,也就不去看了。

    次,碧卿下塌另一家客店,这家客店虽然没有常住。然而碧卿一住下,便有店小二送水过来,笑著对他说道:“客官,本店附近有数位姑娘陪客过夜,我帮你叫几个来,你可以拣两个左拥右抱哩!不知公子有没有意思呢?"碧卿一婉拒了,小二哥走了之后,却寻思他刚才所说的话。心想:这两陪一男的玩意儿,我倒没试过,看来一定十分有趣。

    是夜,果然见有五个邻房。一会儿,又见其中三个离开了。碧卿熄了屋里的灯光,凑到墙往隔壁一望,只见房中的桌前坐著一位中年大汉。身边坐著两位年仅十六七岁的孩子,具生得如花似玉,唇红齿白,娇无比。正频频向他递酒夹菜。大汉满面笑容,双手只管在孩子身上摸。那两个孩子并不推拒,正被他抚摸著Ru房的孩子笑著说道:“大爷,你的力气大,可要轻点儿好。你先放开我和梅芳,让我们把衣服脱了再服侍你好不好呢?"大汉笑著说道:“好!好!你们一个一个来,菊芬你先脱,然后到梅芳。"那个叫菊芬的孩子站立起来,身子一扭一扭的,把她所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脱到只剩一件金黄|色的肚兜,就不再脱了,径自把半的身子投大汉的怀抱。

    那汉子大喜,他放开梅芳,搂住菊芬,先把她金黄|色的肚兜掀开。只见菊芬并未穿著内裤,雪白的小腹下有一撮细细的绒毛。大汉立即把手伸到私|处,摸玩著毛茸茸的小丘。那菊芬乖顺无比,不但任其撩摸|,还向他递唇送舌。

    片刻,梅芳也已经宽衣解带,她身上只系著一件桃红色的肚兜。也莲步珊珊,知道大汉身旁坐下。那汉子满心欢喜,左拥右抱,好不消受。把俩的Ru房和私|处一一摸玩之后,即像麻鹰捉小似的,一手一个,把两位半的玉润娇娃夹住往大床一放。菊芬一边把脚上的绣鞋脱下,一边笑眯眯地向男说道:“大爷,今个晚上你先要梅芳,还是先要我呢?"大汉坐在她们中间笑著说道:“那一个先来并不重要,反正你们两个今晚都要让我玩个痛快的,现在我要先摸摸你们的脚儿哩!"菊芬和梅芳纷纷把光洁的脚伸到大汉怀里。这两位娃儿都是天足,但胜在够娇小玲珑。这男很会玩,他把两对白雪雪的脚儿的每一支脚趾儿都仔细摸玩过,接著他把身材比较清瘦的菊芬抱上来“坐怀吞棍"。菊芬早被男撩得春心漾,此刻她双手扶在男的肩膊,白的身子就像小兔一般在大汉的怀里扑腾。她的背后刚好是向著碧卿这边,所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令销魂的私|处正把男的Rou吞吞吐吐。

    菊芬在大汉怀里扑腾了一会儿,终于软在他怀里不能动弹。大汉即把她的身体翻倒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腕玩“汉子推车",未及一百抽,菊芬乃惋转告饶。大汉只好放她一马,令旁边的梅芳接力替代。梅芳比菊芬生得肥胖,珠圆玉润的身体仰天而躺,大汉架起她的双腿,那梅芳却自乖巧,伸出手儿扶著Rou,对准她的玉户。只见大汉部一顶,早已笋。大汉频频抽送,梅芳叫不已。一会儿,大汉从她身上抽出,只见梅芳的沪毕露,蚌夹缝饱含著方才大汉注的白色浓

    大汉左拥右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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