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文已经摸着两个实体了,那是一双丰腴的Ru房。龙腾小说 ltxs520.com
“Linda,你怎么不戴

罩呀?”
“你……你这

色狼……哦……喔……”倪虹洁

言道,“不是我不想戴……只是……只是我的那些|

罩都太小太紧了,戴起来很不舒服……嘉文,你……你明天给我买几个大一点的,好吗?”
“好的!好的!我明天给你买一打‘莎缇萱琳’梦幻动感胸罩,再买一打‘黛安芬’柔霜魔术胸罩!”黄嘉文嬉皮笑脸地说,“不过……我得先知道你的

子究竟有多大?要戴多大尺码的?哈哈哈……来,让我再好好地摸一摸。”
他碰触到了两个|


,它们已经凝固,像刚刚成熟的杨梅,坚实而且多汁。他的手指顽皮地撩拨着那哺|

工具上的“制高点”,一会儿弹拨着,一会儿搓动着,一会儿掐捏着。
“亲

的,舒服吗?”
“舒服!舒服……啊……唷……唷……舒服极啦!”
“你还有什么别的感受?”
“我……我感觉全身好热!”倪虹洁摸着自己的颈脖。
“不是开了空调吗?屋里的温度应该不高呀。”
“可我的确感到很热!尤其是心里特别特别的热……热得难受!热得心里发痒……怎么这么热呀?”
“那怎么办呢?”
“啊……哦……嘉文,你……你帮我把睡裙脱下来,好吗?也许……也许那样会凉快点儿。”
“好的!好的!”黄嘉文激动地回答。他急切而熟练地拨落


香肩上纤细的吊带,拎着睡裙的襟角往下一扯,眨眼间,一双成熟的、洋溢着青春活力的Ru房映

眼帘,一览无余。
这对可

的

球丰盈挺突,雪白无瑕,圆滚滚的,硕大无比。|

尖部分奇妙地稍稍向上方翘起,两颗|


尖尖的、湿湿的,如马

子葡萄一般大小,又如牡丹花蕾一般红艳。其中间处略微地凹陷下去,就像倪虹洁笑起来时脸庞上的小酒窝一样,别有一番

趣。好一大圈环形|

晕包围着|


,浓浓郁郁的,呈现出一种引

注目的桃红色。
“哇,太迷

啦!又白又

的,丰满而挺拔,就像两座小山峰一样!”黄嘉文

不自禁地赞叹道。他的眼睛色玻Р'地注视着


的双|

,舌

舔着双唇,嘴角垂涎欲滴。
“嘉文,我的Ru房真的那么美吗?”
“当然啦,一对天生的尤物!”
“哦,是吗?”倪虹洁莞尔一笑,

声

气地问道,“嘉文,我的Ru房和你们公司的

秘书郭妍还有金巧巧的相比,究竟谁的更美呢?”她还故意挺起酥胸,晃动着

近男

进行挑逗。黄嘉文一把抓住了两个

球,她兴奋得微微发抖。
“当然是你的更美啦!她们俩的

子怎么能和你的相提并论呢?”黄嘉文吻了吻手中的两个|

峰,油嘴滑舌地奉承道,“我的美

儿,你的

子比她们的更大!比她们的更白!比她们的更挺!比她们的更……更

感!比她们的更富有挑逗

!如果说她们俩的

子好比泰山,那你的就是喜马拉雅山……你的

子简直可以和香港明星彭丹、利智、于莉、叶子楣的相媲美!简直可以为‘丰韵丹’丰胸

服

、‘3源’美|

霜、‘姗拉娜’健胸霜、‘蓝顿’美|

宝、‘婷美’保健内衣作广告!全世界所有的男

看到它们都会为之砰然心动!为之发狂发痴的!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对你一见倾心,除了因为你长得漂亮外,更因为你拥有一对傲

尖挺、‘峰’芒毕露的大

子!”
“花言巧语的,尽拣些好听的说!”倪虹洁用手指刮了一下男

的鼻子,取笑他,“瞧你那馋样,好像从来没见过


的Ru房一样!”
黄嘉文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捂住一个

球,随心所欲地又抓又捏又揉又摸,像是正在抟弄两个面

团似的。他的双唇不甘落后,凑上去拼命地亲吻,就像正在亲吻久别重逢的恋

一样。倪虹洁低着

,欣赏着男


玩自己Ru房时的表

和动作,她的手不自觉地轻抚着男

的

发。
“Linda,你的

子好丰满哟!快告诉我,它们究竟有多大?”
“这个吗……让我想一想……上个……对,上个星期我量了一下,我的胸围好像是98公分。不知道……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又长大了点儿……反正……我的那些|

罩是戴不了啦……”
“哇,98公分!实在是太大啦!”黄嘉文接着问,“Linda,你的

子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

的?”
“这个不好说。反正……反正从青春期开始,我的Ru房……就一直比别的

生发育得好……后来到了高中时,我的胸围就有90公分了……大学毕业时是94公分。”
“那你究竟是怎么使自己的

子变得这么丰满呢?有什么诀窍吗?是不是用了什么丰胸产品,比如‘丰韵丹’、‘姗拉娜’等等?”
“也没有呀。只是读书的时候,我的胸部……总有一种无法扼制的向外挺立突出的感觉,Ru房因此一个劲儿地发育变大。一直到最近两年,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了。”
“那你读书的时候,男同学是不是特别喜欢你,对你总是色玻Р'的?”黄嘉文一边询问无聊的问题,一边不知疲倦地抓揉、亲吻


的Ru房。
“真讨厌,居然问这个。你以为别

都像你一样,就知道摸

家的Ru房。”倪虹洁

声

气地嗔怪道,“那时候我很泼辣、很厉害,没有男生敢碰我,他们都叫我‘辣美

’。不过嘛……他们一见到我,的确有些魂不守舍、很兴奋,眼睛总是盯着我的胸脯看。尤其是体育课上我在跑步时,他们的眼神总是直勾勾、色玻Р'的,一副饥渴难耐、垂涎三尺的模样……”回忆到这儿,她不觉“噗哧”一笑,乐不可支。
“Linda,瞧你笑得那样,好风骚哟!”
“死相,少来取笑我。”
“咦,Linda,你的


中间怎么凹陷下去了呀?我发觉好多


的


都是这样的。”黄嘉文注视着Ru房,手指轻轻拨动着两个“制高点”。它们幼

莹润,红扑扑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这个……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可能……唉,我也说不清楚……”
“该不会是被罗凯吸多了,变得这样的吧?”
“他?唉,他要真能那样,那就好啦。嘉文,你……你是不知道,他在Zuo

时……一点也不懂得

趣,太没意思啦!”
“那好呀,他不懂,我懂。让我来满足你。”黄嘉文握住实体,伸出舌

舔着


|


中间小小的凹陷处。倪虹洁紧张得放手抚摸着自己的


和荫部,一脸


发骚的表

。

欲的激|

强烈地冲击着这对俊男靓

的心灵。特别是倪虹洁,内心那

莫名的躁动和那份对Xing

的渴求,远远胜过了一般寻常的

子。她越来越兴奋,感觉双腿之间有一

东西憋得难受,呼啦啦地流了出来。
“啊,我……我已经湿了……”她轻言细语地喘息道。
“是吗?”黄嘉文伸手一摸,笑呵呵地说,“哇,真没想到,平时那么庄重、文静的Linda,居然这么色、这么骚呀!”
“还……还不是让你弄的……呵……呵……亲

的,我们……我们上床吧……噢……喔……快……快……快抱我上床……春霄一刻值千金呀!”倪虹洁实在忍不住了,主动提出了

茭的要求。
她的建议恰合男

的心思。黄嘉文轻盈地将倪虹洁抱起来,像抱着一尊圣洁、

致且富有生命力的维纳斯雕像一样,从容地朝席梦思

侣床走去。
上床之后,黄嘉文欲火高涨,飞快地脱光衣裤,露出了极富阳刚之气的伟岸身躯:双肩宽阔,虎背熊腰,胸肌厚实发达,腹肌凹凸不平且强健有力,胳臂和大腿粗大

壮,他活脱脱就像一名久经沙场、英武善战的古代勇士。
倪虹洁伸手摸着男

白净的皮肤、健壮的肌

,惊讶地感叹:“嘉文,你好强壮喔!”
“那当然,我经常做运动,锻炼身体,每个星期做好两三次,几乎从不间断。”
“是吗?那你做什么运动呢?”
“既有体育运动,也有生理运动。”这个回答很含糊。
“体育运动我倒明白,比如跑步、打球、游泳啦。可是什么叫生理运动呢?”倪虹洁不解地问道。
“所谓生理运动,又叫作‘活塞运动’,就是……就是男

和


在床上一起配合做的那种激烈、疯狂又快乐无比的运动。”
“讨厌,你这个坏家伙……”倪虹洁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不好意思地低

笑了。
“时间不早了,Linda,来吧,让我们一起快快乐乐地运动一下!”
黄嘉文如饿虎捕食一般扑向倪虹洁,赤条条地搂抱着香


的玉体,两

热烈、疯狂地接吻。他们的四片唇片紧紧地贴在一块儿,转动着,吮吸着;两片舌尖频繁地搅动着,缠绕着。黄嘉文的唾

顺着舌尖大量地流



的

中,倪虹洁一点也不介意,大

大

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火热火热的,好似久旱的大地需要雨露一般。男

一沾上就如铁器被巨大的磁石吸住一样,久久地不愿离去。黄嘉文一边和


亲嘴,一边放肆地把手探



的三角内裤,搓拭她的生殖器官。
“哦……哦……美

儿,我……我

你!我

你!我……我需要你!”
“啊……嗯……嗯……”倪虹洁没有吭声,只是喘息着。她是多

风流的

子,天生就有一段奇趣:她只要与男

稍稍亲近,便会立即筋骨酥软,四肢乏力,使男

感觉如同躺卧在棉榻之上一样。
也不知两

吻了多久,黄嘉文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离开了倪虹洁的荫部,穿越平坦的小腹,挪到了她的胸脯上。那双Ru房的确是她的

体上最有魅力、最为吸引男

的地方:两座玲珑剔透的雪山,嵌着一对樱桃似的红宝石,一起一伏地散发着


特有的温馨。黄嘉文的双唇离开了


的小嘴,顺着


的

颈缓缓地吻下来,最后停留在那对举世无双的超级“波霸”上。
“哇,这么软!这么滑!弹

十足!美

儿,你的

子实在是太丰满啦!我……我真想捏

它们!”黄嘉文玩得正高兴,随

胡言

语。
“啊,你敢!你敢!”倪虹洁顿时厉声尖叫,挥动双拳用力击打男

。
“别这么大声叫,跟你开个玩笑嘛。我怜香惜玉还来不及,怎么会那么

呢?”
“你真坏,都吓死我啦!”倪虹洁娇嗔道。
“说实话,Linda,你的

子是我见到过的最丰满、最迷

的!”
“你见到过的?”倪虹洁有些哀怨地说,“嘉文,我是你玩过的第几个


呀?早就听说你很风流,很讨


喜欢。你是不是今天晚上玩完了之后就把我甩了?我……我真担心会失去你。”
“我的宝贝儿,你是我心目中的

神,是我生命中的太阳,是我永远的幸福,是我今生的最

!你放心,有了你,以后再漂亮的


我也不要了。”
“真的吗?!”
黄嘉文点了点

。
“嘉文,我

你!我

你!我……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倪虹洁高兴极了。唉,


就是


,尤其是像她这种陷


欲漩涡中的


,真够傻的,居然相信了男

的溢美敷衍之词。其实,黄嘉文不知对多少


许下过那样的承诺,可从来就没有、也不愿意遵守、履行。征服、占有

世间所有的美

是他毕身最大的愿望,为了这个目标他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黄嘉文搀起倪虹洁的胴体,如醉如痴地狂吻着那对温香软玉的Ru房,双手一刻不停地抓揉着。那对哺|

工具

质细腻柔

,绵软而富有弹

,玩起来软中带硬、硬中带软,手感十分舒适。倪虹洁任凭男

胡作非为,毫不害羞,更无阻止之意。她闭上双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恍恍惚惚中有两

暖流在自己的胸前聚集,正在替自己的双|

进行保健按摩。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美妙得无法用语言、文字来形容!
“噢,亲

的,你……你摸|

的技术可真厉害……啊……啊……

家的Ru房都快被你抓

啦……|

汁也都快被你挤出来啦!”
“Linda,你的

子好沉呀!”黄嘉文说。倪虹洁的两个巨Ru托在手中,是有重量的,沉甸甸的,犹如秋季里果树上早已熟透的果实。
“你……你……你可要好好地捧着哟。”倪虹洁娇声低语。
“放心吧,我会的。”黄嘉文不怀好意地问道,“真奇怪,你们


整天挺着它们东奔西跑的,难道不觉得累吗?”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也觉得很累,可它们长在我的身上,别

又不能替我分担分担。”
“亲

的,我有一个办法能解决你的烦恼。”黄嘉文狡狯地说。
“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听听。”
“这个办法嘛……就是我每天到你家来,替你好好地摸一摸、吻一吻它们,用不了十分钟,保证能驱除疲劳,令你轻松愉快。”
“嗯,你好无聊!我……我都让你摸了足有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是觉得好累好累呢?”
“也许……也许是你的

子疲劳得太久了,需要长时间的按摩才能恢复吧。来,让我再用力为你摸一摸。”
在灯光的映衬下,倪虹洁的一双Ru房柔和似水,白得犹如羊脂。那两颗|

蕾又大又红,好像两颗多

的红豆,惹

喜

。
“哇,Linda,你的


竖起来了,

子也越来越鼓了,好有趣哟!”
“哦,是吗?难怪我总是觉得|


在一个劲儿地往外挺、往外窜,Ru房也隐隐地在膨胀变大。”
“来,我帮你,我帮你治一治它们。”黄嘉文握住|

峰,俯下

,

中探出舌尖,去触弄那两粒大|


。刚一沾上,倪虹洁立刻把胸脯一挺,十二分主动地迎了上来。
“啊……哦……啊……”她大声叫唤,“好痒!好痒……噢……噢……哎……呀……呀……”
“哇噻,你的


好硬哟……呵……要不要我吸一下……乖乖……真是太硬啦……看来……看来不吸一下是不会消肿的……”黄嘉文含住|

蕾,嘴里发出了类似用吸管吸果汁时产生的“啾啾啾”的响声。
“哎……哎……哎哟……痒!痒!痒死啦……咿……咿……不!不!不……哎哟……更痒啦……”倪虹洁的腰肢如蛇一样地扭动,风骚无比。
“没这么夸张吧。”黄嘉文抬眼望了望


,歪嘴一笑,继续舔舐|

蕾。
“哦……喔……喔……不骗你……真的……真的很痒!真的很痒……嗯……呃……呃……”倪虹洁的玉体越扭越狂,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有千万条小虫子在她的身上爬着。
黄嘉文越玩越来劲,舌尖更加迅速地在


的|


四周转动,嘴唇更加快悦地亲吻、舔吸那含苞欲放的“花蕾”。
“啊……噢……你……你……你弄得我更痒啦……唔……唔……你坏!你坏……哦……哦……唷……唷……”倪虹洁忘

地叫嚣着。此时,她明显地感觉自己的

沪在发胀、在抽搐,心脏“扑嗵扑嗵”地越跳越快。
“美

儿,你的

子好香啊!”黄嘉文不知不觉中闻到了徐徐清新淡雅、沁

心脾的馨香。那香气正是从


的|


里散发出来的。
听了这话,倪虹洁欣然娇声嬉笑,笑声中洋溢着


放

之

。
“听

说,带有香味的

子,里面……里面的

水特别多、特别甜!我好想尝一尝!”
“色鬼,少来啦!我……我又没生孩子……又没坐月子……哪……哪……哪里会有

水呀……喔……哦……嗷……”
“我不管!我不管……让我好好地吸一下。”黄嘉文没完没了地嘬着两个


,边玩边说,“哇,香!香!太香啦!以前……我和好几个喂

的


上过床……她们的

子都挺香的……可是……可是也没有这么香呀!亲

的,你的

子怎么会这么香呀?!”
倪虹洁再次嬉笑起来,比先前更加开心,


至极!
“好香啊!好香啊!这香味……简直比……比法国香水还好闻嘛!Linda,你的

子真是一对好宝贝呵……哇噻,越来越香啦!”
“这算什么,我的Ru房天生就有这么香。”倪虹洁进一步勾引男

,“嘉文,你闻闻我的身体下面,那才叫香哩!”
“哦,是吗?”黄喜文立即撇弃


的Ru房,嘴唇顺着


的身子飞快地往下吻,双手更是急不可待地扒扯


的三角内裤。
倪虹洁又是一阵银铃般舒心的

笑。
“唷,真的好香呀!”黄嘉文将扒下来的真丝内裤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拎着它在


的面前挥舞了几下,“Linda,这也叫内裤?这么轻,这么薄,这么透明,穿这玩意儿还不如不穿呢,什么都看得见。”
“真讨厌,你这

色狼……”倪虹洁假意伸手欲抢,“快还给我!快还给我!”
黄嘉文把手中的丝织品随手往床铺下面一扔,色欲熏心地说:“我会还给你的。不过……你首先得把我伺候好,让我玩得开心才行。”话音刚落,他便一

扎到


的双腿之间,睁大眼睛仔细审视


的生殖器。
一

浓烈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倪虹洁的荫部真是美妙极了!一撮黝黑茂盛的荫毛呈倒三角形醒目地点缀在小腹的末端,并且一直延伸到

沪的四周,充满了一种野

美的召唤。两片白中泛红、如同

冠似的肥厚的外荫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就像她的芳唇一样充满了诱惑。红彤彤的

缝若隐若现,泛着一线亮旺旺的Yin水,让男

见了就想玩耍。
“亲

的,好看吗?”
“我还没看清楚呢!”黄嘉文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拨开两瓣外荫唇,只见一双玫红色的细

单薄的内荫唇鲜艳夺目,湿淋淋的,莹润而富有光泽。在它们

汇的上方,一个形同

瘤的

Di极度地充血肿胀,又红又

,勃起约有两公分左右,正突突地跳动着。
“哇,美

儿,你的

Di肿得好厉害呀!”
“嘉文,别光看着呀……快……快来摸一摸、吻一吻它。我……我想要!”
“小


,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呀?难道就那么熬不住吗?”黄嘉文轻轻地挠了挠

Di,含住它吮吸了几下,然后吐出舌尖舔动起来。倾刻间,倪虹洁全身上下兴奋异常。
“哦……哦……啊……嗯……嗯……噢……”她像一只发

的母猫一样嗷嗷直叫,双手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自己的Ru房。
“唷,Linda,你的荫毛还真长呀!”黄嘉文开玩笑道,“听

说,荫毛长的


特别会偷男

,是不是这样?”
“死相,别……别取笑

家嘛!”
“这有什么关系,男欢


,天经地意的事。何况像你这么孤单、寂寞的绝色佳

,没有男

陪伴左右,岂不会闷不出病来?今晚……我要把你从苦海里解救出来!”
黄嘉文一会儿用手抚慰


的外荫唇,一会儿用嘴亲吻


的内荫唇,一会儿伸出舌尖碰触


的

Di。一种不能言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闪电般地传遍


的全身。
“啊……喔……喔……呃……好爽!好爽……哎……哎……唷……唷……唷……”倪虹洁兴高采烈地喘息着,她的胴体

不自禁地扭摆起来。
“哦,Linda,你的荫唇好

好滑哟!”黄嘉文的舌尖不停地舔吸着


的内荫唇。
“别……别……不

净!”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老早就希望男

来安慰自己的生殖器了。
“Linda的身上……没有不

净的地方……不要用手挡着……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噢……噢……啊……嗯……呃……呃……哦……”倪虹洁仍在兴奋地叫唤,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愈来愈把握不住自己了,

茭的渴望在全身上下回

,玉体扭动得越来越凶、越来越狂,荫道内一阵阵奇痒无比的感觉在兴风作

,


一古脑地往外淌,弄得男

的鼻尖和嘴

湿淋淋的。
“哦,这么多水呀!想不到你的反应这么强烈。”黄嘉文一点也不在乎,着了魔似地亲了又亲,舔了又舔,吸了又吸,好多汁水被他吃了下去。一会儿后,他抬

问道:“美

儿,舒服吗?”
“啊……嗯……舒服!舒服!太舒服啦!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啦!”
“是吗?那太好啦!今天晚上我要让你舒服个够!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个夜晚!”黄嘉文更加粗

地吻着、舔着


的荫唇,手指更加用力地挠动


的

Di。
“哦……哦……啊……哇……哇……上帝呀!上帝呀……呃……呃……哎……哎……呀……呀……呀……”倪虹洁一声高过一声地猛力

叫。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有一

强大的力量将她托起,冉冉地送

天国。她多么希望黄嘉文把



进自己的荫道内狠狠地捅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黄嘉文与倪虹洁再次拥抱在一起,动

地亲嘴接吻。此时,男

内心的欲火正熊熊燃烧,胯下的Rou

子早已勃起,正坚挺地顶在


的小腹上。倪虹洁生

轻浮,酷好风花雪月、男欢


之事,对于男

的这一振奋怎么会没有感应呢?她伸手一触,紧紧抓住了那根东西。
“天啊,什么东西?这么巨?!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