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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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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盗大子叫虎肩,二目叫豹,三目叫牛眼,他们率着一般强盗趁火打劫,不但将妈妈掳走,还抢劫财物,并且抢走了不少年轻的少、少,附近的几个村庄这次可遭殃了。更多小说 ltxs520.com

    我的大姐贾苹儿也被抓去,二姐、三姐因为年纪还小,没有被抓去。

    令惊奇的是,这般强盗中居然有一个儿童团,由一班小强盗组成,一拿着一把小钢刀。这些小强盗并不打杀抢劫,倒象是在玩闹,领的是一个叫狗毛的一个半大小孩。

    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体抱上了强盗子的马匹,急中生智,我往脸上抹了几把灰,加了强盗儿童团。

    回到山寨,强盗们将抢来的一个个都剥得光,跪在聚义厅里,强盗们按目顺序选压寨夫

    我混在小强盗中观看着,狗毛早就看出我的不对,但我伪称我是个小乞丐,要上山伙,并且称他为“小霸王”,说我当他的“智多星”军师,这家伙是豹的儿子,没什么大脑,被我哄得开心了,就收我伙了。

    我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白白的一大片晃得我眼都花了。但是我还是一眼便看到了混杂在群中的妈妈。

    妈妈身上的绳缚已经被解开了,她发蓬松,低垂着脑袋委顿在众之中。

    我将妈妈和其他的比了比,发现妈妈的Ru房虽然不是最挺拔,但绝对是最大的,|也是,瞪得象一对铜铃。这让我十分骄傲。

    但我也不由得替妈妈担心,如果我去选,我肯定第一个选妈妈。我着急着。

    突然,我看到我的大姐贾苹儿挪到了妈妈的身边,大姐的Ru房虽然比不上妈妈那么大,但是骄傲地挺拔着,|峰的形状象一个极优美的葫芦把子,衬托着她娇艳欲滴的|

    大姐害怕得浑身发抖,将埋在妈妈怀里,低声地哭着。

    第一个由大目虎肩挑选,所有的都把埋得低低的。但虎肩都极粗鲁地将她们的一个个地扳起,象挑货物似的挑选着。

    当他看到如梨花带雨般哭泣的姐姐时,就再也离不开眼睛了。

    “的,就是这妞儿,我要了!”虎肩一把拉起我姐姐,可怜我姐姐喊得如杜鹃啼血:“妈,妈……”

    妈妈想爬起来拉住她,但马上被几个喽罗按倒在地。

    由于姐姐这么一喊,后面的几个目虽然有的垂涎于妈妈的大Ru房,但也都不好意思再挑妈妈,因为那样成了老大的便宜大公公,万一老大发起火来,可不是耍的。

    况且妈妈已经许娘半老,相比而言,这些强盗们更喜欢年轻的少

    我这才知道,并不是所有都和我一样,认为我妈妈是最美的。

    那边虎肩已经将我姐姐抱在膝盖上亲,这边妈妈还跪在地上,等候她未知的命运。

    这回掳回山上的竟然比强盗数还多,有六十多,而强盗只有五十几,当然不算儿童团了。

    越挑越少,余下的不是老的,就是丑的,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就是我妈妈。

    到倒数第二位,一个獐眉鼠目的瘦强盗,叫驴鞭儿的,(后来我知道,这个山上的强盗每个都以一个动物名称做外号)他显然极垂涎妈妈的美色和妈妈的那一对大Ru房,但又不敢忤逆虎肩。

    只见他脸一青一红的,突然到虎肩面前跪在地上,连连磕着响,道:“老大,你可怜可怜我,将那个就赏了小的吧。”

    虎肩正沉迷于我姐姐的双峰之中,听他这么一闹,有些不解:“驴鞭儿,你要哪一个,按排行该你挑,你就挑呗。”

    “老大,我要,我要挑那个。”驴鞭儿颤抖着手指着我妈妈。

    虎肩看了一下我妈妈,没觉得不可以,正要答应,我大姐抽抽答答地道:“她,她是我妈。”

    虎肩顿觉恼羞成怒,没来由多了个丈母娘,他一脚将驴鞭儿踢翻在地,“妈的,你别的不挑,为什么专挑她?你这不是要我好看么!”

    众想笑又不敢笑,前面想挑妈妈的一边在心里叫好,一边大叫侥幸。

    我的心刚落下来,只见一个明显是跟我一样的军师凑到虎肩旁边,道:“大王息怒,不要因此伤了弟兄们的和气。”

    虎肩这才罢休,他皱着眉道:“那这个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真的认她做丈母娘不成?”

    “这……”这个名叫獐目的军师也没辙了。

    “这样,让余下的两位弟兄先挑,待老夫想个法子。”

    我心里着急,在狗毛耳边说:“那个子很大,肯定可以吃很多水,你把她要下来当妈!”

    狗毛听得心中大动,他也才十一岁,跟我一样属于恋母结最严重的年龄阶段,最受不了大Ru房的诱惑。

    驴鞭儿苦着脸挑了一个,最后一个狗剩也挑了。

    这时候,狗毛突然尖声喊道:“大王,我要那个给我当妈!”

    一众强盗哄堂大笑,狗毛他爸豹笑骂道:“你个鳖蛋,吃你妈的还没吃够啊?”

    獐目军师凑到虎肩耳边,道:“大王,这是个好主意,让她去带孩子,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了。”

    虎肩一听獐目这么说,乐得卖豹一个,况且即使当妈总比当别老婆好。于是高声道:“好,就这么定了,咱山寨儿童团这回下山有功,就赏他们一个,一个姆妈。”还算他有点水平,“妈”到嘴边成了“姆妈”。

    听到妈妈没有受辱,虽然自己是逃不出火坑了,大姐心里还是好过了些。

    剩下几个都被当作仆,众发一声喊,留下当值员,便散了。

    “小虎子,你跟我一起睡吧。”狗毛道。

    小虎子是我临时取的名字,听水浒传听来的。

    “小霸王,那比我们大了许多,如果要跑,我们可捉不住,你将她眼睛蒙了,手绑了,我们押她回去。”

    狗毛一听有理,叫来两个喽罗将妈妈绑上,眼睛也蒙了,我们一前一后,将妈妈押回狗毛家。

    狗毛牵着妈妈捆手的绳子,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可就忙开了,手掌左右开弓,拍打着妈妈的大蛋,沉着嗓子道:“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妈妈的受到羞辱,被山上的寒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心里实在喜的不行,在妈妈大白馒似的上偷亲了几。妈妈“啊”

    地轻呼一声,不自然地扭了下部,真是美极了。

    看着妈妈的左一扭右一扭的样子,我的心嘭嘭地跳着,虽然过去也曾经偷看到妈妈的,但那毕竟是隔着一堵墙,而且看得到摸不着。而现在妈妈饱涨的就在我的眼前!任我摸,任我亲。

    我用手掌将妈妈的摸了个遍,妈妈的蛋滑不溜手,我恨不得用手掌将妈妈的两瓣都抓在手里,但妈妈的实在好大,我的手掌还不够她遮羞的呢。

    妈妈的双腿很健美,我一会摸着妈妈秀美的小腿,一会儿又去偷看她的赤脚,好不快活。

    实在忍不住,我解开裤裆,露出我早已勃起的小,在妈妈硬硬的腘部上蹭着,碰了几次之后,就觉得不行了。我嚷道:“小霸王,你接着走,我看看她的蒙眼布有没有掉了。”

    狗毛应了一声,跑了一天,他早已经困的不行了,哪还注意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跃上了妈妈的身子,两腿夹着妈妈的腰,让妈妈背着我。

    妈妈的长发披到了背上,我拿几撮缠住我的小,小在妈妈背上一阵磨擦,两下就了,Jing顺着妈妈的背淌下来,流到妈妈的沟里。

    She后,我从妈妈身上滑落,妈妈的大一扭一扭的,象在嘲弄我,真可。我扑上去,对着妈妈的尖就是一个响吻。

    “啧……啧”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上显得非常响亮,妈妈的又一次被我羞辱了。

    我用舌舔着妈妈凉丝丝的蛋儿,心里美透了,这段山间的路程是我快乐生活的开始。

    (二)

    狗毛的家就是二目豹的家,就是比较大的砖瓦房而已。狗毛屋子还挺大,床铺也不小,一进屋,狗毛便往床上扑去,嘴里还嚷嚷着:“小虎子,这个给你了,别让她跑了。”

    我还来不及应呢,他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扶着妈妈坐在了床上,妈妈一声不吭,很顺从地坐下。

    妈妈悬钟形的大Ru房沉甸甸地低垂着,一对|却象在瞪着我,好象在说:“原来是你啊,金娃子。”

    我不禁有点害怕起这对|来,害怕它们看穿了我的秘密。

    我朝下看去,妈妈的赤脚上沾满了泥沙,我不禁心疼起来,找了块布,将妈妈的脚搭在我的膝盖上,细细地将妈妈的脚擦净。

    妈妈的脚白里透红,可好看了,这是她自小就少农活的原因。

    妈妈的五根脚趾微微蜷曲着,搭在我的膝盖上,我用手指摸着妈妈光滑温顺的拇趾甲,心里一片宁静,差点要睡着了。

    我一激灵,发觉我实在太困了,我匆匆将妈妈的另一边脚擦净,道:“睡觉了……”“妈”字要出的时候被我强行收回,心里大叫好险。

    妈妈“嗯”了一声,任由我将她的腿搬上床去。当然我只是引导一下而已,否则妈妈的腿那么重,我是搬不动的。

    我服侍妈妈躺下,狗毛睡在旁边,姿势很难看,趴在床上,呈大字形。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到另一边。

    此时正值春夏之,天气还是有点凉,妈妈还是着身子,我可不想让妈妈着凉。我摊开狗毛的棉被,还好够大,跟床几乎一样大。

    我躺在妈妈和狗毛之间,那床被子刚好盖住我们三个

    完了这一切之后,我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没忘了沉声警告妈妈一句:“别把眼罩摘下来,不然,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儿杀了。”

    心里觉得很对不起我姐,但顾不得了,万一妈妈摘下眼罩,发现是我,那什么都完了。

    我转身抱住妈妈,一手握在妈妈的Ru房上,心里一阵放松,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狗毛还没醒,我不知道妈妈醒了没,还好她的眼罩还在。

    我心里有点慌,总不能让妈妈一直戴着眼罩吧,呆会摘下来怎么办?我戴个面具?不行啊。

    想不出好法子,心想趁还没有露馅,先好好摸摸妈妈的身子。

    在我吮吸着妈妈Ru房的时候,我感觉妈妈已经醒了,因为她心跳得很快。我有点慌张,很想尽快去看妈妈的下体。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恐惧。

    我慢慢掀开妈妈身上的被子,妈妈全的身子感受到了凉意,有点瑟缩。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妈妈下体的黑三角森林。

    那是妈妈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虽然这地方之前曾被我厌恶的卢库一次次地侵,一次次地被占有,但在我的心中却还是那么圣洁。

    我趴下身去,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荫毛,妈妈的荫毛硬硬的,有点扎手。妈妈的双腿并得很紧,但我还是可以看见妈妈茂密的荫毛下有一截裂缝,在她的双腿间隐没。

    我的脑要炸开了,我不敢去想象那裂缝中有什么东西,那是妈妈的私|处,她不愿意被看到的。

    可我还是要看,我用双手想掰开妈妈的大腿,可妈妈的双腿用劲地夹着,我根本掰不开。

    “不要。”这时我听见妈妈轻声在哀求我。

    我有点犹豫了,但妈妈私|处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非常想看到那中间到底是什么。

    我使劲掰着,却分毫不动,只进去一个手掌,感受到那里热得发烫。

    狗毛醒了,看我趴在妈妈的下体,好奇地凑过来,道:“小虎子,你在什么?”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想让狗毛也参与其中。

    狗毛比我还大一岁,山上的岁月使他也很早熟,他好象明白了什么,“嘿嘿”

    傻笑着,道:“来,小虎子,我帮你,你拉那边,我拉这边。”

    我无法拒绝,这个提议对我也有诱惑力。

    妈妈不知道是拗不过我们,还是不想再抵抗了,她的双腿慢慢地被打开了。

    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啜泣声,心里有点愧疚。

    但很快,这种愧疚就被淹没了。

    妈妈的沪,这就是沪!我和狗毛吃惊地瞪大了双眼,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妈妈的大荫唇有着丰实的厚度,呈褐色,两边有点稀疏柔软的荫毛遮盖在上面。

    大荫唇的中央是道一指宽的神秘的裂缝,由于妈妈双腿分得不是很开,所以里面是什么看不太清楚。

    我和狗毛不约而同地将妈妈的腿再分开了些。

    妈妈的大荫唇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它们守护秘处的职责,羞辱地绽裂开来。

    我和狗毛的两颗小颅凑到了一起,我用颤抖的手指将妈妈的一边荫唇分开,我看见狗毛的手指也在发抖,他分开了妈妈的另一边荫唇。

    妈妈的桃源屈辱地微张着,被两个|牙未退的小孩尽收眼底。

    我们惊撼于眼前神秘的构造了,幼小的心灵几乎承受不了这么现实的器,我更是几乎要昏到,那是妈妈的小便的地方,我心中的圣殿,就这么敞开在我的眼前。

    就在我们两个小孩正研究着生命中最启蒙的一课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和狗毛几乎是跳了起来,但是不敢往后看,我手足无措地将被子往妈妈身上盖,狗毛则一扎进被子里。

    “好你们两个小毛孩,小小年纪就敢玩这调调。”

    完了,我的心里非常沮丧,坏事被抓住了。

    来的是狗毛的爸爸豹,他昨晚好好享受了他挑选的二号美阿敏,早上醒来想起儿子昨天还分到一个,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撞见两个小孩在“好事”。

    在进门时,豹已经瞥到了妈妈的一对大Ru房,他咽了,妈的,比昨晚的阿敏可大多了,又饱满又高耸,真是上等货。

    豹揪着狗毛和我的衣领,把我们两个拎到门外,“吱呀”一声,把门关了。

    狗毛沮丧地低着,我心急如焚,妈妈还在里面呐。

    我凑着门缝往里面看去,门缝太细,什么也看不着。

    狗毛拍了拍我的肩,小声道:“来,这边来看。”

    狗毛带我摸到房侧的窗户旁,用手指沾湿了唾,点在薄薄的窗户纸上,窗户纸开了一个窟窿,狗毛得意地向我扬了扬,就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了。

    我依样弄了一个窟窿,往里看。

    就这一会的功夫,豹已经全身脱得光,他掀开被子,露出妈妈白羊也似的身子。

    妈妈蜷缩着身子,从刚才说话声中,她知道一个大来了,两个小孩被赶出去了。

    如果说刚才被两个小孩窥探下感到羞辱的话,那妈妈此刻的心一定是十分害怕了。

    由于双手被缚,眼睛被蒙着,妈妈几乎没什么抵抗就认命了。

    豹的老二高举,比卢库的小了一号,但也够大的。豹并不急于,而是先解开了妈妈的绳索,他料妈妈也不敢抵抗。

    妈妈的眼罩也被解开了,这让我吓了一跳,马上想起她现在看不到我,这才继续往下看。

    妈妈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亮,当看到豹一脸邪的样子,妈妈又闭上了眼睛。

    豹一边玩弄着妈妈的Ru房,嘴里一边还念叨着:“妈的,大,真是太大了。”

    妈妈羞红了脸,无奈只得任他轻薄。

    豹舔吮着妈妈的|,我清晰地看见妈妈的|又不争气地立得高高的。

    豹看傻了眼,立得这么直,这么高的|可不是常见的,是|中极品啊。

    他“呵呵”地乐着,道:“我那小子不错,把你要了来,否则这对宝贝要落到驴鞭儿手里,可不太便宜了他!”

    妈妈羞得一声不吭,任他亵弄自己的|

    豹没遇到什么阻力就进了妈妈的身子,他笑道:“美,你那里已经很湿了嘛,你可真骚。不但|挺了,连底下也一块湿了,看来也是一个欢场中的将,一丈青扈三娘啊,哈哈哈。”

    这不伦不类的比喻让妈妈更加羞不可抑,她显然被弄得有点舒服,但不好在强盗面前表露出来,只好将扭在一边,红着个脸庞。

    “呵呵,奇了,刚才进来时这Bi儿还是松的,怎么越越紧了呵!”豹乐不可支,他知道遇上了一个名器,今天可真是撞大运了,昨晚挑的那个阿敏简直和胯下这个没法比。

    由于昨晚刚过两场,所以豹今天虽然遇着妈妈的名器,也还坚持了上百下,妈妈也被弄得小声的哼哼。

    这些强盗虽然粗鄙,但说起来还是妈妈的救命恩啊。无奈之下,我只能这么想,妈妈心里可能也是这样想的吧,用身体来报恩了。

    豹怒吼着将库存不多的Jing了妈妈体内,随后瘫软在妈妈身上。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

    过了一会豹才爬起来,道:“真爽,好久没这么爽了。”他看了妈妈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沉默着,半晌吐出几个字:“贾陈氏。”

    “噢,”豹应了一声,将被子给妈妈拉上,道:“你躺这别动,我叫我浑家拿衣服给你,今后你就当我的婆姨吧。”

    妈妈的脸红红的,没有应声。

    豹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眼睛从窗户上移开,往旁边一看,只见狗毛苦着个脸,往底下一看,只见他下面全湿了。真熊!我差点笑出来。

    我拉着狗毛跑到屋外老远。

    “别担心。”我安慰他,我现在最担心的事被我妈认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换个脸孔?”

    “为什么要换?”狗毛仍然提不起兴致。

    “我在村里时,很多认得我,我不想在山上被她们认出来。”

    狗毛也没有细想这个狗不通的理由,他低瞧着他的裤子,道:“我的裤子湿成这样,我娘会打我的。”

    “别怕,我会帮你解决的,保证你娘看不出来。”我拍着胸脯,这方面我有经验。

    “真的?”狗毛高兴起来。“噢,你想换脸孔,那容易,我们山寨上有个易容好手,叫变色龙,他送过我几张皮面具,我送你一张就行了。”

    “太好了!”我高兴得跳起来。

    于是我俩分工,他去拿一应物事,皮面具,内裤,还有肥皂。回来后我在和他去河边的途中换上那个皮面具。

    到了河边,我叫狗毛换下内裤,我则对着河照了照自己的新面孔,看不太清楚,好象不象过去,又好象有点象,管他呢,变了就行。

    我帮狗毛洗好了内裤,我们就躺在河边晒太阳,顺便将他的内裤也挂在枝晾晒。

    过了一会,觉得肚子很饿,才想起早饭没吃,于是到树上摘点野果子吃了,半饥半饱地混到中午,裤子也了,我们赶紧溜回去。

    狗毛偷偷地将裤子放回屋中,我看见妈妈已经不在床上,心里有点失落。

    解决了裤子的事,狗毛心大佳,道:“走,小虎子,我领你去见我爹娘。”

    我不免有点害怕,但还是跟着去了。

    豹出去了,不在家,只见着狗毛的娘亲玉娘,玉娘十分可亲,在和妈妈,还有阿敏正做饭,虽然一夜之间家中凭空多了阿敏、我妈妈和我三,她也没有半点怨言。

    从她后来的言谈中,我知道她总是想为豹积点德。

    玉娘叮嘱我们快吃午饭了,不要再出去玩了。于是我和狗毛就在院子里嬉戏。

    不一会功夫,就开饭了。

    妈妈显然是穿上了玉娘的衣服,玉娘身材也比较丰满,但衣服穿在妈妈身上还是显紧,妈妈的一对大Ru房简直快把衣服撑了。

    我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妈妈根本没有认出我来,她只瞧了瞧狗毛和我,就低下去,不知道是为今天早上的事害羞,还是在猜我和狗毛哪一个昨天晚上走在她后面。

    豹并没有回来,玉娘于是坐正中间,妈妈坐在她左边,阿敏坐右边。狗毛好象有点怕见我妈,抢在阿敏旁边坐了,我正好可以坐在妈妈旁边。

    过去在家里吃饭我也总是要坐在妈妈旁边的。

    阿敏虽然长得漂亮,但还是比不上妈妈的美貌。

    世事就这么奇怪,我和妈妈融了一个新的家庭,这个家庭或许是平静的,但是整个山寨不会就这么平静下去。

    (三)

    上回说道我和妈妈在狗毛家的第二天。

    那天下午,我和狗毛隐约听到妈妈好象在哀求玉娘什么事,我们趴上门去偷听她们谈话,只听到玉娘叹了气道:“贞娘,你就认命吧,我们这些到了山上,没有一个能留得清白的。况且……唉。”

    接下去就没有声音了,我和狗毛怕被发现,赶紧溜了。

    晚上豹回家吃饭,一双眼睛直瞅着妈妈,让妈妈很不自在。晚饭就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豹家有三间房,豹、玉娘一间,狗毛一间,中间还有一间空房,昨晚阿敏就住在里面。今晚妈妈不可能在跟狗毛和我挤一张床了,玉娘让妈妈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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