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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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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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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正德年间、宦官专政,东厂太监刘谨把持朝政、忠良遭害、民不聊生,正德七年六月朔,东厂竟私造圣旨骗在边关练军的兵部尚书杨宇霆回京,后秘密杀害。龙腾小说 ltxs520.com

        侠唐菲盗得假圣旨与夫君左都御史曾南显,这曾南显虽是文却一身傲骨、这些年联合数位谏臣力抗东厂、却苦无证据。得到这份假圣旨惊喜万分、当夜挑灯拟奏章、秉笔直书两厂一卫种种恶行、盼明早朝能一举扳倒阉党。

        唐菲是峨眉门下、年轻时颇有艳名,是武林中称赞的美,十九岁与曾南显成婚、十余年来夫妻恩,膝下生有一名曾恬儿,年满十五,正是怀春儿身,俏丽模样不逊唐菲当年。

        唐菲虽已三十有六,但内功湛、保养有术、容貌秀丽,肌肤雪,盈盈纤腰,充满着母的柔媚。这些年跟随史曾南显琴棋书画,多沾文风,浑身透着高贵的气质,同时拥有成熟与娇艳,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莲花,正是最有魅力最迷的时刻!

        此时唐菲正与夫君磨墨,见曾南显拿到证据如此兴奋、文不加点,洋洋洒洒。心中唉叹一声,书呆子丈夫只知道凭一正气与东厂斗争,殊不知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东厂爪牙背后暗算,如不是自己苦心保护,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今天这份假圣旨对东厂颇为要紧,明天一旦公布天下,谁知道要惹来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唐菲正在凝神猜想,忽听得宅外有轻轻敲门,声音三长一段,正是峨眉本派联系的暗号,院子里老仆已去开门,唐菲开窗望去。

        只见门站一青年,身披黑衫,腰悬长剑。这老仆也有些武功,见来身带利刃,将身形一摆挡在门,上下打量一番来,张道:少侠是哪里?何事夜来此?

        青年道:再下薛岳,峨眉晓枫道长门下,来此有紧急事物求见师姑唐侠。说完解下配剑递了上去,师尊所赐峨眉名剑在此,可为凭证。

        唐菲在屋中听得仔细,晓枫道长正是自己的师兄,门下也的确有个徒弟叫薛岳,只是未曾谋面。当下快步走过去将宝剑接过来一瞧,正是峨眉镇山之宝流彩虹,心中毫不怀疑。笑容满面说道:「我就是唐菲,薛师侄进屋说话。」

        薛岳闻听此言手施礼、「见过师姑。」偷眼观看唐菲,只见穿一身娇黄的长裙,一根黑色丝巾带紧束腰间,把她细腰丰胸,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红衣衫的衬托下,一张俏脸愈发显得白哲生动。心念不绝一动,十几年前这唐菲艳色名动江湖、现在看来脸庞并未因岁月的变迁而显得粗糙起皱,身材也未因生育过一而显得肥肿。比起年轻的少来,更有着成熟的独特风韵。

        唐菲见薛岳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自己,不觉脸上一红,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自己还拿着家的剑,便以为薛岳是想要回宝剑,但又不便张,随即释然、将将剑递还给薛岳,笑道:「还你还你、师姑还能赖着你小孩子的东西不成。」

        这句话将薛岳从遐想中招呼,连忙伸手接过宝剑,装作歉然道「师姑玩笑了。」心中却还念着唐菲刚刚由嗔反喜、笑芙如花的媚态。

        两一前一后走近房间,薛岳又与曾南显见礼。随即坐下唐菲问道:「师侄你刚刚说有要紧事通报我,是什么事?」

        薛岳回答:「是这样,我在京城外一处听到东厂二挡和锦衣卫密谈、言道师姑盗得东厂一要紧物件,今夜打算府硬抢、所以飞报师姑,赶紧躲藏。」

        唐菲听后大骇,「消息可靠吗?你不会听错吧?」

        「不会,我听得很真切,事关命,请师姑一家尽快离开。」

        曾南显听后怒吼一声「这帮臣贼子!竟敢如此嚣张。我哪里也不去!到要看看这帮阉党能将我这一品言官如何。」

        薛岳和唐菲连忙苦劝,但曾南显不为所动。

        唐菲长叹一声,知道夫君脾气,「老爷,就算你要做忠臣,也要为咱们儿想想。」曾南显嘿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门外一阵笑…。

        「现在才想起跑,怕是来不及了吧。」

        「不好!是番子,」唐菲抄起桌边自己的长剑,薛岳随即跟了出去。

        只见门火把一片,三十几个东厂番子,将小院团团围住,当前一正是东厂二挡太监吴睿。那老仆已经抄起一根梢退到唐菲身边。

        「唐菲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有一场恶战,自己脱身不难,但丈夫和儿却不会武功肯定遭难。」随即低声对老仆道「一会我和师侄缠住他们,你到后院带恬儿小姐从地道出去,然后到山上那件密室藏身,我们夫会去找你。」

        老仆,向薛岳行了个礼,「拜托薛少侠了。」

        薛岳已抽剑在手,朝老仆一点。一声断喝,冲向吴睿摆剑刺去,两剑来刀往杀在一处,其余番子围住唐菲、曾南显夫,唐菲反手将丈夫拉到身后,手中宝剑舞成一片雪花。

        老仆趁撂到几名番子,冲到后院拉起曾恬儿进了密道。

        唐菲见儿已经脱险,挥手将几个追过去的番子砍倒,一推曾南显,「你快去,我挡住他们。」

        曾南显也知道自己在这毫无用处,转身正要后院,却不妨番子阵中来一支棱箭,力道雄浑、透心而过,一代忠臣瞬间毙命。

        唐菲见丈夫惨死,惊呼一声,眼前一黑摔倒在地,薛岳一见不好,冲过来拉起唐菲。但此时通往密道的院子已被番子占领,薛岳只能拉着唐菲往墙角退,唐菲双眼通红,剑法散,东厂二挡吴睿见此机会抬手扔出数枚银针,唐菲随心但定力不失,正要侧身避过,谁知道薛岳不知为什么突然闪道她身边,两撞在一起,三枚银针打在唐菲的右臂上,唐菲只觉得右臂一麻,当啷一声宝剑落地,薛岳见唐菲受伤,在怀中掏出一把金钱镖向四周一抛,众番子纷纷躲避,趁此机会一托唐菲的手臂,窜过院墙飞身逃走。

        一名番子举起弓箭要,吴睿抬手拦住,嘿嘿一笑「别,那薛岳是锦衣卫的。」番子不解看看吴睿吴睿道「薛岳大虽峨眉门徒、却早投身锦衣卫身为千户、这次与咱家商量好了去骗取信任,好拿回那要紧的玩意,曾南显死了,唐菲孤儿寡的只能靠薛岳,圣旨还不手道擒来?」

        「大高明。只是锦衣卫与我们速来不合,这次薛岳为何如此卖力?」

        吴睿又嘿一阵笑「薛岳贪花好色,这唐菲又是艳名远播,咱们要圣旨,他定是要美吧。」

        「哈哈哈,众番子一阵笑。」

        薛岳拉着唐菲逃出围剿,随即问唐菲,「这附近可有能藏身的地方?」其实他听到唐菲嘱咐老仆去什么密室,料定圣旨一定在那里藏着。这一问正是为了骗唐菲带他过去。

        唐菲虽然手臂酸软,意志却很清晰,但哪里知道薛岳的狼子野心,随即说道,山上有一密室藏身,你跟我走。

        两偷偷出城、上了城外一处高山,半山腰处有一山神庙,唐菲道供桌下一扳,神像后露出一间密室,两走了进去。

        密室里面竟然不小,看来似乎是一个山,这山神庙靠山而建,正好将山掩盖住。唐菲点亮内火把,只觉得腰腿酸软,靠墙一的喘气。然后对薛岳说「咱们在这休息一晚,明早老仆带着恬儿到这里咱们在一起逃。」

        薛岳点称是,目光及处,红红的火苗,跳动的火光映在唐菲秀眉轻皱的玉容上,显得分外的美丽,薛岳目光中了魔般不由自主下移,经汗水一浸,唐菲湿透单薄的罗衫,紧贴少那独有的成熟**。

        薛岳心中暗想,现在定更刚过,到明早还好长一段时间,这定是要等儿来了才肯取圣旨出来,长夜漫漫、倒不如先玩玩她过过瘾。」

        薛岳这次帮东厂办事,主要就是为了眼前这绝代佳,现成的机会怎肯放弃。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7粒丹药递给唐菲说道:「师姑,你中的银针只怕有毒,我这里有解毒丹药。」唐菲也知道自己中的是毒针,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那里知道正中了薛岳的计。

        原来这是薛岳和吴睿早就商量定的,吴睿发的银针只是麻药却并没有毒,而薛岳递过去的反而是天下第一春药「合欢散」,平常吃2粒就控制不住,薛岳担心唐菲内功湛,竟一次给她服了7粒。

        合欢散的药何等霸道、唐菲只觉得丹田以下发烫,**不觉缓缓挺起,唐菲心知不好,但已经站立不稳,用手撑住石壁,一双妙目瞪着薛岳问「这药不对!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岳双手抱肩嘿嘿一笑

        「师姑啊,这可是好东西啊,师侄多费苦辛才采集齐备,你一下就吃了7颗,当然反应快些。」

        唐菲只觉得大腿根处越来越痒,怒道:「休要多言,到底是什么?」

        薛岳笑道「合欢散啊,我的师姑,味道不错吧,平常的贞洁烈两粒就受不了、你一服7粒,还不知道一会儿成何等,师侄我艳福不浅啊。」

        「天啊」唐菲心中大悲,双手一推石壁,只想撞死在墙上,免受凌辱。哪想到服药后武功尽失,脚下踉跄,一步不稳要摔倒在地。薛岳怕石坚硬,摔坏美,抢步上前,双手托着唐菲的**,一起一落,触及之处,温软无比。唐菲求死不得,内心慌,药劲顿起,心中一急昏了过去。薛岳笑着看看怀中的侠。

        只见唐菲酥胸高耸,柳腰纤细,**浑圆;雪白的玉颈下,松敞的领缝隙中,红色鸳鸯颈肚兜儿若隐若现,暗香浮动,包裹住的坚挺饱满的**,更隐约可见尖巧的两粒红樱桃,伴着呼吸起伏,骄傲地怒挺,煞是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唐菲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脸如飞霞,此刻的她,感觉浑身上下酥麻无比,犹如蚂蚁爬动,阵阵钻心之痒传遍全身,她需要,她想要……

        此时,唐菲凤眼朦胧,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着薛岳的英俊的脸庞,正色迷迷的注视着她,一切境如似梦中,她不自禁地张开双手,两条玉臂勾缠住薛岳的颈项,琼鼻娇哼,眉眼流动,温声软语,轻声诉说思念与意,「好师侄……抱抱你的师姑……师侄……家好想你……哦……」

        薛岳怀抱着唐菲,一声声娇媚动的「好师侄」听在耳里,落在心里,酥酥软软的,柔柔媚媚的,正是唤着自己,而唐菲的娇躯越来越火烫,两条修长的**也缠在自己腰间不住磨蹭,一副春难耐的样儿。

        薛岳低下,看着几如一样纠缠的唐菲,那原本端庄的眉宇间春意浓浓,水汪汪的眼眸全是渴望——唐菲已经迷失了本,**的须求将一切道德伦理扔在了脑后,一心求欢的唐菲伸薛岳的腰下,探手裤,纤纤素手握着薛岳早已挺直火热的玉茎,秀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素文弱秀美的端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秋波来。紧接着,她竟然垂下螓首,小巧的樱唇张开把薛岳的粗长玉茎含进了樱桃小中。

        薛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玉茎进了她湿热滑软的柔美腔里,天啦!唐菲小巧的香舌如灵蛇般滑行在薛岳的玉茎上下套弄,一电流从触及处扩散开来,薛岳全身顿时酥麻,骨节欲酥,一阵快慰不已。随即冷笑,唐菲竟然迷失神智至此了!右手食指挑着唐菲的俏脸,要好好看看这一代侠风骚骨的媚态。

        「好师侄…家好想要……要嘛……」唐菲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欲的迷中了,鲜润的小嘴角边慢慢的溢出一丝白色如丝般的体,她冲着薛岳媚笑着,这种**的景象也同样刺激了薛岳的视角,也刺激着浑身热血加速窜行。

        香息扑鼻,唐菲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了薛岳里,好香,好甜美的汁,薛岳贪婪的吸吮着,这是什么?是唐菲的舌,薛岳不敢置信,却是如饮甘露。

        两唇相接,唐菲的舌薛岳中,勾引着薛岳,薛岳细细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电光雷鸣般,唐菲的心理和生理,仅存的一丝理智顿然崩溃了!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矜持再也无关重要。

        「啊……」

        「好师侄……」

        「哧」的衣物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织在一起,宣告一出好戏的开场。

        唐菲那雕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美丰满圆润,细腰、小腹,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上没有半点赘,那妙相毕露的芳之地,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如此真实地呈现于薛岳的眼前。

        在毒催下,失去理智的唐菲主动地一手扶着薛岳胯下那挺直粗涨的玉茎,大**顶在她满是玉露的玉蚌,缓缓的下坐,「啊……呵……哦……好痛!」唐菲紧蹙黛眉,纵声娇啼,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薛岳的双腿上,雪白丰腴的**开始没命地上下挺动起来。

        「呀……啊,啊…………」

        薛岳火烫的玉茎亢奋的挤唐菲的玉蚌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一进去,便被玉蚌两边的紧紧地吸住,看着唐菲两腿之间那诱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挤开,不留一丝缝隙,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间直冲天灵,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薛岳与唐菲清白贞洁的**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滋滋」的**声立即春溢山

        唐菲骑在薛岳的胯上,如同一个优秀的骑手般,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的**声,一双小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颤的白

        薛岳扶住了唐菲的细腰,看着自己粗长的玉茎一次次地被唐菲平坦小腹下的那片芳吞没,配合着唐菲的姿势,亢奋的一次次在唐菲湿滑的**抽送着,欲火高涨的薛岳,与唐菲**合的快感令薛岳忘记了一切,忘而为。

        「哦……顶到花心了……师侄……好师侄……再来……快……啊……」一连串的语从唐菲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呼喊着,每一次的**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上浮起动的绯红,那紧密的蚌紧夹着薛岳的玉茎,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薛岳粗壮的玉茎洒落在胯间,地上,丛间。

        忽然间她全身一震,直往后仰,长长的秀发后扬,不到片刻间,她又尝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美。「啊,啊,啊,师侄……你好厉害………师姑上天了。啊…」唐菲星眸紧闭,柔软香润的**瘫倒在薛岳的胸膛。

        薛岳长吁一气,唐菲体内毒肆虐,可累坏薛岳了,连续不断的**,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啊!幸好薛岳咬紧牙关,几次在即将泄阳的边缘,没有让唐菲的**儿榨取去。

        然而合欢散的毒岂是如此轻易可去过的?「师侄……」唐菲的**转瞬又烫热起来,张开的星眸热似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来似的,樱唇狠狠一咬着薛岳的肩,双手指甲陷薛岳背部肌里,丰满白的身子紧紧儿把薛岳缠紧,那诱的雪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前后挺动着,那子饥渴劲儿好像多久没被男过似的。

        薛岳知道是时候了,双手托住唐菲的纤腰,硬生生的将丰满白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唐菲一声悲鸣,陡然从**被制止,身体不断扭动,一双水汪汪的妙目哀怨的望着薛岳,红唇不断梦呓「给我…。给我……给我啊」

        薛岳将唐菲打横揽怀中、在耳边悄声说「宝贝儿,告诉我圣旨在哪藏着?」

        唐菲听到圣旨二字,神志忽而一丝清明,内心处知道这是要紧秘密,不能说。但本能的羞赧令她舍不得体昧那异样新鲜**的快感刺激。理智与**、羞耻与本能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战着……

        薛岳见唐菲略有迟疑,嘿嘿一笑,一只手紧握住她丰软娇盈、晶莹雪白的怒耸椒,手指轻捏揉弄着娇小可的美丽**,同时不住地用梆硬贲张的**在唐菲雪白玉润的大腿和滑的纤纤细腰上摩挲顶动……

        再低看怀中佳,一丝不挂、娇柔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他的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棍壮物体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唐菲心儿狂、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薛岳将另一支轻挑细抹的手指向少的花径处寻幽探秘……「唔————」,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的异物……

        薛岳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指尖不时地沿着那滑无比的媚转着圈……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师姑那神秘诱的的轻薄、稚……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包皮,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啊————」,唐菲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抓进薛岳臂膀肌内……腰身下意识的弓起、想追回手指的抚,失去填补的空虚,不自觉的摇着

        薛岳见唐菲如此强烈,心中已有十成把握、用嘴对着唐菲的右耳轻吹一气。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道「咻」地直吹了进去,划过唐菲早已泛红的耳朵上那极其细密的小小绒毛,又吹拂起她贴在耳鬓的几根发丝。

        两根手指在唐菲**若有若无轻轻划过。

        「小美,说了我就给你。」

        「天啊…………………………」

        唐菲只觉得一热气透脑而过,全身颤抖,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何等物件比得上这天下第一诱惑?

        唐菲用颤抖葱白细长的手指向墙角一块突起的青石,颤声说「在那里。」

        薛岳放脱怀中尤物,走到青石旁边,拿来展开一看,果然是东厂竭尽心力苦苦追求的假圣旨,嘿嘿一笑,卷好后放自己的衣物中。

        此时唐菲四肢驻地爬行过来,中呻吟,媚眼如丝,悄生生的扑到薛岳身边,

        「什么侠,根本就是……」薛岳一阵冷笑中,现在大事已经办妥,剩下的时间可以肆无忌惮的享用这滑的战利品了。薛岳托着唐菲修长雪白的大腿,勃大粗壮的玉茎「滋」的一声,再一次没唐菲的体内。

        「喔……师侄……好美……」唐菲语稠密,声回绕,迫不及待的唐菲下身开始向上迎合,将薛岳的玉茎一寸一寸的,迎向她的花心处。

        薛岳用心感觉着唐菲身体内部的蠕动,紧贴着薛岳玉茎寸寸滑进的滋味,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薛岳的玉茎,里面的软如水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甘美多汁,薛岳双手不释手揉捏着唐菲的**,那真是无比动的滋味,

        薛岳不顾一切用力的了起来,将那玉茎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唐菲全身遭受凌击,她感到**无限的流出,全身又湿又热,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即将来到。

        「啊……师侄……用力……再用力点啊。」唐菲狂的叫喊着,丰美的肥迎合着男的动作,剧烈上抛。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漆黑的夜空,刺激着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她最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师侄……不……不要……再用力……用力点。」

        美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反应。

        薛岳没有理会的叫喊,只是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停在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都是毫不留的挤开**内热似火的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的重重堵截,突进的子宫,好象进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倒在了子宫的壁上!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唐菲哭腔大叫:「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侠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神经又传来**的信号。

        **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如同婴儿的吮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水,而是男华!

        薛岳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在男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的肌肤与红痕辉映。男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顶端捏着,感的电流在唐菲胸前激

        「师姑……我要来了……接好了!」薛岳喘着粗气,低吼着。

        原本蛋大小的**变得更加庞大,在红润的缝来来回回。男的速度变慢了,但力量更大。很明显,薛岳想延长自己的时间。但在十数下的力撞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粗大坚硬的大**都快炸了,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子宫的璧上,像子弹一样在子宫的最处,数以万计的子畅快的遨游在美丽温暖的巢之中。

        唐菲的心被热流击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嘤嘤」一声,烫翻起了白眼,幸福的昏了过去。薛岳伏在美绝妙的娇躯上,大喘着粗气,感受着从这成熟母兽子宫内传来的美妙抽搐。

        薛岳不禁嫉妒起曾南显独自享受了美妙绝伦的唐菲十余年来……哼,你死的活该,这等尤物是你一个呆呆脑的书生该拥有的吗?

        (三)

        四更天,足足三个时辰,薛岳前后换了九种姿势,而唐菲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后完全昏迷在薛岳的怀中。

        薛岳知道这是合欢散的后劲,**后都要昏迷几个时辰,这唐菲服了那么多,怕是意识已经被摧毁,后半生都离不开自己。

        看看一旁的圣旨,和怀中唐菲那丰腴的**,想起昨夜胯下美娇娘那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薛岳想道为锦衣卫立一个大功的同时、自己也搞到一个如此娇艳的,不由得一阵窃喜。

        用手在在美光滑细腻的玉背上来回抚摩,丈量着每一寸肌肤,手掌能够感受到娇躯的颤抖。真想奋起余勇再战一白回合。

        忽然听到山一响动,有从外边将机括打开,脚步声响,一个稚的少童音轻声喊「娘,爹你们在这吗?」

        薛岳闪身躲到暗处,「妈的,是唐菲的儿,她竟然逃出来了。这帮东厂番子也够废物的了。」

        来者正是薛岳与曾南显的独生儿曾恬儿,原来老仆和她跑出密道没多久就碰见东厂番子,老仆舍命抵住番子,最后命丧刀下,曾恬儿仗着天黑路熟,竟自己脱身,一路躲躲藏藏闪避追兵,之拖到这个时候才逃到山上来,本以为能和父母团聚,哪知道父亲已命丧黄泉,母亲落豺狼之手惨遭蹂躏。

        曾恬儿见中有火光,寻光而来,只见火堆旁衣物散、自己的母亲竟然全着卧在衣物上,刚要上前,突然背后一麻,被点了道,全身僵硬,站立不稳重重摔倒母亲身上。

        薛岳慢慢从暗处走出,嘿嘿一笑,这回母俩全抓到的,这份功劳真是天赐,伸手去抓曾恬儿的身体想将她捆绑起来,手一片绵软,不觉心下一动。

        薛岳两只赤红的眼睛盯着躺在面前这个尤物,由于夜间出逃,走得匆忙,曾恬儿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亵裤、她浑身散发着一青春的气息,大腿浑圆而结实,腰身纤细,小腿欣长而舒展,雪白的肌肤,阵阵的香气,无可挑剔的曲线,夺魂魄的容颜,与其母相比更为青涩。更可贵的是,听说仍然是处子之身。

        想到这里,薛岳不禁得意起来,真是飞来艳福,让我今天大小通吃。

        打定主意,双手飞舞,将曾恬儿剥了个光,朝着曾恬儿一阵冷笑,小娘们,可惜我晚生几年,没来得及给你你妈开苞,今天只好拿你作补偿了。

        言闭不再犹豫、缓缓地用手抚摸着曾恬儿的全身,像在欣赏玩味一件稀世之宝一样,当他的手从曾恬儿的下腹滑下了她的两腿之间时,曾恬儿本很僵硬的身体起了一阵轻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曾恬儿十五年少的禁地,今晚却被一个陌生的令她讨厌的男抚弄着,她徒劳地挣扎着,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薛岳用手把她的双腿分手,映他眼帘的是那少桃花源般的眼,油亮的毛,红的**,看得薛岳再也无法忍受,**直崩得老高,呼吸急促。他边用手很粗鲁地摸弄着,提了一真气,压到丹田之下,这是他从一个采花贼那里学来的采补之法,防止连续奋战,对自己身体亏损过大,霎时,那原本半尺多长的**,一下子粗了很多,又硬了很多,**放着光滑得发着光,一从下身一直涌到喉咙,他的双眼赤红,像一的猛兽一样,扑向了曾恬儿……

        薛岳的**很有经验的找到了桃花,内力汹涌,光滑的**没有因为没有而受到阻塞,一下子就把**挤了进去,他只觉得曾恬儿的身躯一挺,一声惨叫,**被挤住了。曾恬儿虽然坚强倔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这种摧残和痛苦。少圣地的侵犯,使她痛得大叫了一声,眼泪顺着颊流了下来,少的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一阵收缩,可不收缩到好一点,一收缩痛得曾恬儿冷汗直下,她腾出手使劲要推开薛岳。一种本能的保护使她生出从未有过的气力,下身也下意识地紧紧地收缩着。

        薛岳早已被欲火燃烧了起来,他一掌打开了曾恬儿,下身刚要往里捅一点,曾恬儿又不顾一切地起身反抗,他很有经验地抓住了曾恬儿的双臂,往后一伸,伸手封住她两个手臂上的道曾恬儿挣扎着,叫喊着,可是没有听得见,她只能死死地夹住双腿,身躯顽强的扭动着。可是她的挣扎更燃起了薛岳的欲火,薛岳力贯指尖,残忍地生生搬开了曾恬儿的大腿,痛得曾恬儿惨叫声更烈。

        薛岳抓住曾恬儿的大腿主筋,尽力一分曾恬儿肌紧崩的**瞬间被分开了一百度,薛岳吸了一气,一挺腰,把原本只进去半个**的**一下子全到了底,曾恬儿痛得一声长长的惨叫,就昏了过去。曾恬儿娇弱无骨,第一次被男禁地,就是薛岳的粗鲁而且硕大的**。

        可这时候的薛岳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现在只想尝尝强的感觉、只觉得曾恬儿的**内温润异常,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在桃源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的抽动,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一样,他再一挺腰,把一根半尺长的**连根了曾恬儿的**内,他似乎听到了处膜的裂声,他的**与曾恬儿的**连接得如此紧,已至于连处的血都流不住来。一种本能使他把粗大的**在曾恬儿温润狭小的**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有以来最奇特的,她使他亢奋,仿佛这**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且还会不停的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像牛一样,雄浑的内力加上他本身健壮,使他连依旧体力充沛。

        随着他的抽动,曾恬儿**里处的血也随着**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剧烈的疼痛使得曾恬儿从昏迷中痛得醒了过来,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薛岳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胀得她的下身要开似的,她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拼命地晃着,全身徒劳地扭动着,她哭喊着,求饶着:「不,啊……啊……放了我吧,求求你,啊……」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趟着,她咬着银牙,双肩拼命地徒劳地挣着,可是薛岳好像从不知疲倦般地**着,一下比一下狠,**也越来越粗,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会被这样折磨死,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曾恬儿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下身也渐渐的麻木……

        突然,她感到薛岳的**在她的身体里怒胀了一下,继而觉得身体一空,薛岳抽出了**,他感到自己快要了,于是,极富经验地抽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不顾曾恬儿的苦苦哀求,把曾恬儿翻过了身体,扣住她的手,双脚环后伸出把她的身体推成弓型,薛岳的**从背后再次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而疼痛感依然未减,薛岳又开始大力**进来,而曾恬儿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她流着泪,拼命地甩动着,发散地抖动着,而身体被薛岳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不停地前后摇晃。

        一下,两下,一百下,五百下……她的呻吟声一高过一,像一个永远走不到尽的地狱,疼痛感像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激发得薛岳几次都忍不住要出来。可是他运用着修习了十余年多的峨眉的内力,住了要出的,拼命地在曾恬儿身上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把曾恬儿的身体扭了过来,而嘴则在曾恬儿高耸的峰上疯狂地啃咬着……继而又让曾恬儿骑在自己身上,把**从下面上去,而两条手摞住曾恬儿的纤腰,不停地把曾恬儿从他的身体上推上推下,他闭着赤红的眼,听着曾恬儿不停地痛苦呻吟和哀求,享受着这份刺激和快感……

        薛岳一夜之间连,就算是年轻气盛、龙虎猛,也是甚感疲惫,再看胯下的曾恬儿尤在半昏迷状态,稚的脸蛋上泪痕点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两腿界处,一条细长的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秘中缓缓流出的,夹杂着片片落红,偶尔泄出腻的娇吟,宛若管萧轻鸣,正是初承风雨、少瓜的风

        而一旁的唐菲一张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雪白的**上布满了一颗颗的细密汗珠,她的胯下更是夸张:大量混合了和**的体,从玉内不断地汩汩流出,把、两的衣物、甚至地面,都染湿了好大的一片。

        薛岳心下颇为得意,随即将曾恬儿的娇躯拖到唐菲身边,自己大咧咧在二中间躺下,两具雪白的**并列眼前,各有擅长,曾恬儿有如一颗鲜的青苹果,清甜中带着羞涩,让忍不住想咬一,而唐菲则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叫看了不禁垂涎三尺,一手一个搂怀中,左手抚摸唐菲丰腴圆翘的神秘后庭,右手掐捏曾恬儿的细滑巧尖的香,笑着说:“娘俩个就是相像呀,都是一样的肥硕,稍待片刻待我运气调理,咱们三再搞一个无遮大会、让你们母共侍一夫。

        薛岳上手上,毫不停歇的在母身上肆意轻薄,忽然听到密室外边喊马嘶,嘈杂一片,轰轰的来了不少。仔细一听,外边大声喊话、用的正是锦衣卫的切。原来薛岳跟随唐菲上山时候,一路偷偷留下暗号,天光大亮后,锦衣卫寻踪而来,到了这山神庙外记号消失,认定薛岳就在附近。

        薛岳心下怏怏、这帮没眼眉的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但王命在身不敢耽搁、随即推开二,大喊一声,“我在这里,稍后便出。”

        自己穿戴整齐,圣旨藏怀中、然后将母的衣服胡披上、曾恬儿还好说、唐菲的内衣已被她自己在浓时全然撕烂、只能将外袍裹上、只是唐菲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两粒果十足的**,撑起两点凸起、蓓蕾瞧得清清楚楚。

        薛岳嘿嘿笑、师姑身体如此动、这么出去外边那些家伙怎么受得了,还是师侄抱着你吧,免的春光外泄,一把托抱起她地娇躯,钻出密室。

        外边正是锦衣卫的大批马,领的百户身着飞鱼袍、上前行礼道:“参见千户大。”薛岳点了点,说道:“里面还一个,给我弄出来,下手轻些。”

        这正是薛岳的属下,知道这位上司贪花好色,见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出来也不诧异,招手叫过两名锦衣卫,进去抬曾恬儿薛岳走出庙门,门外早已准备好两辆大车,薛岳将唐菲放置在其中一辆。正要上车。忽听庙内一阵喧哗,心知不好。两步跨庙门:只见曾恬儿躺卧在地,后脑一片血污,看来命昭不保夕。两名锦衣卫在一边颇为紧张。薛岳心中大怒,问道:“怎么回事!”

        领的百户见薛岳满脸怒色,心中忐忑硬着皮说:“弟兄们怕伤着这姑娘,只是轻轻将她搬出,谁知道堪堪到门,这丫竟突然挣扎脱身,弟兄们以为她身有武功,上前一推,没想到她后脑撞在贡桌角上了。”

        听完解释、薛岳随即明白曾恬儿原来刚刚只是装昏、等待时机逃走。自己吩咐下手轻些,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看看地上的曾恬儿出气多进气少,可惜一个美了。

        “算了,抬上车去。”

        薛岳上了另外一辆大车,拉上车帘、自己锦衣卫的身份还是机密,不能让外知道。

        锦衣卫北镇抚司设在东安城北,紧挨着东厂大门,偌大个北京城,除了皇城,也就这地方最肃静了,一拐上那条街,街上就净净的象狗啃过的骨,一个影儿都没有。

        薛岳进大门才下了车,正堂,跨过门坎,四名锦衣卫抬着唐菲母,放在靠墙的椅子上,转身出屋,薛岳也是很少来这里,只见房中巨烛悬于四壁,照得室内通明,一位身着便衣儒服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坐于案后,下手摆着一排椅子,坐着两个,其中一个是东厂的吴睿,另外一个青衣方巾、黑须垂胸,自己并不认识。

        案后座着的正是锦衣卫最高首领张绣,连忙上前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道:“下官薛岳参见提督大”。

        张绣哈哈一笑,薛岳千户为锦衣卫和东厂立下大功,不必客气。

        薛岳双手将圣旨奉上,张绣一手接过、看看一边的唐菲,“看来薛岳千户此次收获不小啊,竟将侠唐菲母共擒。”

        薛岳呵呵一笑道:“只可惜伤了小的,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不妨事,胡太医在此,定能救得活你的美来,”薛岳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黑须竟是太医院的金针胡晓,想不到他也是锦衣卫的

        胡晓也不答言,走过去细细观看曾恬儿的伤势。

        张绣将圣旨递与吴睿,“吴公公,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吴睿伸手接过展开一看,正是东厂梦寐以求的假圣旨。一块石落地,哈哈大笑,向着薛岳和张绣抱拳作揖:”大恩不言谢,张提督、薛千户后有用得着咱家的尽请开。“说完转身大步走出镇抚司。

        张绣笑笑看着薛岳,“薛岳千户,立此大功、要什么赏赐啊”

        薛岳连忙起身“不敢,为大效犬马之劳、敢要什么赏赐。”

        “薛岳千户请坐,有功不赏岂能服,你是个有福之,现在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去位列朝班,你看如何?”

        薛岳大喜,锦衣卫司职刺探百官、按大明律,锦衣卫在职员不能为京官,就是外省当官也必须隐瞒自己的锦衣卫身份。

        张绣接着说:“湖北那边有个在家丁忧(古时候官员父母去逝要在家守孝三年,称为丁忧)的贡生,三年前中的两榜进士、本来这个月期满,要进京到吏部堪察为官,谁想到南镇抚司几个手下做事糊涂,误杀了他,本想给他报个误病而亡了事,谁想一看名字竟也叫薛岳,而且家里已经死绝户了,你们二年纪相同,又都是湖北,由你去顶他的名字当管岂不甚好。

        薛岳喜出望外,正要道谢。张绣摆摆手继续说:“不过一般这样的到吏部也是外放出缺,最多是个六品,想要留京却要想些办法,只那吏部尚书是个清流,不买咱们的帐。”

        “可巧昨夜你们做事杀了曾南显,东厂已经作了安排,把现场弄得像是仇家报复,遇刺而亡。那曾南显身为言官,得罪的还少吗?”

        本官计划好了,你便已唐菲师侄的名义,就说昨夜晚间本来夜宿曾家,当夜大战贼,奈何寡不敌众,被贼杀了曾大,只留下唐菲母难以为生,需要你照顾。曾南显与吏部尚书这帮清流往甚密,定然感激你,一定会留你再京为官照顾他的遗孀。

        说完看看衣衫不整的唐菲,一笑,“薛岳千户风流倜傥,手段高超,这如花的师姑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朗意妾从,自然多多为你说话吧,哈哈。”

        薛岳一阵笑“让大耻笑了,属下用的是迷香,她醒过来要怕是杀了我心都有,哪里肯问我说话。”

        “哈哈哈哈,这也不妨事,只要她儿在咱们手上,谅她峨眉侠又能如何。”

        说话间那个胡太医已经检查完毕,转身到了二跟前说:“这唐菲不过是中了极厉害的迷香,估计有个四五天也就能恢复神志,曾恬儿却是重症难返、脑后重伤、伤的地方恰巧是玉枕、就算能医的活,恐怕后半辈子也是个白痴了。”

        张秀哼了一声“那么一个小妮子、咱只要她活着能要挟唐菲这样更好。”“来来,咱们计划计划一下,看看怎么把这场戏做圆满了。”

        唐菲一直在做噩梦,一会梦到与贼争斗,一会又梦到和丈夫新婚之夜,初试**之欢,丈夫抱着自己不停的抽动,只觉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自己一双手臂拼命搂住丈夫。忽而眼前一变,丈夫本来焦黄的面皮变成了另外一张英俊的脸旁,正是那个贼薛岳,却还是死死搂住自己,唐菲只想奋力推开,但全身软洋洋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任其污,欲哭无泪,可身体就硬是不受自控,难禁,只见薛岳一震狞笑、又是一变,这次竟是一个巨大的狼,张开血盆大咬了下来!

        “啊~~~~。”的一声惊叫,唐菲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这才四下看看,发觉自己竟然躺在家里,难道丈夫没死?这一切都是梦吗?

        “好了好了,夫醒了。”听到唐菲喊声,几个在门外的纷纷走了进来,唐菲一看,都是自家的邻居眷。后边跟着一名黑须青衫的老者,唐菲认得,知道是自己丈夫的好友太医胡晓。只听得几个七嘴八舌的说:“观音大士保佑,夫这五天来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吓坏了。”

        “这下好了,夫醒过来了,胡太医真不愧的圣手啊。”

        唐菲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问胡晓“多谢太医为我疗伤,我真的昏迷了五天吗,我家了其他呢?”

        胡晓长叹一声“嫂夫、看来您还清楚、您家里出了祸事、曾大遇害、夫追贼出城您被暗器所伤、昏迷不醒,至今足足已有五了。”

        唐菲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做梦。不禁心下凄哭,忽然想起没见到自己的儿和老家,随即又问胡晓微微一沉吟“夫刚刚苏醒,还是安心静养为主。”

        唐菲一听知道大事不妙、颤声说“难道曾恬儿她也遭不测了?”

        胡晓一跺足“嗨、那忠心的老家已然被害,曾恬儿身负重伤、道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怎样?!”

        “只是脑遭受剧烈伤害,后半生怕是个白痴了。”

        “天啊~~~~~,我命好苦啊。”唐菲终于按耐不住放声大哭,旁边的眷们一边安慰她一边不住的掉眼泪。

        唐菲哭了一阵,挣扎着起来去看儿,众拦挡不住,只得跟随过去,唐菲只见曾恬儿半躺半卧在床上两眼呆滞、心中如刀绞一般,抱着儿身体又是一阵嚎啕大哭。胡晓此时已悄然退出去。

        过了许久,几个邻居劝住唐菲,说到前院已经架设好灵堂,这几不少官员都来拜祭过,唐菲只道是众邻居帮忙,不断感谢,谁想到邻居们都说是她的子侄一手办,唐菲听得茫然,忙问是哪个子侄?

        “就是那位薛岳少侠啊,哎哟、这些天夫昏迷不醒,小姐病重,都是他忙里忙外的,多亏了他了。”

        唐菲一听薛岳的名字,气的火往上撞,大声问,“他现在呢!”

        只听门外有喊话“师姑啊,小侄在这里,可有什么吩咐吗?”唐菲不愿意在邻居面前把事揭穿,强压住心怒火,对周围的说“还请诸位高邻暂时休息片刻,我与我这”子侄“有话说。”

        众纷纷出屋,只见薛岳一袭蓝衫,上带孝,笑嘻嘻的走房间,躬身施礼“师姑安好?”

        唐菲摘下墙上宝剑、走到薛岳身前指住他的喉贼,你竟然还在这里,难道欺我宝剑不快吗?”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啊,是我把您母送回家中,又为姑丈办身后事,您不谢我、怎么还要杀我?”

        唐菲一阵冷笑,“你这贼难道还存的什么好心吗?我问你,圣旨哪去了?”

        薛岳双手一滩,“那是东厂的东西,自然已经物归原主了。”

        “那你还有何话讲!”唐菲摆剑就刺,薛岳轻轻一闪避开剑锋,还是那样笑道:“师姑好不晓事,那圣旨虽说对东厂颇为要紧,但那帮阉党圣眷正隆、难道仅凭这一张黄纸就能扳到吗?到时候打蛇不死,定反遭其害、东厂做事一向赶尽杀绝,师侄将圣旨送还给他们,正是为了保住师姑母命啊。”

        唐菲心念一动,知道薛岳所说不假,可惜这个道理自己丈夫致死都没搞明白,冷笑道:“你当我三岁孩童、那帮东厂狗贼怎么会听你的话,你到底是什么?”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啊,我马上就要朝为官了,大家同保圣上,位列朝班,自然是要给我几分面子了。”

        唐菲不信,“你当官?当什么官?”

        薛岳笑道“小侄三年前已是进士,一直在家丁优,这次进京本来就是为了做官,正碰上师姑家里出事,小侄认得师姑这门好亲,一会儿姑丈生前几位朝中好友过府吊唁,还要多多仰仗师姑为我说话,能留京任职。”

        唐菲气的脸色发白,这无耻简直到了尽了。“让我为你这贼说话,妄想,我恨不能将你扒皮抽筋、你到地狱去做你的官去吧!”

        薛岳也不恼怒,嘿嘿一笑:“师姑啊,姑丈是朝廷大员,晚间被害,您母追贼受伤、天亮才被我送回,你知道这京城里是怎么说的吗?”

        唐菲一愣,薛岳继续说道:“您是花信年华、徐娘半老,曾小姐大家闺秀,和我这一个年纪轻轻的在城外待了一晚,嘿嘿,君子还说我是行侠仗义、市井之辈可就添油加醋了。”

        唐菲心知不妙,言可畏、这事却也容易让联想,何况自己的确被这贼污了清白。

        薛岳见唐菲低不语,知道已经成了一半。踏上一步说:“师姑和我这个……还好说,我定然是守如瓶、可惜小姐待字闺中、如就此被诬蔑青白何以担当,怕是连死去的姑丈也要被上帽子绿油油的了。”

        “你!若再提起那中之事,我现在就杀了你。”唐菲的脸羞臊的通红薛岳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所以啊,只有说我是您子侄,这才顺理成章的保护自家。”

        两正在房中争论,只听得外边几个邻居在喊“夫,薛少侠!曾老爷生前故吏部尚书黄大和几位大臣来祭奠了,现在已经到了前堂。”

        唐菲知道这几个是朝中大员,非同小可,狠狠的瞪了薛岳一眼,快步走进前厅。

        这曾南显为正派,和朝中几位耿直的大臣相、他死讯传开,几个大臣就要过来,只是唐菲一直昏迷,但刚刚都接到消息说唐菲醒了,随即向约而来。报信之正是那个胡太医,他也参与了锦衣卫的计划,担心薛岳和唐菲一见面时间长了动起手来,所以赶快通报几位大臣来为薛岳解围。

        几个大臣在灵堂祭拜完毕,和唐菲到客厅落座,吏部尚书黄城隆张就问起出事原因。唐菲知道要按实说一定不成,但又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间,薛岳是怎么对别说的,只能含糊说自己追贼出城,被贼偷袭,然后就昏迷过去,具体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胡太医在一旁嘴道:“事原委我已经听唐菲的子侄薛岳少侠谈过,他比较了解。”

        黄城隆微一沉吟问道:“”夫,我与曾兄相十数年,从未听你们夫说过还有个子侄啊。“唐菲心中一阵慌,以为外边谣言已起,只好胡说薛岳是曾南显远方子侄,又是自己本门师侄,这次来京投靠他们夫,正好遇上,此前也是不知道的。

        黄城隆见唐菲也这么说,心里信了七八分。

        “哦,只是曾兄遇害振动京师、必须仔细追拿凶犯、不知薛少侠可在此,能否请出来一见,也好问明真相,早将凶手缉拿归案。”

        薛岳原本就藏在外边,听到唐菲窘迫之间竟说自己是曾南显的子侄,心中一乐“这娘们刚刚在后院退三阻四、现在说起假话来倒是眼都不眨一下。”

        听到黄城隆呼唤,随即挑帘进屋“黄大,各位大、学生薛岳见礼了。”随即将早已在锦衣卫筹划好的谎言和盘托出,他的才本来就不错、张绣吴睿给他又准备了不少旁证,再加上胡太医在一边明里暗里的帮腔。竟将朝中几位大员骗住。

        黄城隆叹了气“曾兄为言官,原本是得罪了不少,只怕这寻仇之后还会报复,嫂夫须得小心谨慎。”

        忽然想起薛岳进屋是称学生,看来竟是个有功名的,随即问薛岳,薛岳朗声道:“学生三年前南京会考得了进士及第,后丁优在家、这次本来是要到吏部去的。”

        黄城隆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样,怪不得他进京后先去曾兄家中居住呢,原来是个有功名的,先见见自己姑丈好求个前程。到不如将他安排在京为官,算帮老朋友了一个未完心愿,也好在京照顾唐菲孤儿寡的。”

        想了想说:“难得薛世兄坚守孝道,又是文武双全、现在国家用之际、礼部正少一名主事,掌管外国使节进京朝见事宜。这官应是六品、却挂员外郎衔,实实在在的是个五品官,极为重要,薛岳可愿意吗?”

        历史上明朝六部官员权力极大,五品官员以下任用完全由吏部正堂说了算,礼部主事官相当于现在的外礼宾司,黄城隆给薛岳的实际上是个肥缺。

        薛岳跪倒磕,“多谢大栽培。”唐菲一笑,“薛岳大请起,本官还有一事,你在京城目前也无居所,曾大这房子不小,我看不如你就搬进来住,也可时常照料她们母,更主要的是行凶贼还未抓获,薛岳大还须兼着保镖。”

        薛岳大喜过望,有官当又靠近美,偷偷看了唐菲一眼,唐菲已经悔的脸色发紫,本想说几句话把这帮哄走就完,谁知到最后竟让薛岳得了个便宜,还要和自己住在一处,简直是引狼室。

        无论唐菲怎样懊悔,当着这么多朝中大员决定的事也是无法更改,随后一个月里,薛岳忙着出殡、修缮损的房间,周围邻居多有夸奖,在唐菲面前直夸薛岳孝顺,唐菲心中有苦说不出,曾南显为官清廉、家中一直就是那个老仆照顾,这次也是一并遇害,薛岳见家里大小事仅靠唐菲独自劳,又买了四个丫鬟进来伺候。里里外外渐有生气。

        唐菲终只在后院照顾曾恬儿,有了仆从帮忙自己清闲许多,见薛岳倒是进出规矩,并未趁机骚扰自己、多来紧张的心有所放松,这晚间独自在房中静坐,调理内息。

        窗外蝉鸣阵阵、月朗星稀,诺大的房间原本是夫,现在就自己一个独守空房、自己年轻轻轻就守寡、还要带一个白痴的儿,往后的生活可如何熬?唐菲心下凄苦,不觉内息失了主导,自丹田以下窜,竟向自己胯下汇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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