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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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从黄昏一直做到夜静。龙腾小说网 ltxs520.com做累了就睡，睡醒了又吻醒对方，接着再战。我是因为第一次经历，而母亲是因为久未经历，我们都太需要对方了……

    天亮后，醒来的母亲趴在我的胸前，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的皮肤。嘴里喃喃地说道：「小兵，我从未发现你真的长成一个男了，肩膀变得那么宽，手臂变得那么有力，妈妈真有点吃不消！不过从这一点说明我以前真的是对你关心太少了，你不怨妈妈吧？」

    「怎么会？」我一翻身，瞪着双眼俯视着母亲，「我现在你都来不及，还哪会怨你呀！」母亲又一次羞涩地把脸贴到了我的胸前，我紧紧地拥着母亲，感受着上天赐给我的幸福时刻，生怕漏掉一分一秒。

    从那一天开始，我们的谈多了起来，玩笑话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天热的话，也不必非得用那几片薄布遮蔽身体，一整天都可以彼此赤诚相对。有的时候，我也会向母亲打听父亲的床上功夫跟我的比较起来，哪个更胜一筹。母亲只是笑而不答，不许又淘气。我终究是她的儿子，在床上感觉我很男，母亲得依附于我，但回到现实中来，我还是她的孩子，我得听她的话。

    我打球的时间越来越少，而母亲也不太愿意出门找她的朋友逛街了。我们的生活习惯都在为彼此发生着变化，我们开始更加关注对方，特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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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做饭时我会在旁边摘菜，目光在无意间错时，我们会会心地一笑；懒觉、体育节目也不再是我在家里的主要消遣，母亲看肥皂剧的时候，我会乖乖地躺在她的腿上，或拥着她的肩，陪她一块儿嘻笑怒骂；看累了，我就为她捶捶捏捏；有时还会把洗好的水果削了皮，喂给母亲吃。

    我突然间特别特别想照顾这个，可能是因为儿子的身体曾经与母亲的身体紧紧地相连一起，母亲的一举一动我都会有感触。哪怕是母亲轻轻地咳嗽一声，我也会紧张得要命。那时我心里常常在想：原来这间大房子还是很有家的感觉嘛。幸福突然间降临在我面前，还真得好好适应一会儿。可是母亲脸上的笑容虽然多了起来，但我总会不经意看到一丝愁苦掠过她的眉间。

    「妈妈，我们在一起这样生活，你开心吗？」

    「开心啊！？」

    「那就让我们一辈子这样活着好了！」

    「那怎么行啊！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那才是你应该拥用的，知道吗？」

    「可是我喜欢跟妈妈一块儿生活！难道你不希望吗？」

    「……我又何尝不想儿子永远都只是属于我自己的儿子！可是……」

    「妈妈，快别说了，我不想再考虑以后，我只你一个！」说完我紧紧地拥住母亲柔弱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的肩膀湿湿的，我的眼眶也湿湿的。

    「妈妈！别再伤心难过了，我不要看到你的哭泣，让我们相吧！」

    走出那道门，我们是母子；关起那道门，我们便是。母亲在我这里把她多年积压的绪快乐地发泄着，她活得太累了，整天戴着个面具生活着，总是一副贤妻良母的好形象。其实她又何尝不希望得到男的安慰，她也就只有四十多岁罢了，并不能完全脱离男的关而活着，但父亲不能给予她。就算父母感有多么地牢固，但无或者说缺少**的婚姻总不是那么令满意的，至少对于我母亲来说，她不快乐。

    我与母亲之间的事，在外来看是绝对发现不出问题的。谁会想到这间住着母子俩的房子里，每天都在上演着**的剧幕呢。我已经很少在我的房间里睡觉，确切地说自从那天开始，我已经彻底搬进了母亲的房间。我替代了父亲，躺在他的那半张床上，做着本应属于他应尽的义务。但我们是安全的，我们是快乐的。

    男自从有了的经历之后，意识与行为就会发生很多的变化，开始只是对的身体好奇，对男之间的亲热向往，但终归是羞于启齿与表现的；当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之后，贫乏空的甜言蜜语，一成不变的**方式，就会让产生一种审美疲劳，当初的激慢慢地退去。这一点在我身上就有着充份的体现，老是在这间房子里重复着同样的事，说真的我有点厌倦了。于是我开始寻求更能令我与母亲兴奋的方式，而且我发现我的母亲非但不排斥，反而给予了我积极地配合与帮助，这是令我没有想到了。

    一天晚餐的时候，我一边往嘴里送着烫的饭菜，一边问母亲：「妈妈，你跟爸爸这么多年就只是这样**吗？你们没有烦的时候吗？」

    「这个不好说的，你也知道，你爸爸当初是当兵的，本来在家的时候就不算太多，他每次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对彼此的身体很新鲜。后来转到地方后，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应酬特别多，我们做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偶尔做一次，还是很愉快的。所以也说不上厌倦……」

    母亲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我听得心里非常别扭，脸色也愈发地难看。这时候母亲才知道现在的儿子看爸爸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了，现在多多少少有点敌的意味在里面。

    「小兵，是你问我的，不然我不会说的。好了，快吃饭吧。」

    「那你跟我**会烦吗？」我耷拉着脸问母亲。

    「不会呀，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可是我已经有点够了，老是待在这里，总是做着同样的事，再开心的事儿也会令生厌的！」

    我下意识地往嘴里扒着饭，其实吃得一点滋味也没有。母亲面露出怜的神色，心疼地看着她的儿子：「小兵，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这样吧，吃完晚饭，我们一块儿出去走走吧！」

    「你心里知道什么呀，我不是不想在家里待着，我是想……唉！妈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心里埋怨着，但又不能说出来。其实是我想错了，我必竟是母亲的儿子，她确实猜透了我的心思。

    我们沿着海边走了很久。海风是咸咸的、湿湿的。母亲卷曲的发在那条黑色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地飘逸。我走在她的后面默默地注视着，母亲白皙的脖颈在发间时隐时现，在乘凉的群中显得那么高贵、端庄。

    我越来越觉得喜欢自己的母亲是正确的，到哪里能找到这样致的呢？但在这种场合我们只能以母子的方式行进着，时而我会装做撒娇地似跑过去拥着她的肩膀，我想就算有看到了，也只是以为儿子跟母亲闹着玩呢。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海的颜色越来越沉。我跟母亲漫无目的地沿着海边走着，我不知道母亲这是做什么？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一个小山坡，由于这里尚未被开发，连路灯都没有，因此很少有会走到这儿。

    「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

    母亲这时突然拉起我的手，象个孩子似的拽着我往坡上奔去。走到半坡的时候，母亲双手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地上，她也面对着坐了下来。这时候，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到我母亲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满渴望激的眼睛，我看懂了。我这才明白母亲的用心，她是想让我尝试一下在大自然间放纵自己的感觉。

    我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了，好多天未曾有过的强烈感觉又一次充满了我的全身。我的心跳在加快，我的血在沸腾，没想到幕天席地地亲密是如此地妙不可言。

    我脱下上衣垫在母亲身下，虽然我很猴急，但我知道那些呀石子呀，会刮伤母亲、垫疼母亲的。晚上的海风有点凉，但母亲的体内是那么地温暖，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母亲带给我的这次惊喜，风～～时而送来木的香气，进而捎来海的咸腥，耳边传来昆虫们的窃窃私语和母亲的喃喃呻吟，还有那两具快乐的身体撞击时迸发出的清脆声响。

    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的那种行为被称之为「野合」。古时，我们的祖先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愉快地繁衍着自己后代，虽然我们的目的跟祖先的目的不同，但过程都是快乐的，令享受的。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我跟母亲溶为一体，更是我们跟大自然溶为一体。虽然不能象在家里一样放肆，紧张归紧张，但兴奋的绪还是一直伴着我，母亲终于忍受不住我的强烈攻势：「哥哥，我受不了了，我到了。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我……！！！！」母亲极度地兴奋，但又不能大声地喊叫，很是痛苦。她张着嘴，大地喘着气，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似在哀求。

    「啊？你到了？我还没到呢。不行！！！」越看到母亲求饶，越让我有不想放过她的念。我的动作更加猛烈，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节奏。我不想让这一刻这么快就走掉。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面目变得可怕起来，母亲也开始有惊恐的眼神注视着我，我非但没有怜她的感觉，反而更加难以抑制地兴奋。

    正当我挥汗如雨地折磨着母亲的时候。一束灯光从我们身上晃过。着实被惊了一下，怎么这里也会有？我和母亲赶快穿上衣裤。我甚至都来不及让自己的兴奋绪收回来，当时我真担心会不会吓出阳萎。但到底是些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会来这里？

    灯光越来越近，几个手电筒一起朝我们走过来。母亲紧张地拉着我的手，其实我比她还要紧张。走到跟前后，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一共有五个男，他们的穿的衣服说象警察也不象警察，手臂上红底白字的「值勤」在忽闪忽闪的灯光下特别醒目。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是联防队的。

    「你们是什么？这么晚了，在这儿做什么呢？」

    「哦哦，我们……」母亲由于刚从兴奋转到惊吓，一直有点张结舌。

    「我们是谈对象的！」我下意地说出个这样的理由来。那五个，特别是最前面的一个三十多岁，象是这帮的「儿」的男，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马上就露出怀疑的神色。

    「谈对象！？我看你们的年纪……」

    「是啊，我喜欢比我大的，还犯法吗？」我感觉我是男，我应该保护母亲，而面对这些不能太软弱了。

    「你横什么横呀！？我他妈揍你……」其中的一个瘦高个男想捋袖子动手。结果被那个「儿」制止住了。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什么事得问清楚吧！」看上去这个「儿」还是很明事理的。

    「那你们跟我们走一躺吧。」必竟是他们多势众，亦或是刚刚我们的行为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没有。于是我和母亲便跟着他们去了所谓的联防队。

    一进屋他们便让我们出示身份证，我没有带，于是他们就让我在一个登记本上写一下。母亲的身份证被那个「儿」拿在手里，他看了母亲，又看了看身份证，母亲被他好一顿查看和端详。我隐约看到那个男对母亲的不怀好意，所以赶快把手里的登记本塞进那个男手里。

    「我写好了，你看看吧！」

    那个「儿」看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笑，「呵呵，你说你们是谈对象的？还没结婚是吧？」

    「是啊，都跟你说了是谈对象的，当然没结婚啦。」我开始有点讨厌这个刚才还装好的「儿」了。

    「那你们的家庭住址怎么会是一个地方？」他把登记本和母亲的身份证一同摔在桌子上，声调突然高了八度，把我们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你们说不清楚，今天就待在这儿，要不就打电话让你们的领导和家属来领吧！」这个可怕的男简直做得太绝了。我当时对他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咬牙切齿」。

    这是我的疏忽，刚刚登记家庭住址的时候也没多想。我当时真是恨死自己了，看来我跟母亲是在劫难逃了。我拿眼瞟了一眼母亲，奇怪的是她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惧怕，她径直地走到那个「儿」身边。

    「同志，有话好好说，我们真的只去散散步才走到那里的，不是去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你看你就给个方便吧。」说着，母亲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悄悄地塞进了那个的手里。

    其实我知道，在场的都看到了，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即使在学校，也会有为了通过考试而给老师送礼的事儿嘛，所以我只有愤怒的份儿。

    那个男嘴角又露出刚才的笑，「呵呵，当然了，我们不会轻易怨枉好，这样吧，你跟我进屋去把详细况说一下。」

    每个都知道母亲进到那个屋子里是什么结果，我刚想伸手拦住母亲，母亲看到了我的冲动，她一边挪动着身体，一边冲我皱着眉，示意我不要再惹事儿了。

    我知道，这件事万一闹大了会是一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