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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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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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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那晃着的子提起来时,已经直起上身来了,笑盈

    盈地将那倔强的半过来掬住那滚圆的,膝跪在苇席上提起尻子来凑,

    金牛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毛丛下有条滑腻腻的子,这子在一点点地吞没他的

    牛子,舒服得他「嘘嘘呵呵」地吐出燥热的气息来。「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牛杨氏挺直了身子往后一倾双掌往后拄在了男的膝盖上,开始摇动着尻子

    前前后后地磋磨起来。她摇得很慢,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摇一艘小船,把河水

    划得「嘁嘁喳喳」地响个不停。

    水沿着柱沁到了金牛的胯裆上,濡湿了他的毛的蛋囊,他耐不住子,

    鼻孔裏「呼哧哧」地直冒着粗气,挺了挺尻子却不怎么如意,便哑着嗓子哀求道:

    「娘!娘!你摇快些……我的……皮痒痒……」

    「好咧!」牛杨氏应了一声,开始改换了前后动的方式推磨一样地摇转起

    来,摇着摇着就将速度加快了许多,越来越来,越来越快……最后竟花枝颤地

    跳跃起来,将糟糟的发甩得像个鬼上了身得巫婆似的。

    金牛的叫唤声再也听不到了,任由她可劲儿地摇摆晃动,直到他又一次

    碎裂在了在体裏。末了要出门的时候,咬着他的耳朵喃喃地说:「金

    牛啊!明黑要来,后黑要来,以后夜夜都要来,就是被你死了,娘也不记惦

    啥了咧!」

    ……

    第十四章第一场雪

    少了婆娘的唠叨,牛炳仁在牛圈楼上便住得踏实了,孝顺的儿媳三天两

    将床单浆洗得淨淨的,洗去了上刺鼻的汗味,躺在裏面能闻到和皂

    角的清香,他甚至将这裏当着了他的另一个窝,在夜静的时候和儿媳尽

    颠鸾倒凤,让已过不惑之年的他再次经曆了生的第二春。

    地裏的庄稼种了又收,眼看又过了小雪,天气也一天冷似一天,牛炳仁的单

    被早被儿媳揭了去换成了厚实的棉被。一天夜裏,北风「呼呼呼」地刮过不停,

    第二天早晨牛炳仁醒过来缩在被窝裏朝外面瞟,外面的亮光刺得他将两眼儿眯缝

    起来。待他下牛圈楼来一看,院子裏房顶上早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他是一家子

    中起得最早的,白皑皑的积雪封堵了村裏村外的道路,今儿除了清扫积雪之外再

    没有啥事好做的了。

    打开院门将堆在门的积雪铲开一条路之后,牛炳仁回进去扫除庭院裏的

    雪。这时牛杨氏已经猫咪猫眼的起来了,从他身边经过踅到茅房裏的时候眼儿也

    不抬,好比他是一团无形的空气似的。

    牛炳仁觉着有些落寞,雪地上一串的脚印弯弯曲曲地延伸到茅房门

    布帘下,他瞅着这脚印就想起了婆娘睡眼惺忪的团脸,现在是愈发的红润可了,

    脾也好了太多,莫不是没了他的纠缠折磨才养得这般神的?

    茅房裏一串「嘘嘘嘘」的尿响过后,牛杨氏系着裤腰带走了出来,还是看也

    不看他就踩着雪「嘎吱嘎吱」地往上屋走,上了台阶才回过来冷声冷气地叫:

    「喂!高明他爹,到屋裏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牛炳仁愣了一下,抬起来茫然地看了看,自从五月裏冷战开始,两

    子就没在单独的时候说过一句问候的话了,这让他有些不习惯的同时又有些受宠

    若惊,他十分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在叫我?」面无表地点了点

    他赶忙把木铲靠在牆根上,一边往手指上呵着热气朝她走过去。

    牛炳仁跟在婆娘后面进了裏屋,将脚上趿着的棉鞋一蹬,揭开被子

    鑽到被窝裏去了,他也蹬掉鞋就要却掀棉被,却被怨怒地挖了他一眼,没好

    气地说:「你的床在牛圈楼上!不在这裏,我要你进来了么?」

    牛炳仁讪讪地缩回手来,忍着心的懊恼,搓着手不解问:「那……这大清

    早的,你叫我来做啥?」他以爲终于原谅了他,也做好了将功补过的准备,

    此刻才晓得他的估计太过乐观了。

    在被子裏探出个,马着脸说:「你倒想得美!我说过,我就是让这

    生鏽了,也不会让你碰一碰了哩!」

    这话牛炳仁记得清楚,一时心忍耐不下这气,随撂下一句话来:「你

    不让碰!我还不稀罕咧!」扭身抬脚便往外走。

    「嘿!嘿!嘿!」在身后着急地叫唤起来,牛炳仁脚下隻是不停,刚要

    跨出房间门槛的当儿,却听得说:「过了年,金牛就不在咱家帮活了哩!」

    牛炳仁浑身一震,生生地将抬起的脚收了回来,再次回到床前盯着的眼

    睛问:「这是真还是假?我是主家,咋没听他说过?」

    「千真万确,昨儿我听他亲说的,

    他说你是他大,开不了这个,要我

    来告知你一声……」一脸郑重其事的表,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碎崽儿!翅膀硬了想飞天了咧!」牛炳仁骂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

    都好些个年了,金牛一直任劳任怨地帮他活出力,从不抱怨一句半句的,自

    己还好心好意地认他做儿,咋说走就要走了呢?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揣测道:

    「是不是嫌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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