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全）

    巾

    的送子娘娘跟前烧了一对红色漆蜡，往石香炉裡了一把紫香，然后命令儿媳跪

    下去磕祈福。

    牛杨氏见儿媳依着指示恭恭敬敬地行完了所有的礼仪章程，又向送子娘娘坐

    在下的粗糙的石匣子努了努嘴，兰兰就羞怯怯地将手伸到裡去摸，摸出来

    一看却是个一掐来长的桃木刻就的小木偶儿，从顶上的留着的寿桃状的髮型

    来看，不难看出是个男孩，牛杨氏在边上便咧开嘴开心地笑了。

    黑裡兰兰便将小木偶夹在胯裆裡睡觉，那木橛子蹭得裡痒酥酥地难以

    眠，可是不论男怎么拨弄她的身子，她就是不转过身来——婆婆牛杨氏要她夹

    着睡满七天。

    牛高明在后面磨蹭了半夜无果，便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大

    亮了，又直噘噘地挺立起来。还在熟睡，他忍不住在被子底下伸过手去

    一摸，抽出来就着在晨光裡看。

    兰兰恍惚间觉着下麵若有所失，便悠悠地醒转过来，扭看见男手中摇晃

    着小木偶惊讶地问她：「你平白地夹着个小槌做啥？」

    「快还给我！」兰兰红了脸，转身噼手便去夺，男将手一伸她便够不着了，

    急得她直嚷嚷：「这不是小槌，这是你娃哩！」

    「哄傻子咧？！」牛高明笑嘻嘻地说，一边仔细地打量手中的木橛子，上面

    果然有鼻子有眼睛的像个相，便生气起来：「我娃咋是这个丑样？你……你就

    为了夹这丑东西，将我冷落了一整夜？」

    「瞧你说的话，没天没地的，这是昨儿我和娘到送子娘娘跟前求来的……」

    兰兰便将小木偶的来历和丈夫说了一遍，还言之凿凿地夸谈这法子如何如何的

    灵妙，「你这臭嘴就积点德罢！惹恼了神仙就不灵了哩！」她说。

    牛高明心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顿然熄灭，心灰意冷地歎了气说：「又是

    这一套！娘真是闲的没抓挠处了，你也真是的，没长个脑子！夹个木橛子就能生

    娃娃，这种话只能够哄小孩子咧！」

    兰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丧着个脸又来抢小木偶，却被男扑在了身下，

    「不……不要……」她扭着尻子躲避着男的突刺，一时不知哪来的力气，奋起

    力来一下子把男健沉重的身躯掀翻在一旁。

    「不怎么生娃娃？」牛高明喘吁吁地问道，揭开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胯间那

    傢伙，它又恢復了雄赳赳的模样，马眼上亮晶晶地泛着些亮，他握着晃了

    晃说：「你看，它都哭起来了，你也不晓得宽慰宽慰它？」

    兰兰定睛看了看，莞尔一笑之后麻利地翻爬起来转了个身，一跨腿径直坐到

    了男的胸脯上，她轻轻地捉住了那火热的，昂起来一左一右地甩了甩蓬

    的髮，尻子一翘俯下身子去了。

    的毫不设防的袒露在眼前，鼓满的丘中间裂开一道的子，

    子边上黏附着几缕黑油油的卷毛，牛高明瞪眼看着它，太阳便被热血冲击着

    「嗡嗡嗡」直响，浑身上下莫名地燥热起来。

    兰兰歪着将温润的唇瓣贴在上，吐出舌尖来抵在细腻的皮上上下下

    舔舐着，痒得男不由自主地蜷起双膝来一阵阵地抖颤，她边舔边呢呢喃喃地说：

    「好大啊！好硬！我好喜欢……」

    酥酥的感觉在两腿间开来，牛高明觉着鼓胀得难受，呼吸也跟着困

    难起来。他伸出手来拨开裂开的缝儿，裡红的褶正在紧张地收缩颤动，

    亮丝丝的不断地流滥出来，在下沿凝成了晶莹的水滴儿。

    「呜哇……」兰兰昂伸脖地鸣呜了一声，男早将另一隻手中捏着的小木

    偶投送进去了大半截，娇小的被撑得老大，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激烈地抖颤

    起来，莹白平滑的小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紧张地鼓动。

    的反应将牛高明吓了一跳，他以为仓促间弄痛了，便惴惴不安地试

    着抽出来一点，却听见兰兰在急切地叫唤：「甭拿走！甭拿走！要你……进

    来哩！」他只得又慢慢地送进去一些，只见将两腿往边上分了分，把尻子往

    上提了提，有些不耐烦地嚷道：「你是木咧？裡面痒得要死了！你也不？」

    牛高明意识到了自己太过客气，便握着小木偶缓缓地摇动起来，儿裡就

    「嘁喳」「嘁嚓」地响着氾滥出水来，将小木偶儿洗刷得油光滑亮的，

    「噢噢呀呀」地呻唤着，一低含住了红突突的，牛高明顿时毛髮直竖，

    「啊呀」一声吼喊扔掉了小木偶儿紧紧地抓了身下的床单，他似乎失却了绝大

    部分的知觉，除了那火热的腔正一点点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其他啥也感觉不到

    了。

    小木偶孤零零地在裡，随着滚圆的尻子不规则地摇晃着，兰兰的嘴

    密密实实含着一直往下、往下……直到抵到了喉咙眼不能前进才甘休了，只

    剩得两个鼻孔在「呼呼呼」地气，她翻着白眼地含着，静静地体会着

    在嘴裡「突突」跳动的节律，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腔与柱弥

    合的间隙裡早充盈了滑滑的黏，也许是马眼流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