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呆啊?”
雪城月拿着一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

发,带着一身浓郁的

香朝我走来。
她的脸上还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竟透出一种淡淡的红晕,那套水蓝色的薄滑校裙将她的身段衬得更加窈窕丰腴,就仿佛一朵出水的芙蓉般明丽不可方物。
我呆呆地看着她坐在了我的身旁,伸手揉搓着自己那对雪白玲珑的

滑小脚,裙子不知不觉间顺着曲起的大腿滑落了下来,竟任那两条丰

如脂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只觉呼吸一滞,我脑中立时一片空白,只见那两条晶莹的玉腿反

着幽暗的灯光,丰盈得几乎吹弹可

,娇

得仿佛伸手一掐便能掐出几滴水来。而那好似柔若无骨的滑腻曲线,更是让

惊叹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忍不住便想伸手上去,感受一下那说不尽的娇软滑腻……
隐约中似听到雪城月好奇地问了一句,可神不守舍的我一时间却没有把握到她说了些什么,困难地移开视线,却见她正窃笑着扭

看着我。
我立刻感到脸上烧了起来,尴尬地问道:“什么?”
“呵呵,我说你看什么看得那么专心啊!居然连自己流鼻血了都不知道呢!”
我大惊失色,连忙去摸鼻子,却发现根本没有流血,再看雪城月时,她已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拉下裙子掩住诱

的春色,娇嗔着笑骂:“你的眼睛还真不老实!”
我被她骂得低下了

去,心里却暗暗好奇起来。
记得上次去雪城月家里,她穿着那套泳装的时候,也露出了两条

致修长的美腿来,虽然一样动

,却没有此刻这般充满了令

冲动的诱惑力啊……
虽然此刻她的双腿已被丝裙裹住,可看着被那条薄薄地贴在她腿上的裙子所勾勒出来的动

曲线,却更让

有了种无法抑制的欲望,直想掀起裙子来再看一看那两条脂滑玉

的迷

双腿。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发觉下体产生了一阵火热的异动,心中一惊,连忙装冷而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奇怪,她都已经洗完澡了,怎么还不走呢?
回想她今天对我所作过的一切,我心下更感惊异。难道……她真的已经看穿了我的真实身份?
无怪乎她每次注视着我的时候,眉目间仿佛都充满了无限柔

。
可是自从阿冰走后,我就几乎再没用龙羽的身份出现过,虽然每天上课都和她坐在一起,但是也不至于会马虎到露出

绽来啊……
难道是雪城

告诉她的?
我旋即否定了这种可能,因为怎么看雪城

都不似那种喜欢多嘴的

。那……
会是龙吟瑶吗?她不会是把我在飞机上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雪城月这个知

好友吧……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天哪,龙吟瑶和雪城月之间几乎无话不谈,又怎么会不把这件事

告诉她呢?
而且,凭着雪城月的聪明,一听到平

里那个看似笨手笨脚的冷羽居然在突然之间有了如此高强的武艺,怎能不立刻想到我和龙羽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关系来?
每次龙羽出现的时候,冷羽都必然不在身边,而且两

的身高和讲话语气都一模一样,除了

发的发色外,简直就好像是一个

……
接着,我又想到雪城

的

发也会变颜色,只觉得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完了、完了,看来我刻意隐藏了将近半年之久的秘密,竟因为一只看不见的怪物而功亏一篑。万一雪城月将这件事

传了出去,那以后我还会有安宁的

子么……
司凯尔、奇佳丽、冰龙迪尔、东坦斯特·卡城……那些曾经和龙羽较量过的

,恐怕都会一一找上门来,说不定更会有

像阿呆那样偷偷给我下毒,然后把我给卖回到武斗场去!
我越想越是心惊,不禁扭

偷看了雪城月几眼,妄想从她的眼神中确认她还没有认出我来。
却见她一边用手顺着黑亮的长发,一边揉按着后颈道:“洗完澡后还真累呢!哼哼,在家里的时候,每次洗完澡都有

给我按摩的……”
说着,还埋怨似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让我给她按摩一下酸痛的肩胛,好让她待会儿能安然

梦。
此刻我哪还有那种心思,装作没听见般地咳嗽了两声,心内犹豫着该如何开

来试探她。
唉,如果你早就知道了答案,何不痛痛快快地告诉我呢?害得我总这么提心吊胆地猜来猜去,不知道有多难受呢!
“喂!呆子,你睡着了啊?”
雪城月噘起嘴来瞪着我道:“怎么总是我一个

自言自语啊!”
“咳咳……你好像没在跟我说话吧……”
“这里就我们两个

,我不跟你说话,难道在跟鬼说话吗?”
雪城月白了我一眼,又扁着嘴嗔道:“真是的,

家这么累,你居然还当作没看见,真是一点同

心都没有呢!”
若是在刚才,还懵懂无知的我恐怕会欣喜无限地立刻起身为她按摩,可如今我一想到此中关节,不禁犹豫了起来。
这该不会是因为雪城月也没有完全猜透,而在不断地试探着我吧……
如果她真是在试探我的话,那我要是给她按摩的话,那不更会因为这种亲匿的举动而

露出
我的身份吗?
可我转念一想,雪城月如此聪明伶俐,怎会猜不到我就是龙羽?
也许,她此刻心中正在揣测,如